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谁是正宫
第105章 谁是正宫
过来的时候,为了避开下班高峰期,张逸朗并没有驾车,反而是选择了乘搭公共交通工具。
所以张双城便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张逸朗,让他开车送一下李心桥。
然而当李心桥坐在副驾位置的时候,安全带却死活拉不出来。
此时黄酒煮鸡的后劲越发明显了,李心桥试了了几次都没把安全带扣上,便赌气地倚在座背上喃喃说了一句,“今天怎么回事,都来跟我作对是吧,不系了。”
刚给自己系好安全带的张逸朗听了,以为李心桥第一天上班就在致一药业受气了,便松开了安全带,微微侧着身子对她说,“谁惹你生气了?是工作不顺利了吗?”
李心桥歪着头睨了他一眼,“第一天上班,你爸就把我见到他办公室去了,这下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特招生’,谁敢惹我?反倒是你——”
“我又怎么了?”难得见李心桥似醉未醉的样子,张逸朗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此时她脸上的红晕就像晚霞一般,慢慢扩散到耳根,连修长的颈项都透着嫣红,仿佛刚泡过热水浴一般。
身体上的发热让她下意识伸手摸索颈项的位置,似乎想要解开衬衣上的第一颗纽扣,可是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看起来颇为难受。
张逸朗见她如此,连忙把目光移开,没话找话地说了句,“要是你觉得热的话,我可以把空调温度调低一些……”
“不,我不热,就是有些透不过气来,你把车窗摇低些,开车吧。”
张逸朗虽有些不放心,但还是俯身帮她把车窗摇低。
“我这就开车送你回去,你这边安全带是拉不出来了吗?我帮你一下。”他一边伸手摸索着安全带的位置,稍一用力,安全带便被他拉了出来。
他帮她扣上安全带的时候,突然拉近的距离让他轻而易举就嗅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
一如高中时她坐在他前面,刚洗好还没来得及吹干的发尾散落在他的课桌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随着晚自修的夜风,侵占他的嗅觉,就像一粒种子,在他的心田无声耕耘,肆意生长。
那一个瞬间,他承认他有些失神了。
然而就在他竭力控制自己对她多年的思念,不让自己趁人之危之际,他却意外地感受到李心桥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伴随着几不可闻的呜咽声。
张逸朗马上急了起来,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靠近而让她觉得受到冒犯,连忙直起身子,颤抖着声音解释,“我……我只是……只是想帮你……”
座驾上的人似乎对他的解释无动于衷,只见她紧闭着双目,两片唇瓣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半天也没发出声音来。
张逸朗见她颇为难受的样子,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觉得怎样了?还是觉得不舒服吗?”
“我想回家……”
李心桥的声音低得就像被捏住了咽喉,但这回张逸朗终于听清楚她说的话。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黄祖荫踩着拖鞋出现在血液科病房的情景,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问了句,“要给黄祖荫打个电话吗?你这个样子回去,他会不会不高兴?”
“我要回家……”醉酒的李心桥依旧闭着双眼,嘴里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压根就没听到张逸朗的话。
张逸朗见无法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只好探身到后座取了一个颈枕,贴心地给李心桥套在颈后,又把她的椅背稍稍向后调整了一下,好让她在一会儿的行驶过程中舒服些。
把这些事都做好以后,他才扣上安全带,驱车离开了小区。
因为怕她难受,张逸朗特意把车开得平稳些,速度便慢了下来,原本只需要半个小时便能到达的路程,花了将近四十五分钟。
到达星光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因为副驾上的李心桥唤不醒,张逸朗又没有黄祖荫的电话,只能俯身抱起酒醉的李心桥,按下了大堂的门铃。
“什么事?”当值的大堂保安没见过张逸朗,隔着玻璃门问了一句。
“她住在这栋楼的23楼F座,能否麻烦你开一下门?”张逸朗询问道。
保安员看了一眼他怀中抱着的女子,显然认出了李心桥来,连忙把玻璃门打开,警觉地问了一句,“她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原本李心桥并不重,但沉睡状态下的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浑身使不上劲,这无疑增加了张逸朗抱她的难度。
本想着等到玻璃门一开,他直奔电梯口便能尽快把李心桥送上楼去,奈何这个保安员颇为尽责,显然不放心就这样放行,硬是要问个一清二楚。
虽然张逸朗颇感无奈,但还是理解他的做法,便解释说,“她吃了些黄酒煮鸡,便有些醉了,我是她的朋友,刚才我们一起吃的饭。对了,我是这边儿童医院的医生,要是你实在不放心的话,我把我的工作证押在你这里,真有什么事你也不怕会担责任。”
他本想把放在衬衣口袋里的工作证掏出来,奈何此时双手都不得空,只好又跟那保安员说,“在我的衬衣口袋里呢,你我不方便拿,你可以自己拿一下。”
那个保安员也不客气,果真伸手去拿,又反复对比工作证上的照片和钢印,这才相信了张逸朗的话。
“还真是儿童医院的医生,好吧,我信你就是了。工作证先放我这里,你离开的时候再取,我这就帮你按电梯去。”
保安员转身把张逸朗的工作证锁到了前台,然后帮他按了电梯,直到把两人送进了电梯,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好不容易上了楼,张逸朗直接找到了F室,按下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