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酒水令沈沉蕖陷入深度睡眠。
孟图霍特普撬开了他的齿关、舌忝弄他湿红的上颚与舌尖,他都丝毫未有醒转迹象。
只在孟图霍特普口允吻得越来越用力,用力到两人紧紧交缠的唇舌发出啧啧水声时,他才会轻轻地哼吟一声。
仿佛小猫被啃到耳尖或肉垫时会每攵感地抵抗。
但这细碎的、偶然触发的呜咽反而令孟图霍特普更为兴奋。
每次吻住沈沉蕖时,他通身的血液就会急遽升温。
好似火星迸溅进油锅,顷刻间烈火燎原。
只有继续吻才能解渴,可是又越吻越干渴。
两相矛盾之下,他越发失去理智,只剩本能驱使他继续暴烈地蹂丨躏沈沉蕖的唇舌。
恨不能将其含化了,融进自己的骨血。
纵然是这样的氵显口勿也不能填平他的欲壑。
太过短暂,所以并不足够,他迫切地想一直如此索取亲密,急欲与沈沉蕖永远亲吻着,不分昼夜地缠在一处。
口腔内的氧气渐渐稀薄,沈沉蕖的指尖渐渐屈起。
他意识朦胧地仰起颈项,试图汲取新鲜空气。
却恰好便宜了孟图霍特普,男人更加肆意地侵入他的唇,钳着他下颌吻得不知今夕何夕。
“唔,唔……”沈沉蕖长睫急促抖动起来,无助地张开双目。
两行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滑落至下颌,而后淌到孟图霍特普手指上。
一流眼泪,沈沉蕖的眼尾与两腮就会泛起绯红。
加之初醒时眼神迷离如雾,越发像是酒醉。
孟图霍特普对上这样的眼神,胸腔猛然一震,被蛊惑得情难自已,恨不能死在他唇上。
沈沉蕖意识渐渐清明,反应过来当下的场景,偏头试图挣脱孟图霍特普的禁锢。
可他愈挣扎,孟图霍特普愈是不容他远离。
铁杵一样的舌头捣进他口腔,近乎癫狂地狠狠吻他。
孟图霍特普逐渐觉察出异样。
在他梦中,并未记得沈沉蕖排斥过维萨罗的亲吻。
两人两小无猜水到渠成,也并没有拒绝的缘由。
许多次,他都梦到沈沉蕖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维萨罗的衣服,肩头与长腿肤光胜雪。
维萨罗有时枕在他膝上,专注地望着他。
有时则将他抱在怀中,给他剥石榴或开心果。
剥着剥着两人就亲到一起去,从早到晚不分你我地依偎着。
只有婚后维萨罗太过纵谷欠时,沈沉蕖忍无可忍,才会勉力踹之。
难道沈沉蕖已然发觉他并非维萨罗本人了吗?
第78章 埃及圣女(13)
可沈沉蕖却又未曾点破,日常相处还是亲近地称呼他“阿兄”。
或许沈沉蕖现在还在怀疑阶段,一旦发现确凿的证据,就要给他宣判死刑?
还是,沈沉蕖已经确定,只是像逗狗一样拿捏他,看他跟小丑似的自我分裂?
孟图霍特普看不透沈沉蕖所思所想,心头越发焦躁难忍。
假使他真是一条狗,现在便会把尾巴摇出幻影,毫无章法地乱舌忝乱拱沈沉蕖。
求求那张惜字如金的唇给他一个痛快。
沈沉蕖被他吻得气口耑吁吁,几乎晕厥过去,却又实在推不动他。
直至沈沉蕖眼前景物都变得模糊时,他才终于离开了沈沉蕖的唇。
沈沉蕖趴在窗台上平复气息。
孟图霍特普就杵在他身前,眼神牢牢黏在他身上,时而心痒难耐地啄吻他红肿冶艳的唇。
想到沈沉蕖的双唇是被自己吻成这样的,孟图霍特普便浑身一热。
眸色深暗,占有欲几乎要凝成实质,密不透风地缠裹住沈沉蕖。
沈沉蕖抬眸瞥了他一眼,目光比结了薄冰的湖水还要冷淡。
孟图霍特普却情动不已,又凑过来试图亲他。
沈沉蕖不与他客气,抬手便打在他脸上。
孟图霍特普遭小猫挠一爪子,反而没脸没皮地笑起来,道:“馡馡,你口中好甜。”
沈沉蕖别开眼不看他,他便一扶窗台跃入室内,坐在沈沉蕖身旁。
胳臂一展,将沈沉蕖抱到自己腿上坐好。
孟图霍特普一头扎进他肩窝,问道:“你我几时可以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