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呜呜…求你了…真的…不要了…”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两道Sh痕顺着透红的脸颊往下淌,浸满Sh意,裴知寒单手抓住她沉甸甸的rr0U,往又重重顶弄好几下:

  “嫂嫂哭得我都心疼了,那当然要…放过你了。”

  “啊…!”

  伴随一声的y叫,被撑得满满的x口喷出一GU腥甜的花汁,全数浇在裴知寒紧绷的腹肌上,外翻的y染上一层ymI的紫红,林悦舒被突如其来的0打乱思绪,xr0U痉挛着吞吐好久,才渐渐冷静下来。

  裴知寒也不忍再折磨她,柱身从层叠的nEnGr0U中退出时还能感受到明显x1附,他低头对着敞开的花x迅速撸动几下,铃口瞬间涌出一小GU一小GU的白浊S在合不拢的x口,将磨到深红的r0U褶彻底淋透。

  林悦舒神智已然恍惚,只能靠在他怀里不断喘息,尚存的理智从中渐渐剥离,嗓音哑得发涩,带着断断续续的cH0U泣:

  “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要那么做?”

20.事后的浴缸缱绻,将她抱在怀里浴球涂奶指

  氤氲的水汽中两具泛红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坐进满是热水的浴缸里,林悦舒躺在裴知寒微微起伏的胸前,任凭热水淹过无力的身躯,静静阖眼。

  双乳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顶端的两粒蓓蕾透出隐隐的紫红,甚至比平日胀大一倍,裴知寒拿起块柔软的毛巾,细细的绒毛拭过顶端,引起林悦舒一阵颤栗。

  “嫂嫂…这个称呼还有点别扭,早晚都是该换的。”

  裴知寒握住她圆润的肩膀,让她单薄的后背倚靠在宽阔的胸膛,双腿合拢将林悦舒禁锢在怀里,毛巾沿着胸前的沟壑一路往上,最终耐心地擦去脖颈间凝结的汗珠。

  “大概在我九岁那年,爸妈就出国忙于工作,只留下我和哥哥, 但那时哥哥刚考入大学,为了奖学金和实验经常夜不归宿,鲜少管我,再加上美国那边有时差,我跟父母的通话也不是很频繁,独来独往是家常便饭。”

  毛巾沿着脖颈渐渐滑到手臂两侧,裴知寒丢掉它,任凭毛巾飘在晃动的水面,掌心搭在林悦舒渐渐放松的肩膀,指腹发力,揉捏起她的肩颈。

  林悦舒在一片迷蒙的雾气中睁眼,和裴知寒初见前,丈夫就说过弟弟性格对比同龄人略显孤僻,如果不肯打招呼并非没礼貌,希望她能理解,因此婚后林悦舒总是尽心尽力照顾着这位内向的小叔子,将他当作弟弟关怀,却不料看似平常的举动,却在不知不觉间扭曲了他的感情。

  浴缸的水位在不知不觉间褪去一半,两道紧贴的身体渐渐浮现出水面,裴知寒揉捏着浴球,网状表面溢满一层绵密的泡沫,他对准林悦舒胸前的丰盈,乳肉因为激烈做爱时被他咬出淡淡牙印,此刻他用浴球轻轻揉开那处,不知不觉胸前被他涂满泡沫,细腻的白沫裹住整团雪白乳球,溢出深深乳沟。

  “嗯…”

  细微的刺激感让林悦舒绷紧身体,后背往他怀里蹭了又蹭,裴知寒倒吸口凉气,另只手掐住她腰间软肉,忍耐道:

  “别动。”

  感受到裴知寒隐忍的情绪,林悦舒抿唇不再动弹,但颤栗的小腹出卖了她惶恐的心情,裴知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浴球沿着乳沟不断下滑,在绷紧的小腹细细摩挲,浴球柔软的网状感带着轻微的按摩颗粒,他用浴球在小腹画着圆圈,最后涂到左肩和右肩,乃至颈后,仔细清洗着她事后出汗的肌肤。

  “嫂嫂,你照顾我的这叁年内,会在我生日给我买喜欢的电影周边,会教我做饭,会给我辅导功课,甚至瞒着哥哥偷偷带我溜出去玩,明明你把我当弟弟照顾着…想尽办法让我的性格变得开朗点,可我现在却对你做出这种事,是不是很混蛋?”

  裴知寒将脑袋靠在她滑腻的肩颈,掌心抵在她膝盖间分开合拢的双腿,往那片湿软的花穴探去。

  指腹极其温柔地贴上她红肿的外阴,肥美的阴唇因激烈的性爱而外翻,带着残留的精液痕迹,他没有直接揉搓敏感的阴蒂,而是让掌心覆盖整个阴部,耐心地抚平阴唇每一道肉褶,将黏腻的液体一并洗去,水面摇出一小片涟漪。

  “是…你很混蛋…”

  林悦舒双臂撑在浴缸边缘轻声道,不由自主蜷起身体,裴知寒望向她发颤的背影,单手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拿起花洒细细冲刷着身躯,泡沫顺着她的曲线流淌,疲惫和红痕在热水里逐渐融化,只留下干净、粉嫩的肌肤。

  “我会变成这般混蛋模样,全是拜嫂嫂所赐,正因你待我向来那般温柔妥帖,我自十五岁那年起,心底便只剩下你,如今落得这般境地,嫂嫂,你也并非全然无辜啊。”

  将残留的泡沫冲刷干净后,裴知寒坏笑着用双臂裹住她娇软的身躯,齿尖叼住耳侧的软肉,尾音沙哑道。

  林悦舒眉间微不可觉地蹙起,在与裴知寒相处的叁年间,她从未有过过度的肢体接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虽然她并不是裴知寒的老师,可身为教师,竟对身边弟弟逾矩的想法全然不知,没有及时引导,让裴知寒一人忍耐许久,最终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裴知寒下颚抵在她的发顶,怀抱带着不容置喙的禁锢感,滚烫的体温贴在她的后背,像是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林悦舒指尖悬在半空,只剩一颗心怦怦乱跳。

  以后的日子又该如何?我们这亲人不像亲人,炮友不像炮友的关系…

21.嫂嫂的心接受不了我?可我看…嫂嫂的身体

  纵然和小叔的关系处于剪不断理还乱的阶段,但日子还是该过下去的。

  李主任:林老师,您好!昨天的初试经过教研组的一致讨论,您顺利通过,七天后的下午两点是您的复试,届时需要亲自上台授课,这段时间请多多准备,我们很期待您下周的表现!

  林悦舒坐在宽敞明亮的猫咖内,膝间趴了一只慵懒的布偶猫,长长的尾巴圈成一团,伸着粉嫩的小肉垫打了个哈欠,而后阖眼,毛茸茸的身体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周二的猫咖客人并不多,林悦舒深陷进软软的靠垫,双眸紧盯手机屏幕,嘴角勾起打字道:

  非常感谢教研组对我的认可,这段时间我定会用心准备授课,下周准时见!

  这段时间,林悦舒将资料提交给沉景白后很快就收到了知远小学的初试邀请,昨天面试完后心中也有九成把握,裴知寒今天就将她带到商场,美其名曰提前庆祝,实则全程紧紧牵着她的手不放,在外人眼中仿佛一对恩爱的情侣。

  “嫂嫂,这个甜筒很好吃。”

  “嫂嫂,让我来喂你吃一口吧,这家西餐店的预约都得靠抢…”

  中午吃饭时,裴知寒眸底透出期待的微光,将卷成一团的奶油意面抵在林悦舒莹润的唇间,指腹攥紧银勺,弯起眼角笑道。

  从前的林悦舒并未觉得兄弟俩有多像,可叁年未见,裴知寒的五官已彻底长开,从那位红着眼眶隐忍不发的稚气少年再到如今与亡夫竟有五分相像的脸庞,让她平静的心间激起一层涟漪。

  十九岁的林悦舒初见裴知礼的那刻便一见钟情,在大学展开热烈的追求,甚至拜托沉景白为自己助攻,如今的裴知寒从眉间乃至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明亮的桃花眼,竟与二十岁的裴知礼逐渐重迭,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在和曾经的丈夫约会,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奶油意面甜腻的口感回荡在舌尖,而林悦舒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我是疯了吗?再怎样也不能把他认成知礼,知寒和知礼的性格…完全是两个人。

  眼下林悦舒坐在猫咖,一下又一下轻抚着猫咪细腻的绒毛,而裴知寒不知去了哪里,半小时前只丢下一句有事就匆匆走了。

  林悦舒重重叹口气,一丝疑虑从心中渐起。

  直至晚上回家,林悦舒才恍然大悟。

  丝绒礼盒揭开的瞬间,一枚扇形吊坠静静卧在其中,深翠色的孔雀石耀而不俗,边缘密镶的碎钻在灯下流转着细碎微光,玫瑰金的链身贵气而不张扬,很符合林悦舒的气质。

  “嫂嫂…这条宝格丽项链我一个礼拜前就想去专柜买给你,可他们说只有展示品,还要等几天才有现货,我就提前预定了一条,这不,今天趁你在猫咖时我就迫不及待带回来了,想送给你。”

  裴知寒抬手温吞吞地喃着,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指尖拨开她颈后的碎发,想为心爱的女人戴上这条项链。

  “知寒…这太贵重了,嫂嫂不能收!”

  林悦舒抓紧裙摆,她瞳孔骤缩慌乱地站起身,语气没有一丝一毫收到礼物的欣喜。

  他怎么能想到给我送这个?不…不行,不能再错下去了!

  裴知寒眼底的温柔瞬间熄灭,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从头浇到尾,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将丝绒盒克制地放在桌上。

  “嫂嫂,哥哥结婚时送你一条二十万的项链,你笑得比谁都开心,几乎每天都戴,那我呢?收到我的礼物,你竟如此不愿?”

  裴知寒尾音带着悲伤的颤栗,眼尾染出一片猩红,他缓缓起身,投落的阴影沉沉覆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方寸之间。

  “知寒,嫂嫂不能收,这条项链退了吧,你的心意…嫂嫂也不能接受。”

  林悦舒不知不觉往后退,最后撞到墙角,她双手紧握成拳死死抵在墙面,侧过头回避着裴知寒近乎绝望的目光。

  林悦舒清楚地知道收下这份礼物代表什么,她不想再给裴知寒任何机会,可越想扑灭对方内心深处燃起的火焰,反而越烧越旺,最终适得其反。

  她害怕裴知寒会将两人的荒唐事捅出去,可她更怕对方那无法抑制的感情,最终会将自己也拉入深渊。

  “不肯接受…呵…”

22.压在墙上强制,捆住她双手在卧室用按摩棒

  比起道德的束缚,林悦舒更怕自己会陷进这张与亡夫相像的脸庞,她不愿将任何人作为裴知礼的替身,所以当裴知寒唇瓣落下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咬破了对方下唇:

  “嗯哼…”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两人鼻腔间蔓延,吃痛的吸气声从裴知寒嘴边溢出,可让林悦舒没想到的是,对方反而变本加厉,掌心死死搭在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可乘之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后钻入林悦舒温热的口腔,卷起她湿软的小舌吸吮,“啵唧”“啵唧”的黏稠水声在两人唇齿相吸的搅动里传出,他的胸前汗衫被林悦舒抓出凌乱的褶皱。

  “呼哈…哈…”

  一吻结束,细密的血珠当即从裴知寒红肿的下唇渗出,顺着唇线缓缓漫开,染成一片浓烈的绯红,他眸底暗沉,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林悦舒直接抱起,死死抵在墙上,对方冰凉的墙面与后背接触时,还能感受到明显颤栗:

  “嫂嫂,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很可笑,所以至今都无法正视吗?”

  裴知寒嘴角染上一抹近乎自卑的笑,他单手将对方上衣撩至肩前,被胸罩包裹的丰盈乳肉立即弹进他的视线,他将脑袋埋进深深的沟壑,贪婪地嗅闻着,喉间闷闷道:

  “还是说,你觉得我和哥哥长得太像,像到让你慌乱、怕自己再次动心?”

  裴知寒脑袋半埋进饱满的双乳中,直勾勾地抬头盯向林悦舒,额前碎发遮住他那双浸满占有欲的双眸。

  “不是的,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丈夫,就算他去世了,我也依旧爱他…!”

  林悦舒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他,任凭裴知寒在瞳孔急剧收缩后跌落在地,她连忙整理好衣物粗喘着气,面色已透出一抹不自在的潮红。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裴知寒双手撑地,他低低笑了几声,抬眼时,那双深邃的眸里早已褪去所有温柔,眼底的阴鸷层层迭迭,裹挟着浓烈的掠夺意味。

  “爱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为什么看向我时眼神会躲闪,为什么中午吃饭时,眼底会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情绪?嫂嫂,承认吧,你也恍惚了不是吗?你真觉得…你对他的爱很坚定吗?”

  裴知寒阴沉着脸一步步走向蹲坐在角落里的她,林悦舒痛苦地捂住耳朵,不停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的…我爱的只有知礼!”

  “呵…嫂嫂,那你就把我当成哥哥就好了,就算做替身,我也心甘情愿。”

  裴知寒喉结滚动几下,他不由分说将林悦舒从地上强行抱起,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沿,身体顺势压上:

  “这段时间我可给嫂嫂准备了很多好东西,我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裴知寒从床头柜拿出绳子,材质细腻不至于真的磨坏她娇嫩的皮肤,他单手握住林悦舒凸起的腕骨,一圈一圈缠绕直至彻底绑死。

  “裴知寒!”

  潮红的双颊流下两道无力的泪痕,林悦舒一双绝望的眸子狠狠瞪着他,巴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裴知寒管不了那么多,对上林悦舒不带一丝温情、写满恐惧的双眼时,心中像被利刃刺上一剑,钻心的疼几乎将心脏劈成两半。

  “恨我吧,嫂嫂,恨我也好,一直维持虚假的平静,你也累了不是吗?”

  裴知寒亲了口林悦舒微微颤栗的额头,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从床头柜拿出一根按摩棒,硅胶顶端布满了细密的颗粒,他强行脱下林悦舒单薄的上衣,将胸罩扣子尽数解开。

  他调到一档,颗粒密集的头部轻轻压在柔软的乳肉上,震动立即传遍整只奶子,带着颗粒的震颤像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红肿未褪的乳尖又不自觉挺立,林悦舒呼吸渐渐急促,齿尖用力咬住下唇,唇肉被压得泛白。

  裴知寒缓慢画圈,用颗粒顶端研磨着她丰满的乳肉,从外侧到中间深深的乳沟,再到乳晕边缘,不小心碰到蓓蕾时,林悦舒胸前紧绷,忍不住低吟出声:

  “哈…啊…!”

  裴知寒嘴角翘起,嗡嗡震动的顶端抵在娇颤的乳孔,压低声音恶劣道:

  “嫂嫂,你看,虽然嘴上说着恨我,可身体…特别开心呢。”

23.奶头被按摩棒玩弄到紫红后,又把小穴震到

  裴知寒故意调高一档,顶端堵在挺立的乳尖,看着涨成深红的乳晕被急速的震颤晃出残影,颗粒嵌入乳肉带来阵阵肉浪,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嗡声在卧室响起,林悦舒眸底的愤怒不知不觉间被情欲所浸染,就连呻吟也软下几分:

  “疼…够了…够了…”

  她恨自己的身体,丈夫去世的叁年间一直在用频繁的工作麻痹自己,拼尽全力做一个好老师从未想过生理需求,却不料在碰到裴知寒之后,那隐忍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步步逼近下逐渐爆发,在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嗡嗡震动的顶端沿着丰盈的乳肉渐渐划到另侧没被疼爱的右乳,颗粒精准地碾进乳孔,连带着整片乳晕跟着颤动,因充血而透着诱人的深红色,林悦舒平坦的小腹渗出细密的汗珠,伴随急促的喘息起伏着:

  “知寒…求求你放过我…呜…哈…”

  手腕被紧紧束缚只能无力地在床头乱蹭,并拢的双腿中间那道肥厚的逼缝溢出些许腥甜的蜜液,内裤洇出一片水渍。

  “放过你?我还没尽兴呢。”

  按摩棒沿着胸前的沟壑渐渐下划,凸起的颗粒刺激着她白皙的肌肤,漫下一片浅红。

  当那高频震动的顶端隔着内裤顶开肥厚的阴唇,故意往湿润的肉褶中间探去时,林悦舒惊叫着挺直下身:

  “不要…不要碰那…”

  可怜的肉蒂经过前几天的蹂躏尚未消肿就迎来新一轮的刺激,高频震动的颗粒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肉穴收缩痉挛着,裴知寒饶有兴致地望着双腿间被内裤包裹的饱满形状,单手拽下最后的束缚,湿软的花穴与内裤扯出几抹黏腻的银丝。

  “嫂嫂,虽然我今天很生气,但念在你是初犯,所以就先用外面惩罚你,至于里面…我届时会好好享用的。”

  裴知寒舔舔下唇,青筋暴起的手背握紧尾端,将高频的顶端精准压在肿胀发硬的肉蒂上,密集的颗粒瞬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软肉,让快感似爆炸般在林悦舒体内炸开:

  “啊啊…嗯啊!啊哈…哈…”

  林悦舒漆黑的瞳孔彻底涣散,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双腿剧烈颤抖着却被对方用膝盖强行顶开,本能地把下体往前挺,分开的阴唇包住顶端最外侧,任凭密集的颗粒刺激着内里层层迭迭的嫩肉,这幅举动在裴知寒眼中更像是迎合按摩棒的蹂躏。

  娇嫩的肉褶被顶端快速撞击着,颤栗着吐出淅淅沥沥的汁液,被折磨到紫红的肉蒂几乎胀到极限,每一次颗粒的滚动都带来又尖锐又甜蜜的刺激,明明没有插入,穴口却也一阵阵地绞紧。

  “嫂嫂,你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幅模样吗?一边讨厌我,一边却又离不开…我给你的感觉。”

  裴知寒左右拧转着按摩棒,确保顶端每一侧都沾满腥甜的花汁,阴蒂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跳动,无数的颗粒似小肉刺般刺激着敏感外翻的肉褶,林悦舒眼前发黑,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中抵达高潮:

  “啊啊啊——喷了!呜啊…要死了!”

  林悦舒无神的双眸突然瞪大,发出撕心裂肺又甜美的尖叫,潮吹一股股喷出,层迭的深红穴肉痉挛着,不停吸吮柔软的硅胶:

  “噗呲…噗呲…”

  黏稠的淫水将整个顶端裹得湿湿的,裴知寒松手后两片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煽动,林悦舒沉浸在绵长的余韵里,那吐出的半截小舌抵在湿润的嘴角,他眯起眼,关掉开关,将沾满蜜液的顶端压在她的小舌:

  “嫂嫂,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林悦舒睁开噙满泪花的双眸,裴知寒变本加厉,用顶端强行撑开她殷红的唇瓣,故意用颗粒划过她湿热的上颚,勾得林悦舒被迫抬头,发出支支吾吾的呜咽:

  “呜哈…嗯…”

  硅胶顶端在她口腔两侧的软肉意犹未尽地蹭弄几番后才依依不舍退出,林悦舒张着唇,双眸看不见一点情绪。

  准确来说,她一点反应都不想给裴知寒。

  可对方又岂会轻易放过她?下一秒,裴知寒欺身而上,挺翘肿胀的龟头抵在敞开的肉缝,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

  “不想理我吗?没关系,反正哥哥已经死了,爸妈也在国外,嫂嫂…你除了待在这,哪也去不了。”

24.猛C花X,他粗鲁地吃着嫂嫂

  裴知寒对林悦舒的着迷几乎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软的舌尖抵在她发颤的大腿内侧,沿着她滑腻的皮肤渐渐往下游走,留下一道莹润的水痕,林悦舒双颊漫着迷离的cHa0红,任由舌尖挑逗着膝间腿侧最柔软的那块肌肤,偶尔发出细微的颤栗。

  “嫂嫂,你的身T会记住我的。”

  裴知寒T1下唇似是意犹未尽,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直接拉到身前,圆润的rr0U在空中晃荡两下,gUit0u狠狠撞开层层叠叠的r0U褶进入紧窄的x口,刚0完的内壁还沉浸在缱绻的余韵中,却因为柱身的突然进入而SiSi裹住不留一丝空隙,甚至能感受到表面凸起的青筋形状。

  “噗呲…呲…”

  粘稠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身躯徘徊着,林悦舒想说些什么,喉间却被SiSi堵住,过于强烈的快感b得她在男人紧绷的背肌留下两道抓痕,经过前几次的za后裴知寒已深知她的敏感点在哪,挺翘的gUit0u一次次剐蹭最深处的那片软r0U,看着林悦舒泛红的小腹渐渐紧绷,眸底的病态又浓烈几分:

  “恨我?不肯接受我的礼物?那有什么用,嫂嫂的xia0x可是吃得很紧,从头到脚都在说喜欢我呢。”

  他发出似胜利者般的低笑,撩起林悦舒额前的碎发,俯下身强迫她对视,恍惚之间林悦舒撞上这张相像的脸庞,快感伴随R0UT沉闷的拍打声在内壁深处炸开,囊袋每一次进出都重重打在她Sh漉漉的b缝,林悦舒沉浸在的汪洋中痛苦地皱起眉头,可身T却又贪恋R0UT交欢的感觉,内壁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像是要把里面的褶皱抚平。

  “啊哈…不是喜欢…只是被b无奈罢了…”

  林悦舒艰难地起身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却不料这个举动刚好把rr0U送到裴知寒张开的唇瓣,对方也毫不客气,一口左边早已y挺肿胀的rT0u,舌尖灵活地在r孔上打着圈,时而卷住用力猛x1发出一阵脸红心跳的水声,处开始猛烈,粗长的柱身一下子退出大半又发狠撞到底,gUit0u撞在微微敞开的g0ng颈口,滑腻紧致的nEnGr0U贪婪地住顶端,林悦舒沉浸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原本该反驳的话语也变了调:

  “啊…轻点…知寒…求你…”

  兄弟俩的za风格截然不同,裴知礼正如他内敛温柔的X格一样,xa时也格外恪守本分,每当林悦舒微微皱眉时就会停下来问她累不累,事后的清理也安静的能让她靠在对方怀中沉沉睡去,裴知寒完全是他的反面X,专横跋扈的占有yu掠夺着她T内每一处感官,在一次b一次激烈的中,林悦舒只觉五脏六腑都快散架,对方丝毫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

  “轻点?不可能的,嫂嫂,你都把nZI主动送到我嘴里了,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漂亮吗?漂亮到…让我发疯啊…嗯…好香…”

  裴知寒滚烫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身躯,腾出只手重重握住右r,大口大口吞吃着她左边雪白丰满的,白皙的rr0U表面布满浅红的牙印与水渍,N头被他x1得深红发紫。

  “啊哈…真的要疯了…呜呜…”

  林悦舒的身T在裴知寒的高速撞击下剧烈扭动,内壁层层缠着粗大的,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泡沫状ysHUi,顺着柱身将两人处搅得一塌糊涂。

  裴知寒脑袋半埋进晃动的r浪里,高高弹起后又重重落下,撞得她外翻的y红肿cH0U搐,同时坚挺的柱身在黏腻的内壁快速做着活塞运动,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的G点,发出“噗噗噗”的闷响。

  “哈…啊…呜呜…”

  林悦舒彻底失控,nZI被吃得又麻又爽,她露出大片眼白,内壁剧烈地痉挛着,在快感的堆叠累积下最终到达极限,xia0x喷出一GU滚烫透明的花汁,尽数浇在裴知寒紧绷的腹肌和发胀的囊袋。

  “嫂嫂,你又在我面前喷了,嘶…真是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呢,不过,我很喜欢。”

  内壁的褶皱将紧紧包裹贪婪地反复吞吐,裴知寒粗喘着气凝视着林悦舒失神的模样,拍了下对方泛红的0u抵在g0ng颈颤抖着S出,温热的浇在子g0ng壁上,林悦舒爽得浑身cH0U搐,1着顶端不放。

  裴知寒没有立即拔出来,依旧埋在xia0x深处,双手托住她的Tr0U往中间用力一挤,让内壁与紧密贴合的同时gUit0u还往g0ng口重重顶弄几下,使一滴不剩地流向子g0ng深处。

  “这里,已经有我的东西了哦。”

  裴知寒宽大的掌心搭在她不断起伏的小腹,齿尖细细摩挲着耳垂,哑笑道。

  y两侧被C到熟透的0cHa0后仍在无意识蹭着柱身,林悦舒缓缓睁眼,下意识侧头,将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

  明天…明天就得逃走,得找沈景白想想办法,不能再被他拿捏了。

  林悦舒彼时还没意识到,一旦触及裴知寒的雷点,后果会有多严重。

25.嫂嫂,你逃不出我的视线

  林悦舒几乎一夜未眠。

  天光微亮,她便从凌乱的床榻起身,转头看了眼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的裴知寒,晨间的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煽动的睫毛,少年轻蹙眉头,翻个身又沉沉睡去。

  经过昨晚激烈的性爱后双腿之间尚未消肿,稍微走得急些都能感受到两片肥厚的花唇互相摩擦,渗透出一丝黏腻的湿意,林悦舒耳根再次漫上不自在的绯红,匆匆洗漱完毕后随手找了件浅蓝色连衣裙套上,拎起小包就离开这间让她脸红心跳的屋子。

  那张与亡夫相像的脸庞,实在太容易陷进去了。

  林悦舒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坐进驾驶座系紧安全带,一路急驶最终停在沉景白小区楼下。

  “悦舒?现在才早上八点,你怎会…”

  睡眼惺忪的沉景白刚打开门就看见面泛绯色的林悦舒,饱满的双乳将胸前布料撑开,一上一下起伏着,沉景白不小心瞥见那处连忙将视线移开,他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最终让开一条道:

  “悦舒,进来吧,等我洗漱完你慢慢说。”

  作为多年好友,沉景白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虽然林悦舒未言只字片语,但光从她的举动就足以明白,对方遇到了急事。

  桌上放着两杯香气飘飘的热茶,茉莉味的茶包沉底,水面晃动着她模糊的倒影,林悦舒双眸低垂,任凭扑面而来的热气糊了双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裴知寒对你太过依赖,依赖的不像正常关系?”

  听完林悦舒情绪平定后的阐述,沉景白眸底闪过警觉的光芒,他不动声色,指尖轻叩杯柄,眉峰隐隐下压。

  林悦舒自是不会将事情全盘托出,但裴知寒那藏不住的心意,在言语中几乎是让对方心知肚明了。

  沉景白深吸口气。

  在他眼中默默无闻的小孩,也会有威胁自己的那一天吗?

  高二时他转学到羽天高中与林悦舒成为同桌,开启这段长达十年的“友谊”。

  说是友谊,其实是沉景白作为胆小鬼的安慰话罢了,濒临高考前才看清自己的心意,毅然决然填了跟林悦舒同样的志愿,本打算上大学后就表白,却不料裴知礼就像突然闯进林悦舒人生中的礼物,情窦初开的少女对他一见钟情,展开轰轰烈烈的追求,作为朋友的沉景白知趣地退到一边,看着林悦舒与心爱的男人交往、结婚。

  夫妻两人感情稳定,恩爱非常,沉景白本打算放下多年执念,却不料急性白血病夺走了裴知礼的生命,而那颗尘封已久的心,也再次跳动。

  叁年来他作为朋友无微不至地关照着林悦舒,陪伴她慢慢走出丈夫离去的阴霾,却不料还没展开正式告白,新的危机又降临在感情路上。

  裴家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沉景白双拳攥紧,暗暗咬住牙关,他绝不能接受心爱的女人被一个毛头小子捷足先登。

  “景白?”

  沉景白冲上前,突然握住她冰凉的手腕,意外的肢体接触让林悦舒惊讶抬头,却撞进沉景白眸底笼罩的强烈爱意:

  “悦舒,如果你真的想离开他,那就把他赶出家门,或者告诉他的父母,实在不行…就跟我住,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见到他。”

  沉景白半蹲下身,长睫敛住眼底翻涌的热浪,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景白…”

  与他相识十年,这是沉景白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种表情,林悦舒瞳孔微颤,却也将他的话听进心里去:

  “你说得对,我准备打电话和他父母委婉说明孩子情况,实在不行我就搬出去,总之,不能再和他住在同一屋檐下了。”

  真的不能再住下去了,再住下去,原本坚定的内心会渐渐动摇,不能把对知礼的执念、对知礼的感情投射在知寒身上,这样只会伤害所有人。

  他们的对话这次也一如既往、被戴着耳机的裴知寒听得清清楚楚。

26.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属于她的“地狱”时刻

  酷暑难耐,沉景白贴心为林悦舒开了空调,丝丝凉意透过运作的空调打在她泛红的双颊,面前的电视正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吃饱喝足后的林悦舒斜靠在沙发上,一夜没怎么睡好的她眼皮子止不住打着颤,单手托腮极力维持着清醒的姿势。

  沉景白见到这一幕,走进卧室抱起一方素色棉枕,走上前轻轻托起她昏昏欲睡的脑袋,将枕头放平在下方后才慢慢松手。

  沉浸在睡梦中的林悦舒身体逐渐放松,无意识张着唇发出轻微的鼾声,沉景白内心无端冒起的危机感竟也消除大半。

  一个毛头小子又知道什么?至少悦舒现在依靠的男人是我,而不是那个只会令她逃窜的家伙。

  岂不料,这份短暂的平静马上被一阵短促的铃声打破。

  “嗯?”

  林悦舒揉了揉困倦的双眸半直起身疑惑地望向门外,沉景白也不解地歪歪脑袋,这个时间点究竟谁会来呢?

  掌心搭在门锁上轻轻一拧,一张熟悉的脸庞赫然出现在他的视线。

  比起叁年前的稚嫩,十八岁的裴知寒几乎褪去了青春期的婴儿肥,棱角分明的下颚线配上长开后愈发成熟的五官,让沉景白短暂间产生了恍惚,反应过来后他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往前一步挡住林悦舒的身影,语气冷冰冰道:

  “有什么事情吗?裴知…寒?”

  裴知寒的五官线条比起裴知礼更为凌厉,几乎相同的桃花眼中多出几分锐气,若是林悦舒与这张对她有意思的脸长期在一起相处…

  沉景白不知不觉挺直胸膛,眉间紧皱,丝毫不给裴知寒进去的机会。

  “叁年不见,景白叔叔脾气变化真大。”

  裴知寒嗤笑一声,眼神在他脸上匆匆扫视一眼后就落在那道不起眼的角落,尽管被沉景白遮得死死,但他仍能感觉到,那道令他发狂的身影就在那处。

  “景白,怎么了吗?谁在…”

  不明所以的林悦舒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沉景白好不容易挤出一个脑袋,却在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蛋时,眼底的疑虑瞬间转为惊慌,瞳孔猛缩微微颤动着。

  裴知寒倒不紧不慢,伸出纤长的指尖对她挥了挥手:

  “嫂嫂,我饿了,你现在吃饱喝足,也该回家给你亲爱的小叔子做顿饭吧?当初可是说好要照顾我的。”

  裴知寒微微弯腰对上她惶恐的视线,眼底的戾气逐渐化为一股浓烈的天真,他睁圆双眸眨巴几下眼睛,尾音带着几分甜腻的撒娇,却让林悦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裴知寒,你嫂嫂说她想在我这里住几天,暂时还不想回去。”

  沉景白不知哪来的勇气搂住林悦舒颤栗的身躯,让她整个人埋进怀里,眸中隐隐的怒火里带着坚定,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

  裴知寒被眼前的一幕刺得心脏生疼,眼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慌乱后又归于平静,他微微眯起眼,胸有成竹地拽住林悦舒凸出的腕骨,将她从男人怀里硬生生抽了出来。

  “裴知寒!”

  裴知寒没有理会沉景白的怒吼,他垂眸,凝视着林悦舒因害怕而蜷缩的肩膀,缓缓俯身,在她通红的耳侧轻呓道:

  “嫂嫂若真想和景白住一起,我也无权阻拦,但我记得嫂嫂的卧室里还有很多哥哥的遗物吧?作为哥哥的直系亲属,我也有资格把它们带走…甚至销毁,不是吗?”

  他喉间混着沙哑的笑,吐出的热气在她发颤的耳根散开,如同恶魔低沉的咒语。

  林悦舒不可置信地瞪向他,指尖攥紧裙角微微泛白。

  裴知寒起身,他双手插兜,嘴角漾开一抹漫不经心的冷笑,在林悦舒纠结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伸出了手:

  “嫂嫂,跟我走吧。”

  “悦舒!”

27.将她绑在床上,按摩棒塞进小逼强制高潮

  林悦舒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挺起胸前沉甸甸的丰盈,而她纤细的脚腕则被裴知寒一左一右分别绑在床脚,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绳子作为牵引,她躺在床上试图起身,奈何下腹一旦用力,腰侧便会泛起一阵细密的酸胀,她只得咬紧牙关,凌乱的秀发垂在肩前,无力地瞪向面前的男人:

  “我已经跟你回家了,现在把我绑起来又是什么意思?裴知寒,你别太过分!”

  她语气中难得透露几分长辈的威严,犹如十叁岁的裴知寒在学校里与人打架,她亲自前往教育一番那样,可如今的裴知寒早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小男孩,林悦舒愠怒的模样在他眼中反而别有一番韵味。

  “我过分?嫂嫂跟其他人商量着把我送走才最过分吧?我光是想到你要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就受不了,哥哥去世后我已经忍受了叁年,如今我不想再忍了。”

  裴知寒用力抓住那沉甸甸的乳肉,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精准传递进掌心,林悦舒本能地侧头躲避,可身体却微微前倾,就像在迎合他的动作。

  宽大的掌心包住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感受蓓蕾在掌纹的摩擦下逐渐挺立,裴知寒从床头柜再次拿起那根顶端布满颗粒的按摩棒,按摩棒的尺寸和粗度都非常可观,他另只手撩起她轻盈的下裙,双腿间的春光暴露在视线中:

  经过昨晚的性爱后可怜的花唇尚未消肿,内裤紧贴在逼缝勾勒出肥嫩的蚌肉形状,蕾丝中央已洇出一块深色水痕,林悦舒绷紧腿根,羞耻又饱含愤怒的咒骂从嘴边喊出:

  “裴知寒!你混蛋!你这个畜生!”

  “我混蛋?对啊,我就是混蛋,那嫂嫂你呢?在混蛋身下被操到潮吹的滋味很不错吧?我该叫你什么,骚货?还是母狗?”

  什么? !

  这羞耻性的话语让林悦舒心脏怦怦直跳,她抬头与之对视,裴知寒眸底微光晃动着,透露出一股诡异的兴奋感。

  裴知寒索性扒下她的内裤,尚未消肿的阴唇挂满黏腻的水痕,内侧的肉褶外翻着,透出诱人的深粉色,泛红的肉蒂正可怜地缩进最中间的穴肉,伴随呼吸微微起伏。

  裴知寒深邃的眼眸彻底黯淡下来,他握紧林悦舒颤栗的腿侧防止乱动,布满颗粒的顶端对准那道窄小的穴口,将层迭的嫩肉全部挤到阴唇两侧,径直捅进湿软的内壁。

  “啊…!”

  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混着被隐隐撕裂的痛感从尾椎瞬间蔓延至全身,林悦舒瞳孔骤缩成针尖,不由自主惊叫出声,白皙的双颊也染上两抹绯色。

  裴知寒这次没有留情,直接将档位调到最高档,将剩下的半截也全数顶入,内壁两侧的嫩肉包裹着嗡嗡震动的硅胶不断往里吸吮,顶端抵在最敏感的G点飞速撞击,阴唇红肿外翻,淫水像失禁一样不段从被震出残影的肉褶往外流,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淫荡的腥甜气息。

  “关掉…关掉它…求你了…啊哈…”

  林悦舒双腿伴随震动剧烈起伏着,过于强烈的撞击所带来的快感让她全身每根神经都紧绷住,淫叫着泄出一大片花汁后,下一波铺天盖地的快感接连涌来,颗粒把内壁磨得又疼又痒。

  “关掉…?不可能的,嫂嫂,我就喜欢听你这种欲拒还迎的叫声,听起来就像是…欠肏的母狗。”

  林悦舒双眸布满迷离的泪光,双颊已被尽数染红,她不断扭动腰肢试图摆脱体内汹涌的快感,却只能让窄小的逼缝再次泄出一道道蜜液。

  “嫂嫂,这几个小时你就好好享受吧,毕竟哥哥走了之后我才是最有资格照顾嫂嫂的,包括嫂嫂那欲求不满的性欲…我也会一并关心。”

  裴知寒望向两片合不拢的肥厚蚌肉贪婪地收缩着尾端,淅淅沥沥的花汁从小口尽数喷出,他满意地勾起嘴角,随后走向门口,“啪嗒”一声锁门,将女人发颤的呻吟堵在里面。

  粗大的按摩棒将层迭的嫩肉撑得满满当当,高速颤动的棒身刺激着内壁每一寸褶皱,颗粒像无数细密的小刷子不断剐蹭最深处的G点,透红的肉褶一张一合溢出甜腥的淫水,顺着屁缝流进床铺。

  “啊哈…啊…好舒服…不…不行…”

  林悦舒拼命摇着头,理智在与体内的情欲做出抗衡,可接连不断的小高潮刺激得她挺直腰肢,每一次颤动都像细小的电流直冲子宫。

  “好热…呜…嗯…又…又要到了…好爽…”

  她半阖着眼,浑身燥热难耐,迷迷糊糊间吐出舌尖,直至脑内最后一丝理智被快感所剥夺。

28.花穴被按摩棒震动两小时后被迫给他口,道

  震动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啊…啊哈…又…又要!”

  林悦舒的小逼早已惨不忍睹,肥厚饱满的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被玩坏的娇嫩花瓣,穴口张开着轻轻抽搐,按摩棒震动的频率已大不如前,却仍抵在内壁最深处的G点不断刺激,伴随一波小高潮,她尖叫着又喷一次。

  她丰满的罩杯剧烈起伏着,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骚穴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混着白沫的淫水,按摩棒成了对她最残酷的刑罚,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恐惧而贪恋,渐渐不再满足于冰凉的物体,脑子里只剩下男人粗硬的肉棒和被他玩弄的渴望。

  “不行…不能这样…”

  透明的潮吹喷得大腿内侧和床单都是,现场一片狼藉,她整个人瘫的犹如一汪春水,眼神迷离嘴巴微张,与体内细微的快感做着最后的抗争。

  “啪嗒”一声,门锁的松动对她而言犹如救世主般降临,她抬头对上裴知寒饶有兴致的眼神,男人“啪嗒”“啪嗒”一步步走向自己,目光最终定格在双腿间的一片狼藉:

  尾端震动的频率明显降低,窄小的穴口被粗大的硅胶撑到极致,层迭的肉褶被挤到阴唇两侧,莹润的穴肉微微吞吐着,又挤出一些蜜液。

  “求你…救救我…不要再震了…”

  林悦舒抬起绯红的双颊,眼角两侧被晶莹的泪光占据,透着一层情欲的水光,腿根颤栗着却只剩下微弱喘息,两个小时的折磨几乎夺走了她全部力气。

  “嫂嫂,所以我说,乖乖听话不好吗?”

  裴知寒蹲下身掐住她泛红的下巴,吐出的热气飘在她的鼻尖,另只手则拽住按摩棒尾端,从吞吐的花穴强行拔出。

  “啊…啊哈!”

  沾着黏稠淫水的硅胶顶端还在震动着,棒身表面更是裹满腥甜的花汁,淫荡的气味直冲鼻腔,那处原本紧窄的缝隙被硅胶搅得翻红,娇嫩的肉褶因过度的摧残而翻卷在外,内壁的软肉一张一合,仿佛还在吞吐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林悦舒本能地颤栗几下后,倒在床上缓缓闭眼,在长时间的高潮下她已精疲力尽,裴知寒冷笑一声,将按摩棒随手丢到床边,托住她的后脑勺强行起身: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被冰冷的机械折磨那么久,嫂嫂也很想要点别的吧?”

  林悦舒睁眼,对上他暗含欲火的双眸,内壁的软肉因冷空气的不断窜入而下意识绞紧。

  “知寒…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林悦舒嗓音沙哑,再多的挣扎在如今近乎疯魔的男人面前不过是徒劳而已,若想得到暂时的喘息,唯有妥协。

  裴知寒眸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揉了揉林悦舒凌乱的发丝,似乎对她的乖巧很是满意。

  他起身,拉开裤链掏出那根半勃的性器,肿胀的龟头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粗壮的肉柱布满了盘根错节的青筋,透着一股原始的野蛮劲。

  “乖乖给我口,然后撅起屁股乖乖挨操,我就考虑饶过嫂嫂这回。”

  裴知寒将龟头抵在她柔软的下唇左右摩挲着,将黏腻的前液涂抹在表面,林悦舒微微张开唇,似是终于做出妥协。

  “这才乖嘛…好嫂嫂。”

  裴知寒低笑着,龟头一寸寸顶开柔软的舌腔往上颚钻去,湿软的舌面垫在柱身,林悦舒含住肉棒,龟头淡淡的咸腥味令她眉间蹙起,却迫于男人的淫威,被迫吞吐着勃起的肉棒。

  “噗呲…滋溜…”

  口腔两侧的软肉包裹着敏感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完美贴合它凹下去的形状,感受到男人细微的颤抖后,她上不断吞吐起粗长的肉柱,齿尖偶尔碰到缠绕的青筋也不会引起男人的不满,相反,裴知寒前后挺弄起腰肢,掌心紧紧搭在她的后脑勺。

  林悦舒每一次吸吮都会带起几根黏腻的银丝,狰狞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口腔进进出出,哪怕嘴角被磨到红肿,唾液混着前液缓缓流出也不敢停下,生怕面前阴晴不定的男人会生气。

  裴知寒强忍泄在她嘴中的欲望,呼吸愈发沉重,语气充斥着深深的戏谑:

  “如果哥哥知道他的老婆躺在床上为亲弟弟口交,骚穴还一直在流水,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杀了我俩?”

29.用女上的姿势将嫂嫂顶哭,扇下肉蒂就让她

  在裴知寒那热烈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生吞活剥的视线中,林悦舒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脱下那件薄如蝉翼的连衣裙,将背后的扣子解开,一双沉甸甸的圆润双乳暴露在两人的视线里,莹白的峰峦上残留着青紫瘀痕,乳尖早已不争气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等待着人采摘,裴知寒指腹陷进她柔软的大腿肉,眼睁睁看着林悦舒蠕动着湿漉漉的花穴,直至那外翻的花唇抵在肿胀不已的龟头。

  “嗯…好烫!”

  冠状沟不小心蹭到红肿的阴蒂,林悦舒惊叫着绞紧腿根,裴知寒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侧,让敞开的穴口抵在微微跳动的顶端,眸中闪过难忍的情欲,耐心道:

  “还记得我说的话吧?好嫂嫂,可别让我失望。”

  “呜…”

  林悦舒耻辱地咬紧下唇,两只柔软的小手搭在男人凸起的胸肌,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黏腻的花汁,内壁的软肉在经历几次叁番的高潮后只是轻轻收缩着,像块软趴趴的海绵任人蹂躏。

  “啊…嗯…噗呲…咕啾…”

  层迭的嫩肉轻而易举将紫红的肉柱全数吞入,林悦舒晃动着臀肉一口气坐到底,囊袋重重拍在肥厚的蚌肉,内壁清晰地感受到肉柱上跳动的青筋,这个姿势让龟头完美贴合深处泥泞不堪的花心,林悦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啪”地一声,丰盈的双乳瞬间多出五道红痕:

  “真是淫荡啊,明明刚高潮不久,现在骚穴又那么饥渴地吞吐着肉棒,嫂嫂白天是德高望重的老师,晚上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成为合格的母狗吧?”

  裴知寒指腹深深掐进饱满的乳肉,感受那柔软到变形的触感,几乎令他头皮发麻,下半身则毫不犹豫地撞进紧闭的宫颈,龟头反复碾压着柔软的花心,像是要把她身体彻底占为己有。

  带有浓浓羞辱的话语却让对方后背起了一阵兴奋的鸡皮疙瘩,林悦舒咬着唇瓣,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伴随每一次裴知寒往上的力度重重坐下,肉柱碾过内壁每一处褶皱,甚至带出一圈裹住肉棒的殷红穴肉,阴唇两侧的肉褶已彻底敞开,伴随激烈的幅度微微抽搐着。

  “好大…好舒服…啊哈…嗯…”

  礼义廉耻、道德叁观,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被林悦舒抛之脑后,唇瓣不受控制地吐着迎合的话语,雪白的峰峦在空中晃出巨大的乳浪,又重重打在胸侧,交合处在高速的抽插下泛起一层细密的白沫,快感似汹涌的潮水将她五脏六腑浸透了个遍,全身每一根神经都为裴知寒叫嚣着。

  “嫂嫂,只要你不想着离开我,我每天都会让你这样舒服,现在…你真该看看自己下贱的样子。”

  裴知寒五指并拢,重重扇在阴唇间凸起的肉蒂,“啪叽”一声,穴肉抽搐到极致,竟喷出一道腥甜的花汁,浇在他剧烈起伏的腹肌。

  “啊啊…啊哈!”

  林悦舒被这一巴掌毫无预兆地扇到高潮,内壁死寂的软肉又开始剧烈收缩着,将肉柱贪婪地往宫颈吞吐,裴知寒掐紧她的腰肢发狠般往宫口撞去,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林悦舒整个人几乎都颠了起来,双乳好几次都晃到脸上。

  “说,现在操你的人是谁?你是谁的母狗?谁的女人?”

  裴知寒眸底的欲火烧到极致,他直起身体将林悦舒搂进怀里,肉棒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肥嫩的蚌肉,撞到林悦舒双眼翻白,唾液控制不住从嘴角溢出:

  “是…是知寒的母狗…好大…是知寒的女人…放过我…我不行了…呜呜…真的不行了…”

  大床被他们摇得嘎吱作响,林悦舒指尖嵌进他凸起的手臂肌肉,浪叫着挺直腰肢,两条纤长的腿死死环住他的后背。

  终于,在交合处爆发出一阵密集到疯狂的水声后,顶端猛地撑开那狭小的宫颈口,一波又一波温热、浓稠的精液射进她颤栗的子宫深处,而收缩到极致的穴肉也裹紧肉棒喷出最后一股花汁,灭顶的快感占据她不断抖动的身体,在长达十几秒的折磨后,林悦舒眼前发黑,整个人瘫软在裴知寒气喘吁吁的怀里。

  肉柱缓慢往外抽出时,那些被顶到烂熟的穴肉会由于吸力而带出一小截,呈现出极其淫秽的外翻姿态,随后又在下一秒被意犹未尽地捣回内壁。

  精液混着淫水的粘稠液体从交合处滑落,在那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又留下新的淫渍,林悦舒失神地喘息着,彻底溺毙在裴知寒失控的占有欲中。

  “嫂嫂,你只管好好休息,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

  肉棒从秽浊的穴口缓慢拔出,裴知寒轻吻着她泛热的脸颊,一把抱起她走向浴室。

  身体已经接受我了,剩下的…也只是时间问题。

  裴知寒心中笃定道。

30.被玩具和肉棒蹂躏后红肿不堪的小逼,此刻

  林悦舒稍稍分开腿,露出那片被玩弄到极致的私密地带。

  她裹着厚厚的浴袍,刚出浴的肌肤莹白剔透,带着氤氲水汽泛起一片薄红,细密的水珠凝结在微微起伏的肩颈,顺着肌理缓缓滑落至胸前的深沟,那圆润的乳肉纵使在浴袍的包裹下也呼之欲出,双乳边缘布满交迭的指痕,是裴知寒激情时留下的“杰作”。

  “别乱动,我来给你上药。”

  裴知寒蹲下身,专心致志地凝视着刚刚被热水冲洗过的花穴,原本紧致窄小的穴口现在肿胀的像一朵被肆虐后完全绽开的花,肥厚的阴唇又红又肿高高鼓起,透出淫靡的紫红色,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与被按摩棒刮出的淡淡痕迹,内侧两片深红的肉褶也完全翻着,边缘微微卷曲凝着一层水光,直径足足有两指宽的小缝无力地敞开露出内壁层迭的嫩肉,随着呼吸无意识一张一合。

  “嫂嫂,抱歉,今天是我太过分了。”

  裴知寒挤出一点专用的修复软膏,一小抹白膏堆积在指尖,他语气温柔的如沐春风,与之前的暴虐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先是在指腹搓热,而后极慢极慢地靠近她红肿的外阴,微凉的药膏触碰到鼓出的花唇时,林悦舒腿根不自觉颤动着,倒吸口凉气呻吟道:

  “疼…!”

  林悦舒眼角噙满闪烁的泪花仿佛随时都会掉下,裴知寒眉间紧蹙,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眸底的光也黯淡几分:

  “对不起,嫂嫂,我做得太过火了。”

  温热的指腹搭在两片阴唇,将药膏渐渐融化进撕裂的软肉里,他的力道轻如羽毛,尽量避免刺激脆弱的伤口。

  “你也知道自己过分吗?知寒,除了这句话,就没别的要说的吗?”

  滑腻的液体带来一丝清凉感,迅速覆盖那片受伤的软肉,林悦舒下腹绷紧,目光轻轻落在裴知寒低垂的侧脸,眼神早已没了之前的愠怒,取而代之的是心如死灰般的无力,眸底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嫂嫂,我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放你离开,我做不到。”

  裴知寒又刮下一片药膏涂抹在凸起的肉蒂上,冰凉的触感瞬间包裹住顶端密集的神经,林悦舒连忙并拢双腿,却因为牵扯到撕裂的小口,她吃痛地咬紧下唇后又乖乖张开,任凭裴知寒细腻的指腹游走在肉蒂与内侧两片肥软的蚌肉,将化开的药膏涂抹在上面。

  “你做不到?所以,你悄悄跟踪我是吗?我明明没和你说过去哪,你却精准地找到沉景白的家然后把我抓回来,裴知寒,你比我想象中过分多了。”

  林悦舒深深叹口气,她阖眼侧过头,似是不想再搭理这张偏执的脸庞,语气带着事后独有的慵懒,却不含一丝情意。

  “跟踪?这倒不至于,不过被嫂嫂发现了我反而很高兴,因为不必再隐藏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你现在跟我…可是共犯哦。”

  指腹被他涂满药膏后缓慢探入内壁死寂的软肉,高潮后的穴肉还沉浸在缱绻的余韵里,密密麻麻的冰凉药膏瞬间刺激着敏感的甬道,林悦舒仰起头惊叫出声:

  “好凉…啊…够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穴口又吐出一小股花汁,裴知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翘起,指腹极其轻柔地把药膏往更深处抹开,抚平那些被按摩棒和肉棒轮番摧残后的褶皱,时不时勾起指尖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前侧,那是与肉蒂相连的地方。

  “这里肿得最厉害了,到现在还湿湿的,嫂嫂,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准备复试,我不会再碰你了,至于你说不会喜欢我…嗯,现在才刚开始而已。”

  听着裴知寒温柔却饱含警告的叮嘱,她心脏怦怦直跳,林悦舒清晰地感受到指腹在自己被肏坏的小逼里摸索,原先冰凉的药膏融成温热的液体与穴肉相融,裴知寒仔细清理和拨弄着花穴每一处红肿褶皱,将药膏涂进最隐秘的角落,确保没有一丝遗漏。

  整个上药过程维持了近叁十分钟,整张小穴因药膏的液化又变得湿漉漉的,林悦舒眼看着裴知寒关上瓶盖,她夹紧双腿试图起身,却被对方眼明手捷地抱进怀里。

  “小穴都被我肏到合不拢了,怎么还想着自己走呢?嫂嫂。”

  裴知寒将林悦舒一把横抱起,宠溺般蹭了蹭她发烫的鼻尖,大步走进卧室。

  另一边,沉景白坐立不安地打了好几个电话,所得到的结果只有: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气得将手机摔到沙发,双手掐进发丝里,烦躁和焦虑全压在眉眼间:

  “该死…裴知寒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31.面对情敌的不安她再一次撒了谎,没有逃避

  林悦舒坐在安静的面试间内,今天的她身着简约的米白色西服套装,将一头微卷的长发高高盘起,难得戴上金丝框眼镜,倒显得沉静内敛的她多出几分干练气质,她半靠在椅上紧张地并拢双腿,怀中抱着本一年级语文书。

  十分钟前,她才在宽敞的教室内向讲台下的副校长与领导们展现了一场生动有趣的语文课,台下众人神情各异,偶尔眉头舒展低头在本上速写什么,偶尔又微微眯起眼,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熟练的身姿,嘴角勾起抹满意的笑。

  现在面试结束,参与面试的副校长说等会还有几个问题,因此让她在面试间稍作等待。

  林悦舒双眸定格在不远处的瓷砖墙面涣散放空,这些天内心的焦虑堆积在心中,闷闷的令她喘不过气。

  一定要面试通过啊,总不能整天在家面对这张脸吧,虽然他也会开学,但还是忙点好。

  只要忙起来了,就没心情去胡思乱想了。

  林悦舒弯下腰,掌心托住脸颊阖眼重重喘口气。

  外面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着门被轻轻打开,林悦舒连忙起身,定睛一看,一道高大且熟悉的人影就站在门口:

  “悦舒,今天我来学校一趟处理点事,听说你来面试了,就来看看你。”

  沉景白今天身着一袭修身黑衬衫,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他快步走向林悦舒,短暂迟疑后眸色微暗,藏着深深疑虑:

  “今天授课感觉怎么样,能通过吗?我相信你可以的。”

  他并没有急于切入话题,掌心自然而然地搭在林悦舒放松的肩侧,她却不自在地绷起身体,双眸在他手背凸起的青筋扫视一眼:

  如果被裴知寒看见这一幕,他又会发疯吧。

  林悦舒心中腹语道,她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却在抬头的那刻舒展开来,眉宇间满是浅笑:

  “我准备的很充分,你放心,这次面试没什么问题,相信我们很快就是同事喽。”

  她语气轻快,双眼笑成一道缝,咧开嘴角轻晃两下身体。

  “是吗?那太好了。”

  沉景白握在她肩侧的手微微收紧,眸光凝在她的脸庞,犹豫着开口道:

  “他…最近对你怎样?那天你被他抓走后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后面微信给你发消息,你也总是含糊其辞,如果裴知寒对你做了什么坏事,一定要跟我说。”

  沉景白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身形完完全全将她覆住,林悦舒吞咽口水,不自在地挠挠后颈:

  “那天被他带回去后,我跟他聊过了,十八岁的小孩…情窦初开也正常,但经过我的开导后,他最近已经在看大学附近的房子,应该很快就搬走了。”

  她眼神飘忽,神色间满是不自在,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不让某人察觉出不对劲。

  林悦舒很少对沉景白撒谎。

  “真的吗?”

  沉景白微眯双眼,低头试图对上她的视线,察觉到男人锐利的目光,林悦舒慌乱地侧过头,下意识攥紧书本。

  别再看我了…求你。

  “咚咚。”

  门口的轻敲犹如救世主般降临,两人不约而同往后看去——头发花白的副校长正站在门前,勾起的指尖停在门框上,见此情形她微微颌首,苍老温润的嗓音缓慢响起:

  “悦舒小姐,我还有几个问题,现在方便吗?”

  林悦舒两眼发光,她轻轻推开沉景白,一边走一边鞠躬:

32.现在,嫂嫂成了我最喜欢的兔子,准备舔穴

  初二酷暑的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薄帘斜斜落进来,轻轻铺在少年摊开的作业本上,笔记本上是字迹清秀的英语作文,彼时还是新人教师的林悦舒手臂撑在桌角,纤长的眼睫毛在暖光下打着颤,她昏昏欲睡,半边脸几乎耷拉下去。

  “嫂嫂,我作文写完了。”

  裴知寒涨红耳尖,始终不敢直视面前女人的面庞,他将作业本放在掌心,小心翼翼地递过去轻声提醒道。

  “嗯?”

  浓浓的困倦裹挟在她含糊的尾音,林悦舒揉了揉双眸,她立即接过作业本,低头检查起来。

  裴知寒双手握紧大腿肉,暖光漫过林悦舒的眉眼,沿着她柔和的五官线条缓缓铺展,整张脸都浸透在朦胧的阳光下,裴知寒一眼望过去时,紧张的心都漏拍一跳。

  自上次不小心窥探到哥嫂黏糊的性事后,处在青春期的裴知寒几乎每天都躲避着林悦舒的肢体接触,即使是轻轻的搭肩,甚至几句关心的话语都足以令他耳根烧起来,每逢此时他只能在林悦舒疑惑的目光中慌乱地逃进里屋,将自己精瘦的身躯埋进枕窝,胸前狼狈地起伏着。

  这是独属于裴知寒的少年心事,在十四岁炎热的酷暑悄然滋长,对林悦舒那无法坦言的情愫就像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紧紧黏在身上,感到恶心的同时又无法忽视那扑面而来的热意。

  裴知寒,你真恶心,她可是哥哥的妻子。

  林悦舒低头看着清秀的作文笔记,指腹在那整齐的字迹上轻缓抚过,片刻后嘴角漾起浅笑,揉了揉裴知寒垂下的脑袋:

  “原来你最喜欢的小动物是兔子啊?那嫂嫂下次购物给你买件带兔子图案的卫衣好不好?不过男孩子穿的话…会不会太可爱了呢?”

  她声音细细柔柔,尾音裹着几分少女的娇憨,裴知寒只觉双颊烫得过分,他紧了紧唇,乖顺地点点头:

  “我…我都听嫂嫂的。”

  属于林悦舒的青春期早已结束,可属于裴知寒的青春期才刚刚开始。

  裴知寒四年前在作文里写喜欢兔子,四年后暂住在林悦舒家里,也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的“兔子”。

  林悦舒被迫换上紧身的粉色皮衣短裙,胸前圆润的弧度被油亮的材质尽数裹住,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裙摆很短,堪堪遮住根部那抹隐隐凸显的纯白内裤,裙子背后还有个圆圆的白色绒毛小球,随着走路一晃一晃,她双腿生得匀称圆润,腿型笔直,白袜紧紧裹住膝盖上侧的大腿肉,恰好勒出柔软的轮廓,格外惹眼。

  “裴知寒,这到底算什么…”

  林悦舒面色涨红,纤长的脖颈间还戴着一个铃铛,随便动一下就会发出“叮铃铃”的轻响,头顶戴着毛茸茸的兔耳,内里隐着铁丝结构,耳尖向上翘起,配合林悦舒那张成熟又五官柔和的脸庞,透出几分乖巧而矜贵的灵气。

  “这算什么?当然是把嫂嫂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兔子啊。”

  裴知寒眼底染着暗沉的绯色,他极力压抑着什么,语气克制又柔情,走上前一把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带入怀里:

  “嫂嫂可真听话,说换就换了,下次…我也会穿些好衣服来“宽慰”嫂嫂的,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穿吧?”

  林悦舒矜持的模样再配上露骨的服装,让裴知寒隐忍好几天的情欲又尽数燃起,在对方极力克制的眼神中,他仿佛也读懂什么。

  那是林悦舒难以启齿、无法坦言的身体需求秘密。

  林悦舒不愿意面对的,就让他来亲自打开。

  在林悦舒惊讶的目光中他突然跪下,双手握住大腿内侧强制分开,露出那片被纯棉布料包裹的隐秘轮廓,裴知寒下巴抵在女人柔软的大腿肉上浅浅摩挲着,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现在我要检查一下嫂嫂的小穴,几天没碰是不是比之前更敏感了。”

33.跪下舔弄她的小逼,一边痴迷舔穴一边告白

  内裤被他单手扯下,双腿间的春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裴知寒火热的视线中,两侧浅粉肥厚的花唇早已恢复原先的紧闭模样,因男人过分的举动,小缝竟渗出一丝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来几天没碰你,嫂嫂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难以掩盖的欲火在他眸底翻涌着,指腹不自觉嵌进两侧粉嫩的蚌肉,林悦舒圆润的大腿肉绷起轻颤,另只手不自觉搭在对方肩前。

  裴知寒两根手指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将里面最娇嫩、最粉红的穴肉完全撑开,层迭的肉褶下紧致的穴口因兴奋而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黏稠的花汁,殷红的穴肉在内壁里微微收缩着,就在他眯起眼静静欣赏时,林悦舒将掌心挡在他眼前,尾音急促道:

  “不许再看了!”

  “不许?可我觉得很漂亮呢。”

  裴知寒握住她的手腕强行背到身后,在林悦舒颤抖的身体下,毫不犹豫凑上前将温热的唇瓣抵在湿润的逼缝。

  “啊…!”

  林悦舒弓起腰肢,胸前圆润的弧度几乎撑破紧身衣,油亮的粉色皮衣下竟凸起两个小点,裴知寒半张脑袋几乎埋进小穴里,双膝重重跪在地上微微俯身,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势舔弄起她的小穴。

  舌尖抵在凸起的肉蒂上下研磨,柔软的下唇抵在穴口故意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裴知寒贪婪地享受着那股属于林悦舒的专属骚味——甜腻中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揉碎后流出来的汁水。

  “真香…好喜欢…好喜欢你…唔…噗呲…”

  裴知寒缓缓下移,直接把整张俊脸埋进她湿热肥美的小穴,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告白,鼻尖压在肉蒂上,滑腻的舌面从下往上,从菊穴边缘一直舔弄到层迭的肉褶,将她流出的淫水尽数吞入口腔。

  林悦舒面泛潮红,指尖深深掐进他头顶的碎发,下体颤动的厉害,柔软的大腿肉因本能夹紧他的脑袋,体内的每根神经都被快感折磨的胀到极限,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她眸底浸满一层迷蒙的水雾,急促的呼吸中呻吟断断续续:

  “嗯啊…哈…呜…”

  她闭上眼,睫毛在灯下不断打着颤。

  知礼,我对不起你,如今对知寒恶劣的肢体接触,我竟完全做不到拒绝。

  那就当替身吧,当替身也好,至少每晚不必再因为道德的谴责而惊出一身冷汗,夜不能寐。

  “咕啾…好爱你…悦舒…唔…”

  裴知寒越舔越卖力,双臂索性紧紧环住她饱满的臀肉,似是痴迷般整张脸往双腿间蹭了又蹭,舌尖灵活地卷起那颗小肉珠来回吸吮,又模仿性交的抽插快速戳弄,将林悦舒体内的快感逼到极限。

  “啊哈…我…不行了…呜…啊…”

  林悦舒半弯下腰死死搂住他的肩颈,一双匀称的腿无力地打着颤,淫水浸透卷到大腿上侧的白袜,漾开一圈深色水痕。

  “不行了…那就喷给我…嫂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裴知寒闭上眼,湿热的舌面重重压在整片阴户感受那强烈的痉挛,舌尖闯入内壁疯狂搅动软烂的穴肉,淫水顺着他下巴一路流淌到耸动的喉结,发出满足又下流的咕噜声。

  “啊哈…嗯…好舒服…啊!”

  在裴知寒疯狂的舔舐玩弄下,林悦舒身体猛地紧绷到极限,小穴深处一阵收缩,大片温热透明的蜜液一股脑地涌出,喷在裴知寒的眉骨、鼻梁、乃至脸颊两侧,他却张大嘴巴食不知髓地舔舐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进肚子里。

  “够了…知寒…够了…”

  感受到女人软绵绵的拳头一下下打在他的肩侧,裴知寒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林悦舒柔软的身躯,双腿间粉嫩的小缝还在无意识颤栗着,淫水从两侧阴唇缓缓流出,大腿内侧覆满一层旖旎水光。

  林悦舒被吃得声音都哑了,她张着唇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裴知寒则将她一把扛起,推开卧室的门:

  “嫂嫂,你的身体这几天也在想念我呢,看来这叁天…都不能让你出去了诶。”

34.戴着兔耳和铃铛被小叔子操到潮吹,年下男

  窗外尽管是白天,但客房厚实的窗帘把光线彻底阻隔,房间里昏昏沉沉,分不清是白昼黑夜,裴知寒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直至对方后脑勺深陷柔软的枕间,才慢慢放开。

  林悦舒脖颈间的铃铛伴随他细微的举动发出一阵声响,左右摇曳着,粉色的皮衣极度贴身,像第二层皮肤般裹着她成熟匀称的身躯,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勒得格外挺拔圆润,最中间勒出一道又深又白的乳沟,她头上戴着粉粉的兔子发箍,两条毛茸茸的兔耳直直地立着,配合泛红的双颊,显得淫荡又可爱。

  “嫂嫂,我有时候在想,这世界上要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该多好。”

  裴知寒将高挺的鼻梁埋进她柔软不已的乳肉,伸出舌尖在圆润的峰峦上舔出一道湿漉漉的水痕,舌尖隔着薄薄的皮衣不断挑逗娇嫩的乳尖,在林悦舒急促的喘息下,他握住对方大腿内侧轻轻分开,折迭成一个羞辱的“M”型。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你岂不是更肆无忌惮了。”

  林悦舒没有挣扎,尽管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慌张的心理,但她尾音仍保持着平常惯有的冷静,但双腿间肥厚的小缝经过刚才的舔舐后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窄小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等待某人的进入。

  “肆无忌惮?我现在就在肆无忌惮呢,嫂嫂,你这句话说晚了。”

  裴知寒恶劣地低笑着,吐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尖,他握住滚烫的肉柱,将沾满前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唇缓慢摩擦,冠状沟碾过敏感的肉蒂,林悦舒本能地绞紧腿根,反而夹住了裴知寒低俯的腰侧。

  “看,嫂嫂对我的“肆无忌惮”非常喜欢呢。”

  裴知寒一把拽下胸前的皮衣,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双乳瞬间弹出,沉甸甸地晃动着,乳尖硬得像两颗樱桃,乳晕透着诱人的绯红,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齿尖时不时划过乳孔,舌尖灵活地打着圈,在他娴熟的挑逗下,林悦舒不安地晃动着身体,反而让脖颈间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嗯…不喜欢…才不…”

  铃铛的碰撞声很快盖过她微弱的反驳。

  裴知寒另只手掐着莹白的乳肉在掌心间变化出各种形状,另只手扶住她的腰侧,沾满淫水的龟头抵在肥软的肉褶间,找准那道窄小紧致的穴口,一个挺身全撞了进去:

  “噗呲…呲…”

  “啊…你混蛋!”

  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林悦舒淫叫出声,她蜷缩起脚趾,指尖深深抠进他的腰侧肌肉,裴知寒却故意加快速度,硕大的肉棒在湿热的内壁疯狂进出,搅动出一阵淫荡的水声,龟头次次撞进湿热的花心隐隐跳动,那双丰满的奶子随着抽插毫无章法地乱晃着,深邃的乳沟里满是汗水,林悦舒头顶的发箍也被撞歪了,此刻狼狈地垂在一边:

  “裴知寒…呜啊…你…嗯…”

  林悦舒咬紧牙关想骂些什么,却被男人一次次野蛮的冲撞逼退回去,两侧粉嫩的蚌肉贪婪地吸吮着肉柱上盘缠的青筋,龟头完美贴合最深处G点的位置,将小逼撞得不断痉挛,淅淅沥沥涌出一道蜜液。

  “我什么?我撞得嫂嫂太舒服了,还是…我是个惦记哥哥老婆的畜生?”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裴知寒一把撩到脑后声音沙哑道,他半张脸庞隐在阴影之下,显得晦暗不明。

  他抓住一侧晃动的乳房,肉棒似打桩机般往花心飞速撞击着,那激烈的铃铛声在他耳中成了最动听的乐章,林悦舒被撞得说不出话,嫣红的唇瓣上覆着层层水渍,水光顺着唇线漫开,双颊透出一层绯色,她紧闭双眼,柔软的掌心却将某人腰侧越掐越紧。

  “嘶…有些疼呢?嫂嫂这是在报复我?”

  肉棒退出半截后狠狠撞向最深处的宫颈,裴知寒宽阔的掌心搭在她腰侧的小手,指腹强行扣入缝隙与之相扣,身下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变慢,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内响起,大床被摇得嘎吱作响,鼻息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林悦舒胸前起伏的厉害,小逼一阵阵地绞着肉柱,裴知寒索性弯腰紧紧抱住她,两具滚烫的身体交迭着不留一丝空隙,龟头抵在宫颈口疯狂研磨,感受湿滑又富有弹性的嫩肉咬住顶端,林悦舒浑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花穴喷出一股温热的潮吹,她半翻白眼,吐出舌尖狼狈地喘息着:

  “啊哈…知…知…”

  她几乎快把后半个“礼”字吐出,但残留的理智告诉她,眼前的男人是与丈夫截然不同的小叔子。

  这种背德的感觉在情事中,倒徒添一抹禁忌的乐趣。

  “嫂嫂…你是想说我的名字吗?嗯?”

  裴知寒尾音带着高潮后难耐的颤栗,马眼大张喷出温热的白浊灌入痉挛的子宫深处,精壮有力的双臂将怀中的女人死死搂住,感受她胸前的柔软顺着呼吸有意无意剐蹭小腹。

35.扒开臀肉用后入的姿势猛操小逼,让口是心

  林悦舒认为,自己是真的没工夫陪裴知寒闹了。

  两人刚从氤氲的水汽中出来裹着厚实的浴巾躺在床上,她一头湿发还没来得及吹干,裴知寒又将她从浴巾捞出,翻了个身让其半跪在床榻上。

  刚洗完澡的林悦舒全身还带着温热的暖意,肌肤莹白似瓷,泛着一层薄薄的绯色。

  “裴知寒,你闹够没有?”

  林悦舒握紧双拳愠怒地转过头瞪向身后愈发过分的男人,纤弱的手臂撑在床榻,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嫂嫂作为教师,也应该知道青春期的小孩不太懂事也是正常的,所以,现在您最该做的,就是用身体好好“教育”我。”

  裴知寒自开荤后变得愈发没脸没皮,此刻,他握住半勃的性器抵在出浴后湿软不已的穴口,粉嫩的肉褶被挤到阴唇两侧,肿胀的龟头深粉发亮,顶端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林悦舒莹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双膝陷进床铺。

  “噗滋!”

  “啊!”

  响亮的贯穿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龟头撑开层迭的嫩肉毫无怜惜地从背后捅进紧致的内壁,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轻而易举地撞到宫口,被骤然填满的充实感在林悦舒每根神经打着颤,她瞪圆双眸,瞳孔微微晃动着。

  明明才做过…才刚洗完澡…又…又要…这个疯子!

  她的花穴被粗长的肉柱完全撑开,深红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吸附着隐隐跳动的青筋,顶端刮过G点时她全身颤抖得厉害,熟悉的快感在她体内肆虐着,伴随裴知寒每一下凶猛的抽插,圆润的双乳因俯身而微微下垂,跟着一晃一晃。

  “嫂嫂,我们不是才做过吗?为什么小逼又缠的那么紧?其实你也不讨厌这种感觉,对吗?”

  裴知寒掌心覆在翘起的臀肉,故意往两边扒开好让肉棒进得更深,他尾音染上一抹欠揍的无辜,弯下腰脑袋抵在她不断颤栗的后背。

  “不喜欢…我喜欢的…只有…”

  “喜欢的只有哥哥,对吧?”

  裴知寒早知她会如此回答,嘴角扬起恶劣的弧度,他挺直腰肢,将两侧臀肉几乎掰到极限,从这个角度看去,中间那道粉嫩的小逼被完全撑开,穴口因长时间的做爱而变得红肿,肥厚的花唇外翻着,像两片被蹂躏操熟的花瓣,阴唇内侧深粉的蚌肉正微微收缩,表面浸染一层油亮的水光,正无力地吞吐着硕大的肉柱,往外溢出晶莹黏稠的花汁。

  他故意将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又狠狠撞进最深处的宫颈,囊袋重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和紫红的肉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撞击声。

  “虽然嫂嫂心里说喜欢哥哥,但你现在可在弟弟身下叫着呢。”

  裴知寒另只手抓住她散乱的秀发强迫她抬起纤细的脖颈,听着林悦舒近乎迷离的破碎呻吟,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起大片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包裹肉棒的穴肉狠狠塞回去,层迭的肉褶被青筋刮得翻卷不止。

  “那又怎样…!裴知寒…你…啊!”

  林悦舒泪眼朦胧,想反驳些什么却被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微张的唇瓣吐出一口口热气,泛白的指尖抓紧凌乱的床单褶皱,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肢,迎合着裴知寒激烈的抽插。

  “那又怎样?嫂嫂,你知道一个成语叫“口是心非吗”?你现在的模样可很符合词意呢,这真是我上过最好听的语文课。”

  裴知寒唇瓣抵在她红透的脖颈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宫口撞击几十下后,痉挛的穴肉绞着龟头,他与林悦舒同时到达高潮。

  事后,裴知寒非但没拔出来,反而还变本加厉地顶弄几下湿软不已的花心,在双颊潮红、气喘吁吁的林悦舒耳边低语道:

  “明天,我带嫂嫂再学习一个成语,叫“如坐针毡”如何?”

36.肉棒埋在穴内一夜也不肯拔出来,抱着嫂嫂

  林悦舒睁眼,身体似灌了千斤重的铅,四肢沉得抬不起来,腰侧的酸软隐隐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床单上到处都是凌乱的褶皱和深色的水痕,晨光倾斜,床单上的水迹凝成淡白纹路,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眶,挣扎着试图起身,臀部无意识上翘,却让深埋在体内的顶端又剐到了花心。

  “裴知寒!!!”

  突如其来的快感吓退了大脑的困倦,林悦舒惊叫出声,双手再次掐进柔软的床铺,半勃的性器一整晚都插在湿软的内壁,此刻稍微动弹一下,黏腻不堪的交合处又淌下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将红肿的股缝浸得湿漉漉。

  “嗯…怎么了宝宝?睡醒了吗?”

  裴知寒尾音裹着睡意,低哑慵懒,他故意将埋在体外的半截也轻轻顶进去,层迭的肉褶被肉柱挤到两侧,搅出一阵细微的水声,双手将女人纤细的腰肢搂得更紧,脑袋埋进她香香的脖颈:

  “早上好哟。”

  裴知寒已不再满足于叫她嫂嫂,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你出去…我要上厕所…”

  林悦舒面色涨红,她僵硬地挺直身躯想要下床,可稍微用便牵扯到酸软的肌肉,她咬紧牙关,声音也没了之前的愠怒。

  裴知寒长睫轻轻扇动,眸底裹着惺忪的睡意,嘴角却柔柔勾起:

  “现在出去的话,只会把床单弄得更糟哦,不如我带宝宝下床吧。”

  林悦舒饱满的臀肉时不时蹭到他放松的腹肌,裴知寒抱着她一同起身,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部缓缓站起,林悦舒因腾空的原因双腿被迫环住男人的腰肢,亲昵的姿势却让挺翘的龟头更加贴合花心,肉柱与穴肉相贴,挤出一道淅淅沥沥的淫液。

  “哈…啊哈…我自己能走…”

  林悦舒指尖抠进他肩侧的软肉,丰盈的双乳贴在他胸前几乎被压成圆饼,狼狈地喘息道。

  “嫂嫂,这些天洗澡的时候,热水冲刷后背总是特别疼,我想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勋章”起到了作用,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惩罚吧?”

  裴知寒托住她的臀肉故意往上颠几下,感受到柔软的大腿肉微微颤栗,他满足地眯起双眼。

  她发抖的样子好可爱,想让人多欺负几下。

  一尘不染的玻璃镜前映射出女人单薄颤栗的后背,林悦舒脑袋抵在他宽敞的肩膀,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你可真是厚颜无耻,放、我、下、来。”

  最终他抱着林悦舒走进浴缸,在体内埋了一夜的肉棒终于依依不舍地从泥泞的小缝抽离,淫秽的浊液从她紧绷的大腿根一股股涌出,殷红的穴口被完全撑开,内里的褶皱随着热水的冲刷浅浅收拢,似乎还沉浸在昨夜那旖旎的性事中。

  两人在浴缸里刷牙、洗脸,裴知寒将她披在肩前的湿发撩起扎成一个发团,几缕碎发垂在林悦舒鬓角,她一手扶着杯子,另只手紧握牙刷,唇齿间漫开细碎的的刷刷声。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后已是中午十一点,林悦舒随意扎了个高马尾,揉了揉干瘪的肚子:

  “知寒,我现在很饿。”

  林悦舒半躺在沙发上沉沉阖眼,慵懒开口道。

  因为裴知寒贪得无厌的索取,就连去菜市场买菜都成了一种奢望,当前情况只能先稳住他,再考虑日后的事情。

  裴知寒对自己而言是什么呢?炮友?追求者?总之,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恋人。

  林悦舒只觉自己再无颜面去祭拜丈夫的坟墓。

  裴知寒拿起手机,自然而然地坐在她的身侧:

  “嫂嫂想吃什么?我给你点餐。”

  她天真地以为经过一夜的折腾后某人已彻底消停,却不料属于裴知寒的“成语教学课”才刚刚开始,很快她就会体验到“如坐针毡”的真实含义,甚至差点在朋友的电话里暴露这令人羞耻的秘密。

37.将她抱在腿上肉棒插进骚穴边顶弄边吃午餐

  也没人告诉林悦舒,吃午饭的过程是要在小叔子大腿上完成的。

  林悦舒中午没什么胃口,就让裴知寒随便点了些汉堡之类的快餐填饱肚子,此刻,光滑的桌面上摆放着几道拆开的小食,炸鸡块色泽金黄,上面还裹满了红白相间的酱料,在灯光下透出诱人的光泽,看上去令人食欲大增,两杯喝了一半的冰可乐堪堪摆在一边,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缓缓下滑。

  “裴知寒…你真的好恶心…”

  泛白的指尖深深掐进芝麻面包馅,露出内里饱满柔软的白芯,林悦舒全身几乎弓成一根蓄势待发的弦,纤薄的后背左右剧烈颤栗着,淫靡的绯红从脖颈一路漫至耳尖,身下春光更是一片旖旎:

  她下半身一丝不挂,内裤可怜兮兮地挂在腿边,肥嫩的蚌肉尚未消肿就死死裹着深粉色的肉柱,在缓慢的吞吐下发出濡湿的“咕啾”声,囊袋在臀肉饱满的挤压下近乎变形,整个交合处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淫水涓涓溢出,将坐垫泅出一小块水渍。

  “恶心?怎么会呢?我只是单纯地在教嫂嫂学习成语啊。”

  裴知寒尾音染上浓烈的天真,用一种不谙世事的语气恶劣地调戏着,掌心穿过单薄的睡衣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精准碾在两粒挺翘的蓓蕾,捏住乳沟故意往外拉扯,指尖轻刮乳晕,细密的快感似电流般在胸前渐渐漫开,林悦舒挺直腰肢,这举动却让埋在内壁的肉棒进入的更深,龟头不断顶弄起泥泞的花心:

  “成语…?如坐针毡?我看你是…十恶不赦!”

  许是为了报复裴知寒,她腾出手死死掐住男人大腿外侧的软肉,可惜身体被快感折磨的跌宕起伏,微弱的挣扎在男人眼中更像是欲迎还拒。

  裴知寒低低笑了一声,掌心变本加厉地覆盖住一双丰盈的奶子,揉捏出各种不堪的形状,听着女人愈发急促的喘息,下半身开始抽送起性器,往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下撞去:

  “确实,我十恶不赦,嫂嫂口是心非,我们这叫…狼狈为奸。”

  肿胀的龟头精准地碾在G点,狠狠剐蹭着那侧湿软的穴肉后才依依不舍退出,穴口两侧的肉褶贪婪地吸吮着肉柱上的青筋,肉棒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吸附的穴肉,又在下一次顶弄中撞回去,红肿的阴唇表面沾满淫水,穴口周围搅出一圈细密白沫,林悦舒被撞得近乎腾空,嘴边的呻吟也逐渐变调:

  “啊哈…嗯…轻点…”记住网址不迷路ye se sнцwц5点cō м

  林悦舒眸底染上一层潋滟泪光,瞳孔渐渐失了焦只剩下模糊一片,汹涌的快感掠夺着体内每一寸感官,双乳被裴知寒玩弄得又疼又痒,掌纹细细摩挲过本就敏感的乳尖,她下意识夹紧大腿,反而让紧致的甬道与肉柱更加贴合。

  “嗡嗡——”

  这时,反扣在桌面的手机突然低频震动起来,一阵阵急促的声音打破了黏腻的氛围,裴知寒俯身,极其“大方”地帮林悦舒拿起手机,“沉景白”叁个大字赫然出现在屏幕内,林悦舒死死咬住下唇,瞳孔因惊慌而再次瞪大。

  “看来他很关心你的现状,既然如此,总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在林悦舒颤动的双眸下,裴知寒指尖抵在通话键上,轻轻一摁。

  内壁软肉因紧张疯狂收缩,分泌出黏稠的汁液将交合处搅得一塌糊涂,裴知寒搂紧她的腰肢,顶端一下下往花心猛撞。

  “悦舒?你怎么不说话?”

  林悦舒脸颊胀起滚烫的潮红,五指死死堵住唇瓣,闷哼与难耐的呻吟尽数堵在口中,连脖颈线条都绷得发紧。

  手机那头迎来一阵久违的沉默,沉景白小心翼翼的声音再度响起:

  “悦舒…你在吗?”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