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那么害怕做什么?唐誉庭在意的东西我怎么会毁掉,你说,如果那你来换华容的股份,你说唐誉庭会答应吗?”
江润槿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或许重要,但和华容那么大额的资产相比,他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自己难道还要经历第二次抛弃?江润槿一瞬间感到深深的无力,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反问唐宗年:“你觉得呢?”
“我觉得会。”唐宗年似乎猜出了什么,“你好像不清楚你在唐誉庭心里的分量。”
唐宗年丢掉手里的钢管,撞击声在空旷的厂房回响:“当年他可是拿着一根钢管,去齐全家里,非要打断他儿子的腿,给你报仇。”
齐全这个名字陌生,但结合唐宗年的话,江润槿不难猜出来,这个人是齐路遥的父亲。
江润槿神情错愕,毕竟这段经历他从来没有听谁谈起过,如果是真的,那么齐路遥对他的恨有原因,而唐誉庭对他也是有爱的。
此刻江润槿分明身处险境,但诡异的是,他觉得无比兴奋。
心脏不可控制的肿胀,像是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那这又代表什么?你又不是不了解唐誉庭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不会容忍别人毁掉自己的东西,但又不代表他可以放弃华荣。”
“不,你错了。”唐宗年没有继续说下去,起身整理了下外衣上的褶皱,“你现在在一个海岛上,这里没有信号塔,没有卫星电话,联络不到外界,没有船的话,你离开不了这个地方,老实待在这里,他会给你食物,但如果你想逃跑的话,最好可以逃出去,不然等待你的只有死。”
江润槿似乎并没有把唐宗年的话听进去,他在意的只有他在唐誉庭心里的分量:“唐誉庭会同意把华荣给你吗?”
唐正哼笑一声:“这是他曾经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当年的事另有原因,唐宗年的条件又是什么,唐誉庭又为什么答应,这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江润槿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但眼前可以告诉他答案的人却显然不打算这么做。
唐宗年临走前,扫了眼江润槿的小腿:“没有契约精神的人应该得到一些惩罚,这段日子就委屈一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