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爱情 > 坏女人,都是我装的 > 第二百一十一章 血族

第二百一十一章 血族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二百一十一章 血族

木质的桅杆被倾泄的子弹逐渐凿穿,连带那面高悬的旗帜,在嘶哑声中重重垂落。

它即是污染的源头,被幕后主使刻意置放在此处的陷阱。

幻觉,虚象,实景,似乎都在这一刻回归了平常,唯有怀中的少女如此轻薄,似随风而逝的羽毛。

子弹壳滚落在积水中,发出沉郁的声响。夏洛蒂将打空的左轮插回枪套,雨水顺着她低垂的金发不断滴落在佩德琳的脸上。

少女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被血染红的琴弦还缠绕在她青白的指间。

“别闭眼,佩德琳。”

佩德琳的薄唇嗫嚅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只吐出一口带着金属碎屑的血沫。

在身心两面的重伤下,仪式魔法已难以挽救一条即将消逝的生命。

“你会没事的,好姑娘,你承诺过,和我一同观看那场晚间的歌剧。”

撕下衣物的边角,不再顾及仪态的有失,夏洛蒂将前者的伤口勒紧,以防血液的继而流失。

仅以序列八‘持衡者’的能力,根本无法维系佩德琳的呼吸,唤回身体的自救意识。

好在,她并非只是个平庸的非凡者,只是个目送着友人与同伴逝于眼底的无能者。

来自渺远的彼岸,蓝发女孩提起的指尖滞在半空,那本厚重的书籍亦从手中脱落。

序列六‘祭司’,以他人的生命代偿消逝的事物,将苦痛与衰弱嫁接给任一低位格的生灵。

这是她吞食那只鳞龙后身兼的途径,也是夏洛蒂目前最为强大的能力。

代价被支付,死气自佩德琳的躯壳淡化,它越过汹涌的浪涛,自私地将晚钟带给那些无知无虑的鱼贝。

只是顷刻,近处的海面便浮起了密密麻麻的游鱼,它们仰着肚皮,纵未死去,却也进气少于出气,只待竖日海鸟与渔夫的到来。

是,纵是如此,夏洛蒂也未造杀戮,没办法,她总是这么仁慈,仁慈到将延后的死亡赐予对方。

逐渐地,臂弯间的少女呼吸趋于稳定,被贯穿的胸腔与肩胛,溢血的伤口正以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

“走吧,好姑娘。”

皮靴踏过积水,避开地上散落的碎块和桑德已然冰冷的尸体,老仲裁者的脸上凝固着最后一刻的困惑,他的眼睛大睁着,望向永远无法理解的天空。

海风拂面,寒意刺骨,夏洛蒂的脚步不停,佩德琳的眼睫亦是在雨中颤动。她的意识沉在深海,耳边却传来细碎的声响――那是生命流逝时才能听见的,记忆的走马灯。

“Z女士的茶......太苦了。”少女在昏迷中促动鼻翼,被血黏住的发丝随着摇头扫过前者的指节,“但我都,喝完了......”

在这些破碎的梦呓里,仲裁庭休息室的壁炉总是烧得很旺。当辛勤的姑娘将事务了却,年长的女士早早在档案袋下藏好甜口的曲奇,欣慰地看前者似小兽般惊喜地受之而笑。

“歌剧院的票,在上衣口袋。”轻浅的呜咽夹杂着几声咳嗽,她似乎仍有不甘。“夏洛蒂讨厌......人群,可我却有些贪心,总想在她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她明明那么温柔,体贴,却不爱明言,狡猾。”

是无理由的嗔怪。

思绪起伏,夏洛蒂想起佩德琳总爱在任务报告里写些小小的细节。比如路边蒲公英的形状,流浪猫尾巴摆动的频率,或者己身细品茶点时微蹙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