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大帐篷
祁止予身上只半搭了一块薄毯,尤微相当于直接摔在他身上,手臂、腿、脑袋都接触到了彼此。
她道了歉后慌忙爬起来。
祁止予还是那样,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偏过头。
他这样,还不如像凌岑钺那样骂她两句。
尤微的愧疚和歉意无处安放,复杂的情绪憋在心里。
她爬回自己的床,没忍住小声问他:“撞疼你了吧?”
他说:“没事。”
说话的咬字吐词不实,听起来像被她烦得没招了不得不回应。
尤微没说话了。
回想刚才摔在他身上,皮肤接触,祁止予的皮肤微凉,她身上反而暖暖的。
尤微的手还按在了他的胸上。
祁止予看着挺瘦的,身体却硬硬的,锁骨深得能当蓄水池。
男人都挺讨厌跟男人产生什么肢体接触,祁止予肯定也不喜欢,不但给他惹麻烦,还毛手毛脚地摔在他身上,撞到他的牙齿。
高质的人大多厌蠢,自己想交好的人恐怕要厌烦她了。
尤微不安地翻来覆去,熬到闹钟铃响,把束胸卷在衣服里第一个冲去浴室。
祁止予也起来了,面无表情在洗漱台边刷牙洗脸。
尤微推开门,从镜子里和他对视。
他眼皮纤薄,眼睛狭长似微微丹凤,眼皮层次分明,干净利落的线条自带疏离感。
但祁止予本身没有任何情绪偏好,没有在意、没有排斥、厌恶、嫉妒。
淡淡的,又不卑不亢。
尤微硬着头皮走到他身后:“那个,谢谢你啊,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吃饭吗?”
她觉得说请他吃饭不太合适,大概也不会被同意,可以先争取当个饭搭子。
还没等祁止予回答,尤微视线下落,从镜子里看到他裤子的凸起。
祁止予穿的是一条灰色宽松平角裤,裆部被顶出一个巨明显的弧度。
灰色布料最显轮廓分明,能清楚看到半个龟头的形状。
凸起和凹陷,肉感的撑开,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
祁止予发现她在看,转身侧向另一边,好像打发她一样同意了:“行。”
“哦哦,好的。”尤微慌忙移开视线。
脸莫名其妙发热。
大概是祁止予上半身和下半身太反差,过于刺激眼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