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系统文,双男主,先虐后甜,谨慎入坑】 “居然敢逃!那就让本宫挑断你的手筋脚筋,看你怎么逃?苏弱,你且记住,一日为奴,终生为奴!”东宫太子就是十恶不赦的禽兽败类。 苏弱浅浅一笑,“我偏不!”..
开始阅读
第1章 不怕不怕,净身而已
【双男主】
苏弱蜷缩在墙角。
美得入画,嫩得都快掐出水来。
他娘生前曾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和他说:“美貌加上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唯独单出,就是死局!死局!”
“死局”在苏弱的脑子里一遍遍回响,母亲那幽怨凄凉的眼神让苏弱一次次从梦中惊醒。
“苏弱!苏弱!谁叫苏弱?谁叫苏弱?赶紧站出来,给老奴瞧瞧!”
只见阳光下,一个俊俏的脸蛋从墙角怯生生地探出来,那病娇柔媚的容颜,就像初春的弱柳扶风,透露出如水的纯澈,碧波荡漾的春眸,惹人怜惜。
“你就是苏弱,弱不禁风的弱?”
“正是!”
“哎……呦喂!好生俊美啊!这明明是男人的根,竟生出了女人的骨啊!!瞧瞧这大长腿、这小胳膊、瓷白如玉的脸蛋,水灵灵的大眼睛……”
大太监赞不绝口,一边垂涎三尺,一边不害臊地上下其手,苏弱胆子小,不敢躲避。
“小苏弱,不要紧张啊,只是净身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苏弱心脏噗通噗通就快跳出来了,能不紧张吗?咔嚓!就没了。那可是命根子啊!
“世人皆说,那是命根子,殊不知,这东西,不是好货,一不小心管不住那玩意,害人害己!今儿,把它去掉,入宫后,就能清清静静地吃皇粮!万一成了哪位娘娘身边的大红人,那可是享不完的清福哦!”
苏弱跟在身后,听着老太监絮絮叨叨着。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群正在排队等候净身的少年,他们个个满脸稚气,心性单纯,不成想等待他们的却是那割肉的刀子。
他们有的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被父母卖了换成粮食,有的是罪犯之后,没有处以死刑,发配为奴。
苏弱就是后者,苏家本是大盛国的世族大家,却因歹人陷害,被那臭名昭著的东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结果全家抄斩。刽子手念他是孩子,便饶他一命。
苏弱永远忘不了,抄家时,他躲在假山后面听见皇族给苏家的审判:
“东宫有旨,罪臣苏柄,私通敌军,窝藏罪犯……罪不可赦,当满门抄斩!”
苏弱舔舐剜心之痛,正是“东宫”二字支撑他走到今日。
可现如今他进退两难,不净身,死路一条,净身,还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搞死东宫那位的希望。
老太监加快脚步,继续唠叨:“看,前面那个小红房子就是净身房了!哎呦,苏弱,瞧瞧你,布灵布灵的,忒诱人了!以后入了宫,指定是娘娘们挣着抢着想讨要的小俊哥儿!给娘娘们暖被窝,甭提多幸福!如果你动点小心思,玩点新花样,你就会成为娘娘们身边的大红人!哎呦呦,别人那羡慕的眼珠子都会掉下来!你啊,就从地上,一飞冲天去啦!”
那冲天上,还不得掉下来?苏弱可不想上这老太监的道。
“净身房到了!”
“啊!啊……”
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节
“可惜了啊,大监说这小厮天生媚骨,是块好料子!”
“有些人就是这么执拗,宁愿砍头,也不可以砍掉命根子!”
小太监交头接耳议论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回去向大监汇报情况。
大盛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东宫太子萧九渊,是大盛国除了皇帝以外,最凶残的人了,冷漠无情,杀人如麻!但凡入了东宫,基本上和迈进鬼门关没有区别。
果不其然,没有被飞镖射中,苏弱侥幸死里逃生,却被影卫提到一个阴森森的园子里。
苏弱心想,好死不如赖活着,就在这阴森恐怖的院子里耗着,总有一天能报仇雪恨,逃出生天!
事实证明,苏弱想多了。
绕过一个粗壮的参天古木,映入眼帘的是一棵棵结实的大树,和挂在树上的一个个干尸。
有的尸首恐怕已经挂在上面好几年了,肉质都已经腐烂没了,只剩下一个干枯粉白的骷髅骨架;有的可能刚挂上去没几年,肉质虽然已经风干;而有些可能是最近挂上去的,肉质还算鲜嫩,内脏被飞禽蚁鼠吃食,七零八碎,好不残忍!
难道,自己就是下一个要被风干的人?
早知如此,还不如乖乖净身,那种痛可能一刹那就没了知觉,死起来也快。
可是,眼前这般挂在树上,风吹日晒,忍饥挨饿,飞禽蚁鼠咬食,饱受折磨,直到最终变成一块白骨,即便如此,也还是被悬挂在树枝上,不能入土为安!
苏弱感觉一股子凉气从脚底冲到头顶,特么滴太残暴了!果然传言不假,这东宫太子简直禽兽不如!
苏弱没有一丝反抗,轻轻松松地被影卫跃起挂到一根粗实的枝干上!
影卫走了,一切变成死寂。只有几只乌鸦踩在枯枝上,瞪着尖锐乌黑的眼睛,让苏弱毛骨悚然。
正当苏弱意志崩盘之际,一个俊俏的白衣少年从天而降,翩然而起的黑发和随风轻舞的长衫,就像遗世独立的仙人,前来解救苍生。
“救救我!仙人,我不想变成风干尸啊!这里好多死人,我害怕!求求你了,仙人,救救我吧!呜呜……”
苏弱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用尽一切手段,企图感化这位白衣少年。
只见少年衣袖一挥,苏弱便从树枝上掉落下来。
如此轻松就重获自由了?!苏弱喜极而泣,居然忘记询问恩人尊姓大名。
白衣少年双手背在身后,单脚一踮,便又腾空而起,越过葱郁的树顶,便不见了踪影。
“救命恩人!救命恩人!您别走啊,您轻功如此好,带着苏弱一起飞走吧!”
苏弱心里悔不当初,自己小时候偷奸耍滑,不愿意习武,就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就像盲人摸象一样,苏弱在偌大的东宫里摸索着,找寻逃出生天的路,不知不觉地却靠近了一个温泉。
“哗哗啦啦……”
戏水声,前面有人在洗澡?
第3章 同是东宫男宠,相逢何必曾相识
苏弱小心翼翼穿过一棵棵小树丛,瞬间假山温泉,亭台楼榭,豁然开朗。
苏弱弯下身子,蹑手蹑手蹑脚地躲到假山后面。这才从石缝里偷偷瞄见,水里的确有一个男人。
男人后背对着苏弱这边,秀丽的长发及腰,宽阔的肩膀,结实的后背,滑腻的皮肤。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节
这小九变脸居然比翻书还快,吓得苏弱赶紧向岸边跑去。
谁知,他越使劲地奔跑,越迈不动脚,原来,他身后还有一个强大的力量,死命把他往温泉里拉。
这萧九渊的真功果然强大,隔空的吸力如此强悍,很快,苏弱就被吸进温泉里。
苏弱张开双臂拼命挣扎。
“小九,不是你让我滚的吗?干嘛又把人家吸回来?你刚才不是说自己不喜与人沐浴吗?快放开我啊!求求你,放开我吧!”
苏弱不会游泳,再次被池水呛得晕头转向。
再加上没穿亵裤,裙摆飘在水面,整个腰部以下部位,都光溜溜地泡在水里,好不清凉。
喝了两口水后,苏弱呼吸愈发不顺畅。涌动的池水,就像一股深深的绝望,一点点把他吞噬。
突然,他住了一根冰柱子。
求生的本能反应,让不断向上攀爬,滑溜溜的双腿顺着滑溜溜的冰柱子,一路攀爬,直到他的脑袋露出水面。
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啊,苏弱闭着眼睛,用力地呼吸着。
痛苦的呻吟声,在苏弱的耳边响起。而且,似乎距离很近。
苏弱睁开眼睛,差点没把自己吓晕过去。
这哪里是冰柱子,这……这特么滴是人啊!
小九,你怎么一转眼就浑身结冰啦?
苏弱看着萧九渊那泛着寒光的眼睛,满脑子都是自己该怎么保命。
最终结论,横竖是死。
苏弱也就不怕了,攀爬在小九身上,耍着妖娆的姿势,哆哆嗦嗦。
“小九,你到底怎么啦?你会不会被冻死啊?……啊,小九,你干什么?不……啊!放开我,我的衣服!”
苏弱还没解释清楚,萧九渊就发疯了似的把苏弱身上的衣物撕扯掉,衣服碎片像雪花一般散落池面。
接着,萧九渊用尽全力,紧紧地抱住这个火球一般炙热的人儿,绝不撒手。
苏弱来不及害羞,满脑子都是保命要紧。
苏弱努力平静下来,因为母亲不待见他,他自幼在曾祖母膝下长大,曾祖母生前是位医女,耳濡目染下,苏弱也多少懂一些江湖中传说的奇毒怪病。
小九神识不清,眼眸凝滞,寒光涣散,脊背结冰,浑身冰凉,症状像极了传说中的寒冰毒。
据说,此毒来自异域,早已经失传。
据说,此毒至阴,中毒者需要有至阳的身体与他结合,才能解除毒性。
关键问题是,男人至阳,女人至阴,这小九若是与女子结合,那就是毒上加毒,除非这世界上还有至阳的女子,这几乎不太可能!
但是小九是太子爷的男宠,按道理说,太子是个男人,男人至阳,应该是上乘的解药啊!
难道说,小九并不得宠,太子爷就没稀罕过他?
苏弱不禁又开始同情小九了。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节
杨家主母满脸不舍:“涟漪,去了夫家,凡事要听从夫君的,切不可任性妄为了!”
“杨涟漪谨听母亲大人教诲!”
什么,没听错吧!听声音像是杨涟漪?莫不是杨尚书家的幺女,杨涟漪吗?
苏弱躲在座位下,大气不敢出,只是静静地欣赏着杨涟漪那双美丽的红色绣花鞋。
苏弱越看越觉得心痛,杨涟漪那么美,原本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惜造化弄人!
也不知道谁个王八犊子这么幸运,把苏弱的女神娶了。
“真热啊!”轿子外面的嬷嬷唠叨起来,“这都晌午了,若不是东宫那边一而再再而三地传消息,说太子爷还没准备好,我们小姐的花轿早就该入了东宫,这个点,都该掀盖头了……”
东宫?东宫!
苏弱竖起耳朵听,最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如果杨涟漪是嫁到东宫的,那个传说中的冷面太子爷岂不就是杨涟漪将来的夫君?不不不,苏弱小心脏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呀!
且不说自己刚刚从东宫逃出来,死里逃生,如今又要坐着这个花轿再次返回东宫,这叫个什么事儿呀?早早知如此,还不如不逃,直接在那温泉里等死得了。
最最让苏弱无法接受的是,花轿里坐着的美人,可是杨涟漪啊!东宫那太子是个什么人啊,禽兽不如!苏弱越想越愤怒,杨涟漪嫁到东宫,岂不是小绵羊入了狼窝?她一个弱女子能经得起萧九渊那非人的折磨吗?还有更甚,那禽兽好男宠,他会善待涟漪吗?
苏弱,从座子底下探出脑袋,轻轻的碰了碰杨涟漪的红色绣花鞋。
“杨姑娘!”
杨涟漪心头一紧,但仍然镇静的掀起,盖头,弯下腰,向座位底下瞧了瞧。
杨涟漪的脸上虽然涂着厚厚的粉底,既然遮挡不住她与生俱来的纯真和美丽,如清水出芙蓉般纯洁淡雅。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上花轿之前,杨涟漪曾经哭过。
对啊,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盛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东宫太子是何等恶人!他折磨人的方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试想,哪个名门正派的女子愿意嫁给这等恶人?
苏弱看着这娇弱的新娘子,心里酸酸的,但是又无可奈何。
谁叫人家是太子呢?谁叫自己只是一个籍籍无名懦弱卑微的贱奴呢?
苏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与杨涟漪继续对视。
“苏弱?”
女子那温柔如水的声音,潺潺地流入苏热的心田,让他激动地差点落泪。他想问她,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何认出自己,最终,他哽咽的嗓门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弱只是眼睛里噙着泪水,再次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那娇柔的美人。
杨涟漪突然莞尔一笑,如三月那漫山遍野灿烂的桃花,让苏弱的脆弱的心田美了,醉了。
“真是太好了,你居然还活着!我以为你们苏家满门抄斩了,你也没了……”
杨涟漪显然十分激动,说起话来,小手都开始哆嗦了。
“我带你逃跑吧!”
不知苏弱哪里来得勇气,可是逃到哪里去,能逃脱萧九渊的魔掌?
第6章 侧妃和公鸡拜堂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节
光听着太医说的话,苏弱就已经浑身战栗,哆嗦不停。
再看一眼那明晃晃的尖刀,苏弱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弱几乎窒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老天爷啊,救救这可怜的苏弱吧!”
这时,那只从他怀里跳出去的大公鸡本来逃跑了的,却不知为何又折返回来,煽动翅膀,直冲太医飞过来,那双尖利的鸡爪子直接把太医的脸挠得血淋淋的。
太医痛得嗷嗷叫,手里的尖刀胡乱飞舞着,苏弱完全忘记自己的处境,倒是为这只有情有义的公鸡捏了一把汗。
虽然这公鸡代替太子爷和涟漪拜堂,可是在苏弱眼里,这公鸡比太子爷更有人情味!
“对不起啦,公鸡兄,刚才我居然想把你烤了炖了吃掉,我有眼无珠,丧失良知!鸡兄弟,你保重吧,我会感恩你一辈子的!”
苏弱在心里替这只勇猛的公鸡默默祈祷。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只见影卫随手一挥,无数个飞镖朝半空中的鸡兄弟飞了过来瞬间,鲜血喷洒,鸡毛满天飞,鸡兄弟噗的一声坠落到苏弱胯下部位,煽动几下翅膀,黑溜溜的小眼睛看了眼苏弱的命根子,无力地垂下头,眼神瞬间黯淡。
鸡兄弟僵硬了,彻底死了。
然而,苏弱却浑身摊软了,内心像塞了冰碴子,又凉又痛。
太医擦了擦眼角的血渍,用刀尖在苏弱那里比划了一下,那种触碰到皮肤的冰凉,比割裂更让人心惊肉跳。
“做好准备,这就开始啦!一点也不疼,一,二,三,开始!”
说着,太医的尖刀对准苏弱的位置,就准备要插上去。
“慢着!”
太医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看了眼苏弱。
苏弱颤颤巍巍地说道:“你眼角又出血了,我担心,这血渍会干扰你的视线,万一一个下手不准,割错位置了!”
“闭嘴,整个大盛国皇宫里的太监,哪一个不是出自本太医的刀下!即使本官闭着眼睛,也知道那玩意长在什么位置,一刀就把他剜出来!”
见太医胸有成竹,苏弱心里痛苦却没有减少半分,那个凶神恶煞的太子爷,猪狗不如,心狠手辣,我苏弱又没得罪他半分,我与他素昧平生,他凭什么,要把我挂到风园风干,还要在风干前,把人家的鸡给宰了!
鸡兄弟,苏弱想死那可怜的鸡兄弟,刚才还风光无限的充当新郎官,一转眼又命丧黄泉了!也罢,比起其他的鸡,鸡兄弟也算活得轰轰烈烈了,至少死前当过恶煞太子爷的替身,和杨涟漪这等美人拜了堂。
就算死了,鸡兄弟也不枉此生,变成死鸡鬼,也是一只风流的鸡了。
只见太医刀起,即将刀落。
“慢着!”
又谁来多事啊?太医此刻已经血眼模糊,他着急把苏弱处理了,好回去给自己清理眼部的伤口。可是这一个个的就是不让他顺利完工。
只见一个白衣少年缓缓走来。
“顾向晚!”
苏弱这次可认出他来了,上午,就是在这顾向晚的帮助下,才顺利从东宫的魔爪里逃脱的。
“救救我,顾向晚!我不想死啊!我还年轻呢!”
顾向晚若有若无地瞄了苏弱一眼,淡定地说一句:“这玩意,又不会死人!”
苏弱见状,赶紧狡辩:“我们苏家一脉单传,就指着我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呢!我那命根子,就是我苏家的命,苏家的根啊!”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6节
第9章 系统,系统!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苏弱的一条大腿上插着尖刀,鲜血汩汩流出。
果不其然,血眼模糊的太医,把刀插错位置了。
更为离谱的是,因为太医用力过猛,锋利的尖刀刺入苏弱大腿根部的骨头里,拉扯不出来了。
这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只叫一个酸爽。
“不可……拔刀!”
顾向晚话刚到嘴边,那太医已经把苏弱腿里的尖刀拔出。
看着那源源不断的流血,太医也吓傻眼了。这喷涌而出的血流,他还是第一次见过,虽然壮观,但是可怕!
苏弱的唇渐渐失色,脸上也逐渐苍白,杨涟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吓得又慌又叫。
“快来人啊,救救弱弱!啊……求求你们了,救救弱弱吧!”
苏弱已经意识恍惚,但仍然不忘安慰涟漪:“涟漪,我没事,不要怕!”
只是他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要低沉,脑海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可能自己挺不过去了。
【喂喂,醒醒!快醒醒!】
恍惚中,忽然传来一个奇怪的声音。
在奇怪声音的不断的召唤下,苏弱终于有一丝意识:“你是谁?我快要死了吗?”
【我是重生系统,算你走运,遇到我,你重生了!你这是扎到大动脉了,因为你身处古代,无人能医治,淌下去,你就快死了!】
“重生系统是什么东西?”
【说了你也不懂!简单说,就是你们古人常说的保你不死不灭的灵丹妙药!】
“那你快救救我吧,我快死了!”
实际上,重生系统是现代著名科学家苏强强的研究项目,而且处于研究阶段,根本没来得及运行,苏强强就被劫匪劫持,跳飞机后身亡。
然而随着高空坠落,苏强强的电脑毁灭的那一刻,已具雏形的重生系统却竭尽全力地启动了。
此刻,苏弱已经昏迷,大腿根子上鲜血还在流,地上都出来一个血坑了。即便又来了几个太医,都是连连摆头,表示束手无策。
“纵使华佗再世,妙手回春,就怕也无力回天了!”
为首的老太医捋捋胡子,直摇头。
此事非同小可,连杨侧妃和顾向晚都在,必然也惊动太子爷了,只见萧九渊也阔步走来。
“恭迎太子爷!”
萧九渊直接略过凳子上躺着的那个血人苏弱,高冷的目光扫射过人群,直接落在顾向晚的身上,不禁内心闷哼,这苏弱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博得顾向晚三番五次出手相救?区区一个贱奴,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能让不问世事的顾向晚亲临现场,还有那个一身喜服的小女子,怕就是新纳的侧妃了!
【我去,这到底是真实的世界,还是虚假的,这眼前的一个个人,简直不是人啊!太美了吧!】
系统显然也很吃惊,这几个古人都太美了,先说那个玄色豪华服饰的冷面男子,轮廓超有辨识,墨眉如黛,冷面凝霜,高挺的鼻梁下,一抹朱唇,尤其那一米八几的高挑身材确实让一般的矮冬瓜羡慕得眼珠子就要掉下来。
再看那白衣少年,优柔绵软的表情,顾盼生辉的明眸,却有丝丝缕缕看不见摸不着的忧伤,那秀气的鼻翼轻巧微动,轻薄诱人的红唇,娇柔的身形,会给人一种病娇少年的错觉。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7节
三个美人?苏弱瞧了瞧杨涟漪、顾向晚和萧九渊,他所指的应该是这三人了吧。
“涟漪,我不想被绑在凳子上了,我想有个屋!”
苏弱冲着杨涟漪低声撒娇。一个说把他扔出去喂狗,一个对他冷眼旁观,此刻也只有杨涟漪能靠得住了。
杨涟漪含着泪,默默点头。
可是,萧九渊沉不住气了,他脸色一沉。虽然他不喜欢杨涟漪,可是毕竟是自己的侧妃!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居然敢当着太子爷的面和太子爷新纳的侧妃撒娇,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如此不把太子爷放在眼里。
“放肆,你区区一个贱奴,配得上和本太子的侧妃提要求吗?来人,送侧妃回去!”
“我不,我必须要亲自把弱弱安排好以后,才可以回去!”
见杨涟漪这般倔强,萧九渊依然是鄙夷一笑。
“这里是东宫,你以为还是你们杨府吗?成为本太子的女人,本太子爷就是你的天!你若跪下来求我,本太子一高兴了,可能就给这个贱奴安排一个宅子!如果惹毛了本太子,我一声令下,把这贱奴拖出去喂狗,一点也不含糊!”
萧九渊的手指捏着杨涟漪的下巴,那种不可忤逆的气场,让人不寒而栗。
杨涟漪顿时被吓得哆哆嗦嗦,毕竟冷面王爷,活阎王的名号不是说着玩的。
“侧妃,哆嗦什么啊!怕了吗?那就乖乖地听话!来人,送侧妃回屋!”
杨涟漪这次肯定被唬住了,见几个女影卫来接她离开,她只是含着泪水回头看了眼仰面朝天的楚楚可怜的苏弱,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涟漪,恳求太子爷放了苏弱,涟漪此身愿意为太子爷做牛做马!”
萧九渊顿时眉目舒展,缓缓地伸出高傲的手,把这水做的女人拉了起来。
“不错,本太子就喜欢乖乖的女人!”
苏弱见此一幕,突然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堂堂八尺男儿,如今却轮到一个弱女子替他求生。
随即,杨涟漪便再一次看了眼苏弱,那双红通通的大眼睛仿佛印入苏弱的脑海里,让他心疼得几乎窒息。
杨涟漪乖乖地离开了。
太子爷柔情似水地看着顾向晚:“向晚,至于这贱奴,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听了太子这般吩咐,顾向晚脸上露出若有若无的情绪波动,即便表情细微,依然没有逃过萧九渊的眼眸。
顾向晚居然为了这贱奴,有悲,有喜了?太子爷的内心一阵阵酸楚,那是嫉妒的滋味,不好受。
第11章 给自己手术,菊花差点被抹香油
顾向晚安排下人,把苏弱抬进偏殿里。
偏殿偏殿,自然是偏远又阴森森的地方,总感觉在这种地方谋个财害个命,是最合适不过了。
“系统,你跑哪里去了?”
【你看不见我,我没有实体的,但是我能看见你!现在没有其他人了,开始手术!】
“我怎么和身体分离了啊,我要回去!我死了吗?”
【有我在,你死不了!这是你的神识,也可以说是你的意念!】
尽管苏弱很好奇,但是系统却不准备解释。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8节
偏殿里,萧九渊则正襟危坐,气秉神宁,杨涟漪跪在地上,轻声抽泣,苏弱则无比虚弱地躺在床上。
“太子爷,涟漪错了!”
“你可知,自己哪里错了?”
“涟漪不该关心自己的陪嫁奴才!不该把一个贱奴放在眼里!更不该来勾引他!还有,涟漪摆不正自己侧妃的位置,居然和王嬷嬷这种下人一般见识!!”
杨涟漪一边认错,一边瞪了眼太子爷身旁的王嬷嬷。
“你居然敢骂我是下人?太子爷,连您都从来没把我王嬷嬷当做下人,可是这侧妃,刚入东宫,就骂老奴下人!那我今后在东宫还有法活下去吗?太子爷,您行行好!把奶娘我送回新乡老家的去!我无儿无女,把一生都奉献给皇后娘娘和太子爷了。如今我老了,就让我回老家,孤苦无依,自生自灭吧!”
这王嬷嬷也是位道德绑架的高手中的高手。
冷面太子爷居然心软了。
“王嬷嬷,你别担心,渊儿自然会还给嬷嬷一个公道!至于这位杨侧妃,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王爷,她不守妇道,辱没杨家门楣,咱们把她休掉,把她赶回娘家,看杨家这个百年旺族,能不能丢起这个脸!”
“呸,你这个恶老婆子!到底在这个东宫里,你和太子爷,谁才是这东宫的主人?”
杨涟漪本想忍气吞声,毕竟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奈何这王嬷嬷咄咄逼人,居然拿杨家说事。她杨家的确是清河百年望族,世族大家。本家就曾经出过十五个状元郎,两朝皇后,三朝宰相,其他诸如妃子尚书刺史不计其数。
虽然杨涟漪的父亲官职不大,可如今的皇太后也是她父亲的亲姑母。当初萧九渊听从皇后命令,娶杨家嫡女,目的乃是曲线救国。
话说,面对杨涟漪的质问,王嬷嬷哑口无言,只是捂着脸,佯装委屈。
“太子爷,你都听见了吧!侧妃她,她血口喷人,骂老奴恶婆子!”
萧九渊勃然大怒,直接一个瞬移,站在杨涟漪眼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不深不浅,却捏得人痛不欲生。
看着涟漪痛苦的表情,苏弱心如刀绞,用力挣扎着爬起来。
“太子爷,是奴才的错,奴才勾引侧妃的,你不要怪罪她,所有罪行,奴才一人承担。”
苏弱见状,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腿部伤口处鲜血再次涌出。
“好啊!好一个主仆情深,本太子就喜欢看这种相爱入骨,一个恨不得替另一个抗下所有,另一个却恨不得替一个去死!感人肺腑啊!好,本太子就成全你们!苏弱,就让你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如何?让你的脑袋,双臂和双腿都为爱付出代价,然后把这一块块肉挂在风园里,被风干,成为一句句惹人喜欢的干尸!没有一丝丝水分,变得干燥纯粹而完美!哈哈……你是不是很期待啊,贱奴?”
变态!
苏弱额头的青筋几乎爆裂,眼前这是怎样一个歹毒变态的人啊!没错,他去过风园,可是那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死亡和恐惧,到了太子这个禽兽的嘴里,那个风干尸的刑场却被描述的如此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苏弱看了一眼身旁那娇弱的杨涟漪,内心五味杂陈,他绝对不能连累这个水一般纯洁的女孩子。
“不就是风园吗?喜欢,树木成林,鸟语花香,挂在树上,吹着和煦的风,晒着温暖的太阳,哪怕变成一具干尸,那也是一件富有诗情画意的事!”
苏弱单纯的脸颊上透露着倔强。
太子爷变得极度愤怒,就像暴怒的雄狮。
“好,本太子就成全你,让你有吹不完的风和晒不尽的太阳!来人,拖去刑场,先五马分尸,再挂进风园!”
“不要啊,太子爷,是涟漪的错,弱弱他是无辜的!不要!”
杨涟漪抱着太子爷的腿,大声痛哭求饶,太子爷不为所动。
而此时,影卫已经进来,把苏弱拉了起来。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9节
一股子孤单寂寞涌上苏弱的心头,他自幼就成长在一个宽容热闹的大家庭。他父亲是有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一个地方节度使而已。但是苏老爷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到处留情,所以,在苏弱出生之前,苏老爷已经给他造出来十六个兄弟姐妹。
如今,偌大的家族,就只剩苏弱一人苟活于世,能不孤单才怪。
“对了,那个重生系统呢!哪里去了啊?系统,你在哪啊?太子爷今天晚上洞房,让我观看,我该怎么办啊!”
【我在这,洞房什么的都好办,咱们当务之急,就是去一趟实验室,把东西还回去!】
系统担心东西还晚了,会被实验室工作人员发现异常。
于是,苏弱再次依靠神识,来到实验室。他回实验室把东西放好,正准备离开,却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莫小雅!】
系统的语气很惊讶,充满激动和喜悦。
“难道你认识她?”
【岂止认识,她就是我的创造者苏强强的女朋友!】
苏强强与莫小雅是从大学时候就开始恋爱的,毕业后,他被国家级实验室特招,小雅就以家属的身份勉强进入实验室,做一些助理的工作。
就在苏强强死前的一天,小雅在机场含泪送别,苏强强当时就拿出准备已久的戒指,向她求婚成功。并且承诺,归来之时,就是二人新婚之日。
没想到,苏强强的飞机被劫持,劫匪逼迫他交出最前沿的关于重生系统的科研机密。苏强强为了保护机密不落入劫匪手中,选择跳机自杀了。
如今他一手设计的重生系统在实验室里与小雅重逢,系统居然对小雅十分有亲切感。
苏弱正准备离开,却看见又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是苏强强的发小、好哥们高大丰!】
系统发现墙上的钟表,现在才七点钟啊!苏强强活着的时候,喜欢提前两个小时去实验室工作,小雅总会陪着他。可是高大丰是出了名的卡着点打卡的员工啊!不到九点整,他绝对不会出现在实验室的。
【难道,因为苏强强去世了,大丰怀恋他,这才改变自己的懒惰,重新振作起来了?】
系统这般解释,差点把自己感动哭了!
【大丰,不亏是苏强强的好兄弟!】
系统控制苏弱的灵魂,让他张开手,想给大丰一个大大的拥抱!谁知,高大丰直接绕过他,走到莫小雅跟前,一把把她揽进怀里。
苏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情况啊?那个所谓的系统之父苏强强的好兄弟,居然这般照顾他的女人,可是,那个苏强强才刚死啊,不会太心急了些吧!!
莫小雅单脚踩地,另一只腿却盘在高大丰的身上。而高大丰,一只手揽着莫小雅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在女人硕大的臀部捏着。
系统发出颤抖的磨牙声。
莫小雅曾经说过,这个妖娆的姿势只有和她的强强接吻时,她才会不自觉地摆出来。
突然,苏弱浑身像触电般,因为,他看见莫小雅和高大丰吻起来了,疯狂忘我地吻着,仿佛两个人粘在了一起。
在系统的操控下,苏弱的耳边想起那些年,莫小雅说过的情话。
“强强,我这一辈子只会吻你!”
“强强,你的吻好温柔啊,我好喜欢!”
“强强,快吻我,我好想你哦!”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0节
苏弱见此人如此恼怒,自然吓得浑身哆嗦。
“不……不……不是我!”
苏弱百口难辩,说不是自己喊的话,怎么可能,明明是从自己嘴里喊出来的口号!承认是自己喊的话,未免太吃哑巴亏了!
萧九渊突然愣住了,他原本想走出来一掌把这个贱奴劈死,但是,此刻,他却一点也不想动手!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他从骨子里就不想和杨涟漪入洞房,恐怕他所谓的洞房花烛,应该是想和某人置气!
他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顾向晚的明眸皓齿。
顾向晚,本太子与你朝夕相伴这么多年,对你百依百顺,你的心是块冰的话,早就该融化了?
“太子爷,您继续啊,苏弱在红帐外给您加油鼓劲!”
趁着苏弱一不留意,系统又把他的嘴抢过去,说了些找死的话。
“苏弱,你的嘴,好贱!奈何本太子今天晚上心情好,就喜欢你这贱嘴,我还要大发慈悲,暂且饶你不死!滚吧!”
“太子爷,是您邀请我来观战的?这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还要观看呢!”
“滚!”
萧九渊一声怒吼,吓得苏弱真的准备从担架上跳下来,爬回偏殿去。
“太子爷,我腿有伤,走不了,您还是吩咐下人把奴才抬回去吧!”
苏弱简直不敢相信,保命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奢望了,这系统如此猖獗,居然还敢向萧禽兽提要求,它活腻了,我还没活够呢!
“好,来人,把这贱奴抬回去!”
说罢,太子爷扬长而去。
出乎意料啊,苏弱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红帐里的杨涟漪,那似水般的柔情,仿佛在关切涟漪。
他的关切是那般温柔,小心,又充满暧昧。
杨涟漪捂住胸口的雪白,低声娇柔地答道:“弱弱,我没事!”
第16章 苏弱被抓起来,作死系统快救我
“什么重生系统,我看你就是作死系统!”
回到偏殿后,苏弱一直抱怨系统作死,可是系统很不服气。
【你就说吧,有没有成功阻止皇帝洞房?有没有救下你的心上人杨涟漪?】
苏弱被问得哑口无言,系统说得没错,虽然是铤而走险,但是成功了啊!成功了就应该高兴才对,于是苏弱勉强露出笑容,但是系统却控制他绷着脸,就这样,在外人眼里,这苏弱活脱脱一个神经病,两种表情不停切换,就像变脸游戏。
【我要自动升级去了!】
系统玩腻了,便隐遁升级去了。
突然,几个蒙面人冲了进来,没等苏弱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黑黑布袋就把苏弱的脑袋套起来。没等苏弱喊救命,当头一棒,咣当,被打晕了。
苏弱再次醒来时,脑袋瓜子晕乎乎的,然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扔在一个破烂废弃的柴房。
苏弱的脑袋晕乎乎地,他四下张望了一下,立刻慌了神。
“系统,系统,我们被劫持了!怎么办呢!这里是哪里啊!好害怕!”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1节
苏弱一听,只想给这死老太婆子几个大耳巴子。
“嬷嬷,这个狗奴才的尸首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那扔在这柴房里,让他自生自灭!可是,他的肉也太过于鲜嫩了吧!扔在这真是浪费!太子爷不是刚送我一条猎狗吗?牵过来,让它吃食!”
这老女人居然如此歹毒,即便苏弱假装死了,她都不准备留个全尸。
“旺旺!”
随着猎狗狂吠,苏弱感觉脸上贴来一条湿漉漉的狗舌,吓得他一骨碌爬起来。
王嬷嬷见状,愤怒吼道:“诈死!好啊,贱奴才,今天就让你喂狗吧!”
猎狗听着王嬷嬷号令,瞪着尖锐的眼睛,飞扑过来。
“啊!”
苏弱的膀子被这猎狗死死咬住了,怎么甩也甩不掉。
“救命啊!救命啊!”
随着苏弱撕心裂肺的呼救,他的胳膊被猎狗硬生生撕扯掉一块瘦肉,顿时,他的臂膀上鲜血淋漓。
“系统,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还不出来!”
苏弱痛得直流眼泪。
猎狗已经把苏弱扑倒,正准备咬断他的喉咙。
而此刻,杨涟漪和萧九渊也找过来了。萧九渊早就知道是他奶娘把苏弱绑了,柴房里的皑皑白骨,他也心知肚明。毕竟王嬷嬷的乳汁养育了他,他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王嬷嬷胡作非为。奈何这三日里,杨涟漪因为苏弱失踪,便开始绝食!
最后萧九渊妥协了,才陪着杨涟漪一起来这偏僻的柴房。
见恶狗马上就要咬到苏弱的喉咙,杨涟漪惊慌地跪在地上。而萧九渊却无比淡定地等待着,似乎苏弱被咬破喉咙才是他喜欢看见的一幕。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众人都认为苏弱必死无疑的时候,顾向晚突然现身。
顾向晚一向轻功无敌,速度超快,可是他比起系统的反应,依然慢了半拍。
在系统控制下,苏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水果刀。于是,众人所见便是,苏弱刚才柔弱稚嫩的脸颊上突然闪现出一抹刚毅和冷静,他猛地扬起那个鲜血淋漓的手臂,把一个明晃晃的水果刀,直接扎进那猎狗的喉咙,水果刀顺势轻轻向下一拉。顷刻间,凶狠残暴的猎狗就被开膛破肚,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差点忘记了,从实验室回来时,为了方便割开绳子逃跑,带回来一把水果刀啊。”
那漂亮干脆利落的一刀下去,猎狗的鲜血喷洒四溅,顿时,苏弱苍白的脸颊上现出点点血红珠,整个人变得格外娇媚充满魅惑。
此刻,杨涟漪已经被眼前的壮烈吓得瑟瑟发抖,顾向晚更是投来钦佩爱昵的眼光。
唯有萧九渊,嘴角却露出了似有似无的笑容,那笑容里参杂着一缕不屑,似乎还有一缕好奇。
自从多年前,他亲历顾向晚一人血洗整个顾家庄,他就没有再看见过如此燃爆的场面。
而今天,一个弱不禁风的贱奴,居然如此临危不乱,果敢决绝,几乎可以和他心中唯一的顾向晚媲美了。
柔弱和刚毅,惊慌和冷静,交替在苏弱的脸上闪现。
“涟漪!我没事了!你别怕!我很好!”
当他抬头看向杨涟漪时,布满血渍的脸上洋溢着关爱和心疼,惊恐万分的眼睛里布满激动的星光。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2节
而王嬷嬷也不傻,如今这苏弱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八九不离十,基本是发生过的事。而且萧九渊默不作声,大概也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这苏弱,老奴要不得!”
王嬷嬷还是不死心的,如果萧九渊没有亲口承认,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把苏弱这个人间尤物搞到自己手掌心。
“苏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作为本太子心爱的男宠,走吧!伺候本太子午休去!”
见萧九渊转身就走,苏弱一时间不知所措,这也太突然了吧!
苏弱心里很着急:“我不喜欢男人!我不想被男人那个啥……去便去吧!这只是缓兵之计,我只想多活两天!”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苏弱这才迈步跟上太子爷。他虽然对杨涟漪万般不舍,可是,此情此景,都不是解释的好时机。
见苏弱跟着太子爷离开。顾向晚本打算直接离开,走到杨涟漪身边时,看见她无助颤抖的双肩,忍不住想关心一下。
“侧妃,东宫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没有本事很难在此生存下去!您有娘家后盾,我有武功绝学护身,而苏弱呢,他一无所有,只是一个罪臣之后,一介低微的仆奴,他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耍些小心机,小把戏了!”
顾向晚说得已然动情,双颊竟然有些涨红。显然,他对苏弱的了解并不比杨涟漪少。
杨涟漪激动地闪动着明眸,朱唇微启:“顾先生,没想到,太子府居然还有您这般的一股清流!谢谢你,苏弱的苦衷,我都懂!”
第19章 伺候主子更衣
苏弱跟随太子爷,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卧房,毫无疑问,此处就是萧九渊午休的地方了。
萧九渊阔步向前,直接走进卧房。
苏弱却停在门外,犹豫不决。
“这萧九渊应该不会当真吧?忍……大丈夫能屈能伸!”
说实话,苏弱自己也不敢确定,萧九渊到底想让他如何伺候午休。仅仅帮他更衣,或者沐浴?讲故事,唱摇篮曲?苏弱的底线就是太子爷不可强迫他湿身!
“进来!”
屋子里传来萧九渊慵懒的声音,吓得苏弱一个激灵。
【我要升级,离开一会儿!】
“唉,系统,你别走啊!”
一眨眼功夫,系统没了声音。这系统,一天天的,除了升级,没别的事了!
系统不傻,既然苏弱说出他与太子爷暧昧关系,并且萧九渊也默认了。系统自然不想留下来当灯泡了。
而苏弱此刻,就有些苦逼了!
萧九渊唤他进屋,他不敢拒绝,踉踉跄跄走了进去。
萧九渊一向奢华,卧房里更是珠光宝气,琳琅满目。几个妖娆妩媚的侍女正端着脸盆,托着擦脸巾,举着睡衣,依次站在那里。
萧九渊坐在铜镜前,还有一个年纪偏大却也风情万种的侍女替他解开头发,仔细地梳理。
“过来!”
萧九渊淡淡一语,却像黑云压城,让苏弱透不过气来。
过去干什么啊?苏弱来不及思考,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3节
“不要停!继续!”
萧九渊突如其来的命令,冷不丁地把苏弱的魂差点吓出来。
苏弱再次打起精神来,用力地摇啊摇啊……
苏弱忍不住在心里骂道:“禽兽!禽兽!猪狗不如!只会折磨人!”
“你在骂我?”
难道这货会读心术?
苏弱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在心里默默地颂扬您呢!高大威猛帅气逼人,有颜值才华出众,宽宏大量和善有爱的太子爷,您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位扬名天下、威震四海的皇帝,一位礼贤下士、名垂千古的明君。”
说罢,连苏弱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虚伪恶心到了。他的内心闪过的真实想法是:没有人性,杀人如麻,这种禽兽,最好在没登上皇位之前,就把太子之位给撸掉!发配到荒凉的漠北,让他面壁思过,重新做人!最好把他胯下那物给阉割了,让他纳妃子,让他养男宠,让他断子绝孙!
萧九渊却不屑地嗤之以鼻:“都说些什么玩意?本太子的将来,用得着你这种不值一提的贱奴来品论?”
“对对,太子爷您训斥得对!我苏弱身份卑微,能活着已是万幸,岂敢对太子爷评头论足!苏弱不知好歹,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苏弱看了眼那人浅睡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晕晕的,“咣当”一声,苏弱直接歪倒,半个身子靠在了萧九渊迷人又坚实的胸口。
“喂!喂!”
萧九渊见喊他不应,赶紧伸出手指探触他的鼻息,居然没有气息了。
萧九渊大声喊道:“来人!”
苏弱本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贱奴,死了就死了吧!何必大惊小怪呢?
萧九渊有点迷糊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紧张苏弱的性命。他的侧妃喜欢苏弱,就连他钟情已久,一向独来独往清高不凡的顾向晚也对苏弱情有独钟,萧九渊内心自然很愤懑。按理说,他恨不得把苏弱搞死!
但是,潜意识里却有一个声音,苏弱不能死!萧九渊的高傲和不可一世,突然消失殆尽。
苏弱躺在萧九渊的檀香木床上,安静的模样就像睡着了一般。
几个太医跪在窗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太子爷!苏公子突发疾病,即便扁鹊再世,怕也无力回天了。”
萧九渊的拳头已经握紧,只是轻轻一落,“啪”,身旁的八仙桌直接碎成粉末。
众太医见状,吓得连连磕头求饶。
“一群废物,滚!”
此时,侧妃杨涟漪也听说了,在门外哭着喊着要进来。
顾向晚也来了,他武功高强,一般虾兵蟹将根本阻挡不了他。他便夺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萧九渊略显凄冷的背影,凌乱的长发遮挡不住他的清高和冷美。
那张精美的檀香木床上,躺着美得发光的苏弱,又仿佛睡得很沉。
“向晚,你来了!”
萧九渊的语气充斥着无力感,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死人觉得可惜。
他看着顾向晚那担心又恍惚的神情,他的心里突然觉得愤怒,甚至又感到一丝丝报复后的骄傲。
顾向晚轻轻的伸出手,放在苏弱的鼻子前。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4节
“系统,系统,有没有好的办法啊!帮帮我!”
【对不起,系统升级中,滴滴……】
一天到晚就知道升级!关键时刻掉链子!
怎么办,怎么办,眼看顾向晚寡不敌众,即使还在战斗,也是拼劲全力了!
此时,杨涟漪却异常冷静,她虽然不曾习武,却受父辈的耳濡目染,对阵法略懂一二。她清楚地观察着整个法阵,从内破解几乎无门,但是从外,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为了苏弱,杨涟漪决定拼一把,成了,救出她的弱弱,即便自己因此丧命,也无怨无悔了!倘若,失败了,那就和弱弱一起,共赴黄泉。此生不能做夫妻,那就地下长眠,做一对恩恩爱爱的鬼夫妻。
“就是这个时候!”
杨涟漪猛然挣脱下人控制,直冲阵门,飞奔过去!
所谓阵门,其实就是万箭齐发的阵眼,冲入阵门,即便走钢铁铸成的躯体,也会被捅成筛子。
“涟漪!不要!”
苏弱第一时间发现杨涟漪的反常举动,在杨涟漪从阵外奔向阵门的瞬间,他几乎来不及思考地迎面冲了过去。
顾向晚见苏弱跑向阵门,瞬间乱了分寸,他有心阻止,却被万剑所向,无法脱身。
苏弱终比杨涟漪快了一步,他冲进阵门的那一刻,用力推开杨涟漪。杨涟漪被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扫出法阵,她跌落在地的瞬间,泪如雨下。
“弱弱!不要!不要!”
心碎的声音不过如此,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苏弱的脸上终于露出安心的微笑,太好了,他的涟漪没有受伤。
无数把利剑把苏弱包围,他的笑容也被埋葬。只是,苏弱闭着眼睛,等死的时候,他发现,利剑皆已触碰到他的身体,却悬在半空,没有插入他的身体。皆因顾向晚正在自毁经脉,对抗法阵。
“向晚!为了他,为了这个贱奴,你宁愿和法阵同归于尽,只是为了他!”
萧九渊此刻已经浑身战栗,顾向晚偏爱苏弱,居然到了连自己的性命都置之度外的境地。
“九渊,这么多年,你与我的恩情,向晚无以为报!向晚苟延残喘,活在世上,皆因为苏弱一人!今日,向晚只求用一命,换弱弱一命!”
顾向晚为了苏弱,一心求死,萧九渊直接崩溃。顾向晚,你的心里到底从何时就已经住进一个人?
苏弱也直接懵圈,何为苟延残喘活在世上,皆因为我苏弱一人?可是,我与顾向晚也才是近日初识,此前十几年,彼此并未有所耳闻!
“顾兄,恕小弟直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我萍水相逢,而且,你并不了解我,我苏弱贪生怕死,实乃小人!顾向晚你大义凛然,切不可为了我这一卑微的贱奴牺牲生命!我……我想说,顾向晚,你快停下来!不要管我!”
第23章 情到深处,才会舍身相救
突然,一口鲜血从顾向晚的嘴角涌出,但是却遮挡不住他笑容。他看了一眼苏弱的方向,小苏弱,多么耐人寻味的一眼!又包容有痛恨又有一丝欢愉……
他看向阵外的萧九渊,那双通红的眼眸仿若泣血,那是爱恨交织的痛楚。
“九渊,我曾经是一个赤脚的孩子,在黑夜里彷徨,迷失在浩瀚的心海。是你的出现,一盏明灯,点亮我的世界!你于我,如兄如友,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此身与你相遇相识,是我顾向晚三生有幸!我不敢奢求你不要恨我,只求你给予苏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因为,苏弱对我来说,很重要……”
“闭嘴!顾向晚!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更没有资格对我提要求!你若死了,我会让苏弱去替你陪葬!”
萧九渊近乎发疯,他慌乱地打断顾向晚的话,是因为他害怕,他不敢听见顾向晚亲口说出对苏弱的爱!他担心,自己会嫉妒,会发疯,会亲手杀死他心中所爱。
顾向晚太了解萧九渊了,即便他死了,萧九渊定会给苏弱一次生的机会!因为,那是他熟识的萧九渊,那个他视为知己太子爷。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5节
“顾向晚,你快醒过来啊!你看见了吗,你的苏弱,如今已经沦为我的玩物!你醒醒吧!快来救他啊!”
苏弱强忍住内心的煎熬。
“萧九渊,你还是人吗?你爱慕顾向晚,他已经死了!即便,你把我羞辱死,虐待死,他也看不见摸不着!这有意义吗?”
不顾苏弱的质问,萧九渊格外愤怒、骄傲,不自觉地加大力度。
苏弱痛不欲生,羞耻感笼罩全身,他近乎咆哮起来:“萧九渊,畜牲!你这个卑鄙小人!禽兽不如!你不得好死!你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永不超生!”
萧九渊依然不在乎苏弱的咒骂,心里全是顾向晚曾经那那浅浅迷人的笑容。
“向晚,你听见了!你的小奶狗绝望了,嘶吼了!你快醒来吧!快救救他,救救你心心念念的小奶狗啊!”
没错,萧九渊几乎走火入魔了,他以为,只要他在苏弱的身上施加非人的折磨,顾向晚一定会醒来。
殊不知,顾向晚根本听不见,看不着,感知不到了。
见顾向晚没有一丝变化,萧九渊突然发怒,提起苏弱,便把他扔到床上。
如火一般燃烧,痛不欲生的感觉,让苏弱差点昏厥。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男人的尊严被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萧九渊,太子爷!求求你,放了我!我怕!太子爷,求求你了!”
苏弱浑身颤抖,他不敢想,他也不确定眼前这个疯狂的禽兽会做出什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举动!
“苏弱,你不是说,你不会摇尾乞怜吗?你会,你演得很好,再演得逼真一点,让本太子见识见识,当初,你是如何勾搭上翩翩如玉的顾向晚的!”
萧九渊说着,便压在苏弱的身上,撕碎他的衣物。
苏弱用力挣扎,但是面对萧九渊的绝对力量,他无力抵抗。
“欲拒还迎!这一招!漂亮!”
没错,苏弱的挣扎,在别人眼里无疑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挥动着小爪子,不痛却有些痒,更能挑起人的渴望。
此刻,苏弱已经一丝不挂。
眼看着萧九渊想继续下去,苏弱害怕极了,几乎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太子爷,看在向晚的面子上,不要这样羞辱我!哪怕,你可以一刀杀了我!但是,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苏弱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崩溃就在一瞬间。
奈何美人落泪,梨花带雨,却格外妩媚诱人。
萧九渊冷静地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物,发饰,幽幽地说道:“难怪,向晚与你相识数日便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甚至为你生为你死!苏弱啊苏弱!你真会撩呢!”
第25章 本太子坚如磐石,休想勾引
疯狂地蹂躏后,苏弱狼狈不堪,萧九渊却不屑地肆意狂笑起来。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沉睡中的顾向晚时,他的内心并没有报复后的快乐。
“向晚,你看见苏弱的挣扎和无助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你喜欢吗,愤怒吗?你若愤怒的话,就赶快醒来吧!别再睡了!”
唯有对着顾向晚言语,他的声音才是温柔的。
萧九渊仅仅是抓住苏弱的胯下软肋,已经让苏弱痛得几近崩溃。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6节
【顾向晚的确还有希望醒来!在现代,有很多植物人在家人的呼唤声中,重新醒来!】
听系统如此一说,苏弱双目放光,只是呼唤吗?如此简单!
“顾向晚、顾向晚、顾向晚……向晚、向晚、向晚……晚、晚、晚……”
苏弱呼唤得口干舌燥,顾向晚仍然没有一丝反应。
【我说,你这样会不会太聒噪了!你可以像平常一般,和他聊天,听觉上刺激,可能有效果!】
“聊天?”
早不说呢,我苏弱最擅长了。
吧啦吧啦……
萧九渊那边,匆匆来到杨涟漪的卧房,只见杨涟漪披头散发跪在地上,手上还抓着一丈白绫。
“太子爷!”
杨涟漪见萧九渊出现在眼前,顿时觉得压在心口的巨石落地。她一直对苏弱放心不下,担心萧九渊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比如把苏弱抽筋扒皮,五马分尸,或者把他阉割了成真正的太监,再或者把他挂到树上,晾成风干尸……杨涟漪越想越害怕,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假装上吊寻死,引萧九渊的分神,给苏弱争取一个喘息的机会。其实,她没有一丝底气,只是侧妃的身份和娘家的势力,让她一次次冒险冲撞太子爷的的底线。她也不知道,这种外在的条件,她还能利用多久。迟早,有一天,萧九渊足够强大时,什么侧妃,什么尚书府,都不可能成为威胁他的把柄!因为真正的强者,总会运筹帷幄,拔掉所有可能潜在的把柄。
但是,杨涟漪没有别的办法,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萧九渊嘴角露出冷漠的笑意,实则双目已经充血!
自己可谓彻头彻尾的大冤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那种冤大头!为了保全一个贱奴,他的心尖宠顾向晚,宁愿牺牲宝贵的生命,而他新纳的侧妃杨涟漪,却不惜频繁以死相逼!
是我太过于冷漠,太无情了,所以才不配有爱吗?萧九渊一瞬间,便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
无论地位,气魄和体力,他自认为都比苏弱高十万个台阶,可,为何他们都会偏爱弱弱呢?
美色?归根到底,无非是那贱奴媚骨招摇,男女通吃!
“侧妃这又是何苦呢?”
萧九渊踱步走向杨涟漪,一股子盛气凌人。杨涟漪强装镇静,实则抓着白绫的手指甲已经剜进自己的肉里。
萧九渊不动声色地俯身,从杨涟漪手里把白绫拿过来,仔细轻抚着细柔的白绫。
“侧妃请放心,向晚未醒,苏弱还有用!我不会把他弄死!”
说罢,他便把白绫交给身后的婢女,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直到这绛色的身形和清冷的夜色浑然一体时,杨涟漪才松了一口气!
“萧九渊,但愿你说到做到!”
杨涟漪别无他法,只能为苏弱默默祈祷。
茫然的夜色,清冷的凉风,让萧九渊愈发冷静了一些。
他再次来到自己的卧房外时,居然若有所思地放慢脚步。
因为,他看见摇曳的风光里,苏弱,正双手抱膝,蹲在床边上,兴致勃勃地仿若自言自语。
“顾向晚,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与我一见如故!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只是兄弟之情,根本不是太子爷误以为的苟且之情!我也想和他解释啊,可是,他太固执了,根本不听!总之,你我之间的纯洁情谊,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足矣!你不要取笑我啊!我苏弱虽然贪生怕死,可是我也是有原则的人,比如,命根子,你应该听说了,我就是大盛国第一个,宁可砍头,也不可砍命根子的人!向晚兄,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啊!我自认为自己属于早熟品种,因为我七八岁时,就对家父的通房丫头红雀姑娘痴迷得很,但是作为儿子,总不能和老子抢女人吧!所以,我便主动放手!后来,我又喜欢上杨涟漪,我记得,初见她时,真是美到吾的心坎!我就幻想,有朝一日,能把涟漪娶回家,日日把酒言欢!可惜,造化弄人!如今,我虽然身陷泥潭,但志气尚坚。我早已经无心儿女情长,只求保住一命,苟活于世!你定是觉得我太可怜,所以才想救下我的吧!可是,你真傻啊!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的呢!你怎么能毫不犹豫地舍弃自己的生命呢,只为救我这个卑微小人!虽然我活下来,我也很感动,那有能怎样呢?你已经无法感知了啊!你是不是很担心太子爷吧?他的确很难过,很悲痛!但是,他也很傻很天真!居然以为,他不断地折磨我,你就能醒过来!他居然不知道,让你醒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陪你,陪你说说话,陪你去看看曾经走过的路,看过的花……无论如何,求求你了,向晚,早日醒来,和太子爷说清楚,你我之间没有他想的那般龌龊!再此之前,我会一直坚持,等到你醒来的那一天……加油哦,向晚!我知道你可以的……”
突然,苏弱感觉到背后一阵凉风,原来是萧九渊推门而入。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7节
“苏弱啊!”王嬷嬷的巨指擦去嘴上被啐的唾沫,“我调查过了,你根本不是太子爷的男宠,我家太子爷啊,用情至深,他这一辈子,怕是走不出顾向晚的局了!”
死老太婆,眼挺毒啊!这都被她看出来了。既然这王嬷嬷已经知晓真相,男宠的噱头怕是在她这也不起作用了。
“所以啊,弱弱,宝贝疙瘩,今天晚上,你就乖乖就范啊,把嬷嬷我伺候舒服了,以后有你的福享!”
“死老太婆子,看你这个猪头脸,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动动我瞧瞧,太子爷回来非把你的死猪皮扒了……死八婆,大肥猪……”
“把他的嘴塞住!”
苏弱的嘴被一块大布堵住了,虽然发不出声,可是他的脸已经气得通红,就像树上诱人的熟透了的红果子。
王嬷嬷那又尖又厚又长的指甲,顺着苏若脸颊上的细皮嫩肉滑了下来,一直滑到颈项之间,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红痕。让这个娇美的少年平增了几分诱惑。
杨涟漪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死老太婆子也不撒尿照照自己,癞蛤蟆总想吃天鹅肉?
“喂,王嬷嬷,你不是嫌弃苏弱是贱奴吗?瞧瞧你这副富态模样,妥妥的东宫二把手,你能看上人家苏弱?”
“侧妃,杨侧妃,你都不嫌弃苏弱是贱奴,老奴能嫌弃吗?瞧瞧这细皮嫩肉的,什么花容月貌呀,闭月羞光啊,在这小奴才面前啊,都是花容失色!妥了,今个晚上呀,王嬷嬷,我非得把这小嫩肉给吃干抹净!”
见王嬷嬷那不害臊的丑模样,杨涟漪怒火中烧。
“不要脸……”
“我呸,杨涟漪!你有什么资格说老奴不要脸呀,瞧瞧你自己,就怕做梦都想和这个小贱奴那个吧!把杨涟漪送回屋,锁在里面,明个再把她放出来!”
“贱人,老色胚子,不要脸……”
杨涟漪的声音消失在小路的尽头,苏若也着急的拼命挣扎。奈何这几个婢女身强体壮,力大无比,苏弱完全不是她们的对手。
“把这小嫩肉带下去,洗干净了,再送我屋里去!”
说吧,王嬷嬷大摇大摆的也离开了。
不一会儿,偌大的浴桶里,热气氤氲,苏若被按在里面,一边洗热水澡,一边想着该如何逃跑。
苏弱寻思着:太子爷不在东宫,这王嬷嬷就是老大,涟漪又被关在屋子里出不来,没有人救,只能自救了!对了,不是还有系统吗?
“系统,在吗?”
【在啊!】
“王嬷嬷,那个又肥又老的臭婆娘,又盯上我了!帮我想个办法吧,怎么才能顺利脱身啊?”
【办法倒是有一个,今天,风月楼按例会给王嬷嬷送来一个娈童,可是晚上有你了,那王嬷嬷肯定要打发了他,你只需来个偷梁换柱,颠鸾倒凤,就可以了!】
“娈童是啥玩意?”
【男人……怎么说呢,就是和你现在的身份差不多,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婆娘们的玩物!若说区别,你是兼职,人家是全职!这么说,你懂了吧?】
“哦,懂了懂了!就是鸭,对不对啊?”
【不是,你一个古代人,怎么懂得这么多呀?居然还知道鸭?】
“我没事的时候,就到你那个实验室里面去逛逛,听他们聊天,得知鸭,除了咱们吃的鸭,居然还有那种鸭!”
【感情我这几天都忙着升级,你没事的时候都忙着去实验室听八卦啦!】
“嘿嘿,也不算八卦吧!嗯,你天天升级,最近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更厉害呀?能不能把我带到,除了实验室以外的空间吗?”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8节
“哎呦,王老爷,您这金子确实惹人爱啊!可是,这弱弱是新来的,还没接过客,根本不懂咱们风月楼的规矩,怕是招待不周啊!”
这王老爷一听苏弱是新来的,还很纯洁,没有接过客,瞬间更加喜欢得不得了,当即让下人又拿出几锭金子。
筹码一加,老妈子见钱眼开,直接不管苏弱,抱着金子,就要离开。
“弱弱,好身伺候着!王老爷,春宵一刻值千金,祝您今晚上,慢慢享用!”
见老妈子把他卖了,苏弱着急地喊:“唉……我还没同意啊!”
不顾苏弱呼喊,王老爷那几个膘肥体健的下人,直接把苏弱扛起来,塞进一间风情雅致的屋子里。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嘎吱”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苏弱和那个王老爷。
苏弱捂着自己的衣襟,小心翼翼地解释:“我不是鸭,我是清白的!不要……”
王老爷咧嘴轻笑:“你这小厮不仅长得俊美,而且有趣的很,你当然不是鸭子啦,你是小乖乖,小坏坏……”
这王老爷说着,就把苏弱扣进怀里,双手紧紧地钳制着他的腰肢,让苏弱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我不是风月楼的娈童,我不是……”
无论苏弱如何挣扎,如何呼喊,王老爷就是不放手,绝对的力量直接把苏弱碾压。
衣服像雪花一般被撕碎,洒落在地上,苏弱欲哭无泪。自己的命运怎么如此不堪啊,刚从东宫魔爪逃出来,这不又落入另一个魔爪了。
“嗖嗖……”
苏弱闭着眼睛挣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力量抓住,把他从王老爷的怀里直接吸了过去。
苏弱猛地睁开眼睛,特么地,这不是东宫太子爷萧九渊吗?他不是带着顾向晚出去游历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风月场所。
殊不知,苏弱逃出东宫,虽然瞒过了王嬷嬷,却瞒不过东宫遍布各处的影卫啊!影卫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把实情通给暂住顾家庄的太子爷。
萧九渊一听,虽然他恨透苏弱,但是他答应过顾向晚,定会保苏弱平安。苏弱进了风月楼不要紧,要紧的事密探来报,小皇叔萧墨今晚上也去风月楼。萧墨这个人是出了名好色,尤其喜欢苏弱这种皮细肉嫩的少年郎。而且萧墨还有一个怪癖,他从不同时宠幸两个男宠,他喜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至于这旧的是怎么去的?看看墨王府隔三差五都会抬出来一具尸体,大家就明白了。旧的男宠,无一例外,都死了!
“我说谁这么大胆呢!原来是太子爷来了啊!”
“墨王爷,小皇叔,若是别的东西,侄子我也就让给您了!只是,这苏弱是本太子爷宠幸已久的娈童,本太子可稀罕他了!有点舍不得相让于你啊!”
苏弱权衡利弊,跟着太子爷才能有机会复仇!
此番衣不蔽体,他只能把脑袋埋进萧九渊的怀里,偷偷瞄一眼那个小皇叔。刚开始,他就好奇,哪里的王老爷出手如此阔绰,如此气派,原来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弟弟,萧墨,墨王爷。
此刻,萧九渊和萧墨气势上旗鼓相当,互不相让,有种剑拔弩张的气势。
忽然,萧墨黑着脸假笑起来。
“小九,弱弱原来是你的娈童啊!小叔我听说,你的男宠都是家生的,你从不屑于这些烟柳之色!没想到啊,小九的品味竟和皇叔靠齐了!”
“皇叔,你可能误会了!本太子的男宠自然都是家生的!这苏弱也是东宫的人!只是弱弱贪玩的很,今天偷偷摸摸跑出来玩耍,不小心被那老鸨套路了,这才被皇叔您误以为是出卖色相的娈童。”
太子爷面不改色,手指故意顺着苏弱裸露着的美背滑下,随即浅笑。
“嗯,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光滑细腻!”
略带挑逗的说罢,萧九渊顺手解下自己的披衣,将苏弱极具诱惑的美背遮盖起来,并且体贴地将他揽得更紧了,大手心直接覆盖在苏弱的丰腴的美臀上,仿佛在向他人宣示着他对苏弱的主权。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19节
“苏弱……你快醒来!本太子命令你,不要睡……!”
第32章 挺住,你不能死
东宫这边众多暗影赶来,敌方见双方实力拉开差距,赶紧紧急撤离。
萧九渊顾不上追赶,抱着奄奄一息的苏弱,纵身跃上那背,随着一声声呵斥,骏马飞驰,尘土飞扬,直冲东宫。
萧九渊把浑身绵软的苏弱扣在怀里,一只手拉紧缰绳,一只手紧紧揽住苏弱的腰肢,好让他不至于倒下。他在心里默念着,苏弱,你不能死,你想死,也必须等到顾向晚苏醒过来!
随着东宫大门敞开,萧九渊飞身下马,抱着苏弱冲进东宫,同时冲着侍卫大声喊道:“速叫太医!”
萧九渊刚把苏弱抱进偏殿,门外,便传来王嬷嬷的哭喊声。
“太子爷,您可得替老奴做主啊!那贱奴苏弱,趁您出宫巡游,私闯老奴卧房,调戏侮辱老奴,老奴顽强拼搏,他苏弱害怕东窗事发,居然从东宫逃了出去!”
王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奈何太子爷满心里都是对苏弱的担忧,根本没把王嬷嬷的哭诉听进耳朵里。
话说王嬷嬷没等天黑就钻进红帐,想赶快把苏弱吃干抹净。她满怀激动掀开红帐,只看见一个白皙诱人的裸背,一时间并没有发现此人不是苏弱。王嬷嬷抱住裸背,又亲又咬,然后蒙上被子,和那娈童云里雾里,一番折腾后,掀开被子一看,和她亲热的男子居然是娈童梁菊,不是苏弱。她怒火攻心,一巴掌把梁菊扇得“哇哇”大哭。
王嬷嬷被苏弱戏耍了,心里又气又恨,结果搜遍了东宫,都没找到苏弱,却被告知,太子爷回来了,正在苏弱的住处,东宫偏殿。
王嬷嬷这才马不停蹄地来到偏殿外,大哭大叫,找太子爷申冤。
萧九渊根本无心搭理王嬷嬷,便一声令下,让下人把哭闹的王嬷嬷强行送回去。
此时,可能由于王嬷嬷哭喊声太大,竟然把苏弱吵醒了。
他模模糊糊地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好像萧九渊,而且,他还有一种错觉,这个大冤种太子爷,正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
苏弱以为,若非自己出现幻觉,那一定这禽兽把他当成顾向晚了吧!
“我……我……”
苏弱苍白的唇,无力地抽动着,却连一个字都说不清楚。
萧九渊显然十分吃惊,他赶紧凑过来,几乎把脸贴到苏弱的脸上,才勉强听清苏弱说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害怕自己会死掉?”
苏弱吃力地眨了下眼睛,随即再次昏迷过去。
萧九渊颤动的手触碰到苏弱苍白而冰冷的唇,他突然发疯般地怒吼道:“太医呢!本太子等候多时的太医,来了吗?”
“太子爷恕罪,臣等来晚了!”
这时,几个太医畏畏缩缩地跑进来了。
萧九渊来不及挪开目光,他缓缓起身后,只是低声命令道:“必须救活他!否则,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偏殿大门!”
太医们一听,直接哆哆嗦嗦,赶紧跑上前,查看苏弱的伤口。扒开箭伤处的衣衫,只见箭头所插入的附近肌肤,已经发黑。
“箭上有毒!”
太医吓得赶紧松开手,踉踉跄跄地跪到太子爷的脚下,不停地磕头求饶。
“太子爷饶命啊,苏公子剧毒攻心,微臣等,回天乏术啊!”
此话一出,不知为何,仿佛一把剑插入萧九渊的胸口,他突然觉得堵心口得慌,忍不住地愤怒。他猛地一脚踢开几位匍匐在地的太医,径自走到苏弱床边。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0节
“自然不是墨王爷的人,萧墨老奸巨猾,不可能如此莽撞!好了,此事你莫要关心,我自然会妥善解决。”
其实,萧九渊心里早就猜到此次袭击他们的人,是废太子萧六儿!
他之所以随口说是萧墨,其实,他本就不想把一个微不足道的贱奴卷入朝廷的党项之争!萧九渊也不愿意给苏弱平添心理压力,毕竟萧六儿是苏弱的亲表哥。
第34章 歹人下毒,生死时速
第一次照顾一个人,还是植物人,苏弱些手忙脚乱。
给顾向晚喂流食,帮助他洗澡,推他去园子里晒太阳,虽然忙碌,也算充实。
话说这段时间,系统一直忙着升级,功夫不负有心人,系统掌控的空间除了实验室,又增加了一个气派的图书馆。
在照顾顾向晚的间隙,苏弱就泡在图书馆里。他从来没有像现如今一般,对知识极度渴望,读得入迷时,甚至一宿一宿的泡在图书馆里,不眠不休。有时候,遇到难懂的问题,他会向系统虚心请教。
求知若渴的苏弱,很快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古人变成一个无所不知且通晓古今的大贤。除了系统,没有谁发现苏弱从内而外的变化。
当然,痴迷于读书的苏弱大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自然对顾向晚的照顾有些疏忽。
傍晚,苏弱匆匆忙忙地从图书馆回来时,就发现顾向晚有些不对劲,他不仅脸色苍白,而且嘴角有鲜血涌出。
此情此景,放在以前,苏弱肯定会惊慌失措,向系统呼救。可是,现如今的苏弱,早已经脱胎换骨,满腹才能,只差一个实践。
他忙的不亦乐乎,一会儿给顾向晚把脉,一会儿验血,一会儿……总之,一个时辰下来,他给顾向晚的症状下了几十个结论,什么癫痫,脑缺氧,口水呛着了……
最后,苏弱被现实啪啪打脸!原来,空有各种知识,到了现实中,却不是想象中那般能够得心应手的运用。
萧九渊向往常一样来探视顾向晚时,苏弱这才慌了神,满脑子就是想向系统求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萧九渊最近不在东宫。由于皇帝腿上长了个疮,诸皇子恨不得整日整夜守在皇帝身旁献殷勤,只是,皇上嫌烦,便打发了他们。但是,皇上却默许自己最爱的亲弟弟萧墨守着他,日夜不离。萧九渊作为钦定太子,自然不能示弱,也是一整天的跟在皇帝身旁,和萧墨明争暗斗。
也只有傍晚,皇上用膳时,他才能匆匆赶回东宫,看一眼顾向晚。
萧九渊前脚刚踏入顾向晚的卧房,就见疲惫的苏弱着腆着脸迎了过来,放在平日里,苏弱只是静悄悄地离开,让给太子爷和顾向晚独处的时间。可是这才,他却故意缠着太子爷,不敢让他去看顾向晚。
“太子爷,今天向晚有点好转迹象,太医说他要清养,您还是不要来打扰他了!”
苏弱企图拖延几分钟,因为他知道萧九渊时间紧,一会儿还得赶回皇上那里去。虽然他还没搞明白顾向晚吐血的病因,他还是相信,等会儿,只要在系统和他的共同努力下,顾向晚一定不会有问题。苏弱觉得,当务之急,不可让萧九渊发现异常,否则,他把顾向晚照顾成这样,太子爷阴晴不定,好不好会要了他的狗命。
萧九渊也发现了苏弱的反常,然事出反常必有妖。莫不是顾向晚出事了?萧九渊一把推开苏弱,直接走向屋内。
苏弱不甘示弱,他咣当一声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萧九渊的大腿,不让他向前走。
可是,苏弱哪里是萧九渊的对手,萧九渊一个抬腿,就差点把苏弱踩碎。苏弱只好掏出绑在怀里的备用工具,一针麻醉剂。
“对不住了,太子爷!”
苏弱趁萧九渊没注意,猛地朝他的屁股上扎了一针,药效马上起作用。
“你干什……”
话说了一半,萧九渊只觉得屁股屁股被什么蛰了一下,就浑身无力,晕倒在地。
苏弱当然不能让萧九渊看见此时的顾向晚,如果他看见顾向晚满身插着各种管子,他肯定会被吓到。届时,苏弱也是无从解释,百口莫辩。
经过血液分析,苏弱觉得顾向晚大概率是中毒了,他从实验室里搬回很多仪器,充氧的,监测心脏的。后来,他发现顾向晚无法自主呼吸,他居然神勇地给顾向晚插上了喉管……
顾向晚几乎成了他第一次医学实践的小白鼠。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1节
“那就好,时候不早了,本宫还要去青云殿看望皇帝!向晚就托付给你了!爱妃,苏弱的命可是攥在你的手里,你好自为之!”
萧九渊含情脉脉看了眼顾向晚,便起身离开。杨涟漪看着那狗贼威猛的背影,瞬间有些不寒而栗。她回头看了眼床上安安静静地顾向晚,簌地嘴角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便试探性地探出粉嫩白皙的小手,抓住顾向晚的腮帮子,就这么一扭。
“谁让你霸占了本姑娘的床!哼!扭你!还有那萧狗,乱咬人,我不知有没有狂犬病?就让你替你主子抗下所有!扭你!哼!”
这不痛不痒地扭了几下,杨涟漪瞬间一扫心头阴霾,感觉晴空万里,便哼着小曲儿,仔细欣赏起顾大美人的花容月貌!
“得了,看在你如此精致的容颜倒也养眼的份上!本小姐,暂且把床让给你,今个儿,我去和丫鬟凑合凑合吧!”
杨涟漪刚准备离开,转而一想,不可,为了顾向晚的安全,还是守着他更为稳妥。
于是,杨大小姐就躺在一旁的地毯上,但无论她如何努力,就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杨涟漪一骨碌爬起来,虔诚地说道:“心无旁骛!顾公子,床这么大,您不介意我也一起睡吧!如果介意,您就吱声!好,您不吱声,我就当您默许了啊!谢谢啦!”
杨涟漪就这般自圆其说,睡到顾向晚身边,不一会儿就庄周梦蝶,直接把腿和胳膊都搭在顾向晚这个人肉被子上。
试想,如果第二日早晨,顾向晚被压的断气了,那也不足为奇!
第36章 诱饵新鲜出炉
“吱呀”一声,卧房的门被推开,苏弱看见,在一抹夕阳的余晖下,站着一个魁梧有力的男人,他甚至金光闪闪。
萧九渊之所以站在门口,没有径直走进来,是因为,此刻,眼前的情形把他惊呆了。
只见苏弱拄着双拐,一只腿上裹挟着白色的不明物体。
半晌,萧九渊吐出几个字:“你腿上,白色为何物?”
苏弱心想:石膏!你懂吗?
“哦,这个,我收集的一种白泥,可以固定受伤的腿!”
萧九渊半信半疑,走过来,伸手触摸一下,果然硬邦邦的,有点像干掉的泥巴。
“你这双拐,从何而来?”
苏弱抓耳挠腮,刚才他忍痛去实验室找点药缓解伤口,却发现实验室厕所门口有一副拐杖!原来绿茶婊莫小雅的腿摔伤了,每日都拄着拐杖上班。虽然下班时间到了,工作人员都回去了,可是小情郎高大丰忍不住了,把莫小雅抱到没有摄像头的卫生间,乱搞去了!
趁着厕所里哼哼哈哈好不激烈,苏弱赶紧把丢在门口的柺拿了回来。这柺很奇怪,虽然也是木制,可扶手是蝴蝶状,最最可笑的是,拐杖全身都是粉色的漆,还镶嵌着红的,绿的玛瑙。
苏弱肯定不敢实话实说,免得被误以为是精神病。
“这个,我家祖传的宝贝,我老祖母生前用过的拐杖!”
“撒谎!你苏家祖传的拐杖,怎会落入东宫?”
“我第一天来到东宫,就携带着它的,然后不小心把它落在草丛里,前两天刚找到!这不,幸亏太子殿下您把我的腿摔折了,我家祖传宝物终于派上用场!”
苏弱那满脸真挚,看起来确实像是实话实说。
萧九渊摇摇头,这小子为何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都是如此乐观,为何不会怨天尤人,悲天跄地呢?
萧九渊本想赶紧回皇宫陪皇帝去,可是临行之前,他又鬼使神差地折回苏弱所住的偏殿。不知为何,他居然有点担心苏弱的腿,他刚才情绪激动,下手的确有点狠,可是,按照自己一贯的行为作风,摔断腿都是小伤,像这种失职差点害死向晚的下人,他一般会直接把脖子拧断。
既然苏弱如此好得很,萧九渊本该赶紧离开,毕竟,时间紧迫,再晚点,皇上那边的宫门可是要禁夜了,一旦禁夜关上宫门,谁也进不去的。他若不去,定然会给萧墨留下口食。
“苏弱,你还痛……”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2节
【我虽然是系统,但也不是铁打的,忙累了,也该休息放松一会儿吧!对了,图书馆最近又上了不少新书!】
一听说图书馆来了新书,苏弱赶紧来到图书馆,那些直白的文字,活色生香的配图,让苏弱脸红脖子粗,什么娈童,男宠,爷我不干了!
【苏弱,苏弱,赶紧回去,大冤种太子爷又折返回来了!】
“啥?”
苏弱来不及思考,赶紧返回。
话说,萧九渊正准备去皇宫,可是一寻思,既然让苏弱当诱饵假扮男宠,那就应该把这个饵料展现给更多人,这样才能更好转移幕后黑手的注意力。所以,他决定,把苏弱随身携带。
可是萧九渊一推开门,就看见苏弱靠在墙角发呆,一只手扶着拐杖,那只被白泥裹挟的腿半翘起来。只是,苏弱居然面无表情,没有迎接过来,显得十分奇怪。
“你这贱奴,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
没有反应,继续面无表情。
萧九渊突然警惕起来,走到跟前,伸手探出苏弱的鼻息,脉搏皆在,为何,如此呆痴,没有反应?
“苏弱,别和本太子耍这些没用的小把戏?”
苏弱继续没反应,萧九渊只轻轻一指,点了他一下,苏弱就像木头人一般毫无知觉地向后倒去!好在萧九渊伸出手臂,把他揽住,否则,他的后脑勺非得摔得开花。
怀里的美少年似睡非睡,眸里的深波,纯澈荡漾,嘴角的笑容,却平静安详。
“苏弱……你怎么了?”
萧九渊的声音有些沙哑,透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可控制地担忧。
其实,苏弱已经从图书馆回来了,只是此刻自己被太子爷抱在怀里,他不敢醒来,他怕,这禽兽假戏真做,把他那个啥了。
自从,刚才在图书馆看了那些春宫艳图,苏弱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越想越害怕。
“弱弱……”
苏弱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演戏演得真好啊?特么地这萧狗,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吗?还叫我“弱弱”“弱弱”……我还叫你“小九”呢!
“弱弱,我既然答应过向晚,就不会让你死!”
萧九渊捏紧苏弱的双肩,低头咬住他的唇瓣。
苏弱这才慌了神,老天爷啊!他要干什么?假戏真做?
第38章 猎物出现了,继续演演演
萧九渊俯身低头咬住苏弱的唇瓣时,苏弱正准备推开他,却发现这家伙只是给自己渡气而已!
渡气?萧九渊居然以为苏弱晕倒了是因为窒息!
萧九渊的唇瓣霸气却充满温柔,让苏弱忍不住地浑身酥软。苏弱不敢想象,这萧九渊对顾向晚该有多爱啊!所谓爱屋及乌,为了顾向晚,萧九渊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太子爷,居然用嘴,给苏弱这般卑贱的奴才渡气!那个是嘴啊,不是别的东西!太子爷的嘴啊!
在萧太子的引导下,苏弱紧绷的神经终于舒展开来,他假装苏醒,微微地睁开眼睛,那如水般的明眸和太子爷温柔的眼神交汇时,苏弱感觉浑身被电击了般,又麻又酥。
苏弱不自觉地想,这萧狗果然演技一流,这么快就进入状态,这抹了蜜的眼神,这特么地销魂啊,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幸亏我苏弱是个有原则的男人,换作别人,恐怕早已经迷失在这男人的温柔乡里了!
苏弱露出自以为淡定的表情,在萧九渊眼里,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羞魅。那修长的青眉,就似起伏的山峦,插入萧九渊的胸口,和他的胸膛融为一体,柔软又结实。那碧波荡漾的眼眸,几乎灌满了勾魂水,似乎要把萧九渊的理智吞噬。还有那柔软嫩滑的唇瓣,就像初春的野菜,透彻的狂野与娇柔并存的气息,是三宫六院里不能蓄养出来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
萧九渊回过神来,瞄了下窗户外露出的脑袋尖,猎物开始行动了!是时候好好利用眼前这个诱饵了!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3节
“皇兄,婉儿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骄阳公主故意生气地撅起小嘴,显得有些任性,却又不失俏皮可爱。
萧九渊宠溺一笑,就连苏弱都为之一惊,这萧狗看似冷血,实则还是一个妹妹控。
“皇妹,哥哥给你准备了一马车的琉璃珠,全是西域传来的真货!”
一听皇兄给她准备的礼物是琉璃珠,萧婉儿顿时喜笑颜开,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萧婉儿迷恋上了五彩斑斓的琉璃珠。这次,萧九渊给她弄来一马车的珠子,她自然乐开了花。
“区区一车琉璃珠,还不够!”
萧婉儿随时变脸,明明刚才还惊喜得不得了,这会儿,又不满足了。
萧九渊依然宠溺地问:“那皇妹,怎样才满足?”
“嗯……”萧婉儿目光扫过前方,最后落在苏弱身上,她猛地伸出玉指,指向苏弱。
“就是他!”
冷不听地一句,吓得苏弱浑身发冷,不会,这丫头也想收了自己。
“素闻皇兄的娈童,个个都是绝顶姿色,今日,皇妹就想一睹芳容!”
就是看看自己的老脸啊,苏弱放松心情。
男宠本就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今日,萧九渊把男宠带到太极殿,已经违背公序良俗,如今这骄阳公主更胜一筹,她居然要求皇太子把自己男宠的容貌展现给众人,尤其在这种皇亲贵戚面前展示,实在是没有先例。
萧九渊为难地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皇上,似乎想征求皇上的意见。
皇上自然是宠女儿无底线的,他随即拍板:“朕,准了!”
萧九渊也不故作矜持,直截了当地给苏弱下了命令:“弱弱,摘了去吧!”
苏弱还在迷惑,吃惊的时间里,萧九渊已经伸出双手,温柔地替他摘去附在脸颊上的薄纱。
高冷壮观的太极殿,瞬时间光芒万丈。而所有的光芒都是来自这个微不足道的娈童——苏弱。
花容月貌,闭月羞花,仙人之姿,绝色佳人……总之,在场每个人的脑海里都闪现出,无数个形容美貌的词汇,却找不到最合适的那个,能恰到好处的点到苏弱的盛世美颜。
第40章 搞我?休想得逞
苏弱早已经习惯众人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美貌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骄傲的资本,对于苏弱来说,就是与生俱来的痛楚。
他清楚地记得母亲生前对他愤恨地重复着:“美貌加上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唯独单出,就是死局,就是死局!”
当初,他还小,他只记得母亲对他的无视和暴虐,他渴望而不可得的母爱,虚无缥缈。那时,他完全不理解母亲所言,美貌与生俱来,那也不是自己的错,美貌也不能成为母亲无视他的理由。
如今,他早已经不再怨天尤人,就连自己的母亲都能如此狠心对他,那别人更不用提了。正是这份无所吊谓,才让他在抄家后,所经历的无数次歧视虐待和折磨中走了出来。
尤其是让母亲嗤之以鼻的美貌,对于苏弱来说,并不可怕了,他记住母亲恐惧的眼神,他告诉自己,美貌与生俱来,但是智慧会在成长中慢慢积累,所以,他不会把美貌作为单牌放出来,绝不可以沦为达官贵人的玩物。
“如此颜色,简直惊为天人!太子哥哥,你太有福了!”
骄阳公主直勾勾的眼神,真切的诠释了什么叫,美入心坎,不能自已。
苏弱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他有点不好的预感,萧九渊所谓的拿他做诱饵,把背后给顾向晚下毒的人挖出来,突然让他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目的。或许,萧九渊更想利用苏弱的美貌,吊起某些权臣的口味。苏弱担心,萧九渊会把他当做一枚棋子,早晚会把他抛弃。苏弱若有所思地偷看了一下龙椅上的那位,据听说他也是个特别的人,特别喜欢网罗天下各色男宠,他有数十个暖床的娈童,其他供他娱乐把玩的,就更是不计其数。说到这,大盛国刮起的男宠之风,多半也有龙椅上这位皇帝的功劳。
而这位皇帝,也饶有兴趣地盯着苏弱,仔细品味。会不会,今日,萧九渊带他入宫的目的,就是吊起龙椅上这位的兴趣。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4节
萧九渊的声音很轻柔,却透露出万般的无可奈何,甚至有些卑微的影子。苏弱终于明白今日出宫时,萧九渊对萧墨腰间的香囊如此在意,原来,他怀疑那个香囊是顾向晚的,而且是他曾经亲自送给顾向晚的香囊。
如果说,萧九渊把香囊送给顾向晚,顾向晚转手又给了萧墨,那这三个人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呢。苏弱想不明白。
苏弱隐隐约约看见萧九渊手上的动作像是在擦眼泪。这家伙,真伤心了!
“苏弱,怎么样,看够了没,你是不是觉得本太子很傻,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本太子啊?”
苏弱一听萧九渊语气有变,怨恨中带着几分隐忍,这不是什么好征兆,苏弱本能地“咣当”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觉得,在顾公子还没醒来之前,殿下您绝对不可随便下了定论!”
“随便下了定论?”萧九渊转头盯着苏弱,突然嗤笑起来。
“哈哈……苏弱,你说的没错,即便顾向晚对本太子无情,以他的人品,他也不会把本太子的东西,转手送给本太子的政敌!对不起,向晚,我不该怀疑你!肯定,是你不小心把香囊弄丢了,然后恰巧被萧墨捡起来……然后……”
就连萧九渊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自圆其说,即便是顾向晚不小心弄丢了香囊,可是,人家堂堂的墨王爷,总不会把地上捡到的香囊,当做宝贝一样悬挂在腰间,而且,故意在太子萧九渊的面前炫耀。除非,傻子都知道,除非,这香囊,就是顾向晚转手赠予墨王爷的。
萧九渊叹了口气,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需要等到顾向晚醒来,等到他亲口向他解释,彼时,他才会死心。
“苏弱,你听着!本太子一向自恃清高,最讨厌那种滥情之人,我此一生,只对向晚有意!倘若向晚无情无意,本太子便也接受!倘若他背地里和他人眉来眼去,本太子宁愿毁了他,也不会拱手相让!”
苏弱看着萧九渊清冷的背影,心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种话不是应该和顾向晚说得吗,干嘛要对我苏弱指名道姓!
第42章 猎物终于咬钩了
这时,杨涟漪折回,他见萧九渊眼眶通红,自然也知晓发生了什么。
杨涟漪语重心长:“殿下,为了顾公子的安全,您还是不要耽搁太久!”
萧九渊很快便收拾好情绪,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苏弱依然跟在身后,他看着萧九渊颀长的背影,略有一丝清冷。他无法体会萧九渊那种绝望却又充满希望的期盼,正是由于他一路走来,痛过,便也就对凡事持顺其自然的态度。比如,杨涟漪,他也曾经爱得不得了,但是,放下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纠结与痛苦。
与萧九渊霸权主义的爱相比,苏弱的爱情观比较随性随意一些。如果说,萧九渊爱得如山一般执拗,苏弱心中的爱多半是如水般绵柔,可能无形无影无迹可寻。
不知不觉走到萧九渊的卧房前,苏弱下意识地止住脚步,每每想起那日与萧九渊独处一室时,萧九渊对他的百般凌辱,他就觉得一股子寒气从脚底向上,冲破脑袋,整个人都有些反胃。
“怎么了,不敢进本太子的卧房了吗?”
萧九渊回头,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苏弱支支吾吾:“太子殿下,奴才还是回自己的卧房去吧!”
“大可不必了!”
说着,萧九渊一双象征着力量的大手,附在苏弱滚烫的脸颊上,那特殊的触碰感,刺激着苏弱敏感的神经。
“殿下,奴才……”
话没说完,萧九渊就一把把苏弱拉进怀里,正在苏弱尴尬的瞬间,一根利箭从苏弱的耳畔飞过。
苏弱惊魂未定,直接把萧九渊的胳膊抱紧,明明自己刚才还十分抵触和萧九渊的触碰。
这时,一群影卫也涌现出来,一边高呼“有刺客!”,一边追赶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苏弱用力地咽了口水,若不是萧九渊一把揽住他,刚才那一瞬间,他早已经命丧黄泉去了。
“多谢救命之恩!”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5节
苏弱一紧张害怕,就习惯性地求饶:“这位小公子,小的就是苏弱!小公子,你我无冤无仇,您把我抓到这个地方干什么啊?您放了我吧!小公子,求求您了!”
少年不禁嗤之以鼻:“可怜啊,堂堂名门望族苏氏之后,居然如此苟且偷生,你知道吗,你这般摇尾乞怜,说实话,太可笑了!”
苏弱心想:苟且偷生,终归还能活下去吧!大丈夫义气,逞一时英雄,落下个断头的下场,不是更可笑吗?
少年走到温泉边上,直接一个脚踩在苏弱的脸上,并且脚底下使劲揉捏。虽然很痛,苏弱咬紧牙关,不敢吭声。随即,少年一个抬脚,把苏弱一脚踢翻在水里。好在池水不深,苏弱喝了一口水,挣扎着翻过身,再次站了起来。
少年伸出手,抓住苏弱的脑袋,低声说道:“今日并不是,我要把你抓来!我只是听见这个消息,十分好奇名震京城的东宫娈童苏弱到底长得如何?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这时,一个黑衣人跑了进来:“少主,该走了!”
蒙面少年点了点头,随即再一次用手一推,把苏弱按进水里,自己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潇洒地转身离开。
“苏弱,后会有期!”
苏弱只顾着在水里扑腾,完全没有听见少年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当苏弱再次浮出水面时,模模糊糊中,他发现少年已走,岸边上已经站着一双肥大的脚掌。
苏弱忍不住把头抬高,卧槽,岸边上这肥胖的老太婆,不是别人,居然是东宫太子的奶娘王嬷嬷。
只见王嬷嬷一脸横肉不停地抽动着,嘴角的口水忍不住地流出来,她那对粗实的熊掌正在紧张有秩的摩拳擦掌,那跃跃欲试的冲动,让池里的苏弱感到一阵强大的压迫感。
“弱弱,嬷嬷我紧赶慢赶,没耽误时间吧!不要害怕,嬷嬷我会很温柔的!听嬷嬷的话,准没错,今朝有酒今朝醉!弱弱,快上岸来,和嬷嬷一起去房间里吟诗作赋吧!”
苏弱直接晕圈,这东宫到底怎么回事啊,有杀他的,恨他的,还有处心积虑想睡他的,这浑水够深了!
第44章 虎口脱生,有惊无险
苏弱看着岸边上母猪一般叫嚣的王嬷嬷,顿时心灰意冷,我苏弱一次次虎口脱生,这一次难道真的要栽倒在王嬷嬷的手里了吗?
“弱弱,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快上来吧,宝贝蛋蛋!”
王嬷嬷满脸抽动的横肉,加上那故意压低嗓门,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发春般的声音,让苏弱格外心惊胆战。他差点忘记系统了,这厮也不是什么可靠的盟友,刚才还在,说消失就消失,尤其在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
苏弱一咬牙,豁出去了,至死也不上岸!
“弱弱,你不上来,嬷嬷就下去了啊!”
说着,王嬷嬷示意丫鬟们赶紧搀扶她,随即她那肥厚的脚掌往前一踩,准备下到温泉里,来个鸳鸯戏水。
“慢着!”
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嬷嬷心头一颤,脚下落空,直接甩开小丫鬟们,一个大屁兜,直接撞进水里,“咣当”一声,直接在水面上溅开半米多高的水花。
小丫鬟们都吓坏了,一个个扑扑地跳进水里,像小鸭子捞老母猪一般,挣扎着把王嬷嬷扶了起来。
“一个个小贱蹄子,看我回去不把你们都给卖到窑子里,让你们叫天天不应!”
王嬷嬷这么一骂,吓得小丫鬟们个个哭丧着求饶。
此时,苏弱见岸上来了自己的救星,赶紧不顾一切的从水里跳了出来,直奔向萧九渊,居然也顾不上自己此刻还赤身裸体。
萧九渊身后的影卫,个个都睁大眼睛,那一个个大眼珠子里都写着两个字,惊叹!平日里,穿着衣服,就已经看得出苏弱那揉进骨子里的妖娆魅惑,可是这脱了衣服的,简直逆天了!那种通体的滑嫩美艳,绝对不是凡尘俗世能够滋养出来的。
在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珠子下,苏弱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冲动了,居然如此一丝不挂地狂奔,实在丢人丢到家了。
一片片红云唰地爬上了苏弱那绝美的脸颊,不仅不难看,反而像初春绿茵上的一抹娇艳的点缀,美得欲滴。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6节
【苏弱,你如此痛苦,中毒了吗?】
苏弱只剩一袭微弱的气息,死亡的气息已经愈发浓烈。
“系统,我快要死了!”
苏弱不想就这般放弃,她依然努力苦苦支撑着自己越发迷糊的神识。
【刚才你从医院回来,拿了些什么药?有清热解毒的吗?】
系统显然也十分心急,毕竟,系统的存在与否,都是以苏弱为依存的。
苏弱的手心里只攥着小小一瓶明目醒脑的风油精。
【完了,完了!苏弱,你还可以再去一趟医院吗?医院那里有血液过滤的仪器,还有血清等等。】
苏弱用意念支撑着,他很想去一趟医院,因为他不想如此不明不白就轻易死去。
“我应该还可以……”
苏弱决定放手一搏,也许能够死里逃生,可是,他刚准备遁入空间,就被萧九渊一声怒吼,吓得退了回来!
只听萧九渊斯歇底里喊道:“苏弱,你不可以死!你若死了,本太子就把你挂在东宫风园,不仅把你做成风干尸,还要日日鞭笞!”
苏弱此刻已经目光呆滞,瞳孔涣散,他用仅有的意识,在潜意识里对这萧狗破口大骂。苏弱渐渐有些心灰意冷,特么的最后自救的机会,也被这萧狗断送了。
系统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他只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系统,除了升级,他什么也做不了。
殊不知,此时,墨王爷已经骑着烈马,一路飞驰而来。
只听一串“咚咚”,急促的脚步声,萧墨冲了进来。
“本王有解药!本王有解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萧墨的身上。
只见萧墨蹲到苏弱身边,从怀里掏出湛蓝色的药丸,准备给苏弱喂下。
谁知,萧九渊却冷冷地伸出手来。
“给我!”
简短却铿锵有力的两个字,让萧墨瞬间镇住。为了救苏弱,他只得把解药交到萧九渊的手里。
萧九渊接过药丸,用手指轻轻扣开苏弱的牙齿,并把药丸放在苏弱的舌头上,然后借住内力,一股力量适中的气流,从苏弱的嘴巴进入,直接把药丸冲进他的喉咙里。
萧九渊依然紧紧地把苏弱扣在怀里,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恢复。
第46章 太子和王爷的极限拉扯
苏弱缓缓睁开眼睛,他知道自己活过来了。
“殿下……你这般抱着奴才……奴才有点喘不上气!”
萧九渊此前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他赶紧放开手,让苏弱平躺在地上。
“这样好些了吗?”萧九渊认真地询问。
苏弱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7节
“没错,本王那日在风月楼一眼就看中苏弱,你知道本王的性格,不达目的,善不罢休!”
萧墨引以为傲的本性,却让萧九渊嗤之以鼻。
“还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毒辣!”
萧墨开心地拍手附和:“彼此彼此!从这方面看来,你我不亏叔侄一场!”
正当萧九渊和萧墨互相争论,不分上下时,苏弱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舌头麻木那么简单,他觉得自己的四肢也开始慢慢僵硬。
苏弱只好在心里默默呐喊:“幸运之神赶紧来眷顾吧,救救我吧!”
眼见着苏弱危在旦夕,萧九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赶紧把所谓的解药塞进苏弱嘴里。不一会儿,苏弱的脸色渐渐恢复,身体也不再僵硬。
苏弱的舌头终于能捋直了,他赶紧对萧九渊说道:“求求太子爷带奴才回东宫去!”
苏弱算计着,这次萧墨给的解药肯定也是赝品,最多只能撑着一时半会儿。他想趁此机会,赶紧回东宫去,他好抓紧时间,去空间里的医院寻找彻底解毒的方法。
萧九渊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苏弱清瘦的后背,似乎想告诉苏弱,让他安心。
一听苏弱想回东宫,萧墨显然有些不开心。
“弱弱,你就这么想回东宫?弱弱,你若在我墨王府住下几天,你就会发现,墨王府也不差!而且,只要你愿意住在墨王府,本王保你十日之内,就可以把你体内的毒素全部清楚干净!”
萧墨想挽留苏弱,阿晨则显得很不开心,他忧郁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苏弱,仿佛再给苏弱警示,倘若苏弱留在墨王府,他有的是法子,能让苏弱生不如死。
苏弱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妈呀,横竖是死,还不如回东宫去,自己谋求一个生的机会。
苏弱刚准备拒绝,却被萧九渊打断。
“好,一言为定,苏弱会暂时留在墨王府,希望墨王不要食言!”
萧墨终于露出胜利的喜悦。
“小九,放心吧!把弱弱交给本王,你大可安心回去!”
说着,萧墨就伸出手来,准备接替萧九渊,来扶着苏弱。
萧九渊却赶紧把苏弱护得更紧,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小九,你这是……”
萧墨一脸疑惑。
萧九渊微微一笑:“本宫要陪着苏弱一起,在墨王府小住几日!”
萧墨面露不悦,他没有想到,萧九渊,如此不可一世,如高岭之花一般高傲的东宫太子,居愿意屈身入住墨王府的塌下。但是,他很快调节好自己的表情,于是将计就计,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手。
“好啊,墨王府欢迎太子殿下!不过,墨王府不比太子府,还请太子爷莫要见怪!”
萧九渊便也不再矫情,直接了当提出要求:“准备一间上好的卧房吧!”
“不是两间吗?”
萧九渊故作轻松地摆摆头:“一间即可!苏弱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尽心尽责,日日爷夜守护着他!”
萧九渊的脉脉含情,直接把苏弱整不会了。这萧狗果然一言九鼎,既然答应顾向晚好好照顾苏弱,他咬牙切齿,必须做到。
“不要得寸进尺!”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晨忍不住怒斥一句。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8节
苏弱早就想好了对策,故作胆怯地低声说道:“回殿下,苏弱什么也没做?”
“和本太子撒谎,后果可想而知!”
面对萧九渊的威胁,苏弱战战兢兢,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一骨碌跪在地上,瞬间声泪俱下。
“冤枉啊,太子殿下!奴才本来独自一人睡觉,尤其在墨王府,心里害怕的很,沐白便试探着喊几声太子爷!”
苏弱说的也是实话。
“可是,太子爷没有一丝回应,我更害怕了,便跑到屏风南边,靠近殿下您,想查看一下殿下是否有痒,结果,我觉得自己的头被什么套住了,然后晕倒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啥也不知道!”
苏弱表情夸张,只为衬托自己当时的恐惧。
萧九渊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苏弱,随即慢吞吞地问:“苏弱,你的意思,当时,你和本太子一样,被突然袭击,瞬间晕倒?”
苏弱默默点头,根本不敢直视萧九渊的眼睛,因为太子殿下眼眸深邃,特别刀人,他害怕自己和萧九渊对视,万一紧张起来,会露了馅。
事已至此,萧九渊更加觉得有趣了。
“按照你的说法,你当时就晕倒在本宫的床边!况且,门窗紧闭,连一只苍蝇都进不来,你我又是被什么弄晕倒的呢?”
萧九渊分析的条条是道,苏弱自知自己无法圆了这个谎,情急之下,他猛地爬过来,一把抱住萧九渊的大腿,颤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
“殿下……难不成闹鬼了?奴才……好怕!”
一时间,苏弱双颊绯红,双眸含春,朱唇微启,活脱脱一个勾引人的骚狐狸模样。
萧九渊怔了一怔,他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也十分清楚地看着苏弱娇柔妩媚的面颊,萧九渊突然冷笑起来。
“哈哈……贱奴,你真会演啊,你这副浪荡不堪的样子,是想把全天下的男人都迷倒在你的温柔乡里面吗?”
苏弱很委屈啊,他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演出来的受到惊吓的模样,为何在萧九渊的眼里,就是浪荡不堪了呢?
“我……我……”
苏弱真是有口难辩,以他的经验,他还是闭嘴沉默,否则,真是越描越黑。
“好,贱奴,本宫虽然不信,但是既然你说有鬼神,你说害怕,不敢独自入睡,那就让本太子与你同榻,如何?”
什么,苏弱被萧九渊的话吓得连口水都不敢吞咽,这萧狗,到底几个意思啊?堂堂东宫太子殿下,居然愿意和他这么一个地位卑贱的奴才同榻而眠!
“不敢……殿下,苏弱区区贱奴,不敢和太子爷……”
萧九渊完全不顾苏弱的婉拒,而是故意用手指挑起苏弱瓷玉一般的下巴,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丝鄙夷和不屑。
“本太子不在乎!谁让你是让顾向晚舍命相救的人呢?向晚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以我和向晚的交情,自然不能对你独自入睡的恐惧坐视不管啊!来吧,苏弱!”
苏弱战战兢兢爬起来,看了眼狭窄的床铺,显然萧墨也是有准备的,首先他备好两张床,并且用固定的屏风隔开,为的就是把萧九渊和苏弱分开。并且每张床铺都是十分狭窄,根本不足两个人平躺。
“殿下,奴才睡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吧!”
苏弱赶紧爬到里面,把脸对着墙壁,整个胸口贴着墙壁,几乎快要立起来。
萧九渊随即平躺在苏弱身边。
夜色朦胧,一片寂静,只有苏弱和萧九渊的呼吸,此起彼伏。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29节
于是,苏弱很快入睡,而屏风另一边的萧九渊,几乎一夜无眠。萧九渊满脑子除了胡思乱想,就剩下思想斗争,或者自圆其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苏弱这个贱奴折磨疯了,他甚至因为自己和王嬷嬷萧墨等人一般无二而深深地感到羞耻!
一早,墨王府的丫鬟们就叩门进入,开始了冗杂的一套洗漱。
萧九渊自幼就必须接受这套皇家晨起的程序,自然欣然接受,可是苏弱,他自幼散养习惯了,苏家根本没有这些繁文缛节,他只是接过丫环端着的浴盆里的清水,随意呼啦两巴掌在脸上就完事。
美人嘛,那人美到极致,即便不洗脸,也是美不可言。
梳洗完毕后,二人不动声色,各自换上墨王爷为他们准备的华服,便应邀去和墨王爷一同用膳。
跟在太子爷身后,偷窥着萧九渊坚挺笔直的后背,苏弱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萧狗发疯的模样。不过萧九渊那种情绪爆发和收敛,如行云流水般的切换自如,着实让苏弱佩服不已。
走进墨王府膳房,这里的富丽堂皇估计能和太子府的膳房相媲美了。
精美的玉石餐桌旁,萧墨和阿晨已经坐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来了,小九,弱弱!”
萧墨热情地招呼二人坐下同食,只是阿晨依然绷着脸,尤其对苏弱更是正眼不瞧一下。
苏弱心里那个迷惑,这阿晨在墨王府到底是怎样地位,居然能打败王府众多的王妃和娈童,成为府里唯一能和王爷同食的人!
那他一定是墨王爷最宠爱的娈童!
苏弱恍然大悟,这不就解释通了,阿晨为何仇视苏弱。毕竟阿晨他是墨王爷最爱,可是最近墨王爷又对苏弱如此着迷,他肯定吃醋,害怕苏弱会威胁到他在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
苏弱瞬间觉得自己完全能够理解阿晨的心境,毕竟他与自己年纪相仿,同龄人的心思多半是相通的。
四个男人围着一张桌子吃食,除了萧墨热情自然,其他三人都显得格格不入。
萧九渊几乎不动筷子,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小米粥。毕竟人家太子殿下自幼就养尊处优,在东宫里更是唯我独尊,就连刚进娶门的杨侧妃都没有机会和他同食。
苏弱更是战战兢兢,面对喜欢得吃食,他只敢大饱眼福,根本不敢肆意吃食。他自觉身份低微,这同桌,一个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太子殿下,一个是权倾朝野,实力不凡的墨王殿下,另一个虽然只是墨王的娈童,可这墨王府是人家的地盘!苏弱一个被抄了家的罪臣之后,一介卑微的贱奴,何德何能同这些王家贵胄同桌就餐啊!
至于,阿晨,他只顾自己吃自己的,但是,他对苏弱的不满和愤怒还是直接写在脸上的。尤其,苏弱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于鼓足勇气伸出筷子去夹那一块诱人的红烧肉时,阿晨恰巧也夹了过来,确切说是,阿晨故意用自己的筷子,按住了苏弱的筷子。苏弱想抽回自己的筷子,把肉让给阿晨,可是,阿晨却按住不放松,苏弱无法抽回自己的筷子。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萧墨赶紧打圆场:“阿晨,苏弱是客!”
言外之意,就是暗示阿晨,把肉让给苏弱。
阿晨执意不肉,却也不让苏弱抽回自己的筷子。苏弱也有些着急了。
阿晨却白了一眼苏弱:“偷来的身份,不配当我们墨王府的客人!”
偷来的身份?苏弱顿时被这阿晨搞懵圈了!我苏弱虽然苟且偷生,但也轮不到你一个小屁孩说三道四!
“阿晨公子!你是不是对我苏弱有一些误会?我苏弱想来不争不抢不偷也不摸!况且,全天下人都知道,我苏弱是叛贼苏家幺子,即便遭万人唾骂,我也不会去偷别人的身份苟活于世!”
苏弱的意思是,我虽活得艰难,可是,我是堂堂正正的苏家后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萧墨赶紧附和:“弱弱,千万别和阿晨生气,他任性起来,信口胡说,我太娇惯他了!”
“哼!”阿晨生气地站起身来,随手扔下筷子,可是这双筷子却直逼苏弱的双眼飞去。萧墨坐在苏弱对面,想把筷子拦截,却有心无力。
苏弱感叹自己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最后却要栽在阿晨这个毛头小孩的手里时,一只秀美宽大的手掌挡在苏弱眼前,筷子应声掉落。
萧九渊的手掌从苏弱的眼前拿开,手指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轻轻地划过苏弱的眼睑,那种若不经心的触碰,又好似蓄谋已久的贪婪。
萧九渊抽回手来,冷冷地说道:“墨王爷,管好你自己的人!也请不要伤害到本宫的人!”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0节
萧墨宠溺地看向苏弱,这让萧九渊更加不悦。
萧九渊愤怒地一把拉起苏弱的手腕,紧紧捏住,痛得苏弱差点流泪。
“殿下,好痛!”
苏弱简简单单的一句“好痛”,在现场两个大男人眼里看来,无异于娇羞的小娘子在撒娇,那种漫不经心的销魂才是最致命的。
若不是身份不允许,萧墨恨不得上前去,把萧九渊的手掰开。
而萧九渊的愤恨,也被苏弱柔软的求饶声给融化了,手上的力道几乎没有,只是换作轻轻地握住苏弱的手腕。
萧九渊有些高冷地说道:“苏弱,在东宫,一日为奴,终身为奴!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奴才,就不要尝试着自作主张!”
苏弱终于明白,萧狗的意思是,奴才就安心做奴才,就得像提线木偶一般,听从主子的指挥。自己刚才自作主张让太子爷赶紧去慈灵宫看望皇后娘娘,更自作主张要在墨王府住下,最最不可思议的主张就是,还哀求太子殿下不要把他忘记!总而言之,苏弱没有正视自己的身份,一个丝毫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东宫奴才!
苏弱赶紧求饶:“奴才该死!奴才知错了!”
萧墨也来说情:“小九,弱弱还是个孩子,你何必和一个孩子较真呢!”
“皇叔!你可以说你们墨王府的阿晨是个孩子,但是,苏弱不可以……”萧九渊欲言又止。
这句话可真的戳到苏弱的心巴上了。凭什么别的同龄人都可以是孩子,而自己却不可以?小时候,母亲打自己骂自己,他从没感觉到孩子的天真烂漫!父亲一向不苟言笑,也从没有把他当做宝贝儿对待!还有那十多个兄长,虽然都是姨娘们生的孩子,可是在苏弱跟前总是耀武扬威,从没有把苏弱当做孩子!
想起来在苏家生活的十几年,和苏家抄家后,他流落在罪犯营的遭遇几乎不相上下。至于他为什么还想着为苏家申冤,复仇,可能出于责任大义吧!毕竟他自己是苏家唯一幸存的人。
想到这里,苏弱眼圈泛红,可能演戏演得太久了,等到真正想哭的时候,却流不出眼泪来。
“好好,小九说的都在理!可是,小九,事实摆在这里,你必须做出选择吧!要么不去皇宫,留在我这墨王府陪着苏弱一起,要么把苏弱独自留在墨王府,你去慈灵宫看望皇后娘娘!一边是弱弱一边是皇后娘娘,孰轻孰重,小九你还是掂量掂量吧!”
苏弱也觉得萧墨分析得很有道理,他用脚趾头想,这萧狗肯定要选择去看望陪伴他的母后,苏弱算什么,在萧九渊心里,估计还赶不上东宫一只犬重要!若不是因为顾向晚,那萧九渊估计早就把苏弱我给粉碎了,喂狗去了。
萧九渊抬眼看了眼苏弱,随即放开抓住苏弱手腕的手。
此举,是苏弱意料之中,苏弱只是勉强一笑。
谁知,萧九渊再次牵起苏弱的手,吓得苏弱一个踉跄,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事情。他低着头,像不小心打翻花瓶的小猫,眼泪巴巴滴不敢吱声。
“本宫从来不做选择题!本宫今日便要带着苏弱一起进宫!”
萧九渊此话一出,不仅苏弱惊讶得不敢相信,就连萧墨也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萧墨当然知道,皇后特别不待见太子府养男宠,当初,萧九渊领了一个顾向晚去太子府,皇后娘娘也是气得吐血!为了让萧九渊收收心,皇后娘娘还特意安排,让东宫迎娶了杨涟漪做侧妃。如今,东宫又来了个苏弱,况且,外面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太子殿下极为宠爱这个苏弱,不仅亲自为苏弱喂食穿衣,甚至抱着苏弱如厕!咱就说,这恨铁不成钢的皇后娘娘,能待见苏弱吗?
第54章 骄阳公主有隐疾
苏弱本就不想跟着萧九渊入宫,可是萧九渊刚才都说了,东宫的奴才,没有自作主张的权利。于是,他硬着头皮跟上萧九渊。
临上马车前,萧九渊还不忘向萧墨叮嘱一声:“小叔,今天晚膳,我和苏弱回来吃!嗯,你府上葱油饼做得不错,这么吧,葱油饼不要放葱!”
苏弱猛地抬头,特么滴葱油饼不放葱,不如直接叫油饼了!油饼好啊,正好本人不吃葱!
萧墨眯缝着眼点头,可一寻思,事嘛,不是那么一回事!这萧九渊才在墨王府住下不足两天,就不拿自己当外人了?但是转而一想,为了苏弱,这次就忍忍。
苏弱虽然坐在马车的座位上,却如坐针毡一般难受。据听说慈灵宫那位皇后娘娘姓陈,她可不是善茬,前皇后之所以被废黜,全拜她所赐!传言,她颇有头脑,且手段残忍,她兄长护国大将军,父亲又是老丞相,就连皇帝还忌惮她三分。也有人说,皇后娘娘作风不正,当年还是贵妃娘娘时,就色诱前太子,千方百计抓住前皇后和太子的把柄,一举把此母子二人从高位上拉下来。还有传言,皇后娘娘和墨王爷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总之,民间关于这陈皇后的八卦,几天几夜说不完,至于这其中的真假与否,无从考证。
萧九渊坐在马车上,正在闭目养神,毕竟昨个晚上,他可是一宿未眠。经过一晚上的思想斗争,他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昨天他差点想把苏弱吃了,并非自己定力差,而是苏弱这个贱奴才勾引人的手段非常了得,可谓男女通吃,老少皆宜!
想到这里,萧九渊心口又闷又堵,他不受控制地抬起手,对准苏弱就要拍过去。苏弱正在神游太虚,突然看见萧九渊抬手向他,苏弱像受了惊吓的小鸟,直接吓得从座位上跌落下来,趴在下面求饶。只是马车内空间狭小,苏弱虽说是跪,实则蜷缩在萧九渊的腿下。苏弱完全顾不上这些,只是不停磕头求饶。
“殿下饶了奴才吧!奴才知错了!”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1节
“狗奴才,别不识好歹!赶快交出来!”
见萧婉儿变脸比翻书还快,苏弱只得屈服,心惊胆战地从衣袖里掏出海报和文胸,交到萧婉儿手里。
骄阳公主饶有兴致地打开海报,瞬间脸色一沉,当她把文胸整理开来时,虽然她从未见过这玩意,可是以她女孩子的经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此刻,骄阳公主的脸色已不是下沉那么简单,而是变得铁青。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来人,把这贱奴绑了,扔进池塘里!哦不不……大卸八块,喂狗去!”
当公主侍卫去上前把苏弱控制时,苏弱也慌了神,好在脑海里还记得萧九渊。
“公主饶命!太子殿下,救我!”
骄阳公主一听,瞬间冷静下来,这贱奴是太子府的人,她也不能随便把他大卸八块啊!
“走,随我去皇后娘娘那里!让皇后娘娘替我做主。”
而此刻,皇后娘娘的东殿里,母子二人正在促膝长谈。皇后娘娘雍容华贵,根本不像传说中那般风流浪荡。
“皇儿,母后不同意你养男宠,是因为,母后深知,玩物丧志啊!你父皇就是例子,年轻时,他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甚至有过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而今,你看看他,完全沉迷于男宠的美色之中,无心朝政!”
“母后,儿臣心中自有分寸!儿臣与父皇不同,还请母后宽心!”
“我如何宽心得了?那顾向晚,当初我也极力反对,但是看在他武功高超能护你周全的份上,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如今,顾向晚昏迷,已成废物,你为何还养着他?”
皇后言外之意,无用之人应当唾弃。.
“母后,不要说了!”
可见,顾向晚就是萧九渊的底线,编排顾向晚,就是摸龙的逆鳞。
“好好,不说顾向晚,可是,这个苏弱又是怎么回事?他可是苏家后人,苏家通敌之罪啊!你该不会不知,废皇后苏瑶,可是这苏弱的亲姑姑……”
这时,屋外传来骄阳公主的哭嚎声,直接打断屋内皇后和太子母子二人的对话。
“娘娘!苏弱他侮辱猥亵婉儿,娘娘要给婉儿做主啊!”
第56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骄阳公主伏在皇后娘娘的膝盖上,哭得那是撕心裂肺,那比一般女子失身,还要悲痛不已。
皇后娘娘一边安慰骄阳公主,一边对苏弱怒斥不已。
“区区贱奴,丧家之犬,居然敢对我大盛国最得宠的公主不尊!苏弱,你是活腻了吗?”
苏弱虽然很委屈,但是有苦说不出啊,毕竟理由和审判都握在人家皇族手里。
萧九渊拿起海报,仔细端详,这海报本就是一张用仿古宣纸作画,女子也是设计的古装装扮,只是衣着前胸是敞开的,恰好露出里面的内衣。
萧九渊的表情也是耐人寻味,似笑非笑,似怒非怒,总之,非常不常见。
“苏弱,从哪里弄来的字画?”
“我家祖传的,我爹珍藏多年,他自知自己气数殆尽时,便把这传家宝贝交给了我!”
苏弱信口拈来,反正他爹早就被朝廷杀了,而且苏家已经被灭了全族,苏弱说什么,都已经无从考证。
萧九渊眉头紧蹙,这种败坏家风的字画,居然能作为传家宝存在,简直闻所未闻,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2节
嬷嬷们此刻都像没见过世面的小丑,对苏弱爱不释手。
“哎呦,世上当真有如此精致的大美人?”
“要不,老姐妹们,咱们先把这小美人霍霍了,再把他凌迟处死!”
一不做二不休,老嬷嬷们一拥而上,扑了过来。
苏弱拼了老命地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
而此刻,骄阳公主正守在监狱外面,听着里面的嘶喊声,心里甭提多开心。反正萧九渊告诫他,保住苏弱性命,又没说护住他的贞洁。
“哈哈……哈哈……”
嬷嬷们洪亮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萧婉儿猜测,嬷嬷们大概得逞了吧!
谁知,萧婉儿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嬷嬷们居然和苏弱一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哈哈”地笑个不停。
“如此疯狂?如此尽兴?”
萧婉儿一时间难以置信,苏弱这贱奴才竟然如此下贱,心甘情愿和这群嬷嬷搞在一起,亏得萧九渊对他痴情一片。
苏弱不停地挥舞着手里的传家宝,粉色性感小文胸,哈哈笑得合不上嘴,尽管如此大笑,他依然美得像初春随风漫舞的迎春花,激荡人心。
苏弱发现了骄阳公主,下意识地想收敛一下,可是根本无法控制。
笑总比哭好吧!苏弱庆幸自己早有防备,靠人不如靠己嘛!进宫之前,他多了一个心眼,去医院空间,装了一大包气体麻药,谁吸入,谁大笑。
萧婉儿的目光落在苏弱手里的文胸上,心想,就连苏弱的母亲南园郡主那么端庄矜持的女人,都穿这玩意,我为何不可?
于是,萧婉儿几步上前,从苏弱手里把文胸夺下来。与此同时,苏弱把储存的最后一点气体麻药喷向萧婉儿。
“哈哈,哈哈……”
萧婉儿不受控制地也跟着挥舞着刚刚夺过来的文胸,成为全程笑得最洪亮的一个人。更为疯狂的是,她把文胸套在衣物外面,胸口两处突然凸了出来,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骄阳公主兴奋地难以控制,手舞足蹈,甚至在地上打滚,学狗叫。
门外的侍卫闻声赶来,此情此景,岂是他一个小侍卫有福消受的?他吓得赶紧汇报给皇后娘娘。
闻声赶来的皇后娘娘也惊呆了,她有能力攀附到如此高位,自然什么风浪没见过,如此集体群魔乱舞,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贱奴,果然是狐狸精,精通媚术!来人,把骄阳公主送回去!让她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去东殿找我认错!还有这群老废物们,各打五十大板,扔进水池里,等清醒了再捞上来!”
皇后一声令下,侍卫丫鬟们赶紧行动,最后,破牢房里只剩下东倒西歪的苏弱了。
“至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把所有刑具都过一遍!”
说罢,皇后怒气冲冲地甩着衣袖走开了。
身后,牢房里,惨叫声和笑声交替出现,凌厉而诡异。
苏弱被绑在行刑柱子上,先是一顿皮带炒肉,“啪啪”地浑身是皮开肉绽。
接着便是竹签钉肉,随着一锤子下去,一根根细长的竹签被依次钉入每个指甲盖里,钻心的疼痛袭来,让苏弱渐渐清醒。
最最痛苦的表是凌迟,也就是削肉剔骨,从大腿开始,第一刀,第二刀……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3节
萧九渊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脚步如同他的内心一般沉重。
“你们都出去,大太医留下!”
杨涟漪抹着泪,和其他侍女一起离开,如今,若想救下苏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萧九渊的身上了。
萧九渊走到苏弱身边,一个让人毛骨悚然冷漠至极的东宫太子,居然也有软弱无力真情流露的时候。他缓缓弯下腰,坐到苏弱旁边,手指在即将触碰到苏弱脸颊的伤口时,突然停下。他怕,怕自己的触碰会弄疼了他,苏弱是如此的胆小怯弱又怕疼。
萧九渊的手指在空气里,沿着苏弱脸上的血痕画了一道又一道,仿佛每一道都割在他的心里,在滴血。
当他向下掀开苏弱身上的薄被时,那满身密密麻麻的伤口已经密集得让他无法呼吸。懊恼气愤心痛和后悔自责各种情绪交织成一把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刀刀都砍在他的心窝上。
他拿起苏弱的手,每一个手指甲都变成黑紫色,每一根手指都胀胀得像一根根树枝,仔细一看,每个指甲缝里,都穿透了一根青色的竹签。
那该有多么痛啊,苏弱到底是怎样扛过来的?
崩溃就在一瞬间,萧九渊拂起衣袖,遮住自己的脸,无力地抽泣。
但是,很快,萧九渊便恢复往常的理智和冷静。因为自己是萧九渊,是大盛国的东宫太子,无论有多么痛苦,他绝不可以哭泣,只能面对!
“拔出来!”
萧九渊近乎无情的命令,让留下的太医瑟瑟发抖。
“殿下,臣担心,苏公子扛不住啊,十指连心!”
“比起当时把竹签钉进肉里,只是拔出来而已!”
“那老臣试试……”
“不要试试!”萧九渊压低声音幽幽地说道,“必须万无一失!”
自萧九渊被立为太子,老太医就入住东宫了,他从没有见过萧九渊为一个人紧张到如此境地。即便是顾向晚当时为救苏弱自毁筋脉,萧九渊也没有如此悲痛至极。
老太医拿出手术刀,先把苏弱的指甲和肉分离一些,好让竹签的一端露出来,然后用镊子使劲一拉,被血肉包裹的竹签,连同血肉一起,被拔了出来。
一根,两根,五根……十根!
所有的竹签整齐划一的摆在瓷盘子里面时,老太医也累得瘫倒在地上。
“苏弱身上这么烫,有什么办法替他祛热?”
“殿下,咱们府上所有能用的药都用上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既然如此,你出去吧!”
老太医几乎连滚带爬跑了出去,太吓人了,苏弱的伤口吓人,而那冷静的太子爷就更加吓人,仿佛一个不合适,他的脑袋就会被这冷酷的东宫给摘了去。
萧九渊把苏弱揽在怀里,而苏弱滚烫的身体像火球一般在灼烧着萧九渊的身体和灵魂。
“苏弱,答应我,你会好起来!”
此时,苏弱的神识已经进入医院空间了,其实,这么久,系统也没放弃唤醒苏弱,再加上刚才十指连心的疼痛,苏弱才再一次醒过来。恢复意识的一瞬间,他知道在如此落后的古代医疗条件下,他的伤口大面积感染,而且已经无法控制了。他不敢逗留,更没有时间和萧九渊伤感撒娇。
他要自救。
这一次他完全顾不上有没有吓到萧九渊,而是缓缓睁开眼睛,指着床边上凭空多出来的几盒药膏,许多药物和一个吊瓶。
萧九渊赶紧问他:“苏弱,我该怎么救你?”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4节
这次的声音洪亮充满威严愤怒,吓得王嬷嬷一行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萧九渊缓缓走过来,周身布满了令人窒息的杀气。
第61章 预判了他的预判
萧九渊盛气凌人,只幽幽说一句:“嬷嬷,你站起来!剩下的狗奴才们,全部杖毙!”
萧九渊话语间皆是冷漠无情,直接把那几个膘肥体健的婢子,吓得哭的哭,喊的喊,尿裤子的尿裤子。最后都被影卫拖进风园里,行刑去了。
这些胖女人,可都是王嬷嬷的左膀右臂啊!就这一下子,全被太子爷给铲除了。
“嬷嬷你年纪也大了,在你院子里安分守己的养老吧!”
萧九渊言外之意,慈灵宫和东宫的事情的事情,你一个迟暮的老嬷嬷,就别再掺和了。
“本宫念旧情,最后一次宽恕你,倘若还有下次,莫怪本宫不顾奶娘的哺乳之情份!”
王嬷嬷赶紧跪下磕了几个响头,灰溜溜地溜走了。
此时,杨涟漪还趴伏在地上,泪迹斑斑地看向萧九渊。
萧九渊却吩咐婢女:“把侧妃送回去!”
婢女们把杨涟漪扶起来,支棱着她,朝侧妃的寝殿走去。
苏弱看着杨涟漪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楚,自从他打算放弃对男女情事的幻想,他便打心里把杨涟漪当做自己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他想保护杨涟漪,可是,自己实在太弱了。
刚才,苏弱满心都是杨涟漪的安危,全然忘记自己还是个重病号。这不,杨涟漪刚走,他就感觉到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尤其他奋力挣扎着转过身子时,拉扯着全身的伤口,痛得钻心。
“呃……”
苏弱低吟一声,立刻激起萧九渊的警觉,他赶紧走过来,把苏弱轻轻地抱起来。
“殿下,奴才自己可以!”
萧九渊才不管你可不可以,而是径直把苏弱抱进殿内。
随即,轻轻地把苏弱放在自己平时睡的大床上,然后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托着他的脑袋,好让苏弱完全不费力地躺下来。
“殿下,顾公子如何?”
苏弱随口一问,萧九渊却尽显不悦。
“贱奴,自己都伤成这般了,还忘不了你心心念念的顾公子吗?”
萧九渊既愤怒又隐忍,和刚才关心人的他,判若两人。
苏弱才意识到,萧九渊又吃醋了,他不该关心顾向晚,因为顾向晚只能被萧九渊一人关心,这叫独宠。
“殿下,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觉得顾公子当初是为了救我才陷入昏迷,出于对顾公子的感激,奴才才想起来关心他一下!奴才对顾公子绝对没有其他非分之想!奴才以性命担保!倘若奴才对顾公子有贪恋,天打五雷轰!”
若不是浑身是伤,不便从床上爬起来跪下,否则苏弱早就得给萧狗磕几个响头了。
“少说话!”
苏弱赶紧闭嘴,不过心里都是对这厮的咒骂,萧狗,萧狗,谁和你抢心上人,不要脸!
“本宫要去一趟太极殿!”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5节
东宫本就坐落在皇城里最繁华的街巷,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与一不止步唾骂。
好在萧九渊还指派了一个口才好的下人,站在东宫大门口,兴致勃勃地给苏弱做解说。
“这门头上挂着的便是东宫贱奴,苏弱!这小贱骨头,可是名副其实的水性杨花,既是东宫男宠,却不满足,四处勾三搭四,搞得太子爷的后院乌烟瘴气!太子殿下惩恶扬善,便把这不忠不义之人悬于高墙,以示众三日,警醒世人!三日期满,殿下将把他贬为粪奴,终日与屎粪为伴!”
这下人口才甚好,声音洪亮,引得围观众人哈哈大笑。
苏弱心里那个苦啊,本就是卑微的奴才,硬是被太子爷扣上一个男宠的破帽子,害得他差点丧命。
这萧狗不讲情份,反而贼喊捉贼,还要给他安造个不忠不义的头衔!还让他当粪奴!不就是挑大粪,扫茅坑吗?这活都比伺候那禽兽太子来得香!
只是此时,天已入夜,漫漫长夜,甚是寒凉,苏弱如此单薄,而且浑身是伤,真不知道还能不能熬过这漫漫长夜。
又累又困,浑身伤痛,苏弱心里那个叫苦。
想当初,在东宫与萧九渊初遇在温泉里,萧九渊寒冰毒发,苏弱竟然傻傻的误以为萧九渊是东宫男宠!倘若那时候,他把萧九渊趁机捅刀子,岂不是没有后续的那么多苦难了?
好不容易熬了一个月,就等今日萧九渊再次毒发,好趁机行刺,特么滴今日,他自己却差点命丧慈灵宫!
“萧狗!看我苏弱忍辱负重,就当你东宫粪奴!待下个月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想着想着,苏弱便也美美睡着了,即便条件如此恶劣。
“弱弱!弱弱!”
听见有人呼唤自己,苏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东宫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萧墨和阿晨从马车走了出来。
“弱弱,你这是犯了何事?为何浑身是伤,还被悬挂在此处?”
“墨王爷,您怎么来了?苏弱怕是要死了!呜呜……”
苏弱本想在萧墨面前演戏,奈何演得活灵活现,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的伤心了。
“本王给你送解药来!你的毒还没有彻底清除,本王不放心,就寻思着来东宫瞧瞧!这太子爷到底发什么疯,如此虐待你啊?”
“墨王爷,毒是小事,苏弱能在临终之前看见墨王爷如此真心相待,死亦足矣!”
墨王爷也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赶紧对身旁的阿晨说道:“阿晨,快上去,把苏弱救下来!”
阿晨本就不情愿,但忽然又很爽快的纵身一跃,腾空而起,将悬挂苏弱的绳索解开。
出人意料的是,这阿晨解开绳索后,竟不管不顾,致使苏弱垂直下落。
“啊……”
苏弱闭着眼睛,身体快速坠落,他悬挂之初距离地面数米之高,这般落下来,非得粉身碎骨。
“弱弱!”萧墨吓得大叫,却无能为力,他不会武功,根本不敢徒手去接苏弱。
而阿晨却站在宫门上,咧嘴轻笑。
“完了,完了!我这回死定了!连当粪奴的机会都没了!”
苏弱绝望之际,却感觉身体被人接住,随即盘旋着,缓慢落地。
苏弱抬起眼眸,怎么会是你?
第63章 不知不觉爱上了吗?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6节
萧九渊冷冷点了点头。
“恋人公子来到东宫不过几日,这期间,凡是和恋公子有过接触的统统站出来!”
苏弱一听,自己不就是典型的喝凉水都塞牙的人吗?才以为自己讨了东宫粪奴的差使,就能高枕无忧了!特么滴就是和太子爷的男宠搭拉了一句话,结果染了一身骚,就成了嫌疑人!
苏弱踉踉跄跄站出来,和其他几个和恋人有过接触的婢子,一起跪倒地上。
那几个婢子都是东宫的高等婢女,唯独苏弱是一个挑大粪的冤大头。
“恋人生前,就是接触你们几个婢子?”
萧九渊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苏弱身上,那眼神仿佛再说,苏弱啊,怎么哪哪都有你啊!
苏弱对上太子爷的眼睛,忽然抹着眼泪,委屈地大哭起来。
“殿下,奴才冤枉啊!奴才此前并未见过恋人公子,只是刚才挑大粪时,与公子偶遇,且一见面就非常投缘,然后唠叨两句,不成想,恋人公子接着就在荷塘溺亡!奴才真的与此事毫无关系!还请殿下明察!”
萧九渊听罢,直接无语,随即问道:“这贱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殿下,您贵人多忘事,奴才是粪奴苏弱!”
苏弱狠狠瞪了一眼这萧狗的狗眼,果然狗眼看人低。
“本宫什么时候说要处置你们了!凡是跪下主动承认的,说明心里没有鬼!起来吧,该干啥干啥去!”
地下跪着的突然间觉得自己仿佛死而复生,都喜极而泣,给太子爷磕几个响头,才愿意爬起来。
苏弱只得随大流,也“咣当咣当”磕了几个。
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丫鬟从最外面站了出来。
“殿下,还有我!差点忘记了,恋人生前曾经问我讨要一枝花!”
萧九渊打量了一眼这个小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名叫胭脂!”
苏弱一听,不禁心头一惊,此前有香水下毒毒害顾公子未遂,这又冒出一个胭脂!
香水百合,胭脂水粉!
怕是这个胭脂背后也大有文章。
果不其然,萧九渊突然饶有兴趣地笑起来。
“可惜啊,胭脂,你站出来的有点晚了吧!”
胭脂一听,皆是因为自己资历尚浅,才容易上当,如今已被太子殿下识破,该如何是好!
“殿下,您没有证据,仅凭推测,留给奴才定罪,不能以理服人!”
胭脂用了激将法,她赌萧九渊并没有她的真正把柄。
“胭脂,你不是送花给恋人了吗?”
“没错!如果殿下怀疑奴才!奴才恳求殿下检验那枝花,好还我清白!”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7节
“弱弱!你听我说!”
见顾向晚着急了,苏弱才渐渐冷静下来。
“弱弱,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你认为的那种情爱之事,而是兄长对弟弟的疼爱与呵护!”
“兄弟之情?”
苏弱吃惊地瞪大眼睛,自己曾经有十六个兄长,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是拥有共同的父亲。这些兄长们从来没有把他苏弱当做兄弟一般关爱,除了讥讽就是故意刁难!
“可是,顾兄,你为何对我有兄弟之情?”
“那是因为,你……就是我的弟弟!”
纳里,简直一个晴天霹雳!不过想来也不是不可能,他父亲生前风流倜傥,四处留情,所以在外面生下儿子也不无可能。
“你也是我们苏家后人?”
苏弱突然有种找到组织后的激动,苏家复仇重担终于不是落在他一人肩上了,终于有人可以和他一起面对残酷的现实了!
谁知,顾向晚却缓缓摇了摇头。
“什么?你不是苏家后人?那你是我舅舅南园候的私生子?”
苏弱母亲南园郡主,娘家只有一个兄长,却英年早逝,没有留下一儿半女,所以,南园侯府基本上属于绝户。
顾向晚再次否决:“也不是!”
苏弱挠了挠脑袋瓜子:“我姑母前皇后,和皇帝只有一子萧六儿,我只有这么一个表兄!难道,你是我姑母进宫之前,和宫外之人生下的私生子!”
顾向晚还是笑了笑,苏弱这脑回路啊,清奇!他总是从别人身上找答案,为何不从自身切入,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第66章 顾向晚,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弱弱!你所说的原因都不对,其实,你……”
没等顾向晚说完,苏弱就疯狂摇头。
“不可能!顾公子,不准你诋毁我的母亲!家父虽然生性放荡,四处留情,可是我母亲南园郡主,名门闺秀,绝对是个作风正派的人!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曾爱过,她更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
苏弱居然误以为,顾向晚要说,他是他母亲和顾向晚老爹偷情生下的私生子。
“弱弱,你说啥呢!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事实是,你是顾家幺子,与我同父同母!你只不过是苏家领养的孩子!”
“不可能!顾公子,你绝对是哪个环节弄错了!”
对于顾向晚的说辞,苏弱绝对不会相信。因为他本人长得就像他老爹,当初,他爹就是大盛国出了名的美男子!
“并没有弄错,是我亲手把你交到南园郡主手里的!当初顾庄主强行把我从父母手中夺走,好在母亲身边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幺儿,就是你!谁知,顾庄主为了彻底断了我的念想,居然派人刺杀我父母亲!待我偷偷跑回去时,母亲奄奄一息,却指着被泡在水缸里的弟弟对我说,把弟弟送给南园郡主,或许能活一命!弟弟自出生就有水下憋气的天分,歹人行刺时,母亲正和他玩水下憋气的游戏!弟弟当时潜在水底,才逃过一劫!”
苏弱一听,更加确定自己不可能是顾向晚的弟弟了,别说水下憋气了,他是最怕水的,连游泳都不会,绝对是旱鸭子一个。
“顾兄,我绝对不是你弟弟,以后,千万不要再为我受伤了!”
苏弱只要一想起顾向晚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了,心里就很难受。
“弱弱……”
“顾兄,时间紧迫,让我先说,既然你已经苏醒了,为何不告诉太子爷?”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8节
“公子千万不要乱说,绿衣愿意伺候太子殿下。”
苏弱只得压低声音问道:“当真?”
“嗯嗯,真的!”
苏弱半信半疑点了点头,这萧狗,给这些男宠灌了迷魂汤了吗?
但是,作为前辈,苏弱决定给这少年一点指点,避免踩雷,免得他又和此前的恋人一般,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个,东宫有个漂亮伶俐的大丫鬟,叫水粉!千万千万离她远点!”
“你是说水粉姐姐吗?她人很好的,为什么要离她远点?”
苏弱一听,哎呦,妈呀,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你和她很熟吗?”
少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刚来府上,啥也不懂,太子殿下,让水粉姐姐照顾我!”
我艹,苏弱差点爆粗口,这萧狗果然狡猾,目标明确,直接把男宠交给他准备搞死的婢子。
据听说,皇后娘娘此前有四个婢子,香水百合胭脂水粉。原本香水和百合是送给骄阳公主的,胭脂水粉二人则送到东宫伺候太子爷。后来,骄阳公主嫌弃香水百合太美,便把香水也送给东宫,自己留下个甘愿自毁双峰的百合。
香水因为毒杀顾向晚,刺杀苏弱未遂,被太子殿下处死,胭脂也在前两天因为毒杀太子男宠恋人,东窗事发后,被处死!皇后娘娘送来的三个婢子,如今只剩下水粉一人。
所以,萧九渊目标很明确,搞死她!
苏弱看了眼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绿衣,打心眼里可怜他。
“绿衣!绿衣!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还到处找你了!快跟姐姐走!”
来者就是那个聪明伶俐的水粉姑娘。
“好姐姐,这是苏弱哥哥,刚才绿衣又哭鼻子了,幸亏苏弱哥哥陪着绿衣的。”
“呸!我当是谁了,原来是个小粪奴!绿衣,快过来,别和一个掏大粪的低贱胚子挨在一起,小心把衣服熏臭了!”
说着,水粉丫鬟拉着绿衣就走。
我才呸!苏弱气得在原地挥上两拳。狗眼看人低!
苏弱刚准备去吃午饭,却看见萧九渊走了过来,吓得苏弱赶紧绕道。
“站住!”
苏弱一听,赶紧转身,佯装偶遇,满脸谄媚。
“太子殿下!你寝殿里的……茅坑,我……天没亮就去清扫了!”
苏弱也不知道和萧九渊说啥,干脆汇报一下自己的本职工作吧。
“还习惯吧?”
习惯?简直是喜欢的不得了。
“还习惯!谢谢太子殿下给奴才一份糊口的工作!”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39节
不行,苏弱实在不忍心,绿衣如此单纯的少年,不应该被当做诱饵,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抛弃!
苏弱想追随绿衣一起出去,可是身后,萧九渊却不乐意了。
“苏弱,你干什么去?”
“我……奴才……也饿了!”
“饿了?连最基本的活都没干完,还敢说饿了?”
哼!入群气鼓鼓地转头继续干活,直到整个寝殿瓦明锃亮,苏弱也累瘫了。
“殿下,这下该可以了吧!”
“嗯,还凑合!”
凑合你个大头鬼,苏弱恨不得给他劈脸一脚,害得人家错过午餐时间,肚子饿得咕咕叫。
“那奴才告辞了!”
“慢着!”
苏弱心想,完蛋了,这样拖拖拉拉,连残羹冷炙都得拿去喂猪了。
“这些糕点,本宫吃腻了,一并扔掉!”
于是,萧九渊把那两盒完整的桂花糕随手扔进苏弱的垃圾袋里。
苏弱当时口水已经流出来,却硬生生又咽回去。
桂花糕啊,宫廷预制桂花糕啊!那可是他苏弱的梦中情糕!
“还愣着干嘛?去吧!”
“嗯嗯,奴才告辞!”
“还有,明天早晨晚点来打扫茅厕!”
“嗯嗯!”
苏弱狂点头,可惜躲避萧狗的计划又要泡汤!
苏弱选择天没亮就来太子寝宫打扫茅坑,为的就是趁着这厮还在睡睡时候,就偷偷摸摸把活干了,免得和他碰面!
苏弱离开后,抱着一袋子垃圾舍不得扔,一鼓作气都给背回自己所住的偏殿。
他小心翼翼地把两盒桂花糕取出来来,哎呦,妈呀,差点激动哭了!他赶紧“啊呜”一口咬下去,梦中情糕,果然要颜值有颜值,要味道有味道!
苏弱吃的津津有味,殊不知,这是每年中秋前一个月,皇上按例赏给各皇子的宫廷御制桂花糕。
萧九渊也特别喜欢这口桂花糕,但是他想把最好吃的让给苏弱,又不能直接送给他,免得被人怀疑他心中还有苏弱,岂不是以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于是,他便想起这个办法,假装当做垃圾扔掉。他知道苏弱肯定会拿回去,偷偷吃掉。
萧九渊想象出苏群那狼吞虎咽,没见过世面的吃相,瞬间觉得想笑。
“嗝!”
苏弱果然吃撑了,连打几个饱嗝。不是苏弱贪心,不和他人分享美食,而是,他不敢啊!这是太子殿下扔掉的垃圾,他却偷偷摸摸吃了,若被发现,那可是死罪!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0节
绿衣也抬头看了眼萧九渊。
“萧九渊,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会用合欢毒来毒杀你!”
“没错,是水粉发现了,你在来本宫寝殿之前,喝下了合欢毒!”
绿衣看了眼萧九渊身后的大丫鬟水粉,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水粉,你这个小贱人,早知道,我该把你提前杀掉!”
萧九渊却怒斥:“死到临头还嘴硬,狗奴才,赶紧放了苏弱!”
“绝不可能!”
萧九渊突然变脸。
“哈哈……不放也罢,你俩一起死,反正东宫奴才不计其数,多一个或者少一个,都无所谓!”
苏弱一听萧九渊要放弃他了,气不打一处出。
“萧九渊,我苏弱好歹是个坚守本分的粪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把我苏弱弃之如敝履啊?”
绿衣却趁机摸了摸苏弱冰清玉洁的小脸蛋。
“见到了吧,苏弱,这就是冷血至极的东宫!既然如此,我俩不能交好,那你也吃下这合欢毒吧!”
“不可以!”
萧九渊一声怒吼,用臂力震开绿衣,苏弱也随着打了几个转。
萧九渊纵身一跃,把苏弱抱进怀里。
只见苏弱满嘴白色粉末,萧九渊赶紧用衣袖擦拭。
苏弱顿时梨花带雨。
“殿下,苏弱也服下合欢毒了吗?呜呜……”
第70章 中毒又差点被挟持
苏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躺在床上也踩雷。
仅仅和绿衣有过几面之缘,关心了他几句话,这绿衣就把,用交合来解合欢毒的好差事亲自送来。
绿衣被萧九渊震飞,他趁机落到大丫鬟水粉身旁,抱着水粉就跑。
可见,绿衣决定用水粉来解身上的合欢毒了。
影卫刚准备追出去,却被萧九渊喊住。
“不要追,随他们去!”
苏弱把脑袋贴在萧九渊的胸口,心想,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的一颗心?萧九渊啊,萧九渊,果然狡猾,一箭双雕啊!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此刻也是中毒在身啊!
合欢毒,合欢毒,顾名思义,必须两人合欢,解毒的同时,也在下毒!所以,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来解毒的!
萧九渊静静地看向苏弱,那眸子里的人影儿就像一幅绝美的画作,不知何时起,他更愿意这般看着苏弱。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1节
“九渊,我想带苏弱离开!”
离开?萧九渊的表情从灰暗到笑容满面只用了仅仅半秒。
“向晚,你我曾经在顾家庄,也算是共患难的好兄弟!”
好兄弟?苏弱觉得自己耳朵没出毛病吧?他清楚得记得,顾向晚还没醒来之前,萧九渊张口闭口透露的意思都是想把顾向晚纳入后宫的啊!
“既然,你做了决定,我也不便阻拦!至于,苏弱,有一事,我必须和你说,他中……”
“殿下!”
苏弱心慌地打断萧九渊的话,他担心这厮会把他中了合欢毒的事情泄露给顾向晚。顾向晚一直把他当做亲弟弟,三番五次为了他不顾个人安危。所以,苏弱觉得,不能再拖累顾向晚了。
顾向晚知道后,指定会亲自替他解毒!苏弱觉得自己已经欠他太多人情了,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吧!
他只希望,顾向晚能够轻松地离开东宫。
“我不同意!我不要和顾向晚离开!我很喜欢自己现在的工作,整日里都是那么忙碌充实,被人需要,才感受到活着的价值……”
苏弱吧啦吧啦,若不是大家伙都知道他的工作只是粪奴而已,仅仅听他的工作感言,很容易误以为他在从事某种高大上的工作。
就连萧九渊都大吃一惊,没想到,苏弱居然如此热爱自己这份上不了台面得工作,就连如此仙风道骨的顾向晚,他都不愿追随了。
不过,听见苏弱拒绝,萧九渊还是有一丝兴奋的。
顾向晚眼里满是依依不舍,但是,他会尊重苏弱的!
“弱弱,我走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
苏弱认真地点头,他记得顾向晚告诉他,城南顾家庄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唯有萧九渊一头雾水,他很好奇,顾向晚和苏弱说过什么话,可是,他又拉不下脸来询问。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只应关心家国大事,而不是八卦他人的儿女情长。
“九渊,后会有期!”
萧九渊看着顾向晚清冷的背影,往事历历在目,二人曾经在顾家庄,并肩作战的岁月是暖色的,他强迫顾向晚留在东宫陪伴他的岁月却是冷色的!
他原以为,这一辈子他都会把顾向晚困在东宫,而顾向晚虽然冷冷的,却未曾提出离开。
萧九渊认为自己就是黑色,阴暗无趣,而顾向晚是白色,永远都是那么干净纯洁,一黑一白是永远相伴相生的颜色。
可是,苏弱出现了,他软弱,卑微,胆怯,易于满足,善良,喜怒自然!最最重要的是,他美如夏花,绚丽多彩!
如果说顾向晚是最合适相伴的人,而苏弱,却成为最具魅惑,最让人渴望的人。
对于二人的抉择,萧九渊也有过短暂的迷茫,矛盾,直到坚定自己的思想。
直到顾向晚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萧九渊才回过神来。
“苏弱,向晚到底和你说过什么话?”
苏弱狡黠一笑,堂堂东宫太子,居然也爱八卦。
“让我今后常去顾家庄做客!”
“只是做客?”
“那您以为啥?”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2节
“本宫真的就这么可怕吗?”
“不是你可怕,而是……你说的话太吓人了!”
萧九渊却再次询问:“你就说,同意不同意?”
苏弱就差把头摇下来。
“殿下,且不说奴才只是一介卑微的奴才,您却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您呼风唤雨,风光无限,您怎么可能和一个贱奴苟合,为了一个贱奴丢了性命?”
“谁说本宫会丢掉性命!”
苏弱很吃惊。
“合欢之毒不就是以一命换一命吗?”
“苏弱,那你知道研制合欢毒的初衷吗?”
“知道啊,刚开始也叫情毒,夫妻一方不忠,另一方就用此毒毒死他。”
“没错,但是,此毒还有另外一个含义!合欢合欢,最后的结果却是合而为一的欢愉!”
“殿下,苏弱才学浅薄!还望解释一二!”
“咳咳……”
萧九渊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比如本宫和你,本宫先替你解毒,待将近十二个时辰,你再来替本宫解毒,如此往复,你便可以活下来,直到本宫派去屠龙山的影卫,把屠龙花带回来!”
苏弱被萧九渊近乎变态得奇思妙想惊呆了!
萧九渊似乎也感觉到一丝尴尬。
“本……本宫觉得这是目前最有可行性的方案!”
苏弱觉得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番萧九渊了,为了一个贱奴,他愿意和贱奴合欢,一次,两次,三次……
关键还是每隔十二个时辰!
这是一个可怕的循环,毒发,苟合把毒传给对方,十二个时辰后,对方毒发,苟合再把毒传回原主,十二个时辰后……
苏弱想想就浑身哆嗦!没有比这个还疯狂的事情了吧!
苏弱傻傻地问:“为什么?”
萧九渊同样傻傻地回答:“什么为什么?”
“我就是一个奴才而已!殿下你曾经说过,东宫的奴才的命还不如一条狗金贵!”
萧九渊被苏弱的问题难倒了,但是只要是问题,就必须有答案吧!
“苏弱,东宫奴才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是本宫的,本宫命你死,你才能死!本宫不想让你死!你想死也不行!即便是东宫的一条狗,他的命也是由我,不由它!明白了吗?”
苏弱瞪大眼睛,绞尽脑汁,想不明白!
而萧九渊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本宫想咋地就咋地,爱咋地就咋地!阎王老爷管不着!
“殿下,天明了,您劳累了一晚上,赶紧回去歇息吧!”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3节
“你的手,怎么伤成这般?”
他不敢想象,为了救他,顾向晚这一晚上吃了多少苦。
“都是小伤,不要紧!”
“肯定很痛吧!”
苏弱小心翼翼地拿起顾向晚满是血痕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温热的风,绵软极了。
此时,背后的那人,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那是因为,醋喝多了吧!
第74章 救绿衣,欺骗萧九渊
仿佛做梦一般,苏弱体内的合欢毒就这么解除了。
顾向晚再次离开了,并没有去和杨涟漪道别。苏弱觉得原因很简单,要么顾向晚并不喜欢杨涟漪,要么就是碍于杨涟漪侧妃的身份。
此时,萧九渊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殿下,您折腾了一宿,也该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本宫不回去了,就在你屋里睡一会儿吧!”
“殿下!主子睡奴才的床,成何体统啊!”
“奴才都是主子的,睡他的床,又有何不妥?”
苏弱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那……您睡吧,奴才还有一大堆活忙活!”
说罢,苏弱扛起大刷子,提起大粪桶,便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了。
他首先去牢房打扫茅坑,正撸起袖子干的起劲,就听见不远处,绿衣喊他。
“苏弱,你终于来了!怎么样,合欢毒解除了?”
“绿衣,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干嘛给我下毒,你想害死我啊!”
绿衣狡黠一笑。
“苏弱,给你下毒,是因为,我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但是首先得试探你,到底有没有实力听这个秘密!”
苏弱一听秘密,瞬间警觉,因为他已经知道绿衣是萧六儿的人。
“绿衣,别拖我下水!六皇子虽然是我表哥,可是我与他多年未见,早就生分了!再说,我现如今在东宫很好,也不愿和他有过多牵连。”
“胆小鬼!哈哈……”
绿衣满脸尽是嘲讽。
苏弱心想,我这是小不忍则乱大谋!隐忍,懂吗?料你也不懂!苏弱直接给他一眼鄙视。
谁知绿衣却不依不饶。
“苏弱,如果一定秘密是关于你娘亲的,你听还是不听?”
苏弱虽然不喜欢自己娘亲,因为他娘生前一直待他冷若冰霜。但是,自己好歹也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4节
“能不能再往下一点!”
萧九渊意思,苏弱可不可以帮助他捶捶背部以下的腰部。
苏弱赶紧表示同意。
“殿下,要不您换个姿势!咱们不坐着了,您爬下来,我在您后面!这样更好下手!”
萧九渊被揉得舒服了,便乖乖地趴下来。
苏弱蹲在他的身侧,用手轻轻按压萧九渊的腰部。
“舒服!苏弱,太棒了!本宫都有点舍不得让你当粪奴了!”
“可别,殿下!苏弱很喜欢那个工作!”
“你的意思,不喜欢你现在正在干的工作?”
萧九渊这厮,果然理解能力有问题。
“喜欢啊!殿下,能把您伺候舒服了,是整个东宫人的心愿,苏弱自然又不例外!”
“苏弱,往左一点!嗯嗯,好好,再往右一点,对,中间!好好!就是这个力度,这个角度,刚好合适!再快点也未尝不可!”
两人就这般在屋子里,一个躺着享受,一个卖力的捶背,揉肩。
殊不知,此时,皇后娘娘在骄阳公主的陪同下已经来了东宫,毕竟萧九渊一口气把皇后娘娘安插在东宫的三个眼线都一一拔除,皇后娘娘当然愤怒不已。
而且,此刻,二人已经站在偏殿门外,多时了!
里面二人的对话,在外面的人听起来,真容易浮想联翩,就连皇后娘娘都羞得满脸通红!
更别提骄阳公主了,这色坯子,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
骄阳公主主动脑补了一下,她一向觉得萧九渊身材魁梧,体格健壮,怎么滴也是进攻的那个!没想到啊,听二人对话,貌似,那娇柔病弱的小奴才苏弱,居然是那个进攻的。
“殿下,舒服了没?需不需要再换个姿势?”
苏弱那温柔关切的声音,让皇后娘娘听得咬牙切齿。
“那好,我还是坐起来吧,这样更方便!苏弱,能不能再往下一点!”
萧九渊的意思,让苏弱把他的腿也一并揉揉捏捏,毕竟他常年习武,关节受伤严重。
“殿下,您翘高一点,我这样不用下腰,更好用力!”
屋外,骄阳公主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承受不住,会惊叫出来。
殊不知,苏弱只是让萧九渊把腿抬高一些,他可以不用弯腰,就能把萧九渊的腿捶得舒服!
“苏弱,你再往里面进去一点,别掉下来了!”
萧九渊看苏弱坐在床边子上,担心他会不小心掉下去。
“殿下,您好紧致啊!”
苏弱露出羡慕的眼神,就连萧九渊的大小腿上全是紧致结实的肌肉。
而此时,骄阳公主真的流鼻血了!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5节
“赶紧,叫太医帮苏弱清理伤口!”
苏弱靠在顾向晚的怀里,太医掀开苏弱的裙摆,白色的亵裤上尽是鲜血。
“顾向晚,你把苏弱交给太医即可!你随本宫出来一下!”
顾向晚便跟随萧九渊走了出来。
萧九渊面色凝重,显然心事重重。
“向晚,为何,母后她对你有所忌惮?除非你有通天的本领?”
“殿下,你怀疑我?”顾向晚莞尔一笑,“没错,我与你母后有过交易!否则,你以为,以皇后娘娘的本性,能容得下我在东宫住了三年之久吗?”
“何时?你与母后之间到底有何交易?”
萧九渊心中突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最怕的就是,曾经他还未是太子时,与顾向晚在顾家庄的相遇相识,都是有预谋的安排。
“小九,你难道不曾怀疑过吗,在顾家庄,为何你每次遇险,我都会出现?为什么我亲手灭了整个顾家庄,却没有人治我的罪!你所谓的顶替,只要朝廷用心一查验,从刀法上就能知晓,是我杀的人,而不是你!皇后娘娘憎恶男宠,而我却可以以东宫太子男宠的假身份在东宫安身立命,她却不伤我分毫?为什么,你都没有能力把苏弱从慈宁宫带回来,而我却可以?”
萧九渊震惊了,难道所有的一切,真心,感情都是假象?他曾经以为,顾向晚才是自己的心灵契合,至少是人生难得的知己!原来,都是空想而已。
“你与她之间,什么交易?”
面对萧九渊冷冷地询问,顾向晚回之一笑。
“小九,我不能说。除非,我想死了!”
顾向晚说的是真话,既然皇后娘娘有所忌惮他,那必定,他们之间的交易非常重要,且不能为人所知。
萧九渊自然不会强求,一来,他非常了解自己的母后,无所不用其极,想必,顾向晚也有自己的难处。
“啊……好痛!”
屋子里突然传来苏弱的惨叫,两个人同时奔跑进去。
“苏弱,还疼吗?”
“弱弱,很痛吗?”
两个人同时发问,苏弱不知回答谁的好。
“不痛了!但是太子殿下,你的手臂上,也让太医处理一下伤口吧!”
萧九渊却强忍着内心的波动,淡然地说一句:“我是习武之人,磕磕碰碰,小伤小痛,不打紧!倒是你,一定听从太医安排,处理好伤口,万万不要留下伤痕!”
苏弱一时怔住,这厮说的什么话,都是男人,他能留下伤疤,我为何不可!难道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我就不是了?
苏弱很不服气,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站起来。
“殿下,你看,我也不痛了!”
“小心,苏弱!”
谁知,苏弱一个得意,猛地拉扯伤口,痛的他差点摔倒,幸亏顾向晚拦腰抱住他!
离他稍远的萧九渊晚了半拍。
顾向晚也是满眼宠溺地看着苏弱。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6节
苏弱在梦里喊着,别走母亲,可是,萧九渊的脑海里却满是苏弱的别走,别走……
萧九渊一向坚硬的心,也瞬间柔软。
“本宫不走,弱弱!”
那温柔宠溺的应答,是萧九渊此生不敢想象的温情。
“我愿意变丑,我会很乖,很听话,您多爱弱弱一点……”
梦里,苏弱还记得,母亲拉着他,斯歇底里地吼道:“美貌加上任何一张牌,都是王炸,唯有单出,就是死局……死局……”
眼角有泪水滑落,苏弱无法从梦里走出来,如果因为自己的美貌而引起母亲的厌恶,他宁愿毁掉自己的容颜。
萧九渊不知所措地轻轻擦拭苏弱眼角上的泪水,他看着月色下的冰清玉洁,仿佛,稍稍用力,这清透惹人怜惜的瓷玉,一碰就会破碎。
那个平日里小心翼翼,安分守己,唯唯诺诺的苏弱,胆小鬼,实则是一个多么渴望被爱的孩子!
萧九渊从来没有如此心安过,他慢慢侧身躺在苏弱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苏弱的脸颊,唇瓣……
夜色温柔,美色撩人。
萧九渊猛地抬起头,心里想的是,要狠狠地咬在苏弱饱满欲滴的唇瓣,但实际的动作,却如蜻蜓点水一般轻柔。
与苏弱唇瓣触碰的芳香馥郁,让萧九渊获得一丝丝暂时的满足。
他的目光落在苏弱白皙光滑细腻的颈项,想必,那里的味道也很诱人。
萧九渊落下深深浅浅的吻,吻得苏弱麻麻酥酥的,熟睡的苏弱舒服地轻哼两声,便翻了个身子,蜷缩在一旁,睡得更香。
浑身燥热的萧九渊,只得压抑住内心的无边无际的渴望,爬起身来,去温泉里泡了一晚上。
第79章 苏弱不解:为何要杀我?
天明,苏弱醒来,四处张望,直接蒙圈,特么滴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偏殿,这里是萧九渊的寝殿!
苏弱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万个小问号!
我怎么会睡在萧九渊的床上?我自己跑来的吗?萧九渊跑哪里去了?昨天晚上我和萧九渊睡一起了吗?我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举动?我的衣服?
苏弱下意识地拉开被子,还好,衣服还在身上,还是完璧之身,苏弱也很看重自己的贞洁的!
苏弱赶紧爬起来,见四下无人,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只是提起鞋子,一溜烟地赤着脚跑回偏殿。
此时,绿衣也已经起床,正在四处寻找苏弱。
“苏弱,你跑哪里去了!”
苏弱一边套上鞋子,一边嬉笑着说:“哦,起得早,去荷花池那边活动活动筋骨。”
绿衣鄙视一眼,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还活动筋骨,真让人笑掉牙!
绿衣走近一看,见苏弱的脖子上有星星点点的梅花瓣,甚是好奇。
“苏弱,你脖子怎么了?”
“脖子吗?没怎么啊!”
谁知绿衣掏出一枚小铜镜,苏弱一看,直接蒙圈,怪不得晚上感觉脖子痒痒的,该不会是萧九渊色心大发,啃的?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7节
“阿晨,依你的意思,南园郡主当初恰好也诞下一子,与顾晨年纪相当!然后,南园郡主把亲生儿子托付给墨王爷,自己则亲自养育老情人的儿子?”
“没错,就是因为你,我才成为阿晨,我才失去了本应属于我的一切!”
“没错个屁!”苏弱直接反驳。
“我娘,她是南园郡主,她又不是傻子!试问天下有哪个母亲能舍得舍弃亲生儿子,去替老情人养育儿子?”
反正,苏弱绝对不相信,他娘会不是他亲娘。纵使,小时候,他娘很嫌弃他,嫌弃他长得太美,其实也是因为爱他,担心他红颜祸水,会因美貌而误了前程。
“苏弱,你霸占了本应属于我的一切,如今还嘴硬的很!”
暴怒的阿晨一个甩手,苏弱直接翻转摔倒在地。
绿衣见状,赶紧跑过去,准备把他扶起来。谁知其他杀人蜂拥而上,绿衣直接被踢到漫水桥上,爬不起来。
苏弱也是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苏弱,既然你把我害得如此悲惨,那就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说罢,阿晨飞起身来,短刀利刃直逼苏弱。
“住手!”
顾向晚一袭白衣,乘风而来,他白袖一抛,和阿晨交手起来。
高手对决,动作之快,如闪电雷鸣,只见两人的身影风驰电掣般的交织,甚至卷起一股股龙卷风,风眼里,一白一灰,互不相让。
而阿晨故意把战场卷向苏弱,顾向晚奋力阻挡,也只是暂时压制。
苏弱被摔得浑身骨折,根本没法动弹。眼看着两人交战的杀伤力逼近自己,苏弱依然无能为力。
只听“呼哧”一声,阿晨从风眼里甩出的长刀直逼苏弱。
顾向晚完全顾不上自己,只是飞身用手抓住刀刃。可是与此同时,一只短刀又从顾向晚身后飞来。顾向晚回头分神的功夫,阿晨一个甩手,苏弱再次被扇到半空。
倘若苏弱再一次从半空摔下来,那可不是全身骨折那么简单,非得摔死不可。
顾向晚一手抓住长刀,后背短刀直逼,而苏弱还在半空,此刻,他分身乏术。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从半空中把苏弱接住,然后公主抱,缓缓落地。
萧九渊,终于赶来了。
“殿下,您怎么来了?”
苏弱满口鲜血,惹得萧九渊心疼不已。
“小心伤口,不要言语!”
而顾向晚那边,见苏弱安全了,便能全身心投入战斗,很快扭转局势。
阿晨不敌顾向晚,企图逃脱,却被顾向晚甩出的飞镖扎住脚腕!
阿晨直接摔倒向数米之外,与此同时,顾向晚数个飞镖抛了过来。阿晨自知自己在劫难逃,便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受死。
“阿晨!”
只见墨王爷也赶来了,挥起衣袖,拦截了所有的飞镖。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8节
适别两日重逢,萧九渊显然有些憔悴,苏弱自然不知缘由。
殊不知,这萧九渊已经被他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了。
“苏弱,据听说,那日在漫水桥,除了阿晨袭击你,还有另外一伙人?”
“是的,殿下!”
“那是怎样一伙人,你心中可有想法?”
苏弱颤颤巍巍不敢回答。
“殿下,苏弱不敢说!”
萧九渊眉头一皱:“果然是皇后娘娘!看样子她是不会放弃对你的诛杀!”
萧九渊沉思片刻:“苏弱,向晚对于独有钟情,照顾有加,并且皇后娘娘忌惮他三分!我想让你暂时住在城南顾家庄!”
“不可,殿下!”
苏弱不假思索地喊出来,倒是让萧九渊大吃一惊。
“为何如此坚定?本宫也是为了你的安危!”
苏弱心头一惊,这萧狗一向老奸巨猾,该不会怀疑我与萧六儿有所勾结,才想着把我从东宫推出来?
“因为,因为……”
萧六儿告诉他,若想见到自己的母亲,必须把萧九渊杀死!
虽然他一直都想杀了萧九渊为苏家报仇,可是他却没有如此急切过!他本来潜入东宫,只想着来日方长,慢慢复仇。
可现如今的情形不大允许了。他迫切希望自己能和母亲团聚。又担心萧九渊怀疑生变,因此,他决定兵走险棋。
“殿下,因为,苏弱仰慕你已久!”
说罢,苏弱满脸红云,就像熟透了的红苹果,水灵水灵,布灵布灵的,惹人怜惜。
苏弱深知萧九渊的谨慎甚微,前有娈童恋人被杀,绿衣也差点丧命,自己指不定会有怎样的下场!
“当真?”
萧九渊的试探询问,让苏弱有些想反悔,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肯定地点了点头。
萧九渊略有沉默。
苏弱也有些垂头丧气地低着头,碎发遮住自己的眼眸。
突然,萧九渊伸出手来,剥开苏弱眼角的碎发。
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少年,懵懵懂懂纯澈如泉的明眸,那病娇如弱柳扶风的容颜,直接美入萧九渊的心坎。
萧九渊猛地一伸手,把苏弱拦腰勾进怀里。
扑朔迷离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苏弱。
“吾记得,你是喜欢女人的?你还幻想着娶个老婆,给你们苏家添枝散叶呢!”
萧九渊的话语里无不充斥着质疑和挑衅,顿时让苏弱不寒而栗。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49节
苏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可是他又犹豫了,耳边想起多年前苏家满门抄斩时,朝廷的敕令“东宫有令……苏府满门抄斩!”,又不自觉地想起萧六儿和他的交易,杀了萧九渊,换回自己的娘亲。
苏弱鼓足勇气,一步步走向萧九渊。
萧九渊此刻已然仿若踏入冰窟,浑身都冰冷得刺人。
像苏弱这般一个滚烫的人在靠近,萧九渊不受控制地把苏弱抓进怀里,紧紧把苏弱桎梏。
苏弱一边承受着萧九渊的冰冷,一边保持着自己的理智。
只见一把短刀从岸边飞来,从苏弱的耳边擦过,直接插入萧九渊的胸口!
“苏弱,你不敢捅刀子,就让我来帮你!”
苏弱害怕极了,赶紧用手捂住萧九渊的伤口,他感觉到萧九渊的胸口一股股冰冷的鲜血喷涌而出,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手指上……
苏弱回头,怔怔地看向岸边的绿衣。
第83章 骑着摩托逃去见娘,疑惑解除
苏弱的手在颤抖不已,一时间他竟然不知所措。
“苏弱,快和我一起逃跑吧!”
听见绿衣喊他,苏弱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岸,随绿衣一起,假装无事发生,拿着令牌,把绿衣送出东宫大门。
苏弱却在门口犹豫了。
“苏弱,别犹豫了,趁还没被发现,赶紧逃吧!”
“绿衣,去三里街的石巷子里等我!”
随后,苏弱发疯了似的跑回去,直奔杨涟漪的住处。
杨涟漪听了他描述事情的经过,直接吓得站不稳脚。
“我都知道了,你赶快逃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苏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萧九渊受伤的事告诉杨涟漪,没有萧九渊的命令,无人敢进温泉,如果几个时辰下来,萧九渊不被得救,流血过多也会死亡。
按道理来说,萧九渊死了,才是他最想看见的结局。
可是,他却回头给了萧九渊一次活下来的机会。苏弱并不知道萧九渊有多少把握能活下来,那也得看他的造化了。
苏弱出了东宫后,一路狂奔到三里街的石巷子。
待他与绿衣在石巷子碰面的时候,东宫已经炸开了锅,影卫已经从四面八方涌来,缉拿凶手苏弱。
影卫轻功高强,行走如风,很快就锁定并且逼近苏弱。
情急之下,苏弱借口去旁边的草丛里方便,实则,他迅速进入实验室空间,从实验室的停车场里,把高大丰的豪华摩托车借用了一下。
绿衣见苏弱骑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顿时吓得瘫软在地。
“怪物!苏弱,你怎么骑在怪物身上!”
苏弱来不及编个理由搪塞,只是一把拉起绿衣,让他坐在后座上,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速狂奔。
可是苏弱此时,也不知他们应该朝哪个方向逃命。城南顾家庄绝对不可以去,他不想连累顾向晚。城北六王爷府上也去不成,当初萧六儿警告过他,得手之后,不要直接去他府上。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0节
“喂,东宫这么热闹,有什么喜事吗?”
苏弱假装漫不经心地询问路人。
路人附耳低声说道:“你还不知道啊?据听说东宫的那位遇刺了,性命堪忧!朝廷都贴出告示了,好像是一个男宠,叫什么来着,苏弱……”
苏弱赶紧用手半遮着脸,钻进人群,正准备溜之大吉,却发现自己的嘴被人用抹布捂住,然后就人事不省。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屋子里,他爬起来,放开了嗓门喊起来。
“救命啊!救命!”
这时,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晨,怎么又是你?”
“苏弱,没想到啊,你居然敢刺杀萧九渊?有骨气!原本这是我应该去报的仇,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却捷足先登了。”
苏弱懒得和他解释,这阿晨真是一根筋,明明自己就是顾晨,非要冒充苏家的人。
“阿晨,你见过死去的苏老爷吗?”
“没见过!”
“我可以把他的画像画出来,你对比一下,看看,我和你,谁才是苏家的孩子!”
苏弱能长得如此绝美,绝对和他父母亲的美貌相关的。
不是说顾晨不美,顾晨的美与苏弱比起来,还是逊色了不少。
“苏弱,闭嘴!你这个偷盗贼,贱奴,你盗窃了我的身份,窃取了本应属于我的父母关爱,看我不打烂你的嘴!打断你的腿!”
说着,暴怒的顾晨,抡起拳头,对着苏弱的脸上就是一顿暴打。
一会儿功夫,苏弱便满脸鲜血,可怜苏弱手无缚鸡之力,愣是被顾晨打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爬不起来。
苏弱挣扎着爬起来,倔犟地擦去嘴角的血渍。
“顾晨!你是顾家的儿子,你与顾向晚一母同胞!你幼时家族蒙难,是你兄长顾向晚把你交到我母亲南园郡主的手上。家母无力扶养,便把你托付给墨王爷!”
“苏弱!你撒谎!你才是顾家庄的孩子!打我进了墨王府,墨王爷就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是苏家幺子。南园郡主对顾家庄老情人恋恋不忘,宁愿把自己亲生儿子送人,却把老情人的儿子视如己出,养在身边!”
苏弱看着斯歇底里的阿晨,突然有几分可怜他,为何他如此固执,相信萧墨一面之词,变得如此疯狂扭曲。
萧墨捏住苏弱的嘴,直接把一把药塞了进去。
苏弱只感觉满嘴发麻,舌头也钝得拉不直了。
“这是什么……药……”
“化腐散!哈哈……”
小屋里回荡着顾晨的冷笑,仿佛魔鬼的叫嚣,巨大的恐惧几乎要把苏弱的内心吞噬。
化腐散,传说中,可以摧毁人的声音,把人的容貌毁掉,至于如何毁掉,苏弱不得而知。
因为,苏弱的喉咙像火一般燃烧,他已经渐渐失声。
他的脸也开始燃烧起来,他甚至可以听见皮肤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一股子烧焦撕裂的疼痛从脸上散布开来,浸入肌肤,骨髓,痛不欲生。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1节
“你几岁呀?看起来你年纪也不大!我看你脸上都是溃烂和伤疤,你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吧!你在发抖呢!我叫春风,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为什么不说话?”
春风把手指放在苏弱的唇上,感受着苏弱嘴唇的颤抖,他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你是个哑巴!不过不要紧,我会照顾你的!既然你无法说出自己的名字,我看你柔柔弱弱,楚楚可怜,就叫你细雨吧!我的家乡在南疆,那里总是细雨绵绵……”
苏弱仿佛看见少年眼睛里的光,那是他提起老家细雨绵绵时的思念和期望。
他们被领进萧墨的屋子里。
苏弱心想里的萧墨还算有良心的正常人。可是,此刻,从床榻上下来的这个人,却显得异常邪恶!
萧墨捏住苏弱的下巴,不禁冷笑:“这么丑的人,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玩腻了美男子今天本王就换换口味!”
苏弱不禁后背发冷,心里突然想到萧九渊。若不是此前,萧九渊多次解救他,恐怕他早就落入萧墨的魔掌。
“衣冠禽兽,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苏弱企图大声骂这萧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果然,大盛国禽兽王朝的皇族,都是一窝猪狗不如的禽兽,相比较而言,萧九渊这小禽兽还算有点人性!
据听说,那皇上喜欢吃那道肉丝炒辣椒,骄阳公主萧婉儿会因嫉妒,把婢女的凸起挖掉,萧九渊更是嗜爱把尸体挂在树上风干,而这墨王爷萧墨,却嗜好如此百般虐待男宠!
萧墨拿出刀子,割开苏弱胸前的衣物,刀尖在洁白的肌肤上,滑来滑去……
眼见萧墨就要把苏弱按在床上,春风却站了出来。
“殿下!享用丑人前,先来到开胃小菜!我叫春风,他叫细雨,春风化雨,当然,先由我来伺候王爷!”
萧墨见春风漂亮又机灵,顿时满心喜欢,一把推开脏兮兮的苏弱,顺手把春风抱到床上。
苏弱半躺在地上,却看见春风的腰间掉下一块白色的丝绢。
此时,床铺上,萧墨如野兽一般,凌辱着,虐待着少年春风。
苏弱欲爬起来上前阻止,却被两个侍卫按住。
随着一声声凄厉的嘶喊,床铺上的春风,就像那可怜的羔羊,再也没有了气息。
鲜血浸染了那片白色的丝帕,苏弱颤抖着把它捡起来,用心轻抚着丝帕上的隽绣。
“春风细雨照斜阳”。
春风已刻在苏弱的心尖,苏弱的心还在在滴血。
“来吧,细雨,轮到你了!”
第86章 向晚,我是苏弱啊
没错,此刻,已没有苏弱,只有细雨。
细雨绵绵照斜阳。
苏弱此刻袖子里还藏着一个秘密武器,电棍。刚才他从医院空间里的保安室里,把保安大爷的电棍借来了。
苏弱认定自己不会就范,即便必死无疑,那就在死之前把萧墨电晕,搞死!
正当苏弱小心翼翼地走向萧墨时,屋外忽然传来下人的声音。
“殿下!顾家庄的新任庄主求见!”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2节
阿晨翻遍了苏弱的全身,已然不见电棍的踪影,一气之下,阿晨对苏弱拳打脚踢。
不一会儿,苏弱晕倒在地上,已是血肉模糊。
待他醒来后,发现床上,已是地动山摇。
巴掌声,辱骂声,发泄的嘶吼,愤怒地质问,撞击声,踢打声,声声入耳。
苏弱听得心惊胆战,每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崩断。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可见萧墨累得够呛,已经睡着了。
只见顾晨从青纱罗帐里走了出来,他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裸露的皮肤上,可见红色的伤痕。
苏弱发现,素日里光鲜亮丽的阿晨,不可一世傲慢无礼的阿晨,此刻却像被风雨摧残后的高岭之花,颓废感让人心碎。
他的眼睛里泛着黯淡的光,仿佛黑夜里遥远的萤火虫,追逐着希望,而希望却像泡泡一般,一碰就碎。
苏弱跟在阿晨身后,来到外面的梧桐树下,看着阿晨孤寂的背影,苏弱似乎有点同情。
阿晨转过身来,微红的眼眶表明,他刚把即将流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两人眼神的对视,充斥着,理解和矛盾。阿晨突然递给苏弱两个药丸。
“这两颗药丸,红色的可以让你重新开口说话,白色的可以让你恢复容貌!”
苏弱把红色药丸放进嘴里吞下,却把白色的放在地上,用脚碾碎。
“谢……谢!”
苏弱再次开口说话,舌头还有些麻木。
阿晨却哈哈大笑:“苏弱,我是想让你恢复原貌,取代那些囚徒们,当王爷的新宠!你可知道,墨王爷对你的美貌一见钟情!!”
“我不会留下来供萧墨玩乐!我一定会逃走!”
苏弱斩钉截铁的回答,让阿晨大吃一惊。
“我不会让你逃离的,我所有吃过的苦头,你必须品尝一遍!”
阿晨冷冷一笑,让苏弱不寒而栗,瞬间觉得,那个不可一世傲慢无礼的阿晨又回来了。
苏弱故意靠近阿晨,趁其不备时,掏出电棍,一击即中,阿晨晕倒在地。
苏弱赶紧回到房间,给熟睡的萧墨也电了几下,这才放心地换上阿晨的衣物,大摇大摆地从墨王府走了出去。
毕竟穿着阿晨的衣服,而且他与阿晨身高相仿,再时不时用手捂着脸,别人根本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苏弱终于从墨王府逃了出来,可是逃去哪里呢?
苏弱脑海里想起顾向晚曾经多次说过的话,“苏弱,城南顾家庄的大门永远给你敞开!”。
苏弱便不顾一切地,沿着僻静的偏远小道,一路狂奔,从城北,向城南。
天公不作美,“哗啦哗啦”倾盆大雨下起来。
苏弱一次次摔倒在泥坑里,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
泥泞的道路根本无法抬脚,顾家庄就在眼前,可是,对于苏弱来说,却是那么遥不可及。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3节
“谢殿下救命之恩!只是奴才无以为报,还请殿下宽宏大量,放奴才一条生路。”
萧九渊对苏弱不予理睬,只是直接和影卫说道:“把这奴才提起来,塞进本王的马车里。”
苏弱宛若一个清瘦的泥猴子,怯生生地躲在马车的角落里。
他看着萧九渊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瓣,心知绿衣的那一剑,对萧九渊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重创。
“殿下,您身上有伤?”
萧九渊的目光清冷而淡然。
“没错,你也应该听说过,本王被自己心爱的男宠刺伤了心房!”
苏弱心里突然一阵酸楚,萧九渊,都什么时候了,还给苏弱戴着男宠的帽子?
苏弱怕被萧九渊看出异常,赶紧摇头,表示并不知晓此事。
“你连苏弱都没听说过?他可是名满京城的美男子!”
萧九渊的眼睛里泛着温柔,居然看不出一丝痛恨。
“殿下,像我这样生活在黑暗里的小丑,根本不敢打听这种美好的事情!只是,这苏弱能有多美?难道比殿下您还要美?”
“比我?本宫从来不以颜值出圈!本宫靠得是实力和手段!”
苏弱心想,这厮还是一如既往地自以为是。
“那殿下抓到苏弱那个小人了没?”
“没有,不管他藏到天涯海角,总有一天,本宫会找到他,将他碎尸万段!”
苏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谢天谢地,谢谢顾晨帮助他换了一张丑脸,能够继续苟活于世。
苏弱赶紧奉承附和:“这个苏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忘恩负义,误入歧途!殿下将来捉住他,一定要诛他九族,灭他全家!”
苏弱意在点醒萧九渊,若不是你诛杀苏家九族,苏弱又怎么找你寻仇。
萧九渊怔怔地看着苏弱,苏弱却更加胆怯而羞涩。
“殿下,谢谢您的救命之恩!细雨如此肮脏,实在不配和殿下同乘一辆马车。”
“刚才本宫不是都说了吗?皇叔的敌人,就是吾的友人!你就且乖乖坐在马车上。”
第89章 风雨马车里,意正浓
“殿下,您此番这是要去哪里?”
“慈宁宫!”
苏弱一听慈宁宫,直接本能反应,浑身开始哆嗦,慈宁宫那破牢房里,鞭笞,凌迟……痛不欲生!
“你怎么了?细雨?”
萧九渊关切地询问,苏弱赶紧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殿下!你是去皇宫啊?奴才这般丑陋肮脏,您还是停一下马车,让奴才下去!”
萧九渊故意拉开一把门帘,只见外面的雨越来越大,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天地。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4节
“母后!”
“小九,快,随母后到屋子里暖和暖和!”
皇后娘娘赶紧上前,满眼宠溺地拉起萧九渊的手。苏弱则落在后面,止步于此,不敢动弹。
忽然,萧九渊回头唤一声:“细雨,还不跟上来!”
这时,皇后娘娘和骄阳公主才注意到苏弱的存在。
萧婉儿捂着嘴,笑道:“太子哥哥!你总是走两个极端啊!此前那个苏弱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而眼前这位,旷世奇丑!”
就连一向严肃的皇后也忍不住笑起来。
“小九,和母后说实话,这么丑的奴才,是从哪里捡来的!”
萧九渊也回之一笑。
“母后,此人名叫细雨,本是墨王叔的男宠!只是,他逃跑的路上遇到了吾!”
“你就收留了他?万一他是墨王的忠实的奴才,留下他,岂不是对你不利!”
苏弱听皇后娘娘怀疑他,直接“咣当”一声跪在地上。
“皇后娘娘明鉴,太子爷于细雨有救命之恩,细雨愿意为太子爷鞍前马后,倾尽全力,哪怕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苏弱说得声泪俱下,慷慨激昂,但是心里还是担心皇后娘娘继续多疑。
好在萧九渊及时为其解释。
“母后,你应该相信儿臣的眼光,这奴才可信!”
皇后虽然不再反驳,可是心里也不十分乐意。
“你啊,不是母后不相信你!此前,那个苏弱,母后就怕你吃亏!若当初你听母后的,把那骚狐狸杀死,你能吃这么多苦吗?”
皇后娘娘所言,句句看似在理,萧九渊也不敢反驳。
就这般三言两语,此一行人便到了正殿。
“小九,这里宽敞,且离母后的东殿很近,母后就安排你住在这里吧!”
“多谢母后安排!儿臣甚是满意!”
“皇儿,在母后这里安心养伤,朝廷那边有你外祖父顶着!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你外祖父年纪也大了,要不了几年也得退下!这两年,皇上精神和身体状况大不如从前,整个大盛国内忧外患,情况也不容乐观!这么重的担子,必须由你扛起来!”
皇后娘娘语重心长,萧九渊也连连点头赞同。
“母后请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辜负母后期望!”
“好,这大半夜的,你也歇着吧,母后安排几个婢子给你暖床!夜里好照顾你!”
萧九渊看了眼皇后娘娘给他安排的婢子,一个个妙龄少女,如花似玉。
“母后,都打发了吧!儿臣不喜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的气味!就让细雨照顾吾吧!他长相奇丑,吾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兴趣!母后尽管放心!”
皇后看了眼苏弱,那满脸的灼烧之伤,狰狞的面孔,实属勾不起人一丝欲望。
“好,母后准了!只是,细雨,你听着,好生照顾太子!太子身体若出现半点差池,为你是问!”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5节
苏弱睡得昏沉,居然一转身,把萧九渊搂进怀里,一只腿极不安分地搭在萧九渊的小腹下面,小腹下面是什么人体部位,不说大家都应该知道。
萧九渊本来静下来的心,却又被苏弱的触碰打乱!心中渴望的火苗越燃越旺。
萧九渊心里暗自问道:“苏弱,让本宫带着你,一起飘飘欲仙,好不好?”
谁知苏弱又一个转身,直接背对着萧九渊,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小奶狗一般,径自喷香的睡着。
无奈之下,萧九渊只得自己亲自动手,把自己内心熊熊燃烧的火苗扑灭。
那场景,有多么香艳,现场若有其他人,肯定会惊掉下巴!
完事,萧九渊根本不敢再贴着苏弱入睡,只得坐起来,学着老和尚打坐。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正念叨着,苏弱又一个转身,直接把脑袋瓜子撞击,在萧九渊两腿之间。
“呃……色即是色,空即是空……”
萧九渊已经语无伦次,内心再次焦灼起来,忍不住低下头吻上苏弱的唇瓣。
苏弱睡意正浓,感觉有东西堵住他的嘴,堵住他的呼吸,一个反推手,就把萧九渊的脸蛋推开。
随即,又一个转身,再次远离萧九渊,继续睡得安稳。
“苏弱啊,苏弱,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可把本宫害苦了!”
萧九渊在心里暗暗叫苦,肿胀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尤其是这种,诱惑就在眼前,而自己却不能对诱惑动手,却只能对自己动手!
为什么爱得越深沉,就越在乎对方的感受!一向无所不能的萧九渊,此刻,在苏弱跟前,却能不起来了!
萧九渊实在无法抑制内心喷涌而出的渴望,只得发挥冥想。
他闭上眼睛,幻想着苏弱正在拼尽全力和他开车,至于是什么车?他希望是烈马拉起的马车,迅速的奔跑!只怪这厮没见过高铁,他能想象得到的高速奔驰,也只有马车了!
结果是,萧九渊彻底妥协,只得起床,跑到苏弱之前坐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远远看着熟睡的苏弱,他也心满意足了。
“弱弱!就让吾替你遮风挡雨吧!”
第92章 窃听,误会你了殿下
苏弱这一晚上睡得酣畅淋漓,第二日,一睁开眼,傻眼了!
“天啦,我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又爬上太子爷的床了!太子殿下呢?太子殿下在哪里?”
苏弱爬起来一瞧,萧九渊正坐在不远处,半个身子靠在墙壁上,时不时捂着胸口咳嗽几声。
“睡醒了,细雨?”
“殿……殿下,奴才罪该该死!”
苏弱刚准备跪下求饶,萧九渊却厉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
这时,门外传来皇后娘娘的说话声。
“小九,起床了吗?母后进来了!”
萧九渊赶紧站起身来,对苏弱递了眼色。
东宫是禽兽,请对贱奴放手 第56节
自从刚才窃听得知,萧九渊并非残害苏家的元凶,苏弱真不知道自己该以怎么样的心境面对他。
“本宫从未听你说过自己的身世,甚是好奇!”
“奴才的身世啊!奴才从小就是孤儿,无父无母,流落街头,饥一顿饱一顿,苦不堪言!但那些都是陈年往事,奴才早已经记不清了!”
苦难的人生,苏弱那是信口拈来。
“你的容貌……”
“奴才的容貌啊!天生丑陋!天生的!嘻嘻……”
苏弱笑得灿烂,如此坦然地陈述着自己对容貌丑陋的接受,无所谓,不在乎!让萧九渊一阵阵的心疼。
萧九渊怀春的眼眸,深情凝望着苏弱的笑容,曾经的旷世美颜,如果不是经历了可怕的苦难,苏弱又怎么可能在几日之内变成如此丑态!
太极殿到了,苏弱扶着萧九渊走下马车。
萧九渊自幼独立,自觉无所不能,特别不愿和他人亲近,即便面对曾经的顾向晚,他偶尔会有冲动,也许那只是自以为的同命相惜!
如他此前的认为,他与顾向晚,就是黑与白的呼应!但是遇到苏弱以后,生活不再仅仅局限于黑和白,全都变了,变成了五彩缤纷!
此刻,他着迷了似的喜欢和苏弱的肌肤触碰!苏弱的指尖是如此的细腻,柔软,温柔,充满渴望……萧九渊恨不得把苏弱的指头咬进嘴里!
进入太极殿,萧九渊收回自己的心猿意马,四下扫望!
苏弱也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扫视周围。
现场除了刚来的萧九渊,还有诸皇子,以及皇叔萧墨。
只见皇帝正半躺在龙椅上,龙袍也是半敞开,一条腿裸露出来。那条裸露的大腿上,一个巨大的窟窿,正不停地向外泄露着黄色的脓水!
苏弱不经意间,觉得一阵干呕,回想起来时,萧婉儿所言被皇上斩首的几位太医,苏弱最后还是为了自己的狗命,硬生生把干呕咽了下去!
“太子也来了!”
皇上无力地嘟囔一声,显然这个毒疮,已经把他折磨得够呛。
“听太医们所言,父皇今日又痛得厉害了!”
“庸医,庸医,一群庸医!”
皇上一愤怒,把手边的杯子一扫落地,吓得数个太医匍匐在地,不停磕头求饶。
此时,萧墨赶紧命人呈上宝物。
“皇兄,这是臣弟从北疆搜罗来的奇珍异宝,据听说,此宝物放在身边,能让人缓解疼痛!”
“墨王有心了!”
皇帝还是有气无力,对这宝物正眼不瞧一下!
此时,废太子萧六儿也开始展示孝心。
“父皇,儿臣也带来一些灵药,熬了汤汁喝下,保准让父皇睡得香,忘记所有疼痛!”
显然,这些人带来的宝物都是治标不治本,除了安眠就是麻醉,对毒疮毫无作用!
苏弱看了一眼萧九渊,这厮,作为太子爷,居然没给皇上准备一个像样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