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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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元殊进来,满脸泪痕的秦雨连忙扑进他怀中,哽咽道:“爹爹,我们为什么又回来了?小雨好害怕……”

“没事,不会有很久的。”元殊想摸摸孩子的头,手腕抬起一半,又被镣铐拖曳着,力不从心地垂了下去,“小雨乖乖地等着,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元公子。”招福在一旁等了一会,还是走过来对元殊行了一个礼,“奴婢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以后还得靠元公子自己照顾小公子了。”

“我知道了。”元殊知道自己此刻又恢复了阶下囚的身份,点点头道,“这些日子,承蒙招福公公照顾小雨,大恩大德,元殊只有来世再报了。”

见他只谈来世不谈今生,显然已经抱了必死之心,招福顿时吓得傻了:“元公子何出此言?陛下对元公子这么好,公子有难处直接告诉陛下,陛下肯定会护着你的。”

“我只说万一。”元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忽然朝招福跪了下来,“招福公公,这些日子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善待小雨的。万一我有什么事,还望你能继续照顾小雨。”

“啊,元公子别这样……”招福哪里敢受元殊的大礼,连忙也跪了下来,“只要陛下不为难小公子,奴婢肯定会尽心竭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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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男主受刑后又被强

一块布巾被塞进了元殊的口中,堵得严严实实,让他连发声都困难。

这一刻,元殊竟然对秦昧充满了感激。

接下来的十几杖,元殊果然一直安安静静,房间里只有单调的刑杖落下的沉闷声响和手足上铁链碰撞的声音。

二十杖打完的时候,元殊已经瘫在桌面上动弹不得。

秦昧走到元殊身后,伸手在他伤处摁了摁,感受到了元殊不由自主的紧绷和伤处的热度。见二十杖下去并未见血,甚至连衣衫都没有打破,只是臀腿处肿了起来,女帝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都出去。”

侍卫们遵命,顷刻间离开,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现在愿意说出实情了吗?”女帝的手抚上元殊颤抖的肩胛骨,“要知道,若是你不肯招,每天夜里你都会承受这样的苦刑。二十杖不算多,可如果每天都二十杖呢,每天都有不同的刑罚呢?你算算能熬几天?”

听到这个威胁,元殊的身体僵直了一会,最终闭上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既然不急,朕就更不急。”秦昧蓦地伸手,一把将俯卧在桌上的元殊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自己面前。

臀腿的伤处受到压迫,疼得元殊眼前金星乱冒。然而更让他惊骇的是,秦昧居然伸手扯开了他的衣带。

眼看元殊蓦地挣扎起来,秦昧一只手摁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钉在桌上:“先前是朕怜惜你,你不愿就绝不强迫。可是现在,朕反正是白疼你了,何必再顾及你的感受?”说着,她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将元殊的衣衫剥了开去,随即俯身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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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第二夜:男主的炼狱继续

秦昧带人走进冷宫的时候,看见元殊撑着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扶着门框慢慢地跪在地上:“见过陛下。”

哪怕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谨守着礼数,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平静。

可秦昧偏偏对他这种平静恨之入骨。这种平静本身,就是对她皇权的漠视,也是对她情感的漠视。

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打破他这片强撑的淡定。

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秦昧没有叫元殊起来,只是问侍卫:“今日准备用什么刑?”

“若陛下没有别的吩咐,就还是二十杖。”侍卫不敢自己做主,只能因循旧例。

“听到了吧?打算说了吗?”秦昧看元殊跪得辛苦,想必是这个姿势牵扯到了昨日的杖伤,而她刻意不曾给予他任何药物,此刻也并不让他起身。。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元殊摇了摇头,再没有多余的话。

“那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秦昧心中也堵着一口气,冷冷地对侍卫道:“再打二十杖的话,血淋淋的朕就没法宠幸他了。换个刑罚。”

“敢问陛下,那改用夹棍可好?”侍卫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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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男主的炼狱继续继续

过了一阵,屋里的声音终于安静了。元殊走了出来,重新回到秦昧面前跪下,俯身道:“多谢陛下。”

“去找把锁,把里屋的门锁上。”秦昧吩咐了一声。接下来,她可不愿意再被秦雨打断。

有人找来一把挂锁,将秦雨睡觉的门牢牢锁好。元殊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紧紧地抿住嘴唇,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劝阻的余地。

“陛下,还要继续拶吗?”见女帝和元殊一坐一跪都不开口,侍卫疑惑地问。

“继续,哪有因为一个孽种就停止用刑的道理?”秦昧知道自己此刻嫉妒欲狂,却又抹不下面子承认,只能用残忍来掩饰自己的失落。

侍卫得令,将拶子重新套回元殊的十指上。耽搁了一阵,元殊的手指肿得更厉害了些,还泛起了骇人的紫色瘀血,侍卫不得不将拶子上木棍的间隔拉得更开些,才将那双凄惨的手重新套好。

有了方才的经验,元殊以为自己会对接下来的疼痛有所适应。不料受伤的手指得了片刻休息,此刻对拶子的蹂躏越发敏感,痛得他不断向上挣起身子,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摁得几乎动弹不得。

很快,拶子就夹破了手指上的皮肉,鲜血涌出,顺着根根木棍成串地滴落在地上。

秦昧的眼睛被那血色刺痛,呼吸急促,几乎把椅子的扶手拧断。而那个虚弱得几乎跪不住的人,也被刑具一次次地压榨出残存的力气,徒劳而无声地挣扎,冷汗沾湿了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他痛苦的表情。

拶子依然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让元殊不断被抛向痛楚的巅峰。可是他居然,真的没有发出任何惨呼,甚至连喘息都被压抑在喉间。只有牙齿将下唇咬出的血迹,昭示着他在承受怎样的折磨。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女帝的痛和元殊的痛如同交织在一起的弓弦,互相绞杀,就看哪一个会先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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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男主被穿环,绑刑架上强

见秦昧拿着钢针走到自己面前,元殊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嗫嚅了一下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元殊知道,那根针,是要刺进自己身体里的。回想起指尖曾经被陈曦用玉簪刺入的滋味,他暗暗咬住了口腔内的软肉,做好了忍痛的准备。

然而他没有料到,那根针,竟然刺入了自己胸前的乳粒中。

“呜……”他抽搐了一下,不全是为了被针刺穿的疼痛,还为了羞愤交加的屈辱。

低下头,元殊看见了横穿过自己胸前红樱的钢针,锐利,坚硬,冰冷,针尖上还带着自己的血珠,就和秦昧的眼神一样。

一股血气冲上咽喉,却被元殊强咽下去。吞咽了好几下,他终于嘶哑着声音开口:“你定要……如此辱我吗?”

“我要给你加上我的标记,让姐姐永远抢不走。”秦昧说着,从耳垂上取下一枚金质的耳环。然后她抽出那根钢针,将耳环从钢针贯穿出的小孔中穿了进去。

“不要……”元殊挣扎起来,身子却被牢牢地吊绑在刑架上,根本抵抗不了分毫。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昧将那枚金环穿过自己的乳粒,然后用力扣拢。

抹去贯穿伤带来的一缕血痕,秦昧端详着元殊胸前的金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这是我给你的标记,漂亮吗?”

“你疯了……”元殊仰起头,后脑重重地砸在刑架上,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绝望抗议。

秦昧拉扯了一下金环,感觉到元殊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是朝自己迎合过来一样,不由露出了笑容。她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他红肿得可怜的乳粒,认真地想了想:“另外一边是不是也应该穿一个?”

“你去死!”这是元殊给她的回答。

“你敢骂朕?”秦昧看着在自己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元殊,忽然阴冷地笑了笑,“那么我们就看看,究竟是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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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男主被侍卫凌辱指J

折腾了一夜,等秦雨起床之后,元殊已是困乏得动一动都难。他俯卧在床榻上,只觉得全身无处不痛,让他疲惫到极点都无法入睡。

“爹爹,罐子里没水了。”刚要合眼昏沉过去,秦雨却在外间大叫起来,“爹爹,我渴,你帮我打水吧!”

元殊蓦地睁开眼,才想起原先储存在水罐里的水,昨夜都被泼到自己脸上了。

人不能不喝水,而他的身体情况只会越来越差。意识到这一点,元殊强撑着从榻上起来——算算时间还有两天,只要他再打上来一桶水,就够小雨喝两天了。

他别的没有什么能留给这孩子,这最后一桶水,是他对小雨最后的赠予。

忍着脚踝上钻心的疼痛,元殊慢慢走到了院子里的水井边,再也支撑不住地跪跌下去。受伤的手指使不上力,他只能用手臂抱住水桶抛进井里,然后合拢手掌夹住了绳子。

扑通一声,水桶沉入井中,元殊便开始用力拉绳子。

然而他手足都伤损严重,哪怕将井绳缠绕在手臂上,都没法将那桶水从井里拉出来。

“爹爹,我来帮你。”秦雨凑在一边也拉住了绳子,但五岁的孩子实在没什么力气,除了添乱,根本帮不了元殊分毫。

元殊折腾了半天,冷汗如雨,头疼欲裂,手指上的刑伤也绽裂开来,将井绳染得红了一截。然而那捅水,还是沉在井中不肯出来。

“爹爹,我好渴……”秦雨在旁边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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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男主吐血濒死

当天晚上,秦昧照旧带着侍卫们来到了冷宫。她白日里琢磨了一些新鲜玩意,迫不及待想要用在元殊身上。

出乎意料地,秦昧竟然在院子里看见了秦雨。那孩子蹲在墙角,借着天上月光,正开开心心地玩着泥巴。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秦昧见秦雨满手满脸脏兮兮的,气不打一处来。一是气元殊怎么会如此疏于管教,二是气秦雨此刻还不睡觉,完全打乱了她接下来对元殊的处置。其实元殊被看管得如此严密,又刑具加身,他招不招供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秦昧可以说服自己抛开心疼,肆无忌惮地对待他。

秦雨一直很害怕秦昧,被她这么一吼,瑟缩地靠着墙站着,不敢说话。

“元殊呢?”见屋里黑漆漆的并无动静,连灯都没点,秦昧心中一时有些恐慌,继而转成了愤怒,盯着秦雨问,“你爹呢?他跑哪里去了?”

天杀的元殊,折腾了这么久,难道还真的逃跑了?

“爹爹在屋里睡觉……”秦雨还没说完,秦昧已经抢过一个侍卫手上的火把,当先进了屋子。

“元殊,你给我起来,别以为装睡今晚就可以逃过去……”秦昧眼睛盯着里屋,不妨脚下被什么一绊,移过火把,才发现绊住自己的居然是元殊!

“醒醒,起来!”秦昧抬脚踢了踢伏卧在地上的元殊,见他毫无动静,脚下一勾将他整个人侧翻过来,这才发现他双目紧闭,口唇边全是血迹,而他身侧的地上,更是一大滩早已发黑的血泊!

秦昧的手一抖,火把掉在了地上,被眼疾手快的侍卫赶紧捡走。她蹲下身拍了拍元殊的脸,只觉得触手冰凉,而他的鼻息更是轻微得几乎断绝,不由大声叫道:“赶紧送去栖梧殿,宣太医!”

两个侍卫俯身去抬元殊,秦雨却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屋里,不停地摇着小手:“你们不要动我爹爹,他只要睡醒了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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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真相慢慢开启,追夫火葬场开门了

“陛下三思,强行唤醒病人的手段都极为凶险,实在是毒上加毒,伤上加伤。万一……”刘太医知道强行唤醒元殊就是亲手要他的命,不由犹豫再三。

“他不醒来,朕就永远不会知道真相!”秦昧冷笑道,“朕知道你的顾虑,也不怕给你交个底。朕昨日已将神巫接进宫中,有她老人家在,只要弄清楚毒药,没有什么人救不回来!”

“原来神巫大人来了,那臣就放心了。”只要知道人不会死在自己手上,女帝不会因为元殊的死迁怒自己,刘太医顿时心里有了底。他提笔写了一副方子,让人去熬,又命药童回去取回一套特制的银针,这才对秦昧道:“启禀陛下,臣用了重药加上针刺要穴,一个时辰后,病人定会清醒。”

“能清醒多久?”

“半个时辰左右。”

“好。醒了就叫朕。”秦昧说着,走出了殿门。这一个时辰里,她还有事情要做。

殿门外,太监总管已经奉命把膳房的大小人等和负责看守冷宫的几个侍卫都绑了,密密麻麻在栖梧殿前的空地上跪着。就连掌管禁军的将军陈曦,也被卸了兵刃,跪在众人最前方,等待女帝的问询。

“元殊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秦昧第一个问的人就是陈曦,他是最有动机也最有办法给元殊下毒的人。

“臣没有!”陈曦抬头看着秦昧,满眼都是愤恨,“臣是想杀他,是想折磨死他,但臣只会让他尝遍酷刑,然后千刀万剐,绝不会用下毒这种阴柔的手段!陛下若不信,就直接杀了臣!”

“闭嘴!”秦昧打断了陈曦,却也相信了几分陈曦的话,“既然如此,在场这些人就交给你了。一个时辰内,朕要你问清楚两件事:一,是谁给元殊下毒;二,今日白天,是谁做了什么刺激了元殊,让他毒发攻心?”

说着,秦昧一甩袖子,走进了栖梧殿。

很快,殿外就响起了拷打和哭喊的声音。陈曦办事,从来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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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真相继续揭开,女帝要对男主下狠招

秦昧命人调来了太医院关于元殊七年里的脉案,还有七年来姐姐秦昭的起居注。

元殊昏迷了一夜,秦昧在这些卷宗中枯坐了一夜。

看完的时候,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到这些。

这些真相,明明就在自己触手可得的地方。甚至不用自己伸手,只要吩咐一声,就会有人将真相递到自己面前。

元殊说得对,如果她真的在乎他,不会这么久都不曾关心过——他这七年,在宫中究竟是怎么过的。

原来,元殊进宫的第一年,秦昭只是把他当作挟制秦昧的筹码,将他扔在一边从未过问。然而一年后,秦昧在边境上集结军队树立了反旗,秦昭大怒,继而想起了元殊的存在,便下诏开始让元殊侍寝。

那一年里,元殊侍寝过两次,但具体细节起居注里没有详情。只说最后一次元殊被送进秦昭寝宫后,没多久就吐血不止。秦昭命人将他送回住处,从此再也没有召幸过他。而相对应的的脉案则表明,元殊在那一夜中了剧毒,是太医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鬼门关拉回了性命。

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元殊却陷入了昏迷。若非秦昭觉得留着他还有用处,命人好医好药地伺候,早死过不知多少次。

昏迷整整一年后,也就是元殊入宫的第二年,他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原来是宫人将尚是婴儿的三皇子秦雨抱到了元殊床上,让元殊渐渐有所好转。接下来的五年里,因为秦雨受宠,元殊也被封为贵君,专门照顾秦雨。

“看这脉案上的记载,原来元公子当初中的是鸩毒。”太医院医正、刘太医和其他太医们一起研究过脉案,终于说出了让秦昧稍稍宽心的话,“既然知道了是什么毒,臣等这就立刻配制解药。元公子的命,暂时可以保住。”

“只是暂时么?”秦昧不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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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男主被B到绝境,说出最终真相

按照太医们的估计,就算他们已经给元殊服下了鸩毒的解药,由于毒性年深日久且侵入心脉,解药也只是杯水车薪,元殊依然会长时间昏迷不醒,直至一个月后衰竭而亡。

因此当元殊次日就挣扎着醒来时,倒把随侍在一旁的当值太医吓了一跳。

“今天……是什么日子?”元殊心中惦记着一件顶顶要紧的事,哪怕全身如同被碾碎一般,还是用尽力气问道。

“今天是五月十二。”当值太医见元殊拼命撑起身子,连忙按住他,“你要做什么?你现在只能静养,血气一动毒性又要发作的!”

“小雨呢?”元殊似乎没有听见太医的后半句话,只是转动着唯一能动的脖子,急切地四下寻找。

“你别急,别急。”太医察觉到他脉息大变,慌得朝外面的宫人道,“病人要见什么小雨,你们赶紧给他找过来!”

“你要见秦雨,很快就能见到。”秦昧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殿内殿外的人顿时跪了一地,“参见陛下!”

就连元殊,也勉强撑起身子,迎上了女帝的目光。

“你躺好,秦雨很快就会带到。”秦昧走到元殊床边,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伸手按上元殊的肩,元殊无力与她对抗,虚弱地躺回了床上。

“你说,鸩毒是你自己服下的?”秦昧的手抚过元殊苍白的脸。

元殊暗中调动内力,不惜自损修为也要撑住此刻的精神,点了点头。

“为什么?”秦昧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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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男主求死不能

熬着最后一点生机看秦雨被洪家的人平安接走,元殊心愿已了,终于可以平静地赴死。

在秦昧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元殊周边一切画面和声响都逐渐模糊消失。他只觉得自己的魂魄晃晃悠悠越飘越远,模糊看见前方有一座高大的城楼,上面牌匾上书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过了鬼门关,今生的一切悲欢苦痛都可以抛在脑后。想到这里,元殊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快意,迫不及待地向那伫立在阴阳两界的城楼奔去。

似乎感应到元殊的到来,鬼门关下的城门,也对着他豁然打开。

然而,就在元殊即将跨入鬼门关之际,一股大力却从身后袭来,蓦地抓住他往后一带。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影则后来居上闯入了鬼门关中,城门吸纳了新魂,顿时重新关闭了。

惊鸿一瞥间,元殊觉得那人影似乎有些眼熟——他苦苦想了一阵,终于记得那人就是在冷宫中借打水凌辱自己的侍卫。

他也死了吗?难道,是被秦昧杀的?元殊还没理清思绪,魂魄却又被大力拽起,晃晃悠悠不知穿过多少时空,终于被带入了一间光线昏暗的神殿里。

神殿中燃放着一个蜡烛组成的光阵。光阵中心,伫立着一个老妇人。她头戴五色鸟羽制作的高冠,身穿红袍,颈围璎珞,手中还举着一根法杖,对着天空喃喃念诵。而她的脚边,则一跪一躺着两个人。

跪着的人,是秦昧。她双手合十,虔诚地凝望着虚空,元殊甚至可以听见她内心的祈祷:“长青天神,朕可以倾尽所有,只求你延续元殊的生命。”

而躺着的那个人,无声无息,毫无生气,那是——元殊还没看清楚,那股神秘的力量再度推来,一下子将他掼入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体内!

“啊!”元殊下意识地唤出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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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男主被针刺下体,强榨精献祭

神巫的法术是强行将魂魄留在身体内,救得了命,却治不了伤。

不过这一次,元殊的身体得到了最好的对待。太医们给他用了最好的药,宫人们服侍他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没有碰疼他身上的伤处,就连给他披上的衣袍,都轻柔得仿佛一片云,摩擦到伤处只会轻微地发痒。

元殊一直安静地配合着,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有神巫在,连死都死不了,这个认知打破了他之前的一切防线,让他一时心头茫然绝望,不知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不过秦昧并不需要他走,只需要他接受。天黑的时候,宫人们轻手轻脚地将元殊抬上步辇,送出了栖梧殿。

元殊以为是要送他去秦昧的寝殿,却不料去的地方竟是神巫所在的神殿。

他们来得早,此时的神殿里空无一人,宫人们便将元殊搀入神殿,走上了中央的祭台。

“元公子,得罪了。”为首的太监总管将元殊仰面摁在祭台上躺下,几个宫人便将他手足拉开,分别绑在了祭台地上钉牢的铁环上。他们甚至细心地将他手腕和脚踝的伤处裹上柔软的丝缎,没有让冰冷坚硬的镣铐碰触到他。

随后,宫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元殊一个人躺在祭台上。

祭台四周依然燃着蜡烛组成的灯阵,光亮炫目,让元殊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虽然已经遭受过各种折磨,但这神殿里神秘的气氛还是让他感到惶恐,哪怕殿内焚烧着名贵的熏香,他却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过了一阵,脚步声响起,秦昧和神巫一起出现在神殿中。

“我已经准备好了求子的阵法,陛下可以开始了。”神巫率先开口。

“好。”秦昧跪坐到元殊身边,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元殊,一会朕在这里宠幸你,长青天神会保佑朕怀上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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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祭台上的花式强x,新的地狱又对男主开启

神巫说元殊是保皇权传承和天下太平的祭品,这个说法,竟莫名地让元殊感到一丝欣慰。

至少,他觉得自己还有点用,不再只是帝王身下的一个玩物。

休息了三天后,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元殊都被宫人沐浴熏香,送进神殿正中的祭台上。

为了作法成功,每一夜神巫都会对求子仪式做出某些改变。比如调整灯阵的阵法,比如改变祭祀的程序,比如——更换元殊的姿势。

上古祭祀,信奉祭品越痛苦,哀嚎越大声,越能取悦上天的神明。作为祭品之一,元殊每次都被绑成了不同的体位,方便秦昧宠幸,而他本人的感受,根本不在神巫的考虑范围内。

神巫试过把元殊锁在柱子上,盛放在供桌上,甚至用绳子将身体弯折。反正有那根牛毛针在,无论多难受多屈辱,元殊都不得不像个真正的物件一样,随时满足女帝的索取。

不过为了细水长流,秦昧没有再像第一晚那样毫无节制,接下来两次结束的时候,元殊还是清醒的。

可随着续命带来的生机越来越弱,后面几夜,都是秦昧做到半途,元殊就承受不住地晕了过去,要靠神巫施针强行唤醒,才能将“祭祀仪式”完成。

可惜,一连试了好几夜,占卜的结果依然是无法受孕。

每次得到这个结果,秦昧和神巫固然沮丧,元殊却忍不住发笑。刚开始他带着嘲讽的笑会引来秦昧的暴怒,但后来秦昧习惯了,也就不再理会他。

不过到了第六天夜里,元殊已是连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本是已死之人,神巫作法为他续命七天,每一天他的生机都在不断衰减,全靠太医院不计成本地用药维持。到了第六天夜里,当元殊被手足反绑着吊在半空中时,他自己都能感觉,他支撑不下去了。他快死了。

不过他没有丝毫留恋,甚至含着向往和期待。这些天来,死,成了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他太累了,只想陷入无边黑暗中获得永恒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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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白眼狼的反噬,男主堕入地狱

第二天一大早,秦昧就离开皇宫,前往城外的校场。

她心疼元殊劳累,小心翼翼地没有吵醒他,只是临走的时候在他眉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这是她以前在公主府时,常常给与他的告别方式。

昨夜又在祭台上折腾了大半夜,元殊实在太累了,并没有醒来。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脸侧在枕头上磨了磨,嘴里呢喃了一句:“昧昧,别闹……”

这一声神志不清时的“昧昧”,竟一下子差点让秦昧落下泪来。或许是昨晚她央求神巫给元殊下的宁神咒起了作用,元殊在梦里回到了他们以前的缱绻时光,否则她这一生,估计是再也不可能听见他唤出这两个字来了。

“好好照顾他,不要忤逆他的心意。”对着栖梧宫的宫人们吩咐了一句,女帝这才摆驾离开了皇宫。

实际上,这些日子来,除了祭台上的“仪式”,平素秦昧都对元殊百依百顺,只是元殊回应寥寥而已。所以当元殊午膳后要求出去走走时,宫人们不敢阻拦,只远远地跟在他身后。

元殊脚踝的伤处经过多日精心治疗,好了大半,一路走走停停,终于走到了宫城西南角。那座三层高的望楼,赫然伫立在了面前。

平素望楼前会有宫中禁卫值守,今日也不例外。元殊远远地停在望楼前,看见一个守卫匆匆地上楼去,显然是给买通他们的洪家报信去了。

就在身人开始催促元殊离开时,望楼顶层的窗户忽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朝着下面的元殊看了一眼,随即又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扑通几声,跟在元殊身后的宫人们纷纷倒在了地上。

“请。”望楼门前的守卫,朝着元殊摆出了一个手势。

见三楼窗户重新关紧,秦雨被隔绝在窗后,元殊点了点头,迈步踏入望楼大门。路过两个守卫时,他忽然调动内力,出手如电,点了两个侍卫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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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生命中唯一的牵挂,竟成了勒在他咽喉上的绞索

“母皇不在的时候,爹爹……不,这个坏人每天都不管我,把我一个人丢在破房子里,我每天都好害怕,哭着求他留下来陪我,他也不愿意。”在秦昭的鼓励下,秦雨开始委屈巴巴地讲述。

“他每天白天出去,有时候晚上也不回来。一回来就是睡觉,最多给我一张饼,连话也不和我讲几句……

“有一次我又冷又饿,一直在门口等他,就生病了。他不给我请太医,也不给我吃药,却挖了个坑,说要把我给埋了……

“他不管我,自己在外面吃饭喝酒,有一次我闻到他身上好重的酒味,他却一点吃的都不给我……

“对了,后来他都不陪我睡,把我一个人锁在黑屋子里。我悄悄听他和那个坏女人在外面说话,那个坏女人还给他喝参汤……

“再后来,他生病了,那个坏女人就叫人用刀来割我的肉,说给他做药引……”秦雨说到最后,哇地又哭起来,撸起袖子指着胳膊,“就是这里,都出血了……母皇,幸亏你来了,要不他们会杀了我……”

秦雨每说一句,秦昭就往元殊身上踹一脚,直将他踹到墙角,才恨恨地道:“元殊,枉朕以前还以为你真心对小雨好,原来朕一离开,你就露出了真面目!”

“不,不是这样……”元殊被踹得脏腑剧痛,每次想要开口辩解却都喷出血来。

“你还敢狡辩!天下人都知道孩子不会撒谎,童言永远比大人的谎言更可信,更何况朕见到小雨的时候,他面黄肌瘦,胳膊上还有刀伤,你敢说你没有虐待他?”秦昭一脚踩上元殊的脊背,将他死死地压在地板上,“小雨是朕的爱子,你就算死上十次也抵不过他一根头发!今日,朕就让你百倍千倍地偿还小雨受过的罪!”

“呵呵……”元殊被踩得呼吸都困难,却也知道秦昭根本不会听从自己的辩解。孩子确实不会撒谎,秦雨所说的,都是从孩子的角度去委屈,去控诉。可是孩子虽然不会撒谎,却看不到事情的另一面。

被自己舍命去维护的孩子如此指责,人生荒谬到极处,竟只剩下了苦笑。

“你……杀了我吧……”元殊放弃了挣扎,嘴唇哆嗦着,绝望地道。如今,竟是连他生命中唯一的牵挂,也成了勒在他咽喉上的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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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男主备受摧残,落入宿敌手中

“敢问陛下,先给他用什么刑?”暗卫向秦昭请示。

“他这个人,一向自诩有骨气得很,那就先断他几根骨头吧。”秦昭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元殊,轻笑一声,“不过美人受刑才能让秦昧心疼,你们警醒着点,别把人给朕弄得太难看。”

“是。”暗卫领命,随即两个暗卫各持一根刑杖,分别站在了元殊前后。

“啪!”地一声,前方的暗卫抡起刑杖,重重地打在了元殊肋下。

元殊双手被高高吊起,只有足尖能勉强沾地,根本无法回避,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杖,身子顿时被打得向后荡去,脊背本能地微微弓起。而站在他后面的暗卫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顿时毫不留情一杖打在了他的脊背上,将他打得闷哼一声,身子往前挺去,倒仿佛是朝着前面的刑杖主动迎上去一般。

这种打法颇为恶毒,两条刑杖互相配合,让元殊避无可避,每一次本能的反应都会招来更大的痛楚。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是侧过头将脸尽量压向高高吊起的手臂,不想让秦昭玩味的目光落在自己痛楚的面容上。

冷汗如雨从元殊脸上滚落,每一滴都冲刷去他脸上的一分血色,也冲刷去他将嘴唇咬出的艳红血痕。他就仿佛一根秋天的树枝,被残忍地固定在原处,被狂风暴雨抽打得不断震颤,洒下一地落叶。

因为才开始用刑,秦昭并不想让元殊太快晕倒,这次的刑杖特地没有选太粗太重的,比他以前受过的要细薄一些。不过以前元殊受杖刑时都是打的臀腿,那里肌肉较厚,也不容易伤到筋骨,不像这一次,是直接打在胸前肋下和脊背后心,都是要害之处。前后交叉着打了十几杖后,元殊开始呕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震得要破裂开来,每一杖都会让他痛得抽搐,只有把肺腑中涌上来的血呕出来才能继续呼吸。

而保护他内腑的肋骨,也在暗卫们极有针对性的杖打中,逐渐支撑不住这持续而蛮横的力度,开始不堪重负。

望楼里很安静,秦昭不开口,暗卫们也静悄悄地不发出半点声音。除了刑杖击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就只有元殊破碎隐忍的呻吟。因此杖打的声音再响,也没能完全掩盖住肋骨断裂的声音。

因为秦昭的命令是打断元殊几根骨头,因此暗卫们并没有停手,继续一前一后地抡杖打下。然而还没打几杖,原本一直隐忍的元殊忽然身子一挺,口中发出一声痛到极处的惨叫,却只叫出半声就被大股涌出的血堵住了声音。他用力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在不住地痉挛,被绳子勒住的手腕挣得磨破了皮肉,鲜血顺着小臂直流下来。

“怎么了?”秦昭端茶的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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