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爱情 > 消失的药方 > 第87章 出色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第87章 出色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秦笙见壮汉和调酒师一直没有说话,便又提醒了一句,“大哥,说话算话,那我们这就把人带走了。”

壮汉见秦笙不复刚才那般娇媚的小女子姿态,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才一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原来她的那副涉世未深、人畜无害的样子,竟只是一副面具。

他从未试过被一个女子玩得团团转,在她的欲擒故纵和刻意诱导下,他竟掉入了她早已设下的圈套。

照理说,他应该恼羞成怒才是。

然而,看着秦笙那张着实漂亮的脸,他却有些生气不起来。

特别是想到刚才教她如何持杆时,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香气,手部皮肤的质感如同白玉一般,他就觉得哪怕被她设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笑着问了句,“刚才教了你那么久击球的姿势,你怎么就没说你是左撇子?”

秦笙脸上的笑意更浓,“你没问。”

壮汉被秦笙这理所当然的样子呛得哑口无言,半天才挤出了一句,“你怎么就笃定,我会放人?要是我不承认这个赌注呢,你又能如何?”

李心桥担心壮汉耍无赖,正要开口时,却被秦笙用力握了握手,迅速又松开。

只见秦笙把刚才用过的球杆拿在手中,冷着脸说,“那你这是要逼我当着大家的面,挑明这球杆和球有什么猫腻吗?”

听了秦笙的话,壮汉和调酒师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这细微的动作却没能逃过李心桥和黄祖荫的双眼。

黄祖荫马上意识到当中大有文章,连忙问向秦笙,“他们在球杆和球上动了手脚?”

壮汉嘴硬,不愿承认,“你要是有证据的话,你就拿出来,别在这里说这些毫无根据、诬陷人的话。”

秦笙笑着说,“对了,忘了跟你说,我是律师,自然什么事情都讲求证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些彩色球里面多多少少都放了些磁石,调酒师手上的球杆是没什么问题,调酒师的球技也的确不错,只是我手上的球杆嘛……”

她顿了顿,“顶端击球的部分经过特殊处理,击球的时候会和桌球里的磁石相斥,导致击球的瞬间桌球的前进轨道发生偏移,这样你们便能轻而易举地赢了比赛。”

这酒吧开了有多久,壮汉便用了这一招有多久,一直以来都是由他控制谁胜谁负,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却没料到到了今天,居然被眼前这个女人看出了端倪。

但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即提出了质疑,“要是你说球和球杆都有问题,那为什么一开始我还能得分?”

秦笙也知道单凭这几句话不能让他心悦诚服,便又说了句,“我可没说所有球都做了手脚,起码,以目前来看,那些红色球大有可能是没做手脚的,有问题的也只是彩色球。”

“这就是为什么一开始只能打红色球的时候,你能进网,但到了打彩色球,你就出现了失误。”

听了秦笙有理有据的解释,黄祖荫顿时激动起来,他叫骂道,“难怪昨天我就觉得这球杆用起来不得手!连球也像不听使唤……我还以为我喝多了,手抖了,原来你们在杆上做了手脚!”

调酒师见壮汉处于劣势,马上跳出来说,“但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边是可以自带球杆的,你说我们的球有问题,这个还没验证的事就先放一边,那些自带球杆的人输了,难道也要赖上我们?”

秦笙见两人狼狈为奸,干脆把话挑明,“球杆可以自带,但擦球杆头的巧克还是你们提供的吧,本来巧克的成分是滑石粉,但在生产过程中混一些磁粉也不是难事,谁还会注意到那么一粒小小的巧克?”

李心桥虽未见过秦笙穿着律师袍上庭的样子,但看到眼前的她英姿飒爽,运筹帷幄的样子,李心桥大概也就能才想到她在庭上把对方律师驳斥得哑口无言的样子。

面对秦笙的指证,壮汉和调酒师无话可说,只能自认倒霉,勉为其难地同意让秦笙把黄祖荫带走。

但同时他也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今天发生的事,不许跟别人提起,特别是球杆的事。

秦笙满口答应,马上把李心桥拉到自己身边,同时朝依旧在这里愤愤不平的黄祖荫吼了一声,“渣男,还不想走是不是?你女朋友都快被你这一弄给吓懵了,你还想弄出什么幺蛾子的话,看我饶不饶你!”

黄祖荫顾虑到这番脱险是秦笙辛苦筹谋才得以成功,又担心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再不走的话,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变数。

于是他选择性地忽略秦笙对他的称呼,当即放下手上的抹布,准备带着她们离开。

眼看就要出了酒吧门,壮汉却喊住了秦笙,“你这朵Rose果然带刺,不过的确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说过如果你赢了的话,以后带朋友过来我这里,所有消费算我的,就当大家交个朋友。”

秦笙回过头来,无比认真地说,“不是说了吗,我是律师,也不喝酒,就连我的朋友也滴酒不沾,你这赌注对我没有吸引力。”

“不过,”她顿了顿,“要是以后酒吧或者你遇上了什么麻烦,有需要找我咨询或者帮忙打官司的,我可以酌情打个折。”

壮汉一听,脸色都变了,一时不知道怎样回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笙他们离开。

三人逃难般走出酒吧街后,黄祖荫迅速拦下了一部刚好驶过的计程车。

即使上车后,计程车已经开出了一大段路,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直到下车以后,走在繁忙的城市街道,看着身边人来人往时,李心桥才敢小声问向秦笙,“你这人还真大胆,既然知道他们作弊,为什么不一早就揭穿,还要答应跟他们赌?看着那个男人把手搭在你身上,我恨不得抽刀砍人!”

和她一同坐在后座的秦笙轻轻抚着李心桥的手,“你这手是用来敲键盘写作的,怎么能喊打喊杀,也不怕污了自己。”

她解释说,“一开始我也没察觉这些,直到后面打着打着才感到手感不对,才有了对策。”

“那你一开始还敢说输了陪他们喝一晚上的酒!而且,你是什么时候学的斯洛克?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李心桥语带责备。

“我说的是今晚,在他们酒吧里,喝一晚上的酒,你也没听错。”秦笙一字一句地说着,“不过,今晚他们的酒吧大概开不了店了。”

“恩?”李心桥狐疑地望着秦笙,似乎有些听不懂她说的话,“为什么今晚就开不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