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疏嘴边湿漉漉的,应该是张嘴太久流了口水,钱季槐俯身去亲他,亲完之后,刚和那张脸对视上一秒,他就咬住了牙,回过头再看一眼底下的风景,他感觉自己再忍下去就要死了。
“宝贝儿。”钱季槐转过头,掐住那人的下巴,嘴巴贴近到他脸前:“这是你招我的。”
第21章 二十一
钱季槐很久没做过了。他平时能克制,用手的次数不多,从前是靠那谁主动来找,不来找他绝不可能去找别人,他不是个x欲特别强的人,起码他自认为自己不是,有时候甚至还要拒绝一些有意跟他建立肉.体关系的陌生人。
钱季槐跟陌生人做不来,更没耐心把陌生人变成熟悉的人,这也是他一直放任自己和前任纠缠的原因。
但是小疏,他当初把小疏从峒谷带走确实没有别的想法,他没说谎。可回到绍安之后,小疏顶着那样一张脸,日日夜夜在他跟前晃悠,性格像猫儿似的胆小,怕他又黏他,还毫不懂得拒绝跟他有任何肢体上的亲密接触,一口一个“钱先生”“喜欢你”的跟他撒娇,除非钱季槐真是个x功能有障碍或者极其笔直的直男,否则没道理不来感觉。
比如现在。
十九岁年轻稚嫩的身体不光给他带来了生理上的别样快感,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刺激更是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小疏什么都不用会,只是作出最真实的本能的反应,就足够让他爽到失去理智。
但毕竟是第一次,小孩哭起来也挺麻烦的,钱季槐本来想无视那些哼哼唧唧的眼泪,因为他知道小疏哭不是不愿意,哭也很正常,但哭个不停他就有点烦了,没办法,哄了有半个钟头,前戏时间被远远拉长,这也导致他最后有点弥补自己的心理,搞得不太知道轻重。
他事后后悔,又在那自己骂自己:“太混蛋了,宝宝,我是不是太混蛋了?”
小疏没力气说话,钱季槐趴下来倒在他肩侧的时候他那只没被压住的胳膊还自然而然搂上了他的背。显然没有一点怪罪这人的意思。
钱季槐贤者时间后拿着小疏的手往自己脸上扇:“对不起,下次你要记得让我戴,我一上头就什么都忘了,你自己要记得说,我不戴你就拒绝我,你说我肯定听。”
小疏懵懵懂懂的,表情还迷离着,说话声音沙哑:“戴什么?”
钱季槐无奈住了。他怀疑小疏是故意让他良心不安的。他想哭又想笑,抚顺那人蓬起来的头发,说:“你连怎样脐橙都学到手了,怎么不学点基础知识?”
小疏不知道他讲的什么意思,昂着头皱着眉,傻傻地问:“我是不是做的不好,你不满意吗?你可以再来的,我不哭了。”
钱季槐心一酸,急忙亲亲他的眼尾,说:“你特别好,特别厉害,我满意。但是小疏,你要以自己的感觉为先,下次如果不舒服一定要立刻阻止我,这是两个人共同享受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