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摸大四喜
围观的这些人打从第二把也开始自发押注,随着若若连输几把,渐渐没人把筹码放她这边,只有三五个人坚持押她赢。
若若想着自己门前也不能太冷清,最后这把便也押给自己一点。
这下可好,按照京城的玩法,不但桌上的大四喜直接十二番,桌下押给自己赢,还能捞不少。
当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带她过来的那人狂喜,一蹦三尺高。
“你这丫头可真是我的财神爷!这下我可赚大了!”
最后算了算,若若这局一共赚了八百多两,去掉给那人的八成,自己还能分一百多两。
但赌狗就是赌狗,怎会见好就收。
“你接着玩,我看你这丫头有点天赋,就拿刚刚赚的这些银子当本钱,咱们定然还能赢更多,到时候按照刚刚说好的,还是你二我八。”
若若连连摆手,表示自己身体状况不佳,需要回家休息。
打小她就明白,上了牌桌最忌输了不走,赖着一直玩的,最后大都是输,何况这里是赌坊,是有庄家的。
那人却不干,拉着若若不放,坚持让她继续玩下去,周围其他人也想继续看热闹,一起跟着起哄,老板在一旁极力劝大家小点声免得惊动了官府,可一点用也没有。
整个堂内一片吵闹嘈杂,若若被拉着又上了桌子,正极力推阻,忽听到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大门被踹开了。
大家都愣住了,往那边看去,居然是飞鱼服,司正门的人来了!
原本年底大家图个热闹,来这种临时地下赌坊的不少,官府临近年关事务繁杂,一般也抽不出身来查管。
哪里想到今日这么背,要知道被官府查到的话,一应赌资都是要充公的,大家顿时到处找寻自己的东西和财物,准备四散而逃。
可来的是司正门的人,不是普通衙门官兵,个个都是当朝精锐。
“你们这赌坊当真是胆大包天,深更半夜如此喧哗吵闹,算你们倒霉了,赶上我司正门红叶堂今晚巡街。来人,把这里封起来,东西尽数查抄!”
众人哀声一片,若若却心下高兴,这赌资多少她并不想要,能安全离开就好。
正趁人不备往后门走去,却被来人一把抓住胳膊。
“还想跑?诶,若若,怎么是你!”
面前的男子剑眉星目,高高束起的冠发衬的眉目舒朗有神,可不正是自己打小的玩伴关策吗?
“此事说来话长,我是被人迷晕带来此处的,差点就成了赌资了,你快带我出去吧,我再细细给你讲。”
“啊对了,还有我的檀木簪子,在老板那里,麻烦你把那个取来给我,别的都不打紧。”
“好!”
关策平日里办的都是些关系错综复杂的棘手案子,如今查抄个赌坊实在是小事一桩,他雷厉风行惯了,不出片刻,手下人就已经把人押到一边排排站,赌资也尽数收缴。
“把人和东西都带去府衙安顿。”
转过头来他露出一丝抱歉的笑容:“今日何大人又不能睡个好觉了,下次见了我又得熊我。”
人打发走之后,他把簪子还给若若。
“我送你回侯府。”
“别别别,我跟侯府已经一刀两断了,现如今被赶出来。别的不说,先带我去吃口饭吧,我饿的很。”
关策听完脸上大惊,但知道眼前最紧要的还是带她去吃东西。
“想吃点什么,万福楼的蒸软羊?蜀味小筑的冷吃兔肉?还是扬楼的清炖蟹粉狮子头?”
关策仿佛报菜名的小二哥,认真地盘点起来。
若若听完这些只觉饥肠辘辘,这前胸贴后背贴的更紧,抬手打断了他。
“关大堂主,你这是要馋煞人啊,可我这会儿实在饿的紧,不想再走了,那些豪楼奢菜你改日再请我也来得及,诶,我看这家就很好。”
关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宝塔般的蒸笼上热气腾腾,约莫有七八层,透过热气隐约看到招牌上写着“佟记面点”。
“就这?”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