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前往徐州
她将一旁挂衣的架子推翻,霍弛还以为她摔着了,大步走了进来。
“别赌气,这对你的身体好,不单单是为了孩子,我更希望你无病无痛,长命百岁。”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是吗?你以前可没有在意过。”
霍弛不语,脱完衣服,抱着她一起进了药池子里。
里面放的都是补身子的好东西,就这么一池,花销恐怕也超过百金。
没泡多久,裴月姝就觉心口发烫,头脑清醒。
她都如此,更何况血气方刚的霍弛。
上次之后他就没再碰过她,如今有些后悔和她共浴。
他只能说些旁的转移注意力。
“知道你在庄子里呆腻了,我带你去徐州住些日子可好?
“何必问我,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
还安排挞拉公主来试探她。
看样子,霍弛还是起了疑,觉得她这些日子不只有表现上做的那些。
她若是病急乱投医,岂不是合了他的心意。
“周时章呢?”
“自有他的去处。”
霍弛已经得知他们单独相处那五日,周时章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所以对他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恨意。
她既看重这个表弟,他自然会留着他的命。
“霍大人去徐州做什么?现在你应该忙着接手国事才对。”
霍弛眼睛泛起了红,那股冲动让他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亲着她的耳朵,“那是累人的事,交给贺兰辞就够了,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去了徐州,就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
裴月姝冷笑,“那长极呢?你可有一丝一毫考虑过他的感受。”
霍弛冷静了几分,“他是皇帝,可以杀伐决断,可以冷血无情,唯独不能太过依赖他人,养成软弱的性子。”
“总是要经历磨难的,你不能一直护着他。”
“我们才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他这话说得矛盾,既如此,他何必又执着于要她再生个孩子。
连续几日的药浴,裴月姝的身上都透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原本清雅的体香都没了。
霍弛很不喜欢那股味道,加上出发在即,那苦涩的药汁又重新出现在裴月姝面前。
这一次她还是打翻了,霍弛将那两个无用的丫鬟换掉,从暗卫中调了一人前来。
“夫人可称呼奴婢为十二。”
十二扶着裴月姝上马车,她手上有厚茧,可见武功高强。
“霍弛连个名字都不给你们取?”
十二低头不语。
“你可认识金露金桔?”
十二点头,“金露从前也叫十四,金桔奴婢就不认得了。”
裴月姝没话说了,坐在里面闭目养神。
不多时,霍弛打点好一切也上了马车,十二有眼力见的退出。
霍弛前往徐州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去平叛,只不过他是在暗,殷常在明。
带上裴月姝,一是担心她跑了,二也是为了将她的失踪彻底推到乱党上身上。
若是有人发现她“死”在了徐州,那她下半辈子不就可以任意被霍弛摆布。
他想让她是什么身份,她就会是什么身份。
霍弛将送来的药汁以口相渡,硬是喂裴月姝喝下。
他也喝了一些,如此大补之物,身体越发燥热难耐。
光是喝药不做,又怎么会怀上孩子。
这马车隔音得很,他这一吻就险些出了事。
裴月姝的衣服被他扯的有些凌乱,脖子上的红痕分外明显。
他将她压车壁上,双手撑在两侧,她若是偏开视线不看他,他就轻咬她的脸和下巴。
直到她被糊了一脸的口水,方才对他怒目而视。
霍弛眼中含笑,可他高估了自己,她只是看着他,他的身体却是无法再冷静。
“月,我想要……”他声音沙哑性感得不像话。
裴月姝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外面都是人,他可真是无耻极了。
霍弛只是嘴上说说,他抱着裴月姝平复了一会,等药效过去,就在马车里处理起了事务。
裴月姝就在他怀里,自然什么都看见了。
“这司倾羽听说有仓颉之相,生了四目,自称是仓帝转世,还引得一众百姓追随,可笑至极。”
霍弛面露讽意,看向裴月姝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俯身亲吻她光洁的额头,拿出一封密信看了起来。
他在这个时候离开京城,有人欢喜有人愁,也有人猜测他和贺兰辞势如水火,怕是要转而扶持叛党。
与大晋皇室正正当当地比上一场。
那时就不是把持朝政,而是改朝换代。
因为有裴月姝在,一行人走了一个月方才抵达徐州。
霍弛是秘密出行,并没有人知晓他们的行踪。
马车驶入一户别院,裴月姝坐了这么久的马车浑身酸软的不像话。
霍弛带她去歇息,她睡下后,他就离开了,骑着马不知去了何处。
翌日,十二和一众侍女伺候裴月姝起身,霍弛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进来。
“你去哪了?”裴月姝闻到了。
霍弛嘴角翘起了一抹弧度,“去看了看那个司家人究竟有没有长四只眼睛。”
裴月姝觉得新奇,“如何?”
霍弛倒是卖起了关子,“到时你看到就明白了。”
徐州气候宜人,裴月姝住了两日,发现别院的人竟然不拦着她出行。
“夫人,主子走时有交代,您想去哪就去哪,徐州的夜市十分热闹,您可要去逛逛?”
自然要去的。
加上十二,裴月姝身后足足跟了七八个人,更别提隐于暗中的。
担心少主的心头肉被旁的男人看了去,十二捧着一条面纱奉上。
裴月姝系好,时隔两个月,她得了自由但又不完全。
民间最具烟火气,若是长极在这一定会很开心。
“夫人,买画吗?大家名作。”
一白衣男子支起的画摊吸引了裴月姝的注意力。
大晚上卖画,还说是名作?
简直是无稽之谈,可裴月姝却是走过去打开了一卷。
“培元堂的画,只是这诗不是他提的,他遣词用句从来不引经据典,恃才自傲惯了,这首隐喻太过,颇有几分卖弄之嫌。”
白衣男子脸色微变,默默将画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