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潼关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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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也勒住马，看着他。
“李承昭，你忘了初心。”
李承昭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说要一统天下、还百姓太平。”顾攸宁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可你做了皇帝之后，百姓过得更苦了。赋税更重，徭役更多，民不聊生。江南的百姓宁可逃到北境，也不愿在你的治下过日子。你的太平，在哪里？”
李承昭沉默了。
风吹过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沉了下来，“等天下一统，百姓自然会过上好日子。”
“那是借口。”顾攸宁说，“治天下不是打天下。打天下可以不计代价，治天下必须心系百姓。你连百姓的死活都不管，有什么资格当皇帝？”
李承昭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顾攸宁，看了很久。
“顾攸宁，你我本可以做朋友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可你挡了我的路。”
“你也挡了我的路。”顾攸宁说。
两人对视。
昔日的盟友，今日的敌人。
风吹过来，卷起尘土，迷了眼睛。
“那就战吧。”李承昭调转马头。
“打。”顾攸宁也调转马头。
两人各自回阵。
鼓声震天，号角长鸣。
大战一触即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