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成就感
“这样啊,那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吧,我微信你有,我最近不在,你直接问我,我看到消息会回你的。”
“好。”
郝汀松了口气。
艾月手机响了,她看了眼屏幕,加快穿鞋的动作:“我约的车到楼下了,我先走了。”
“那,那你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艾月的那声“谢谢”也被关在了门外。
屋内,郝汀长长的舒了口气,没了人的空间,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大步走到沙发那,开始欣赏艾月的设计。
…
艾树东又回家了。
艾月到家的时候,他正在摆弄他的那些泥塑作品,挨个的拍照,但因为光线不好,手机的清晰度不够,拍出来的照片并不好看。灰头灰脸,真就跟个泥巴人似的。
“爸。”艾月拖着行李箱喊了声。
艾树东视线从她的脸落在她的行李箱上,还没说话,于春芳从后面走出来,一见她的行李箱,就问:“你请长假了?”
原本想说自己已经辞职的艾月,话到嘴边只能咽下去。她“嗯”了一声,说,“怕你忙不过来,爸不是马上要手术了吗?我在家也方便一些,刚做完一个项目正好不忙,补了点之前加班的假,后面时间不够再请。”
于春芳不知道她说的是假话,当即心情好了起来,“那还挺好,先吃饭,我饭刚做好。”
天才刚黑,于春芳做好饭,一家三口在后面的院子里吃饭。
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像是朝着后边走过来。乡镇不比城里,大多时候家里的门都开着,除非是家里没人或者是晚上睡觉才会大门紧闭。
“谁啊?”于春芳喊了声。
艾月侧头往门口看,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她一脸不善:“谁让你来的?”
马泽阳神色讪讪:“叔叔,阿姨,吃饭呢。”
于春芳现在对他没个好脸色,沉着脸,“你又来干什么?”
“叔叔阿姨,昨晚的事就是个误会,我——”
“你在我面前说误会?马泽阳你还要脸吗?我说了,你不要联系我,就三天时间,要么还钱,要么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
艾月不想跟他废话,她坐在小板凳上,越发的觉得这个男人丑得掉渣。她当初一定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吊死在他这一棵树上。
“艾月……”
“你别喊我了,因为咱俩的事,我爸现在都气得住院了,马上还要做手术,马泽阳,你要有点良心,就赶紧把钱还我,我要给我爸治病。”艾月说。
于春芳和艾树东都看向艾月。
艾月脸不红心不跳,她盯着马泽阳,“我妈心脏也不太好,她现在看见你就觉得心慌气短,我跟你说马泽阳,除了还钱,你最好不好在我们家晃悠。你想攀龙附凤是你的事儿,我已经认栽了,你别指望我还能在这街坊邻里的说你好话。我没张贴告示大肆宣扬就已经是我仁慈了,你要再恬不知耻,我直接找到你那个未婚妻家里去,你这婚事黄了可别怪我!”
马泽阳在她这碰的钉子是一次又一次。他跟艾月在一起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原来如此的牙尖嘴利,一番话下来,他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走走走!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人!”
于春芳立马起身赶他,还夸张的捂着心口,“哎哟我这心,我这怎么喘不上气,月月,我,我,我我是不是不行了……”
马泽阳见状,脸一白,赶紧道:“我,我这就走。”
人一走,于春芳就好了。
艾月没忍住笑了声。
“你还笑,你看看你这找的什么人!”于春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艾月耸耸肩,“这是好事,至少不是在结婚后才发现,我还没结婚,不然我就是离异了。”
这个年代不像以前,离婚已经不是丢人的事情,反倒像是潮流。
但艾月的自嘲却让于春芳和艾树东都沉默了。半晌后,艾树东突然说,“离婚不能二婚吗?他不是个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该干嘛干嘛。”
“您也是。”艾月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想到外面那些泥塑,她突然说,“爸,我教你直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