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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学校随地大小干,没钱开房吗?素质何在,视频何在!第一人称,老师是sub(要梦就梦个大的(恋师癖大爆发写一篇,随缘更新,50珠珠可召唤作者硬着头皮加更一章50珠珠加更已送到,100珠珠可召唤作者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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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考组织胚胎学了,我什么都没复习。

  八点半开考,七点半我还在厕所对着镜子画眼线,我可以裸考,但必须全妆。

  骑着小电驴风尘仆仆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乌泱泱三十个脑袋。我们班有三十个人,大多数人的名字和脸我都对不上号。按理来说该有两个监考老师,现在讲台上只有一个瘦猴一般的男老师,两颊凹陷双眼无神像吸毒了,完全看不出年纪,这是我们专业的老师精神面貌的常态,不知道另一个监考老师去了哪里。

  一只脚踏进教室门,几天没洗澡的汗馊味迎面吹来,我差点晕厥,刑法里为什么没有一条强制男生每天洗两次澡,你知道这对我们社会危害多大吗?另外,我恨冬天。

  将证件和文具从皮挎包里取出来放在桌角,我坐在教室里练习闭气,还有六分钟开考的时候,另一个监考老师慢悠悠进了教室门。我近视,为了好看没戴眼镜,为了舒服没戴隐形,为了省钱没做手术,于是我只能看见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人形条状物走了进来,轮廓窈窕,应该是个女的。

  两个监考老师开始检查证件了,我正埋头在刚发的试卷上填写自己的姓名学号,忽然嗅见一股由浅及深的烟味。一只大拇指按在我的学生证上拾起那本蓝色的小册子,翻了翻,我感觉到那老师呼吸有一下明显的不自然的停滞,我疑惑地抬头与她正对上眼神,这个距离我终于看清楚她的五官,称得上十分标致,鼻侧有颗痣,位置与全智贤的那颗很接近。

  女老师的脸泛着极淡的红,这在冬天很常见,在室外会冻到,在室内会缺氧,我并没太当回事。

  她将我的学生证放回桌面的动作好像它烫手,没回看我,径直向我身后的桌子走去。

  我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我连题目都几乎没看明白的试卷,很快对它失去了兴趣。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与桌角那本学生证再次碰上。我大二了,学生证早让我看厌了,然而出于说不清的探查心理,我拿起它翻开,这一瞬间我感觉到里面夹了一些东西。

  那隔着什么的一页自然地就在我面前摊开,在我的精P证件照旁边躺了一个银色的小方块,铝箔复合膜上凸出一个圆圈。

  指套。

  苍天大地。

  永远不要把指套和学生证放在一个夹层答应我好吗。

  我回头看那监考老师,她已经检查完了辖区内所有学生的证件,沿走道走了回来,模模糊糊地对上我近视的视线。我只看见那双黑眼睛下仍有一阵未消的粉霁,她面无表情地经过我,黑色风衣的衣摆飘过,带着一阵混着烟味的冷香。

  然后铃响了,这就开考了。

  我脑子里的知识只能支持我书写十五分钟。八点四十五,我开始两手摸白卷,两眼望青天。我又想到那个指套,那是我上一段感情留下的遗产。这个前任追我的时候说要给我当狗,后来真让她追上了,狗突然变成人了,指责我性格太霸道。

  当不起别当,突然自爱了是闹哪出,对自身价值有过高认知的狗是什么狗我请问,热狗吗。

  我早就不喜欢前任了,现在连恨也不了,指套也已经过期了。但她给我留下的情感创伤就像这个指套,时不时就不知道打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下子,玷污本人好不容易打理体面的生活。

  我现在天天梦想美女给我当狗、当凳子、当陀螺。

  美女,我抬起头,我坐教室中间,那个女老师慵懒地靠在讲台边,似乎在发呆。距离太远,又模模糊糊的,依稀看出身材不错,勉强算道风景。一具美丽的人偶,却用来点缀这间枯燥的教室,点缀这所迂腐的学校,多可惜,老师,你双眼无神是因为同样的原因,还是因为教室实在臭得人神共愤呢。

  美女老师知道那是指套吗,我寻思,知道什么是指套,指套用来干嘛吗。女老师见过避孕套吗,指套跟避孕套很像,只是通常会小一点,但如果女老师男朋友生殖器比较迷你的话,就是一个大小。首先女老师今年多大,女老师有对象吗。美女老师和套两个词同时出现在脑子里,令我微微兴奋,我翘了个二郎腿。

  我可以摸着良心,来之前我是没想要干任何偷鸡摸狗的事的,我没太把这次考试放在心上,等我熬到一个月之后的补考,我可以以同样水平的答案擦线过。不过老师让我自觉上交手机时我并没有听,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发号施令,也不喜欢别人处置我的私人物品。

  我又看她一眼,女老师似乎还在发呆。

  敌在明我在暗,试问如果我现在低调地摸出手机,低调地在浏览器搜索栏输入这个试卷上的某些文字,低调地将搜索结果写在试卷上,阁下要如何应对呢。

  我的眼睛锁定她,左手伸进皮夹克胸口内层的口袋,摸到我手机的金属边缘。

  这一刹那,尽管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我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就扫到了我的身上,因为生气重新回到她的身上,连带着周围的一切好像又活了过来,那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我,接着放大。她维持着这种尖锐的对视向我走了过来,我的心跳加速起来。

  我收回了左手,她见我放弃尝试,挪开眼神,但站在我的桌前不再离开。

  她身上的烟味已经散尽了,只剩下冷香,近得我能看清她风衣的布料,斜纹错落有序,腰间的系带打了一个很精致的结。

  我抬起头,端详她的脸,越看越觉得有韵味。

  我的手再次往衣襟里伸,她再度睨过来与我对视,我收手,她很快抬头。

她私底下就是烟酒都来啊

  我抑郁了,真的,我没开玩笑。

  我甚至上中国电信把那个该死的骚扰电话投诉了,投诉了三遍,这样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如果我不是生物专业而是什么电子信息专业的,我会人肉出到底是谁给我打了那通电话,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不过据我这个学习态度,就算我是电子信息专业的,现在也只会扫雷。

  晚上,我这个大废物来市内的酒吧买醉了,不愧是年轻人的地盘,除夕夜还这么多人,我惆怅地饮酒,一杯接一杯,因为我忧心春晚收视率,你信吗。

  我掏出手机,再次打开约会软件,漫无目的地滑着,毫无知觉自己左滑了些谁,我脑子里全是达不溜小姐曼妙的身影。昏昏沉沉间,屏幕上的图片与脑海中的图像重迭。

  我放下酒杯猛地坐直了。

  这个软件有个不知是心机还是漏洞的机制,如果一个用户把你右滑了而你没左滑她,你会反复刷到她好几次。我惊异与她之间的这股红线如此耐磨的同时,不禁自作多情地想这重逢里是否有她的贡献。

  时不我待,我立马右滑,屏幕上显示的匹配成功在我心里炸开一束硕大的烟花。

  我呆若木鸡,有好几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在做梦?她真的右滑了我的简介?她不该极度讨厌我吗?退一万步说,即便她不讨厌我,她那种人显然会主动避嫌学生才对。

  我一拍脑门,想起我的照片与组胚考试那天模样差别很大。照片里素面朝天,连衣服都是高中一路穿来的旧T恤;而组胚考试那天我浓妆艳抹穿金戴银,亲妈都不一定能认出来,更别提一面之缘的达不溜小姐了。

  点开她的简介,在再度陷进对她疏离神秘的气质无法自拔的迷恋之前,我注意到一处与之前不同的地方。

  我们之间的距离变了。

  十几公里变成了17米。

  天赐良缘,月老,受我一拜。拜完月老,我放下手机,抬头环视。

  这家酒吧很大,有安静喝酒的吧台也有群魔乱舞的舞池,以我为圆心画一个半径为17米的圆,大部分都被囊括在店里,除非达不溜小姐上天入地了,否则,她就在这家酒吧里。

  可谁曾想,我出门前想着是出来买醉,没带上眼镜,眼下是超过五米六亲不认,十米开外人畜不分;这年头酒吧打光又总是电费很贵的风格,就算是17米的距离找起来也是大海捞针。塞翁失马,未事先准备也有好处,我今天刚好没化妆没卷头发,衣着休闲,同照片里区别不大。

  先不着急,我还有些细节需要了解。

  我点开我们的对话框,先给她发了一句恭喜发财,吉利一下盘活风水,接着我问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她到底是什么角色。

  手上这杯特调喝完时她总算回我了,语气不太热络,说自己可能有点喜欢受虐,只接受有经验的圈内人。我问她为什么不把这些写在简介里,她说之前有人看她自我介绍里的M就骚扰她,我一听,一拍大腿,愤慨啊!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岂有此理!我也来。

  我是S吗,不太是;我有经验吗,不太有;我算圈内人吗,不太算。凡事往好处想,她至少不和我撞号,我于是自告奋勇,问她距离这么近,要不要见一面。恐怕我也是色迷心窍了,凭18岁的照片看不出20岁的施瑶也正常,真人站她面前开口讲话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她会不会拿酒泼我?消息一发出去,我怕她拒绝又盼她拒绝。

  她说好啊,接着告诉我她坐在舞池边的吧台边。

  我放下酒杯,脚步虚浮地站起身,达不溜小姐回消息太不积极,我已经喝了不少,但我又去酒保那儿点了一杯握在手里,一是壮胆,二是她待会儿若是泼我我能比较迅速地还手。

  怎么不算提前过上了泼水节,搭讪失败我就是傣族人。

  她坐的地方我以前坐过,我向那边蹒跚而行,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基础僵尸,我的小向日葵,黑脸儿小太阳,我的艳情一夜,驱散前任阴影的希望之火,俺来也。

  我近视度数四百多,从灯红酒绿的漩涡里费劲摸索出前进的路,找到那个吧台时好像已经在冰冷的海里游了一夜,岸边许多死鱼般碍事的人群,她穿着藏青色衬衫白色西裤背对着我,踩一双尖头中筒深褐皮靴,安静地靠在浅色杉木桌台边,就像之前靠在讲台上,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其它任何地方,虎鲸小姐搁浅在繁冗的滩涂艰难喘息,点缀这里的世俗。

  “嗨。”纤夫说,怀里揣了只兔子。

  她转过头,黑灯瞎火的,我只能看见她长发的色块里混进一片肤色,但我确信我看见了那颗痣,夜空中最亮的星。

  “你好……”

  虎鲸一开口我就知道两件事,第一她也喝大了,第二她没认出我,两者可能有一些因果关系,前者的证据是她呢勒不分,后者的证据是她没叫我滚。老师人看着挺端庄,私下里竟然烟酒都来,喝酒和当M,性感得天雷地火,没错;可抽烟不行,我对气味很敏感,厌恶乃至仇恨抽烟的人,比如我爸。

  待会儿要是开干,我能命令她戒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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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鲸老师双手被捆在背后坐在床边,脚上的皮鞋都还没脱,垂着头像刚被俘虏的败战士兵,多么如诗如画的醉人美景,那么艳福不浅同处其中的本人正在干嘛呢?

  答案是坐在马桶上紧急上网搜索SM菜鸟指南。

  “你还要回多久?对象查岗了是吗。”

  对虎鲸老师我谎称在回别人的消息,实际上我正在速读不知道哪位高人分享在某个论坛的压缩文包,看得比期末开考前的十分钟还卖力,目不转睛一目十行,大拇指快摩擦起火了。

  “别吵,我这边很多M在等我呢,”我不露声色道,“哭着闹着要我训,我得排档期。”

  虎鲸老师冷笑一声,“就你这水平,很多M豆还差不多。”

  不理会那毒妇的冷嘲热讽,如果领悟该指南的精髓,我的任务其实很简单,释放自己施虐的天性,剩下的跟着感觉走就行了。问题是我施虐的欲望并不强烈,而且不喜欢别人指点我,也许我有反社会倾向,蔑视规则刚愎自用;也许是我没出息,鸵鸟战术天生废材,总而言之,按照一本名不见经传的小指南虐待人令我不舒服,没读完我就放弃了。

  无妨,我施瑶七窍玲珑浑身是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统统不在话下。遥记我小学每天上学经过绿化广场观看一众老大爷抽陀螺,见领头那大爷霹雳长鞭抽得出神入化,学也不上了就杵那儿看,今天就让虎鲸老师检验一下本人耳濡目染六年所得真传。

  放下手机大步走出厕所,我要背水一战自立门派,出于dom胜于S,让虎鲸小姐刮目相看,此生茫茫S海中唯独对我念念不忘。

  “回完了。”

  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我站到虎鲸老师面前,她抬眸看我,因醉意而迷蒙的眼里闪烁着藏不住的轻蔑。

  其实我费解,虎鲸这样的人明显更像S或者dom,牙尖嘴利依依不饶,当M未免屈才了。她为什么是M呢,她真的是M吗?我们都知道,一些非必要的疑惑往往是意料外情感的开端,爱上达不溜小姐这样的浪女是没有未来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所以我不好奇。

  “我要抽烟。”虎鲸的眼睛示意着从她包里倒出来那一大堆什物里的一个方盒子。

  “烟瘾犯了?”我拾起方盒子翻开,抽出一根烟,轻捏着烟草那头将烟嘴递到她的嘴边。

  她的头向我手的方向靠了些,朱唇轻启正要含住,我突然将烟拿远一截,任她扑了个空,她抬头瞪我。

  真好玩。

  “不好意思,家族遗传有点帕金森,”我把烟递回去,“望您海涵。”

  她怀疑地盯了那支烟好一会儿,我耐心地等她,白色烟杆停在她面前一寸远,散发着烟草的香味,我敢说她看那支烟的眼神比看任何活物都深情。

  心痒压过猜忌,她还是动摇了,深吸一口气英勇就义似的再伸过脸去咬那支烟,这次她露出了自己的牙齿,看来某人着急了。

  我手抬得很快,她上下牙空磕一下,发出极轻的脆响,快板般悦耳。

  “老骨头,太慢了,我只使出了三成功力。”

  她矍铄的黑眼睛露出护食的凶狠:“找死吧你?”

  “消消气。”我嘿嘿陪笑,又拿来打火机,一手咔嗒一声燃起蓝色火焰,一手将烟递到她嘴边,“您请。”

  那是支一次性的防风打火机,火焰高窜,簇动许久,直到焰口的金属壳子烧得我握着塑料底端的手都感到烫时,她终于试探着缓缓伸颈,徐徐阖唇,以防我借她的迫切又害她面上无光。

  软唇含住那支烟,还没点燃就深吸一口如痴如醉,皓齿咬住金色环纹的白色烟嘴,露出欣慰释然的淡笑,弥散着自毁的哀美。接着,她叼着烟就要往我快烤糊的另一只手上火苗的焰心戳,我大拇指一松,火焰在香烟触及前的最后一刻咔嗒一声熄灭了。

  “你让我等太久,我的手酸了。奔三才多久,手脚就这么不利索,吸烟的习惯贡献不小吧。你应该少抽几根。你烟龄多少岁了,看你在酒店都想抽,估计平时抽烟也不去吸烟室吧?”语速飞快,见她额头跳起青筋,“你欠所有路人一个道歉。而且你没看见现在全球变暖多严重吗?还抽烟,净添乱。你应该再给地球母亲道个歉。”

  “你说谁奔三了?你会数数吗?少在那里狗拿耗子,快点给我打火。”

  “其实你看着有三十六了。哎,你知道吗?尼古丁会造成皮肤老化、暗沉、下垂,最重要的是伤口愈合会变慢,这一点对你们M来说尤其致命啊,不觉得吗?”

  “我对天发誓,”她痛苦地闭上眼,“再约这么小的我一辈子不能高潮。”

  我甩甩酸痛的手活动筋骨,重新按下气阀按钮,打出那道星战光剑般笔直冲天的蓝火,怕烧到她头发,我挪得稍微远了一些:“好了行了,不闹了。我拿我一辈子的高潮发誓它不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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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可别问了,喜欢得受不了。”我把蛇鞭在手心抽了抽,“但是你这上身太热闹了,没给我留地儿啊。”

  “只是青了,又没流血,你胆子这么小?玩不起就回家找妈妈吃奶去。”

  虎鲸老师真生猛,买保险了吗就放狠话。

  “谁怕谁啊?丑话说前头,我没钱赔你医药费啊。”

  “看出来了。”

  装什么阔,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个大学老师?不仅是工资,学校给假期也抠抠搜搜,寒假不长,倘如把虎鲸老师玩残废了,她节后都不能正常复工,校园里岂不是又少了一位美女。本来上这鸟大学就没盼头,还雪上加霜,我看她是想要我的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似乎又不得不把她抽一顿,并非我易受激将法挑拨,只是我们约这一炮就是建立在我是S她是M的基础上,尽管现在一捋我俩的标榜都有不少水分。

  话说回来,虎鲸老师好像还不想脱裤子,为什么呢?

  我推己及人了一下子,恍然大悟:她肯定是内裤跟胸罩不配套。

  虽然这问题确实有些严重吧,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呀。今晚这出好戏把我也是打了个措手不及,麾下几员性感丁字卡裆大将什么维密CK都压在行李箱底,我内裤上还有海绵宝宝呢。你丑我挫,见什么外,老师,咱俩谁跟谁。

  或者,妈呀,难道她是个男的?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就算我不是S也会用鞭子把他往死里抽,抽成肉馅。可是她那胸看着挺原生态的,也不算小,B肯定有了,挤一挤说不定有个C。还别说,越看越喜欢,胸型也好看,忽视那些伤口,虎鲸老师身材挺不错,有一丝丝肌肉的痕迹,美观匀称,我都纳闷到底哪个不识货的给糟践成这样。

  这个时候dom和S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我等一众dom还是懂得保管好自己的贵重物品的;反观那些S,至少虎鲸老师的这位前S,把老师抽得跟华夫饼似的。这也不好看呐。

  等下,华夫饼。

  有道理啊!

  我突然就福至心灵了。

  鞭子一扔,我趴在床头柜举起座机听筒拨号。

  “真给妈妈打电话了?”虎鲸只在嘲讽别人时才会笑,“回家路上我给你陪个奶嘴怎么样。”

  “闭嘴。”这女人嘴真欠,那一道戒烟神掌还是扇轻了,“是前台姐姐吗,”我切换人格嗲起嗓子,“902号房要一小份香草冰淇淋,对小份的,对现在送到,”声音甜得发腻,“好谢谢姐姐。”

  “那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吗,好恶心。”

  虎鲸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啊?陪巨婴玩真费劲。

  “恶心就对了,这也是调教的一环。”

  “怎么突然跑去要吃的,都几点了还吃,你是饭桶吗。我们还什么都没干,你这就饿了?”

  如果还有机会,我下次会扇得她字面意思上的满地找牙。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好了,现在得把虎鲸挪到床上。我在她面前蹲下,捧起她锃亮的尖头皮靴,解开打过蜡的鞋带。

  “你干嘛。”她轻抬自己膝盖尝试阻止我的动作,但被捆的双手和坐在床边的姿势没给她留下反抗的余地,我只是稍微多用了点力就重新牵制住她,从容地托着她的靴跟脱下皮靴,她骨感的瘦脚上一双黑色的中筒羊毛袜。

  我顺着她的脚踝向上一看,又强忍爆笑了,我的膈肌今晚真是受苦了。

  “你穿秋裤了啊。”这就是不让我脱裤子的原因。

  “你什么表情……天气很冷的。”

  “裤腿扎进袜口,你妈妈一定很为你骄傲吧。”

  她的黑眼睛眨了眨,没再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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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俯瞰虎鲸老师,将她所有动静尽收眼底。我见她柳腰抵着床单小幅拧着,大腿彼此磨蹭;听她呼气又深又快,双腕拉扯绳结纤维摩擦的咯咯微响;闻见我与她的汗水,以及自她下身传来衣物芬芳混着馥郁腥咸的分泌物气味。原来她也喜欢偷听别人做爱,知己啊。高山流水共品琴音,老师,我们是子期伯牙再世,相见恨晚。

  感谢隔壁神雕侠侣鼎力相助,我四指伸到虎鲸裆部重重揩上一把,捏得水声一滋,她呜咽一声,我手上沾得尽是透明的花蜜。置于鼻下嗅闻,隐有玫瑰香氛,忽地明白采花贼贼名由来。小蜜蜂,嗡嗡嗡,不问西东勤做攻。好诗,好湿,好师呀。

  “宝宝,你怎么裤子湿了?”我伸出舌头轻舔指尖一口,“想尿尿跟妈咪说呀,又不是不让你上。刚喝了那么多水,憋得难受吧?”

  “不……”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很好听。

  可惜没有哪个暴君听得了一个不字。

  “我让你上厕所,”我抓着她腕上的绳结将她从趴在床上的姿势猛地拉至跪在我身前,拽着她的头发令她仰头,耳朵刚好移至我的嘴唇边,“你就要去上。没有别的选项,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她粗重的呼吸如此悦耳。

  “很好。去吧,去上厕所,别怕。我陪你一起上。”

  我松开双手,任她扑倒在床上,腰腹用力,辛苦地撅起臀部试图转身。翘首以盼观她小便,我实在不该干扰这个过程,可这么活色生香的桃臀凑人跟前,谁能按捺得下——

  啪!

  “啊!”

  ——献上一道亲切的巴掌呢。人之常情,莫怪罪。

  臀上本就有伤,她维持着撅屁股的姿势颤抖许久才重攒力气翻过身,修长的双腿探下床,摇摇晃晃站起身,向厕所走去。

  我看了眼她倩巧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床尾那堆玩具,挑出一根入体式震动棒,下床跟上。

  她在马桶前站定转身,赤条条地面对靠在门框上的我,我上下扫视着。刚见面时精致的长发早就蓬乱,垂在胸口,遮住小半她没有表情的脸;双臂都捆在身后,排除了欣赏她上身的视觉干扰,比维纳斯更有破碎美;乳房没了内衣的托举,垂在她肋骨的痕迹上,乳头依旧挺翘着;腹肌与肚脐一同将她腹部分作四联,宛如竹简,那道道瘀伤即是书于其上的仓颉。

  可我恨,我恨到关节都捏得咔咔响,因那笔迹并非出自我手。若我知晓是谁在我的宝贝上乱刻乱画,我要一根根掰断她犯下滔天罪行的手指,我要在她瞟去这独属于我的美景的眼球上灭烟,我要敲碎她的头盖骨将沸水灌进她的颅腔因为正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大脑为她提供了此等胆大包天的主意。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发誓她会悔不当初。

  她看见我手里拿的那根震动棒,呼吸停滞了几秒。

  “尿吧。你的手可以碰到内裤,”我向她一步步走近,“妈妈相信你。”

  她的手指勾起内裤皮筋向下推,推过臀部最翘的那一点后,蕾丝布料便轻松溜过她纤瘦的双腿,通红的膝盖,飘至地面,躺在她的脚踝。

  我的心跳开始过速。

  “怎么没毛毛呀。”我露出虎牙,咬起指尖,“这是天生秃顶,还是你背着妈妈偷偷剪的?”

  虎鲸莞尔。

  “你听说过巴西的烟草,却不知道巴西式脱毛?果然是小屁孩。”

  “蜜蜡脱毛那么疼,你这细皮嫩肉的,受得了那罪吗。”

  “受罪?”她咯咯笑起来,那双黑眼睛凑到我的跟前乍现神采,挑衅背后闪烁着悲伤,“你不知道我有多享受。”

  “非常好。”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坐下,撞到坚硬的马桶圈她痛得又是一阵抖擞,“尿。”

  她深呼吸两下,尽量放松自己括约肌,哗哗水声响起。

  “给我张开腿尿!”

  她被吼得一颤,顺从地张开腿,含氨的水蒸气穿过她的腿间弥漫在空气中,我陶醉地吸入一口,蹲下身平视藏在她阴道口上方的尿道口开闸放水,她的阴蒂处于明显的勃起状态,当尿液由笔直的水流转为涓涓而下的细水,我得以看清阴道口淌出的粘稠清液向下不断低落,一滴牵扯一滴,中间拉出极长的细丝。

  待她尿完,我扯下两格卫生纸迭好,伸到她腿间替她擦干净残余的尿液,她被我碰得缩了缩,像是贝壳被采珠人碰了贝肉。

有人到了4次但不是我(全部黄色)

  我搂着她的腰,翻过身的同时维持着插入她体内的深度,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的腰下塞入一块枕头。她喘着粗气,双眸迷离,额上蒙了一层薄汗,几根发丝黏在她的侧脸。换成传教士体位,现在我占主导,能让她稍事休憩。

  我低头欣赏交合处,套上之前是淡黄透明的润滑油,现在却爬满了白色半透明的粘稠丝状物,那是她阴道分泌液里的水分挥发后浓缩的产物,在阴道口的最低点蓄成一小滩浓稠的白浆。她的小阴唇被柱身撑开,阴蒂又红又硬,我缓缓前挺腰胯适应她穴肉紧密包裹我的阻力,阴蒂的下端跟着擦过茎身上缘,当我整根没入时,阴蒂被我压扁,她被戳得闷哼一声,像只橡皮鸭子。

  被拷起的双手停在肚脐上,手指修长关节明显,指尖未留指甲,我手指去勾铐链,手背无意蹭过她的手心,比我预想的要稍微粗糙些。

  不着急拔出来,我的阴阜抵着她上下碾磨,带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搅捣,寻找她反应最大的角度。戳进某处褶皱时,她的双腿忽然捕兽夹样并拢夹住我的腰,我被这猎人俘获,便明白她关键位点大致在哪处。一只手臂勾着她的膝关节后方将她的腿分开些,方便我的腰稍向后退做好准备,那湾蜜泉对我恋恋不舍,粉红的黏膜被柱身带出些许,颇有挽留之意。

  “第二组实验样本,传教士体位。”蓄势待发,小腹滚烫,手不住地抚摸虎鲸的乳房,“我负责与对照组对齐条件以及实验操作,还请这位同学务必详尽记录实验结果。单位是分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我抓紧铐链,放轻呼吸声,等待隔壁的发令枪响。

  “我上哪儿给你记出小数点后两——”

  隔壁女人叫出下一声的瞬间,我迅速拉拽铐链,腰肢发狠前挺将阴茎埋进虎鲸的腿心。

  “——啊!!”她的叫声能听出些许哭腔。

  每当我听见又一声叫床声响起,我都严格确保同时将阴茎送进她的阴道,无论在此之前我拔出的距离是多少;这样的背景下如果我想制造最大的声响,拔出长度尽可能长才能给冲击更多的距离蓄能,我动作必须愈快愈好。因为我的体力还很充足,所以这并不困难,随着我的律动她眼球微微后翻露出眼白,睫毛颤得似蝶翼,胸膛挺起乳肉乱晃腹肌抽搐,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她的体温顺着那些溅出的液体沾上我的大腿内侧,温暖得不像是来自她。

  尽管行为上像是放浪形骸的人,虎鲸呻吟起来却稍显拘谨。

  反正与隔壁那个大喇叭相比跟蚊子嗡似的。

  她看起来意识都被肏得有点模糊了,我怀疑她根本没记数据。我们这做一次实验要花多少人力物力,虎鲸老师你想过没?你这样玩忽职守,对得起你的组员给你提供的帮助,对得起隔壁对照组的大操大办电闪雷鸣炮火连天吗。

  得给她提提神。

  我握着她的铐链向前上方举起,伏下身子钻过她两臂之间的空隙,让她环住我的脖子;接着一只手臂圈着她的腰,一只手挽住她的腿,将她抱下床抵在墙上。

  她被冰凉的墙壁冻得一个激灵,眼睛睁大了些望着我。

  “抱紧。”

  她收紧了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双腿在我的腰后交迭,我抬着她的大腿,借着墙壁的摩擦力使她维持悬空的位置,继续进出她的下体,方向的改变导致那些原本会顺着她臀缝淌在床单上的淫液现在顺着那根阴茎往我腿根汇聚,有的因快速的抽插被甩到墙面和地面上,有的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流的水太多,乍一看像是我失禁了。

  手铐链条在脖子后随着我将她顶弄的上下耸动而摇晃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同我脖颈相交,乳房和肚皮都紧贴在我身前,柔软、温热、脆弱。我猜想她现在该是相当享受,热气不断扑上我的颈侧,烫得我那一带汗出得尤其多;相比之下我的情况不太乐观,臂肌胀得发痛,腰也隐隐泛着酸,身上沁出的汗水令她的大腿越来越难抓握,手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不打滑。

  “我做得…好吗…?”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还、还不、嗯……不错……”

  “那…奖励我……”

  我侧过头用鼻尖挑她的脸寻找她的嘴唇,她会意地以唇迎接我,比果冻还软还甜……我一下子又有力气了,腰上甚至加了几分力道。

  “哈……啊!唔呃、啊!”

  虎鲸的叫声高亢起来,我听出她快到了,不敢懈怠,任腰酸得发麻也不减轻任何一次抽送,她的呻吟抽噎与一墙之隔的那位几乎同时响起但却悦耳万倍,连带着使我对本次实验结果的评价都因私心而偏颇:这天下还有谁能比我与她做得更激烈、更痴缠?

  怀中的躯体一下子绷紧了不住地震颤,无与伦比的成就感盈满我的胸膛,我舔舐着她脸颊上的薄汗,直到她完全平静下来才停了下身的动作。两条手臂先后将她的双腿放回地面,甫一落地她便倒在我的身上,我连忙扶住她的腰。

  “比起骑乘,声音更大还是更小,你的实验结果呢?”

  她抬起手臂将手铐从我的后颈撤回,“一样大。”

  “哈?”完全是徇私舞弊,“两个怎么听都不像一样大吧?”

  “你需要助听器。”她推开我一瘸一拐走回床上,浑浊的液体自她腿心沿着双腿内侧向下流淌。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中量黄色)

  刚刚我肏虎鲸老师隔壁听没听见我不确定,我现在嗦面条的声音隔壁一定能听见,何止隔壁,整座酒店都知道,902要么有人在嗦面条要么水管爆了,滋溜滋溜震天响,水晶吊灯都抖了三抖。

  虎鲸老师松松垮垮地穿着那件藏蓝衬衣,光着屁股站在窗户边喝着手里的咖啡。她把窗户开了一半像是在透气,苦了这边一丝不挂的我被吹得浑身哆嗦,牙齿打的寒战充当了半数咀嚼。她应该不是存心要冻死我,尽管虎鲸讲话欠揍极了,但是她人不坏,我的判断依据是她给我点了几份很贵的外卖。

  我嗦得如此卖力,气压好像都变低了,四面墙壁向我凹陷,房间缩得只剩下中央这张床,没有她,空荡荡。远方的天空中升起一朵朵绚烂的烟花,隆隆声隔了几秒才传进耳朵,大致能推算离我们有多远。这座城市里现在有多少人正在做爱?在我的心里今夜的巫山云雨是世上最逍遥的极乐,任那些人再激烈缠绵也无法与之匹敌;我是天底下最快活的人,但这份狂喜除了我无人能体会、无人会明白、无人会好奇。连虎鲸也不,她很可能还与许多人一同度过这样疯狂堕落的夜晚甚至白天,我们不是谁的谁,短暂相逢之后我们各奔东西,相忘于江湖。

  没有什么能够永恒,美注定是伤感的。许多人却贪心不放手,妄图延长美好存在的期限,直到最恒久的美都开始腐烂,美好结局变得平庸,甚至变得刺痛,痛到人终于肯划上一个迟来的句号。

  我也是凡夫俗子,同样不舍得放手,嘴里上百块的面条子变得索然无味,我都不嚼了,筷子插在橙金色的蟹黄酱里,仿佛只要我停止所有动作,时间就会永远停在这一刻,于是我能一直望着她头发被微风吹起光着腚的婀娜背影。

  我起了念头,延长我们人生相交段落的长度,就算我清楚那会毁了我们的结局。结局是给旁人、给后人的,可我们只是这大千世界里两粒尘埃,如期杀青点到即止余下来的曲韵又能与谁言说、被谁传道。

  我吞下嘴里的食物,开口了。

  “你不肏一下我吗?”

  我出来就是为了一次轰轰烈烈的豪华版自慰,就算她不是拨人心弦的妙龄少妇而只是个有电就动的情趣玩具,现在活儿也还没干完呢,怎么大有歇菜收摊偃旗息鼓之势。

  虎鲸头侧向我这边,我又在想象中看见那颗痣,与天空一个颜色,她把夜空裁下来了一小片贴在自己的鼻侧,也许她是天外之物坠落到地球,因此才看起来与周围格格不入。

  “你自己在那堆玩具里找一个玩吧,我累了。”

  “你还有人性吗?”我目瞪口呆。

  她干嘛了就好意思累,想用这顿饭买我一顿肏?上面的饱和下面的饱又不能互相转换,而且我都肏完了她才说,这不是强买强卖?工商局呢,出来管管啊,击鼓鸣冤,我要维权!我状告此人强行嫖我,给的还不是钞票,饭菜偿薪,以为本小姐是叫花子?当真是天外之物:此人乃我灾星也。

  而且我自己是没有情趣玩具吗?小瞧谁呢,我也是个小收藏家,她这些我玩得不要了。

  “好吧,”虎鲸自知理亏,将咖啡放在窗台,转过来用手指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不该这样。但是,但……”她说了一半停住了,似是有苦难言。

  “不会吧,你是直女,恐逼?”

  以为只是水货M,喜欢挨打是装的;哪曾想竟是假冒伪劣女同,连喜欢阴蒂都是装的!骠下彩虹旗何在,速速呈来,我要一旗杆子戳死她为LGBTQ群体铲除祸害。

  “哎呀不是!”她被我说烦了,“我做主动方的时候……要抽烟。”

  这话如晴天霹雳,劈得我成了块焦炭,灵魂从嘴里飘出。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如果只能在自己的妇科健康和肺脏健康之间选一个,你会如何抉择?

  “你发动机成精啊,动个手的事非要点火?”

  “是你对别人抽烟反应过度!”

  听听这烟枪发言,真是有违人伦,我又想抽她了,上个S把她抽成华夫饼,我把她抽成井盖。

  “谁过度,你抽烟我抽你,你赢两次啊?我不管,你不肏我我报警举报你嫖娼。”我像自由女神像一样举起座机听筒,随时准备捍卫自己人身权益。

  她揪着头发在窗户前走了3个来回,嘴里念咒一样说了6遍“我到底为什么要约小的”,想必是为待会儿又能抽烟又能挨抽兴奋得不行,走火入魔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样吧,我们折中,”可惜抽巴掌太费手,不能满足她的愿望了,“你可以含着烟,但不能点燃。”

  她站定了,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勉为其难地说:“那就这样吧。”

  虎鲸的手拾起烟盒,单手翻开盖子,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敲烟盒底部,角落的一只烟便自觉出列,她是军士长,垂着睫毛望着那支烟,举起烟盒将烟嘴斜递至嘴边,启唇含住。她习惯性地朝桌上的打火机伸出手臂,想起我们的约定之后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她空吸一口那支没点燃的香烟,用中指和无名指的中段夹住拿在手里,垂下手臂,黯淡的黑眼睛里释放出微妙的侵略性,“我们开始?”

  我的龙城飞将,多狂野多性感……但不要忘了谁才是这里的王,尔纵是类那啸虎吟龙,亦不过孤胯下骑兽。

  “我们?”

萌萌

  寒假尾声,我妈依依不舍地送我到高铁站,我要回学校了,学校蓬荜生辉。

  高铁上行李放好,一想到明天就要补考了,我立刻想起自己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我要偷窥虎鲸老师。

  说来惭愧,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虎鲸老师真名是什么,那销魂一夜过后虎鲸老师就把我删掉了。对此我并不意外,我后悔的是一回家就倒头大睡13个小时,睡得天昏地暗,错过了先删她的机会。不争馒头争口气,只有我对别人说滚的份,这女人竟敢先我一步说滚,有趣有趣。

  言归正传,我打开了自己三十天没点开的QQ,查看补考的具体考场和时间。学校的课程群把那只红围巾企鹅毁了,小时候一看小企鹅闪烁一蹦三尺高,现在小企鹅一闪烁像冤魂找我索命来了,这是损害品牌形象啊,马化腾为什么不找我们学校索赔?打起来打起来。

  群里的历史消息大都是上学期期末考试时候的了,我又回想起虎鲸老师监考的那场组织胚胎学,监考老师一般会把自己的名字以及考试的其它关键信息写在教室前的白板上,可惜我近视得跟瞎子似的,何况要能看清白板我还至于手机作弊未遂吗,我直接发动千里眼参考其它同学的试卷呀。

  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学校发的考试考场Excel文件里很有可能有监考老师的名字,我很快在历史消息里搜到了那个表格,没想到真的有,每栏末尾两位老师,翻到组织胚胎学那一栏,我定睛一看,虎鲸老师大名伍萌萌,后面跟那个看着像吸了毒的瘦猴男老师周什么维,不好意思生僻字不会读。

  原来英文名里的W是这么来的,虎鲸老师模样是凛若秋霜,没想到江湖名号如此憨态可掬,萌萌虎鲸,虎鲸萌萌,好一个萌萌。五个小时的高铁,我脑子里就这么萌萌长萌萌短地萌了四个多小时。

  一下高铁,我草草把自己的随身行李扔在寝室就直奔我们生科院的大楼,寻我这日思夜想的萌萌姐了。楼里每间办公室和实验室的门边都有一面门牌挂在墙壁上,办公室的门牌会写使用这间办公室的老师名字以及职称。整个大楼有六层,我这次有先见之明戴了眼镜,从一层开始由左往右地毯式搜索扫过每张门牌,最终在四楼发现了目标门牌,萌萌姐的大名赫然其上。

  萌萌姐办公室是门户洞开一览无余,我脑袋刚往门框里鬼鬼祟祟一探,登即被一名似是她手下研究生的男生逮了个正着。

  “同学,”他见我形迹可疑,面露不善,“你有什么事吗?”

  探子被敌方哨兵活捉,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赶紧撤退;但我不是正常人,约炮那晚回家伊始,睁眼的每一秒我的身体都至少有一个器官在想虎鲸老师,自那以后我就疯了。

  “伍老师在吗?”我站直身体昂首阔步走进那间办公室,我跟虎鲸老师是赤身相见的关系了,马虎点说算他半个师母,她办公室我进来坐一坐顺理成章,“我们班之前上她的课,有几个课件里的问题想找她聊聊。”

  他也是脑子不大灵光,不知道怎么上的研究生,一下就信了,点点头道:“伍老师刚好在细胞间,我去帮你叫一下。”语毕匆匆就出去了,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没想到这么简单,待会儿跟她见面我第一句说些什么呢?

  美女,我上次服务质量如何,有没有兴趣续订一夜?

  我走到她办公桌边,扫了眼她那张一看就舒适极了的真皮转椅,没脸没皮地坐了进去,大屁股把皮面扭得咯吱乱响,翘起二郎腿喜滋滋地原地转圈,萌萌椅。转得有点想吐,双手一拍她低调奢华的红木桌子停止椅子的旋转,萌萌桌。

  我观察着她的桌面,文件这一迭那一摞十分杂乱,显示器前一个黄色保温杯,鼠标边摆了一串香蕉。

  嘶,来都来了,我好歹也是个客,客人喝口水,吃她一根香蕉没问题吧?虎鲸老师几百块的外卖都给我点过了,一根香蕉不可能不舍得呀。我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倒着喝了一口,一喝差点喷出来,这鸟人喝的什么岩浆,烫得我嘴巴起火B-Box了一段。我又揪下一根香蕉剥开皮,囫囵咬了一大口,冬天的香蕉进嘴冰凉,像雪糕又像薄荷,抚慰了一下我烫伤的口腔,萌萌蕉。我优哉游哉哼起浮游乐队的歌。

  相传生科院有一奇兽,两口一根蕉。第二口还没咽下肚便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持着香蕉皮笑吟吟地大脸正对着办公室门口,迫不及待观赏虎鲸老师认出我时惊喜的表情。

  一张吸了毒一样的瘦猴脸出现在门口,后面跟着刚刚那个男研究生。

  “噗。”

  我嘴里嚼烂的香蕉飞了出去,跃过桌上的电脑降落在门口发出啪的一声,蕉泥四溅。

  瘦猴男老师和男研究生眼睛瞪得像铜铃,无语凝噎望了我几秒,然后面面相觑。男老师先是问那男研究生“是她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转过头惊恐地打量我。

  “你、同学,你,是你找我吗?我香……你为什么坐在……”无数问题在他嘴边齐头迸发交通堵塞,以至于他听起来像正在换台的收音机,最后他看了眼地上的那滩灰黄的香蕉泥,“小郑,你去拿个拖把来。”

  “…你叫伍萌萌?”

  “我是伍萌萌啊。”

  “不是,”我要喷泉状吐血,“你凭什么叫伍萌萌啊?”你长成这样。

  瘦猴男老师脸上的表情先是茫然,接着是疑惑,最后变为愤怒;而在他发火之前我已经以更火大的姿态公牛一般冲出了办公室门,他没来得及拦我。

  好险,差点就要吃处分了。一想到刚刚对伍萌萌这名字花痴了五个小时我就一阵恶寒,我这该死的名字性别刻板印象。

老师好

  补考都考完了,明天就开始上课了。

  前天我抽空翻字典查了一下虎鲸名字怎么读,西一袄,筱,周筱维。

  至于我补考过了没,不该问的不要问。

  院里现在都在传,前几天有个神经病学生,胆大包天闯进伍萌萌教授的办公室,连吃带拿,一根香蕉惨遭荼毒,该神经病学生还在伍教授办公室门口恶意呕吐。伍教授忍辱负重神通广大,从呕吐样本中提取到该学生的DNA,获得关键线索,目前案件仍在进一步调查当中。我的同窗们听闻此事弹冠相庆奔走相告,扬言这就是惹生物专业的人下场,疑似学这个没前途的专业学疯了。

  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成了生科院的通缉犯,就为了一根香蕉。伍萌萌是不是没进化完全,长得像猴就算了,还跟猴一样嗜蕉如命。就算拿到我的DNA又怎样,他还能把整个学院的学生DNA全搜集起来做电泳不成,我看全是噱头。这一切都只能怪他自己,名不副实货不对板,他要是早点改名叫伍狒狒,你看还有这些麻烦吗。

  就这样,为了避风头,我之后都没再去生科楼找周筱维。

  夜晚我躺在宿舍床上查看本周排课,学校惨无人道,开学第一天又安排的早八课,叫什么细胞生物学,一听名字就一阵困意袭来,我顺势念了三遍课表,立马昏睡过去。

  课程名称催眠效果拔群,次日清晨我醒来时,耳边响起的已经是第三道闹钟了。我一共设置四道闹钟,第一道错过说明我没时间化妆,第二道错过说明我没时间挑选衣服,第三道错过说明我没时间吃早饭,第四道错过说明我可以接着睡了,顺便在梦里想一个病假理由。

  任何科目的学期第一节课必点名,我施瑶不能被老师乃至任何人看扁,挂科也要风风光光地挂,于是放弃早饭挑了套体面点的衣裳,抄起那本板砖课本就负重跑向教学楼。等我走到教室门口上课铃刚好敲响,来得晚只能坐第一排。

  铃响半分钟后才听见教室外鞋跟敲地的声响,耳熟得很;接着闻见烟味,我对烟草并无了解,但我相信我一定闻过这种烟。两者分开出现我不会有太多反应,但合在一起只能使我想到一个人。

  心神一荡,抬起头的瞬间正好碰上她迈进门内,熟悉的黑眼睛使我一时间忘记呼吸,真有缘。她一手夹着书和文件一手握着咖啡,身披深灰大衣系一圈米白羊毛围巾,脚上一双黑色及膝长筒系带靴,一放眼就撞上第一排的我,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须臾,转瞬恢复,泰然自若站定在讲桌之后。

  她介绍自己的履历以及细胞生物学这门课,什么大学什么博士,期末成绩考核计算方式,我没听太真切,炯炯目光灼热得要在她脸上烧出一个洞。在今天以前,我见着她裸体的时间远大于见她穿着衣服的时间,那件挺阔的大衣下是怎样的旖丽风光我凭记忆都能临摹出来,我用目光抚摸她,心脏与腿心同频跳动。

  周筱维一定认出我了,从她进门时表情的变化我就知道,但她的反应小得几乎可以说没有。

  为什么呢,我一直伪装得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呀。

  她很美,我想当然地以为其它同学正和我一样神摇意夺,等我回头,只有几张经常拿奖学金的面孔直勾勾盯着投屏的白板,仿佛那张幻灯片比老师更加如花似玉,有的男生课本都没带,肿着眼睛手机一横就钻进游戏里厮杀,几十号人困得奄奄一息东倒西歪像大旱的稻田,哈喇子飞流直下。

  我回看周筱维,恰好对上她的眼神,她迅速挪开,表情木然地讲起第一课,仿佛台下乱象与她全然无关。她连名都不点,她不关心她的学生,也不关心她讲的内容,像一盘录制好的磁带,她背诵着预先设定的讲稿,甘心地融入教室的枯燥。

  衣着优雅得体,却困在这间满是有眼无珠的庸人的教室里,令我想起她那晚脱下衬衫的一刹那,绰约的肉体上遍体鳞伤: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谁会舍得给这样绝伦的艺术蒙上这样腌臜的脏污,却发现只有我一个人会这样困惑。黑色冠羽,白色颈羽,深灰尾羽,一双细长巧爪黑亮,我端详这只笼中囚鸟,看不出任何渴望挣脱的迹象。

  她在想什么,她还记得我吗,她知道我就是施瑶吗,寒假里她还见过别人吗,我在其中位列第几呢。我真希望我会读心术,又害怕自己无法接受即将读出的答案。

  一般来说美女老师会促使我认真听讲,美女说什么都对,从小到大我都这个德行。今天我发现如果我跟美女老师睡过,情况会大相径庭,一堂课我下身山洪暴发了四十五分钟,脑子里全是我们做爱的片段在回放,我在那张麻木的脸上目睹过几十种不同的情感,她每次开口我都想起她是怎么喘、怎么叫又是怎么笑的,当她抬手将落在脸前的黑发别在耳后,那只手仅在我眼前亮出几次呼吸的时间我的双腿都软得不成样子,我大力灌溉了自己的裤裆并一个字没听进去。

  外加我没吃早饭,饿得头晕眼花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谁有吃的分我点。

  上课铃好像还没响多久下课铃就响了,我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用力地盯着同一个地方而酸痛不已。我想跟她发生点互动,然而一到课间那些睡得失去生命体征的同学奇迹般全体复活了,发现老师俊俏出尘,捧着课本蜂拥而上问她问题,她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我不坐直身子都看不见了。

  接下来有件事令我震撼:这上个月说话夹枪带棒还三番辱骂我饭桶的恶女竟对所有同学态度都和蔼可亲,回答时轻声细语和颜悦色不说,被连问好几个高中水平的问题也没有不耐烦,与那晚简直判若两人。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两面三刀道貌岸然的翘臀艳妇,不是,无耻之徒。哪个才是她的庐山真面目,没人比我更清楚。

  不就是问问题,有嘴就能,我也找点东西去问,挤成踩踏事件挤出几条人命我也得挤进去。这些虾兵蟹将她假笑一下当然就打发了,可我施瑶岂是池中之物,明明妖也而以为美,且看末将上前挑她画皮,大白真相于天下,我倒要看看这狞鬼身手究竟如何。

  我翻开课本十万火急地阅读,读了半天只读懂了页码,遂作罢。

  周老师的专业水平不容小觑,遍答所有同学后课间还剩四分钟。她快步走出教室,我连忙起身跟上,两腿间湿透的布料因气流扰动而冰凉。

  我追着她一路到偏僻的消防通道,她站在楼道里点燃一支烟,当然。

  “你真的应该少抽几根。”我被熏得想吐,手徒劳地在鼻前扇了扇。

  她转过身看我,缓缓眯起眼睛,神情乖戾。

  “我跟你很熟吗?”

虎鲸虎鲸

  这些天我总听浮游,有时上课都在听,音乐一响起脑海中就会浮现她的脸,她那颗启明星一般的痣。

  我最喜欢浮游的第二张专辑,叫《海底城市》,因为是好几年前发行的,所以都是一些老歌了。至于一些时间比较近的专辑,比如现在的第七张,我评价不高。倒不能说难听,毕竟浮游一个老牌流行乐队写歌的底子是在那里的,但太循规蹈矩了。我认为作为靠演奏原创歌曲出名的流行乐队,成长至今,更该大胆地突出特点和创造力,试验那些小乐队没有背景没有机会试验的新奇制作前卫曲风。

  想想周筱维也是一大把年纪了,应该也不会喜欢太新的歌吧?如果我们关系没有这么剑拔弩张,我还挺想问问她最喜欢哪张专辑。

  今天是乐队排练的日子,刘贝贝告诉我晚上八点去学校礼堂的二楼跟着她们试个音,她们预约了学校乐团的器材。

  我提前十几分钟就到了。之前随口应下,这几天思来想去越发上心,偶尔想象自己站在舞台上对着台下咿咿呀呀地唱,下面人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开心得直冒鼻涕泡。

  推开排练室两扇大木门,里边灯开着,还没见着人;地上散落着粗细不一的黑线,从乐器接到可能是音响的黑箱子,又从这个小黑箱子接到那个大黑箱子。我戴上眼镜,踮脚迈过地上盘踞的黑线,挨个观察那些电吉他、贝斯、架子鼓和电钢琴,每个都伸手扒拉一下。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里真像个军械库,尽管杂乱老旧,我依旧爱不释手,教头点兵一般聆听每件乐器的音色,想到待会儿它们会为我的歌唱奏响,胸中有种即将带兵出征的豪迈。

  满足好奇心后站至话筒架前,双手握住话筒平视前方,闭眼又睁眼,头顶仿佛打下一束舞台的灯光,周遭那无形的气流又朝我身上涌,钻进我毛孔将我撑起,我轻轻张嘴将它们释放。

  “来这么早啊。”

  我转头望向门口,刘贝贝带着一队人马进了门,除了她那头男朋友,剩下两个女生都背了自己的乐器,我两手空空只能抱着话筒架,感到很是局促。

  “晚上没什么事,早点来涨涨见识。”我松开话筒,被人窥见赤身般羞怯。

  “刚刚挺有范的,别害羞啊,主唱就要那样。”

  刘贝贝经过我时拍了下我肩膀,招呼浩克帮她接线,其它两个同学从自己包里取出电吉他和贝斯开始调音,那两把弦琴的琴颈都十分修长,如宝剑如缨枪,漆面溢彩流光。

  “对着话筒随便唱几句。”她蹲在一个小黑箱子边。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

  随着她拧动那些旋钮,我听见音响中自己的声音发生微妙的变化,或凝久或短促,或通透或沉闷,或空灵或沙哑;当她不再摆弄旋钮时,我从音响中听出一个新的我:剥离声带之外所有器官,身无寸缕;音效为我披上铁锁甲胄,全副武装。

  “你喜欢这种吗,这是我们上个主唱用的参数。”

  “还不错,我挺喜欢的。”那小尼姑品味不错。

  “Okay,”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走到键盘后,“你会唱什么歌?大众一点的我们基本都能弹。”其他三人此时也各就各位,吉他手与贝斯手背着琴捏着拨片,鼓棒在浩克的大手里转着圈。

  “《窒息在下潜之前》。”《海底城市》的主打歌。

  “没问题,”对乐队来说这首歌显然很熟悉,刘贝贝了然地点头,“前奏最后鼓手会有四拍加花,你在结束后第一拍切进来。准备好了吗?”

  什么加花加草,说得我云里雾里,背后沁出汗水,深呼吸几口依旧双手颤抖;慌乱中我搜寻救命稻草般抓住话筒紧握,手的颤抖竟被强行止住,蓦然发觉我已寻得属于我的兵器,仍未放慢的心跳逐渐找到超速的节奏。

  “我准备好了。”我无所畏惧。

  这样练习了几首歌都合作融洽,我玩得很尽兴。后来大家累了,停了吹拉弹唱坐一起聊天,彼此互相介绍了一番,吉他手叫骆采薇,也是生物专业的,跟我一个学院;贝斯手叫韩予知,在人文社科学院读心理学;浩克叫陆仁甲,跟刘贝贝都是机电学院的。大家同读大二,平时在姓氏前加个小字互称。

  “下周就是学校音乐节,本来之前报名都是吴姐提的,突然说要出家,谁都拦不住,休学手续一办头发一剃就进寺了。”小骆一边擦琴一边叹气,“姐几个挨个打电话劝她还俗,全被拉黑了。”

  “唉,也不怪吴姐。”

  刘贝贝一说这话,我听其中似有八卦,忙问:“吴姐为啥出家?”

  “具体没跟咱说,只知道吴姐受了情伤,去找佛祖求安慰了。”小骆放下宝贝吉他又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秃头相许。”

  “至于吗?”我也跟着叹,“男的不值得。”浩克一听又鼻孔喷气。

  “她是女同。”韩予知一直不说话,偏偏这个时候插一嘴,有蹊跷。

  “哦,那可以理解。”原来这是个性少数友好乐队,这感情好啊,我一脚踹飞柜门,“我也喜欢女的。”

这乐队同性恋太多了吧(中量黄色)

  音乐节就这么如火如荼地举行了。

  还有十分钟就上场,作为一个团结的集体,我们乐队当然也如火如荼地在后台吵起来了。

  “他说的没错啊!”我对着小骆大吼,“同性恋就是不靠谱啊!”

  “他这就是歧视啊!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呢!”

  “骨气能敲架子鼓吗!你让他歧视呗我又不在乎!”

  “你们俩不要再吵了!”贝贝痛苦地捂着耳朵,“快想想还能不能联系到别的鼓手啊!”

  门外路过的同学都被我们的动静吸引了注意,投来探究的眼神。

  昨晚排练完我走之后,浩克说不喜欢我这个新主唱,觉得我一没乐理知识二爱插科打诨,而且乐队怎么老收留同性恋,对贝贝产生不良影响了怎么办。我倒觉得他说的都是实话,可能忠言逆耳,小骆和贝贝联手把他熏了一顿,连小韩都瞪他。今天浩克就闹脾气不来了,保不齐是一气之下鼻孔涡轮增速飞进外太空了,哪儿都找不到人。

  严格来说乐队的成员缺一不可,不过没有键盘手也能凑合凑合,偶尔贝斯手请个假也不是天大的事,甚至我这个主唱拉肚子去了大家也能弄点纯音乐给观众欣赏,唯独鼓手是乐队的心脏,无论排练还是表演没了鼓点根本无法进行。盼着今天出个风头,为此卧薪尝胆被歧视一下我是心甘情愿,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谁知其它乐队成员路见不平拔刀乱砍。

  周筱维说不定都站观众台上了,现在事情可难办了。

  我们的确在联系别的鼓手,但学校庙小住不下那么大的神仙,没人能连一场排练都不参与就能配合我们敲完这首歌。恐怕今晚真要取消演出。

  “每一种性取向都是平等的,小施,”这都什么时候了小骆还对我不依不饶,“你不能妄自菲薄!”

  我急火攻心,吱哇乱叫。

  方此时,门外的走廊传来鞋跟敲地的脆响,没有以前印象中的果断,但这声音有种特征依然令我说不出的熟悉;紧接着后台半掩的木门被谁的指关节敲响,我们四人纷纷转头看去。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我唯一在乎的听众正好在乐队闹幺蛾子的时候上后台来了,世上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我绝对不能让她看见我出洋相。

  “一切正——”

  “周老师我们原来的鼓手失踪了。”

  小骆哪来这么利索的嘴皮子,把主唱让给她得了,我替她弹棉花。

  “现在就算联系到新人也来不及了,”刘贝贝看了眼表,“还有五分钟,要么直接上场,要么弃演。”

  周筱维今天穿得一身黑,像只乌鸦,皮夹克上许多银色的拉链或金属四合扣被灯光照得一闪一闪,水洗黑色紧身牛仔裤的裤腿扎进磨面流苏皮靴里。进门后她看了我好几眼,对我的出现似乎很是惊讶。

  “《窒息在下潜之前》是吗?我会敲,走吧,时间不等人。”

  停停停,她什么时候学会架子鼓的?

  我跟周老师三十多天的交情,也是老相识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不告诉我呀。

  “那就走吧!”刘贝贝当机立断,手里拉着小骆和小韩,嘴里招呼着还在宕机的我,“走,到点了,上台。”

  后台到舞台不过十几步路,这十几步路里我一下子回忆起我曾忽略的某些细节,比如作为大学老师连粉笔都不用摸,周筱维的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茧;比如她进教室时,鞋跟敲地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有辨识度:因为她的手要握鼓棒,她走路时习惯性地踩拍子。

  两个问号消除伴随无数个新问号冒出,然而眼下最大的问号只有一个——我们能顺利完成这场演出吗?

  为它的答案胸中惴惴不安心如擂鼓的同时,我望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带极轻微卷度的长发随着从大门吹进来的大风飘舞,一身劲装将原本柔美的身体线条勾勒得锋利有力,脚跟在瓷砖地面敲着拍子,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心跳不禁又快上几分。

  穿过大门就到了室外,日光眩目寒风凛冽,刺激眼睛不住地分泌泪水,我眨眨眼擦干眼角的湿润,近视的模糊中看见前方浩浩荡荡的人群,肾上腺素飙升,后背湿冷,四个成员站在台阶旁边,等我带头上台。

同学快快请进(全部黄色)

  她被我吻得合不拢嘴,舌肌被搅得无法工作吞咽困难,滞留的唾液随着时间推移越攒越多,堵在她的喉咙令她唔唔轻哼,又顺着舌头流淌进我的口腔,我在舌尖细细品味,甘甜清冽,可惜太清淡了远不能满足我的贪饕,我需要更浓重的她的味道,我需要更醇厚的口感包裹我的味蕾,我需要她的体液糊住我的嘴噎住我的喉塞住我的胃。我的头向下挪动,她的乳房里有没有奶水?哺育我,我是会重新进入她身体的孩子,左右两团挨个吮吸索求,吸得她轻捶我的背也吸不出人乳,抱憾松口,看来只剩一处可去。

  我在她身前蹲下,透湿的黑色牛仔布料散发着汗液与分泌液的气味,一钻进我的鼻腔就令我腿心的嘴馋得流口水,一颗颗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艰难地剥下裤腿,蕾丝内裤款式与上回有些不同,依旧很漂亮;我望着她俯视我的眼睛,用鼻梁顶上她内裤的裆部,她大腿震颤,一下从布料两侧咕唧挤出两股清液,我舌底生津连忙伸出舌尖去舔,一双手旋即覆上我的头。舌体卷着那琼浆玉露含入口腔,腥咸黏滑滚过干涩的喉咙带来莫大的慰藉,求之若渴垂涎三尺,连那条精致性感的蕾丝内裤也显得碍事,一举扒下她的内裤露出她的阴部,裆部拉出水线,稀疏的阴毛已经生发,卷曲细弱惹人疼爱。

  “毛毛长回来啦。”大拇指轻蹭那片稚芽,茸茸扎扎的手感令人爱不释手。

  “嗯……谁…谁知道今天要……”

  “我喜欢,我特别喜欢……”

  阴唇含着那挺立出头的小肉丘,看到的第一眼便不由自主伸出舌头包裹住轻柔滑动爱抚,头上那双手指节用力指尖按进我的头皮;我舌头继续向前探,舌尖终于碰到那活水源头,穴水早已漫溢,一碰到我的舌头便被引流至我的口腔,久旱逢甘霖,我急不可耐地凑上嘴唇包裹住那穴口用力吮吸,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头,大股蜜液流进嘴里咸香鲜甜,我感受着她的股臀肌肉的力量,双手迷恋地抚摸她大腿上凸起的肌肉线条。

  “哈……哈啊……”

  听见她的呻吟我吸得更加卖力,农村有手压井,周老师腿间有舌压井,井口淫水分泌的速度不及我饮用的速度,穴内蜜液逐渐见底,必须按下压杆再抽上一井,我先是舌苔擦过她阴蒂,嫌水流得还不够快,改用鼻梁猛顶,顶得她抓紧我的头发腰乱晃,井水被迅速汲取泵出。温热可口的液体重新流淌进我的喉咙,我心满意足地尽数饮下砸吧砸吧嘴巴,她腿心太过炎热,施工的工人解了渴还得再洗把脸。我重复着顶她阴蒂的动作,鼻梁换做鼻尖,鼻尖换做嘴唇,嘴唇换做舌头,舌头又换回鼻梁,脸上的起伏挨个将她蹭了个遍,她摁着我的头试图减弱我顶她的力度,但因臂力过于绵软聊胜于无,屁股因不由自主的后退不停地碰墙发出极轻的啪啪声响,我成功地强迫她用淫水与汗水布满了我整张脸。

  “周老师……你好香……”被她的味道洗礼熏陶,我感受到宗教狂热般的极乐,手解开裤子的拉链开始自慰。手一边暴力地揉捏自己的阴蒂,脸一边用力地往她腿心挤好像要把自己头都塞进她阴道,发根被她双手揪得生疼,但我甘之如饴。

  她喘得越来越急促,腿心压在我脸上的重量越来越沉,大腿夹着我晃的幅度越来越大,知道她要到了不敢怠慢,我用舌尖抵住她的阴蒂快速摆动,手头不自觉地用上同样激进的频率揉弄自己的阴蒂,不假多时,夹住我头的双腿开始剧烈震颤,大量的液体冲出她的阴道,顺着我的下巴一路流淌进我的衣领,我的内衣都被她濡湿,强烈的满足感将我也推上高潮,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边同周老师正欲仙欲死,乐器室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得咣咣响。

  “奇怪,乐器室今晚应该一直是开着的啊?”

  夹着我的大腿瞬间颤得更厉害了,晃得我脑袋发晕,我抬起头,她无助地高潮的同时惊恐地望着大门底下那条亮缝的表情美得令人心惊。

  “他进不来的……放心。”我握住她的手。

  门外脚步声渐远,她紧绷的身体抽走骨头般瘫软下来,背靠在墙上。

  “趁…趁他现在走开了,赶紧……赶紧出去。”她弯下腰去捡自己堆在地上的裤子。

  出去?她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我站起身,用脚尖踩住她的裤腰。

  “你这话听着没什么逻辑呀,他走了,意思不就是我们可以接着做了吗?”

  “开什么玩笑?你不要脸我还要,”她推我踩她裤子那条腿,“把你脏脚拿开。”

  我抱起她的腰,将她翻过来压在身边半人高的音响上,拍了她臀部一巴掌,她趴上音响吃痛地呻吟出声。

  “刚刚门口有人的时候你抖得明显更厉害,那时候你明明更爽吧?出了今晚的乐器室上哪儿找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你别暴殄天物行吗?丢脸都是虚的,高潮才是实的。”

  “你有没有考虑过确诊一下性瘾或者内分泌失调,”好了剩下的我不想再听了,“我可以给你推荐几家医、啊!嘶……啊!啊!”

  自慰过的右手手指从后方插入她的阴道激烈地抽送起来,比起我被丛立的毛发环绕的阴蒂,她的阴唇是截然不同的触感,新长出的毛茬扎得我指根微微刺痛,每一次手指没入她的穴内都向前大力勾起,激得她身体立刻同步卷曲,拔出时带得淫液不停往外滴往腿根淌,洒上盖音响的黑布变成半透明的白色水渍。

  真好奇下一个租用这个音响的人看到这么美的泼墨画什么感受,会不会为之驻足,好好欣赏一番,甚至大肆宣传,让我们做的这场爱流芳百世?我们总会分开,我们都会死去,但我们联手创作的艺术会作为这个时代文明的精粹一直流传到人类灭绝;而老师,你的阴道是我的砚台,我的艺术生涯没有你,寸步难行。

  “呃……停、停下……呜啊!嗯、嗯呃……”

  “你要小点声啊,周老师……不然会把别人引过来的。”

  “呜…呜……”

  真乖,谁是我的好宠物,谁是我的好宝宝?

  哼得怎么这么委屈,好像我让她小声点不是为她好似的……听得我好想要,一只手忙着肏她炙热的肉穴,另一只手由拉开的拉链伸进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再次抚摸起自己的阴蒂。若不是周筱维肏人时爱抽烟,这里又是个密闭空间,还真想被她肏个十回八回的……回忆着她灵巧带茧的手指上次是如何在我体内作乱,阴道一下子又盈满了水,我忙将自己的手指滑进穴内含住,然而不过饮鸠止渴,我只好单手将裤子和内裤一并褪至脚踝,给自己提供出更大的自慰空间,光着腿用中指抽插着自己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