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空降的董事长助理
第126章 空降的董事长助理
那天黄祖荫的车停在距离致一药业楼下不远的位置,还没下车李心桥就察觉到蹲守的记者明显多了起来,而且隐约还看到人群中似乎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人员。
李心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黄祖荫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身体微微往李心桥那边侧了侧,贴心地问了句,“要我陪你上去吗?”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李心桥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准备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黄祖荫猛然伸手拉住了她,脸上写满了不放心,“我看那些记者似乎有备而来,还多了些警察,说不定是致一药业那案子有了新进展。咱们还是别去凑这个热闹了,我跟你绕过他们,从后面侧门进去吧。”
李心桥却另有打算,突然问了黄祖荫一句,“你后尾箱那里不是有一台旧式的摄像机吗?扔了没有?要是还在,给我取一下。”
黄祖荫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了句,“你要来干什么?那台摄像机像素不好,早就没在用了。”
听了黄祖荫的话,李心桥露出失望的神色,抱怨道,“那台摄像机是你毕业的时候你爸给你买的礼物,你怎么能说扔就扔了呢?”
黄祖荫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惦记起那台摄影机来了,便解释说,“先不说那台摄像机买回来都多少年了,款式功能都过时了,而且那次和你一起拍摄街头抗议浪潮的时候,那台摄像机还被情绪激动的示威者撞跌在地上,显示屏出现蓝条了,修复不了。”
“后来也买了新的摄像机,那台旧的就一直放在后尾箱,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快要忘了它的存在……”
李心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你的意思是,它还在那里?”
黄祖荫摊了摊手,“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打算用它来做什么?”
李心桥随即指了指那群记者的方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扛着那台摄像机过去,装成前来采访的记者,看看能不能问到到底发生什么事。”
黄祖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法子大概行不通,因为那些记者里面,有好些认得我。”
“难怪每一次你的车都能自出自入,从没有被拦过……”李心桥恍然大悟,“既然你和他们已经打过交道了,那更好,连浑水摸鱼这一步都省了,直接过去问他们就好。”
黄祖荫见她把这样为难的事说得理直气壮的,顿时哭笑不得,“你自己也当过记者,怎么会不知道做独家新闻的重要性?要是换成你代入他们的角色,你会愿意跟别的记者分享你好不容易得回来的线索吗?”
李心桥见他一直在泼她的冷水,赌气地回了句,“你跟他们打过照面,但我没有,我倒是可以去试上一试。你只需要把摄像机给我就好,我能不能问到些有用的资料回来,那就全凭我的本事了。”
黄祖荫实在拿她没有办法,只好下车打开后尾箱,把那台早就铺满了灰尘的摄像机拿了出来。
此时李心桥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打算把摄像机接过去,却听到他说,“这玩意有点儿重……”
李心桥不以为然,顺手把摄像机扛到肩上,“我拿着觉得还好,你先把车停远些,这里太显眼了,一会儿我完事了会过来找你。”
黄祖荫点了点头,“那你自个儿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劲千万别逞强。”
“恩,我知道了。”李心桥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独立包装的口罩,正要用口叼着撕开,却被黄祖荫夺了过去。
只见他驾轻就熟地把外包装撕开,然后把口罩取出,然后帮李心桥戴上,所有动作都十分自然,李心桥甚至有一个错觉,觉得大家回到了报社创业之初,两人并肩作战的时候。
看着李心桥逐渐远离的身影,黄祖荫也没有耽搁,转身打开车门,迅速上了车,然后把车停在了另一侧的过道上。
那里刚好支了个早餐摊档,粥桶和桌子都摆到路边来,上一位顾客吃完早餐摆放在桌上的粥碗和碟子还没收走,摊位环境显得有些凌乱。
因为此处遮挡甚多,又是转角位,黄祖荫便选了在这个位置接应李心桥。他把车停好后,随即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可以清晰看到车辆停放位置的照片,然后发给了李心桥。
扛着摄像机的李心桥果然轻而易举地潜入到记者群中。
由于那些记者来自不同的媒体组织,有电视台的,报社的,还有微博公众号的,甚至连自媒体都有,很多人彼此之间并不认识,所以李心桥的中途加入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她环顾四周,发现刚才见到的两位警察同志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离开了还是已经上楼去了。
此时到致一药业上班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均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临近门口的位置时更是不约而同快步通过,仿佛生怕被挤在过道两侧的记者给逮住一样。
事实证明他们有些多虑了,那些记者今日的目标显然不是他们。
李心桥看着那些记者翘首以盼的样子,似乎在等待一只更大的猎物……
她下意识以为他们在等张致一或者是公关部的发言人,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本应该在医院值班的张逸朗。
由于张致一和张逸朗的父子关系欠佳,两人在外很少同框,基本不会出现一家人在外面餐馆用餐的情况,所以外界只知道张致一有一个儿子,但对于这个儿子长什么样子、年龄多大、在哪里工作,结婚了没有这些情况一概不清楚。
为此,还曾经还闹出过笑话来。
有一家不入流的纸质媒体记者误把张致一出席某个医疗援助基金成立典礼时抱起的一个受惠儿童,当成了他的“儿子”,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刊登了两人的照片,再加上夸张的标题,导致好一部分读者信以为真,以为张致一的儿子是个“老来子”,难怪张致一对这个儿子保护得如此严密,一直没有公开。
当张致一看到那篇不实报道时也没有动怒,只是吩咐法务部出了一份律师信,直接寄到了报社,后续的结局就是这家报社因为无法支付高昂的律师费,以及全线广告业务被截胡,导致资金链断裂,在那篇报道刊登不到一个月内正式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