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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星夜调锐旅,锋刃待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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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钱明就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截获的日军密电,脸色凝重:“处长,不好了!日军在南宁上空增加了侦察机的巡逻次数,每天飞三次,航线正好覆盖湘桂铁路南段,看样子,他们已经猜到咱们要调兵增援桂南了。”

“猜到又怎么样?”吴石冷笑一声,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让你拟的那份假情报,现在用明码发出去,功率调到最大,方圆百里都要让它收到。”

钱明立刻回到桌前,拿起笔,把那份写着“第五军奉命开赴滇西,协防中缅边境”的假情报重新誊写了一遍。赵虎坐在电台前,手指在电键上敲击,明码电报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四面八方。“这叫虚虚实实,”吴石看着电文发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们越猜,越不敢轻举妄动。”

中午时分,林阿福接到了柳州工兵营的电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处长,好消息!两座便桥都加固好了,工兵们用铁轨铺在桥面上,又浇了厚厚的水泥,能承受三十吨的坦克,绝对没问题!”他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的桥梁位置画了个大大的对勾,“南宁专员公署也回复了,各县的壮丁都组织好了,带着工具在公路旁待命,就等部队来了。”

吴石这时才觉得肚子饿了,抬手摸了摸肚子,才想起自己早饭还没吃。钱明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白粥,里面飘着几块咸菜,香气扑鼻。他接过碗,刚喝了一口,赵虎又冲了进来,手里的电报纸还在晃:“处长,前卫营已经过了桂林!戴安澜来电,说一切顺利,日军的侦察机根本没发现他们!”

“让他们在永福县休息两小时,”吴石放下碗,擦了擦嘴,语气沉稳,“下午三点再出发,避开日军侦察机的巡逻时段。另外,给戴安澜发报,让他到了南宁之后,先别急着露面,把部队藏进大明山的溶洞里,养精蓄锐,等日军动手再出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10月30日的南宁,秋阳暖暖地洒在青石板街道上,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沿街叫卖,茶馆里传来阵阵说书声,看起来一派祥和。但在城郊的三塘镇,气氛却紧张到了极点。

十个特勤队员扮成樵夫,坐在路边的茶摊喝茶,每个人的腰间都藏着一把带消音器的驳壳枪,怀里揣着一块刻着“桂”字的木牌。瘦猴假装擦汗,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耳朵里听着茶客们的闲聊,生怕漏掉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中午时分,一队穿着便衣的士兵走进了茶摊,为首的军官身材挺拔,眼神锐利,腰间也藏着一把手枪。他扫了一眼茶摊里的人,目光在瘦猴腰间的木牌上停了停,然后走到柜台前,用带着湖南腔的口音说道:“老板,来一壶毛尖茶,要最浓的。”

瘦猴心里一动——这是暗号里的暗语。他不动声色地起身,给军官倒了一杯茶,手指在茶杯旁轻轻敲了三下。军官嘴角微微上扬,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军”字的木牌,放在桌上。瘦猴把自己的“桂”字牌凑过去,两块木牌拼在一起,正好是“桂军”二字。

“跟我来。”瘦猴压低声音,领着众人走进了茶摊后面的竹林。竹林深处,一条蜿蜒的小路伸向群山,两旁的竹子长得郁郁葱葱,正好可以隐蔽行踪。“这条小路能到昆仑关的侧翼,比公路近十里,”瘦猴指着小路的尽头,“坦克过不去,但步兵能走,而且沿途都是密林,不容易被鬼子发现。”

同一时间,桂林行营的参谋处,吴石正在看第五军的行军报告。戴安澜的前卫营已经抵达南宁,正隐蔽在大明山的溶洞里,坦克营和重炮团还在柳州装车,明天就能出发。“让杜聿明把重炮团部署在昆仑关的后山,”吴石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凹地,对钱明说,“那里是天然的炮阵地,能藏十门重炮,炮口对着关前的开阔地,日军只要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林阿福这时标出了日军的最新动向,脸上的表情又凝重起来:“日军第5师团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钦县,正在抢修公路,看样子,是想尽快推进到南宁。”

“让他们修,”吴石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昆仑关画了个圈,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修得越快,进来的鬼子就越多,咱们的重炮就越能发挥作用。”他忽然想起何建业的特勤队,补充道,“给南宁发报,让特勤队去破坏钦县的公路,白天埋地雷,晚上炸桥梁,别让他们顺顺利利地过来。”

10月31日的清晨,薄雾笼罩着昆仑关,群山连绵起伏,像一条沉睡的巨龙。戴安澜带着前卫营的士兵,正沿着瘦猴指引的小路攀登,士兵们背着步枪,裤脚沾满了露水,呼吸在晨雾里凝成了白色的雾气。

瘦猴走在最前面,手里挥舞着一把砍刀,劈砍着挡路的荆棘和灌木。“前面就是昆仑关的瞭望塔了,”他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头,“鬼子的哨兵就在上面,不过他们没发现我们。”

戴安澜示意士兵们隐蔽,自己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瞭望塔的动静。塔上的日军哨兵正打着哈欠,手里的步枪随意地靠在栏杆上,根本没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很好,”戴安澜低声说,“等主力部队到了,咱们就从这里突袭,拿下瞭望塔,断了鬼子的耳目。”

同一时间,钦县的公路上,特勤队的队员们正在埋地雷。李大海指挥着队员们,把地雷埋在路面的坑洼里,上面盖着碎石和尘土,看起来和普通的路面没什么两样。“这种压发雷,坦克一压就炸,”李大海拍了拍地雷的外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让鬼子的坦克有来无回。”

傍晚时分,桂林行营的夕阳把作战地图染成了金色。吴石站在地图前,看着代表第五军的蓝色箭头已经延伸到昆仑关外围,红色的日军标记还在钦县徘徊,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赵虎译出了最后一份密电,脸上满是笑容:“处长,日军第5师团还在等重炮上岸,没发现第五军的动向!”

“差不多了,该布的网都布好了,就等鱼来。”吴石转身对钱明说,“给各部队发报,从11月1日起,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军官不离指挥岗位,士兵不离阵地,随时准备战斗!”

钱明低头拟电报时,林阿福在地图上的昆仑关画了个大大的红圈,圈里写着“第五军”三个字,笔力遒劲,透着一股必胜的信念。赵虎的电台还在发报,电码声像一串跳动的火焰,飞向桂南的各个角落。窗外的桂花开得正盛,香气飘进参谋处,与油墨味混在一起,有种奇异的安宁。

南宁郊外的特勤队训练基地,何建业正在给队员们分发弹药。每个人的背包里都装着十颗手榴弹、两百发子弹,还有三天的干粮。“明天开始,你们分成五个小组,渗透到日军的后方,”何建业指着地图上的日军据点,声音铿锵有力,“一组炸桥梁,二组毁仓库,三组袭扰巡逻队,四组摸岗哨,五组负责传递情报。记住,咱们是尖刀,要插在鬼子的心脏里,让他们不得安宁!”

队员们齐声喊“是”,声音震得帐篷顶上的尘土簌簌落下。瘦猴摸着腰间的驳壳枪,枪身冰凉,却让他心里无比踏实。他想起吴石的话:“桂南的山是咱们的,水是咱们的,土地是咱们的,鬼子占不了多久。”

10月31日的月亮升起来时,第五军的重炮团终于抵达了昆仑关的后山。士兵们借着月光,把一门门重炮推进凹地,炮口对着关前的公路,炮身上盖着伪装网,远远看去,就像一堆堆乱石。戴安澜站在关顶,望着远处的钦县方向,那里的夜空漆黑一片,却能隐约听到日军的汽车声。

“等吧,”戴安澜拍了拍身边副官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坚毅,“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

桂林行营的灯还亮着,吴石看着地图上的昆仑关,那里的蓝色箭头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剑,寒光闪闪。他知道,日军的重炮一上岸,就会扑向昆仑关,而等待他们的,将是第五军的钢铁洪流,和特勤队的锋利尖刀。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桂花香,也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参谋处的人还在忙碌,电报声、铅笔划过纸页的声音、低声的讨论声,交织成一曲战前的乐章。他们知道,决战的时刻越来越近了,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用血肉和钢铁,守护这片深爱的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