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夏之遥只能跟着走了进去,店员给她量了维度,推荐了几身适合她的,内衣内裤齐全,什么风格都有。但夏之遥也不说话,店员猜不透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不喜欢,就接着往下推荐。
拿了十几件过来,但她一件都没点评。
夏之遥插在口袋里的手攥了又攥,才想到可以说“都不是很合适”来拒绝。
她刚要说,叶准就走了过来,随意打量了一下篮子里的堆起来的内衣,跟店员说这些全都打包吧。
店员喜笑颜开,领着叶准去付账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夏之遥心里清楚,她回不起这个礼,虽然叶准也没让她还。
去收银台付钱回来的时候,店员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叶准走在后边,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正在玩手机,似乎是发了条语音。
夏之遥礼貌地接过购物袋,礼貌地听店员跟她说清洗时的注意事项,然后和叶准一起出了商城大门。
下楼的时候,她路过一个工艺品店,装修得很漂亮,其实她很想进去看看,她没来过这里。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下次吧。
“小哑巴,我先……”
“我们去开房吧。”
等出了门,两个人同时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确实是有点尴尬。
叶准看起来似乎是有事要先走的样子,但偏偏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了这句话。夏之遥不动声色地说了句再见,转身就要走,被叶准喊住了。
“好啊。”
他帅气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叶准笑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显得人很阳光。
“我现在订酒店。”
“订好了。”夏之遥说,“一晚四百块。”
虽然和叶准订的酒店比起来,标准是差了一大截,但就这点钱她也得开月付。
“那我现在打车。”叶准只是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13-舔着逼,接电话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似乎让叶准很兴奋,他也不在浴室里折腾夏之遥了,让她先自己洗好出去吹头发,然后自己才洗。
夏之遥听着浴室里的水声,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那几个购物袋,还是去吹头发了。
叶准很快洗完出来,草草地吹了几下头发,只是吹头发的时候揉着眼睛,一直皱眉。
“小哑巴,我好像眼睛里进东西了,你帮我看看。”他也不管夏之遥乐不乐意,走过来就让她看。
“看不到。”夏之遥说。
他弯下腰。
夏之遥认真地看了他的眼睛,眼睛里没东西,眼眶有点红,那也是被他揉红的,但叶准非说痒。
“呼。”她只能轻轻吹了一下,是乡下的土方法,也不知道灵不灵。
少女的呼吸轻轻的,柔柔的,一小阵风吹过去,叶准眨了眨眼睛,眼皮上淡淡的痣跟着眼皮一起翻了下。
“好神奇,感觉是不痒了!”叶准一边夸她厉害,一边伸手摘了她的眼镜,放到桌上,把她整个人也抱了上去坐好。
他拽了张椅子过来坐在桌前,分开她的腿,把她的腿折成m型,夏之遥背靠在墙上,整个下体完全被打开。叶准一脸好奇又兴奋。
纵使夏之遥有心理预期,也对眼下这幅场景感到有些难堪。
毕竟叶准对她从来都是脱了裤子就干,或者抱着她的胸又啃又舔,或许做爱都是这个流程,她也已经习惯,眼下敞开自己的腿给他看,需要很强的心理素质。
“能不能别……”她试着开口和叶准商量。
“你腿没地方发力的话就踩我肩膀上。”叶准很善解人意的提醒她,然后低下头去,在她穴口亲了两下,声音很响。
没什么味道。
她没什么毛,看起来滑滑嫩嫩的,两瓣肥厚的花丘紧紧闭合着,露出一条粉红色的缝。叶准伸出手指揉了揉,像白天在医务室那样,没什么反应。
他又揉了揉,看见夏之遥的整个下体抖了一下,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整个花缝似乎打开了一点。
这下有味道了,闻起来是有点甜的。
叶准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条粉红色的缝,其实很轻,他在试探,没用力。只是舌尖刚舔上去,就听到夏之遥发出一声喘息。
他没听过。
虽然夏之遥又把嘴咬住了,但是刚才那声确实很好听。
叶准来了劲,舌头抵着那条小缝来回的挑,很快那个紧闭的小缝打开了,里边露出红润的穴。两瓣小肉裹着顶端的一颗圆珠,有一块凸起的小肉丘,底下的小口张合着往外流了一点水,像是花瓣开苞。
14-潮吹喷脸,被她的声音叫射了
叶准伸手过去把她的手拿开,夏之遥的手腕上已经很深的一个牙印。
“别咬了,你想叫就叫。”叶准的声音认认真真的,似乎是怕她不好意思,又笑了笑,跟她说,“你声音好听。”
他把头重新埋到她大腿里,这次多的水更吃不下,直往他脸上沾,叶准也不介意,吃穴的声音响亮,舌头卷起来往她逼口里戳,像操逼那样来回抽插,汁水四溅的。
“啊……”
夏之遥的声音颤抖着,一点点从喉咙里溢出来。
叶准身下一紧,分了一只手下去握住自己鸡巴,撸了两下。他没看,但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好不到哪去,他也是着了魔了,放着女朋友好端端的逼不操,在这里装圣人。
但是夏之遥的这种叫声实在好听,叶准没听过,是完全新奇的体验。
他还想听。
“别……别舔了……”夏之遥呼吸艰难,手抓在他的头发里,但是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按着他的头往下,要他舔得更深点。
她的声音像是催情剂,激得叶准更来劲。
“别……”
迄今为止,夏之遥还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她抖得厉害,敏感的穴不断被舌头舔得发痒,密密麻麻的快感直往尾椎冲。她的腰好酸,身体哪里都酸,哪里都不对劲,但哪里都舒服。
她不想叫出声,但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像失去控制一般不停地流水,眼泪逼得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得模糊,理智和自尊拉扯着,让她没办法说出更多哀求的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是求他别舔了,还是求他舔重一点。她不知道。
“别舔了……呜呜……”夏之遥开始哭,不是像之前那样被操时耐不住累哭的,是爽哭的。叶准死死地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动,她拗不过他。
听着夏之遥的声音,叶准的后腰一阵发麻。他不是没看过片,里边给女人舔穴的时候也叫得大声,但他没什么兴趣,都是快进跳过。夏之遥的声音很轻,跟猫挠似的,说的话也不骚,只是轻哼着让他别舔了,但偏偏就是让他兴奋得要死。
15-以后我多给你舔舔
其实夏之遥现在这个脆弱的样子让叶准很想欺负她,想马上就操她,把她操得更神志不清。
想操逼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男人骨子里都是有这种劣根性的,更别提在性欲上头的时候。
叶准去洗了洗脸,拿了条毛巾给夏之遥擦了擦后,从包里摸了个避孕套过来给自己戴上。
如果是上个月,叶准现在已经插进去了。但是他看了看夏之遥失神的脸色,想起自己这一个月以来刚领悟的道理:一顿饱不如顿顿饱。
夏之遥今天主动留他了,说明自己的领悟是对的。
他转身过去在床上铺了块浴巾,抱着夏之遥躺了上去,夏之遥还没缓过来,身体在微微战栗。叶准从后边抱着她,去舔她的脖子,一手轻轻握着她的奶揉,力道不重。
“你抖得好厉害。”
夏之遥不说话,还在发抖,但是叶准的力道很大,怀抱也很热,把她从虚无缥缈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叶准抱了一会,抬起夏之遥的腿,挺着鸡巴从后边插了进去。夏之遥攥紧了床单,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疼,她整个腰身都酸酸麻麻的,热流到四肢百骸。
“小哑巴,你里边好湿。”叶准原本以为这个姿势会很难进去,没想到很顺利。
她的肉穴又湿又软的,很好进去,比他直接操开还要软,里边的软肉轻轻地裹着他吸,隔着避孕套也触感明显,像泡在一汪温泉里。
“以后我多给你舔舔。”
叶准思维发散,知道今天好插进去是因为刚才舔的那次。
他动了动,鸡巴在软乎乎的穴里插的感觉爽到不行,这个姿势没能全插进去,有一截还露在外边,被她浇下来的水打得湿淋淋的。
刚才嘴上忙着吃逼,现在嘴上有空了,叶准又开始跟夏之遥说话。
他把手按在夏之遥的肚子上,姿势原因,那里被他的鸡巴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隔着肚皮,他有种跟自己打招呼的感觉。
“你穴太小了,不会把你操穿吧,你小的时候不爱吃饭吗?这么小。”
16-开房不出钱,会被爸妈打
叶准掐着她的腰射了一次。
做完后,他也没停,一个劲地舔她的背和腰,舔完又拔出来,抱着她翻了个身又去舔她的穴。夏之遥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毕竟刚被他插过,穴口都还合不拢,都是磨出来的液体,也不知道叶准怎么下得去嘴。
她不懂叶准这个人,平日里是男神,张扬帅气,阳光潇洒。这样一个人,怎么到床上之后脸皮这么厚。
夏之遥不懂叶准,正如她不懂男人。
叶准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做完之后夏之遥的两瓣穴被摩擦得红肿了起来,上边挂着亮晶晶的花液,整个阴户都是水淋淋的,实在是色得很,让人看起来更想舔了。
而且是被他操肿的,舔一舔会更满足占有欲。
大概今天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叶准这边好容易让夏之遥不踹他,抱着她的大腿刚吃上没几口,刚才一直没动静的电话,这会又响了起来。
他妈的,能不能让他好好吃个逼。
他现在真的很忙。
叶准想挂,但是夏之遥眼疾手快,给他接通了。高潮后的穴肉敏感,她禁不起叶准再那么舔,会更难堪,今天很多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预期和极限。
看着叶准无奈的眼神,她咬着嘴唇,又推了他一下。
叶准只好坐起身来,拿起手机喂了一声,声音沙沙哑哑的,是情欲过后特有的音调。
电话那头,背景音依然是熟悉的音乐声,这次说话的人似乎换成了个女孩子,声音柔柔的,虽然房间里很安静,但夏之遥听不太清楚。
叶准手上没闲着,揉着夏之遥腰上的软肉,垂眼听电话那边的人讲话,听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回。
“抱歉,我不喜欢你,只把你当我朋友的妹妹。”
电话那头好像传来女孩子的哭泣声,然后挂断了。
他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夏之遥见识到了叶准的很多面。
“你不出去吗。”夏之遥说,“有人约你去。”
看她脸上又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叶准也没介意,咧了咧嘴,过去抱她到自己腿上,手上揉着她的胸。
“我去干嘛,他们没我又不是不能玩。”
“她跟你表白。”
“是。”叶准没否认。
17-共享充电宝买一个很贵
夏之遥做了个噩梦。
其实也算不上是噩梦,毕竟主人公长相帅气,笑容阳光。
梦境的内容也很单一,叶准拉着她的手在人流里穿梭,在往前跑,前边是更明亮的地方。身后有人在追她们,嘴里的话不堪入耳,但是夏之遥听不清楚,她的耳边是风声。
叶准的手很大,手心很热,将她的手抓得死死的,一直在拉着她往前跑,一边跑一边笑着说,小哑巴,你怎么走这么慢,干坏事都跑不掉。
他经常笑着说话,声音干净又清澈,没人不喜欢听他说话。叶准也用这种声音说抱歉,我不喜欢你。
拒绝的话很干脆,斩得干净利落,没什么不对的。顶多是对他表白的当事人少女心会碎成两瓣,但好在心碎的不是她,还好不是她,不可能是她。
夏之遥睁开眼睛。
窗帘的遮光效果很好,房间里的光线晦暗不明,她背对着叶准睡,叶准还没醒,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很沉。
可能这就是她睡不好的原因。
她想推开叶准的手,结果把人推醒了,嗯了一声,手开始往下摸。
夏之遥以为叶准又要大早上当禽兽,但叶准没动,只是摸了她两下,抓过来往自己那边抱了抱,下巴靠在了她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
“小哑巴……再睡会儿。”
昨晚做到很晚才睡,现在他困得紧。夏之遥身上其实没什么味道,但就是觉得女朋友香香的,抱着睡觉很舒服。
夏之遥知道这个动作没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是恋人之间的亲昵,只是叶准喜欢拿她当抱枕。
“你压到我了。”夏之遥说,想让他把手挪开点。
叶准听见她这句话了,腰往后挪了挪,晨勃时顶着她臀缝的那根性器稍稍拉开了点距离。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早上还能硬得起来。
“……不是那里。”夏之遥叹气,她想说的是他的手。但叶准不说话了,睡过去了。
虽然还困,但和他沟通无果,夏之遥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开始思考自己做这个梦的原因。
最科学的说法是因为这些都是自己昨天经历和见过的事,大脑里储存了这段记忆,所以会在脑海中出现。
但是拼在一起就显得很奇怪,好像她在担心自己和叶准表白但被无情拒绝。
18-锚点
荒淫无度。
等醒来的时候,夏之遥脑海中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因为叶准睡醒后又做一次,夏之遥本来就起得早,运动量过大,直接昏睡了过去。
只是眼睛看到那几个袋子的时候,她心里了一下,觉得,算还清了,不欠他的了。
她勉强支撑着爬起来,身上酸痛得厉害,叶准给她涂了药,人已经走了,还把房费续到了下午。
是他的关门声把她吵醒的。
夏之遥勉强穿了件衣服,有些踉跄地去窗边拉窗帘,看见叶准刚好走到楼下,有辆车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她不认识车,但她知道这车不是街上跑出租的人会开的,流畅的车身线条和造型明晃晃地暗示着价格不菲。
叶准走到车边,打开车门,把书包扔了进去,快要坐到车里的时候,他好像抬头往酒店的楼上看了一眼。
夏之遥很快躲进窗帘的阴影里。
她拖着酸痛的身体快速整理了下房间里的东西,很快提着下了楼,退了房卡。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那股阴抑的感觉似乎已经被抹去了,外边的阳光很好,很刺眼。
她提着袋子,按照导航的方向往公交车站走。回家的路离这里远,要坐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换乘叁次。
等车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夏之遥想了想,还是接了。
她被动接到这个电话的次数不多,大约是程湘在那边工作很忙,没时间打给她。
每个月生活费到账的时候,夏之遥会主动打电话过去,汇报一下自己的学习成绩近况,再关心一下妈妈的身体。
19-一定是学习学累的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夏之遥收拾好了书包,起床从家里出发,导航的目的地直达图书馆。
不是爱学习爱到夜不能寐,主要是她热得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把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仍然无法入睡,她在网上搜解暑的办法,看到有个网友说附近有图书馆或者商城的话可以去蹭空调,都是免费的。
虽然不能解决夏之遥的问题,但起码白天的时候不会太热。
城里人有城里人的过法。
天气太热了,所幸是周日,估计没什么概率见到认识人,夏之遥换了一件短袖和宽松的运动裤。
平时她穿的都是宽大的校服把身体遮住,骤然露出身体的部分,她有些不习惯。
她在乡下也不敢这么穿,会被人盯着看,她不适应。
最终还是穿上了校服,把胳膊挡住了。
夏之遥家附近当然没有图书馆和商场,但是坐公交可以去,她在楼下随便吃了点早餐,摸索了一下路线,很快找了个附近的免费图书馆,按照指引办了借阅卡。
充足的空调让她脸上被燥热带出的红丝逐渐褪了下去,人也有了几分精神,她找了个没人的空座坐下,摊开书本和试卷在桌上。
这里人不少,都是来学习或看书的人,三三两两地在一起。
周围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中央空调运作的声音,偶尔有人轻声交谈,莫名形成一种类似助眠白噪音的效果。
在这种环境下,即便是学神如夏之遥也很难不看着作业犯困。
其实她身体还是不舒服,想睡觉,只是昨晚睡不着,疲惫迭加到一起,让人很劳累。
叶准是比之前轻,但架不住量少餐多,他精力旺盛得吓人。夏之遥这次没法责怪他,她自己主动的,也配合的。
对叶准来说昨天花出去的这点钱也就洒洒水,他随便一双鞋都比这个贵几倍,叶准压根没说让她还,是夏之遥自己想还,所以喊他去开房。
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在他面前的脊梁直一点,下巴抬高一点。
夏之遥的心里没有具体的衡量度,只能凭感觉,让自己累到极限了,说明还到位了。
在图书馆睡觉并非低概率事件,她看了几眼,周围也有人趴在桌子上。
夏之遥四下扫视一圈,心中了然,悄悄蜷缩起身体,在角落里窝起来,尽量让自己不被人注意到。空调吹得她又有点冷了,她把校服披在了身上,枕着胳膊,闭上了眼睛。
本来只打算闭眼休息一会儿,毕竟夏之遥也不觉得这个姿势舒服,压着胳膊还硌着脸。
20-抄作业还得抄夏之遥的
赶在图书馆闭馆之前,夏之遥做完了作业,明天就要上学了,她不确定回家后自己是否热得还有精力能集中在作业上。
徐向霖也开始收拾东西,跟她一起出去。出门后热浪迎面扑来,夏之遥有点想往回跑。
要是图书馆的冷空气能打包带走就好了。
徐向霖跟她说话,但夏之遥并没回应,似乎是在走神,于是他好奇问道:“夏之遥,你在想什么事吗?”
“空气压缩的可能性。”她说。
徐向霖肃然起敬,不愧是学霸,高中就开始探索这些书本之外的问题了。相比之下,他只能算是无情的学习机器,还是被逼的。
“我请你吃晚饭吧?你刚教我那道题了,当我感谢你。”
夏之遥其实和徐向霖没那么熟,她根本不了解这个人,不知道他什么消费水平,请的饭会不会太贵,需不需要她回礼。
权衡利弊之下,她想拒绝。
“附近有家饭店,便宜又管饱,我们经常来这吃。”
性价比非常高。
“好。”
来这里读书后,夏之遥的周末一直都是窝在房间里的,她没和别人出去过,粟小希几次叫她出来玩,她也找了合适的理由推脱掉了。
原因无它,平时大家在学校都穿校服,没什么区别。但周末出来玩的时候,大家都穿自己的衣服,有人要打扮,有人要展示下自己新买的衣服鞋子,但夏之遥展示不出来。
这下大家的区别一下子就变得明显起来了。
和同学在周末一起吃饭,虽然是巧合所致,但也是夏之遥的人生初体验。
徐向霖性格温和,被爸妈拷打得没什么脾气,家境富足,但穿得也不张扬,和他走在一起就像普通同学,不用担心被人怀疑有一腿,夏之遥心里没压力。
如果是和叶准走一起,她需要保持起码五米的距离。
两个人吃了饭后就分别,徐向霖问要不要送她回家,她摇了摇头,徐向霖笑了笑,跟她说明天学校见,打了个车走了。
她一个人坐着公交车回程,路上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别人的说话就显得如此正常。
不管是粟小希还是叶准,又或者是徐向霖,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敢和别人说话不怕尴尬”的气质,哪怕是跟她这种不爱说话又冷淡的人也能沟通得有来有回。
夏之遥做不到,她接受不了主动和人说话,接受不了未知的风险。
可能是天赋,而她没有这种天赋。
夏之遥判断。
今天叶准难得来早早上学,因为作业没写完,周一早上的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说什么也需要紧急抢救一下。
“快快快,徐向霖,江湖救急一下。”他把书包扔桌上,从课桌里抽出上周五放学时发的卷子,旁边的徐向霖看着他这幅样子嘴角直抽抽。
“合着我们准哥这是连作业都没带回家啊?”徐向霖把试卷推给他。
21-温柔刀最割人
连着两天睡眠不佳再加上高强度的学习,纵使是块铁也要熬化了,抱着试一试的心情,夏之遥问叶准今晚要不要出去。
纯想在空调房里睡觉,没有别的想法。
就当被狗咬了,咬完了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消息发出去,叶准很快回了个好,过了一会又发了个酒店定位给她,还是之前去的豪华酒店。
夏之遥发:“你之前给过酒店钱。”
意思是告诉他,开房应该她来,费用从那三千块里边扣。
那边叶准似乎是有事,过了好久才回:“忘了,没事,之后都我来订。”
夏之遥意识到自己纠结了好几天的这笔钱,对他来说不过是随手甩出去的一个数字。她受的煎熬、内心的挣扎,其实都没有任何意义。
花不花都无所谓,叶准根本不记得这笔钱,甚至不止对她,叶准对身边的朋友们也很大方。大家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叶准的好,只有夏之遥不接受。
但她受的苦是实打实的,这样显得她很蠢,更蠢的是她和叶准说完之后才看到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其实有雨的话她可以在家开窗睡,会凉快些。
人怎么会这么倒霉。
当夏之遥坐在酒店的马桶上时,发现人的确还能更倒霉些。
她生理期来了,怪不得最近小腹一直胀痛,胸也痛,原来是生理期的预兆,看来不全是叶准的责任。夏之遥并非有意,她的生理期一直不固定,偶尔长偶尔短,偶尔疼偶尔不疼。
只能庆幸还好不是衣服脱了之后才发现了,那样更尴尬。
无形之中背了好几天黑锅的叶准浑然不知,正在楼下帮夏之遥买卫生巾。
夏之遥换好卫生巾,用手轻轻扶着墙走出来,今天实在不是个好日子,赶上她生理期疼的时候。但是房已经开了,不说清楚,显得像她故意为之。
叶准在门外,把她换下来的衣物交给酒店员工送去清洗和烘干,交代了几句后才关上门。
她对上叶准的眼神,率先说:“我可以用手帮你。”
叶准用那种眼神看她,笑了笑:“那我也太畜生了吧?”
他今天本来也没什么事,赶上夏之遥主动,自然是欣然同意,夏之遥来生理期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帮女孩子买卫生巾虽然是人生头一遭,但也没什么困难。
他现在主要是觉得夏之遥都来生理期难受得脸都白了还想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太关心他了,看来夏之遥真是外冷内热的类型。
22-不能永久获取,但可暂时租借
在叶准短短十几年的人生轨迹中,他弄哭过很多女生,绝大部分都是因为表白失败被无情拒绝才哭的。
叶准没什么负罪感,也不是他求着别人喜欢他的。
说句不好听的,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反正叶准知道自己有这个资本,没什么大不了。
他对女人的眼泪没什么感触,但是夏之遥哭,他很不舒服。
主要原因是,这不是他搞的。
叶准在脑海中飞快过了一遍,他确信自己什么出格的事都没干,对夏之遥说话也正常,刚才虽然不耐烦,但语气也没有很差。而且他也主动找话了,问夏之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心情不好。
但夏之遥哭了,他妈的,有没有天理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可以拿去评三好男友和全国优秀案例,怎么莫名其妙就有负罪感了?
他思来想去,问:“我早上抄你作业,老师发现了骂你了?”
不对啊,他抄完就还回去了,还专门抄错几道又空了几道。而且要骂不也应该是骂他吗?
夏之遥也不说话,叶准之前没觉得她不说话是什么大问题,现在觉得这个问题确实不小。他没有哄女人的经验,也没有低头的经验,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无力。
酒店门铃在响,智能机器人送了红糖姜水过来,放在门口,叶准去给她拿,夏之遥还在哭。
他拧了个湿毛巾过来,手上给夏之遥擦,看见她红红的眼睛,心里终究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你把红糖水喝了,我走就是了。”
没办法了,夏之遥让他滚他就滚吧,他跟女孩子较什么真。
夏之遥马上没哭了,她低着头喝碗里的红糖水,柔软的头发垂下来,一点一点地把那点糖水抿到嘴里,酒店送来的时候还冒热气,在空调房里吹了一会就温热适入口了。
叶准看着她把那碗红糖水喝掉,心里的烦躁诡异地趋于平静。夏之遥的头发毛绒绒的,他想上去摸两把,但好像现在情况不太合适。
他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拎上书包,在手机上打了个车,雨天车少,但叶准加钱,很快就有司机应答了。
23-夏天很热睡不着
叶准头一次谈,没伺候过人,也不会伺候人,虽然留下来了,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先把夏之遥捞到床上,伸手给她揉一下小腹。
她的脚冰凉,冷得吓人,热水袋都捂不热。
可能空调温度太低了,吹的。
叶准想起来这码事,破天荒地反省出夏之遥身上总是那么冷,可能是因为他总把空调开太低。
他调高了点温度,摸了把夏之遥,身上还是冷,就又想再把温度调高。
“别调了。”夏之遥说,一小团身体窝在他怀里,是轻的柔的,“这样凉快。”
“你都冷成这样了,还凉快啊?”叶准拿不准她的心思,但总之今天晚上先听她的没错。
叶准想了想,把旁边那张床上的被子也拿过来给夏之遥盖上,然后才继续躺进去给她揉。
他体温高,盖着两层被子,开着空调也扛不住热意,夏之遥的脖子上很快渗出一小层细密的汗珠。
“热。”她说。
奇怪了,明明她都出汗了,怎么脚上还是那么冷?
叶准只能把被子踹开,又去拿手机,查女孩子为什么脚上总是这么冷,怎么才能不冷。
他抱着夏之遥在怀里,下巴压在她头顶,只能拿着手机放在她面前一起看。他一只手要给她揉,另一只手用手机怎么都不方便,费劲搜了半天才搜出结果。
他没看几下,感觉到夏之遥的肩膀在轻轻抖动。
好像在笑。
夏之遥背对着他,叶准没看见,但是她的笑让他心情也好转了起来。
“小哑巴,你笑什么呢?”他问。
“……”夏之遥马上不笑了。
“你的脚太冰了,像冰柜里冻过似的,我查了下,说你这是体虚,需要多锻炼多进补。”叶准照着念,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你是得多吃点饭,你看着像营养不良,也就奶子上有点。”
说完又伸手上去捏了两下她的胸。
夏之遥心中莫名有点安心,太好了,叶准还是那个德行。熟悉的叶准回来了。
叶准放下手机,又跟她说话:“你今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生理期有这么难受?”
夏之遥像是睡着了,没说话,叶准也没说话,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揉着。夏之遥身上软软的,抱起来是舒服,只是此刻他没什么邪念,很奇怪。他分明对夏之遥的身体有着强烈的性欲,不是贤者时间,更不可能不行。
奇了怪了,但这种感觉也不赖。反正不抵触,他懒得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