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莫辜负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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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想开口。

她正硬着头皮往嘴里塞蛋糕呢,真怕停下来就再也塞不进去了。

沈思远视线落在她微动的粉唇上,片刻抬手粗粝的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沾上东西了。”

何如初:“……”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着,倾身又欺向她,薄唇微启:“我在尝尝。”

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一亮,立马就要寻个勺子递给他:“尝,你随便尝……”最好是全部都尝完,省得她在吃。

然而还不等她去拿餐桌上放的勺子,就见男人已低头,就着她的手,吃起了勺子上的蛋糕。

那是她未吃完的……

何如初小脸悄悄红了好几分,她举着勺子,唇瓣动了动,声音低若蚊蝇:“沈思远,这是我的……”

“嗯?什么?”男人似是没听清,含糊地询问着,又欺身靠近了她,整个人像是要贴在她身上般。

何如初嗔了他一眼,不禁向后仰去:“你,你自己取勺子去。”

沈思远自动忽略了她的话,剑眉微拧了下,蛋糕的味道太甜了。

他压下那股发腻的甜味,又道:“在尝尝。”

“……哦。”何如初撇了撇嘴,只能将自己的勺子递给他了。

可男人并不接过,只是用眼神示意着,让她喂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没办法,何如初也只能乖乖照做,毕竟这蛋糕,她真的是一口也不想塞了。

所以,某人能替她吃完,再好不过了。

沈思远也在硬着头皮吃,他向来就不爱吃这样的甜食,要不是替女人分担,他大概都不会碰这些。

一盘蛋糕,何如初已经解决掉了很多,只剩下不多的几口了,沈思远一口接一口的悠悠吃着。

一旁,原本还笑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的谢清婉脸色早已变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沈思远,眼底弥漫着焦急与隐隐的担忧。

不过,与这两者相比,更多的还是慌乱。

谢清婉唇角几次动了又动,想要阻止什么,却又怕被察觉到什么。

她坐立不安地交着手指,只能强压心绪,默默祈祷了。

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蛋糕,沈思远竟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他长舒一口气,指着桌子上的水杯:“帮我拿下。”

何如初闻言拿过水杯递给他。

沈思远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才感觉嘴里的甜腻被压下去了几分。

始终盯着他的谢清婉也暗松了口气,多喝水是可以的。

她起身殷勤道:“思远哥,我给你在倒杯水去。”

说罢,就要拿过沈思远手中的杯子。

沈思远手回收,躲开了她,冷声道:“不用。”

话落也不在搭理谢清婉,他放下水杯贴近何如初道:“走吧,去客厅坐会。”

何如初点头,与他一同起身了,也不知是起猛了的缘故,还是怎么回事,她竟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连带着身形都控制不住的晃动了下。

沈思远有所察觉,连忙揽住了她:“怎么了?”

何如初抬手用力按着额角,暗自摇头驱散着大脑的晕意:“没事,可能起猛了有些头晕。”

沈思远看着她的神色,担忧隐隐:“要不,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会?”

何如初想说“不用”,但感觉头好像越来越晕了,便也没在强撑,点头道:“好,那我先去休息会。”

“嗯。”沈思远扶着她上楼,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安置着躺在了床上。

他俯身在床边,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眉眼间心疼难掩:“就只是头晕吗?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看看家里有没有药,没有的话出去买点。”

“没有了。”何如初按着太阳穴:“不用买药,缓缓就应该好了。”

沈思远不放心:“那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真不用。”何如初忍不住弯了弯杏眼:“你忘了,我自己就会医术。”

她柔声安抚着男人:“我真的没事,可能今天逛得太久,有点累到了,缓缓就没事了,你快下去吧,家里还有那么多客人呢。”

男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额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

何如初点头:“真的,快下去吧,都是来给你过生日的,你这个寿星不在,多不好。”

沈思远想了想:“那我下去说一声,完了上来陪你,或者我们回家。”

“好。”何如初乖乖地应了声。

沈思远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边,又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轻声叮嘱道:“那你先好好休息,我下去了?”

“嗯呢,去吧去吧。”何如初杏眼弯成了漂亮了月牙:“啰嗦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男人无奈,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何如初捧着水杯靠在床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的房间。

男人的房间有点清冷,很规整,如他的性子般。

她低头抿了两口温开水,将水杯放在床头,躺会床上准备休息一会。

然而,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她总感觉很热很热,身体似乎还隐隐有些躁意。

何如初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衣服,撑着起身想要去将杯子中的温水换为凉白开,解解身体的热意。

结果,拿着水杯还没走两步,就感觉头也越来越晕,眼前更像是在转圈圈似的,模糊不清。

她脚下不由得发软,身子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

楼下客厅。

沈思远刚下去就被忙完的沈母喊了过去。

她可没忘记,给儿子办生日宴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缓和与儿子的关系。

这从儿子回来到现在,他们连话都还没能说上几句,那能行?

于是,沈母便拉着儿子,说起了一些贴己的话。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她这些年来将儿子拉扯长大,是多么的不容易。

沈思远剑眉禁不住地拧起,已记不清母亲是第多少次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他知道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确实不易,可也远没有她说的这般艰辛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