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白切黑阴暗男x温柔内敛却一步步堕落女二十八岁的林悦舒,人如其名,温婉如玉,三年的守寡生活让她生活平静如水,直到那个盛夏,十八岁的裴知寒提着简单的行李,敲开了她的家门。那是亡夫的亲弟弟,也是她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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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的灯光打在床上那具因酣睡而微微起伏的酮体上,单薄的睡衣布料掩盖不住胸前那傲人的凸起和有致的曲线,林悦舒双眸紧闭,睫毛因朦胧的梦境而煽动不停,她双颊浮起浅浅红晕,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裴知寒双膝陷进柔软的床铺,弯下腰一步步正爬向眼前熟睡的女人,双眸敏锐地眯起,眼底竟透出一股克制不住的占有欲,混合着即将得手而诡异的兴奋感。
“嫂嫂…放了两片安眠药,就睡得那么沉?”
少年胸前不断起伏,目光毫不掩饰地扫射她薄薄布料下的酮体,呼吸逐渐粗重,他颤栗着伸出手,离胸前的饱满越来越近,指腹触及到的一瞬间,温热的温度与丰满的触感似电流般在指尖的每根神经炸开,交织着混在一起,将那点名为理智的思绪彻底击碎。
“嫂嫂,我终于摸到了…属于你的温度,哥哥已经去世叁年了,这栋屋子只有你和我。”
裴知寒眼圈周围漫起一层猩红,嘴里恶劣地低语道,指腹的力道不由得陷入几分,感受乳肉顺着指缝弹出,他青筋凸起的两只手用力抓握着弹动的双乳,感受两只奶子在掌心不停变化的触感,而原本熟睡的林悦舒似乎也有了反应,双颊漫起一抹更深的潮红,嘴边溢出低吟:
“啊…嗯…”
这具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在少年莽撞的行为下不可避免地被勾起了情欲,裴知寒指腹一僵,感受到嫂嫂因为自己的抚弄产生反应,他眼底透射出兴奋的光,撩起她宽松的睡裙迭在肩前,林悦然赤裸的身躯也在他眼前暴露无遗。
白皙的乳肉因为他粗鲁的抓握留下几道红痕,像淫靡的印章,胸前的两粒粉嫩蓓蕾正微微挺立着等待采摘,丰满的双乳因重力原因而微微下垂,却仍挡不住那挺翘的形状,没有了衣服的遮挡,匀称肉感的身躯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欲火里,裴知寒只觉身下某处胀大一圈,他俯身,迫不及待叼住那挺立的乳尖,敏感地被温热口腔包围的那一瞬,林悦舒身体明显紧绷,迷糊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啊…啊哈…”
“嘶…嫂嫂,你也很舒服对吧?”
裴知寒已不满足乳尖,他含住顶端将饱满的乳肉塞入嘴里,舌面粗鲁地舔弄着那娇嫩的蓓蕾,口腔用力吸吮着乳肉传出一阵黏腻水声,他故意用勃起的肉棒一下下蹭动她柔软的小腹,感受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嘴角勾起恶劣的笑,另只手从小腹一路下滑,碰到双腿间那抹黏腻的湿意,他想也没想,指腹用力揉了进去。
“啊哈…!”
睡梦中的林悦舒不由自主抬高脖颈,因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意而起了反应,裴知寒并不满足这一切,他单手抓住娇乳握在掌心贪婪地含住吸吮顶端,指尖扒开潮湿的内裤,往那颗肉蒂毫不犹豫地碾去。
“啊…嗯…老公…”
林悦舒迷迷糊糊挺直身体迎合着,深情的渴求刚从喉间喊出,裴知寒作恶的手微微一愣,迟疑几秒后,湿润的唇瓣从温软的胸前离开,顶端的蓓蕾被吸到红肿挺立,几乎胀大一倍,透出淫靡水光,还有几抹银丝依依不舍地牵扯在布满红痕的乳肉上。
“老公?嫂嫂你可真会说笑,我哥哥叁年前就死了。”
裴知寒分开她的双腿,鼻尖抵在那道散发着淡淡甜腥味的小缝,被两道花唇覆盖在中间的小口微微张合,吐出一小滩莹润黏液。
内裤挂在她颤栗的膝间,裴知寒两只手扒开她的小穴,周边的褶皱也被抚平,望向充血红肿的肉蒂和那道紧致的小口,鼻尖直接覆盖上去,陷入林悦舒的情动中:
“嫂嫂…你这里可真香,不知道吃起来又是什么味道呢?”
2.将嫂嫂淫水全部喝下,舔弄小穴至高潮后握
裴知寒伸出舌头,在那小小的洞口恶狠狠打了一个旋——
成熟女人的芳香、黏腻腥甜的淫水、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初次尝试的他大脑瞬间炸裂,指腹深深陷进腿侧的软肉,饥渴的像是一个喝不到水的孩子,舌尖猛地撞入收缩的甬道,整张脸埋进她肉感的臀肉里,不知满足地索取着。
“啊啊…老公…知礼…”
叁年来没经历过性事的林悦舒在睡梦的驱使下,将那抹难言的情欲毫无预兆地释放出来,索取着更多的快感,裴知寒将她双腿折迭成羞辱的“M”型,粗粝的舌面重重压在充血的肉蒂,卷起舌尖一下又一下用力舔弄着,感受骚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溢出不少汁液,他闷哼一声,来不及舔去的就顺着下巴滑落。
“嫂嫂…你的味道可真香,以前是我哥哥占有你这具身体…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唔…”
他边说边含糊不清地吞咽着淫水,舌尖重重扫过因快感而卷起的肉褶,感受到林悦舒的臀部又往下重重一压,他用力握紧腿侧,喉结上下不断滚动着,将泛滥的花汁一滴不剩地全数吞吐。
“嫂嫂…你是不是快要到了?就让我来…好好满足你这具饥渴的身体吧!”
他将林悦舒颤栗的双腿架在肩膀,让整个臀部彻底腾空,舌尖模仿性交的姿势往甬道抽插,咕啾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夜晚被无限放大,林悦舒饱满的双乳在暖黄的灯光下伴随舌奸一晃一晃,双颊被情欲熏得通红,小穴也在裴知寒粗鲁的舔弄下收缩得越来越厉害,似是达到极限。
“啊…嗯…啊…”
她迷离的呻吟随着激烈的水声一同喊出,脚趾舒服地蜷缩起来,濒临高潮的那瞬穴口喷出大片淫水,裴知寒闷哼一声,指尖深深掐进腿根留下月牙痕的红印,将淫水贪婪地吞咽下肚,一滴不剩。
“呼…呼…”
高挺的鼻梁沾满了淫靡水痕,裴知寒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饱满占有欲的双眸,他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林悦舒一把推到在床,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忍耐许久的肉棒,青筋盘虬在紫红的柱身,肿胀的龟头铃口溢出黏液,他从侧边捧住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龟头直接埋入那柔软丰满的中间,毫无章法地抽插起来:
“嘶…好大,好软,嫂嫂,你的身体除了哥哥,是不是也只有我碰过?”
少年的顶撞毫无规律可言,却带着不容置否的占有,龟头一下下从乳肉顶出最后蹭到她微张的唇瓣,在视觉上又给予了裴知寒冲击力,勃起的肉棒在两团沉淀的乳肉疯狂穿梭,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着变形,林悦舒沉浸在甜腻的梦乡里,也情不自禁溢出轻吟:
“呜…嗯…”
听着她黏黏糊糊的声音,这更加重了裴知寒的施虐欲,指腹深深陷进乳肉故意留下青紫的痕迹,肉棒整根退出又狠狠撞入泥泞的乳肉,低声发狠道:
“真是…饥渴的嫂嫂啊…哪天这根肉棒进入你的骚穴,是不是叫得能比现在还带劲?”
他说完后,龟头剧烈弹跳几下,一大波黏稠的精液从铃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射在她布满青红交错痕迹的丰满双乳,有几滴溅在她潮红的脸颊,而林悦舒始终双眸紧闭,只有身体在无意间颤动着。
“啊哈…哈…”
裴知寒双手撑在床面,看着白浊顺着深深的乳沟缓缓流淌至平坦的小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原本雪白、娇嫩的双乳被一层半透明、黏腻的液体覆盖,被吸到红肿的乳晕在浸泡下衬托得愈发暗红,配合林悦舒那张在睡梦里浑然不知的脸庞,形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反差感。
“嫂嫂,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自喊出我的名字,求着我插死你这张填不满的小穴。”
裴知寒滚烫的掌心抵在她泛红的额间,沙哑的嗓音如同诅咒般,在林悦舒熟睡的潜意识中,变成挥之不去的恶魔。
3.睡奸后的第二天,用嫂嫂内裤自慰
林悦舒是被身上的酸痛感唤醒的。
沉甸甸的眼皮渐渐睁开,四肢像是被一块重重的石头压着,沉得抬不起来,她缓缓抬头,单薄的睡衣多出几道凌乱的褶皱,她没有在意,以为是昨晚睡觉翻身导致。
“好奇怪…昨晚是做春梦了吗?”
那抹难以言喻的潮湿让她潜意识夹紧双腿,乳尖在睡衣下直挺挺地立着,林悦舒耳根不自觉发烫,她单手扶腰缓慢起身,穿上拖鞋一步步走到门外。
林悦舒这学期刚从工作了五年的阳光小学离职,趁着这段时间她准备好好休息,恰好家里也来了客人,若是跟小叔子单独相处,倒也不算太无聊,彼此能有个照应。
但林悦舒并未想到,这位外表看似开朗小叔子,内心究竟藏着怎样的龌龊思想,将一无所知的她渐渐挺实在自己的魔爪里。
她穿戴整齐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窗外的第一楼阳光洒向厨房,汤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什么,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裴知寒系着围裙低头切起萝卜,听见不远处的声响,转身喊道:
“嫂嫂醒了?已经十一点了,今天炖了嫂嫂爱吃的罗宋汤,还是以前哥告诉我的。”
裴知寒的声音清爽的犹如夏季晚风,弯起明亮的眸子浅笑道,与昨晚近乎发狂的他判若两人,林悦舒扶着墙沿,走到门口礼貌道:
“真是太感谢你了,知寒,我起晚了,下次这种事嫂嫂来做就好了。”
裴知寒放下菜刀,快步走到林悦舒身边,188的身高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将她包围在身躯下:
“嫂嫂这就说笑了,哥哥去世后理应由我来照顾你,毕竟嫂嫂也是…我的家、人。”
他漫不经意地抬起眸子,却把“家人”两字咬得格外重,林悦舒不好意思地笑笑,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举止微微晃动:
“听到你那么说我很开心,知寒,既然是家人,以后在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嫂嫂,我都会帮你。”
裴知寒原来的住所要拆迁,再加上他志愿所填是林悦舒所在城市的大学,因此当她面对裴家父母远在国外的暂住请求,林悦舒欣然同意,在她眼中,自然而然地将这位小叔子视作亲人。
裴知寒目光瞥了眼她的胸前又迅速移开,嘴角咧开腼腆的笑:
“当然,嫂嫂,以后我有问题,都会找你“帮忙”的。”
吃完饭后,林悦舒像往常一样准备洗漱昨晚洗澡后换下的脏衣服,可她在盆里找了几圈,始终没找到那条白色纯棉内裤。
“奇怪…我内裤呢?”
林悦舒眉头不自觉拧成一团,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叁条失踪的内裤了,洗完澡后明明放在盆里,第二天醒来却总是消失不见。
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悦舒并不知道,在客厅不远处紧闭的客房里,她那看似单纯礼貌的小叔子,一只手不断撸动着紫红的柱身让黏液涂满整根肉棒,掌心紧紧抓着她的内裤,将最中间那块黏湿的布料放在鼻尖下贪婪地嗅闻着:
“啊…嫂嫂…好香…你的小穴…比这个还要香…”
指尖重重划过冠状沟引起裴知寒一阵颤栗,熟女的淫香混合着黏糊的触感让他全身血脉偾张,通红的手背凸起青筋,薄肌紧绷勾勒出有致的肌肉线条,他挺直小腹,闭紧双眼前后挺弄起腰肢,幻想肉棒正狰狞地抽插着嫂嫂烂熟的小穴,铃口溢出些许白浊,他不由自主伸出舌尖舔弄着上面的残留,感受那抹淡淡的甜腥,隐忍到极致的声音从嘴边溢出:
“啊哈…骚货…穿成那样…不就是勾引我吗?嫂嫂,今晚…我还要…嗯啊!”
话音未落,肿胀的龟头在掌心剧烈跳动几下喷出一大股白浊,裴知寒面色通红眼神涣散,尚未从极致的快感中反应过来,望向掌心间的痕迹,他不断晃动的瞳孔逐渐归于平静,拿起餐巾纸擦掉淫渍,眼神渐渐染上病态的占有:
“嫂嫂…今晚,安眠药也要按时吃哦。”
4.趁嫂嫂熟睡舌吻揉奶,将肉棒放入她口中缓
林悦舒望向掌心间的那粒药丸,想也没想就吞入口中,配合温热的牛奶送入胃里,高挂在床头的钟表时针已渐渐挪向十一点,正是入睡时间。
“最近失眠频率不像从前那么反复了,以后只吃一颗就够了。”
她打了个哈欠,关灯,用遥控器打开空调顺势钻入被窝阖眼,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寻常,除了在那道紧闭的门外,裴知寒倚靠在墙角的沉重喘息。
裴知寒听见里面的细微声响,下意识抓紧腿侧,嘴角微不可觉地翘起。
嫂嫂…今晚的礼物,你准备好迎接了吗?
凌晨十二点,裴知寒准时打开那扇门,林悦舒呼吸均匀、脑袋深陷在柔软的枕垫进入梦乡,他走到床头打开小灯,“啪嗒”一声,昏黄的灯光照在她酣睡的侧脸,显得静谧又美好。
他指腹颤栗着碰到那片薄薄的衣料轻轻揭起,林悦舒毫无保留的酮体暴露在裴知寒的视线中,他眼中燃烧的病态占有欲几乎要将熟睡的林悦舒彻底包围,可指尖却只是克制地碰上那尚未挺立的乳尖,又连忙收回。
白皙的乳肉依旧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浅浅红印,两粒蓓蕾又恢复之前的粉嫩,裴知寒掌心重重搭在两团丰满,克制地揉捏着,感受那沉甸甸的温热,乳尖也在他的抚弄下不知不觉变得硬挺。
“嗯…”
睡梦中的林悦舒迷迷糊糊发出轻吟,望向她布满水光的殷红唇瓣,裴知寒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堵住她喉间细碎的呼吸:
“嗯嗯…唔…”
这是他第一次亲吻女人,舌尖粗鲁地闯进去毫无章法地舔弄着口腔两侧的软肉,又压在她无意识收缩的舌面搅动出黏腻的水声,指腹捻住林悦舒挺立的乳尖往外拉扯,感受到熟睡的身体因他的举动而微微颤动时,眼底那抹病态的扭曲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舌尖用力扫过敏感的上颚,引起林悦舒迷糊的轻哼:
“嗯啊…哈…”
他依依不舍离开时唇瓣还残留着莹润水痕,裴知寒指腹抚摸着因亲吻而微微肿起的软唇,眼底的占有逐渐被未知的阴暗覆盖:
“嫂嫂的嘴巴可真香,舌头也是…软软的,今天洗澡时已经发现了我的痕迹吧,是不是觉得…是自己睡觉时不小心弄得?”
背德的罪恶感如藤蔓般盘缠在他早已变质的心头,在静谧无人的深夜,只有自己知道在做何种见不得人的事, 强烈的兴奋感从尾椎渗至头顶,在他全身每根神经打着颤。
当他反应过来时,掌心已扶着半勃的肉棒抵在那红肿的唇瓣,深粉的龟头故意碾过那湿软的肉,留下一层黏腻的汁液,林悦舒微张着唇,无意间的模样在裴知寒眼中,像是彻底的邀请。
“对不起嫂嫂…就算被你恨…也总比无视好。”
裴知寒咬紧牙关,握住柱身将龟头缓缓塞入那湿软的口腔。
硕大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的嘴角,轻而易举占据口腔每一寸气息,因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林悦舒的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紧绷,她仰起脖子,眉间不由自主蹙起:
“唔…嗯…”
望向嫂嫂因情动而潮红的双颊,嘴角被肉棒撑大的模样,欲火在裴知寒体内被彻底点燃,一发不可收拾,他扶住林悦舒的脑袋,克制地往口腔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带出粘稠的涎水声,裴知寒感受潮湿的软肉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收缩着,舌头麻木地垫在龟头,温热的口腔将肉棒牢牢包裹,每一寸软肉都在无意识讨好着他,对于初尝情事的裴知寒而言,毫无抵抗之力。
“嫂嫂…你的嘴巴真软,哥哥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过?”
裴知寒双眸猩红,肉棒在林悦舒嘴里又胀大一圈,看着她丰盈的双乳因窒息而不断晃动,似是不解气般在上面狠狠抓握一把:
“哈…睡着还那么骚,嫂嫂,你天生就是下流的胚子…!”
他绷紧下颚线愤愤不平道,龟头从嘴里猛然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裴知寒居高临下地望向林悦舒,唾液和淫液混合从她被磨到红肿的嘴角流下,此刻,病态的占有欲终于得到满足,像是奖励般揉了揉她发烫的额间,下一秒,他双手却抵在匀称肉感的大腿上,轻轻分开:
“接下来,让我来试试…嫂嫂的淫穴是什么滋味。”
关于猎物的最后收网,裴知寒并不急于一时,但在那之前,也得先尝尝“滋味”。
5.趁嫂嫂熟睡肉棒粗鲁蹭屄,花唇玩到外翻
那件薄如蚕丝的睡裙早已被卷到肩前,露出隐藏在下的白皙肉感完美大腿,此刻正被裴知寒宽大的掌心搭在腿侧折迭成“M”型,内裤被凌乱地扯到一边,双腿间的景象暴露无遗。
林悦舒的花穴呈现出一股诱人的透红,阴唇肥厚多汁正往外滴着淫靡的液体,顺着股缝下流,裴知寒狞笑着,指腹撑开她的阴唇露出内里层层迭迭的软肉,深粉的龟头因视觉冲击又胀大一圈。
“嫂嫂,现在你什么都不知道,张着骚屄一副熟睡的模样,可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操啊。”
粗大的肉棒直接拍在她的小腹,留下晶莹水痕,裴知寒弯腰,俯身捏住她丰满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坚硬的乳尖摩挲着掌心复杂的纹路,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忍耐已久的施虐欲再次燃起:
“嫂嫂,要是我跟你同龄,是不是就不会被哥哥那种老实人抢占先机,现在的你,也只会在我身下浪叫了?”
粗长的肉棒直接压在被完全张开的小穴,龟头从阴蒂一路往下刮,重重卷过软肉,最后停在紧致的窄口狠狠顶弄几下,感受那若有若无的吸力,却没真的插进去,在哥哥去世后,心爱的女人终于属于自己,裴知寒体内疯狂滋长的见不得人的爱意,只能在每个夜晚悄悄发泄。
“啊…哈…舒服…”
今夜,林悦舒的睡眠并不如昨晚那般深入,嘴角的唾液无意识流下,唇瓣还被一层黏糊的水光覆盖,是裴知寒之前的杰作,她微张着唇舒服地轻哼,听到她无意识的呻吟,裴知寒瞳孔骤缩,指腹陷入腿侧软肉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舒服?哈哈…嫂嫂你就是淫荡,自哥哥生病后,你叁年多没做了吧?那么下流无耻的身体,光是蹭穴,还不能满足你吧?”
裴知寒抬起她的大腿,让林悦舒下半身彻底离开床面,硬邦邦的柱身直接卡在她逼缝里粗鲁地来回抽动摩擦,一会花唇被顶得往里凹,很快又微微外翻,冠状沟抵在红肿的阴蒂反复剐蹭淌出不少花汁,丰盈的双乳也伴随激烈的抽动上下晃动,摇出残影。
裴知寒越蹭越兴奋,他低头看着紫红的柱身在她烂熟的小逼肆意蹂躏,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肉蒂,听着林悦舒在睡梦中抑制不住的淫叫,全身的血液止不住往脑袋涌:
“骚货,小叔子的鸡吧在你小逼上磨,你睡得开心,下面却已经泛滥成灾了!第二天醒来还得装得一本正经,但你骨子里淫荡的个性,早就被我发现了!”
他越顶越兴奋,龟头抵在穴口往里研磨几下,感受层迭的嫩肉将最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吸住,而林悦舒的身体也在睡梦中紧绷着颤栗,裴知寒抬头,喉间发出沉重的喘息,他退出穴口,柱身将两片阴唇压扁,逼缝被撑得又宽又长,内里娇嫩的穴肉也红肿外翻,仿佛一朵被肆意蹂躏的娇花。
“啊哈…知礼…知礼…”
林悦舒呢喃着亡夫的名字,被情欲浸透的红潮染上她熟睡的侧脸,她高高抬起臀部小逼一阵阵地绞紧,一股腥甜的花汁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浇在他抖动的龟头,在梦里被裴知寒——也就是自己的小叔子,顶到高潮。
裴知寒那道名为忍耐的弦也彻底崩塌,铃口射出一道道精液,全数浇在她微微颤栗、布满汗渍的白皙小腹上。
“呼…呼…”
空气中强烈的麝香味与腥甜味混乱交织,在裴知寒鼻息间涌动着,喉间的呼吸渐促,白蒙蒙的热气从唇边散出,他低头望向小逼的花唇被自己蹭到彻底外卷,露出内里收缩的软肉,眸底的暴虐渐渐被一抹难得的温柔所代替,他缓缓俯身,撩起林悦舒额前的碎发,虔诚地在额间亲了一口:
“嫂嫂,第二天醒来,还会觉得很奇怪吧,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清醒着…感受我的身体。”
6.醒来后小逼和双乳的痕迹让她感到奇怪
林悦舒中午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的小逼已经湿透了。
腰侧隐约的酸软似乎在暗示昨晚的疯狂,客厅空无一人,裴知寒似乎早就出去了,她单手扶住脑袋另只手扶着腰踉踉跄跄地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低头向下看去时,才发现原本紧闭的花唇不知为何明显外翻,层迭翻卷的软肉透着黏腻的汁液,而内裤中间的布料也洇出一滩深色水渍。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林悦舒耳根泛红小声嘀咕道,梦里如玻璃般破碎的记忆在身体的羞耻反应下渐渐浮现在脑海,昨晚即便睡得很熟,迷糊之间却也感觉到有男人揉捏自己的奶子,甚至用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摩擦许久未经历过性事的小穴,梦里男人精壮的身躯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将思绪昏沉的她尽数包围,本以为是场荒唐的梦,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奇的古怪。
林悦舒站在卫生镜前,指尖颤抖着撩起睡衣,前段时间在嫩白乳肉上莫名出现的青紫已淡去不少,可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又交迭在上面,像是在梦里被人狠狠抓握蹂躏一番,透露出挥之不去的香艳。
“不…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知寒?不…不可能。”
林悦舒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喃喃自语道,伸手捂住忐忑不安怦怦直跳的心脏一个劲摇头,脑内却涌起那张与亡夫有五分相像、年轻的脸庞。
初次见到裴知寒的那天,是她和裴知礼大学毕业回家见家长,那时的裴知寒不过是个十二岁的男孩,初次见面他沉默寡言,害怕地躲在母亲身后,迟迟不敢望向林悦舒。
恋爱期间她和裴知寒的接触不多,裴家父母长年在国外做生意,夫妻俩学业与工作繁忙,对未成年的小叔子也鲜少关照,婚后许是出于愧疚,夫妻俩把彼时十叁岁的裴知寒接到身边居住,在林悦舒的印象里,裴知寒虽然年幼,却鲜少将情绪流露在外,透露出一股格格不入的成熟。
“嫂子,我来帮你拿吧。”
“哥哥不在,嫂子能教我这道题吗?”
彼时的裴知寒虽然才十叁岁,身高却已比她高一截,他顶着泛红的耳尖,低垂眼眸握紧书本,小心翼翼地朝林悦舒喃道。
“好啊,当然没问题。”
那时的林悦舒只当他是个内敛的小孩,将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同时沉浸在丈夫给她的温柔乡里,丝毫没意识到在日常生活的相处中,裴知寒那愈发越界的眼神。
从记忆的混乱中苏醒过来,林悦舒低头洗了把冷水脸,水珠顺着她挺翘的鼻尖下滑,她胸前起伏微微喘着粗气,攥紧双拳道:
“只是…只是错觉罢了,这孩子一直都很乖,不会那么过分的。”
她拿起毛巾用力擦干水珠,将复杂的情绪抛之脑后。
但有一点她也意识到了,裴知寒已经十八岁,不是当初的小男孩了,虽然两人是叔嫂的关系,但毕竟男女有别,以后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虽然裴家父母每月会寄来丰厚的寄养费,但也不能无所事事,还有两个月裴知寒就要去新大学报道,而自己也得重新找份工作。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悦耳的铃声,林悦舒顺势接通,里面传来温柔的男音,正是她高中兼大学好友沉景白:
“悦舒,你前段时间不是还在苦恼离职后去哪所小学比较好吗?你要不要考虑来知远小学任教?你也知道,我在这所学校教叁年了,正好校内有内推名额,我就想到了你,这所学校工资高,是你原来薪资的两倍,而且你在大学时专业成绩就名列前茅,比我都高出一截,这些天我思考了一下…你要不要试试看?”
林悦舒睁圆双眸,原本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她挺直身体攥紧手机,走进卧室来回踱步:
“景白?真的吗?内推名额你让我试试看?当然没问题!真的太感谢你了,那我会好好准备面试和笔试的。”
手机那头的沉景白轻笑一声,慢悠悠道:
“那…明天约个吃饭的地方,我们详细聊一下?”
“好啊好啊,那…我来订餐厅吧!到时候把位置和时间发你,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哟!”
“悦舒,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这点还是小意思啦,那…明天见?”
“嗯嗯,明天见!”
林悦舒挂断电话,长长舒了口气。
这真是这段时间来…最好的消息。
7.情敌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得尽快占据嫂嫂
第二天中午,林悦舒身着一袭墨绿色旗袍站在镜前,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材,平坦的小腹仿佛没有一丝赘肉,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被完美托住,她将一袭长发盘成圆润的发髻,取只银簪一插,便将满头青丝绾住,只余鬓边几缕软发垂落,尽显温婉气质。
“嫂嫂这是要去哪?”
裴知寒双手插兜,静静地倚靠在墙角,微微眯眼打量起她今日的穿着,如此正式的打扮,倒真叫人心中不安。
她拿起小包,转头漫不经心道:
“还记得景白叔叔吗?之前还跟你以及哥哥吃过饭,我前段时间不是辞职了吗?他任教的小学有内推名额,今天准备跟他聊聊。”
“原来是这样…”
裴知寒低吟道,缓步往林悦舒身旁走去,最终站在身后,注视着镜中玲珑有致的躯体,危险地眯起双眸:
“那嫂嫂记得早些回来,别待太晚。”
语毕,他竟伸出指尖,将林悦舒额前垂落的碎发撩至耳后,冰凉的指腹触碰到肌肤的一瞬间,她的耳根骤然发烫,连忙侧身道:
“嗯,我知道的。”
林悦舒低头快步离开,不知为何,总觉得裴知寒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那看似关切的神情背后…总隐藏着什么,让她捉摸不透。
刚刚的举动怎能如此心慌?还是快些走吧。
裴知寒望向她慌慌张张弯腰穿鞋的背影,嘴角得意勾起。
嫂嫂,你包上的玩偶挂饰,眼睛早就被我修改过了,你们说得每句话,我都会认真听的。
酒店包厢里,暖黄的灯光打在桌上一道道丰盛精致的菜肴,鲍鱼红烧肉色泽诱人,叁鲜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新鲜爆炒的耗油鳝丝还散发出阵阵锅气,食物的香味交织混在一起,闻得人垂涎叁尺。
“景白,我难得请客,你多吃点,等会还有一道菜呢。”
林悦舒将他爱吃的红烧肉推到跟前礼貌招呼道,桌对面的男人生得眉眼清和,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金丝细框眼镜,镜片滤过眸光,徒添几分温润气质。
“悦舒,客气了,许久未见,近日还好吗?”
沉景白并未急着聊正事,关切的话语一出,林悦舒夹菜的手愣在半空:
“还可以,最近知礼的弟弟来我家借住,但他挺懂事的,也鲜少麻烦我,那孩子,你不是见过嘛。”
“原来是这样…”
沉景白扶了扶镜框,垂眸轻声道,他抬头温柔浅笑,声音也略高几分:
“悦舒,你五天内把你的简历和教育经历做成电子版的形式发给我,我这边会交给学校人事部,先进行初审。”
林悦舒低头抿了口汤,听见这话她立刻抬头,放下银勺感激道:
“当然可以,这次的事多亏你帮忙,我会尽快整理好发给你的。”
“没事,你慢慢整理也可以…悦舒。”
沉景白被她直白的眼神盯着,耳根不自觉泛红,他挠挠后脖颈低声道,很快又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挺直身体,两只手搭在大腿上,长吸口气正式道:
“以后生活中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悦舒,我希望能和你…关系更亲近一点。”
说完后他迅速低头,双颊泛起浅浅红晕,林悦舒听罢,耳尖隐约发烫,但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当年若非她对裴知礼一见钟情,与沉景白十多年的相处下来,也许最后真能成为夫妻,如今丈夫已去世叁年,虽心中仍挂念他,偶然想起也会黯然落泪,但自己大好年华的前提下,是否也该试着…敞露心扉呢?
8.假装醉酒埋胸并推嫂嫂进房,撕开旗袍咬乳
林悦舒推门而入时,一股隐隐的酒气若有若无钻入鼻腔,抬眼定睛一看,裴知寒倚靠在不远处的卫生间门沿,手里握着酒瓶,双颊明显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那张与亡夫有五分相像的侧脸让林悦舒微微一僵,短时间内竟产生恍惚,她放下包快步走过去,扶住他的肩膀关切道:
“怎么喝那么多酒?你还小,别喝了。”
她温柔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打在裴知寒悸动的心尖,在她的半哄半劝下,酒瓶慢慢放在地上,裴知寒微睁着迷离的双眸,嘴角却勾起狡黠的笑。
伴随着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哼,林悦舒自然而然地被他压在洗手台边缘,整个人被迫往后靠去,可纤细的腰肢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牢牢环住,整个人被迫蜷缩在他的怀里,无处可逃。
“知寒,你先放开我。”
这样的举动明显越了界,林悦舒只当是小孩喝醉后的无理取闹,双手抵在他肩前推搡着,全然忽略了裴知寒愈发灼热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根到胸前的起伏,一处不落地巡视着。
“嫂嫂…”
裴知寒将脑袋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唇瓣故意摩挲过泛红的耳尖,察觉到怀中人明显一僵,他轻叹口气,尾音带着一丝脆弱的颤栗:
“嫂嫂,哥哥已经不在了…”
他说着说着闭上眼,眉间微不可觉地蹙起,林悦舒伸出手,一下下拍顺着他的背,心中的警惕也放松几分:
“嗯…他不在了,但没关系,嫂嫂一直都在陪着你呀。”
裴知寒听罢,双臂故意收紧几分,将她禁锢在怀中毫无逃脱机会,林悦舒耸起肩膀,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顿,胸膛的心越跳越快,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急促的分不清谁是谁。
“所以这叁年,你也很孤寂吧?自搬来后,嫂嫂房内偶尔传来的啜泣声,都让我格外心疼。”
裴知寒缓缓起身,可双臂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反而,他将脑袋缓缓埋入那双丰满的酥胸间,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感受那温热的体温。
“知寒!”
林悦舒惊呼一声,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呛得哑口无言:
“这间屋子太冷,我来陪你取暖,好不好?”
他将脑袋深深埋入双乳间,贪婪地索取着林悦舒身上的气味含糊不清道,唇瓣隔着胸罩恰好落在尚未挺立的蓓蕾,林悦舒抿紧双唇,被少年鲁莽的举动折磨的浑身发烫,许久未被男人碰过的她,裴知寒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都格外敏感。
“嫂嫂…嫂嫂扶你进去。”
本以为将他送入房内会稍微冷静点,却不料这反而成了导火索,一发不可收拾。
“嫂嫂…”
裴知寒刚进房就迫不及待将她压在床上,睫毛沾着湿漉漉的泪渍,仿佛不久前才哭过,指腹轻而易举地解开胸前的盘扣,露出那道白皙诱人的深沟,林悦舒面色通红,使出力气想把他推走,却不料他单手抓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强行压在床头。
“嫂嫂,这些年除了哥哥,也就有你对我好,父母都不管我,你一定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裴知寒粗喘着气,面色被微醺的酒气熏得透红,眼神带着藏不住的占有,落在她的眉眼唇瓣,似要将人描摹进骨血里。
语毕,他不等林悦舒回答,掌心重重搭在那双呼之欲出的乳肉,粗鲁地揉捏着,俯下身,齿尖抵在那微微颤栗的雪白乳肉用力咬下一口,留下浅红牙印。
“等等…我是你嫂嫂!”
林悦舒被他死死压住只能挣扎着扭腰,可这在裴知寒眼中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听着她愠怒却又被情欲沾染的尾音,裴知寒轻笑一声。
嫂嫂的身体在玩弄前,得先让她感到舒服才行啊。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向她,双手搭在胸前那解开的盘扣,伴随尖锐的“呲啦”一声,旗袍被他生生撕成两半,被胸罩包裹的圆润雪白的丰盈剧烈晃动着,甩出色情的乳浪,林悦舒惊叫出声,死死捂住胸口,裴知寒的举动已颠覆她全部认知。
9.被小叔子强制舔穴玩到潮吹,丰盈双乳被他
林悦舒怎么也想不到,会被自己认为一向乖巧听话的小叔子压在床上,毫无尊严地分开双腿任由他舔弄骚穴,强烈的背德感似藤蔓般缠绕在她的心头,亡夫模糊的脸庞与面前有几分相像的裴知寒重迭在脑海,她羞愧地闭上眼,却阻挡不了身上人的暴行。
“啊哈…!”
内裤被他单手扯到一边,尚未合拢的逼缝透出一股淫靡的腥香,裴知寒鼻尖深深埋进肉蒂贪婪地嗅闻着,明明身体透露出成熟女人的韵味,可林悦舒喉间细碎的软哼混着呼吸,反倒有种撩人的媚感。
“嫂嫂,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明明就很想要我,对吧?好香…”
裴知寒垂眸,想个饥渴多日未曾喝水的小孩,将她双腿撑到极限,粗粝的舌面急切地舔弄着肥软的肉缝溅起一阵淫水,舌尖剐蹭着充血的肉蒂,用最快的速度前后伸缩不断挑逗那点,指腹深深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感受林悦舒腿根颤栗得越来越厉害,却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不要了…求你…我是你嫂嫂…啊…”
林悦舒一只手捂住不断晃动的乳肉,上身的旗袍被彻底撕碎可怜地挂在一旁,另只手推搡着裴知寒作恶的脑袋,可小穴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强烈快感刺激的小腹阵阵收缩,守寡叁年的身体第一次得到满足,在小叔子鲁莽而用力的玩弄下产生剧烈反应,她羞耻地咬紧下唇,尾音带着哭腔,却只能得到裴知寒变本加厉的欺负。
“咕啾…不要…?滋溜…嘶…可嫂嫂的小穴正吸得起劲呢。”
裴知寒张唇将饥渴的小穴彻底含住,舌尖模仿性交的姿势往窄小的穴口反复抽插,舌尖故意剐蹭湿软的内壁又往肉蒂碾去,淫穴不断收缩溢出更多黏腻淫水,裴知寒喉结上下滚动着,尽数喝了下去。
“啊哈…嗯…你喝醉了…知寒…”
强忍的底线在渐渐崩塌,湿软灵活的舌头不断抽插许久尚未进入的穴口,林悦舒呻吟着绞紧腿根,大片大片的花汁彻底打湿大腿内侧,逼缝被他舔得又松又软,舌尖不断卷过层迭的肉褶,狠不得将其抚平。
“啊啊…太过分了…啊哈!”
伴随舌头最后用力一勾,花穴收缩到极致喷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林悦舒瞳孔骤缩,脚趾蜷缩着痉挛,堆积的快感在此刻达到极限,她张着殷红透亮的唇瓣大口喘息着。
居然…居然被小叔子毫无章法的舔穴玩到了潮吹,不…这太丢人了,一定是太久没做才会这样,不能再错下去。
裴知寒抬头,林悦舒眼底闪烁着莹润的泪花,沉浸在余韵里的她浑身瘫软,双臂却抵在他宽阔的胸前,柔声哀求道:
“知寒,我们不能错下去啊,你只是青春期冲动,酒醒会后悔的…”
“后悔?嫂嫂才会后悔吧,后悔不要我摸你的奶子,后悔不要我操你的小穴,嫂嫂,你才被我玩喷,就学会反驳了吗?”
裴知寒眼神阴沉,他将柔软无骨的林悦舒抱入怀里,双手轻松解开她背后的扣子,没了胸罩的束缚,一双圆润的大奶子立刻弹到他的脸上,顶端的粉嫩早已不争气地挺立,若有若无的奶香是裴知寒每晚睡不着时魂牵梦绕的味道。
“嗯唔…好香…嫂嫂,你知道我等这天有多久吗?”
裴知寒掌心托住沉甸甸的奶子,张开双唇将柔软的顶端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着,舌尖刮过乳孔痴迷地嘀咕道,膝盖抵在她双腿间防止并拢。
“啊哈…不…”
泪水顺着嫣红的眼角划过,林悦舒被他压在床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裴知寒肆虐的玩弄,又麻又痒的酥意顺着乳头一寸寸地往里钻,让她那双肉感的大腿不由自主往两侧分开,淫穴正因为胸部的刺激而不断溢出骚水,房内到处都是她淫靡的香味。
裴知寒伸出手重重揉捏另侧奶子,指腹按压着充血挺立的蓓蕾,一双眼却危险地抬起,死死盯着林悦舒因快感而逐渐迷离的眼神:
“嫂嫂,你看得我肉棒好硬啊…怎么办,第一次看来得交代在你身上了。”
裴知寒语气故作天真,隔着厚厚的运动裤把肉棒压在她的小腹一下下磨蹭着,嘴巴故意叼起乳肉往外拉扯,望向她不断晃动的瞳孔,掌心掐进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呼吸逐渐沉重:
“我会让嫂嫂知道,裴知寒比这个废物丈夫,厉害一万倍。”
10.将嫂嫂压在床上吸吮小舌,揉奶狠操淫穴并
裴知寒拉下裤链,硕大的龟头沾满黏液,抵在肥厚的花唇故意用冠状沟一下下研磨着,湿软的穴肉与深粉的龟头牵扯出黏腻的银丝,他干脆将林悦舒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底下春光展露无遗。
“知寒…你醉了,不要…”
林悦舒眼波闪烁着泪花轻声哀求道,可面色却透出难耐的潮红,那微微收缩的穴肉磨蹭间传出细微的水声,裴知寒丝毫不为所动,他握住柱身对准那道湿润的小口,小逼在他先前的舔弄下早已泛滥成灾,淫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不要?可嫂嫂的身体不是那么说的,奶子被我吸得又红又肿,就连小逼也湿得一塌糊涂,我要是半途而废,岂不是太过分了?”
裴知寒微微眯起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莹白肌肤上漫开一层绯红,透着软嫩的娇态,肿胀的龟头已精准抵在穴口,他俯下身,掌心握住她纤细的后脖颈强制与之对视:
“嫂嫂,我等这一天…已经叁年了。”
语毕,他嘴角缓缓翘起,在林悦舒震惊的目光中吻住微张的唇瓣,粗鲁地钻入口腔卷起她柔软的小舌头大力吸吮啃咬,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卧室响起,林悦舒双眸透出迷离的水光,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任由男人鲁莽地在嘴里搅动,裴知寒的舌尖重重刮过口腔两侧软肉,几乎掠夺她全部气息,林悦舒只能躺在他的怀里发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结实的背肌。
一吻结束,林悦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瞳孔已然失焦,无力地吐出舌尖,就在同一时间,裴知寒握紧她的腿侧,腰部重重往下一顶——
“啊!”
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征兆地插进窄小的肉缝,将肥厚的花唇强行撑开,整根没入她张合的淫穴,平坦的小腹也瞬间被顶起形状,林悦舒惊叫出声,指尖在他紧绷的背肌留下重重抓痕。
“呼…啊…嫂嫂,我终于得到你了…”
裴知寒额前沁出细微的汗珠,胸前剧烈起伏着,层迭的嫩肉饥渴地吸吮着柱身往最深处引入,这具叁年多没被人碰过的身体、一直压抑的情欲终于迎来了她真正的主人。
“啊哈…啊…”
林悦舒腿根打着颤,她绷紧身体喉间传出细碎的呜咽,下体几乎被撕裂的疼痛伴随着巨大的满足同时袭来,撞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没等林悦舒完全适应,裴知寒便掐紧她腰间的软肉迫不及待开始冲撞,“滋滋”“咕啾”的水声伴随他每一次鲁莽的撞击愈发明显,穴内一阵阵收缩,大床被晃得嘎吱作响。
“啊哈…好嫂嫂,小穴被小叔子填满的感觉…很喜欢吧?”
望向林悦舒失焦的瞳孔和无意识吐出的舌尖,裴知寒恶劣地低笑着,他用力握住晃动的丰盈,仿佛当作扶手般找到发力点,指腹拨动着挺立的乳尖,肉棒退出半截后又狠狠撞进最深处的软肉,感受穴内愈发炽热的温度。
“啊…嗯…呜啊…”
林悦舒已被顶到说不出话,少年的初次都是毫无章法的乱撞,可粗长的尺寸与背德的禁忌竟让她身体产生异样的快感,肉棒不断撞击着肥美的肉臀,将骚穴一捅到底,“啪啪啪”的肉体声格外清晰,不绝于耳,时刻提醒她和小叔子已彻底跨过红线。
“嫂嫂,以后我每天都那么操你好不好?哥哥去世叁年了,你也忍得很难受吧…”
他一边揉捏着丰满的奶子一边加快了身下撞击的速度,花唇被撑到完全外翻露出透红娇嫩的穴肉,正往外淌着蜜液,这种视觉冲击让深埋在体内的龟头剧烈跳动几下,感受到林悦舒的身体越绷越紧,裴知寒咬紧牙关,做出最后的冲刺。
“啊哈…嗯…啊啊!”
内壁毫无征兆地绞紧龟头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林悦舒半翻白眼挺起傲人的双乳颤栗着达到高潮,在穴肉紧致的包裹下,裴知寒也承受不住,铃口射出一道道白浊流向子宫深处,射完后还不拔出来,就让半勃的肉棒埋在无力张合的小穴,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
“呼…呼…”
林悦舒眼前视线渐渐模糊,唯有少年沉重的喘息和宽阔的胸膛格外真实,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耳膜,四肢却累得散架,一点也抬不起来。
明天他酒醒后该怎么办…彻底完蛋了,被小十岁的小叔子操到高潮,甚至还被内射。
林悦舒绝望地闭上眼。
她尚未意识到,这位平日里看似乖巧的小叔子,其实从头到尾都没醉过。
11.第二天醒来双乳布满红痕,小逼一塌糊涂,
林悦舒是被一阵鸡皮疙瘩的胆寒惊醒的。
她骤然睁眼,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布满交错红痕的双乳伴随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微风吹过不断飘动的窗帘,几缕阳光撒在凌乱的床单上,落下星星点点。
她扶着酸软不已的腰肢咬牙起身,昨晚的记忆似潮水般一股脑灌进脑袋,男人粗重的喘息、在他背上留下的鲜明抓痕,以及高潮时近乎失控的淫叫,将林悦舒内心深处的愧疚之心悄然勾起。
“不…我居然跟…知礼的弟弟做了。”
背德的恐惧几乎是瞬间充斥胸腔,她捂住脸颤栗着喃道,扭头时发现裴知寒睡得正沉,半张脸深陷柔软的枕垫,昨晚的激情似乎并未对他造成半分影响。
林悦舒小心翼翼下床,找出新衣服套上后慌里慌张地逃到厕所,面对镜前发丝凌乱、双眼猩红的自己,两道晶莹的泪痕从泛红的双颊缓缓落下。
她小心翼翼撩起衬衫,被胸罩包裹的乳肉上到处都是重迭的红痕,就连脖颈间也落下几道凝血的牙印,裴知寒昨晚的疯狂是毫不掩饰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尚未消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明显的摩擦感,尚未合拢的小穴深处一股黏腻微凉的液体正从湿软不已的内壁缓缓流出,林悦舒面色顿红,下意识夹紧双腿。
“这是…这是…”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裴知寒内射了,连忙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几把冷水保持清醒,一把撩起额前的碎发深深叹口气,思来想去,林悦舒认为此地不宜久留。
洗漱完毕她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拿起手机拨通最熟悉的电话:
“喂,景白,今天有空吗?我想找你说些事。”
她单手扶紧洗手台边缘重重喘息道,手机那头的深景白似是意识到不对劲,语气略显担忧: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没事,来你家一趟就好…这种事情,我得问问你的意见。”
林悦舒低垂双眸,没等沉景白回复就挂掉电话,她懊恼地抓住鬓边的碎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我的教育不到位吗?那么乖的孩子不应该啊。
沉景白家内,林悦舒忧心忡忡地坐在对面位置,面前摆放着精致果盘与散发阵阵热气的香茶,她也毫无胃口,沉景白撩起袖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精壮的小臂,顺势走到她对面坐下,眸底闪过不易觉察的关切:
“悦舒,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急着来找我,是和知寒…发生什么了吗?”
沉景白轻柔的声音却在林悦舒心中激起巨大涟漪,她眨巴几下眼极力掩饰慌乱的内心,嘴角尴尬勾起无奈道:
“嗯…这小孩最近有点没大没小,也太不听话了,我在想要不和他分开住?毕竟他年龄也不小了,至于他父母的赡养费,每月只需要换个账户就行,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
林悦舒说着说着就握紧茶杯,捧着热茶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甘甜的尾调停留在舌尖,稍微抚平她焦躁不安的内心。
“悦舒…你是和知寒发生什么了吗?在我印象中,这孩子可不太爱说话。”
沉景白眉间微蹙,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直线,试探着问道。
“嗯…我俩最近吵架了,他有点太依赖我,可他搬来也就一个月嘛,我觉得还是要培养下他的独立性。”
林悦舒勾起的嘴角微微颤栗着,仿佛随时都会绷不住而塌陷,她挺直胸膛忐忑不安道,眼睛却心虚地瞟向紧闭的双腿,不敢跟眼前面色温润的男人对视。
“原来是这样,这种事可以慢慢聊,悦舒,你现在还没吃饭吧?”
沉景白轻笑一声,视线不由自主瞥向她低垂的双眸。
“你怎么知道?”
林悦舒抬头,对上沉景白柔情的目光。
“刚刚听见你肚子叫了,现在中午十点多,走吧,去附近的菜市场一趟,给你做爱吃的罗宋汤和火爆牛肉粒怎么样?至于知寒的事情,我们边吃边聊。”
12.舌尖插入嫂嫂软腴的乳沟划动,在浴缸指奸
夜晚七点,林悦舒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上楼梯,用钥匙打开门,刚走到玄关弯腰换上拖鞋,远处就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抬头,裴知寒正微垂眼眸,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少年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喉结稍动几下,片刻后才轻声道:
“嫂嫂这是去哪了,那么晚才回来?”
他微微眯眼,往前走近几步,将林悦舒禁锢在墙角,温热的吐息若有若无刮过她泛热的耳尖,林悦舒吞咽口水,鼓起勇气用力推开他:
“知寒,昨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嫂嫂已经想清楚了,你父母的赡养费我可以每月一分不差地打给你,我也可以帮你找房子,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林悦舒说完后扶额重重叹息,错误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事到如今划清界限,是对两人最好的结果。
“嫂嫂,你该不会以为昨晚的事是我一时冲动吧?”
裴知寒微微俯身抓紧她圆润的肩膀,强迫林悦舒抬头望向自己,不可置否道。
林悦舒惊慌抬头,却撞见裴知寒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爱意裹在深沉的眸底,几乎将她整个人笼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悦舒心中猛一咯噔,疑惑的话脱口而出,裴知寒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抓住她的手腕就带她走到浴室,把慌乱的林悦舒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指腹捏住她的下巴,恶劣地调笑道:
“看来嫂嫂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呢,叁年未见,你没发现我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吗?”
裴知寒将脑袋凑向她透红的耳根,唇瓣抵在柔软的耳廓,喃喃自语道:
“嫂嫂…我已经长大了,已经能照顾你了,昨晚那些射进去的东西一定让嫂嫂很难受吧?今晚,我帮你把它们…弄出来。”
林悦舒浑身僵硬,瞳孔缩成针尖惊恐地颤动着,什么叫做羊入虎穴,她此刻体会得明明白白。
原本疼爱的乖巧小孩,是何时变成这种恶劣的样子呢?
林悦舒的挣扎对长年锻炼的裴知寒无疑是挠痒痒,脱衣、拽下裤子,将温软的她单手扛在肩上,连同自己一起丢在还在放水的浴缸,林悦舒莹白的肌肤刚沾上热水就浸出一层浅红,她捂住胸前春光,眼角噙泪哽咽道:
“知寒,你太冲动了,不可以这样!”
听着她激动又略显愤怒的抗议,裴知寒不以为意,他大步迈进浴缸溅起一阵水花,坐进底部的同时又精准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中指精准碾到那粒肉蒂,一路往下找到那道小口,穿过层迭深红的肉褶,毫不犹豫地插进最深处。
“啊!”
林悦舒挺直身体,丰盈的双乳剧烈颤动两下,裴知寒眼底透射出兴奋的光,被水浸透的掌心将两只奶子挤到一起发狠地揉捏着,两团圆润的乳肉被挤成深沟不断摩擦,蓓蕾也在掌心渐渐变硬,他勾起深埋在穴内的指尖,压到那处柔软的嫩肉,同时低头,在她布满水渍的乳沟重重舔了一口:
“呜…”
林悦舒痛苦地皱紧眉头,咬紧下唇死活不肯发出一丝呻吟,裴知寒舌尖故意插入那道深沟上下划动着,感受饱满乳肉不断颤栗的触感,穴内的中指也埋在内壁快速抽插,搅动出一阵淫靡的水声,层迭的肉褶不断吸吮着中指,他双眸猩红,发狠般往那片软肉重重撞去,林悦舒的身体一阵阵绞紧,他抬眸,望向她逐渐涣散的眼眸:
“嫂嫂最大的缺点就是口是心非,这可不对。”
指腹深埋进那片软肉加速摩挲着,滚烫的吐息打在她挺立的乳尖,林悦舒咬紧的下唇渐渐松动,露出一道深红的牙印。
“啊哈!知寒…!”
在他快速的顶弄下,小逼痉挛着在水下喷出一股蜜液,裴知寒感受到体内一阵阵的收缩,中指才依依不舍地从微张的阴唇退出,指缝间牵扯出一道细细银丝。
“嫂嫂,我帮你舒服了,这回,也该轮到我了吧?”
湿漉漉的掌心搭在她凌乱的发丝,望向她潮红未褪又迷离的神情,他另只手将半泡在浴缸里的林悦舒强行捞起,她被迫跪在缸底,殷红的双唇恰好撞上半勃的龟头,顶端已溢出黏液。
“不…”
她抿紧双唇,却被裴知寒掰开嘴角,指腹闯进她温热的口腔,强行勾起一侧软肉。
13.强迫嫂嫂口交后,压在浴缸后入揉奶猛操。
肿胀的龟头抵在唇瓣反复剐蹭着涂满黏腻的淫液,强烈的麝香味充斥在林悦舒鼻腔,她挺直身体,掌心无力地拍打着裴知寒精壮的大腿,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顶开口腔,往柔软的舌面探入。
“噗呲…噗嗤…”
青筋盘虬的紫红柱身在狭窄的口腔壁缓慢摩擦,每一下重力的顶撞都带出层白沫,裴知寒前后摆动着腰肢,抓住林悦舒的长发强行抬头,望向她双颊潮红、半翻白眼被迫承受肉棒顶弄的模样,他内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两侧的口腔软肉紧紧吸附着柱身,淫靡的水声在浴室不断放大。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让她落下泪珠,可男人的掌心却死死抓住她的脑袋,嘴巴被柱身完全撑满,舌尖无意识戳弄着龟头,还能听到裴知寒满意的倒吸声。
感受到林悦舒抵在大腿的掌心渐渐收紧,裴知寒长舒口气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几根长长的、粘连的银丝从她被磨到红肿的唇瓣与深粉的龟头衔接着,紫红的柱身表面布满一层莹润的水光。
“嫂嫂,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人掌控的女人啊。”
裴知寒喉间传出一阵沙哑的笑,将半跪在缸底的她翻了个身,水面因为他们的举动剧烈翻涌溅起一阵水花,那对肥美的白皙圆臀暴露在他的视线,中间深红的小缝微微外翻,裴知寒俯身,从背后握紧她不断晃动的奶子,龟头精准地抵在那道窄口,一个挺身撞了进去。
“知寒…你…”
小穴再次被贯穿的满足感再次袭击全身,林悦舒半睁着眼只剩腿根不断绞紧,少年炽热的身躯将她死死压制,感受到极致的怀抱中那藏不住的占有欲,她呼吸愈发急促,想说的话尽数被堵在喉间。
裴知寒咬紧牙关,手臂青筋凸起,将发颤的林悦舒禁锢在怀里,掌心深深陷进饱满的乳肉,浴缸里的热水不断晃动,倒映出两道交缠在一起、完全不顾伦理的身影。
“嫂嫂,要是哥哥知道他去世后最爱的女人荒废了叁年的骚穴被亲弟弟疼爱着,你说在地下的他该怎么想?嗯?”
裴知寒叼起她滚烫的耳垂含糊不清道,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蛮横,在那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红肿软肉疯狂抽送着,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柱身在柔软的内壁又胀大一圈,几乎将小穴撑到极限。
“不要再说了…求你…呜呜…”
林悦舒的呻吟染上浓烈的哭腔,她颤抖着抓住浴缸边缘哀求道,裴知寒变本加厉地掐住她挺立的粉嫩蓓蕾,在指腹间蹂躏着,直至透出深红的色泽,紫红的柱身在窄小的逼缝一阵阵激烈地抽插,带出不少淫水,交合处泛起一圈白沫,林悦舒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整得几乎欲仙欲死,脑内仅存的理智在不断提醒她这种事有驳人伦,她教书育人五年载,不是成为要跟小叔子厮混的荡妇。
“嫂嫂,你的胸真软啊…小穴也是…嘶…好舒服,哥哥走那么久了…以后我来疼你。”
肉棒退出半截后死死顶在骚穴的最深处,龟头一下下撞击紧闭的宫口,一双硕大的乳房伴随抽插甩出淫荡的乳浪,林悦舒不知不觉吐出舌尖,后背不自觉地拱成一团:
“知寒…够了…啊哈…”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贪心的穴肉欲求不满地吸吮柱身,裴知寒完全忽略那细若游丝的哀求,挺直身体索性掐住她泛红的脖颈,发狠地撞击着最深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肿,感受到小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裴知寒龟头恶意碾过那敏感的软肉,低笑道:
“好嫂嫂,以后别想哥哥了,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我。”
语毕,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似打桩机般不断撞在深处的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玩坏的错觉让林悦舒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小逼绞紧着喷出一大片黏稠的蜜液,将龟头死死裹住。
“啊啊!知寒…停下…呜嗯…”
在湿软穴肉的层迭包裹下,深埋在宫口的龟头将温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子宫最深处,甚至意犹未尽地顶弄几下,让得到满足的小穴尽数吞了下去。
浴室一片狼藉,淫靡的气味在空中久久挥之不去,浴缸的水因他们激烈的做爱晃出去一大半,只剩下叁分之一的水位,两人大口大口喘着气,裴知寒整具身体压在她颤栗的后背,林悦舒无力地倒在浴缸,只留出脑袋在水面呼吸。
“嫂嫂,不要离开我。”
裴知寒双手搭上青紫交错的丰盈,唇瓣微微摩挲着她滚烫的侧脸,柔声低喃道。
“知寒…”
林悦舒无助地流下两道泪痕,咬紧下唇并未多言。
她知道,两人的关系彻底回不去了。
14.嫂嫂打电话时玩她奶头指奸小逼到喷水,将
林悦舒是被裴知寒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裹着厚重的浴巾抱上床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蜷缩着想要逃离,就会被裴知寒单手握住脚踝,强行抱入怀里牢牢禁锢:
“嫂嫂,都和我做过了,还想去哪?”
少年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紧绷的肩颈,又麻又痒。
林悦舒就这样被裴知寒搂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洗漱、从冰箱里随意拿出几个冷藏包子解冻蒸煮,最后和小叔子面对面坐着吃早饭,看似正常的事情空气中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沉默,裴知寒双手捧着热乎乎的包子咬下一大口,双眸却停留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眸底盛着满溢的温柔与痴迷,盯得林悦舒心底发寒。
他太不正常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吃完早餐后林悦舒起身走向书房,裴知寒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看着她打开电脑,不动声色地走到她旁边,顺势拉了张椅子坐下,指尖却缓缓搭上电竞椅的椅背,虚虚环住椅身,将她半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林悦舒心不在焉地打开文档整理起简历与教育经历,眼角的余光无意间和裴知寒相撞便迅速收回,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滴——滴——”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林悦舒赶忙接通,是裴家父母打来的电话:
“小悦,知寒在你这住了一个月了,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呀?”
他们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格外清晰,林悦舒听罢后指尖微微一顿,目光不由自主望向身侧的裴知寒,对方似是察觉到什么,微微眯起眼,温热的掌心突然松开椅背,搭上她藏在衣服下的丰盈,恶趣味地揉捏一把,似是警告。
“嗯…咳…没有,他…他很乖。”
林悦舒面色通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裴知寒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高大的身躯逐渐向挤在座位里的她缓缓逼近,掌心已穿过单薄的上衣,隔着蕾丝胸罩肆意抓揉着那几乎溢出的乳肉,另只手强行撑开她紧闭的大腿,从裙底探向那尚未合拢的春光,隔着内裤精准地碾到那颗肉蒂。
“嗯唔…”
林悦舒连忙捂住双唇,眸底盛满潋滟的泪光,她边摇头边紧紧握住他凸起的腕骨,手机那头裴霖的话紧随其后:
“那就好,这小子要是有欺负你的地方就跟我说,小悦,虽然知礼去世叁年多了,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自家人了,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咕啾…”
细腻的水声从她敞开的裙底传出,两粒乳尖硬的像熟透的樱桃,裴知寒五指张开粗鲁地揉捏着,白嫩的乳肉像面团一样被挤压变形,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奶头,用力捻转、拉扯,发出轻微的“啪”声。
“爸,不麻烦,嗯啊…什么?我身体不舒服?没有没有…爸,你误会了。”
林悦舒不自觉发出轻哼,立即绷紧身体慌乱地解释道,裴知寒的右手则更加下流,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小穴,搅动着紧致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指腹弯曲抠挖着她G点的位置,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发麻。
“嗯哈…爸,工作的事…不用你帮忙,嗯…我自己来就好。”
林悦舒双眸失神地晃动着,双腿被裴知寒用膝盖强行撑开方便手指更好地奸弄,她极力保持着语气的冷静,座面已被她淫水弄湿一片。
“嫂嫂…你这骚逼今天也太湿了吧?”
裴知寒手指在她逼里加速抽插,挖得她阴唇一张一合,内壁吸吮着手指吐出汁液,他故意用大拇指按压阴蒂,快速蹂躏,那颗小豆豆被玩得肿胀充血。
“没有…爸,我没不舒服,真的…嗯啊…”
林悦舒连忙堵住喉间细微的呻吟,面对岳父正常的关切,又羞又恼。
“奶子那么大,打着电话还敢发骚?”
裴知寒咬住她的耳垂,尾音带着隐隐的施虐欲,舌头伸进她耳朵里舔弄,同时左手狠狠拽住她的乳头不断往外拉扯,下面又往贪婪的淫穴塞了一根手指。
“爸…那我挂了,我会照顾好知寒的,放心吧…嘟——”
15.将她压在电竞椅上边扇奶边正面操干,从十
坚硬的龟头从尚未合拢的逼缝缓缓插入,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贯穿她的内壁深处,猛然间撞到那片软肉,林悦舒绷紧双腿衣衫半褪,被他压在电竞椅上强势地操干着。
“呜嗯…好深…!”
泛白的指尖死死握住扶手勉强保持平衡,林悦舒脚趾蜷缩不由自主尖叫,雪白的双乳高高挺立,又伴随每一次激烈的抽插晃动。
裴知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直直撞到那片软肉,肉棒在紧窄的阴道不断进出,柱身表面染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渍,蓝紫色的屏幕光影映照出他俩交迭的淫靡身影和林悦舒红肿挺立的乳尖。
“啪”地一声,裴知寒五指并拢掌心高高落下,径直扇在她颤动的乳肉,留下鲜红指痕,林悦舒身体瞬间紧绷,强烈的痛感混着浅浅麻意在神经炸开,狰狞的肉棒也不断撞击着收缩的骚穴,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
“疼…啊…不要了…”
林悦舒摇着头呻吟道,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裴知寒低笑着,两指并拢夹住红肿不堪的乳尖蹂躏搓弄,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龟头深埋在湿漉漉的花心,意犹未尽地剐蹭着软肉。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全身每处感官填满,胸前的两点被裴知寒捏在手心肆意把玩,柱身在肥软的花唇不断进出,林悦舒的神智逐渐涣散,裴知寒每一下粗鲁的顶弄都让她两眼发白,几乎跌进云端。
裴知寒掌心再次重重落下,扇在她红肿的乳尖泛起汹涌的乳浪,深红的乳头甚至隐隐发紫,又酥又麻的快意混着疼痛瞬间炸开,林悦舒淫叫着,小逼绞紧在黏腻的交合处喷出一股淫水:
“哈…!知寒…!”
眼前的场景已彻底模糊,唯有男人的身躯不断作祟,裴知寒左右开弓,“啪啪啪”连扇了好几下晃荡的乳肉,阴道紧紧收缩,夹得他的肉棒几乎射出。
“嫂嫂,你很喜欢被我扇啊,怎么越来越兴奋了?”
裴知寒恶劣地哑笑道,穴口层迭的嫩肉被扇乳后更加兴奋,绞紧肉棒淫靡地吞吐着。
林悦舒有些恋痛。
这是裴知寒挖掘到的性癖。
昔日白皙的乳肉此刻已红痕交迭,甚至还有青紫的掐痕,肿胀的乳尖被扇得又红又亮,裴知寒将她的大腿扛在肩上,更深更猛地从正面撞击,被干到外翻的阴唇溅出一小股淫水,林悦舒露出大片眼白,殷红的舌尖无力地吐在外面,伴随抽插一颤一颤。
望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操成失态的模样,裴知寒眼底渐渐染上病态的痴迷,他俯下身握住她潮红的双颊,脑袋抵在她滚烫的额前,重重喘息道:
“嫂嫂,我从十五岁就喜欢你了。”
十五岁…?
林悦舒失焦的瞳孔渐渐恢复神色,她刚要开口,炽热的吻突然堵住唇瓣,将未完的话语尽数吞了下去。
“嗯唔…”
柔软的小舌任凭男人搅动,裴知寒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肉棒反复顶撞脆弱的花心,林悦舒缓缓阖眼,和他堕落在无止尽的深渊中。
柔软的肉褶因过度的快感紧紧吸吮着柱身,在濒临高潮的那刻涌出一小股蜜液,精疲力尽的林悦舒颤栗着身体,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肌又抓下两道深痕。
已经没有力气了。
没有力气再思考知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力气再思考这段关系以后该怎么办。
裴知寒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拔出肉棒,从桌边盒子随手扯出几张餐巾纸,抵在涨到极限的铃口,将一道道黏稠的精液射在柔软的纸面。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激情后,林悦舒早已虚软无力,整个人瘫在电竞椅上,脸颊染上浓郁的潮红,身上布满交错的痕迹。
“嫂嫂…”
裴知寒意犹未尽地将她搂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令他无比心安,唇瓣抵在林悦舒滚烫的额前,深情呢喃着:
“从哥哥葬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你,我等了你叁年。”
16.从十四岁撞破嫂嫂淫靡一幕的时候,心就有
第一次见到林悦舒的那天,是在裴知寒十二岁的夏夜。
“知寒,这是你哥哥谈的女朋友,打个招呼,叫姐姐好。”
彼时的林悦舒不过大学毕业,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婴儿肥,正亲昵地勾住裴知礼手臂,裴霖将躲在身后的裴知寒一把拉到他们跟前,林悦舒缓缓松手,半蹲下身抬头,双眸饱含笑意地望向他:
“你好呀,我叫林悦舒,我们以后会成为一家人哦。”
说罢,她嘴角微微翘起,裴知寒屏住呼吸,指尖颤栗着伸出,任凭少女温热的掌心牵住他的稚嫩的小手。
林悦舒弯腰的那刻他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清浅不扰,余韵绵长。
这位姐姐好香。
这是裴知寒对林悦舒的初印象。
他们俩的感情很融洽,是旁人眼中羡慕的神仙眷侣,大学毕业不过半年就匆匆结婚,婚礼那天是裴知寒与林悦舒第二次见面。
酒席那天,林悦舒一袭长袖婚纱,严丝合缝的裁剪下曼妙的身姿无可遮掩,层迭白纱上的细闪如揉碎的星光,随着步履轻轻晃动,微光漫溢,那张娇俏的脸庞掩在头纱之后,纤长的睫毛在光下扑闪,少女轻垂眼眸,满脸都是掩不住的幸福。
裴知寒在见到的那瞬间心跳前所未有地加快,一下下强烈撞击着胸膛,彼时的他尚不懂这奇异的感觉,只是捂住怦怦直跳的心口,大脑一片空白。
将来我也能娶到像嫂嫂一样漂亮的老婆吗?
多年后的裴知寒才如梦初醒,原来十二岁那年悸动的心绪,叫一见钟情。
两人成婚八个月后,裴家父母就结束了休假匆匆回到美国,十叁岁的裴知寒因无人陪伴,被带到哥哥嫂嫂的家中,开始叁人居住的日子。
裴知寒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见证了很多,夫妻俩恩爱的日常,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以及…某次提前回家后,两人亲密的模样。
学校那天提前放假,裴知寒如往常一样安静地用指纹开锁,在玄关换上拖鞋的那刻,一阵压抑又迷离的喘息穿过卧室虚掩的门缝,直勾勾地钻入他耳朵:
“啊哈…轻点…等会我还要去接知寒放学…”
“还有两个小时才放学,急什么…嗯…”
裴知寒耳根迅速染上一抹潮红,他屏声息气,鬼使神差地往夫妻两人的卧室走去。
透过虚掩的门缝,男女交迭的身影在他微颤的黑瞳中晃动着,林悦舒圆润而丰满的双乳伴随抽插一甩一甩,顶端挺立的两粒粉嫩涂满莹润的水渍,像被人精心抚弄过,浅粉的柱身从泥泞的穴口一进一出带出清晰的水声,林悦舒两条匀称修长的双腿紧紧勾缠住哥哥紧绷的腰肢,她双眸迷离地望向天花板,嘴里还在低吟:
“快点…再快点…啊…”
“嗯…!”
双颊通红的裴知寒发出闷哼,连忙捂住即将惊呼出声的嘴巴,双腿打着颤下意识离那道门越来越远,一步步退回卧室,最后轻轻关上门只发出细微的响声。
两小时后裴知礼和林悦舒动身准备去学校接他时,裴知寒正蜷缩着双膝躲在房内,惊恐地看向双腿间凸起的轮廓,憋出一身冷汗。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男女交合,林悦舒潮红的双颊、晃动的乳房,甚至是花唇紧紧吸附肉棒的淫靡画面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咬住牙关,颤抖着将手伸向某处:
“对不起…嫂嫂…我…”
裴知寒人生第一次手淫是想着林悦舒完成的。
等他接到裴知礼的电话时,也只是解释道自己十分钟前刚到家,放学后和同学在校外玩了一会,并未引起怀疑。
或许从无意间撞破哥哥嫂嫂做爱的那幕起,他对林悦舒的感情就逐渐产生质变,最终一发不可收拾,告别叁年后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彻底爆发。
从记忆的长河中醒来,十八岁的裴知寒已站在情趣店内,在购买了几样物品后,拿着黑色塑料袋饶有兴致地走出门外。
17.现在,我要嫂嫂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入小穴
林悦舒身着一袭雪白长裙迈着沉重的步伐拧开门,刚踏入玄关就看见裴知寒已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皮笑肉不笑地望向自己,眸底流露出一抹偏执的占有欲。
“知寒,嫂嫂要跟你好好谈一下。”
林悦舒放下包,单手叉腰重重扶额,双眸却紧盯地板不敢跟面前的男人对视,只要一和裴知寒的眼神接触,那些失控的画面就会如梦魇般在脑内挥之不去,将她作为教师的尊严击得粉碎。
我是他哥哥的妻子,甚至还是位老师,我不能做出有驳人伦的事情,我不能再任由他摆弄。
林悦舒咬咬牙,她下定决心般走过去,坐在裴知寒的身边,双腿死死并住,语气坚决道:
“知寒,青春期的小孩会产生性欲望,甚至对长辈想入非非都是正常的,但这只是荷尔蒙发酵的冲动,这不是真的喜欢,更何况礼义廉耻是学校从小就在教的,我是你哥哥的妻子,我们不能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林悦舒一字一句说得义正言辞,目光清冷地锁向他,与之前被情欲腐蚀的模样全然不同,额前的几缕碎发飘在她泛红的耳垂,表情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裴知寒望向她一张一合的唇瓣,眼眸渐渐朝上,将她五官的轮廓勾勒个细致后,才慢悠悠开口道:
“嫂嫂,你怎么能确定…我一定是冲动呢?如果这份冲动能维持叁年,那嫂嫂又该作何解释呢?”
“叁年?”
林悦舒心中咯噔,下意识抓紧膝盖。
裴知寒望向她红得发烫的耳尖,眸光微沉,伸出指尖捻住她泛红的耳垂,顺着耳廓慢慢描摹,触感清晰而炽热,他眯起眼,语气满是戏谑:
“嘴上讲礼义廉耻,耳根倒是先泄了底。”
“裴知寒!”
林悦舒双颊绯红,她气急败坏地伸出手却被裴知寒轻松握住手腕,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沙发上,指腹轻蔑地挑起她的下巴:
“在外人眼中娴静的老师其实晚上都在跟小了十岁的丈夫亲弟弟厮混,你说这种话传到旁人的耳朵,他们是会先斥责我青春期莽撞,还是先斥责老师您…没有师德呢?”
温热的吐息打在她咬紧的下唇,裴知寒眸底闪过一抹恶劣的微光,翘起嘴角低低笑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悦舒愠怒的声音一出,裴知寒似是达到目的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粉跳蛋,尾端多出条细线,在她眼前轻轻晃动两下:
“如果不想让这件事被外人知道,那嫂嫂就要乖乖听我的话,毕竟…你的工作可不能被这种事影响呢。”
裴知寒舔了舔下唇,双眸笑眯眯地歪歪脑袋,看似天真的表情却让林悦舒无比胆寒。
“你…”
林悦舒身体颤抖着,酥胸若有若无地蹭过他宽阔的胸膛,裴知寒呼吸又加重几分。
他这是在…威胁自己吗?最近我一直在准备知远小学的面试,如果他真的说出去,那不就完了吗?
林悦舒微张着唇呼吸渐促,瞳孔慌乱地往旁瞥去,裴知寒握住她的下巴强行掰正:
“嫂嫂,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哦。”
裴知寒唇角噙着得逞的笑意,语调懒懒散散,字字都带着隐晦的胁迫,指腹故意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阵酥意。
林悦舒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那枚小巧的跳蛋。
裴知寒终于达到目的,掌心渐渐松开她的手腕,对方冷白的腕骨处赫然印出一圈红痕,他将那枚跳蛋塞入林悦舒的手中,从沙发上一把站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现在,我要嫂嫂当着我的面把跳蛋塞入小穴,自慰到高潮为止。”
18.跳蛋塞逼,在小叔子面前边揉奶边玩肉蒂,
那道被操到熟透、微微红肿的逼缝就在裴知寒愈发炽热的眼神中缓缓打开,深红的肉褶上残留着干涸的白浊,那是裴知寒昨天上午的痕迹。
林悦舒蜷缩脚趾不断蹭动沙发垫,面色因羞耻憋到胀红,肥软的阴唇在磨蹭间溢出兴奋的水渍,她伸出指尖将阴唇分开,露出窄小的穴口,内壁因这几天的激烈性爱湿软不已,无需扩张,她将跳蛋抵在穴口,指尖轻轻一推便进入内壁。
“现在…满意了吧…”
林悦舒泪水夺眶而出,眸底闪烁着屈辱的泪光,抬起头望向站在跟前的男人,裴知寒双手插兜,不动声色地摁下遥控器。
“嗡…”
如电流般短暂而急促的声音瞬间在屋内响起,深埋在内壁的跳蛋一下下撞击着软肉,林悦舒惊呼出声,想夹紧双腿,却被裴知寒眼疾手快扶住腿侧,颇为得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要嫂嫂一边摸着奶子,一边摸着小穴…把自己玩到喷水。”
这张与亡夫有五分相像的脸庞此刻成了林悦舒人生中最大的恶魔,少年稚嫩未褪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而生性温柔隐忍的她,只能在裴知寒一步步的引导下,走向禁忌的深渊。
林悦舒一只手隔着单薄的上衣揉捏着丰满的奶子,另只手随着跳蛋强烈的震动摁在挺立的肉蒂左右蹂躏着,里外夹击的快感让她淫荡的穴不断绞紧,那根细线在肿胀的阴唇外不断颤抖。
“啊哈…嗯…”
林悦舒被快感刺激到恍惚,五指张开抓住沉甸甸乳肉用力揉捏着,乳尖很快在空气中硬起来,她掐住乳尖往上拉扯,感受如电流般急促的酥意,中指压在肉蒂上画圈揉搓,迷离的呻吟从嘴边溢出,那外翻的嫩肉因震动而一颤一颤,吐出不少花汁。
裴知寒眸底的欲火翻涌着,又调高一个档,看见林悦舒突然挺直身体,那双乳肉在单薄的上衣不断晃动的骚样,他的下体也顶出轮廓,这香艳的一幕不断刺激着理智:
“嫂嫂,你看看你现在还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吗?张着骚穴在比你小十岁的小叔子面前自慰,揉着奶子还舒服地浪叫,你本质就渴望被人强迫对待,对吧?”
听着裴知寒恶劣的戏谑声,林悦舒只觉五脏六腑的血液都翻涌着,心中竟升起一股诡异的兴奋感,她摇着头,可食指与中指并拢同时压向肉蒂快速振动,淫水“咕叽咕叽”从高速震动的小缝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不是的…啊…不是…”
她话虽那么说,可外翻的殷红逼肉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收缩,淫水顺着会阴流到紧致的后门,将双腿之间弄得一片狼藉,跳蛋深埋在G点嗡嗡震动,肉蒂被她揉得发肿,腿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嫂嫂,乖乖喷给我看,你这具叁年没被开发的身体到底有多欲求不满,毕竟我只有看清楚了,接下来才能好好“伺候”你啊。”
裴知寒俯下身,掌心握住她发颤的膝盖,双眸死死盯着双腿间充血外翻的逼缝,林悦舒被极致的快感与胁迫折磨得近乎崩溃,在裴知寒那几乎吃人的目光中,小穴一阵阵地绞紧,将腥甜的淫液打在他高挺的鼻梁:
“啊啊…!去了…好爽…啊…”
身为老师的廉耻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肉体本能的欲望将她的神智不断拉扯,林悦舒瞳孔晃动着将身体挺到极致,小逼痉挛着,还在淅淅沥沥往外吐着汁液。
“嫂嫂,你的味道真甜。”
裴知寒舔了舔被淫水打湿的下唇,淡淡的腥香味徘徊在舌尖,他关掉遥控器,将湿漉漉的细线从穴口拉出,内壁仍意犹未尽地吸着跳蛋,裴知寒用力一扯,只见表面染上一层黏腻莹润的水渍,牵连出几抹银丝,从微微敞开的小缝外还能看见内壁的粉肉不断张合。
裴知寒将跳蛋放在桌上,整个人顺势压在她高潮后瘫软的身躯,将柔弱无骨的林悦舒抱在大腿上,隔着厚重的布料,勃起的肉棒故意蹭过她湿软的逼缝,感受着对方轻微的颤栗,压低声音道:
“嫂嫂,如果你现在开口说一句喜欢我,或许我等会还能温柔点。”
19.将嫂嫂抱在怀里,用猛顶直至C哭(沙发la
林悦舒嫣红的眼角噙满泪花,面对裴知寒恶劣的挑衅,双手紧握成拳SiSi搭在他的肩膀,倔强地晃了两下脑袋。
裴知寒心尖莫名cH0U痛,这幅表情跟三年前的那个白天,如出一辙。
“嫂子,如果太伤心…也可以靠在我的怀里。”
葬礼结束后林悦舒站在家属室里,她扶着桌沿哭得肝肠寸断,圆润的肩膀上下颤栗着,压抑的啜泣声在静谧的室内无限放大,同时也刺痛了十五岁少年的心。
“不了,知寒,你去陪陪爸妈吧,他们也一定很伤心,嫂嫂一个人也没关系。”
林悦舒晃晃悠悠地站直身T强压情绪道,她侧过头用手帕擦拭着双颊的泪痕,似是不愿让少年见到狼狈的一幕,明明双腿都在打颤,却y要在他面前保持长辈的T面。
裴知寒一言不发,沉默着走出家属室,可刚出去没多久,沈景白就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再次进入,躲在角落的裴知寒暗暗握紧双拳,Y沉着脸一声不吭地跟了上去。
最后他看见林悦舒把哭到发颤的身躯倚靠在沈景白的肩头,将那抹悲伤埋进男人紧绷的颈间,而沈景白伸出手,一下下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
就因为我还小,所以嫂嫂不能靠在我的怀里吗?
裴知寒绷紧下颚线,失魂落魄地蹲在墙角。
如今嫂嫂坐在他的身上,裴知寒双手紧紧掐住她腰侧的软r0U,挺翘的gUit0u正一下下剐蹭着花x,y生生撑开红肿的y,往窄小的x口挤去。
如今她哭得梨花带雨,却不再是为了别的男人,而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眼泪。
林悦舒双腿弯曲跪在他大腿两侧,雪白丰满的PGU完全悬空,露出Sh漉漉的b缝,只靠裴知寒粗长的和有力的双臂掌控她的身T。
“嫂嫂…从今后开始,你的眼泪也只能为我…!”
裴知寒一个挺身,炽热的再次挺入Sh热的内壁,林悦舒尖叫着,饱满的紧紧贴在他宽阔的x膛,伴随每一次剧烈的而晃动:
“知寒…求你轻点…啊!”
听着林悦舒哀求的哭喘,裴知寒低低笑着,五指摊开包住她起伏的nZI,莹白的rr0U从指缝间弹出,他低头恶意一口,在林悦舒极致的抖动中咬出一圈鲜明的红痕。
“嫂嫂,你的身T都是我的痕迹,你觉得还有资格求我吗?”
青筋暴起的柱身正深深埋在林悦舒粉nEnG紧窄的xia0x里,涨到紫红的gUit0u似打桩机般往快速撞击,肥软的y被y生生撑成圆形,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cH0U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ysHUi,滴落在两人紧绷的大腿r0U上。
“啊哈…嫂嫂不提了,放过我吧…”
林悦舒哭喊着埋在裴知寒颈间,被近乎灭顶的快感折磨的浑身cHa0红,内壁层叠的nEnGr0U像无数张小嘴紧紧x1附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柱身撑开,裴知寒丝毫没放过她的意思,像颠娃娃般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的软r0U,林悦舒丰盈的在空气中一甩一甩,被极度的快意折磨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