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我老婆

她喜极而泣，伸手道。

“宋春生，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

“贺娇，以后我就是你的丈夫。”

宋春生牵住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而去。

宋春生推开院子的门，一间破柴房和四处漏风的屋子。

爷爷阔过，这座房子是他留下来，差点被父亲败出去。

他死在了去年冬季，才没把房子一块输光。

除了柴房主屋，宋春生住在东屋，妹妹母亲住的西屋。

门外，宋春生牵着贺娇的手走进屋子里。

“娘。”

宋春生看见在微弱的烛光下编织着竹筐瘦弱的娘，瞬间红了眼睛。

母亲去世后，只在梦中相见如今就在眼前。

“春生，贺医生。这么晚了，来我们家里干嘛，来坐？”

张秀兰把没有编织好的竹篮放在放在炕上，佝偻着腰往炕上爬去。

贺娇上前扶着张秀兰道：“大娘，我...妈。”

她想到雪中自己已经许诺嫁给宋春生连忙改口。

张秀兰微微一愣她注意到了改掉的称呼，怀疑听错了，坐在炕上问道。

“贺医生，您刚刚叫我什么？”

“妈。”贺娇笑着回应道。

张秀兰心里一惊赶紧从炕上有爬下来，巴掌重重地拍在宋春生的肩膀上，老泪纵横。

“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人家贺医生要头脑有头脑要样貌有样貌。

人家凭什么看上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宋春生苦笑道：“娘，真的没有人家自愿嫁给我。”

张秀兰看向贺娇问道：“我儿说的是真的？”

贺娇点点头，“妈，春生可靠，性格又好长得不差，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想找个伴。”

张秀兰却犯了难，拍拍手道。

“闺女，你能嫁到我家来肯定是很愿意的。

但你也看见了，家里什么都没有，跟过来受苦啊！”

贺娇摇头道。

“怎么会呢？现在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是医生有的是地方赚工分赚钱。

我愿意陪春生一块吃苦。”

她来到村里当赤脚医生一直没个落脚地，住在知青大院，每天起来去医疗站。

现在这里固定下来的话，一边能照顾妈，一边也能闲一点，至少不用再东奔西跑。

张秀兰心里很感动，但，她瞥了一眼宋春生。

“这么好的女娃子，你要好好珍惜，要是被我发现你有什么外遇，我亲自送你到牢里！”

宋春生笑着挠挠头道：“娘我知道了，妹妹呢？”

张秀兰目光看了一眼侧房道：“里面睡呢？阿娇，以后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告诉娘啊。”

“好。”贺娇点点头，道：“我的东西还在知青大院，过两天搬过来，小霞在睡觉吗？”

小霞是宋春生的妹妹宋霞。

张秀兰微微点头，“她正睡觉呢？”

贺娇小声道：“我不打扰了，春生明天见。”

送走贺娇后，宋春生坐在炕上。

张秀兰叹气道。

“家里还欠着钱，春生，人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让娘饿着都不要让她饿着，懂吗？”

宋春生鼻间一红，老娘一直如此想着别人不为自己考虑，得病了也是硬挺着。

他握住娘长满老茧的手道：“以后编竹篮的活不要做，我会撑起这个家让你们吃上肉吃上粮。”

1978年，这是个不禁枪不禁猎的年代，一个充满机遇疯狂的年代。

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宋春生从柴房里拿出竹子编织起捕笼。

清晨，外面响起一道嚣张的声音。

“宋春生，欠我姐夫的钱给我赶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