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节
第231节
苏墨随口道。 他当然不至于对小孩子做什么。 虽然伊莉雅有无限魔力，精神却还处于成长期，经不起超量的精神交流。 不过，以她的天赋，休息一会儿就能完全恢复，完全不必担心。 “那就好。” 爱丽丝菲尔略微松了一口气。 接过小圣杯后，苏墨直接打开空间通道，来到了柳洞寺，大圣杯的内部。 和原著中的第四次圣杯战争情况相同，吸收了足够的从者灵魂后，哪怕圣杯战争尚未结束，圣杯仪式也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 被约束在小圣杯中的三位从者的灵魂，开始按照英灵召唤仪式惯例返回位于世界外侧的英灵殿，也就是境界记录带。 ・・ ・・・求鲜花・・・・・ ・・・・・・ 这一程序，直接导致世界外侧被打开一个孔洞。 通往世界外侧的孔自然也通往根源，大圣杯的魔力趁机将这个孔洞固定。 在圣杯战争中获胜的魔术师，便有资格从这个小孔中钻出去，直接进入根源内部。 身为行走的神话史诗，苏墨自然不需要通过这种捷径来接近根源。 看了一眼世界薄膜上的孔洞后，他直接运转权能，通过神明的权柄直接链接根源，无视孔洞大步踏入了根源深处。 ・ 根源之涡，【】，被称为万有全无的领域。 如果说，星杯只能作为掌控世界主权的道具使用的话，那根源之涡中，便蕴含着近乎无限、并且同样足以掌握多元宇宙级别的知识。 苏墨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哪怕经历过伊莉雅的插曲，他这次的第一目标也依旧不是那神秘的第四法，而是设计星灵打造的第二法――平行世界干涉。 根源之中没有时空的概念，却存在着基本的逻辑顺序和概念分区。 在这混乱的虚空中，借助着从神域掌握的神话限定版平行世界干涉，苏墨很快进入了第二法的分区。 “第二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 .. 0 来到这如同混乱暗海中岛礁的区域后，苏墨第一个看到的，便是现任第二魔法使的名字。 在型月世界，一般常识认为，魔法的掌握者只能有一个，魔法使之间是相斥的。 无论是第五法还是第二法，只要存在一个魔法使，这个魔法的权限就被起独占，直到死亡才可以解除占有。 远坂凛之前以为苏墨会对宝石翁下手的理由就是如此，想要获得第二法，不杀死原有的主人怎么行？ 当时苏墨的回答是会采取和平的手段。 远坂凛以为这个“和平”是打了引号的特殊意思，却没想到，苏墨是真的打算用和平手段解决问题。 之所以会这么做，倒不是因为不喜欢冲突，也不是因为道德因素。 单纯只是因为，在他眼中，根本没有这所谓常识存在的余地。 “完全掌握魔法的魔法使只能有一个？” 苏墨无声地摇头。 “迄今为止，这个世界都没有能够真正掌握任一魔法的魔法使，又有什么资格得到这一结论？” 以他的眼光看来，型月世界的魔法使，无论涉及的是第二法、第三法还是第五法，都没有资格说是掌握了魔法。 对于这种创世级别的法理，哪怕是造诣最强的宝石翁，也不过只是触及了皮毛而已。 至于魔法掌控权限的排他性，或许的确存在，却不是什么大问题。 仅从伊莉雅的状态，就能看出很多东西来。 “未来的我至少是第二、三、四、五魔法的掌控者。伊莉雅不是魔法使，而是第三法本身，这个不算数，但如果青子和我有关的话，我大概率不会剥夺她掌握的法理。” 这么思忖着，苏墨伸手摸向宝石翁的名字。 “所以，必然有一种方法，能越过现有的魔法使，获得凌驾于他们之上的绝对权限。” 想到这里，苏墨心中一动。 有什么方法，能够在先来者居上的领域，占据绝对的优先权呢？ 当然是比其他所有人都要优先在根源刻上自己的名字。 至于如何做到这一点，在如今已经不需要有疑问。 “时间线干涉……” 苏墨调动起神话术式，印欧神系命运三女神的力量，借此干涉过去现在未来。 “至于确定的时间……那就以三相神、创世神为坐标，回归创世之初吧！” 他心念微微一动，时间线立即随之改变门. 212 阿卡夏记录，掌握型月三大法 经过不断的尝试和摸索，苏墨对于根源有了新的理解。 作为万有全无的信息海洋，根源之涡中既存在时空混乱的地区，也存在时空稳固的地区，既存在概念混乱没有章法的区域，也存在着严格按照时间概念分布的信息区域。 与其说根源之中什么都有，不如说根源会自动从无中匹配出来访者心中观照的存在。 所以，如同有求必应屋一般，当苏墨想要见到这个世界的岁月之书，即阿卡夏记录的时候，根源之涡的信息真的如此显现了。 阿卡夏记录，即世间一切信息变化的总和。 之前说过，神话的力量以神话史的形式和人类史并行纠缠，永远刻印在地球的星球年代记上，这是神群力量的根源. 实际上，所谓的星球年代记，便相当于星球自身的岁月史书。 阿卡夏记录，则是宇宙本身的岁月史书。 后者包含前者。 而岁月史书本身，并不能被随意修改。 只有在对应年代切实存在的生命，才有书写阿卡夏记录的权利。 而正好，作为活着的神话史，苏墨能够借助对神话史的操纵，干涉改写一切和神话相关的记录。 如“八二零”果说，阿卡夏记录是一本记载着无尽章节的古籍的话，那苏墨能且仅能改写和神话史相关的章节。 坏消息是，神话史诞生不足十万年，和地球四十五亿年的生命相比不值一提。 好消息是，苏墨想要干涉的时间线，正好都在这十万年以内。 于是，公元数万年前，当智人第一次抬头仰望星空，产生了了解的渴望，将旷野中的万物视作万灵崇拜的时刻，第二魔法使苏墨的概念，提前宝石翁数万年，刻印在了根源之涡上。 凭借着极为可怕的悟性，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第二法彻底掌控。 而当苏墨结束修改阿卡夏记录，从神话初始的时间线跃迁到现在之后，他向前一看，面前仍是小小一面石碑，石碑上仍然刻印着宝石翁的名字。 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 然而，当他的视线略微后移之后，入目处却是一片拔高的大地。 抬起头来，极目仰望之后，才发现自己面前是一座无比巍峨的大山，大山高度上十万米，其中随便一块碎石，都有着比刻印着宝石翁名字的石碑更大的体积。 在这座绝顶高峰的顶端，从上到下刻印着苏墨的名字，纵横也达十万米。 原来，整个第二法的区域都已经成为了苏墨的形状。 宝石翁所代表的石碑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甚至还是借用的苏墨的地盘。 “果然，只要时间更早，掌握程度更深，就能完全垄断魔法的主权！” 苏墨成功验证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从根源处，苏墨已经成功篡夺了第二法的主导权，在现世中，宝石翁仍能够行使第二法，也仍是第二魔法使，甚至他本人也没察觉到变化。 然而，他对第二法的掌握，实际上只是苏墨开放的第二级权限。 如果苏墨关闭权限，那他将完全失去掌握第二法的能力。 “平行世界干涉……借助这一力量，可以将我的名字刻印在整个型月世界的阿卡夏记录上！” 型月世界的根源，是囊括了所有平行宇宙的根源。 伴随着第二法掌握成功，苏墨在型月世界全部宇宙中，都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第二魔法使。 成功达成目的后，苏墨看了一眼大圣杯所维持的孔洞。 虽然在这里提时间会令人混乱，但大圣杯所维持的孔洞的确还有一大半没愈合。 显然，苏墨掌握完整第二法的速度，比一般人掌握第三法皮毛的速度还要快，大圣杯的安全警报对于苏墨是冗余机制。 “难得有这个机会，那就继续看看别的魔法……” 暂时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苏墨心念一动，决定将自己已经掌握，但并没有刻印下所有权的第三法也刻印上自己的名字。 有过第二法的经验，苏墨对于第三法的刻印也熟稔许多。 很快，就将第三法的掌控者写在了阿卡夏记录上。 和宝石翁的情况一样，冬之圣女等人掌握的残缺第三法，也成为了苏墨向外开放的次级权限。 真正的第三法持有者，全部都被更正为了苏墨的名字。 而此时，圣杯仪式的孔洞还剩一小半没愈合。 见状，苏墨终于将目光移向了隐藏的第四法。 片刻后。 “果然……” 苏墨目光怔然，消化着自己刚得到的信息。 “所谓智慧的法理，正是创造智慧的法理，正是创造生命的法理……比起第三法，第四法其实和救济的关联更大。因为，第四法就是生命本身！” 生命，宇宙中唯一的熵减系统，无机物质宇宙中的最大奇迹。 苏墨猜的没错，之所以他从伊莉雅身上能感受到第四法的灵格，却找不到第四法的痕迹，便是因为他下意识忽略了第四法所创造的最大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