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对着沈沉蕖清冷如雪的眸光,聂兆戎咽下了那些污言秽语。
把沈沉蕖压在这密室的床上,聂兆戎道:“无论如何,这段时间你先待在这里,可以保证你的绝对安全。”
沈沉蕖眼帘微垂,视线落点在男人颈部。
那里戴了根细黑绳,领口处露出一点脂白的边缘,类似美玉的质感。
他只当是较为常见的观音坠之类,意兴阑珊地合眼,道:“你是要非法拘禁我吗?”
聂兆戎倏然抚了抚他眉心,道:“手腕还疼吗?”
他不答,冷着脸拍开聂兆戎的手。
一直保持这样压人的姿势并不轻松,只不过聂兆戎体力过人,未觉出疲惫。
但长时间同沈沉蕖肌肤相贴,体温微凉、触感柔润。
或许他手指已经染上了沈沉蕖的雪薄荷香。
聂兆戎的巨霸慢慢变得坚毅。
聂兆戎:“……”
他的酷当并未直接接触到沈沉蕖,但他还是月要腹发力,将身体抬得更高了些。
沈沉蕖并未察觉,张开眼睛,奇怪地睨他一眼。
聂兆戎一开口,嗓音微哑:“不会一直困住你的,只有这两天,等其他人在这里找不到你之后,你就可以出去。”
沈沉蕖只是偏头不看他,道:“我现在就要走。”
他这样一动,恰好将白皙侧颈对着聂兆戎。
光洁平整的侧颈上,有条纤细的血管略微浮凸,犹如一缕柔柔的淡青色丝线。
聂兆戎眼神锁定那一线,喉头克制不住地攒动。
沈沉蕖说走就走。
可身体刚一抬,颈侧便猛地一痛。
“唔——”
聂兆戎对着他颈侧野蛮地遥了一口,又重重舌忝舐。
致命部位被利齿反复厮磨,剧烈的麻痒蔓延开来。
沈沉蕖眼尾顷刻间被刺激得通红,一边禁不住颤栗,一边往聂兆戎身上踹。
此举无异于猫爪踹钢板,沈沉蕖脚心都踹红了,聂兆戎却只像被挠了一顿痒痒。
聂兆戎几乎痴迷地嗅着他发丝间的冷香。
抬手摸他耳尖,人面兽心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
沈沉蕖扬起手,照着男人半边脸又是“啪”一巴掌。
这一下比方才那一耳光更响亮,他几乎使出全身余劲。
抽完便无力地倒在枕间喘息,绣口含着气音吐出两个字:“九、叔。”
聂兆戎微顿的间隙,沈沉蕖推开他,走到窗边。
近距离细看之下,却发觉这不仅是一处内窗,还有金刚网完全封死。
沈沉蕖:“……”
聂兆戎这人,没有养猫的经验,倒是第一时间掌握住防止猫偷跑跳窗的技巧。
沈沉蕖坐回沙发里,道:“我可以留下,但你要出去。”
语气颐指气使——这是猫的地方,该滚的是人。
聂兆戎也不恼,在这种仅他与沈沉蕖二人独处的密闭空间里,他的脾性变得分外平和。
沈沉蕖那个死了的前夫、不知道怎么上位的聂宏烈、虎视眈眈的聂宏烨和一众子侄辈……
没有人会来打扰。
好似他们之间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第三人,更没有不能生情的禁丨忌关系。
沈沉蕖也不会软着身子、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与对他的态度天壤之别。
聂兆戎甚至还莫名其妙地笑了下,道:“你身体不好,最近情绪又不稳定,我得守着你,也不能出去。”
沈沉蕖不为所动道:“那你就去客厅待着,记得把卧室门关上。”
沈沉蕖说完一句,便有些支撑不住地闭眼。
寿宴散席时已是午夜,再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下都快到后半夜,他精力已然告罄。
聂兆戎见状,低低喟叹了声,将他抱回床上,没再多说什么,当真退出卧室,关上了门。
“咔哒”,关门声落,沈沉蕖双臂缓缓抬起来,下床去洗澡。
他先以十分挑剔的目光审视了一遍这间浴室。
确认它无人使用过,且其中用具全新且干净舒适,才解了衣衫泡澡。
温度适中的水漫过全身,本该令人舒服得想要叹息。
但沈沉蕖双眉微凝,贝齿紧闭,唇瓣抿得泛白。
这些时日的一点一滴在脑中反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