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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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秩屿把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你一个人在外面,我每天晚上去找你。”

萧祇嘴角翘了一下。

那一个多月,表面的疏远是给楚玉庭看的。

白天他在客栈里磨刀、出门闲逛、等着那些人来找茬;

柯秩屿在楚宅看账本、陪楚玉庭吃饭、做一个听话的侄儿。

到了夜里,等楚宅的灯都灭了,柯秩屿从后窗翻出来,走过两条街,来到这家客栈,推开门,带着一身还没散尽的墨汁味。

萧祇有时候在等他,有时候已经躺下了,听见门响就睁开眼。

他们在这间屋子里交换情报——楚玉庭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和哪些势力有联络。

然后他们躺下,肩挨着肩,像从前一样。

有时候萧祇会翻身压过去,把脸埋在柯秩屿颈窝里,闷闷地说一句“想你了”。

柯秩屿的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两下。

有时候他又会将柯秩屿狠狠占有,像要把白天欠的全部补回来。

萧祇偏过头,看着柯秩屿的侧脸。

月光把他的睫毛照出一小片阴影:

“那一个多月,你不在,我睡不着。”

柯秩屿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在萧祇手背上慢慢蹭了一下。

萧祇把手抽回来,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没有躺下,转过身看着柯秩屿:

“哥。”

柯秩屿看着他。萧祇伸出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拉到床边,推到床上。

柯秩屿仰面躺着,看着他。

萧祇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枕边,另一只手解开他的衣领。

锁骨上还有上一次留下的红痕,没完全消。

萧祇低下头,嘴唇贴上那块红痕,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柯秩屿的呼吸顿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拽着。

萧祇抬起头,看着他:

“第一天晚上,你在楚宅,我在客栈。

我躺在床上,翻了八十次身。”

“数了?”

“数了。”

萧祇又低下头,这次不是亲,是咬。

轻轻咬住他的喉结,牙齿扣住那块皮肤,感受到他喉咙深处滚过一声闷哼,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齿痕。

柯秩屿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这一个多月,你欠我的。”

柯秩屿把手从他发间抽出来,捧住他的脸。

拇指在他脸上蹭了蹭:

“还。”

萧祇吻住他。

不是温存的吻,是掠夺。

嘴唇含着嘴唇,舌尖长驱直入,缠着柯秩屿的舌头不放。

柯秩屿回应了,舌尖勾过来,缠一下,又退回去,萧祇追过去不让他退。

两人在黑暗里吻了很久,久到月光从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萧祇松开他的嘴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哥。”

“嗯。”

“以后不演戏了。”

“嗯,不演了。”

萧祇把他抱得更紧,整个人压上去,把脸埋在他颈窝深处。

柯秩屿由他压着,呼吸很稳。

烛火早就灭了,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照着桌上那个旧药箱和那把窄刀。

刀身上的血已经干了,暗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黑,该记得的,刀会替他记着。

第197章 只会是我的秩屿

那一个多月,萧祇一个人住在观前街的客栈里,白天磨刀,夜里想人。

他从楚宅搬出来的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横梁,嘴角是往上翘的。

是计划开始实施的那种笑。

楚玉庭以为他伤心欲绝、无家可归、被抛弃了。

他不知道萧祇离开楚宅的那个下午,柯秩屿站在东跨院门口,

两人隔着整个院子的距离对视了一眼,没有拥抱,没有告别,连一句话都没有。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开始了。

萧祇回来后在客栈里待着,没有出过门。

他靠在床头,把那枚竹叶玉坠从腰间解下来,系在刀柄上,看了几眼,又解下来重新系回腰间。

他想起柯秩屿把玉坠递给他那天,桃花林里的花瓣落在他肩上,他没有拍掉,任由它落着,一片,两片,三片。

他想起柯秩屿说“挑了很久”的时候,声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他的耳根红了一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