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梨带夫郎去报仇,臭狐狸等死吧!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晌,山风卷着草木的潮气扑在脸上,心知今晚怕是碰不到那只赤狐了,索性寻了块平坦的地方,蹲下来挖药材。
月光透过枝叶,碎碎地洒在草丛里,照亮了遍地的药草影子。
突然,宋祁阳低低地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雀跃:“哇!林梨你看这是什么?”
林梨连忙凑过去,只见他手里捧着一株根茎纤细、叶片带着淡淡白霜的小草,不是冬麦是什么!这荒山野岭的,竟还藏着这等好东西。
“是冬麦!宋祁阳你真厉害,在哪找到的?”
林梨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赞叹。
宋祁阳被她夸得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指了指身后一块大石的缝隙:
“嗯!就、就在那石缝里抠出来的。”
林梨小心翼翼地接过冬麦,指尖拂过带着泥土的根茎,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株冬麦虽还没长到年份,根茎不算粗壮,但成色极好,拿到药铺里,少说也能换个十两八两的银子。
她心里一阵惊喜,随即又生出几分疑惑,抬眼看向宋祁阳:“你怎么知道这东西值钱?你以前也没见过这种药材吧?”
宋祁阳的手猛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又心虚地摸了摸头,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点欲言又止的含糊:“我、我姐姐以前……劫过一大车这个东西,看着他们宝贝得紧,想来应该是很值钱的。”
“哦!”
林梨恍然大悟,没多想便点了点头,只当宋祁阳的姐姐,也就是自己的姐姐,是干药材生意的,偶尔倒腾些稀罕药材,便没再多问,转身又兴致勃勃地扒拉着草丛,想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宝贝。
两人正蹲在地上扒拉着草丛,盘算着再挖几株草药,好凑够盖房子的本钱。
就在这时,一道火红的影子快如闪电,从两人眼前一闪而过!
林梨只觉手里一空,低头看去,那株刚到手的冬麦竟不翼而飞。
“啊!”
林梨和宋祁阳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宋祁阳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抬头,循着那道红影瞪过去,咬牙切齿地低吼:“是那只赤狐!”
“就是它!吃了我的草药,又吃了我的冬麦。”林梨也气得跳脚,指着赤狐逃窜的方向大声喊道。
都说宋祁阳是这十里八乡的男中豪杰,此刻被这狐狸三番五次地戏耍,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眼睛一瞪,脚下发力,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林梨在后面急得直跺脚,顾不上腿上的伤,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狂奔。
“可恶的狐狸!还我冬麦!”
宋祁阳气势汹汹,眼看就要追上那只赤狐,他看准时机,猛地一个飞扑,双手死死地按住了那团毛茸茸的火红身子。
“呜呜……”
赤狐被抓了个正着,发出一声尖利的呜咽,拼命地扭动着身子,蓬松的大尾巴甩来甩去,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钳制。
“臭狐狸,让你抢老子的草药!活该被逮住!”
宋祁阳抓着狐狸的后颈,满脸都是蹭上的尘土,额角还沾着几片草屑,却半点不在意,只狠狠瞪着怀里龇牙咧嘴的赤狐。
“呜呜呜呜……”狐狸痛苦的叫着。
林梨也凑过来,叉着腰对着被钳制得动弹不得的狐狸,眉开眼笑地数落:“就是!三番五次地捉弄人,这下看你往哪儿跑!”
宋祁阳低头打量着怀里的狐狸,指尖顺着它油光水滑的皮毛摸了摸,眼睛瞬间亮了,语气里满是欢喜:“乖乖,这皮毛可真好,油光水滑的,扒下来做成围脖,少说也能值好些钱!”
他说着就要伸摸狐狸的皮毛,林梨却忽然瞥见狐狸的小腹,比寻常地方要圆润些。
她连忙伸手拦了一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处,脸色微微一变,惊呼出声:“糟了!宋祁阳这是只公狐狸,肚里还揣着崽呢!”
“什么!”
宋祁阳手一抖,抓着狐狸的力道都轻了几分,他低头打量着怀里的赤狐,满脸的懵然。
林梨伸手又摸了摸狐狸的小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不对,这胎怎么错位了?”
她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这狐狸定是因为腹中幼崽胎位不正,疼得受不住,才故意引着自己去崖底找药。
那草药能理气止痛,缓解它的苦楚,哪里是单纯的抢药吃!
宋祁阳没听懂她的话,只惦记着那身皮毛,挠了挠头追问:“那怎么办?这狐狸皮还要吗?”
“要什么要!人家都揣着崽崽呢!
”林梨伸手就往狐狸的小腹上轻轻按去。
宋祁阳看得一脸茫然,忍不住开口问:“你干嘛?”
“帮它稳一下胎位。”
林梨头也不抬地回道,指尖的力道轻柔又精准。
宋祁阳更惊讶了,瞪大了眼睛追问:“你还会这个?”
林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想起上辈子跟着导师的日子,那群导师可谓是能文能武,不光教她生物知识,还有几位是资深兽医。
她那时候天天跟着导师跑腿,接送孩子是常事,就连导师家马桶堵了,都是她上手疏通的。
稳个胎位而已,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