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但他很快无暇顾及其他,因为他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房间里亮着光,应该是白天,格子窗户半开着,有一块玻璃碎了一半用纸板挡着,这是一间连电视上都很少见的破旧的房子,墙上糊了几张报纸,身下是咯人的木板,而脑袋枕在一个温热的硬邦邦的大腿上。
他的周围围了四个男人,其中一个正光着下半身抓着他的双腿,挺着鸡巴就要往他的逼里塞,男人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眉间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勃起的小兄弟有儿臂粗。
怪不得他觉得有人在扒他的衣服,此刻他的衬衫纽扣也全都被解开了,堪堪地挂在肩头,几乎全裸。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里?”他剧烈地挣扎,一脚踢到了刀疤男的脸上,接着就被报复性地在逼口扇了一巴掌,逼口痛的瑟缩,他却咬牙切齿道,“我劝你们立刻放了我,不然我要你们的命!”
耳边传来笑声,他看到一张坏坏的笑脸,“哥哥你这样说,我好害怕啊~”男人嘴唇偏厚,整个人看起来邪魅性感,跟长发男一左一右钳制着他的双手。
“害怕还不放……啊……”刀疤男撞了一下他的下体,从逼口划过把紧闭的大阴唇给操开了。
就像是隆起的山丘被人一刀劈开,露出里面流淌着涓涓细流的泉眼,饱满粉嫩的阴唇被挤压变形,刀疤男看的眼睛都直了。
长发男啧啧两声:“二哥你会不会操啊?不行换大哥啊。”
他们说的大哥,应该就是自己枕着的腿的主人,他的五官深邃,眼睛是少见的褐色,稍稍中和了一点他给人的压迫感。
刀疤男被挤兑了这次才别开脸,“操,你说谁不行?明明是这贱人乱动,你们把他的腿抓好。”
他现在双腿被高高拉起,逼口朝天,一览无遗,他徒劳地扭动身体,然后眼睁睁看着刀疤男的鸡巴捣进逼口,整根没入在他的身体里,在小腹形成一个高高的隆起。
他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叫出声,也许是那声音太过凄厉,他的嘴被褐色眼睛的男人捂上了。
他扭头呜咽着,他还有好多疑问没有问出口,他明明只是在旅馆睡了一觉,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他做这种事?还有长发男说的新娘,是什么意思?
花穴被一下下抽插着,刀疤男操的又快又狠,经历了最初的干涩,他的花穴渐渐分泌出黏液方便进出,除了操干的“啪啪”声,这个四处漏风的小屋子里也充斥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江卿乐红着眼睛,他被人干了,在这个双性人本来地位就低下的国家,即使他再有权势,也不可能嫁给跟自己门当户对的人了……
他趁男人不注意,泄愤似地扭头在捂着自己嘴的手上咬了一口。
男人没有生气,反而俯身去亲他的嘴唇,江卿乐想躲,结果被捏着脸蛋牙齿都合不拢,只能张着嘴任由男人侵虐。
男人把他的舌头勾到嘴巴外面,吸吮舔舐,深沉地看着他:“我不管你以前是谁,家住何处,既然被我们买下来,你就是我们五兄弟的妻子,为我们传宗接代就是你活着的唯一使命。”
说话的褐色眼睛的男人叫戚玄,是五兄弟的老大,洗的起球的短袖包裹不住蓬勃的肌肉线条。对面把江卿乐干的失神的是老二戚武,是四人中最壮硕的,身高大概有一米九,整个人狂放不羁。长发男是老三戚凌,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五官俊美绝伦,剑眉下是一对婉转多情的桃花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
剩下的是老五戚怀,他按着江卿乐的手往自己的裤裆摸,一边摸一边脸红红地喘息:“哥哥,哥哥再用力一点……”
江卿乐觉得荒谬,在这个双性人买卖合法的国家,他也从没有想过出身高贵的他有一天也会被卖掉,竟然还一次性卖了五个,这些男人的脑子里装的是鸡巴吗?
说起来这个国家本来只有男人和女人,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女人不愿意生育,拥有两套生殖系统的双性人被发明出来,量化繁殖了。
而江卿乐的爸爸就是双性人,因为父亲的宠爱,得以抛却卑贱的身份顺利嫁入富豪之家,而江卿乐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父亲和爸爸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是个双性人,但闲言碎语和异样的眼光伴随他长到了18岁。
过度的自卑使他格外敏感,所以当他暑假回家发现母亲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时,第一反应是选择逃走。
他们会再生一个健康的宝宝,而不是我这种给家族蒙羞的笑柄。
他没想到只是在宾馆睡了一觉,再睁眼就到了魔窟,他回想起宾馆老板打量的眼神和刻意的攀谈,原来一切都早有预兆。
他忍受着下体潮水般的快感,心里一阵阵发凉,他才不要在这个鬼地方做五个混蛋的狗屁妻子:“你们现在把我送回家,嗯……我让我爸爸给你们……啊……每人一套别墅和一亿现金……”
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不信这几个土鳖不心动,等他出去了就把这几个混蛋统统枪毙。
下身引来猛烈的顶撞,他控制不住的呻吟,戚武一边操逼一边骂道:“这个小贱人想害我们,跟李家那个赔钱货一路货色,他想带警察来抓我们,一个亿?你这种胸前无二两肉的买你才花了两千,小贱人你给谁画饼呢!”
“嗯啊……不是小贱人……我是江卿乐……”
戚玄的粗糙的食指按上了他柔软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呻吟:“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名字,你的丈夫们叫你什么你都得答应,永远不得忤逆。”
“呸!你放屁!”
话音刚落,一个大巴掌闪过来,江卿乐躲闪不及,头嗡嗡响,脸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血也顺着嘴角流下来。
打人的是戚武,江卿乐恶狠狠地瞪着他,又一个巴掌扇过来他张嘴去咬,叼住了食指就不松口,一边咬一边磨,血顺着牙床往外流。
戚武大叫,一拳打上他的下巴,手指得救了,江卿乐的下巴失去知觉,被打得脱臼,眼里却挂着得意的笑。
“这买的是什么玩意?是属狗的吗?妈的。”
江卿乐回答不了他,嘴里却发出呜呜的笑声。
戚怀看起来很是心疼,他摸着江卿乐已经肿起来的脸:“这么漂亮的脸别打坏了。”
戚凌不屑地笑了,这个双性人又瘦又小还没有胸,脸也长得很平淡,最普通不过的瓜子脸,眼睑下一颗泪痣看着就不吉利,倒是饱满的唇珠让整张唇生动起来,这也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不过他们这个最小的弟弟惯会讨人欢心是真的。
戚玄沉着脸,看起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变故并没有影响到戚武,他仍然卖力地耕耘着,两人交合处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乍一看以为哪个小孩尿的床,他誓要把这个小贱人操服,操成一个只会掰逼求操的母狗。
他把受伤的手偷偷藏起来,不明白这个便宜媳妇怎么敢咬他,看着他高高肿起来的脸又想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不过就算这样也是这只小母狗活该,敢在兄弟们的面前给他难堪,咬的还挺疼的。
他弯下腰来,用舌头舔着红彤彤的乳头,时不时吸咬,将整个白嫩的乳房包进嘴里。这小母狗的皮肤真好,滑不溜秋的,白皙通透,可惜是个平胸,这么想着狠狠地在奶头上咬了一口,引得江卿乐身体发颤,小穴也剧烈地收缩着。
江卿乐睁大眼睛,剧烈地颤抖着,一股暖流涌入身体里,眼泪才终于落下来,他不要怀孕,这时一只手把他的眼泪抹去,他看到戚玄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怜悯,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戚武射完精之后鸡巴还埋在逼里不肯出来,戚怀已经凑到他旁边巴巴地看着:“二哥,让让我呗。”
戚怀和戚武调换了个位置,江卿乐徒劳地摇着头,看着戚怀把短裤拉下,露出硬邦邦的肉色鸡巴。
戚怀的鸡巴比戚武的略细,但是形状微微上翘,插入阴道时很容易操到G点。
江卿乐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扭着屁股迎合,戚怀每一下都狠狠碾过G点,操的江卿乐合不拢的嘴直往下流口水,浑身像煮熟的虾一样透着糜艳的红。
不只江卿乐呜咽着,戚怀也是边操边叫:“卿卿哥哥夹的好紧,啊啊啊下面好多水,好滑,好舒服……”好像被操的是他一样,“啊啊啊……好厉害……好会吸……卿卿哥哥你放松,我还想再多操一会,不想这么快啊啊啊……”
亲亲哥哥?江卿乐气的要死,可是小穴就是忍不住蠕动,他觉得戚怀肯定是在羞辱他,他恶狠狠地看向他,却触到了对方湿漉漉的眼神。
戚怀的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有点自然卷,厚厚的嘴唇唇角上扬,仿佛时刻在笑,专注盯着人看的时候就像一只卷毛狗狗。
江卿乐索性不去看他,没想到戚怀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们胸膛紧紧相贴,已经硬了的乳头彼此厮磨着:“卿卿哥哥为什么不看我了,呜呜好难受,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喜欢你个大头鬼啊!江卿乐浑身上下都被压制着,只能夹紧小穴,要是能夹断就好了!
戚怀果然大声喘了起来:“啊啊啊……好舒服……哥哥继续好不好。”他用头蹭了蹭江卿乐的脖子,“好喜欢哥哥啊。”
江卿乐只觉得讽刺,喜欢?这明明是强奸!
其他三人看着自己的弟弟心情复杂,只想着再也不要跟他一起上床了,都被叫萎了。
戚武在一旁推了戚怀一把,他的鸡巴已经重新勃起了,正操着奶头,戚怀突然趴上来,幸好他抽的快。
“你操逼就操逼能不能别整个人都扑上来?别人不玩了?”
戚怀慢动作般缓缓抬起头,失落地说:“对不起二哥,是我没有注意。”说着直起了身,戚怀重新把鸡巴抵着乳头打转,就听见戚怀幽幽地在他身旁补充,“二哥操卿卿的时候我可乖乖在一旁没有打扰。”戚武拳头硬了。
戚玄见状,冷冷地说:“要打架先去拿藤条各抽五十下。”
“哪有啊,我跟二哥开玩笑呢。”戚怀笑嘻嘻地说,鸡巴在小穴里搅动着。
戚武冷哼一声,两只手狠狠地揪着江卿乐的两个乳头,惹的江卿乐止不住颤抖,他发现了,他只要一弄乳头,小母狗就浪的不行,真的太骚了,他把乳头拉起再弹回去,余光盯着江卿乐潮红的脸看,好像看着看着习惯了,也不丑了。
戚玄也掏出了已经勃起的鸡巴,紫黑色的肉棒矗立在江卿乐的脸旁,一只手慢慢撸动着,另一只手食指和中指伸到江卿乐的嘴巴里搅动着,夹着他嫣红的舌头往外拉。
湿淋淋的舌头垂在饱满诱人的嘴唇上,配上江卿乐迷离的面容,看起来比下面那个嘴还要色情。
戚凌心里不屑,但是身体很诚实的硬了,他很想把鸡巴操进那张嘴里,狠狠地抵着舌头,可惜有人快他一步。
腥臭的鸡巴被塞进嘴里,把嘴唇撑到了最大弧度,江卿乐眼睛充血,恨不能一口咬断,他拼命摇着头,却取悦了男人,戚玄长长喘了一声,两只手抱着江卿乐的头开始在他嘴里进进出出,江卿乐难受地干呕,眼泪鼻涕全流出来了。
戚凌也掏出鸡巴,他的鸡巴跟他秀丽的外表形成反差,粗壮的柱身布满青筋,硕大的龟头正往外冒水,他把鸡巴塞进江卿乐的手里,没想到对方突然用力捏紧,戚凌早有准备,掰着他的手腕一折,“咔嚓”一声,脱臼了。
江卿乐痛的五官扭曲,手软软地垂下,却被戚凌一下下操在手心。
江卿乐躺在床上,被四个男人玩弄着,他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杀了,手腕上一阵阵胀痛,嘴里鸡巴进进出出被操的干呕,胸上趴着一个人正吸着他的乳头,胡茬子刺的他又痒又疼,一只手在他的胸前抓掐,只有下半身的快感一阵一阵似潮水般涌来。
他恨这副畸形的身体,只有有人操就会热情地做出反应,哪怕他内心憎恶。
不久江卿乐就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淫水止不住地留。
戚怀也尖叫着射进了他的子宫口,嘴里哼哼唧唧:“卿卿哥哥犯规,我还能操很久。”
戚凌推了他一下:“射完了没有?射完了就让开。”
“三哥你也要操吗?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戚凌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个泄欲工具,你这么宝贝干嘛?”
“我就是开个玩笑啊。”戚怀冲他眨眨眼,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他就知道有人会拎不清,买回来留后而已,还真当老婆了,要说他还是喜欢柔软的女人,可惜村子里女人太少了,仅有的几个也不会愿意嫁给家徒四壁的他当共妻,买一个成本又实在太高。
白色的精液慢慢往外流,粉嫩的逼口被操的合不拢,透过洞口可以看见嫣红的媚肉,这大大方便了戚凌,不用担心找不到洞闹笑话了。
他扶着鸡巴慢慢插进阴道,感受肉壁的包裹,即使被两个人插过,小穴还是紧致非常,大量精液全部被操回小穴里,小腹被撑的鼓起,只有淫水止不住地从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往外流。
江卿乐能感受到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上勃起的青筋随着每一次插入摩擦着他的内壁,他浑身脱力,无声地呻吟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偏偏清醒地看着自己在欲望中沉沦。
戚玄最后操干了几下,把江卿乐顶的止不住干呕,喉头收缩,龟头在喉咙的按摩下精液全射进了嗓子眼。
江卿乐流下了屈辱的泪水,身下的抽动突然停了,浑身瞬间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麻又痒,他费力地抬头去看,看进了戚凌含笑的桃花眼。
戚武在江卿乐的胸上掐了一把,骂道:“这小母狗来感觉了,老三停了他还委屈。”
江卿乐瑟缩着身子,胸前被玩弄的红斑点点,乍看起来甚是吓人,戚玄适时捏着他的下巴,手上用力,江卿乐只感觉到一阵疼痛,下巴复位了。
戚凌抵着他的G点磨了一下,看着他被欲望折磨,自信满满地凑在他耳边说:“怎么样?下面是不是很有感觉?想不想大鸡巴狠狠插你?”
江卿乐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内心再难受,那张脸却是春情满满,眼神迷离。
戚凌摸着他的脸:“你其实很喜欢吧?这么多根大鸡巴操你,开心坏了吧,家里的母狗也没你这么会流水。”
这次江卿乐有反应了,一口口水吐在了戚凌的脸上,气若游丝地说:“恶心。”
戚凌气急,左右开弓扇了江卿乐十来个巴掌,戚怀上去拉他的手被挥开了,最后是戚玄开口:“够了。”
江卿乐满嘴的血沫子,张嘴就往戚凌身上吐,戚凌还要动手,戚玄动手把江卿乐翻了个身:“花钱买的,打坏了还要治,你先忍一下,不行就打屁股。”再不济也等到把孩子生下来。
戚凌把江卿乐摆成跪趴的姿势,一下比一下狠地冲撞,两只手不停拍打了两边的屁股,打的臀肉直颤。边打边想,也就这逼和屁股还值点钱,迟早把他操成只会排泄的母狗。
这个姿势让江卿乐的屁股高高翘起,形成完美的蜜桃形,在拍打下由白变粉最后变成鲜艳欲滴的红色。
这个姿势同样让江卿乐的脸得以隐藏,他趴在戚玄的大腿上,眼泪肆无忌惮地往下流,反正没人看见,这一切就跟噩梦一样,对于刚满十八岁的他来说实在是难以承受,他一定要逃出去,这样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过。
泪水顺着大腿流到了腿根,打湿了阴毛,戚玄看着趴在自己腿上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孩,鸡巴慢慢硬了。
戚凌低喘着射了出来后给戚玄让了个位置,江卿乐双腿发抖:“不能再操了,要坏了。”
戚玄布满茧子的大手摸过他被打的通红的屁股,传来一阵阵的刺痛感,后来那手沿着股沟慢慢下移,在他的菊穴上摸了一把,探进去一根手指。
戚凌在一旁看的清楚,穴口的褶皱被撑开,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会对男人排泄的地方感兴趣,他们买这个男人不就是为了不让戚家绝后吗?
江卿乐咬紧牙关,浑身冒汗,身后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进进出出,在菊穴的内壁探索着,摸到某处时,他浑身绷紧,戚玄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对着那点猛操,他扭动着身体,不住地痉挛,尖叫着又射了出来,庸俗的牡丹花床单上洒满了他的精液。
他身体还止不住抽搐,感觉后穴进来了一个坚硬的热物,冲开层层叠叠的内壁,一下下操到最深处。
他上半身趴在床上,感觉有好几双手在他身上乱摸,屁股上也有湿滑的舌头在舔,他的侧脸抵着床板,难耐地吐着舌头,突然舌头被舔了一下,他睁开眼睛。
戚怀也趴在床上,侧着脸跟他面对面,伸出舌头在他的舌头上又舔了一下:“哥哥跟我接吻吧。”
为什么一直叫他哥哥,鬼使神差地,江卿乐问他:“你几岁?”
“十六岁。”说完羞涩地笑了。
原来恶魔是不分年纪的,江卿乐昏昏沉沉别过头不再看他,没想到另一边戚武正盯着他,江卿乐忘不了他魁梧有力的大手是怎么打在自己脸上的,遂又把脸压在床单上,没想到脸又被掰过去。
戚武按着他的头,一脸急色,肥厚的舌头舔在他的脸上,引得他一阵作呕,他也真干呕起来,戚武黑着脸看他,那沙包大的拳头好似下一秒就会落在他的身上。
突然门被推开,“吱呀”一声。
一个圆润清亮的声音在问:“你们在玩游戏吗?”
恍惚中,江卿乐看见一个男生朝他们走过来,他满头大汗,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脸上脏兮兮地,衣服上也灰扑扑地,好像在哪摔了一跤。
戚凌原本在一旁生着闷气,此刻也露出一个迷人的笑来:“元儿过来,哥哥们教你怎么操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