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心动用妻子的素描画自慰群
可即便如此,又能怎么办呢?他戒不掉了。
蔺观川忍不住的啊。
他总是忍不住去吃,也忍不住“偷吃”。
就像现在。
他明知道该走了。
可是——他忍不住啊。
男人想要归属感。
想要在妻子身边绝不可能得到的那份“归属感”。
因此,他选择留在这声色犬马里,并在这种归属感中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射了。
蔺观川被不晓得多少个女人围着,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揽着女人闷声而笑,笑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两年多前,他跟橙橙领证,第一次和异性打擦边,会紧张到耳朵根都红透。
一年多前,他与橙橙举办婚礼,那是自己的初夜,激动到只坚持了几秒。
八个月前,他第一次酒后出轨,从此一周肏烂一个橙橙的替身,准时而肮脏,雷打不动。
两个月前,他第一次主动睡不像橙橙的女人,却从中品出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上个月,他第一次参与多人性爱,从此再也不用伪装自己。
此时此刻,他窝在女人堆里,看着橙橙的监控,快感屠戮理智,真真切切明白了什么才叫欲仙欲死。
妻子就在门外,而丈夫却在门内玩儿着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上一个肏的是谁,现在肏的是谁,下一个又会去肏谁。
他只是埋在女人胸前的柔软中,一点一点地陷了进去。
那么,以后呢?他还会再走到哪一步呢?
只怕连蔺观川自己都不知道。
忙活了一趟又一趟的吴秘书立在一旁,瞧着这乌泱泱的一群人,以及人群中心笑得癫狂的老板,一顿思考后,默默将自己的“二字秘籍”又添上了一个字——“多”。
以后帮老板找女人,要注意的三点:胸要大、穴要松、以及,人要多。
欲字当头,他再也停不下来了。
淫乱活春宫就在眼前,吴子笑自然免不了生理反应,但是许飒还在门外,他就得做这房间内最后一个理智的人,便不得不孤零零站在一旁观战,防止意外发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要蔺观川不离开这所房间,那么这扇门就是打不开的。
毕竟不夜之城绝不会想来得罪他。
混乱的间隙,吴子笑将放在胸口处的照片摸了又摸,无聊到去捡老板扔掉的画板,却发现那板子上还夹着另一张动物画,上面甚至还写了串英文,不知道是在装什么文艺。
画面中,一只小鸟振翅欲飞,另外几只却死死咬住它的羽毛不肯放开,这几只鸟儿的身上拴着链子,末端是一块块……砖头?
他顿了顿,接着往下,去辨析那句杂乱的英文字迹:
Setthebird039;swingswithgoldanditwillneveragainsoarinthesky.(为鸟儿的翅膀系上黄金,她就再也无法翱翔于天际。)
哦,原来画的是金砖。不过和自己刚才猜的砖头也没什么区别嘛,反正都挺沉的,干嘛他非得写金砖?
吴子笑属实是看不懂老板这意象画,也不明白蔺观川怎么会突然改了性子,去画除许飒以外的东西。
刚研究没多会儿,他就猛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吓得吴秘书一个回头,果然瞧见了一群女人围着蔺观川喂酒喂得正欢,看得自己是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自家上司的酒量,吴子笑是知道的,一个字,烂!不但酒量差劲,酒品也相当不好。
他要是一杯倒也就算了,顶多喝醉了自己把他拖回去就行。可蔺观川这人,从小喝了酒就爱甩酒疯,这要是给他闹起来……
“橙橙!”就在吴秘书有所担忧的时候,喝高了的蔺观川居然登地站了起来,直愣愣盯向监控屏幕里的许飒,弄得他周围的女人都不知所措了。
他在吴子笑的目瞪口呆中,像个心花怒放的毛头小子去见自己的初恋那般急切,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试图开门来迎接自己的妻子——
“先生您等等!”吴子笑被他吓得整张脸都白了,用尽投胎的速度赶到门边将他拦住,“先生——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橙橙……我要橙橙。”蔺观川不光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居然还来掰他的手,边掰边嘀嘀咕咕:“我要橙橙……让橙橙进来,我想她了……”
“不能让夫人进来啊……老板您这是喝醉了!您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让夫人看见的,咱们赶紧走吧,啊?”
吴子笑苦着脸去锁他的胳膊,奈何他力气没蔺观川大,几个回合下来直把自己累得直喘气,当即扭过头对着那群裸体男女怒道:“杵在那儿干吗?过来啊!来个人搭把手,赶紧把他给弄出去!”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蔺观川吐着酒气,一脚踹开两个来拉他的男人,像小孩子在玩具店撒泼打滚非要买玩具那样,死活不肯动一下。
“我要橙橙,现在就要。我才不走!”他死死瞪着这扇白门,仿佛门外有什么珍奇异宝在等着自己:“给我开门橙橙!橙橙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老公在这儿呢——”
轻飘飘几句话,气得吴子笑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加上连续多次被他踢开,自己简直是恨不得往上司头上来一闷棍,把他敲晕了得了。
瞧瞧蔺观川现在这德行!裤子都没提上,还好意思说要去见许飒?!
“您快闭嘴吧别喊了!您出去就真的全完了,许飒不会要你了!”吴子笑被他吵得脑子嗡嗡的,气都不打一处来,“你要是真的还想要许飒就赶紧走,老板您清醒一点!”
蔺观川对他的话不置一词,整个人已经毫无正常时的风范,只反反复复地嘟囔:“橙橙——我要我的橙橙——”
橙橙橙橙橙橙,蔺观川这个疯子就知道找老婆!
这么“爱老婆”,还要出来打野味儿吃,他鸟儿上还沾着其他女人的东西呢就敢找老婆……可真有他的!
吴子笑边指挥一群裸男裸女制住他,边在心中又将老板痛骂了一顿,听着耳边一句高过一句的“橙橙”,电光火石间却突然急中生智。
把许飒本人请进来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想今晚就去投胎。但如果只是把老板勾引出去的“橙橙”,或许他还真有——
思及至此,吴秘书连忙找到自己常备的袋子,变魔术般掏出一件许飒穿过没洗的衬衫,径直递到蔺观川眼前,“你不是要橙橙吗?给你给你,你的橙橙!这下能走了不,祖宗啊?!”
“橙橙!”蔺观川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两手夺过那件衣服,吸猫一样地去品味那股橙香,甚至还用舌头去舔吻衬衫,“我的橙橙,不要走……”
不过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在犯病打人的男人就立刻就摸顺毛了。
见到计划奏效,吴子笑便满意地扶着安静下来的老板挪向密道,一面命令别人赶快收拾房间,一面又为蔺观川整理好了衣服。
可等吴秘书直起身子,一个抬头便差点又被他气过去:“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相比于吴子笑的愤怒,蔺观川则淡然得多了。
他只是往死里咬着许飒的衬衫,专注地闻着这股梦寐以求的妻子体香,似乎是认知错乱到把布料当做了食物,竟大口大口地朝嘴里塞着衬衫,甚至堵到自己呼吸困难也不愿停止。
“松嘴啊老板!”吴子笑哄他哄得心都累了,还要满头大汗地跟他抢东西:”松嘴松嘴!这不是吃的,先生你快把嘴张开啊!我真是啧——跟你说了也没用!”
被自家先生接连多次的作死行径所震撼,吴秘书已然不想再和老板解释任何东西,反正自己说的话在对方眼里还没一个屁响,又该死的比屁烦人,继续下去也是白费力气。
打定了主意,他干脆招呼了不夜之城的工作人员,等收拾完东西就直接搀着蔺观川,在带着一大堆裸体男女从密道中出去。
为了防止上司再发癫要回去找许飒,吴子笑一路上都紧紧跟着他。
可就在密室关闭的那刻,他却没注意到,一直以来都在专心于怎么用衣服把自己彻底捂死的蔺观川竟回头望了一眼白门。
他那一眼的眼神清醒而尖锐,明亮到完全不像一个喝醉的人能有的。黑色瞳眸里倒映着一抹白色,里面翻涌着多少无声的情绪。
橙橙——
回来,我的橙橙。
蔺观川掐了把正在抽疼的左腹器官,再次将口中的布料吞得更多了些,专注到好像世上唯一的东西就是这件衣服。
别再让我等你,别再让我求你。
回到我身体里来,不要再让我害怕了,好不好?
不夜之城次顶层的长廊中,许飒抹去了苏荷的泪水。
而逃亡的密道里,蔺观川的泪水却一点点将许飒的衣服打湿。
橙橙,你有没有听说过?
女人是男人骨中骨、肉中肉,是男人的一根肋骨化形而成。
那么我的那根肋骨,就一定是你无疑。
直到吴子笑将他带离会所之前,蔺观川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那就是一手捂左腹,一手往嘴里塞东西,执着地咀嚼着衣服,似乎真的是想把它啃烂了,再吞进肚里据为己有。
可等到吴秘书与陈胜男等人做过交接,把醉醺醺的老板塞进车内后,蔺观川竟一口吐掉了先前视若珍宝的衣服,活像一个犯了病的瘾君子,着急忙慌地在车内翻箱倒柜起来。
粗喘着的男人双目赤红,浑身汗湿,一层一层地打开开关,翻出一个木制的盒子,小心翼翼地从中捏出来了一些东西,放进嘴里。
那是几根极细极细的、像线一样的物品,有长有短,通体呈暖棕色,带着一股浅淡的橙香,被他一根一根很珍惜地吃着。
咀嚼、吞咽、回味。
蔺观川歪进车座,半阖着眼睛瞄向不夜之城的监控,用沾有淫水的手隔着屏幕去抚摸妻子,心中某处却越来越酸痒。
于是,他便从一次接一次地木制盒子里取出“食物”,朝嘴里塞进去,往食道咽下去,向欲壑难填的心火上撒去,堵得自己呼吸都困难。
只有用这样近乎自虐的方式,他才能觉得自己和妻子是在一起的。
橙橙,我的橙橙。
我这二十四根肋骨,到底哪一根才是你?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回来,好不好?
蔺观川吞下一团又一团的东西,捂着愈发疼痛的左腹,眼神空洞洞的。
回来吧,橙橙。
你我原为一体,本就不该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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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最犯愁的就是人物对话部分,每次写都感觉这不像日常生活中能说出来的东西,并不口语化还很书面化,改吧又无从下手,呀吧嘞我是写口语苦手……
顺便无奖竞猜一下,蔺蟑螂为什么一直捂左腹某器官他吃的又是啥(简直不要太好猜!!
“Set……sky.”出自泰戈尔《飞鸟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