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诱惑
第二十八章诱惑
那件紧身运动内衣我穿了足足一个小时,估摸着已经粘得死死的了。我小心翼翼地脱掉内衣,在镜子前审视着自己。
它们虽然没让我的胸围变大,但看起来简直绝了。更牛逼的是,我一动,它们就会跟着晃!
“行了啊,小妞,别摸了,先办正事。”安然打趣道。她麻利地在假胸的上边缘抹了点粉底,叁下五除二就让它们和我的皮肤完美地融为一体了。
短短几分钟,连我自己都看不出这是假的了。太神了!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就在镜子前不停地变换姿势,从各种角度欣赏自己。
最后,我决定穿上衣服,看看穿上衣服之后是什么效果。
就算穿上衣服,区别也是肉眼可见的。那些胸垫简直是神兵天降,不光填平了我胸前本该有的“洼地”,还撑起了一道饱满又圆润的弧线。
谢天谢地,我们刚血拼回来的那堆新文胸都还能穿。我简直爱死了它们带给我的全新感觉。
明明是胸前多了点分量,我却感觉心里卸下了一副从未察觉的重担,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安然出奇地安静。她就那么靠在床头,一脸宠溺地笑着,看我兴致勃勃地摆弄我的“新玩具”。
哦,我可没客气,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它们有一种非常自然的律动感,那Q弹的上下晃动让我百看不厌,我还乐此不疲地解锁各种新姿势,就为了能欣赏到那令人心动的效果。
最后,我玩累了,一屁股坐在安然旁边的床上,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谢谢你的胸。感觉很棒。”
“不客气,只是别用得太过度,不然到时候掉下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说着,想到那个画面不禁轻笑起来,“不过应该没事的。”
我们在彼此身旁躺了一会儿。她把头靠在我的头上,而我则心不在焉地用手指在胸部周围划动。
它们粘在我身上的方式让我觉得它们真的是我的一部分,而且它们一点也不滑动,这让我感到非常安心。
“怎么样,要不要出去试试?”过了一会儿,安然说了起来。
“我其实正想着待在家里,好好试试这些宝贝的性能呢,”我转过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东西在速度和耐力方面表现如何。”
我转过身面对她,慢慢地开始用自己的手抚摸她腿上柔软的皮肤,同时用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游走。
“来吧,姐姐。帮妹妹一把?”我低声说道,随后从她的脖子底部开始慢慢舔舐,最后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低吼了一声,一把把我推倒,跟着我一起翻滚,最后跨坐在我的腰上。
我真希望能在她再次叫停之前把事情推进下去,于是我坐了起来,双臂环抱住她,把她拉过来狠狠地吻。
起初这个吻轻柔而温和,逐渐变得激情四射,最后演变成一种狂热的、因欲望而引发的狂乱,安然用力咬着我的嘴唇,同时疯狂地在我身上蹭。
当嘴唇上的渴望难以忍受时,我抓住她的一把长发用力一扯,希望疼痛会让她放开我。
她发出一声性感的低吼后松开了嘴,还面带微笑,可她显然不想就这样放过我,又去扯我的衬衫。
我也如法效仿,直到我们俩都完全赤裸了上身。当我们再次亲吻时,安然的乳头紧贴着我的,那应该是大樱桃对芝麻粒儿。
接着,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钻进了我的嘴里。
安然毫无征兆地将我推倒在背,开始舔舐吸吮我的脖颈。这感觉棒极了,但我却痛苦地硬了起来,需要释放一下。
我急切地想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便用力将她翻过身去,压在身下。我腾出一只手伸到我们中间,用手背压向她被衣物遮盖的阴部,同时将手指伸进自己的内裤,把我的战神从藏匿的位置拉了出来。
就在我把冒着热气的弟弟调整到更舒服的位置时,安然把我从她身上推了下去。
还没等我的思绪回到那个黑暗的境地,回到她拒绝我的那个场景,她的手就飞快地伸向了自己的牛仔短裤,疯狂地解着纽扣。
操死算了!H
从她炽热的眼神中,我知道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的欲望感染了我,我迅速帮她脱掉了剩下的衣服。
脱光后,她那熟悉的性器官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这令人陶醉的香气对我有着磁铁般的吸引力,我一定要尝一尝,哪怕有人拎着锤子威胁要敲我的脑袋。
我用一只胳膊勾住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压她光滑的腹部,任由她的气味将我吸引。
我跳过了挑逗的环节,用舌头从她湿润的洞口一直舔到顶端,最后还邪恶地用舌尖轻弹了一下她的阴蒂。
“哦,乐希!”她呻吟道,“别停下,好宝贝。”
停下?上帝老儿都别想让我停下。
我低下头,继续投入工作。我放缓了直接进攻,转而专注于品味她性器的每一寸。
小心避开她的阴蒂后,我舔舐着她的褶皱,用舌头尽可能深入地探入她的穴。她的味道妙极了,我贪婪地啜饮着不断涌出的蜜液。
安然再也无法忍受时,她粗暴地抓住我的两把头发,将我的嘴对准她的阴蒂,用力贴了上去。
我感受到了她的渴求,知道无法再拒绝这位女神。我用尽全力进攻她的阴蒂,让她的呻吟达到全新高度。
当她开始慢慢扭动臀部迎合我的嘴时,我伸手帮她推向高潮。两根手指轻易滑入她湿透的蜜穴,我开始缓慢按摩她饥渴小穴的上壁。
效果立竿见影——随着她将火热阴户压向我脸庞的动作,呻吟变得高亢,双手像两把钳子,死死将我抓牢。
“操。操。操!”她每往我脸上顶一次就喊一声。
“我要...操!”她尖叫着,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了嫉妒。“高潮了!”
我继续进攻,一刻不停,每次舌头碰到她的阴蒂都让她抽搐痉挛。
“慢点!好弟弟,慢一点儿——”她笑着哭喊道。
她的双腿夹得可真紧,好像要挤爆我的脑袋。我最终心软了,留下她高潮后颤抖的躯体。
完事后,我从床上爬下来,褪下内裤,任由灰色百褶裙留在原处。我那完全勃起的阴茎将裙摆顶起的模样既性感又滑稽,我一时分不清哪种成分更多。
我轻轻回到姐姐的大腿间,温柔地吻上她的唇,刻意让我泄气的嫰弟弟暂时不碰到她。
“操,”她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哪个女孩在受了你那张嘴的折磨后,还能忍得住不想操你。”
“啊,你真这么觉得吗?”我压低臀部,让赤裸的肉棒蹭过她湿透的花蕊。
“除非你再温柔些。”她语带挑逗。
她肯定是在开玩笑,我心想。她温柔得就像戴着锁链的斗牛犬。“当然啦,我会温柔到让你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开玩笑地说,一边缓缓用性器蹭着她的私处。
“也不必那么温柔,”她娇声说道。“女孩子们啊,想要知道有事情在发生。”
“不如...我就像你待我那般温柔?”我一边回应,一边调整姿势让龟头轻触她幽谷的入口。
“可不许骗人哦!”她绽出狡黠的笑靥。
她不再迟疑,双腿环住我腰际,猛地一沉便将我整根纳入体内。
这力道让我猝不及防地扑在她身上,发出一声完全不符合乐希风格的闷哼。无需更多指引,我立刻开始了有力的长距离冲刺。
插得更深了!H
每次顶入都缓缓退出至只剩顶端,继而再度深深贯穿。胯骨相撞的力度令她的身躯随着每次冲击震颤,背上留下的抓痕足以证明她对此沉醉不已。
若这还不够说明问题,那么每次我深入时她发出的欢愉呻吟与尖叫声便是最直接的印证。
我感觉自己像个全能选手,简直在征服这位女神,而且感觉自己能持续数小时。每次冲撞都让我们的身体缓缓向床头板挪去。
“来了!来了!就这样,”她一只手拍着床铺,像个荡妇似地叫着,“操...别射。就差一点了,”她喘息着。
不许射?哈,这才刚热好身呢。“为我高潮吧,宝贝,尽情含弄你妹妹的肉棒。
“啊操,好爱妹妹的肉棒!”她哭喊着,奶子翻涌得像大海中的巨浪“干我啊!干死我!!!”
我含住她的一颗乳头轻轻啃咬,同时用手指捻弄着另一颗。
“再用力点!”她拍着我的屁股,哀求起来。
我使出不至于咬破皮肤的力道狠狠啃咬,同时粗暴地扭扯她另一侧乳头。这一下显然让她达到了高潮。
随着一声漫长的无字呻吟,她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深锁在她体内。
受困于这神圣殿堂的我停止了对乳头的惩罚,整个人伏在她身上,沉醉于她高潮后抽搐的蜜穴紧裹我的硬弟弟带来的极致快感。
“好猛的弟弟啊——”她说着,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我轻轻从她身上滑下,躺在她身旁,让她得以喘息。
“我的屁屁有个想法,”她打破了长久的沉默说道。
“你的屁屁?”我开玩笑地问。“我没听错吧……如果你想来真的,我还有的是力气呢。”
“哈哈!”她笑出声。“想得美!那地方暂时是保留项目。不过刚才那样你居然都没射?还蛮厉害的。”
“哦,你明明很享受,”我打趣道。
“嗯......”她发出心满意足的轻哼。
“我希望你没打算让我干等着,”我说着,倾身亲吻她的脸颊。
我站起身,踩在床上拉开裙链褪下裙子。站在她身旁时,我摆动腰肢,让胯下的阳物来回晃荡。
“我觉得有人想要点关注,”安然说着,跪坐起来。
她稳稳握住我勃起的根部,开始上下舔舐侧面,将她留下的爱液清理干净。
她笑容灿烂,像含着最心爱棒棒糖的女孩,这模样让我愈发兴奋。
当她从我的肉丸到顶端长长舔过一道后,突然将我整根含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哼鸣。
那震颤感让我欲仙欲死。她继续吞吐着,同时用螺旋式手法爱抚着我的茎身。
我真的很想射在她嘴里或脸上,但还没到发泄的时候。伴随着一声遗憾的呻吟,我将肉棒从她唇间抽离,跪起身来亲吻她。
轻轻咬了下她的嘴唇,我将她侧身推倒,让她撑着手掌和膝盖趴伏在地。完美!
“你要惩罚我吗?”她扭头噘着嘴看向身后,“我是不是个坏女孩?”
“当然是!”我边说边拍了下她圆润的臀部,“早上还逗你妹妹玩呢。”
我贴在她身后调整姿势,感觉她的身高与我完美契合,稍用力便挤进她湿漉漉的缝隙里。
温存一下
我不知道她还需要多久,但我知道自己已所剩无几。最多不过十秒,我就会筋疲力尽。
我们俩都气喘吁吁,汗水不断往下滴。这场缠绵已持续许久,眼见终点在望,我们都迫不及待。我双腿颤抖着,调动起所有的精力。
安然尚未抵达高潮,而我的时间却所剩无几了。我下意识地舔湿拇指,让指尖充分湿润,就在我开始射精的瞬间,将拇指按在她可爱的菊蕊上。
随着我疯狂地在她体内冲刺,指节径直没入最深处的同时,滚烫的蛋白液尽数倾泻在她体内。近乎癫狂的抽插中,我仿佛要撞开她宫颈的屏障般激烈奔涌。
就在我几乎力竭之际,她突然开始喘息战栗着迎来高潮,早在之前就已耗尽嘶喊的力气。带着获胜的确信,我瘫倒回床铺。
随后几分钟我们都晕乎乎地喘着气,最终双双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俩就一头扎进了为“乐希”添置全套装备的疯狂大采购里。我需要一套更少女心的床上四件套,还得把我那些跟现在这副“娘们唧唧”的气质格格不入的旧东西全换掉。
说实话,我觉得大部分都没啥必要,但我姐安然却逛得那叫一个起劲。我俩甚至还扫荡了一堆女性用品,直接把我给整不会了。
“你真觉得我用得上卫生棉条或者护垫这种东西?”我压低了嗓子,鬼鬼祟祟地问。
“用不上,但你得有,”她一针见血地指出。“包里随便塞两片。到时候你就知道会有多少小姐妹火急火燎地找你借了。”
扫完货,我们又杀向了洗护区,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天知道我以前都是一瓶海飞丝从头洗到脚,包打天下。
再见了,我的海飞丝!你好啊,我的伊卡璐和炫诗!
等这一切搞定,我们又花了老大功夫,把我的箱子翻了个底朝天,把我那些“钢铁直男”的玩意儿统统扫地出门,换上了全新的“少女心”装备。
毫不夸张地说,我们的房间简直像是被台风过境了,乱得可以直接申请灾后补助那种。
“呃……那我放假回家咋办?”我这才反应过来,我那些男装已经全军覆没了。
“放心,姐给你留了一手。”她指了指墙角的旅行袋,“那里面有两条牛仔裤、你的滑板鞋、几双袜子、六件T恤,还有你那顶旧棒球帽。你开车回去的路上,随便找个服务区换上就行。”
“……行吧。”我琢磨了一下,又问,“那万一……咱妈突然杀到这儿来呢?”
“哈哈哈!”安然直接笑岔了气,“那我的好妹妹,你可就有得忙了!”
“一点都不好笑。”我板起脸,我是认真的。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她说。“你得经常往家里打电话,免得老妈担心,顺便还能探探口风,看她有没有要来看你的苗头。一旦她表露出这种意思,你立马就开始卖惨,跟她哭诉你学业多忙、压力多大。总之,千万别让她觉得你在这边过得有多滋润。另外,再留个后手,提前想好周末怎么把她支开,让她有事干,别往学校跑。还有,打死也不能告诉她你住哪个宿舍楼!她要是知道了,就能直接杀过来。不知道的话,她就只能先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就说你不在学校,约她去别的地方见面。”她一边帮我收拾最后那点东西,一边跟个军师似的给我上课。
“所以,核心思想就是,对她想来看我这事儿疯狂打太极,找各种理由把她糊弄过去,顺便再暗示她要是来了会影响我学习。收到。”我总结道。
宿舍开放的那个周六转眼就到了。我心里又兴奋又有点丧。一方面,我期待着赶紧开学,把我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派上用场;另一方面,我又舍不得安然离开。
我俩的关系已经亲密无间,而且,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纠缠。
别误会,那事儿确实爽翻了。她时而俏皮,时而生猛,骨子里还带着一股子野劲儿,比冒险家还爱探险。
有时候,战局会由我们其中一人主导,但更多时候,我俩会为了争夺主导权,上演一场情欲的困兽之斗。
好在,那些又抓又咬留下的痕迹都能被衣服遮住……嗯,大部分吧。
菊花深处H
就在我搬进宿舍的前一晚,我俩又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正瘫着缓劲儿。
不知为何,恰到好处的疼痛总能让快感加倍,而安然简直就是个能把我身体演奏到极致的艺术家。
“你明天就飞走吗?”我喘着粗气问,气息还没完全平复。
“不,周日晚上。怎么了?”她问。
“随便问问,”我承认道,“说真的,我感觉你刚才那场‘演出’格外卖力啊。我琢磨着,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直接把我榨干在床上。”
“可能真有那个意思哦,不过放心,我周日才走呢。”
“那也行,这么个死法,好像也不赖。”我寻思着。
“你的意思是……被你那个AV女优级别的姐姐,在你顶着一对假胸、打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之后,给活活干死在床上?”她在我胸口咯咯地笑。
“喂,真要到那一步,我希望你好歹给我挽回点男人的尊严。比如,先把那对胸垫给我摘了,”我开着玩笑,“不过你要是跟别人吹牛说我是怎么死的,我倒是不介意。”
“哦?口气不小嘛?”安然挑了挑眉。
“对,就把这破事儿给我刻墓碑上:此地长眠着苏瑾。精尽人亡于其姐之手。他死得像个英雄。真汉子!XX高中的骄傲!含笑九泉……”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懂的,就那个意思。”
“哈哈,我记下了。”她说着,开玩笑似的在我肚子上拍了一下。
就这样,我俩沉沉睡去,为第二天的搬家积蓄体力。
醒来时我惊喜地发现,安然正将我的整根阴茎含在口中,鼻子紧贴着我的骨盆。
她像冠军般屏住呼吸,喉咙肌肉围着我的阴茎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发现我醒了,她抬眼朝我眨了眨眼。几秒后她伸出舌尖向下舔舐,喉咙的侍奉却一刻未停。
“啊哈!”她吐出我的阴茎欢叫道,“早上好!”
哎!这样的欢迎方式,真希望每天早上都能遇到。
大滴唾液从她嘴角和我的棍子上滑落,有些还连成丝线悬在半空。她又立刻埋头工作,舔舐吮吸着将我重新纳入口中。
若说她的技巧有何瑕疵,我全然察觉不到。这大概就是身在天堂的滋味——纯粹的极乐,温暖柔软…连最细微的欢愉都不曾遗漏。
幸好此刻能享受这场舌尖上的服务,毕竟我这种人是绝无可能踏入天堂的。
当她开始哼鸣时,我几乎失控。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发丝。并非要打断或改变她的节奏,只是需要触碰她身体的某一部分。
“我快到了。”我提醒她。
她抬眼望向我,眼里含着笑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节奏技巧纹丝不变。看着我的表情泄露了即将释放的征兆,她似乎愈发兴奋。
就在爆发前几秒,我闭上双眼,却猛地又睁开来——一个湿滑的手指突然挤进了我的后庭。
“搞什...!老天爷!”当她按压到我的前列腺时,我失声惊呼。随后我便开始剧烈爆发。
安然仍含着我不停喷射的性器,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残酷笑意,肩膀因无声的欢笑而轻颤。
每当我以为射精即将结束,她就变本加厉地刺激我的前列腺,让这场经验值的获取不断延长。
待她终于咽下全部精液,才缓缓抽出手指,坐在原地笑个不停。
“这他妈算什么,安然?”
“怎么?不喜欢菊花深处的小惊喜吗?”她俏皮反问,笑声仍未停歇。
新生活!
榕州大学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一踏进校园,就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时光隧道。
古色古香的红砖小楼配上白色大理石圆柱,让你感觉自己仿佛在某个民国风情的建筑群里散步。
所有建筑都围绕着一片巨大的草坪广场整齐排列,那草坪大得能同时踢两场足球赛。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将广场分割开来,正中央竖着三根旗杆,分别挂着国旗、市旗和校旗。
简而言之,这地方气派得不行。就连那些为了扩招而新建的楼,也完美复刻了老建筑的样式。
在静思楼附近找到车位后,我们一人拎着一个包,开始寻找我的新房间。
宿舍楼的内部和它的外观一样惊艳,真实的石膏墙面、木制壁板、华丽的雕花吊顶,那视觉冲击力,第一眼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就连墙上的灯具都是古董级别的——八成是真家伙。
我们发现我的房间在二楼,于是走上了一段雕刻精美的木质楼梯,来到了一条宽敞的走廊前。
“这地方也太牛了吧,”我说。
“可不是嘛,”她回道。“你是没见过我当初在三亚住的那个破旅馆。你房间号多少?”
“宿管阿姨说204房的3号床位,也不知道是啥意思。”我回道。
我猜着往左走。顺着走廊往前,我注意到了两件事。第一,从门牌号来看,我走对方向了。
第二,这学校好像只招美女似的。大部分姑娘都是运动型的健美身材,但有些则丰腴有料,曲线玲珑,别有一番风味。绝不是胖,就是……饱满。
找到204的房门,我迟疑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这地方的美震撼到了我。我还是有点懵,这到底是不是我的房间?门牌上写着204,但宿管阿姨说的是204房的3号床位。还没等我决定要不要敲门,门就开了。
“哦,你好。我是何莉。你找204吗?”她问道。
“嗯……我找,204房的3号床位?”我试探性地反问。
这个叫何莉的姑娘相当可爱。她比我高一点,染着一头浅亚麻色的头发,脸上带着些许青春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看上去也比我大一点,我松了口气,因为她穿的是低腰牛仔裤和紧身的灰色小背心。
我之前还有点担心这种女子大学会有什么变态的着装要求。真搞笑,我费尽心机要装成一个女孩来这上学,结果连这种事都忘了查。
“就是这儿!”她确认道,然后从门口让开让我进去。“你的房间在最右边。”
“谢谢,我叫乐希,这是我姐姐卓雅。”
我还是有点迷糊。她说我的房间在最右边?这难道不是我的房间吗?当我走进门,困惑才烟消云散。
这是一个巨大的公共区域,让我想起了那种大开间的单身公寓。里面有休息区,有餐桌,还有一个设施齐全的厨房。
甚至还有几张小桌子零散地摆放着,似乎是用来学习的,所有东西,包括一台全尺寸的洗衣机和烘干机,应有尽有。
这里有两扇门,上面分别标着数字,而在最右边那扇门上,赫然写着数字3。卧室里有两张单人床,两张小书桌,还有独立的衣柜和梳妆台供我们使用。
而且,我的房间里,已经有一个皮肤白得像瓷娃娃一样的美人了。
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与黑色的秀发和一袭绿色的夏日连衣裙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裙子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将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同时又散发着一股纯真的气息。
我的天,那双腿怕是得有两米长吧,我心想,视线顺着她的大长腿一路向上,滑过她挺翘的臀部,最后停留在她饱满胸脯挤出的那一道浅浅的沟壑上。
新室友!
直到安然在我腰上捅了一下,我才回过神来。
“我叫苏琪。”她又重复了一遍。
“哦,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人!我叫乐希,这是我姐姐卓雅。”我赶紧回道,跟她握了握手,心里拼命忍着,才没让自己脸红,也没让她看出来我刚才正像个色狼一样打量她。
“很高兴认识你,乐希,还有卓雅。”怪的是,她的目光在姐姐身上停留的时间,久得有些不正常。
“看来左边这张床是你的了,”我说,生怕气氛变得更尴尬,赶紧把手里的包扔到床上,“这安排挺好。我很想多了解你一下,不过我得先把剩下的东西搬上来。待会儿聊?”
“好的,乐希……卓雅。”她回道。
等我和姐姐一回到车里,她就绷不住了,直接爆笑出声。“你还能再明显点吗?”
“你说什么呢?”
“你刚才看她那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人家生吞活剥了!哈哈!”她吐槽道。
“哦?那你说说,她刚才看你那眼神又算什么?”我立马反击。
“我觉得不一样。我以前见过那种眼神。我感觉她可能认出我来了,但又没想起来在哪见过。”她叹了口气。
“别担心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拎起两个大包。“咱们的口号是啥?”
“骗到死为止。”她回道。
“没错。”我表示同意。“咱俩绝对是这地球上最他妈奇葩的姐弟了。”
来回跑了好几趟,我们总算把所有的箱子和包都搬进了房间。这活儿累得够呛,我俩一屁股瘫在我的小床上,喘着粗气歇了好几分钟。
在搬东西的这几趟里,我注意到校园里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不知道这学校到底招了多少人,但看样子是相当热闹。
我还顺便打听了一下着装要求。基本上没啥硬性规定,只要别穿成那种又土又骚的夜店风就行。
这可让我松了口气。在发现自己扮成女孩居然这么有料之后,我可不想把自己裹得跟个修女似的。
苏琪在收拾她那边东西的时候一直很安静。但她确实不停地往安然这边瞟。不管她到底认没认出安然,我敢肯定,她至少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
如果她真认出了安然,那肯定是看过她的裸照。如果她不是从哪儿认出了安然,那她就纯粹是被安然给迷住了。
“要不要帮我把这些玩意儿收拾一下?”我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安然。
“唉,行吧。然后我要睡一觉,”安然说着坐了起来,“你可真能折腾人。”
收拾东西其实挺简单的。我们把所有的连衣裙和上衣都挂进衣柜,内衣裤塞进梳妆台最上面的抽屉。
裙子占了另一个抽屉,最后一个抽屉留给了运动文胸和运动裤。所有的鞋子直接堆在了衣柜底下。
我的化妆品和洗漱用品都不用拆包,因为它们本来就装在便携包里,用起来很方便。等我们铺好骚粉色的床单和黑色的羽绒被后,俩人又一次瘫倒在床上。
“午睡时间到,乐希。”安然宣布道,随即钻进了我怀里。
“你不介意吧,苏琪?”我问道,“我俩快累瘫了。”
“不介意不介意,咱们可以晚点再聊,”她笑着说,“不过,我们这层楼今晚六点有个强制性的楼会,别忘了。”
“那没问题,”我回道,“我俩就睡一两个小时。”
“别管我们,妹子,”安然安抚道,“就算天塌下来我俩也能睡得跟死猪一样。”
要出去玩
“看来都到齐了,”何莉说着,把她那头浅亚麻色的头发甩到肩后。“嗯,至少今天刚到的都到了。”她补充道。
“我叫何莉,这位是江雪,”她介绍道,指着一个身材苗条、皮肤稍黑、留着齐肩黑发、胸部浑圆的女孩。“我们是你们的楼长学姐。主要就是确保大家别太出格,也别把这地方给点了。规矩很简单,跟你们想的差不多。宿舍里不准喝酒嗑药,不准玩火,不准打架,还有,别在宿舍里藏男人,被我们逮到。”
她一边说,一边挨个打量我们。当其他女孩意识到她特意加重了“逮到”这个词的语气时,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只要是危险的,或者你妈知道了会削你的事,就别干,”江雪补充道。“另外,接下来的几条不是硬性规定。我们奉行的是‘民不举,官不究’的原则。你的年龄、性取向、支持哪个球队……我们通通不想知道。在我们眼里,你们都是一群21岁的纯情修女。”
我立刻就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不过有些女孩似乎没太听懂。我心想,也许待会儿可以跟她私下聊聊。
“该说的都说了,按照传统,开学前的这个周末,咱们要去‘扉页酒吧’嗨一下,放松放松。给不知道的人解释一下,那是学校附近一个很火的酒吧,”江雪解释道。“我们大概晚上九点出发,想一起的可以来。”
话音刚落,会议似乎就结束了。江雪和何莉回了她们的房间,留下我和另外三个女孩。
我已经认识苏琪了,便向另外两个女孩——萧岚和柯瑶——做了自我介绍。萧岚跟我差不多高,但我们的相似之处也仅限于此了。
在她苗条的身上,那对D罩杯的胸显得格外巨大,她的大腿也充满力量,还有一副能迷死人的翘臀。一双丹凤眼与她那灿烂的笑容相得益彰,最绝的是她那头耀眼的长发,一直垂到了翘臀处。
柯瑶个子更高,她的胸比萧岚的略小,但身材比例堪称完美,体态极佳。她让我想起真人版的小美人鱼,就是头发颜色深了点。
“她刚才说的那些,你们都听明白了吗?”我问道。
“嗯,差不多吧,”苏琪说,其他几个女孩也点了点头。
“那她们没说的那些潜台词呢?”我又问。
“你是说在房间里带男人被‘逮到’那事儿?”柯瑶问道。
“那是一方面,但我想的是另一件事。她们不想知道咱们多大。这样一来,就算她们在校外看到咱们喝酒,也不用上报,因为她们可以假装我们已经到法定年龄了,”我话音刚落,就看到她们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她们的意思基本上是,只要我们别太过分,她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是咱们自己蠢到家,被人抓了现行,那她们就得出手管了。”
“太牛了吧!”萧岚惊呼道。
“不过也别玩得太过火了。真要是遇到麻烦了,就找人点一杯‘顶锅盖’。”我提醒道。
“什么是‘顶锅盖’?”苏琪和柯瑶异口同声地问。
“那玩意儿……跟‘热心老王’不是一回事吧?”萧岚的思路直接拐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我直接笑喷了。
“不是,”我憋着笑,好不容易才开口,“‘顶锅盖’的意思是,你把钢盔顶在枪头上伸出去,等着对面的狙击手开枪打它,这样你就能找到他的位置。”
她们脸上的表情比我刚开始说的时候还迷茫。真是服了她们了。“就是个诱饵,用来转移注意力的!”
“哦——这么说就懂了嘛。”萧岚说。
楼会开完了,我回了房间,准备晚上的“行动”,顺便把安然——不,现在是卓雅!——叫醒。
我以后说话真得注意点了。这帮姑娘八成觉得我是个怪胎,或者干脆就是个疯婆子。
“卓雅,醒醒,”我摇着她说。“快起来,咱们今晚出去嗨。”
“几点了?”
“才六点半。你还有好几个小时呢,”我打包票道。
我知道她肯定要换衣服,还得花时间捣鼓她那一身跑趴的行头。“开我的车走,回头直接在这儿碰头。”
“穿你那条红裙子,”她一边起身一边说。从我这儿拿了车钥匙后,她抱了我一下,又在我嘴上啄了一口。“我马上回来。给我老实点儿,别惹事,”她说完,开玩笑似的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把。
扉页酒吧
她就那样站着,脸颊绯红,身上只穿着一袭黑色的清凉内衣。
我一时懵逼,目光简直无法移开,好不容易才收回心神。我拿起化妆包,坐到我的小书桌前,开始为晚上的夜场妆容补妆。
可我还是忍不住从我面前的小镜子里,瞥见苏琪的身影。她正走向衣柜去寻觅衣物,那臀部的曲线简直惊为天人。
她明明赤着脚,却微微踮着脚尖,这个不经意的姿态,更让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你觉得这件会不会太过了?”苏琪问道。
我微微侧过身,看见她手上举着一件黑色蕾丝的无肩带小礼服。裙摆在臀部的位置优雅地散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怎么会,你就该穿这件,”我目光依旧没有移开。
“真的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我平时都没什么机会穿这些好一点的衣服。”
“穿吧。我不知道这种场合有什么着装要求,但管他呢,”她显然是想穿的,只是需要有个人给她一点肯定罢了。
“谢谢你,乐希,”她说完,随即转身把裙子套在了身上。
我回过头继续化妆,由着苏琪自己忙活。
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谢我,想穿就穿呗。但她身上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倒不是说不好,就是有那么一点让我捉摸不透的地方。
“我给你带了件小礼物,”安然对我说。
我刚才出门去停车坪接她,她刚准备好回来。她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挂脖裙,胸前傲人的风光展露无遗,裙摆是波浪形的A字款。
老天,她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魅惑。
“哇,你看起来……”我一时语塞。
“很风骚?”她替我说了出来。
“也有点。我本想说‘美极了’,或者‘很性感’之类的。”
“哈哈!我追求的就是风骚的效果。”
“那就风骚吧,”我说着,给了她一个拥抱,并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给你,”她递给我一个信封。“好好用,别让朋友们看见,免得她们问东问西。”
我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张崭新的身份证。是我姐姐的。
“这是我们开车过来之前就订好的,让我一个朋友寄到了咱们住的地方,”她解释道。“这样你才能毫无顾忌地体验大学生活。”
“爱死你了!”我张开双臂,把好姐姐拥入怀中。
“用的时候小心点,别惹麻烦。应该没人会怀疑,咱俩长得太像了,而且那照片也是几年前拍的。如果有人问你是不是‘那个安然’,你就直接怼回去,骂他们把你跟那个艳星搞混了,然后告诉他们你们毫无关系……我平时就是这么干的,”她大笑着说。
我们一边等其他女孩下楼,一边又聊了一会儿。也没聊什么要紧事,只是心照不宣地回避着安然明天就要离开这个话题。
九点差五分时,我们开始听到从宿舍楼的方向传来一阵喧闹。一两分钟后,一大群女生从几个拐角处涌现,汇聚成一股巨大的人流,朝着扉页酒吧的方向进发。
那场面,无论看起来还是听起来,都像是一场骚乱的开端。那儿至少有两百个女孩,个个都盛装打扮。
所有的噪音都源自那些高年级的学姐们,她们正高唱着一首上世纪的古老船夫号子——《翻滚吧,小子!》。
这号子我知道,她们似乎改了些歌词,变得相当露骨,充满了女同色彩。一些年轻女孩听到这首由女校学生唱出的、暗示同性情事的歌,脸都羞红了,但出人意料的是,其中一些人居然也跟着唱了起来。
姐妹情!
“21岁以下的站这边,”一个巨人般的保安吼着,“21岁及以上的站那边。”
保安们人手一个身份证扫描器,边扫边核对照片,所以我和安然分开了,免得他们发现有人在短时间内刷了两次同一张身份证。
我心里有点打鼓,毕竟用的是我姐的证件,我跟照片长得不完全一样,还刚剪了头发。
不过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他们很快就放我进去了,还在我手腕上绑了个腕带。
这酒吧跟我第一天来镇上时见到的差不多一模一样。硬木地板,墙壁上镶着木边,还有一个巨大的L形木制吧台,整个氛围跟它“扉页”这个名字倒是名副其实,让我想起了一间旧式图书馆。
舞池区和吧台区之间有道栅栏,把未成年的孩子们隔在酒精之外,两个区域都零星散落着一些桌子。
其余的女孩们鱼贯而入时,场内一片诡异的安静。没有音乐,室内灯火通明,让酒吧显得过于亮堂。等所有女孩都进来后,一个高年级的学姐爬上了舞台。
“小妞们,晚上好,”她开了腔。“欢迎来到扉页酒吧,也欢迎来到榕州大学大学。”她停顿了一下,等待欢呼声平息。“在开始狂欢之前,有几件事要宣布。第一,咱们这个心爱的酒馆位置绝佳,所以我们学校的酒驾率是全国最低的。这里就像我们的家,所以请尊重它,也尊重在这里工作的人。他们待我们如家人,也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放松解压的好地方。”
一些新生还显得有些拘谨,但老生们已经彻底放开了,为酒吧和工作人员欢呼。她们显然知道这地方有多棒。
“还有一件事,我们学校在处理怀孕问题上可不怎么样。”人群中传来几声表示赞同的低语。“这里不是把你锁起来的寄宿学校,你想什么时候离开校园都行。你们不需要得到许可,但你们得做好安全措施。如果你需要,可以来问我或者宿舍管理员。我知道这很尴尬,但跟辅导员解释你二月份就要退学,因为你已经怀了六个月的身孕,同样很尴尬。”她让这句话在空气中悬了一会儿,确保每个人都听进去了。“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吧!”
她话音刚落,灯光就暗了下来,室内音乐伴随着女孩们的欢呼声响起。看来“外人”现在可以进场了。
我不太确定该怎么看待一群男人涌入一个被女子大学包下的酒吧。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但作为乐希,我又觉得这不只是有点猥琐了。
他们大概觉得我们这群女孩都饥不择食,这简直就是用炸药炸鱼。
我和安然找到了苏琪、柯瑶和萧岚。她们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假证件,并且已经开始喝第一轮了。
柯瑶和萧岚都穿着紧身小黑裙,完美地勾勒出她们的身材。柯瑶的裙子是无肩带的,而萧岚的挂脖裙则有点兜不住她丰满的胸部。
“苏琪,我太爱你的裙子了!”安然惊呼,“你也穿得很好看。”
“谢谢你,”苏琪脸一红,低下了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怕她已经知道安然是谁了。要么是这样,要么就是她成了安然的铁杆迷妹。
一个迷妹我们还能应付,但如果她把线索串联起来,就会注意到我们俩一样的姓氏。我宁愿大家对我的私生活知道得越少越好。
“来点喝的吧!”我赶紧大声提议。
“想喝什么呀?”安然站起身来。
“额……要烈一点的,”我只想出了这么一句,结果引来我们这边几个女孩一阵窃笑。
“你们觉得这儿怎么样?”我试着打破沉默。
“目前为止很棒,”萧岚先开了口。“我是全奖,所以就算这地方烂透了我也没法抱怨。”
“校园太美了,简直像走进了一张旧照片,”苏琪轻声补充,“我妈妈以前也在这儿上学,跟她描述的一模一样。”
“确实挺有意思的,”柯瑶评价了一句,猛地喝光了杯里剩下的啤酒。“有那么点潜力。”
至于是什么潜力,她没说。
热舞
安然一回来,话题就跑偏到了时尚、化妆和男人身上。几杯酒下肚,姑娘们对自己过往的情史坦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有些坦白还挺出乎意料,比如苏琪居然还是个处儿。那么一个尤物,居然还未经人事?这年头,她简直跟神话传说里的独角兽一样稀有了。
“我唯一的性经验就是和‘小弗’,我的振动棒,”她有点脸红地承认,“不过它真的很棒,从来不让我失望。”
其他人的爆料就没那么惊人了,比如萧岚经验丰富,从高一就开始了。
柯瑶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但从她的眼神来看,她显然是“我们这边”的人,只是不想在我们熟悉她之前吓跑我们这些小鹿。
等我们喝得差不多了,便一起涌向舞池,开始像只有醉酒女孩才会那样尽情摇摆。
我们高举双手,扭动身躯,庆祝着属于我们的女性情谊。此刻的我,已经醉到忘了自己是个男人,只管放飞自我,享受其中。
十一点整,室内的音乐换成了一个DJ在打碟,他的节奏把我们的情绪推向了高潮。他似乎特别擅长把摇滚和嘻哈混在一起,完美地契合了当下的氛围。
柯瑶看起来玩得嗨翻了,她被夹在安然和一个我还不认识的长发黑发女孩中间。
那女孩也很美,有着惊艳的翘鼻梁,性格看起来相当奔放。她双手在柯瑶身上游走,柯瑶显然很受用。我姐姐似乎也看出了门道,正兴致勃勃地给柯瑶助兴。
整个晚上,我们就在吧台和舞池之间来来回回,好维持或提升血液里的酒精浓度。
我看得出萧岚的酒意也越来越浓了,她身边围着两个男人,手指在她身上缠绕,她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情愿。
看这架势,我顺道经过吧台时,从一个鱼缸里抓了个套套,那是卫生部门慷慨捐赠的,然后走到她身边。
“你在这啊!”我抱了她一下,不动声色地把套子塞进她的挂脖里。“以防万一,”我低声耳语,隔着布料拍了拍。
她只是对我笑了笑,身边还站着那两个男人,她也不好说什么。
希望她只需要一个,不然他们就得共用一个了,我暗自发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其中一个家伙不得不把它洗干净再用的滑稽场面。
想和我姐多待会儿,我便把安然和柯瑶凑到了一起。总的来说,那是个很棒的夜晚,尽管也有些小插曲。
有个女孩跑来找苏琪的茬,说她的裙子是全场最糟糕的。
“道德婊!你不觉得自己穿得太隆重了吗?”她轻蔑地挑衅,“以为自己高人一等还是怎么着?”
安然用她最富同情心的语调回敬,实则是在嘲讽她。
“你是嫉妒吗?”我火上浇油。“你是希望自己穿着那条裙子……还是希望自己能把她从裙子里弄出来?”我顿了一下,让她醉醺醺的脑子消化一下我的话。“别犯贱了,找你的朋友去吧。”
“别听她满嘴喷粪,你看起来棒极了。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得到你,”我对苏琪说,“连那些男人也一样。”
那次小冲突之后,她似乎自信了不少。也许是意识到我们是朋友,会支持她,又或许是我姐不停给她买的伏特加起了作用。
不管怎样,她开始放开了,挤进我们和柯瑶中间,彻底释放了自己。原本只是闺蜜间有点情色意味的共舞,慢慢演变成了贴身热舞和亲热抚摸。
狂操!H
这种情况我还应付不了,我还没准备好让我的“小乐希”隆重登场呢。我从经验中知道这一点。
“我要休息一下,”我冲着音乐声对安然大喊,“几分钟就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安然一开口,就引来其他女孩一阵“哦~”的起哄。她无疑是我们这群人里的活跃分子。她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便走出了舞池。
“在里面玩得有点太上头了?”她悄声问。
“有那么明显?”
“对我来说是挺明显的。你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看起来有点慌张,”她轻笑一声。我身体起了反应这件事,让她觉得非常有趣。“出去走走?”
“嗯,透透新鲜空气也不错,”我任由她领着我从后门出去。
虽然夜已经深了,但外面依然暖得不可思议。几乎和舞池里被身体热量包围时一样暖和。
酒吧后巷很安静,光线昏暗。安然依然挽着我的胳膊,领着我绕过垃圾箱,走向酒吧后巷的尽头。
“柯瑶好像真的挺喜欢你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
“嫉妒了?”她回敬道。
好吧,这招失败了,我心想。嘴上则承认:“也许有一点吧。”
“别担心,小情人,我为你另有安排,而且不涉及分享,”她把我推到一栋储藏室建筑的侧面。“至少现在还不行。”
我被她压在墙上,她狠狠地吻住了我,身体在我身上磨蹭。
她似乎对我唇上的感觉还不满足,一只手如毒蛇般迅速探入我的裙底,钻进我的内裤,解放了我的束缚。
在外面走了一圈,再加上现在这场对我下身的闪电战,我仍在持续膨胀,而她则用嘴和手粗暴地鼓励着我。
她紧紧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扯向一边,在我的脖子和肩膀上又舔又咬,就像个精神错乱的女吸血鬼,同时毫不留情地拉扯着我那日益壮大的欲望。
“啊啊啊!操!”我叫出声来,抓住她,翻转了我们的位置,把她用力地撞在墙上。
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把她的内裤扯到腿弯。
没有时间犹豫,我立刻重新压了上去,双唇紧贴着她,手指在她湿润的私处玩弄。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因兴奋而滑腻,我最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发出了透过我嘴唇传来的呻吟。
她等不及了,抓着我的肩膀一跃而起,双腿环绕在我的腰间。
我能感觉到她私处的灼热就悬在我的欲望上方。我有那么半秒钟想逗逗她,但现在不是玩乐的时候。
我们俩谁都不需要更多的前戏了,之前的跳舞和磨蹭已经足够。我把她压在墙上,缓缓向下滑,直到我感觉到她湿润的褶皱压在了我的顶端。
一旦确定我们对准了,我就让她狠狠地、快速地坐了下来。
“哦!”她惊呼一声,我已迅速地没入她的最深处。
她非常出色地保持着安静,而我则开始在她体内猛烈而快速地动作。
她平时对自己的快感从不吝于表达,此刻却把呻吟都压在了我的嘴里,偶尔被一声小小的祈祷打断……或许是呢喃,一声声的“干我,干我,干我。”
正常情况下,我不觉得自己能撑着她的体重这么久,但她紧紧地贴着墙,双腿牢牢地夹着我的臀部,这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超人。
我就是他妈的自行车之王……只不过我有两个蛋。我能这样搞上好几里路!
临别
“我们的人生真是拐了个大弯,哈?”我一边还在她体内,一边问。
“可不是嘛,”她把我拉近,又是一个吻。
我可不想抱怨什么。我爱她唇上的感觉,爱她舌头的柔软,爱我能感觉到她在我们唇齿相接时露出的微笑。
没多久,她又开始在我嘴里呻吟。我能感觉到她的私处在我的欲望周围收缩,一股稳定的节奏缓缓地把我引向我自己的高潮。
我们的汗水和体液让我们的臀部和大腿滑腻不堪,令安然更难抓住我。我把她抱得更紧,继续在我那天鹅绒般的褶皱上猛烈攻击,她那跳动的私处正榨取着我的精华。
安然似乎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我紧随其后。
我努力品味这一刻,我们相连的身体绝望地尖叫着渴求释放。等待着那个无法回头的信号,那将保证我们共享极乐的瞬间。
“我到处找你们……我操!我的错我的错。”我猛一回头,看见了柯瑶。操。他妈的……操!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柯瑶早就转过身了,我还没回过神,她人已经拐过弯不见了。
我低下头,看到幸好有裙摆遮掩,我们算是被盖得严严实实。我没再错过任何一个节拍,又开始在我姐姐身上驰骋。
“哦操。她看见了吗?”安然呻吟着问。
“你是说她看见一个带着大鸡巴的女孩正在好好伺候她姐姐?”我对着她的耳朵低语。
“哦,操,”她叫出声来。“别他妈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看见两个女孩在酒吧后面鬼混。就这么多,”我安抚她。
被那一下惊吓过后,她的高潮再次临近,而且变得更加狂乱,拼命不想让这次机会溜走。
我一次又一次地冲刺,给了她我的全部。确保每一次都用我的耻骨擦过她的阴蒂。
为了助她一臂之力,我开始在她耳边低语,说她看起来有多火辣,说我多想和柯瑶分享她,看着柯瑶吞噬她那年轻的肉体。
这些耳语甚至对我自己也起了作用。我对着她的耳朵喘息,上气不接下气。她在我周围感觉是那么美妙而紧致,她的私处还在做着那种挤压的动作,但现在节奏更快了……
然后我告诉她,我想和她一起去引诱苏琪,看那个纯洁的美人第一次品尝……安然的私处。
安然高潮了。
她的声音因力竭而沙哑,只剩下无声的尖叫,像风穿过树林。随着她的私处痉挛着攻击我的欲望,我也到了。
在她开始高潮后,我只冲刺了叁下,就开始在她体内喷射我的种子,把她的宫颈染成珍珠般的白色。
我们紧紧相拥,一动不动,等待着狂喜的余韵冲刷过我们,不敢移动,生怕提前结束了它。
最后,我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我们俩都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墙上。
“哦老天,事后真想来根烟,”安然说完,就开始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我高潮了,还流了满腿的淫水……我浑身是汗……闻起来像个脏兮兮的兔子……而你还跟没事儿人一样。”
一起好好笑了一阵后,她又平静下来,我从我的腰带里掏出她的内裤,还有我自己的。
好好看了一眼,那是条黑色的网眼丁字裤,布料少得不能再少了。我把它们递还给她,又换来一声轻笑。
“我这内裤被你弄成这样,估计是没什么用了,”她开口,“带纸巾了吗?”
“没,”我抱歉地回答。
“我们离开这儿吧,”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后,她开了口。“这样没法回去。”
返校
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一次。不像平时那样如同疯狂的野兽,而是像恋人。缓慢,温柔,且充满深情。
事后我们相拥而眠。那感觉像是一场告别,也像是一声道谢。安然在我身上展示了太多,唤醒了我内心深处某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如果我能放手,它就能让我获得自由。
她发现了乐希,在某种程度上把我从一个娘炮的悲惨生活中解放了出来。我知道我还会再见到安然,不只是明天送她去机场的时候。
她会来看我,我放假也会去看她。即使知道这些,这仍然感觉像是一次巨大的损失。
我们睡得很晚,安然不得不在她的航班前匆忙冲掉我们欢爱后的所有痕迹,这让我连自己收拾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因为退房时间到了。
“活该,”安然在我催她去化妆梳头时这么说。“谁让你刚才那么疯的。”
“喂,明明是你先把我按在墙上,那手劲儿大得跟要把它废了一样,”我不服气。
“行行行,算我的错,行了吧?”她让步了。“可你又不用带着这一身味儿去赶飞机。所以我先洗了。”
“算了算了,”我懒得跟她争,凑到镜子前捣鼓我的妆。真是没法看了,得全部重画。
她退了房,行李也搬上了我的车,然后我们直奔机场。我送她到安检口,两人伤感地告别,约好了一定会再见面。
看着她走进去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才转身走回停车场。
回到车里,我坐在那儿,满脑子都是安然,想着我会多想她。这段日子太疯狂了,不过现在,好歹是告一段落了。
我发现自己开始琢磨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就像是我的主心骨,我的保护伞。没了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回乐希。我心里开始一阵阵地发慌。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时候,我发现副驾驶座上有一张折好的纸条。
“感觉对了,就去做。”
落款是:20XX年6月
这不就是她那句招牌名言么。我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开回宿舍的路上,那张小纸条就躺在我腿上。这是我的新家。每当低头看到那行字,我都会忍不住笑起来。
“感觉对了,就去做。”
那是我姐可爱又熟悉的笔迹,它提醒着我,自从她第一次对我说出这句话以来,我走了多远。
那是作为乐希的第一个晚上之后,我当时很困惑,有点害怕,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到那一步田地的。
在那之后不久,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了她,她是一位集性感与暴力于一身的美丽女神。那最后一刻的“暴力”,感觉也并不赖。
这句话也提醒我,别忘了去生活。它在我耳边回响,像是一句战斗口号,专为那些迷茫、恐惧、害羞和被排斥的人而呐喊。
它提醒着我,我的人生究竟是从何时真正开始,又是谁为我指明了方向。
我回到宿舍时已经快中午了,正好赶上我的第一次“羞耻游行”。我整个人看起来乱糟糟的。
头发胡乱地朝各个方向支楞着,脸上的妆和眼影糊成了一片,口红也斑驳得像个笑话。我真该今天早上就全卸掉的,可为了补妆,反而浪费了本可以用来卸妆的时间。
我感觉自己可能已经闯出点名声了,因为我注意到,开学前一天,已经有更多的学生搬进来了。
不缺看热闹的人。我收到了一些轻蔑的眼神,但大多数都是些过来人,她们觉得这回终于轮不到自己出糗,反而挺有意思的。
到了宿舍门口,我收到了来自柯瑶、萧岚和另外几个女孩的一阵热烈掌声。
我向她们挥了挥手,脸一红,鞠了一躬。我估摸着这种事以后少不了,不如就大方点应对。
危机!
“哦,对……我昨晚是有点嗨过头了,对吧?”我说,希望她会把这当成是一场有点好奇或者纯粹的女生间的胡闹。
“我知道了,‘六月小姐’。我真嫉妒!”她的话像一道电击穿过我的身体。“是啊,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把你们俩对上号。”
我惊得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开嘴,准备立刻开始危机公关。
“我也知道你是谁……苏瑾,”没等我开始胡扯,柯瑶就继续说了下去。
你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情况?就是你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结果十秒之内,整个局面就土崩瓦解,像一团狗屎一样滚下山坡,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嗯,我当时就在那儿。
我感觉自己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崩盘,而我却在脑子里拼命撞墙,想逃跑,想让身体动起来,想做点什么。
感觉像是在车灯前呆立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终于又能动了。
本能接管了一切,我开始飞快地收拾东西准备跑路。我他妈肯定不能回家,我妈要是发现这事儿,她会高兴“坏”的。
一个女儿成了艳星,一个儿子也成了艳星……是啊,她会爱死这个的。
但我能去哪儿?我完全陷入了恐慌模式。先把你的东西搬上车,路上再想办法,白痴。
所有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所有的准备,还有那个有点迷恋女同片的家伙认出了我姐……不,不是白费。
我心想,想着自从我成为乐希的那一刻起,所有那些奇妙的事情就接连发生。
或许我可以去个别的什么州。我的脑子就像一个吸毒过量的瘾君子,亢奋到了极点,却又毫无头绪。
我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柯瑶在跟我说话。“乐希……乐希……听到了吗,乐希!”
我停下往包里塞东西的手,转过身去。“干嘛?”我问,声音里藏不住一丝慌乱。
“你在干什么?”她问。
“滚蛋啊!”我说。“你看像干嘛?”
“什么?为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困惑。
“为什么?!你知道我的底细。这是个纯女校。我这是想在条子或者记者找上门之前跑路,”我说。“你自己选个理由吧。”
“我没告诉任何人,”她轻声说。“也不打算说。”
“为什么?”我问,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也不太确定,”她坦诚地说。“我猜你看起来挺酷的。再说,从安然在你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来看,我真心觉得惹她不高兴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她指了指我肩膀上的咬痕。“要是她对自己喜欢的人都这样,我真不敢想她会怎么对付她的敌人。”
我停下收拾的动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事情的发展真是出人意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任她。我为这一切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我不想它刚开始就这么快结束。
在我默默盘算的时候,苏琪走了进来,帮我做了决定。
“你昨晚玩得……你的东西怎么了?”苏琪看着我,又看看柯瑶。
“这个傻姑娘忘了带她的振动棒了,”柯瑶冲我眨了眨眼。“接下来一整年都要靠它了呢,”她插嘴道。
我不确定苏琪信没信,但她耸了耸肩,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柯瑶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说:“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去楼下炸鱼薯条店找我。”她又盯了我片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好吧,也许还有希望。
坦白
整个过程非常有条不紊,我很快就解决了,擦干身后,我穿上内衣和一件休闲的白色夏日连衣裙。
确保所有东西都归位后,我走了出去,回到了我的房间。
走廊上有人来来往往,但没人对我尖叫或指指点点,看来柯瑶信守了她的诺言。
回到房间,我迅速化好妆、弄好头发,然后出门。我需要弄清楚和柯瑶的事,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放她鸽子。
赶到炸货店时时间还早,发现柯瑶坐在里头的一个卡座里。
店里大部分桌子和卡座都空着,但再过个把小时,等饭点一到,这里肯定会热闹起来。我滑进她对面的座位,等她开口。
“说说吧,”她说。
“说什么?”我回。
“我告诉你我知道……那事儿的时候,真不是想吓唬你,”她四下看看,继续说,“我就是不知道怎么了,一时有点上头。可能是因为见到了一个我真心想见的明星吧……”她没再说下去。“我本来可以处理得更好。”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问。我自认为已经很小心了,如果哪里出了岔子,我得知道。
“呃,我知道安然是谁,”她开始解释。“然后我就在网上搜了搜,找到了一个账号,上面有张她和你……还是个男人时的合影,而且她在照片里圈了你。”
我的个人主页,就这么被一个简单的搜索给搞定了。“看来我得把它删了,”我说。“你谁啊,包打听吗?”
“不不,”她笑了,“我花了很多时间在找一个人,顺便学了点东西。”
“你在找谁?”我好奇地问。
“我爸,”她直截了当地说。“我只知道他在很多年前的夏天让我妈怀了我,他挺有钱的,而且可能是个大人物。”
“哦……呃……哇!”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设了个基金什么的来养活我跟我妈,直到我18岁。算是抚养费吧,”她说。“等我大学毕业,我就能拿到一个两百万的‘补偿费’了。”
“哇,那可是一大笔钱,”我说。
“是啊。要不是因为这个,我根本不会来这儿。我被海东大学录取了,”她说。“我现在本可以在海滩上晒太阳,但我必须来这里,不然就拿不到那笔钱。”
“为什么是这里?”
“我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的,”她语气坚定。“我找我爸的事儿前阵子断了线索,但如果他愿意花两百万把我绑在这儿,肯定有原因。他在别的地方都把自己的痕迹藏得滴水不漏,所以这是我手上唯一的线索了。”
“你就不能问问你妈吗?”我问。
“问过了,没用,”她说。“她把回避问题这门手艺练到了家。”
“嗯,如果你需要帮忙,就跟我说,”我主动提议。“我不太懂怎么找失散的父母,但我肯定能做点什么。”
“谢了,”柯瑶说。
就在这时,服务员过来帮我们点了单。
在等餐的时候,我们随便聊了些闲话,不想被别人打扰或偷听。聊的主要是这所大学和我们的室友。
等菜一上桌,我们就立刻开动了。吃着吃着,沉默蔓延开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忘了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我完全沉浸在她的问题里,以至于我自己的烦恼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所以,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穿的?”柯瑶呷了一口饮料问。
魅力
“哇,听起来跟故事一样,”她说,显然对我的小冒险印象深刻。
“所以,我得问问,你是什么取向?你喜欢哪一边的?”柯瑶笑着问。一下子,我们就像两个在聊性话题的普通女孩。
“嗯,从酒吧后面的小插曲你应该能猜到,我是‘女队’的,”我有点脸红地说。“这事儿挺怪的,对吧?我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却想和女人睡觉。”
“是啊,”柯柯瑶咯咯地笑,“这倒让我想起那种电视调解节目,男人变性就为了当拉拉。”
“除了没变性那部分,”我澄清道。“我可不能对我的明星队员那么干。”
“那,你喜欢哪一边的?”我问,觉得礼尚往来才公平。
“两边都行吧。我猜我现在更偏向女性。我和男人有过几次不好的经历,床上床下都有,”她回答,对这个话题完全不感到不自在。“女人确实少了点什么,但她们从不半途而废。”
她这是在撩我吗?我心想。
她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坏笑,那双钢铁般的眼睛似乎要穿透我的内心。但她很美。
她那浓密的长发衬托着她那张模特般的脸,那张脸带着一种完美的野性,想必花了不少时间打理。
我忍不住顺着她的头发往下看,看到她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乳沟。她那黑色的细吊带紧紧地勒着她的胸部,把它们挤在一起,供我欣赏。
说到欣赏,她在我体内也激起了一阵愉悦的反应。
“你和你姐那事儿到底是怎么开始的?”柯瑶打断了我对她的审视。
“我想这和我成为乐希有很大关系,”我解释道。“我想我们俩在我开始扮演这个角色的时候都有点严重的身份认同混乱。而且,在她开始拍片之前,我就对她有一种不健康的迷恋,”我承认。“她人生的那一部分让她更容易被我引诱,”我笑了。“那是我以前绝不会付诸行动的,但作为乐希,一切就变得容易了,”
现在我正想着我那火辣的姐姐和柯瑶,我开始在座位上扭动,感觉到我即将到来的身体反应所带来的不适。
“我自己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不太懂,但那对我来说有点怪,”柯瑶小心翼翼地说。“但如果她是我姐姐,我恐怕也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真的很迷人,对吧?”我说,尽管我整个处境一团糟,但她似乎没把我当成什么怪胎,这让我感到一阵宽慰。
“我数不清自己对着她爽过多少次了,”柯瑶说。
“我一个男朋友把她的那期杂志夹在他的床垫之间,有一天他出门去帮他爸干活,把我一个人留在他房间里。我找到了它。我本来是想翻翻东西,结果一打开,就看到了她的插页,然后我就恋爱了。在那之前我其实算不上双性恋,但她让我成了信徒,”柯瑶红着脸,告诉我她对我姐姐长久以来的迷恋。
“所以我偷了那本杂志,塞进了我的包里。整个高中我都在对着她自慰。那本杂志我还有呢。其实就在我房间里。”
她描述她与我姐姐的单相思时所做的表情和发出的细微声音,都充满了色情意味。
她脑子里显然锁着一些美妙的回忆。听到她谈论自己取悦自己的事,把我的疼痛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侧了侧身子,把它从被束缚的位置挪开。它瞬间就变得坚硬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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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放在裙子上,以防我的东西撑起裙子,费了很大劲才没有去抓住或抚摸它。
我裙子那柔软的布料已经够折磨人的了,我最不想的就是毁了我的裙子,或者在桌子下面喷到柯瑶。朋友之间不能在公共场合搞这种事。
然后回想起我和安然的几次经历,我修正了一下,好吧,至少不能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这么干。
“嗯,下次她来看你,我让她给你签个名,”我像个逗弄自己女儿的妈妈一样开玩笑。
“谢谢,”她低下头,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她肯定听出了我对她的揶揄。
吃完饭喝完水,柯瑶开始准备离开。“差不多该回去了。我还有一堆东西要收拾,”她说着,从卡座里滑了出来。
我动不了。我被粘在了那个座位上,什么也动不了我。
拜柯瑶所赐,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让我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就算我把它塞进腰带里,也会在我的裙子里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走不走?”柯瑶停下脚步问。
“我走不了,”我避开她的眼睛说。
“怎么了?”她问。“我保证过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的。”
“呃……不是那个……我有点麻烦,”我说完,已经尴尬到了极点。
“什么……哦!”她明白了。“来,把我的包拿去。”她把她的大黑包递给我。“你想办法,把它拿在身前挡着,直到我们出去。”
我感激地接过她的包,放在腿上。手不动声色地伸到裙子底下,我把我那硬得发疼的东西塞进腰带里,把它别到一边。
确保包完全遮住了我变态的证据后,我滑出卡座,跟着柯瑶走了出去。她似乎特意站在我前面一点,多给我一层保障。
一到外面,她就领着我到她的宝蓝色宝马M2旁,让我上了车。
“我们可以坐在这里放松一下,等你那情况自己解决,”柯瑶说着,打开了收音机。请记住网址不迷路bi q uw eb.c 0 m
我们俩都心照不宣地回避着我裙子底下藏着个大家伙这个事实,这情景还挺可爱的。我们听了一会儿音乐,但我的问题一点没见好转。
“有进展吗?”柯瑶问。
“没,它哪儿也不去,”我说,对自己所处的滑稽境地感到好笑。我想念安然了,要她在,我们这会儿早就在解决这个问题的路上了。
“你觉得你需要……嗯,你懂的?”她问,做了一个笨拙的手部动作。
“呃……不用了不用了,一会就好了,”我脸红着说,一个字也不信自己说的话。
“你确定?因为我不介意,”柯瑶断言,直视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你这是在问我需不需要撸一管吗?”我问,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也许吧,”柯瑶说着,转向我。她脸上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微笑,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她盯了我几秒钟,然后视线下移,落在我那被藏起来的地方。
这完全是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我本是开玩笑,但她看起来是认真的。她眼里有一种神情,让我想起我姐姐在把自己搞得性致勃勃时的样子。
豁出去了,我心想。我眼睛盯着柯瑶,张开双腿,抓住裙子的下摆。我慢慢地把它卷起来,往腰部推。
在我把裙子往上推的时候,柯瑶的嘴唇微微张开,就在我快要够到内裤之前,我看到她期待地向前倾了倾身子。我知道她现在不是在开玩笑。她想看。
最后,我那柔软的粉色蕾丝内裤露了出来,她能看到我的欲望顶着布料。我没有移开视线,但我知道她在看什么,我那被薄薄的布料都无法完全包裹的欲望,那一个手掌长的、布满青筋、跳动着的肉体。
吃精!
我一手撩着裙子,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宝贝。它摸起来温热,我轻轻一捏,一声低吟便从唇边溜走。
我把它从内裤里解放出来,紧紧握住,开始缓慢而修长地抚动。
柯瑶似乎看得入了迷。我一解放自己,她就完全转过身来面对我,膝盖在座位上弯曲,从张开的双腿间看着我。
她的呼吸现在清晰可闻,这让气氛更热了。我从没在任何人面前这么干过,但从她的反应来看,我干得还不错。
我继续用我偏爱的那种缓慢的螺旋式动作抚弄自己。我还远没到高潮,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这感觉已经升华了。我觉得自己像在舞台上,为一个我一无所知的角色试镜。
柯瑶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注意到我在看她。
她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她向前倾身,朝我伸出手。我本希望她能帮我一把,看起来也确实如此,直到她抓住我握着宝贝的手,而不是宝贝本身。
我困惑地看着她凑到我的手心,吐了大量的口水在上面。她冲我眨了眨眼,又靠回了原来的位置。
有了她手里的口水,我重新开始动作,用它作润滑。
又滑又顺,让我的手在宝贝上轻松滑动,感觉好得难以置信。
我以前用过润滑油,但这感觉不一样,更好。我觉得这是因为我知道那是她的口水,是她为了增强我的快感而无私给予的。
柯瑶的手滑到她的牛仔短裤上,隔着厚厚的布料摩擦自己。这正是我需要的临门一脚。
我感觉到那最初的、遥远的冲击,就像一股微弱的暖流在我腰间涌动。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我就会失控了。
柯瑶肯定也注意到了我动作的变化。“射出来,”她低语道,“就当是送我的,射出来。”
遵从她的指示,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进去。
我握得更紧了些,动作更快了些,我的臀部开始微微挺动。我的呼吸因努力而变得沉重,腹肌也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那极乐的预兆不断攀升,我真的在用力扭动我的臀部。柯瑶的眼睛因期待烟火而睁大,身体也微微前倾。
就是现在了。我感觉它在上升。像几十道电击穿过我的腰际,它尖叫着预示着我即将来临的高潮。
我发出一阵小小的呻吟,努力睁着眼睛看着她,就在我陷入狂喜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我浓稠的精华像七月的烟火一样喷射而出。
柯瑶张着嘴,脸上带着大而傻的笑容,她看着我,这让我体验到一阵全新的快感。
在我的高潮中,我的腹肌不断抽搐收缩,当一切结束时,我们都坐在那里,努力喘着气。
“哇!”柯瑶说。
这一个字,打破了沉默,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终于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检视我劳动的成果。
她那昂贵的仪表盘上溅满了我的精华,还有更多正往下滴到地垫上。我几乎毫发无伤地逃过一劫,除了几滴半透明的液体滴在我光滑的大腿上,还有一些从我的宝贝末端滴落。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仪表盘,”我不好意思地说。
“去他妈的仪表盘!”她说。“你也太赞了!”
她探过身子,打开手套箱,拿出一些纸巾。
递给我之后,她坐回座位。就在我开始清理我的烂摊子时,我注意到柯瑶悄悄地把手举到嘴边,就在她扭头看向她那边的窗外时。
她刚刚……?我心想。回头看看仪表盘,我看到手套箱附近较大的一团液体被抹掉了。
千金大小姐!
我把自己清理干净,也尽力把车弄干净。有些已经渗进了缝隙,需要更细致的清理才能完全弄干净。
此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和女性情欲的味道,我猜这味道会持续好一阵子。
“谢谢你……嗯……你知道的,”我说,刚刚在别人面前自慰完的尴尬感涌了上来。
“小意思,”她笑着说,手扶着方向盘。“宿舍见?”
“嗯,”我收拾好自己。我迅速把已经疲软的宝贝塞回原位,然后下了车。
“还有,乐希,”就在我准备关门时她说,“谢谢这场表演。”
开车回宿舍的路上,我感觉相当不错。我之前还在想,在柯瑶的车里发生了那些事,以及我们之前的谈话之后,我还能不能回来,但现在看来,我应该是安全的。至少,是尽可能地安全了。
在宿舍楼下的停车场,我给安然打了电话。我想在我的车里,独自一人,会是进行一场坦诚对话最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任何人偷听。
“您拨打的是安然的电话。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留言!”
是她的语音信箱。她可能还在飞机上。我才送走她几个小时,但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发生了太多事。
“姐。柯瑶发现你是谁了,也知道了我是谁,”我对她的答录机说。“她对此挺酷的,说会保守秘密。我感觉她为你做的比为我做的还多。那姑娘对你有很深的执念!不管怎样,你需要把你社交主页上所有关于我的照片或信息都删掉。基本上,把我从你的电子世界里抹掉。我也准备把我的整个主页都删了。我会为乐希建一个新的,和苏瑾的生活没有任何关联。到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爱你!”我匆匆说完,赶在提示音前结束。
我回到我的房间,一路上都低着头。很多新生都已经到了,这里真的开始热闹起来了。
我的腿还有点软,脑子里一堆念头像弹球一样乱撞,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回到我的房间,好好放松一下。
苏琪在那儿,她正趴在床上看杂志,音响里放着经典摇滚。我本来真的想一个人待着,但当她抬起头对我微笑时,我改变了主意。
“你好啊,苏琪,”我回以微笑。“昨晚把你一个人丢下,不好意思了。”
“哦,没事的。我和其他女孩相处得很好,”她说着,似乎想打消我的顾虑。“说实话,我喝得有点多,直到要走的时候才发现。”
从她的谈吐就能听出来,她家境不凡。
倒不是说她傲慢,或是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她只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润得体的气质。
那份强大的自信也让人感到很安心。大多数时候,这种气质都让她身边的人感到放松。但偶尔,她也会担心别人因为她的家世而不喜欢她。
“你姐姐还在吗?”她随口问道。
“不了,她今天早上就赶飞机走了,”我一边在床边坐下一边脱鞋,“她实在没法再请假了,而且明天就要开学了,我们也没什么时间能聚在一起了。”
“这样 ,”苏琪说着,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翻过身来。“你昨晚过得怎么样?”
“我们后来回了之前住的旅馆,早早就睡了,”我红着脸说。她肯定知道我是在轻描淡写,但很贴心地没有追问。
“那么,你选好专业了吗?”我问道,想打破沉默。
“还没定,”她承认。“我想选艺术史或者创意写作,但我爸非要我辅修商科。他觉得学这些没什么用,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他让我自己选专业。你呢?”
“我是社会科学系的。我打算主修心理学,辅修社会学。我妈倒是不太在乎我学什么,只要我上了大学就行,”我回答道。
“那肯定很棒,”苏琪若有所思地说。“这可是我第一次尝到真正自由的滋味。以前在寄宿学校和家里,都有一大堆严格的规矩和时间表。现在,我住在宿舍里,基本上是靠自己了。是的,我终于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了,”她开心地说。
我感觉,即使有了这份新的自由,她也不会疯玩或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似乎只是单纯地为有机会随心所欲而兴奋。
“听起来,你这样长大也挺不容易的,”我评论道。
“不,其实还好,”她为自己辩解道。“我父亲崇尚勤奋和教育。他不想我仅仅因为我父亲和我爷爷的身份,以及他们白手起家的成就,就变成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或者一个惹是生非的败家子。”
骚丫头!
早晨的生理反应格外强烈,幸好我早有准备,穿了紧身内裤才没出丑。
我趁苏琪还没醒,就溜下床,拿上我的洗漱用品。一切似乎都像我和安然计划的那样顺利。我能行的。没人会知道我的秘密。
“嗨,乐希,”柯瑶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好吧,几乎没人会知道我的秘密。她正穿着睡衣,一边喝咖啡一边吃着一根谷物棒。“你也起这么早?”她问道。
“是啊,我想赶在人多前把澡洗了,”我说。
“这主意不错,”她说着,飞快地朝我两腿之间瞥了一眼。“等我一下,我去拿东西,”她放下咖啡说道。
我们在相邻的隔间里洗澡,隔着墙聊天。
这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奇怪。实际上还挺愉快的。我一边和她聊天,一边解决着自己早晨的生理冲动,感觉有些奇妙,但我猜她昨天已经见过我这么做了,并且很享受。
洗完澡后,我们穿好衣服离开,正好赶上了高峰期,与许多裹着浴巾、穿着睡衣的女孩擦肩而过,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在从容地吃完早餐、化好妆、弄好头发后,我们差不多该去上第一堂课了。
柯瑶、苏琪和我一起离开,穿过校园广场。柯瑶和我的第一节课是同一门“性别研究”,而苏琪要去隔壁教学楼上“商科”课。
和苏琪告别后,我们俩找到了自己的教室,在一个阶梯大教室里坐了下来。
“谁能告诉我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的区别?”我们的教授问道。
“这俩不是一回事吗?”有人从后排问道。
“不。这门课研究的是不同的社会性别。社会性别与你出生时的生理构造无关。它指的是行为、文化或心理上通常与某一特定生理性别相关联的特质,以及一个人如何感受、如何行为,和如何看待自己。在这门课上,我们将讨论许多不同的社会性别,以及我们的文化中对于那些偏离传统黑白二元划分的人所设下的不成文规定……”
课程继续进行着,柯瑶的手悄悄放到了我裸露的大腿上,在我丝滑的皮肤上轻轻抚摸。
我知道她是在撩拨我,想激起我的反应,但我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讲座上。
尽管我尽力了,但我们意志力的较量最终还是以我的失败告终,我只好把一本书挪到大腿上,来掩饰我的反应。
然而,柯瑶继续抚摸着我的大腿,用手拂过我身上那条碎花裙裤的边缘。幸好,在下课前她停了下来,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平复下来。
坐在教室后排,我总算有足够的隐私整理好自己的内裤。
“你可真会给女孩子找麻烦,”我压低声音对她说。“要是我也在课堂上把你撩拨成这样,你觉得如何?”
“求之不得呢,”她起身时笑着低语道。
我发誓,这女孩早晚要了我的命,不过她确实让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这堂课讲得相当不错,说实话,我觉得教授说的简直就是我。
她所说的很多内容都正中我的情况:一个内心和穿着都很女性化、但又喜欢女人的男人,内心有着复杂的性别认同。
诚然,这不符合社会的传统观念,但从我们教授所说的一切来看,这并没有任何问题。
下课后,柯瑶的手指就缠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
我没多想,那感觉……该死的好。我没抽手。
可我脑子里一团乱麻。她这是在玩我吗?还是单纯的撩拨?她发誓不会说出我的秘密,我只能信她。
可万一,万一我没忍住对她动了手,她却不是那个意思,那我们算什么?
我感觉自己就像在走钢丝。我外表再怎么像个女孩,身体里还是一个荷尔蒙爆棚的毛头小子。而柯瑶这个小妖精,太懂得怎么拿捏我了。
洗个澡
“嘿,你们俩!”苏琪的声音冒了出来,“散步呢?”她注意到了我们紧握的手。
“人多热闹嘛!”柯瑶笑着,顺势向苏琪伸出了另一只手。
苏琪脸一红,带着一丝紧张的微笑,也握住了柯瑶的手。
我们三人就这么手牵手走回宿舍。柯瑶突然凑过去,在苏琪脸颊上亲了一口。
苏琪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但嘴角却忍不住挂上一丝羞答答的笑。看得出来,她很不习惯这种女孩之间大大咧咧的亲密。
回到宿舍,我们各回各屋。苏琪一进门就倒在床上,笑得像朵花,露出一口漂亮的小白牙。
她真美。我坐在自己床上,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她翻过身来看着我。
“课上得怎么样?”她问。
“还挺有意思的。”我脑子里还全是柯瑶撩我的画面,随口应着。“你呢?”
“还行吧!反正能离家出来,我就开心死啦!”她欢快地答道。
接下来的时间,我和苏琪聊了很多。我得一边说话一边飞快地转动脑子,编好自己的身世,千万别说漏了嘴。
我大谈特谈我的公立学校生活,她听得津津有味,眼睛里全是羡慕,羡慕我那么自由。虽然她家境优渥,什么都不缺,但那份自由却是她梦寐以求的。
聊着聊着,她也放开了不少,骨子里那股活泼劲儿再也憋不住了。随着我们分享的糗事越来越多,她的笑声越来越大,那漂亮的笑容也越来越真实。
我们不得不结束这场姐妹间的悄悄话,各自去上下午的课。我真觉得自己是撞大运了,摊上苏琪这么个好室友。
柯瑶肯定也很有趣,但跟她住一起,是福是祸就难说了。我得先搞清楚她到底想干嘛。
下午的课简直是催眠。那帮教授可真不是吃素的,一上来就直奔主题,屁话没有。
课程倒不难,但想跟上节奏记笔记可真要命。我注意到好几个女孩都直接用录音笔或者手机录音,这主意不错,回头我也得搞一个。
这周晚些时候就有论文要交,接下来几天,不光是我,整个宿舍估计都要为课业焦头烂额了。
心力交瘁,我晚上九点就瘫在了床上。我预感,这大学几年,可有得熬了。
凌晨五点,我被一堆乱七八糟的噩梦折腾醒了。梦里不是变态教授,就是我在全班面前光着屁股。
对普通人来说,当众裸奔就是个噩梦,但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恐怖片现场。
一身冷汗,我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洗漱用品就往外冲。刚进公共休息区,就撞上了柯瑶。
“又见面了啊,”我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你不是在跟踪我吧?”
她嘴角一勾,眼神里全是戏谑:“因为那会很刺激。”
“跟踪倒不至于,”她说着,一步步向我走来,擦身而过时在我耳边吐气,“不过……跟在你后面倒是不错。”那声音又浪又媚,她一扭腰,抢在我前面钻进了浴室。
我走进浴室,直接去了最里面的一个独立隔间。
我知道,柯瑶这小妖精正玩我玩得起劲呢。她好像就喜欢看我被她撩拨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起反应的样子,上次在车里那次也是!这个念头让我更加兴奋。
我彻底搞不懂这女人了。她到底是对我有意思,还是单纯把我当成一个自慰棒?我要是拒绝,她会怎么想?我要是主动出击,她会不会当场翻脸,把我的老底都给掀了?
我挑了个靠里的隔间,把东西往架子上一扔。一转身,就看见柯瑶裹着一条浴巾站在那儿,似笑非笑。
“有事?”我猜她忘了拿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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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操,你看个屁啊,人家早就把你那点心思看穿了,连你在她车里打飞机的事都知道了,还害羞个毛线!脱!
我飞快地转过身,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我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等我再转过去时,柯瑶也转了过去,正对着花洒。水流打湿了她的头发,在她紧实的后背上冲刷,然后顺着那两瓣浑圆的臀瓣间诱人的沟壑流下。
“过来啊,”她侧过身,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边。我们沉默地淋着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热气舒缓着我的肌肉。
离这具赤裸的美妙肉体这么近,我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马硬起来,整个人出奇地放松。
当她开始往我背上涂抹沐浴露时,我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她的手指纤细,动作却充满了目的性,力道十足地揉捏着我背上的肌肉。那感觉,太他妈爽了。
“到你了,”她搓完我的背,转过身去。
我开始给她的后背服务,力道和她刚才一样,指尖深深地按进她的肌肉。
她舒服地哼唧起来,虽然我知道这只是单纯的按摩,但那声音听在我耳朵里,却骚得不行。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下滑,感受着她臀部的丰满,然后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指尖轻轻擦过她胸部的边缘。
这下,我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抬头,硬邦邦的家伙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轻轻抵在了她的股缝间。
她感觉到了。她没有动。
我知道,她默许了。我胆子更大了,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部的边缘。
在她光滑的皮肤被我抚摸时,她开始做出几乎难以察觉的迎合动作,用她紧绷的翘臀轻轻磨蹭着我的分身。
那轻微的动作很快变得急促,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挑逗,一把抓住我的双手,按在她自己的胸上。
她用她的手盖着我的手,鼓励我,我顺势捏住了她已经肿胀的乳尖。她把身体紧紧地贴向我,我的假胸被她真实的柔软挤压着,连我自己的乳头都硬了起来。
她松开我的手,猛地转过身,一把将我拥入怀中,狠狠地吻了上来。她的舌头霸道又急切,在我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我们身体紧紧相贴,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团火正隔着皮肤灼烧着我。时间仿佛静止,我神魂颠倒,只觉得她的手缠上了我的分身,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
我稍微找回一丝理智,手也顺着她紧绷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轻轻刷过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私处。感觉到我的触摸,柯瑶的身体微微踮起,将我的手引向更深处。
就这一下,我知道,这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了。我滑了下去,手指抚过她柔软的阴唇,探入那肿胀的花核,在她湿润的缝隙里穿行。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探索得越深,她的手就握得越紧,速度也越快,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有多需要,多渴望我满足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我甚至有些头晕目眩。这就像一场看谁先缴械投降的比赛。我的手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而她也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身体迎合我的手指。
我感觉自己的意志力正在崩溃。柯瑶的快感显然已经逼近顶点,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用掌心狠狠地摩擦着她的花核。
大口喘着粗气,我再也忍不住了。在一阵夹杂着女性娇喘的呻吟中,我感觉到一股热浪席卷全身,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为她美丽的肌肤画上了一副淫靡又满足的画卷。
在我高潮的余韵中,柯瑶却没有停下,继续用那蚀骨的快感折磨着我。她开始有节奏地迎合着我的手,嘴唇贴着我手腕的呻吟变得更加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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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就要到了……乐希,快,让我高潮!”她催促道。
我没有改变动作,只是加大了压力,而她则更激烈地在我手上挺动着自己。
“操!乐希 !”她大声呻吟,声音在浴室的墙壁间回荡,“要来了……就这样!”
看着她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为了我而高潮,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绝顶快感。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与我和她臀部相互撞击的节奏完美合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柯瑶在一声尖叫中彻底释放。
我抱着她,让她不至于腿软摔倒。一只手搂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覆在她敏感的私处,轻轻地保护着。
站稳后,柯瑶用力地拥抱我,给了我一个缓慢而温柔的深吻,舌尖轻轻扫过我的嘴唇。
“我们这算什么,柯瑶?”我脱口而出。
“我们是朋友啊,”她说得理所当然。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她又笑着补充道:“就是找点乐子嘛,别想太多。”
她让我想起了安然。一样的大胆,一样的随心所欲,敢于去触碰别人畏惧的禁区,一旦认定了,就从不瞻前顾后。
她最后在我软掉的家伙上又捏了一把,才放开我,转身去冲洗肚子上的黏液。
冲完后,她拿起浴巾,对我嫣然一笑,说了声“谢了”,然后就这么拿着浴巾,光溜溜地走了出去。
在那之后,柯瑶成了我晨浴的固定“浴友”。我们俩在浴室里搞出的动静,经常能引来一小撮听众,那混合着呻吟和尖叫的交响乐,她们好像还挺乐在其中。
有一次我俩刚办完事出来,就撞见两个妹子在角落里互相解决,估计是刚被我俩的声音给撩拨的。
有柯瑶在身边确实帮大忙了。不管是帮我重新贴上假胸,还是偶尔帮我处理下面的毛发,她都乐此不疲。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刀尖上跳舞,总在最要命的时候撩拨我,纯心折磨我。
“你再不住手,我就在这儿办了你!”我压着嗓子对柯瑶低吼。
我们正坐在“性别研究”课的最后一排,她的手早就钻进了我的裙底,正不轻不重地玩弄着我那根硬邦邦的家伙。前排的座位替我们挡住了一切。
“是吗?”柯瑶手上的力道更紧了。
她知道我只是嘴炮。就算我色胆包天,这教室里也藏不住两个人啊。
“别勾引我,你这小妖精。信不信我拽着你头发把你拖到储物间里操死你?”我咬牙切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够狠。
虽然我俩天天一起洗澡,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但我还是渴望能跟她真刀真枪地来一发。
柯瑶的手又用力一捏,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的小手简直就是酷刑。她把我撩到快射的边缘,又停下来,如此反复。
这折磨已经持续了快二十分钟,她自己倒是快活得很。我他妈快疯了,而她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根本没法还击。
幸好我开了手机录音,不然教授讲了啥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从讲座一开始,她的手就伸进我裙底,隔着内裤揉搓着我的宝贝,逼得它昂首挺立,精神抖擞。
“这课讲得真棒,”柯瑶悄声说,“你觉得呢?”
“我操你大爷的,妖精!”我啐了一口,再也忍不住了,“要么住手,要么让我射!”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带着哭腔求出来的。
“哦?你想射了?”她俯身在我耳边吹气,“我帮你呀。”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然后狡黠地一笑,滑下座位,钻到了我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她撩起长发,然后...居然开始脱我的内裤了!我赶紧从座位上稍微抬起屁股,好让她脱得更顺畅,一直脱离了高跟鞋。
被玩弄!
教授还在上面滔滔不绝,前排的学生没一个回头。我真希望他们永远别回头。我简直不敢相信,柯瑶那湿润的“咕啾”声在我极度敏感的耳朵里听得一清二楚。
我低头一看,柯瑶正咧着嘴对我笑,眼神勾魂夺魄。她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我安静。
接着,她伸出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头舔了舔下面。
她的热气和湿热的口腔简直要了我的命。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在长达一个世纪的折磨后,她终于放过我,将整个家伙含了进去,直捣喉咙。
她把舌头滑过嘴唇,慢慢退出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她知道这会让我发疯。她咧嘴一笑,那样子性感得要命。在小小的挑逗之后,她开始正式开工,快速地上下吞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地套弄着。
她对自己的事业极其投入,嘴巴一刻也没离开我的家伙。我感觉高潮越来越近,就在这时,柯瑶开始浑身颤抖,吸吮的动作也变得不规律。
我花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她空着的那只手一直夹在自己腿间,原来她也一直在玩自己!她浑身一颤,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分身,我知道她高潮了,而这一下也把我推向了悬崖。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全班,确保没人注意,然后小声对柯瑶说我要射了。她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卖力,用一种全新的劲头攻击我。我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的嘴。
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来。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喉咙,她几乎来不及吞咽,只能拼命跟上我的节奏。
谢天谢地,她在我一波波的喷射中放慢了攻势,用嘴温柔地安抚着我敏感的家伙,然后才慢慢地让嘴唇滑离我软掉的分身。
她跟个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不是在坐满学生的教室里给我口了一样,爬回座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原来她早就解开了裤子拉链,好让手能伸进去。
“真好玩!”她兴奋地对我说。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一把把我拉过去,吻了上来。
我尝到了她嘴里我自己的味道,但这并不妨碍我热情地回应。能在教室里给我口的野猫,这点味道算什么。
“两位美女,我打扰到你们了吗?”一个声音把我们吓了一跳,是教授。他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等我们俩都老实了,才继续讲课,“正如我刚才所说,几个世纪以来,文化影响了我们对传统性别角色的看法……”
“你疯了吧!你知道吗?”我小声对柯瑶说,“简直是疯到家了。”
“你爽翻了,不是吗?”她反驳道,“要怪就怪你。要不是遇见你,我哪有这个胆子?自从看到你在外面跟你姐姐搞,我就知道...你太骚了!”
“下次她来,我让你在旁边看。”我开玩笑。
“看?看个屁!老娘要加入!”柯瑶两眼放光,“你们俩一起...我简直不知道该先玩哪个了。”
“我知道你会干嘛,”我轻笑,“你肯定会一头扎进安然的两腿之间,像啃最后一顿晚餐一样。我试过,那滋味,够你爽的。”
我正放松地靠着柯瑶,臀部压着她的腿,几乎忘了自己还没穿内裤。
我沉浸在课后余韵的温暖感觉中。下课铃一响,柯瑶就跳了起来,从我身边溜走,朝过道走去。
我刚想跟上去,就感觉软掉的家伙蹭到了大腿,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手忙脚乱地低头找内裤,柯瑶却在过道上对我喊:
“乐希!”她冲我一笑,转过半个身子,防止别人看到,然后用手指卷着我的内裤,风骚地转了一圈,塞进口袋。“宿舍见咯!”她大笑着。
“柯瑶!柯瑶!”我急得压低声音喊她。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吸引更多注意力了!混蛋!我眼睁睁看着她跟其他学生一起消失在门口,教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飞快地把东西塞进包里,关掉录音。幸好我刚射过,人很放松,完全没再硬起来。
我站起来,下面空荡荡的,软掉的家伙在大腿间晃来晃晃,这感觉真奇妙。穿着这身粉色小裙子,里面却什么都没穿……我感觉自己又脏又骚。
硬邦邦啊!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是个骚货。一个又骚又浪的小骚货。
我跟姐姐乱搞,现在又跟我的同学乱搞,在随时可能有人听见的浴室里爽翻天。现在,我居然让一个女孩在坐满人的教室里给我口。
我就是个小骚货!
这念头像点燃了导火索,我他妈的居然硬了!脑子里全是那些破事儿,停都停不下来。
舞池中央被我姐撸出来;夜店后巷干过她;在柯瑶的车里自己撸;上课时被她随便摸;现在又被她口。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我下面空荡荡的,裙子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每走一步,布料都磨蹭着我的龟头。我只能用书包死死地挡在身前,生怕被人看穿。我只想快点滚回宿舍。
太他妈操蛋了!柯瑶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又气又怕,但身体却兴奋得要命。荷尔蒙直接拉满。
我的家伙硬得快要把书包顶飞,鸡巴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估计已经把裙子都弄湿了。
更要命的是,我周围全是女的!她们一个个从我身边走过,没一个发现我每走一步,裙子都在磨蹭着我光溜溜的屁股和硬邦邦的家伙。
我感觉自己坏透了。如果这时候,大腿上还流着我和柯瑶的体液,那就完美了。
我刚走到广场就顶不住了,感觉再走一步就要射出来。我一屁股坐在草地边的长椅上,把书包压在腿上,心里默念一万遍:软下去,快给老子软下去!这想法简直蠢到家了。
我越是这么想,它就越硬。我拼命想东想西,屁用没有。我甚至还花了点时间刷了刷手机邮件,希望能分心,结果还是白搭。
“嗨,乐希!”苏琪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你怎么坐在这儿?我感觉自己都快烧着了!”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说。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过膝裙,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
午后的热气让她浑身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一颗汗珠刚巧形成,顺着她双乳间的深沟滑落。
我现在最不想看的就是这个。这他妈不是给我软下去的路上又加了块绊脚石吗!
“我停下来弄弄鞋,”我随口胡诌。
“那正好,你陪我走回去吧。”苏琪开心地说。
“行,没问题,”我挤出一个微笑,努力掩饰自己的不情愿和不自在。
我们并肩走回宿舍。谢天谢地,这一歇总算让我冷静了点,不至于走一步就射在裙子里。
但我还是硬得离谱,只能继续用书包挡着。和苏琪这种一本正经的聊天,倒是让我分了心,没空去想自己到底堕落成了怎样一个小浪货。
继续操!h
我们穿过广场,走进宿舍楼。空调的冷气像救世主一样包围过来,吹干了我们身上的汗,也让我们打了个冷颤。
上二楼的楼梯对我来说简直是酷刑。
每一步,膝盖都会撞到书包,把它顶开,然后它又狠狠地砸回我硬邦邦的家伙上。
走了几步,我实在受不了,只能让苏琪走在前面,好让我把书包拿得离下面远一点。
拉开距离后,我们的谈话也断了。我又开始回味自己那些骚浪的破事儿。让柯瑶偷走我的内裤,就这么空着下面走回宿舍,我真是个坏女孩。
我们走进宿舍单元,回到房间,没人注意到我们。
终于回到安全地带,我松了口气。虽然还是得想办法在不被苏琪发现的情况下解决我这根硬邦邦的家伙,但这总比在校园里一路走钢丝强得多。
“嗨,两位,”柯瑶的声音把我们吓了一跳。我们没想到屋里有人。她像个淑女一样坐在床边,双腿交叉,双手放在腿上。“苏琪,你介意我跟乐希单独待一会儿吗?”
“呃,行,”苏琪尴尬地说。
她的眼神在柯瑶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我商课还有个论文要写,”她说着,从桌上抓起笔记本,逃到了公共休息区。
柯瑶起身,关上门,反锁。想了想,她又搬起苏琪的书桌椅子,死死地抵在门把手下面,这下就算有钥匙也别想进来。
“你他妈搞什么鬼!”现在屋里只有我们俩,我终于可以爆发了,“老子他妈的一路真空走回来的!”我一把扔下书包,让她看清楚我裙子底下那撑起的帐篷。
“太骚了!”柯瑶舔了舔嘴唇,在苏琪的床上坐下。“我真想亲眼看看,”她一边说一边脱掉鞋子。
“万一有人看见怎么办?要不是有书包挡着,他们肯定看到了!”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
“但你有书包啊,”她说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扭动着身子把裤子脱了下来。
我几乎没注意到她,直到她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背心和一条小丁字裤站在我面前。
“有人做了坏女孩哦,”她朝我走过来。
我以为她在说我,直到她站定在我面前。“在坐满人的教室里,给一个女孩口交,随时都可能被发现,”她在我耳边低语,一只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慢慢滑下,隔着裙子的布料握住了我的家伙。
她用那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我的硬挺,缓缓地撸动着。“我想,你应该惩罚我,”她嘟着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她这一碰,我的怒火瞬间被欲望浇灭了。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想对这个泼皮小妖精做的事情上。我一把将她拉向我,双臂环住她那小小的、结实的身体,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立即为我张开,舌头也探了出来,寻找着我的舌头。她的嘴唇那么柔软,舌头却充满了力量,迫切地想与我纠缠。
虽然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对我的家伙却保持着一种死亡般的紧握。那压力……太他妈爽了。
她是对的,她是个坏女孩,我必须惩罚她。
我抓住她的手腕,猛地一转,把她甩到床上。她惊叫一声,从我怀里脱出,重重地弹在床垫上。
柯瑶翻过身来,用手肘撑起身子,膝盖弯曲,双腿大开,眼神勾勾地看着我,用一根弯曲的手指朝我招了招。
我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再次吻了上去,同时用我的家伙轻轻地顶着她的内裤。
我的分身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热,也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不止一点点湿了。
我一只手抚过她结实的胸部,滑下她平坦的小腹,一根手指探进了她内裤的边缘。
我们结束了这个吻,我一路向下,用牙齿咬住她的丁字裤,把它也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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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内裤被我扔在脚边。我脱下我的粉色裙子,扔在身后的地板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文胸跪在她面前——那是和我被偷走的内裤配套的。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她的内裤被扔掉后,她为我张开双腿,那美丽又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掩。
它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简直是在求我品尝。
我抓住她的双腿,把她拉得更近,让她的屁股正好悬在床垫边缘,她又轻叫了一声。
柯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脸上带着期待的微笑。我把头埋进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亲吻着她紧实的大腿,故意绕开她的私处,就是要折磨她。
我感觉到她的手按在我的头上,想把我引向她的花心,但我拒绝了。她活该受点折磨。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我只想一头扎进她那美丽的私处,尽情畅饮。
它看起来那么紧致,那精致的褶皱因为兴奋而闪着光。
几英寸之外,那甜美的香气令人沉醉。我的嘴巴干得像沙漠,而此刻……她就是我的绿洲。
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俯下身,深深地埋了进去。
她立刻就有了反应。她开始扭动臀部,呻吟着,催促我,要求我帮她解脱。
我把舌头伸到我能触及的最深处,想要捕捉她每一滴淫荡的汁液。
当她用手抓住我的头时,我让步了,给了她想要的东西。
我的舌头长长地扫过,然后停下来,用嘴唇夹住她肿胀的花核,吸吮着,再疯狂地用舌头攻击,然后又回到那缓慢而悠长的扫荡。
在长达一个世纪的挑逗之后,让她离高潮那么近,又退回来,她再也受不了了。
“求你了,”她乞求道,“别再折磨我了,给我吧,”她呜咽着。
这就是我想要的。
我想听她求饶,而那声音从她嘴里说出来,美妙极了。
我用嘴唇包裹住她的花核,用尽全力攻击。我的舌头像闪电一样快,同时用两根手指滑进她不断涌出汁液的穴道里。
她像个疯女人一样扭动着,呻吟着,用手死死地按住我的头,仿佛要把我的脸按进她的身体里。
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我更狠地顶弄着她的花核,从轻柔的舔舐变成更猛烈的鞭挞。
“哦……哦……哦!”她为我吟唱着,“哦……操……是的就这样……操死我!”她尖叫着,身体彻底崩溃。
我从她的花核上移开,让她在自己的高潮中漂浮,同时轻轻地舔掉她嘴唇和穴口上的蜜汁。
我继续爱抚着她的私处,直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最后,在她彻底平静下来后,我又给了她最后一吻,然后爬到她身边躺下。
“哇哦!”她叹了口气,完全躺到床上。“这是安然教你的吗?”
“才不是,”我笑着,移到她身边,躺在枕头上。“这是我自创的。”
“比我睡过的所有女孩都厉害,”她说着,靠在我的胸口,“我得再歇会儿,喘口气。”
我就这么躺着,手指穿过她浓密的头发,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肚子。
柯瑶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她跟安然完全不一样,但她身上有种野性,一种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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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抚摸在我的家伙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滑得也越来越深,直到最后,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它上面。
她一边动作,一边转过头,温柔地吻我。
那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吻,却又无比轻柔。她的嘴唇那么软,微微张开,舌头也飘了过来,与我的舌头轻轻碰触。
一个长吻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家伙又活了过来。
柯瑶抽身离开,轻松地翻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分身直直地指着天空,就在她眼前。
她把手放在我的髋骨上,调整着重心,向前移动,用她的身体把我的家伙压平,贴在我的肚子上。
她一边慢慢地来回滑动,一边脱掉自己的运动内衣,让她的胸部自由地弹跳出来。它们紧实而高耸,深玫瑰色的乳头直直地指着我。
她一边用自己的私处在我家伙的下面磨蹭,一边看着我的眼睛。
“我真是个坏女孩,”她又开始嘟嘴了,这个小骚逼!“我真的……需要被惩罚,”她说完,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我决定陪她玩玩。“你好像总也学不乖,”我继续说,手握住她的臀部,帮她在我身上动作。
“也许我该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打你那可爱的小屁股,直到你保证做个好女孩,”我提议,“也许我从后面进入你之后,你才能真正学乖。”
一听到这个,她的眼睛都亮了。我把她从我身上推开,自己在床中央跪好,面朝床头板。
“滚过来,该给你上课了,”我命令道,指了指床头板。
她双手抓住床头板,脸颊贴在上面的墙上。
我爬过去,让我的龟头轻轻地刷过她的屁股。她的背拱着,屁股翘起,这个高度正好让我的龟头能吻到她那糖果般粉嫩的穴口。
“你真是个坏女孩,”我说着,同时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哦……我是个坏女孩了,”她呻吟道,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加重了一点力道,试探她的反应。毕竟我不想真的伤到她。我慢慢加大力气,随机拍打她不同的臀瓣,让她猜不到下一巴掌会落在哪儿。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por 18.co m
我一边拍,一边不停地告诉她,她是个多脏、多浪的小骚货,直到她的屁股被我打成漂亮的粉红色。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开始滴水,她的蜜汁都沾到了我的龟头。
她已经到了极度渴望我进入、把她操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但每当她想向后退,把我的家伙吞进去时,我都会退开,只留下龟头顶着她,再赏她一记更重的巴掌作为惩罚。
“求你,操我!求你了,乐希!”她乞求道。
她的身体似乎在天人交战,一边扭动着,一边想往后退,坐到我的家伙上。
“我是个坏女孩。快点,操我,给我点教训。操我,操我!操死我!”她尖叫道。
我狠狠地撞了进去,一插到底,把她的胸部压在床头板上,脸颊贴在墙上。
我停在那里,臀部紧贴着她的屁股,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紧,感觉就像我的家伙插进了一个火炉里,她的私处因为兴奋而燃烧。
我慢慢地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次猛地撞了进去。
她包裹我的方式简直绝妙。那如丝般柔软的隧道,充满了她的汁液(很快也会有我的),紧紧地吸吮着我,仿佛在为我挤奶。
柯瑶在我的家伙上扭动着,想尽办法加速自己的高潮。
像个好女孩一样,她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床头板。我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猛烈地抽插,用缓慢而有力的撞击,找到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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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操我!”她用高亢的呻吟喊道。
“操,你真是个好骚货!”我说着,又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来了一巴掌。
我继续猛烈地撞击,房间里充满了我们大腿相撞的“啪啪”声。
我一只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我的蛋蛋随着每一次撞击拍打着她的花核。我不知道自己这持久力是从哪儿来的。
当然,大概一小时前我刚射过一次,但自从我光着身子走回宿舍以来,我就一直处于持续的兴奋状态。不管怎样,我一直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
“惩罚我的小穴!”柯瑶尖叫道,“操,别停!我要到了!”
我用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用更残暴的力道把我的家伙撞进她的私处。“喷在我的鸡巴上,你这小婊子,”我催促道,“浇在乐希的鸡巴上!”
“操操操操操!来了!”她哭喊道,“我要来了……哦……操!”她尖叫着,那原本就紧致的穴道在我的家伙上收缩得更紧了。
即使她浑身颤抖,我也没放慢抽插的速度,只是拼命抓住床头板,好让自己保持直立。她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呻吟,完全喘不过气来。
在她慢慢恢复知觉时,我依然用缓慢而有力的节奏操着她。我能感觉到她的蜜汁顺着我的大腿和蛋蛋流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真是个好女孩,就这样淌在我的鸡巴上!”我甜甜地对她说。“真是个好骚货!”我一边夸奖,一边安抚地揉着她通红的屁股。“嗯……操,你包裹着我的感觉太爽了。”
“你好大!”她对我呻吟,“哦,你操得我好爽!”
她的赞美刺激了我,我慢慢加快了速度,开始真正地发力。
缓慢的抽插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快速的活塞运动。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我向前倾,抓住她放在床头板上的一只手,绕过去找到她肿胀的花核。在她如虎钳般紧夹的穴道里,我感觉我的高潮正随着对她的猛烈攻击而逼近。
“操,继续!”柯瑶呻吟道,“我要再来一次了!”
我疯狂地玩弄着她的花核,从后面猛烈地撞进她的私处。
我们都汗流浃背,空气中充满了性爱的味道。柯瑶不停地咒骂着,而我则在接近高潮时发出了小小的喘息声。那是一个完美的时刻。
“我要射了,宝贝!”我警告她,“要我拔出来吗?”
“你他妈敢!”她呻吟道。
几秒钟后,她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她穴道那紧绷的痉挛对我来说太过强烈,我把我的精华灌满了她那滚烫紧致的小穴。
每一股都像一发炮弹,一发接着一发。感觉就像我这辈子射得最多的一次。
我倒在柯瑶的背上,靠她支撑着,她也靠在床头板上。
我们就这样抱着,喘着粗气,我的家伙还埋在她的私处,慢慢地软下来。我们的皮肤因为混合的汗水而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什么鬼!”一两分钟后,柯瑶喘着气说。
“你叫我别拔出来的!”我辩解道。
“不是说那个!”她把我推开,好让自己能躺在床上。“我还没……像那样被操过呢!”她坦白道。
“是吗?”我问,躺到她身边。我学着刚才她的样子,把头枕在她舒适的胸口,感受着她呼吸时胸部的起伏。
“你以为我为什么只跟女孩玩?要是高中的时候有男人能像那样操我,我早跟他们混了,”她说。
我们在那儿躺了一会儿,享受着我们劳动的果实。
满地子孙!
我真的很高兴柯瑶让我在做的时候还穿着文胸。我有点为自己的假胸感到羞耻。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猜是因为那是我身上唯一不是“真实”的我的一部分,这让我有点沮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假装成一个女孩,担心的却不是你的鸡巴?”
嗯,我并不为我的鸡巴感到羞耻,那是一根好鸡巴,一根值得骄傲的鸡巴!但我的假胸虽然很棒,我却有点害羞让任何人看到它们,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的秘密。
“我渴了,”我对柯瑶说,“给我们拿点水吧?”
“你要让我这样出去?”她笑着,指了指自己赤裸的身体。
“我可是光着屁股走回来的,”我笑着说。
“完全不一样,”她咯咯地笑,“你至少还穿着裙子!”
“你可以穿我的裙子,”我提议。
虽然我是个女孩,但有时还是会像个男人一样思考。让她穿着我刚才穿过的裙子走到公共休息区,这个想法绝对会让我兴奋。
她们肯定知道我们刚才在干什么,我们单独待了有一会儿了,而且柯瑶的声音也没怎么克制。
我不知道这石膏墙能隔多少音,但肯定挡不住柯瑶快感的尖叫。
“如果我穿着你的裙子出去,她们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她说。
“亲爱的,她们早就知道了,”我向她保证,“你刚才叫得可一点都不含蓄。”
她有点犹豫。我的头还枕在她的胸口,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乳头。“你知道你想去,”我告诉她,“你真是个坏女孩,”我一边咕哝,一边把她坚硬的乳头吸进嘴里。
“我太渴了!”当我这招也失败时,我抱怨道。
“好吧!”她说,慢慢地从床上滚下来。
“不准穿内裤!”当她去拿她的丁字裤时,我告诫道,“像你这样的坏女孩不准穿内裤。”
柯瑶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穿上了我的粉色裙子。
裙子在她胸前有点紧,但她看起来棒极了。我就那么躺着,看着她把裙子拉直、抚平。
她对我笑了笑,摇了摇头,把椅子从门前移开,打开了锁。我赶紧钻进被子里,意识到自己只穿着文胸,我的家伙还大咧咧地露在外面,随时可能被人看到。
我耐心地等着柯瑶拿着瓶装水回来。她回来时满脸通红,神情慌张,迅速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你这混蛋!”她笑着,朝我扔了一瓶水,“我刚走到冰箱那儿,你的子孙就开始顺着我的腿往下滴了!”
看着她站在那儿的样子,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被狠狠满足过的女人。
她长长的浓发狂野而凌乱,沾满了酣畅淋漓的汗水。她穿着另一个女孩的裙子,里面明显没穿文胸,估计也没穿内裤。她看起来美极了。
她抓起我早上洗澡时扔掉的毛巾,用来擦干从她两腿间流下的液体。“妈的!你到底射了多少!”
我只是笑着看着她。我把这当成一句极大的赞美。如果你仔细想想,她也应该这么觉得。
我以前从没射过那么多,这都归功于她的挑逗和努力。我们迅速地喝完水,柯瑶脱下我的裙子,和我一起钻进了被子里。
“能在这儿睡会儿吗?”她问着,向我怀里蹭了蹭。
“当然可以,”我说着,抚摸着她长长的头发,把它从她脸上拨开。“折腾了这么久,我也该睡了。”
都知道了!
这是我几周来睡得最香的一觉。
醒来时,才发现已经睡了很久。桌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柯瑶还在我床上,背对着我,像勺子一样抱着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琪也在她自己的床上睡得正香。
我琢磨了一会儿,不知道苏琪会怎么想我和柯瑶睡在同一张床上。她又不知道我带把。
在我们俩都盖着被子的情况下,她肯定看不出柯瑶是光着身子还是穿着衣服。但我还是好奇她会怎么想我们俩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们是朋友,如果她有什么想法,我们得好好谈谈。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我现在彻底醒了,完全睡不着。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随时准备好征服世界。
我也能感觉到柯瑶柔软温暖的皮肤贴着我,她的屁股紧紧地抵着我的下身。我甚至不用去想,身体就已经硬了起来,而且我根本没想停下。
很快,我完全硬了起来,抵着她的臀缝。我开始慢慢地沿着她的身体摩擦,享受着她的感觉。
她的身体那么温暖,我能闻到我们俩混合在一起的汗味,还有之前性爱后留下的淡淡体液味。
柯瑶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转身看着我。我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指了指正在睡觉的苏琪。
她狡黠地一笑,也回过头看了看苏琪,然后一只手伸进我们俩的腿间,抓住我的家伙,把它往前拉,放在她的穴口。
在快速地搓了几下之后,她调整姿势,让我滑了进去。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想在苏琪就在这儿的时候操。
她想随时可能被发现。我们默默地做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眼睛一直盯着对面房间里睡着的苏琪。
那感觉太他妈刺激了,老实说,如果不是我的腿开始发软,以那种极慢的速度,我可以操到天亮。
柯瑶已经来过好几次了,而我,没有等她,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也射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我们在那儿躺了几分钟,然后悄悄地决定早点去晨浴。
我们都已经醒了,也没别的事可做。嗯,其实还有别的事可以做,但我需要一点充电时间。
柯瑶赤身裸体地下了床,好心地帮我拿了一些内裤和运动裤,万一苏琪在我穿衣服的时候醒了。
我抓起我的洗漱用品,等柯瑶从床前取回她的东西,然后一起去了浴室。
“昨天……你还好吧?”那天晚些时候,我们都上完课后,我问苏琪。
我们俩都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做着这样那样的作业。她趴在床上,肚子贴着床,而我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打字。
“我不是真的想把你赶出我们的房间……或者让柯瑶留宿,”我说,故意避开我们搞到一起的事。
她肯定知道,我们房间里那股廉价妓院的味道就能说明一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想直说。
“我倒真希望你们能早点完事,”她放下笔记本电脑,看着我,“我输了二十块钱!”她嚷嚷道。
二十块?她在说什么?她的话听起来有点生气,但嘴上却带着一丝微笑。
“萧岚和其他女孩打了赌,赌你们俩多久才会出来换气,”她说,“要是你们能早十五分钟出来,我就能赢一百多块钱了!”她解释道。
“她们拿我们打赌?”我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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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不介意柯瑶在这儿。我也喜欢她,”苏琪向我保证,“我们应该多一起出去玩。她真的很酷……我希望我能像她一样,”她补充道,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不用像她那样也一样酷,”我诚实地告诉她,“我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我觉得你很棒。”
“谢谢,”苏琪说着,脸红了,又转头看她的笔记本电脑。
“我们这周末应该一起出去玩,”我提议,“我们可以去扉页喝点东西,跳跳舞。”
“好啊好啊,谢谢你,乐希,”她真诚地说。
“也许我们可以帮你找个帅哥聊聊,”我开玩笑地说,“或者,美女也行,”我补充道,让她脸更红了。
她似乎对男孩感兴趣,但对同性肯定也很好奇。
我们的谈话渐渐停了,我们在睡觉前完成了我们的论文。
睡着的时候,我想着苏琪,想着我上次跟安然做爱时说的那些脏话。我真的很想看姐姐舔那个女孩好奇的小穴。
虽然她一开始会很紧张,但我有种感觉,一旦她习惯了,她会变得很狂野。
我还想着苏琪那可爱的小嘴包裹着我的家伙的样子。那天晚上,我做了非常美的梦。
“我有个主意!”柯瑶在课间跑到我面前说。
我们开始做爱快一周了,“有冒险精神”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她。每当柯瑶说她有个主意,我就会紧张、害怕……然后兴奋得要死。
“如果是在公共场合不穿内裤,那我拒绝。”我说。
“不是那种,”柯瑶很快地说。她看起来很严肃。“我刚收到一封邮件通知,说我下周在招生楼的学生服务部有个强制性的辅导员会议。”
“是啊,我也收到了,”我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兴奋,但我心里也松了口气。她的想象力,加上她的荷尔蒙,可能是一种危险的东西。
“我爸帮我办的入学,对吧?”她开始说,“学费也是他交的。他肯定得托点关系才能把我弄进来。我应该能从那儿查出他是谁!”她兴奋地总结道。
“他们不会因为我们笑一笑就把机密文件给我们看的,而且我也不想为了贿赂别人而出卖身体,”我告诉她,“除非你有一大笔现金去收买别人,否则我们没戏。”
“呃……不要!”柯瑶厌恶地说,“不搞潜规则,也不搞贿赂,我还没那么有钱。我们可以在开会的时候先踩踩点,然后找个晚上,等没人的时候再去看看我们需要什么。”
这听起来有点冒险。这是我们可能被开除的事情。我没花多长时间就做出了决定。
柯瑶迫切地想知道她爸爸是谁。当涉及到保守我的秘密时,她毫不犹豫。此外,她基本上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以前从来没有过真正的闺蜜,所以没什么可比较的,但我想象中应该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那就干吧。
详细谋划
人的脑子,真是个奇妙的玩意儿。
它怎么就能轻易扭曲自己,来贴合你对自身的认知呢?它适应起身份的转变来,快得让人咋舌。一个多月前,我还是个男的。
我身上的零件都还在,原封不动,可我活得却像个女人。
但这事儿吧,也不是我从小就藏着掖着的什么阴暗秘密,非要破茧成蝶。纯粹就是机缘巧合,外加酒精上头,还有一个……身材辣到爆炸、嘴皮子又利索到不行的姐姐。
我很爱“乐希”这个身份,爱这个女孩版的自己。
但每当夜深人静,我脑子里的弦一放松,开始琢磨我这整个荒唐的处境时,又忍不住会想,如果我没做这个选择,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
首先,我八成还是个处男,也绝对不可能跟我姐上床。
而且,我也不会遇到柯瑶和苏琪,我如今最铁的两个闺蜜。
以前的我,又瘦又小,长得也不招人待见,整个童年就是一场粗糙又孤独的默片,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朋友。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真正在乎我、关心我的朋友。
在这么多积极的心理暗示下,再加上没日没夜地以女性身份生活,我的大脑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女人。
这或许是它自己拧巴出来的怪诞认知——毕竟我那活儿还好好的,而且我还特爱用它——但不知怎么的,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门呢?”我一边抚摸着柯瑶光滑的后背,一边出神地问。
“门不行。晚上全都锁死。”柯瑶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只能指望窗户了。”
周六,大白天。一场酣畅淋漓的翻云覆雨之后,我和柯瑶赤身裸体地躺在被单下。
我仰面躺着,她柔软的上半身就这么趴在我身上。她那头微微卷曲的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我胸前,光裸的肌肤紧贴着我,温软又细腻。
“这计划也太不靠谱了吧。我们怎么知道哪扇窗户没锁?”我问。
“不知道。只能一扇一扇地试了。”柯瑶猜。
我们最近的聊天,基本都绕不开这些话题:我们即将策划的入室盗窃,以及可能附带的几项重罪。
柯瑶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找出她亲生老爸是谁。而我能想到的,唯一能让她别再像一匹脱缰野马一样直奔监狱的办法,就是帮她。
当然,性可能也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她苦苦追寻了一辈子的答案,就在离我们现在躺的地方不到两百米的行政楼里。
但具体在哪儿,我们俩两眼一抹黑。总不能大摇大摆走进去,问人家:“您好,我们想来偷个东西,请问路怎么走?”
电影里倒是什么都有,又是图纸,又是答案,总有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开着面包车,带着一堆高科技小玩意儿,而且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懂怎么撬锁。可现实生活里,哪有那么简单。
你试过在网络上搜“如何撬锁闯空门”吗?我告诉你,搜出来的结果屁用没有。
我们基本上就是凭着看过的那些不那么夸张的电影,再加上点常识,自己瞎琢磨。
“我们再过一遍计划。”柯瑶的语气很坚定。
“周日午夜,准备就绪,只穿深色衣服。凌晨一点到两点,是我们的行动窗口,进去,出来,搞定。”
那个叫老周的保安,老得都快走不动了,他晚上开着个电瓶巡逻车在校园里瞎晃,路线毫无规律。
但每晚凌晨一点整,他都会准时去休息室歇个脚,算是他的“晚休”。
调戏!
“别搞!我说的不是那个。”我强忍住一声呻吟。
柯瑶有时候真是个不知满足的妖精,我感觉她要是再撩拨下去,我立马就得硬起来,然后我俩就又得滚到一块儿去。
倒不是我有多介意,但姑娘也得有时间充充电、加加油不是?
“说正经的,我们进去之后干嘛?就是找到你的档案,对吧?有人付了你的学费,还想办法把你弄了进来。这事儿肯定在哪儿有记录。”
“对,他们必须得有记录,证明我的学费交了。而且为了应付审计,他们肯定也会有付款人的记录。”柯瑶表示同意。
“他们干嘛要担心什么审计?”
“学校也是一门生意,跟别的买卖没区别。所有生意人都怕税务局的人找上门。”柯瑶一边回答,一边用手开始缓缓地抚弄着我那已经硬如铁棍的家伙。
看样子,她是铁了心要来第四回合了。
我再怎么累,也顶不住这诱惑。不是因为我们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纯粹是因为她太美了,尤其是当她赤条条地骑在我身上的时候。
柯瑶轻巧地撑起身子,跨坐在我腰上。薄被顺着她的背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她紧实的小腹和那对诱人浑圆的丰满。
“再来一次嘛,宝贝。我保证,就一次。”柯瑶的嗓音腻得像蜜糖,她俯下身,伸手引导着我,让我轻松地滑入她的身体。
她真是个小骗子。只要有机会,她能把我榨干在床上,直到我俩有一个精尽人亡为止。我真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大精力。
“乐希,我回来啦……我靠!”苏琪推开我们寝室的门,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操!”我惊叫一声,也顾不上柯瑶羞不羞了,下意识地就扯过被子,想盖住我们俩还连在一起的地方。这完全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
苏琪对我这个小秘密还一无所知,虽然她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但我严重怀疑,当她发现自己同住一个寝室、还看过她无数次裸体的闺蜜其实是个带把儿的男人……哦不,女人……时,她肯定会疯掉的。
“你吓死我了!”我冲着门口目瞪口呆的苏琪嚷嚷。
“你们……需要点时间?”苏琪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眼前的画面甩出去,“那个,要不我待会儿再来?”
“不用了,苏琪,没事儿。”柯瑶说着,慢悠悠地拉过一些被单,稍微盖了盖自己。
“柯瑶!”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小妖精,总喜欢把事情往更刺激的边缘推那么一小步。
我们俩还光着身子在床上,我的“主力队员”还深深地埋在她紧致的身体里,她居然就这么邀请苏琪进来看戏?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正在一收一缩地夹紧我,同时还冲着苏琪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哎呀!她害羞了!”柯瑶玩味地说道,“没事的宝贝,我保护你,不会让苏琪把你给办了的。”
苏琪终于关上了门。
听到柯瑶的话,她的脸刷地一下红得像块火炭。这姑娘本来就内向保守,没经过什么事儿,此刻更是连眼睛都不敢从柯瑶身上挪开。
“苏琪。”柯瑶一边说着,一边似有若无地用胯部蹭着我,“今晚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玩?”
“好啊。”苏琪顿了一下,才说,“那个…扉页……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不去那儿。咱们换个地方野去。”柯瑶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咱们去趟市区,去‘迷城’。乐希前两天跟我提过。老是缩在学校里,头都要发霉了,也该出去放放风,别老跟做贼似的。”
“听起来……挺好玩的!”苏琪的眼睛亮了。
“太好了!那我们把房间还给你,让这位姑娘好好歇歇。”柯瑶说着,故意在我肚子上拍了一下,以示强调。
糟糕!
柯瑶慢条斯理地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嘴里还不停地跟苏琪搭着话。
但这对话基本上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苏琪只是痴痴地看着她,眼神迷离,完全跟不上节奏。
我有种感觉,苏琪暗恋柯瑶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总是很紧张,你总能逮到她失神地盯着柯瑶,陷入自己的幻想里。
“那今晚见啦。”柯瑶已经穿戴整齐,一边整理着衬衫里的内衣,一边用她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说。
临走前,她凑过去,用一个几乎可以说是亲吻的动作,在苏琪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再见,苏琪。”柯瑶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调情。
柯瑶绝对知道苏琪对她的感觉,我甚至觉得,用不了多久,苏琪就会被卷入柯瑶这个迷人的旋风里,无法自拔。
门再次关上后,苏琪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床上,整个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绪里,脸上泛着异样的红光。
看这清纯可人的姑娘沉浸在初恋或初欲的朦胧情愫里,真是赏心悦目。但我有我自己的麻烦。
除了我那不合时宜的勃起,我还光着屁股呢,衣服全扔在地上。苏琪就在这儿换着衣服,而我只能坚守着一个严格的原则:保持不动。
除非是熄了灯,否则我绝不会当着她的面在寝室里换衣服。虽然我现在对扮演一个女孩已经驾轻就熟,但这只是侥幸而已。
我敢打赌,没几个人能发现我的秘密,然后还能泰然处之。柯瑶是个意外。妈的,柯瑶连我跟我姐搞在一起都撞见过。
我不知道能不能信任苏琪,现在也不是冒险的时候。我感觉不信任她和不告诉她真相是一码事。
我有点愧疚,因为我瞒着她一个天大的秘密,但这事儿我确实没法开口。
再说了,她要是发现我不仅带把儿,还天天跟她在一个屋檐下,看她穿内衣的样子……这反应八成好不了。
估计最后就是报警,然后我被开除。
“我先睡会儿,等晚上再起来。”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我非常想释放一下身体的紧张,但我终究还是没敢动手。
我醒来时,发现苏琪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准备换衣服。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很暗了,天色晚了。
她似乎把自己所有的裙子都摊在了床上,拿起一件,又放下另一件,纠结着该穿哪条。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丁字裤,后者完美地勾勒出她浑圆的臀部轮廓。
我简直移不开视线。她的臀部和双腿是她身上我最喜欢的部分,非常匀称,线条流畅,象牙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在发光。
我能感觉到被子底下,我的兄弟又在蠢蠢欲动。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矛盾,如果我真想起来做点什么,那就更麻烦了。但事已至此,我只能躺在这儿,动弹不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场视觉盛宴中。
她站着的样子,脚尖微微踮起,完美地展现出她那不可思议的曲线。
这只是我每天都要承受的小小折磨之一。柯瑶和她那狂野奔放的活力,有时候会让我觉得,要是当初发现我秘密的人是苏琪就好了。
柯瑶太野了,难以预测。
而苏琪更娇柔,更天真。我不是说谁比谁更好看,她们各有各的美,只是……一直要对苏琪隐瞒这一切,真的很难。
说实话,我很惊讶自己居然能瞒这么久还没露馅。尤其是在柯瑶那些古灵精怪的恶作剧之下。
默默地欣赏了苏琪几分钟后,我的理智终于占了上风。
性感的裙子!
“我才不穿那件呢,柯瑶!”苏琪一边走进来说,一边嚷嚷着,“哦!乐希!你醒啦!柯瑶说我们八点半就得走,因为路有点远。”
我瞬间石化。
我的老二直挺挺地戳着,比我妈当年抓到我打飞机时还要硬。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判了四个小时的“自我反省之罪”思想教育课。
我不知道自己在震惊中站了多久,只觉得度秒如年。我紧闭双眼,等待着那不可避免的爆发,但什么都没发生。然后,突然……
“你还有一个多小时呢,想冲个澡的话还来得及。”苏琪的声音稀松平常地传来。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她没有发飙。
我慢慢睁开眼,发现衣柜门正好挡住了她看向我关键部位的视线。老天爷,这他妈也太离谱了。
再这么搞下去,我迟早要英年早逝,得个心脏病什么的。
我的心还在胸腔里狂跳。我从颤抖的身体边上扯过一条浴巾,抓起我洗漱包。
刚才那场虚惊,已经让我硬邦邦的家伙软了下来。我用洗漱包挡住那小小的“姑娘的凸起”,一路冲向浴室。
在毛巾的遮掩下进出浴室,是我练就的一项本能。我就像个自动驾驶的机器人,任由水流冲刷着我。
一想到今晚要去哪儿,我就一点儿自渎的念头都没有了。
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舞池里顶着个硬邦邦的帐篷。我的精力已经耗尽,胳膊也有点酸痛,全是跟柯瑶那场大战的后遗症。
“不行就是不行,柯瑶!”苏琪笑着说,“我绝对不穿那玩意儿!”她指着柯瑶手里的那条裙子。
我又回到了寝室,和苏琪、柯瑶待在一起。
“信我,你穿上肯定美爆了。”柯瑶恳求道,把裙子递给她。
我看不出裙子在她手里是什么样,但从苏琪的坚持来看,那绝对比“有点暴露”要严重得多。
“苏琪,试试嘛。”我也劝道,“不好看就不穿呗。”
我太了解柯瑶了。苏琪已经输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柯瑶就像一股自然之力,她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苏琪一脸不情愿地换上了那条裙子。裙子很紧,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
裙摆是斜裁的,从她左边的胯骨一路向下,一直开到右膝盖上方。
它完全展露了她一整条象牙白的美腿,与黑色的面料形成了惊人的对比。这裙子性感又暴露。
她绝对不可能穿着它还不穿内裤,但这又不像苏琪会做的事。
“我感觉自己像裸奔。”苏琪说着,想用手遮住自己,又补充道,“而且……有点骚。”
“宝贝儿,你这叫性感。”柯瑶安抚她,“你看起来美极了,而且没人认识你,咱们要去的地方,大家都这么穿。没事的。”
如果苏琪觉得她的裙子不得体,我不知道她看到柯瑶选的那条会怎么想。
那也是一条黑裙子,低胸设计,感觉随时都会走光。
裙子是无肩带的,完美地展示了她傲人的身材,给人一种布料随时会散开的错觉。
裙摆由几十条布条组成,离她的膝盖还有好几寸的距离。
静止时,这些布条勉强遮住了她的身体,可一旦她动起来,布条就会摇曳、分开,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部分臀部。
手臂长的鸡巴!
不管是什么,我不太确定我是想出去跳舞狂欢,还是就待在宿舍里,把自己操到昏迷。
“好了,姑娘们,我们的座驾快到了。”柯瑶开心地宣布,“走之前,要不要来点小节目?”
柯瑶从她的手包里掏出一个亮粉色的……假阳具,大概有她半个小臂那么长。
“呃……我操!”苏琪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丝对柯瑶接下来提议的恐惧。
认识苏琪这么久,她从没骂过一句脏话。这句“我操”从她嘴里冒出来,听着怪异又违和。
但说实话,也怪不了她。我们都知道柯瑶有个假阳具,甚至连苏琪自己都藏着一个,还给它取名叫“小伟”。可柯瑶怎么会把它揣在手包里?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柯瑶已经把那粉色玩意的顶端凑到嘴边,轻轻一挤。她似乎在喝什么。
“龙舌兰!”柯瑶大笑,“这是个假阳具酒壶。看你们俩那傻样……太值了!”
“谁会做个长得像假阳具的酒壶啊?”苏琪问。
“因为你可以把它带到不准带酒的地方啊。比如宿舍。要是有人搜查,看到这个只会直接略过!”柯瑶解释道,“上周在商场看见的,必须拿下。”
“这主意不赖。”我插了一句。
“要来点吗?”柯瑶把那个“酒壶”递了过来。
我把它握在手里几秒钟。
这是我第一次摸到假阳具,也是除了我自己的之外,唯一摸过的“鸡鸡”。感觉有点怪。
凑近一看,才发现顶端有个小孔,酒就是从那儿出来的。我要是从这玩意儿上喝酒……算不算有点gay?毕竟我是个女孩……乐希是个女孩。
柯瑶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坏笑,就那么看着我。她八成知道我在想什么。
别想那么多了。我心一横,把酒壶举到嘴边,一挤。龙舌兰立刻溅入喉咙深处,我下意识地咽了下去。这感觉很奇妙,但酒是好酒。
轮到苏琪,她也一样扭扭捏捏。她只是轻轻地啄了一下顶端,抿了一口。
没几分钟,我们的车就到了。一个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的大叔。我们叁个身形娇小,挤在后座绰绰有余。
车子一开动,龙舌兰的后劲就上来了,我感觉已经准备好嗨翻全场了。
穿过城区的路程很长,但因为我们从一个粉色鸡鸡里轮流喝酒,这趟路变得快活多了。那
玩意儿的内部是某种中空的管子,外面裹着一层硅胶,让它看起来像个真家伙。
顶端有个小开口,像奶嘴一样,防止酒洒出来。底部有个螺丝帽,是用来灌酒的。
我好几次从后视镜里瞥见司机在偷看我们。他一直很安静,但我有预感,等他送完我们,他得在洗手间里待上一会儿了。
叁个大美妞在后座,含着一个他只能以为是假阳具的东西……他要是不硬,那才有鬼。
我们在离“迷城”酒吧半条街的地方下了车。付完钱,我们再次确认了身份证没问题,才朝着酒吧走去。
这地方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只是更热闹了。灯光昏暗,闪烁的射灯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二楼有个环形露台,可以俯瞰楼下。舞台上,一个DJ正打着劲爆的节拍。我对这里还有些恍惚的记忆。
上次来这儿,我还对自己的身份感到紧张不安。随着夜色渐深,我才越来越舒服,真正享受成为乐希的快乐。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不可思议的事。
我姐安然,就在舞池中央,给了我一记手冲。她把手伸进我裙底,一开始是为了帮我掩饰勃起,后来,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被彻底改变了。
对姐姐的幻想!
尽管玩得很开心,我还是想安然了。
“先喝酒,再跳舞!”柯瑶的声音盖过了嘈杂的音乐。
借着龙舌兰的酒劲,我们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的成人专区酒吧。
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在一张可以俯瞰舞池的桌子旁坐下,服务生已经端来了几杯“大都会”,柯瑶请客。
“为这个美好的夜晚干杯!”苏琪举起杯子。
“为美酒和错误的决定干杯!”柯瑶补充道。
聊天一开始很平淡。照例是关于课程和家庭的无聊问题,酒一杯杯下肚。我能感觉到柯瑶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桌子底下。
她没像平时那样挑逗我,更像一种熟悉的亲昵。几杯酒下肚,苏琪也开始放开了。
“我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做。”苏琪坦白道。
“啊,来这儿这么久了,还一次都没……跟任何人?”柯瑶震惊地问。
“也许她只是在等那个对的人。”我替苏琪解围,“这很甜啊。”
“跟什么对的人没关系。”苏琪带着一丝羞涩,“我就是找不到一个想跟他做的人。就算找到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学学柯瑶呗。”我提议,“把生活……哦不,是把男人,牢牢抓在手里。”
“没那么容易。”苏琪嗤之以鼻。
“你确定?”我故作不解地问,“你这么辣,而且还是个女的。你要做的就是开口问。丑成我这样都能轻松搞定,柯瑶,帮我说句话。”我大笑。
“她说得没错。”柯瑶同意。
苏琪还是不信,就着酒摇了摇头。
“来,我给你示范一下。”我朝一个一直偷看我们的男人招了招手。等他走近,我直接问:“想上床吗?”
“呃……”他一时语塞。
“想还是不想!”我打了个响指,催他快点回答。
“想……想!”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希望。
“看见没?”我话音刚落,柯瑶就把那可怜的家伙打发走了。“就这么简单。”
“你太坏了!”苏琪笑着说,“你刚把人家勾起来!”
“我跟苏琪站一边。”柯瑶略带同情地说,“不过,说句心里话,我觉得他会很享受这个过程的。”她又补充了一句,脸上带着一个心照不宣的坏笑,冲淡了之前话语里的尖刻。
“我不知道。”我移开视线,掩饰尴尬。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享受,但问题的关键是,我不知道自己对这事儿怎么看。
我喜欢男人用欣赏的眼光看我,但我真的要跟他们中的一个做点什么吗?安然曾经说过我可能有点双性恋,但我不确定。
再说,我能给他们什么?他们或许喜欢我这个女孩的样子——我确实漂亮得能让自己硬起来——可一旦他们发现我带把儿,会怎么说?够了,别想了。
“你姐姐怎么样了?”柯瑶问道,戳破了我的胡思乱想。
“挺好的。现在应该在南华那边参加什么活动。”我答道。
揉搓!h
“等等,你们俩不是一对吗?”苏琪脱口而出,随即脸颊爆红,尴尬地移开视线。
我们从没真正谈过这事。大家都知道我和柯瑶鬼混过。
妈的,我敢说现在整个学校都知道了。
我知道一些室友的私情传得到处都是,不管是长期的还是短暂的。但没人给我们的关系下定义,就像一个禁忌话题。
大家私下里议论,但没人当着我们的面提起。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喜欢一起玩玩。”我把手放在她手上,“我们不是真的情侣,只是享受一点大学的乐子。再说,我们是太好的朋友了,不想因为一段关系毁了这一切。”我笑着说。
柯瑶依然沉默着。我开始以为我说错了什么,或者她根本没在听。
但很快我发现,她的一只手已经从桌上消失,伸到了桌下。从她脸上迷离的神情判断,她正在用手触摸自己,想着我那个远方的姐姐。
和我说的一样,她对我姐的迷恋,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苏琪似乎也注意到了,脸又红了。
我敢发誓,她那可爱的脸红,足以让我的老二在内裤里蠢蠢欲动。我冲苏琪狡黠地一笑,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向柯瑶靠拢。
柯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我。我的视线一直锁定在苏琪身上,同时,我把手伸到桌下,另一只手环住柯瑶的肩膀。
她被我的触碰惊醒,摇了摇头,我抓住时机,快速地在她耳边印下一个吻。
她总喜欢在公共场合搞我,这次算是个小小的报复。
她裙子的布条在她臀部周围散开,我移开她的手腕,发现她开始隔着内裤自己玩弄了。
没过多久,她就哼起了只有我能听到的欢愉呻吟,嘴唇紧抿,整张脸都写满了快感。
苏琪看得入了迷。我紧紧抱着柯瑶,脸贴着她的耳朵,眼睛却盯着苏琪。她看不见我的手在做什么,但那画面足够让她浮想联翩。
一股真正的顽皮劲儿涌上心头。我松开柯瑶的身体,手却伸向她双腿之间,继续刚才被我打断的挑逗。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起初她想缩回去,但我强硬地把她的手引向苏琪的大腿。
我看着苏琪的眼睛猛地睁大,我知道,柯瑶的手已经碰到了她。
从我的角度,能看到柯瑶的手指在苏琪象牙白的大腿内侧,那道开叉的边缘滑动,然后又滑下。
我回过手,继续在我俩腿间温存,轻抚着柯瑶那片温热的禁地。我能感觉到她丁字裤下的湿润,再也忍不住了。
我轻易地拨开她的内裤,指尖探入,感受那不受阻碍的暖流。
她的手立刻想盖住我的手,但我先一步握住了。我用指尖在她的秘境中感受那一阵战栗。
汁液浸湿了她的裙摆,我逗弄着她的花瓣,让一根手指滑入她温暖的体内。
我真想立刻钻到桌子底下,把她舔到崩溃,看着她在巅峰坠落时粉身碎骨的样子。这种挑逗对她的折磨,也同样在折磨着我。
苏琪似乎进入了某种休克状态。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手臂,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我们都曾猜测过苏琪是否对女孩有兴趣。现在看来,答案有了。酒精引发的激情在女孩之间……
柯瑶快要失控了。她需要一个释放。她的胯部开始前后轻微地摇晃,眼睛依然紧盯着我的手臂。
作为一名绅士……或者说,一名淑女,我当然很乐意效劳。
肿胀的老二!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撞击我的手。一如既往,我看着她的表情在快感的不同阶段变换,周围的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下去,仿佛有一束聚光灯只打在我俩身上。
当极乐即将变为狂喜时,世界只剩下我们。柯瑶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开始战栗,她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一声尖叫。
“要再来一轮吗?”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
“要——!”柯瑶尖叫出声。
魔咒被打破了。我这才注意到一个服务员站在我们桌边。一个穿着紧身黑西裤和一件扣子掉了近一半的衬衫的可爱女孩,看到我们刚才的举动,显得有些慌乱。
“来点酒就太好了,谢谢。”我一边说,一边在柯瑶脸颊上亲了一下。
服务员走了,留下我们叁个人。柯瑶还在大口喘气,我瞥了一眼苏琪的大腿,看到柯瑶的手已经拿开,但她刚才高潮时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还清晰可见。苏琪自己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去补个妆。”苏琪喘着气说。
“我也要去。”柯瑶说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来看着酒。”我提议。
我相当兴奋,但好在我的兄弟还算安分。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发现有好几个人在看我们这边,而且似乎很享受刚才那场“表演”。
我倒也没那么含蓄。酒送来时,我发现自己正下意识地舔着手指上柯瑶的汁液。
“谢谢。”我冲服务员女孩笑了笑,我相信那是一个甜甜的笑。
“谢谢你!”她也冲我羞涩地一笑,转身离去。
“你在跟服务员调情?”柯瑶鬼鬼祟祟地凑过来,看着那女孩穿着紧身裤走远的背影,“她屁股真不错。”
“谁说的,是她在勾引我。”我转头对上她们的视线。
我们喝了几分钟酒,苏琪打破了沉默。
“你们……经常这样吗?”
“互相用手指?”柯瑶笑着问。
“不……我是说……在公共场合?”她结结巴巴地问。
“比你想象的还多。”我笑了,“通常是柯瑶在搞我。她知道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会不自在,她觉得好玩。”我瞪了柯瑶一眼,“这只是个小小的报复。”
“你们真够疯的!”苏琪摇着头,“不担心被抓到吗?”
“我觉得这种风险才更刺激。”柯瑶说,“不管你们了,我要去跳舞了。”
她仰头喝干了杯中酒,站了起来。
我和苏琪也跟着喝完,一起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来到舞池。
很快,我们就像只有女孩才会的那样,摇曳着身姿,随着音乐的节奏尽情展示。
我的视线离不开我的朋友们。柯瑶膝盖微弯,背靠着苏琪跳舞,裙子的布条彻底敞开,暴露出她修长的大腿,直到臀部。
任何一个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会怀疑她到底穿没穿内裤。苏琪似乎也忘了自己裙子的不适,享受其中。
我从后面贴上苏琪,任由音乐的节奏带着我。我双手滑过她的身体两侧,顺着她的臀部滑到大腿。
那个男的!
可是,我他妈的终究还是个男人!
我喘着气,迅速推开他,跑了出去。
“我去喝点东西,补个妆。”我盖过音乐声说,然后冲着他裤子上的隆起笑了笑,“看来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
“希望你别不告而别。”他说,“上次我真后悔没要你的号码。”
“别担心,我们还会再见的。”我风情万种地转过身。
用来固定的胶带肯定松了,但我还穿着内裤。
这条裙子和我别的裙子一样,都是散开的裙摆,我怀疑它藏不住一个完全硬起来的家伙。而且,尖端很可能会从裙底探出头来。
我赶紧去了女厕所。
路上,我经过柯瑶和苏琪。柯瑶正紧紧地贴着苏琪,亲吻着她的脖子。
苏琪似乎很享受,闭着眼,咬着嘴唇,那表情我只能解读为快感。以我对柯瑶的了解,这只是个开始。
当女人的一个坏处就是上厕所要排队。女厕所排了十五个人,男厕所却空无一人。
排队的时候,我的勃起开始消退,但我还是决定等下去。尿个尿,顺便整理一下自己,没什么坏处。
进了隔间,我褪下内裤,几乎是靠本能才想起要坐下尿尿。
完事后,我从包里拿出一些胶带,在提上内裤前把自己重新固定好。
然后,我参与了另一项我乐在其中的女性仪式:和其他女孩一起在镜子前补妆,整理自己,看着别人,也被别人看着。
镜子里的每个女孩都在不动声色地与他人比较,而我心里清楚,我绝对是她们中的佼佼者。
回到舞池,柯瑶和苏琪还在老地方,情况也差不多。
如果柯瑶不小心点,苏琪脖子上非得留下一个大草莓。我绕到柯瑶身后,双手在她身上游移,惹得她惊呼一声。
“我操,你吓死我了!”她看到是我,大笑起来。
苏琪也从恍惚中惊醒,环顾四周,脸颊绯红。
“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笑了,“那个……抱歉。”我感觉自己像个扫兴鬼,打断了她们的好事。
“没事。反正我们马上要走了。”柯瑶看着手机,“哇!快两点了!”
“我们还有时间再喝一杯。”我提议。
我们回到楼上,在最后一轮点单结束前又叫了三杯酒。
柯瑶买单,我们一饮而尽。她似乎比平时更关注苏琪……至少除了今晚的事之外。
这让我想起我看过的一个驯马节目,要让动物适应你的触摸。柯瑶似乎想让苏琪一直保持这种适应状态。
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撞见了阿杰。
“还以为你们已经走了。”他朝我们的桌子走来。
柯瑶和苏琪的目光在他和我之间来回移动,脸上挂着微笑。苏琪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但柯瑶知道,而且看热闹不嫌事大。
“阿杰,这是我朋友,柯瑶和苏琪。”我介绍道,“这是阿杰。上次我来这儿认识的。”
乖乖女的高潮!
“很高兴又见到你,阿杰。”我说。
“我也是,乐希。”他转身离开前说。
“那是你新男朋友?”苏琪尖叫道。
“不是!”我确定他走远了才说,“他人不错,我们一起跳了舞。”
“我看啊,他就是未来的乐希先生。”柯瑶开玩笑说,“我们能被邀请参加婚礼了吗?能当伴娘吗?”
“只要伴娘服别太丑就行。”苏琪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句。
“我才不结婚!”我吼道,只换来一阵大笑,“走了走了,车估计到了。”
我们出酒吧时,车已经在等了。
我们摇摇晃晃地挤进后座,柯瑶坐中间。三个人坐绰绰有余,但柯瑶把自己紧紧贴在苏琪身上,给苏琪身边留出了很大的空间。
“要不要再来点?”车子开动时,柯瑶问苏琪,同时从包里掏东西。
柯瑶手里拿着那个粉色假阳具酒壶,凑到苏琪嘴边。
她不经意地搂住苏琪的肩膀,让她更面向自己。
我不知道苏琪在想什么,但我很清楚柯瑶的心思。
她举着酒壶,让顶端轻轻刷过苏琪的嘴唇,逗弄着她。苏琪的嘴唇慢慢张开,柯瑶随即把顶端滑了进去,让那粉色的冠状物越过她的唇瓣。
她凑得更近了,在苏琪耳边低语着什么,然后把酒壶又往里送了一点。
“好女孩。”柯瑶的声音刚好能让我听见。
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用同样的方式把酒壶滑进自己嘴里,进出几次,才仰头灌下一口。
我被她们的戏码迷住了。苏琪一脸羞涩的微笑,却全身心投入柯瑶的诱惑。
她们轮流喝着,来来回回,用这个鸡鸡形状的酒壶玩得越来越过火。
我甚至不确定她们还在不在喝酒,或者里面还有没有酒。不管有没有酒精,苏琪已经抛弃了在柯瑶面前吸吮假阳具的羞涩。她大概已经醉到忘了车里还有别人。
说起别人……司机看着后视镜里的女孩们,直接闯了个红灯,我不得不踹他座椅靠背才让他回过神来。
这真不能怪他。我的裙子下已经硬得发疼,大概在两次酒壶传递之间,我把那玩意儿从内裤里解放出来,让它朝上顶在裤腰上。
这种布料摩擦的感觉很爽。我忍不住把手伸进去,指尖划过我的硬度,轻轻地自我取悦,同时欣赏着柯瑶的“表演”。
安然教过我一点怎么诱惑女人,但柯瑶简直可以开班授课了。
柯瑶把那根东西含在苏琪嘴里,缓慢地进出,同时手顺着苏琪裙子的开叉滑了进去,灵巧地探入她双腿之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苏琪的臀部微微挺动,柯瑶抽出酒壶,用自己的嘴唇代替,印上一个轻柔的吻。
柯瑶这手牌打得堪称完美。轻柔的吻瞬间化为狂野的激情,裙底下的手动作越来越快。
我能听到苏琪唇间逸出的细碎呻吟,看见她的胯部疯狂地迎合着柯瑶的手。
有好几次,我不得不停下自己手上的轻抚。哪怕只是分出最微小的一点注意力,都足以让我因为眼前这幅景象而直接缴械。
没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苏琪,身价数十亿的豪门唯一继承人。从小在私立名校和上流社会长大,一辈子都被更高的标准束缚。被家族过度保护,纯洁无瑕,不经世事,天真烂漫。
床上干!h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我狂跳的心也随之平复。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把老二攥得有多紧,已经发痛了。
我渴望抚慰自己,只要几下快速的抽动就能结束。然而,我肿胀的顶端几乎要被我的短裙盖不住了。
“一共四十。”司机的声音清了清喉咙,把我们都拉回现实。
我艰难地松开手,把硬挺的家伙塞回内裤的裤腰里,免得在司机这堆座位上和我的裙子里弄得一团糟。
柯瑶付了钱,司机递给她一张名片,说“任何时候需要用车都可以打电话”。
看来这场表演给了他亿点小小的震撼!我们摇摇晃晃地爬出车,走进宿舍楼,在楼梯上磨蹭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我们的房间。
我们静悄悄地,互相搀扶着,走进我和苏琪的房间,努力憋住醉醺醺的笑声。门一关上,苏琪就把我和柯瑶拉进一个紧紧的拥抱,用丰满的身体压向我们。
“我爱你们。”她把头埋在我们发间,喃喃地说,“谢谢你们今晚带我出来。”
“是我们的荣幸,苏琪。”我说。
“哦,她也‘荣幸’得很。”柯瑶咯咯地笑。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但从她抱紧我们的力道来看,我感觉苏琪又脸红了。
我们叁个人抱在一起,身体随着呼吸的节奏摇摆。感觉真好,和这两个女孩这么亲近,我很高兴她们是我的朋友。
这摇摆的感觉越来越美妙,真的,太美妙了。
我吓得僵住了,然后慢慢把自己抽离出来。我塞在裤腰里的老二,不知不觉间顶在了苏琪的臀部上。在醉意的朦胧中,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
“我……我累了。我想该睡觉了。”我转身走向我的衣柜。
今晚我别想有任何隐私了。
说实话,我又累又醉,自我保护的本能也减弱了。我拉开衣柜门,用门板挡住身体,踢掉鞋子,脱下裙子。
就在我套上一条可爱的运动裤时,我无意中听到柯瑶在对苏琪耳语,说上床听起来是个很棒的主意。
从苏琪的笑声里,我敢肯定那话绝对不是什么纯洁的意思。
我还没换完衣服,灯就灭了,房间陷入一片深黑。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从外面和门缝下透进来的微光,看见柯瑶正在慢慢地给苏琪脱衣服。
我悄悄地钻进自己床上的被子里,偷窥她们。
柯瑶小心地拉下苏琪裙子的肩带,勾住裙子的上缘,慢慢地把那层有弹性的布料剥离她的身体,裙子滑过她的臀部,落到地板上,堆成一小堆。
整个过程,苏琪都紧张地站着不动。
柯瑶把苏琪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裙子上,温柔地引导着,直到苏琪的手开始自己动作。
很快,两条裙子都落在了地上,她们赤裸着内衣,面对面站着。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们的身体也美得惊人。
光与影在她们身上舞动,突显出她们的曲线。她们胸部的丰满,臀部的弧度,腿部的线条……一切都显得更加诱人。
柯瑶默默地伸出手,摸索着,直到与苏琪的手指交织在一起。
她们面对面站着,相隔不过几寸,两人之间的张力不断累积。我的心怦怦直跳,只能秘密地看着。
柯瑶缓缓后退,轻柔地将苏琪拉向她的床。她自己流畅地滑入被中,苏琪则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很快,她们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交换着轻柔的吻。
我再也忍不住了。整个夜晚仿佛都在挑逗我,让我悬在释放的边缘,却不得解脱。
行动日子!
“哦!宝贝,就这样!”柯瑶轻声呻吟,“我要到了!”
听到这话,我的动作更快了。苏琪真的在用手指取悦柯瑶吗?这对我来说有点难以置信。
我能看到她被动地接受着快感,但不知为何,我从未想过她有勇气为柯瑶做同样的事。
充满女性情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她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随着她们身体的加速摆动,我的手也覆上了我的柱身。柯瑶先到,一声足以唤醒整栋宿舍的尖叫之后,苏琪也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紧随其后。
在她们瘫软的几秒钟后,我咬牙忍住自己释放时的呻吟,将一波又一波的精华射入我的运动裤内。
伴随着房间对面传来的柯瑶和苏琪的咯咯笑声,我带着一丝解脱感沉沉睡去。
醒来时,宿醉欲死。上一次头这么疼,还是搬进宿舍前和安然在一起的时候。
我痛苦地滚下床,发现柯瑶和苏琪还睡得正香,紧紧地依偎在一张华贵的被子下。
头痛欲裂,但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微笑。
我抓起东西,悄悄地走出去,到浴室冲洗自己。走动时,我能感觉到昨晚干掉的精斑在腿上刮擦。
一进我最爱的那个隔间,脱光衣服,我就让热水冲刷全身,舒缓着疼痛,放松着自己。
我本该有点嫉妒苏琪和柯瑶,但我没有。我知道我和柯瑶之间是什么关系,那不是爱,也持续不了多久。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享受着彼此带来的快感。再说,苏琪也是个很棒的朋友,看到她终于打开心扉,那感觉太他妈爽了。
我早就怀疑她被柯瑶吸引了,能亲眼见证这一切完全值得。柯瑶那小小的诱惑也很精彩!我只是好奇,当苏琪醒来发现自己睡在柯瑶身边时,会是什么反应。
我擦干身体,穿上带来的衣服,然后回到房间。
“……都是你的错!”我推开门时,苏琪正在笑着说。
“当然了。”柯瑶微笑着,把苏琪的头发拨到耳后,“而且昨晚你把我叫醒,让我再来一次,也完全是我的错。”
“早上好!”我向她们俩打招呼。
苏琪尴尬地把被子拉得更紧,脸颊泛红。
我尽力装作一切正常,为了她好。我有一部分想拿昨晚的事调侃她,但看到她早晨的样子,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去逗她,也不想冒着让她再次对我紧闭心扉的风险,哪怕只是开个玩笑。
“你们俩也跟我一样醉了吗?”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我的头还在疼。”
“我很好。”柯瑶抚摸着苏琪的胳膊。
她喝酒从来不醉。我敢肯定她那句关于感觉良好的评论也和苏琪有关。我在苏琪开口前,从桌上的瓶子里倒出几片清痛片。
“我能来几片吗?”她羞涩地问。
她似乎因为我回到了房间而再次紧张起来。在我进来时听到的那段对话里,她听起来那么放松和快乐。
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认识的那个苏琪。那个苏琪总是甜美而内敛。我不会说她胆小,只是更谨慎。
她似乎总是在努力维持一个她认为必要的形象。如果那个活泼俏皮的个性就藏在她安静矜持的外表之下,我希望能看到更多。
我敢肯定,全世界都会同意。我把药瓶递给她,然后继续打扮自己。
变故
“你们俩好好玩,我出去一会儿。我得去办点事。”我给了柯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用口型说着“炸货店”,而苏琪还在回避我的目光。
“好的。”我关上门时,柯瑶喊道。
我坐在楼下炸货店后排的一个卡座里。我不知道柯瑶要多久才能来,或者她会不会来。
不,我确定她会来。她可能只是需要一点额外的时间。当我喝到第叁杯奶茶时,柯瑶终于到了,甜腻的味道倒是有效地缓解了我的宿醉。
“抱歉来晚了,我被绊住了。”她坐下来说。
“没事儿。”我摆了摆手,然后身子越过桌子凑过去,“感觉怎么样?”
“跟你想象的一样好。”柯瑶咧嘴一笑,“生疏是肯定的,但我感觉,那反而更刺激了。”
我们沉默地坐着,都在回味昨晚,只是角度不同。柯瑶给自己也点了杯咖啡,我们俩都要了点吃的。
“今晚准备好了吗?”柯瑶问。
“嗯,就是有点紧张。”我承认。
“小菜一碟。”她保证,“我们进去,我们出来。”
“行啊,中间再加上几项重罪,就齐活了。”我开玩笑。
“只要不被抓住,就不算犯法。”柯瑶俏皮地说。
“什么犯法?”苏琪的声音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我们太投入了,都没看到她走过来。我和柯瑶都吓得噤声,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苏琪。
“呃……没什么。犯法?”柯瑶打着哈哈。
苏琪不吃这套。更糟的是,她看起来被我们的欺骗伤到了。
“你们怎么不说你们要来这儿?”她问,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们是朋友,昨晚玩得也很开心,现在这样,肯定像是我们故意把她从我们的早餐计划里排挤出去一样。
更何况,她和柯瑶的关系才刚刚萌芽。我感觉糟透了。我们不是想排挤她,我们只是……不能把别人拖进我们未来的重罪里。
“快坐!”我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又朝服务员招手,“英雄所见略同啊!先是柯瑶,现在又是你!”
我不知道她信不信这个巧合的说法,但她还是坐下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犯法?”苏琪又问了一遍。
“哦,没什么。我都不记得我们刚才在说什么了。”服务员走过来时,柯瑶随口说道。
服务员记下苏琪点的东西离开后,她朝我们扔下了一颗炸弹。
“这事儿跟你们俩每晚都坐在行政楼前的车里有关系吗?跟你们为什么一有人靠近就闭嘴有关系吗?”
我和柯瑶再次哑口无言。她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事儿不大,但也足以引起注意了。我以为我们很小心。显然,并没有。我不禁好奇,还有谁注意到了。
“那里面到底有什么?”苏琪问。
“哪儿里面?”我这回是真懵了。我的脑子还在飞速运转,跟不上她的思路。
“行政楼里。”她平静地回答。
三个人的行动!
她告诉苏琪,她从不知道父亲是谁,连她母亲都一直对此守口如瓶。
他是个大人物,那是一段婚外情。他确保了柯瑶和她母亲的生活无忧,但她仍然迫切地想知道他是谁。
当他操纵她,让她来这里上学时,她看到了机会。她自己成绩不够,所以他肯定得私下里托关系,还得额外付钱。
这是她找到他的机会。如果他付了钱,就一定会有记录。
“哇!这太劲爆了!”苏琪惊呼,“所以你们俩准备溜进去?什么时候?”
柯瑶看看苏琪,又看看我,然后回答:“今晚。”
“我能帮忙吗?”苏琪兴奋地问。
“什么?”我和柯瑶异口同声。
“我想帮忙!这听起来太好玩了!”她继续说,“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我们该怎么做?怎么进去?档案在哪儿?”
“哇哦!等等!”我说。她语速太快,问题太多。“你没意识到我们可能会因此坐牢吗?入室盗窃、非法入侵、可能还有盗窃,更别提那些严重的隐私法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最轻的处罚是开除,很可能还会坐牢,刑期长短得看我们搞多大。”
“我真的想帮忙!”苏琪恳求道。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柯瑶妥协了。
“好吧,你可以帮忙。但如果你爸找我麻烦,因为我把你搅进这破事里,我会告诉他,你固执得劝都劝不走。我真的不需要再惹上这种麻烦了。”
“至少现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苏琪又笑了起来,“前一秒你们还聊得火热,下一秒就冷若冰霜。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们真的不想把任何人牵扯进来,尤其是你。”柯瑶解释道,“不是不信任你,我们只是不想把你置于可能惹上麻烦的境地。”
“我们有代号吗?”苏琪兴奋地问,直接跳过了柯瑶的道歉,“我能当‘幻影’吗?”
“想什么呢?!我们不需要任何——”我刚开口。
“啊!那我选‘黑寡妇’!”柯瑶打断道,“幻影是谁?”
“电影里的那个。”苏琪小声地为自己的选择辩护,“我一直很喜欢她,你没看过吗?”
“我们干嘛需要代号?”我问。这俩人绝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来嘛,乐希!多好玩啊!”柯瑶笑着恳求。
柯瑶和苏琪都一脸期盼地看着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我发誓,上一次看到那种充满童趣的快乐,还是在安然上高中之前。我忍不住想放弃,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我投降了,“那我选‘蝙蝠女’,虽然我压根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有代号。”
“因为好玩啊,扫兴鬼。”柯瑶对我吐了吐舌头。
我们把整个计划都告诉了苏琪,然后一下午都待在寝室里,做着涂指甲、看少女杂志之类的闺蜜小事。
随着时间流逝,我开始后悔一直瞒着她。我还是觉得她没把这事儿当回事,但她确实有办法卸下人的防备。
我甚至能看到她身上那股我之前瞥见的、更深层次的变化。
不知道是昨晚和柯瑶的亲密时光,还是我们共同分享的秘密起了作用,但我记不起以前见过她这么活泼的样子了。
她笑起来很爽朗,很有感染力,这是她以前一直压抑的。我甚至注意到她姿态的变化。
放哨时间!(再加更!)
我们耐心地等待着,手指在车内各种表面上敲打,脚也跟着打着节拍。
在手机上反复确认了四十多分钟时间后,时机终于到了。随时,那个保安都会经过这里,去休息。
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最后,在他应该开始休息的七分钟后,他开车经过,朝休息室去了。
“呼!”柯瑶看着他开走,“希望他能多歇会儿,把迟到的时间补回来。”
我们下了车,不经意地走到与大楼平行的人行道上。
“要不,”柯瑶紧张地说,“还是我一个人进去吧。”
“什么?”我几乎和苏琪的“为什么”同时脱口而出。
“我不想让你们惹上麻烦。说实话,我不觉得叁个人在里面乱转会比一个人快。我们又不能同时用一台电脑。”她解释道,“再说,如果你们在外面给我放风,我会感觉好很多。”
“你确定?”我问。我真的不想让她一个人进去,但她说的有道理。
如果我们都进去了,就没有后援。如果我们待在外面,就能提供真正的支援,万一有人来了可以通知她,让她能快速撤离。
“嗯。”她说着,拿出了她的蓝牙耳机,“我们可以开个群聊。戴上耳机,这样你们就能在外面有什么动静时通知我。”
我们建好了群聊,确保都能听到彼此的声音。我和苏琪必须互相静音,因为我们离得太近,回声让人没法集中精神。
“看来准备就绪了。”柯瑶确认道,“看到那边那个长椅了吗?去坐那儿,看到任何可疑情况就通知我。”
“你是说,比一个穿一身黑闯进大楼的女孩更可疑的情况?”苏琪小声问。
“对,类似那种。”柯瑶说着,转身朝大楼走去。
我抓住苏琪的手,拉着她一起到长椅上。我感觉她宁愿跟柯瑶一起去。
我们坐在长椅上,看着柯瑶在一楼的窗户间穿梭,寻找没锁的那一扇。试到第六扇窗户时,我开始觉得这是个坏主意。
“中了!”柯瑶在耳机里小声说,她滑开了一扇靠近大楼北角的窗户,“看起来像个用作储藏室的办公室。”她汇报说。
我看着她坐上窗台,轻巧地抬腿翻了进去,消失在视野里。
即使在黑暗中,从我这有限的视角看去,我也觉得她不是第一次翻窗户了。我提醒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开始重新扫描周围的场地,而不是盯着柯瑶进去的入口。
“你看到什么人了吗,苏琪?”我问。
“没有。晚上这里好诡异。”苏琪打了个寒颤,“感觉我们像是在什么廉价恐怖片里,马上就要有东西跳出来了。”
“这正是我半夜在一个老旧建筑的走廊里潜行时想听到的话。谢谢啊,苏琪。”耳机里传来柯瑶的声音。
“抱歉。”苏琪脸红了,“不过我的代号是幻影,记得吗?”
“好的,幻影,你和蝙蝠女继续放哨。”
“你把衣服穿好就行,黑寡妇。”我提醒她,“恐怖片里死的永远是裸体妞。”
我和苏琪等待时,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我们能听到柯瑶耳机里传来的偶尔的纸张翻动声,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成功的迹象。
我的膝盖紧张地抖动着,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广场和周围区域,寻找任何对柯瑶搜寻的潜在威胁。
到目前为止,我们没看到第二个人,这种彻底的空无一人,反而比有人时更让我紧张。甚至没有一个学生走过。
期待已久的吻!
“找到了吗?”苏琪焦急地问。
一片死寂。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正琢磨着这到底是坏消息,还是柯瑶被找到东西的惊喜给震傻了。
“操!”听筒里传来柯瑶压抑的咒骂声,“这儿没有!”
“什么?不可能!”我脱口而出,“肯定在!”
“真没有,我就在看呢,”柯瑶的语气不容置疑,“这里只有一个什么他妈的字母数字组合,屁用没有。”
“拍张照,发我手机上。”苏琪说着,从她的小包里掏出了手机。
照片很快就传了过来。苏琪只瞟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个索引号,柯瑶,”苏琪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儿,吓得我赶紧四下张望,生怕有人听见。“你用这个号搜一下,打开文件目录,应该有个搜索框。记得勾上‘搜索文件内容’这个选项,”苏琪解释道,“文件名上不大可能有这个索引号,但通过它,能查出这个索引号到底指向什么。”
“等等,”柯瑶说,“上面写着‘捐赠-纸质-索引’。”
“纸质?”我问,“是实体文件?”
“我猜是吧,也说得通。这种信息很敏感,谁、什么时候、捐了什么。里面可能还有财务信息,他们肯定想藏得严实点。”苏琪分析道。
“找找看有没有‘说明’文件。就叫‘说明’,一个词,”我催促道。这纯粹是直觉,我们已经火烧眉毛了。
“找到了!文件说……在戴副院长的办公室里!”柯瑶兴奋地喊道。
我能听到她那边传来一阵关电脑的杂音,紧接着,就是那再熟悉不过的狂奔脚步声。
“柯瑶,没时间了!”我几乎是在哀求。
“我还有五分钟,”她嘴硬道,“绰绰有余了,就在二楼而已。”
“我们可以改天再来!”我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快到了!”她气喘吁吁地说。
我的视线在窗外疯狂扫视的苏琪和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之间来回撕扯。那秒针仿佛被谁拨快了似的,飞速转动。离凌晨两点只剩下一分半钟了,柯瑶这是在刀尖上跳舞!
“妈的!”一阵长长的沉默后,她低吼道,“他们上了密码锁!”
“你没时间了!拍张照片,然后给老娘滚出来!”我厉声命令道。
柯瑶太想给这次的搜寻画上句号了,她已经开始变得不顾一切。
说实话,我没法怪她。虽然现在只是她一个人在冒险,但我真不想我的朋友被学校开除,更不想她因此蹲大牢。
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穿过楼道时,那“咚咚咚”的亡命狂奔声。她一定能赶上。
“晚了。”苏琪轻声说。
我猛地扭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瞬间揪紧了。
老周,那个老保安,正开着他的巡逻电瓶车往回走。我们俩叁更半夜两点钟还在这里晃荡,本身就够可疑的了,再加上他平时只在中心广场那一片转悠……柯瑶从窗户爬出来的时候,绝对会被他抓个正着。
“老周过来了,柯瑶!”苏琪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怎么办?”
“给我打掩护!”柯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快到窗户了。”
还是回去睡觉吧!
我用尽全力,想把这场戏演得逼真。起初,我能感觉到苏琪的抗拒,但她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开始热烈地回应我的吻。
这本该只是一场表演,但她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我全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贪婪地感受着每一寸我能触及的肌肤。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
每天,当她化妆或是找衣服穿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她那近乎赤裸的、令人惊叹的身体,有时只是一瞬,有时则会更久。
我惊愕地感到,她的手也开始主动配合我的引导。
我顺势将她放倒在长椅上,滑入她的双腿之间。我们的唇舌疯狂地纠缠、共舞,我忍不住挺动腰身,狠狠地磨蹭着苏琪,而她则用力地抓了我的屁股一把。
“怎么样了?”柯瑶问。
苏琪扭头去看,正好将她那在月光下泛着莹白光泽的、光滑的脖颈暴露在我面前。
我一头扎了进去,又舔又咬,挑逗着她的肌肤,惹得她一边呻吟着,一边回答柯瑶。
“好——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在夜色里惊人地响亮。
从我的角度,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苏琪。我彻底沉浸在这场戏里,有那么一瞬间,它变成了现实。
苏琪的手依旧在我的身体上游弋,而我则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碾磨着她最私密的花心。
我下面也硬得发疼,但被裤子紧紧地束缚着,哪儿也去不了。
“嗯——”苏琪喘息着,呻吟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别停下,别停......
”
我不知道她这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柯瑶说的,但那一刻,我根本不在乎。
苏琪的唇再次找到了我,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狠狠地按向她。她的胯骨开始向上挺动,激烈地迎合着我的节奏。
“我安全了,姐妹们!”柯瑶在耳机里喊道,“你们可以停了……真可以停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苏琪的唇上挣脱开。
我的脸离她只有几寸,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们俩都喘着粗气,但我完全看不透她那近乎空白的表情下到底藏着什么。
在我撑起身子准备去找柯瑶之前,我又一次俯身,狠狠地印上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我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或者说,我应不应该再有下一次——苏琪还不知道我的秘密——但我就是想再最后体验一次她双唇的滋味。
“刚才那一下,是为我自己亲的。”我承认道,抽身时脸上还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我慢慢地从她身上滑下来,站稳脚跟,然后把她也扶了起来。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偷偷瞟了一眼那个保安。
老周把电瓶车停在大楼东侧的拐角,刚好能避开北墙的视线,整个人缩在阴影里,这样他就能偷窥我们俩亲热,又不会显得太扎眼。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偷笑。希望我们没让那可怜大叔的心跳得太厉害。他这把年纪,我真怕他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苏琪还牵着我的手,任由我带着。我们绕过老秦的视线,加快脚步,朝约好的停车场跑去,柯瑶正在那里等我们。
“你们这出戏演得可真够劲爆的啊,”柯瑶一见我们就咧嘴笑道。
“尽我所能,为革命做点小小的牺牲嘛。”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失去的东西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当女人真是个技术活,累是累了点,但爽啊!
我正坐在学校附近一家叫“半闲居”的茶馆外,窝在火炉边的沙发上,看着最后一丝晚霞消失殆尽。
自从那次一起干的“坏事”把我们紧紧绑在一起后,苏琪就像变了个人。
她从一个害羞内敛、不谙世事的小白兔,蜕变成现在这个活泼开朗、无拘无束的样子。
我们俩待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几乎每晚,我们都会来这儿,坐在外面喝着热可可或者咖啡,不过更多的还是我们自己调制的红茶。
“给你,乐希。”苏琪把一杯温热的咖啡递给我,在我身边坐下,“小心点,烫。”
还真他妈的烫。不过,味道真不错。我喜欢在这样的夜晚喝上一杯热可可。苏琪整个人都松弛下来,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
“柯瑶呢?”苏琪看了看表,“她十分钟前就该到了啊。”
“我猜她没事,”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梳过她秀密的长发。“说起来,你们俩最近怎么样啊?”我装作不经意地问。
她们俩那点事,我心里门儿清。
自从她们勾搭上之后,柯瑶几乎夜夜都睡在苏琪床上,可悲的是,一次都没来过我这儿。
我想念她在我身边的感觉,想念她温暖的肌肤,甚至想念她那头狂野的乱发在半夜蹭得我脸颊发痒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居然会嫉妒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嫉妒她和我另一个最好的朋友谈情说爱。
尤其是看到苏琪现在变得这么鲜活、这么有生气,我更是不由自主地怀念起我和柯瑶曾经拥有的一切。
“她简直太棒了!”苏琪激动地喷着口水,“我是说……天呐!我以前也用过‘小电鳗’,还用过不少次,但我从来不知道感觉能这么爽!还有她的唇贴着我的感觉,还有她那要命的舌头!而且她随时都想要!她哪来那么好的精力?”她喋喋不休,一脸幸福。
我忍不住为她微笑。柯瑶的索求无度,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哦我的天,她跟你说上周四她对我干的好事了吗?”苏琪继续说道,“她跑来旁听我的一节美术史课,结果呢?她在后排整整一节课都在摸我!”苏琪笑着说,“我高潮了差不多四次,全程都在心里默念,千万别叫出声,千万别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手指正埋在我的身体里!”
“这绝对是柯瑶能干出来的事儿!”我陪着她一起大笑。
我立刻想起了柯瑶在我那堂“性别研究课”的后排,是怎么给我口的,然后她还偷走了我的内裤,逼得我穿着裙子,下面硬邦邦地一路走回宿舍。
“看到你这么开心,我真为你高兴。”我由衷地对苏琪说。
“我只希望你也能开心。”苏琪叹了口气。
我早该想到的,她不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苏琪平时可能不爱多说,但不代表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很开心啊,苏琪,”我把头靠在她肩上。“你看看你!你以前那么孤单,那么封闭,现在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我解释道,“我为你高兴!”
“我又不是瞎子,”苏琪握住我的手,“你想柯瑶了。开学以来你们俩一直形影不离,现在,就这么几个小时,我好像就把她从你身边偷走了。我控制不了她带给我的感觉,但我对抢走她这件事……心里难受得要死。而且你对我还这么好,在我做了那样的事之后……”
“你没偷走什么,”我向她保证,“我和柯瑶只是朋友。”
“你们俩一直都睡在一起啊,”她困惑地说,“而且我指的不是纯睡觉。我猜,她跟你睡的时候,也是真刀真枪地睡吧。”
“嗯,没错,”我承认道,“但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不会成为对方的女朋友。我们只是喜欢玩,喜欢让对方爽的感觉。说实话,她对我来说,更像个姐妹,而不是最好的朋友。”
“所以,你基本上是在跟自己的姐妹上床?”苏琪开玩笑道。
“是……不,当然不是!”我赶紧掩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心里却想:仔细想想,还真他妈就是那么回事。)
突发情况!
我对柯瑶的感觉,和我对安然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而我,正和她们俩同时上床。
“我们关系太近了,近得可以当姐妹。”我试图把话说得不那么……龌龊。
“好吧好吧,”苏琪乐呵呵地叹了口气,“我自己倒是没有兄弟姐妹,但我好像在哪儿读到过,跟他们睡觉是不对的。”
“别闹了!”我笑着去挠苏琪的痒痒。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保证不说了!”苏琪尖叫着,大笑着,“唉,你真烦人!”在我终于放手时,她说道。
炉火的光芒在我们身上跳跃,我们重新安静下来,享受着手里的热饮。
我是真的为苏琪感到高兴,但说实话,眼下这整个局面让我觉得有点魔幻。
我们俩都把柯瑶看得比普通朋友更重,就像我们都同样渴望她的触摸和充满情欲的拥抱一样。我只知道,我不能伤害苏琪。
“我不知道我和柯瑶现在算什么,”苏琪凝视着火焰说,“我们还没谈过。但我知道一件事,”她转向我,“你是我唯一不会跟她抢的人。你和柯瑶都是我的朋友。”说完,她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唇再次贴上我的感觉,把我瞬间拉回了那个夜晚。那个我们帮柯瑶闯入行政楼,而我和苏琪在公园长椅上演出那场活色生香的大戏,只为引开保安注意力的夜晚。
那本该只是一场调虎离山计,但我却让自己沉沦了进去。
而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的,关于她的念头,开始悄悄爬进我的脑海。
更要命的是,柯瑶跟苏琪大半夜在床上厮混的时候,根本不介意有我这个观众。但凡是个女的,都受不了这个啊。
“柯瑶到底死哪儿去了?”我忍不住开口,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仿佛我的话是某种召唤咒,她下一秒就出现了。
“柯瑶,你跑哪儿去了?”我问出口,才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先给我来一大杯,谢谢。”柯瑶先是对服务员说了句,然后才一头扎进她的解释里。
“我刚才在行政楼,本来是去预约下学期的几门课,结果鬼使神差就想绕到戴副院长的办公室看看。我才在外间办公室待了几秒钟,戴副院长就从后面进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火气就特别大,一个劲儿地问我在那儿干什么。我当时吓坏了,想说自己是迷路了,但他根本不听,脾气越来越大。幸好有人听见吼声,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我的天!你在那儿干嘛?”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以为我们是一伙的,你连个计划都没有就自己瞎闯?”
“我知道,”她说,“但我刚在一楼看见他了,就想着我可能有几分钟时间去看看他门是不是没锁。”
“锁了吗?”苏琪问。
“没,”柯瑶叹了口气。
“那你惹了多大麻烦?”我问。
“说来也怪,没多大麻烦,”柯瑶说,“我当时以为我死定了。在一个秘书过来看热闹之前,我真以为他要动手打我,他那样子太吓人了。后来,来了个目击证人,我就以为自己要被开除了。他一个劲儿地说,我在这个学校完蛋了,说我惹错了人。但最奇怪的是,院长来了之后,把戴副院长叫到一边私下说了几句,然后他就告诉我,二楼对学生是禁区,不许预约就上去。他给了我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还说再有任何违纪行为,就会采取纪律处分。”
“他干嘛那么大火气?”苏琪问。
“我不知道,”柯瑶打了个哆嗦,“但在那个秘书进来之前,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
“这事儿听着就怪,”我自言自语道,“我能理解你闯入禁区会惹麻烦,但他干嘛那么生气?而且,要是戴副院长真那么想开除你,院长又为什么要放你一马?”
“我不知道。我只庆幸这事儿过去了,而且没被开除。”柯瑶说。
我们再次陷入沉默,各自消化着这个最新的消息。看来我们以后必须得更小心了。也许得先把事情放一放,等风头过去再想办法潜入他的办公室。
“话说回来,我觉得咱们得给乐希开个‘批斗会’了。”苏琪试图活跃气氛。
万圣节活动!
~紧急会议,15分钟内到。无法参加者请通知何莉~
“我们得走了,”我跳了起来,生怕她们再拿阿杰的事儿开我玩笑。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我现在真是一点都受不了盘问了。
收到短信时,我们离学校只有一小段路的路程,所以很快就赶了回去。一进我们的宿舍楼,就发现楼里一片嗡嗡作响。
这里平时就很热闹,到处都是穿梭的人流,但今晚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躁动的能量。
“你们总算到了!”我们一踏进公共休息室,何莉就说道,“我们有点最新的消息要宣布。”
我环顾四周,发现跟我们住同一层的所有女生也都到齐了。
她们都坐着,脸上挂着一种只能称之为“期待”的表情。至于是在期待消息,还是期待我们的到来,我就不确定了。
“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学校没有为万圣节安排任何庆祝活动,虽然是个外国的节日,但我要说的是,这刚刚好。”何莉站起来说,“这是我们学校一个不成文的传统。榕州大学刚开办的时候,是个相当严格的地方,专为女性来此学习而设计。作为一种反叛,学生们自发地把这件事扛了起来,从建校那年开始,每年学生们都会赞助举办自己的万圣节寻宝游戏。”
“叫它‘百鬼夜行’之夜也行,”我们的另一位宿舍长江雪笑着补充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校友们开始为获胜者捐赠奖品,这活动也一直延续至今。我们本来以为今年要取消了,因为一直没收到任何校友的消息,但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她低头看着一张纸,“……林梦学姐慷慨地承诺,会匹配我们为活动筹集到的任何资金,奖金将由获胜者平分!”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房间都沸腾了。
我个人不太确定一个寻宝游戏能有多好玩,但现金奖励绝对吸引了我的注意。在场的有些女生家境富裕,但我不是其中之一,而且我知道,跟我一样的人不在少数。
“学生会决定,每人收五十块钱的报名费。你们将以四人小组的形式合作,奖金将在获胜团队的成员之间平分。”
“秉承我们的一贯作风,”江雪补充道,“第二名没有任何奖励。在现实世界里,尽力而为是没用的,只有做到最好才行。”
“周五晚上,所有参赛者在‘扉页酒吧’集合,届时我们会宣布规则和任务目标。”何莉在临走前说道,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这是万圣节活动,所以必须穿活动服装。”
说完,江雪和何莉就回了她们的房间,留下我们自己消化这个消息。
演讲一结束,所有女生都立刻炸开了锅,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比赛和那诱人的奖金。有些人已经开始拉帮结派了。
“你们要参加吗?”柯瑶问,“听起来挺好玩的!”
“我参加,”我立刻答道。我刚刚心算了一下,就算全校一千二百多名学生里只有一小部分参加,奖金也会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苏琪呢?”柯瑶问完,才发现苏琪已经不在我们身边了。“她去哪儿了?”
我甚至没看见她离开。不过,找到她倒是不难。我们回房间一看,她正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昂贵的服装!
“怎么了,苏琪?”我问,“你怎么不待在那儿?”
“那是我妈妈。”苏琪轻声说。
“什么?我以为你妈妈她……”柯瑶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车。“我以为她已经去世了?”
“是去世了,但刚刚那个人就是她,林梦。那是她嫁人前的名字,”苏琪的眼睛里满是悲伤,似乎在强忍着泪水,“我敢肯定是我爸干的。他肯定是以她的名义发的这封信。”
柯瑶在苏琪身边坐下,伸出手臂揽住了她。苏琪不怎么提她妈妈的事,但我知道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她之所以来榕州大学上学,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想体验一小段她母亲曾经的生活,也许,还能找到一点与那段逝去过往的连接。
“唉,”苏琪擦了擦眼睛,“我没事了。就是有点太突然了。所以,你们要跟我一起参加吗?”
“那必须的!”柯瑶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了好了!别闹了!好痒啊!”苏琪尖叫着,大笑起来,柯瑶却继续在她脖子上乱亲。“你们要跟我一起参加寻宝游戏,不是来‘寻’我开心!”
“真扫兴,”柯瑶叹了口气,“我和乐希已经决定组队了。”
“但我们还差一个人,”我说,“规定是四人一队。”
“萧岚怎么样?”柯瑶提议道。
萧岚是柯瑶的室友,不过柯瑶现在也没多少时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刚开始,柯瑶还经常在我和苏琪的房间过夜,但自从她和苏琪开始交往后,她就几乎没在自己房间睡过一晚。
说句公道话,萧岚可能根本没注意到。萧岚……私生活有点奔放。
经常有男人来接她出去,而且从不避讳谈论自己的性经历。开学以来,她在别的男人床上过夜的次数,可能比在自己床上还多。
我跟萧岚打交道的那些次,都还挺难忘的,但她确实不怎么常见。她会来上课,交作业,但除此之外,她基本就消失了。
要不是她聪明得能兼顾社交生活,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觉得她会想跟我们组队吗?”苏琪问。
“那还用说!她为了万圣节打扮自己,已经盼了好几个星期了,”柯瑶说,“而且她也是拿奖学金的,所以肯定也需要这笔奖金。”
“让萧岚当我们第四个人,我没问题。”我说。
“行,那你去找她吧,柯瑶。”苏琪说着,伸手拿过了她的笔记本电脑。
在柯瑶去找萧岚的时候,苏琪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的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你忘交什么作业了?”我看着她的动作,问道。
“没啊,”她笑着,继续操作电脑,“我在购物呢。”
“我说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开心!”我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想看看她在买什么。
苏琪正在浏览万圣节的活动服装,那价格简直离谱。她看的一些服装,价格都是大几千块的!
“我操!”我惊呼道,“你真准备花这么多钱在一套万圣节服装上?”
“怎么了?”苏琪抬头看着我,思路被打断了,“哦,是啊,它们是有点小贵,不是吗?”
“我们对‘有点小贵’的定义,差得有点远。”我摇了摇头。
女士的新装!
“萧岚也报名了!”柯瑶一回来就兴奋地嚷嚷。
几个钟头后,苏琪没好气地吼我:“别乱动!”
她正拿着卷尺跪在我面前。既然她大小姐决定要给我们掏钱定制比赛服装,那量尺寸这活儿自然也得她来。
看她那熟练的架势,从小到大估计没少被人这么伺候过。
“抱歉啊,主要是你这手……有点太不老实了。”我强忍着不动,嘴上贫了一句。但说实话,不老实的何止是她的手。
我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限制级画面了——她就这么光溜溜地跪在我跟前,用嘴伺候着我的小兄弟。
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我就可耻地硬了,她那双小手在我身上一通乱摸,更是火上浇油。
“切,搞得好像你还是个纯情小处男似的。”她量完最后一处尺寸,白了我一眼。
苏琪联系的是一家远在滨海市的私人定制服装店。
一开始,店家看是急单,压根不想接。但苏琪一报上她家的大名,又说只要能在周五前赶出来,价钱随便开,那老板立马就换了副嘴脸,点头哈腰地答应了,就等苏琪把我们的尺寸发过去。
经过一番漫长的扯皮,我们最终还是拗不过苏琪,同意扮演她给我们选好的“第二人格”。
柯瑶的角色是“暗影刺客”,我是“飞蝠女侠”,而苏琪自己,则是某部仙侠剧里的“玄女”。至于萧岚,她只说自己早就准备好了衣服,对具体角色闭口不谈,神神秘秘的。
比赛前的那一周,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躁动和期待。
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到处散播着往届“校园定向挑战赛”的“英雄事迹”,有些是亲身经历,有些是道听途说。
其中不少故事的场面嘛……堪比十八禁。我算是明白了,为啥这比赛只能是学生自己搞,学校要是知道他们在玩什么花样,非得当场掀了桌子不可。
这些真假难辨的传闻,在不同人心里掀起了不同的波澜。有人被吓破了胆,生怕轮到自己头上;也有人摩拳擦掌,一副准备豁出去大干一场的架势。
而我嘛,还没想好站哪队,但既然上了贼船,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怎么着也得拼一把。
周五终于到了,是时候亮出我们的“战袍”了。
苏琪这个小恶魔,硬是把衣服藏到了最后一刻,吊足了我们的胃口,美其名曰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可她越是藏着掖着,我心里就越是打鼓,总觉得她那标志性的、坏坏的笑容背后,憋着什么大招。
她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个“惊喜”,或者说,“惊吓”更贴切。
虽然我们之前在电脑上看过设计草图,但当实物摆在眼前时,那冲击力完全是另一码事。
柯瑶那身“暗影刺客”的行头,紧得连条内裤都塞不进去,这点倒是在我意料之中。
通体漆黑,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把她那傲人的事业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腰间还配着一条帅气的多功能腰带。那质感,那细节,逼真得让我以为这就是当红影后在电影里穿的原版道具。
苏琪的“玄女”战衣同样是紧身款,黄绿相间的配色,让人一眼就想起那部老漫画。
她还配了件棕色小皮衣和一撮挑染的白色假发,完美复刻了角色的经典造型。
等她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塞进那两层皮之后,每一寸惹火的曲线都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电脑上的效果图跟眼前的活色生香比起来,简直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然而,我的那套衣服,跟我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们给了我一点私人空间换衣服。当我打开盒子时,我不知道自己该感到性感,还是该感到恐惧。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昂贵的黑色束腰,胸口处是一个醒目的飞蝠徽章,此外还有一个小小的眼罩,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以及……我这辈子见过最短的裙子。
性感美妞儿!
“就是啊,磨蹭死了!”苏琪也跟着起哄。
“马上!”我应了一声。最后对着镜子审视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不该露的地方露出来,或者说,没有任何该露的地方没露对位置。
我戴上小眼罩,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我的天!”苏琪一进屋就尖叫起来,“这也太辣了吧!”
“你干嘛非得买这么短的裙子啊?”我开玩笑地抱怨道,“我有的腰带都比这块布料多!”
“因为我知道你穿上肯定性感爆了啊!”苏琪一边说,一边伸手过来帮我理了理头发,又把披风抚平整。
“这双靴子真不错,你平时也能穿。”柯瑶在一旁欣赏着我的新造型,插了一句。
“去他妈的靴子!”我大叫一声,终于意识到穿着这身鬼东西出门已成定局。“我要是弯个腰,怕不是五脏六腑都得被人看光了!”
柯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吧,我承认我没有“五脏六腑”可以被人看光,但意思差不多就行了。
“所以我才让店家把披风做长了一点啊。”苏琪解释着,手还在我的衣服上调整着细节。
“我觉得你这样超棒的,宝贝儿。”柯瑶看着苏琪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笑着说。
苏琪的手不停地在我身上游走,柯瑶的眼神则像在打量一块可口的点心,我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没错,我以前也穿过短裙和连衣裙,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我感觉自己活脱脱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而更要命的是,我脑子里某个扭曲的开关被触动了,一想到“荡妇”这个词,我就兴奋得不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能感觉到,我的小兄弟,正不合时宜地、缓缓地抬头。
“我……呃……我觉着……我还是先去趟洗手间吧。”我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坐立不安地扭动身体,一边尴尬地找借口开溜,我急需一点私人空间。
“我们还有叁十分钟就得出发了啊!”苏琪在我身后喊道,伴随着柯瑶毫不掩饰的大笑声。
我一溜烟地逃出宿舍,冲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一路上,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让我更加确信自己此刻就是个放荡的小妖精。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发现里面挤满了人,姑娘们有的在化妆,有的在整理服装做最后的准备。
人太多了。
我立刻一个急转弯,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此刻,我只能死死地攥紧披风裹住身前,拼命想藏住那个我知道一定已经很明显了的凸起。那地方已经开始胀痛了。
情急之下,我一个拐弯,冲进了淋浴间,惊喜地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我像逃命一样,一头扎进我最爱用的那个隔间,反手就把门锁死了。
一冲进安全的隔间,我立马扯下了那条黑色的小短裤,连带着我的内裤和假体一起扒了下来。
就在它们离开我身体的那一瞬间,我的小兄弟“噌”地一下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悠。我赶紧一把抓住它。
我啐了口唾沫在手上,发了疯似的开始撸动。
我他妈就是个穿着风骚短裙的骚货,裙子短得连屁股都遮不住!
天啊,我真是欲火焚身。我一连高潮了两次,直到再也射不出来才罢休。我满脑子都是今晚别人会怎么看我这个淫荡的样子。
那些男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我,渴望着我;那些女人会怎么嫉妒我,甚至……也想得到我。
这一切都太刺激了。
高潮过后,一阵虚脱感袭来。我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清理干净,再把家伙事儿收好。
任务单!
十分钟后,我们在“扉页酒吧”门口排起了长队。
周围全是各种奇装异服的人。有些人的打扮走的是恐怖或写实路线,但绝大多数的姑娘们都借着节日的名义,把自己打扮得有点……骚。
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是极度风骚。护士、女学生、女警官,你能想到的制服诱惑,这里应有尽有。我突然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正在排队进某个变装情趣俱乐部。
让我松了口气的是,我发现自己这身打扮在这里根本算不上最暴露的。
没过多久,我们就挤进了酒吧。里面人山人海,我从没见过“扉页酒吧”这么热闹过,老板八成是把消防规定抛到脑后了。
我们费力地在人群中穿行,很快,一个拿着麦克风的人走上了舞台,准备对台下这群衣着清凉的女人们训话。
“女士们,欢迎来到第六十八届年度万圣节校园定向挑战赛!”学生会主席高声宣布。她打扮成《饥饿游戏》里的某个角色,我一看她那样子,心里就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们学校的前辈们开创了这个传统,初衷就是为了找点乐子,反抗一下那个时代的条条框框。本来这只是个简单又纯粹的放纵方式。但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都变了。”她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继续说,“今年的某些任务,可不是胆小鬼能完成的。话虽如此,信封里的任务没有一个是违法的……当然,这得看你们怎么去完成。跟过去相比,另一个变化是,你们必须用照片来证明自己完成了任务。
“舞台上这些信封,就是你们的任务清单。没有两组的清单是完全一样的,你们抽到什么是纯随机的。有些任务简单,有些则很难。每个任务价值五分,但有些任务有获得额外加分的机会。为了公平起见,每组信封的总分潜力都是相同的。
“现在,关键来了。如果你们打开一个信封,却没法完成里面的任务,扣叁分。如果没拍到照片,同样扣分。另外,除非特别说明,否则所有队员都必须出现在照片里才能得分,所以别想着分头行动。最终获胜者将是得分最高的队伍。如果出现平分,则由最先完成任务的队伍获胜。你们必须在凌晨叁点前交回你们的清单。”
“接下来说说奖品,”她宣布道,“我们有五百二十四名参赛者,也就是一百叁十一支队伍。这让我们的奖金池超过了十万块。而且我们慷慨的校友,林梦女士,承诺会再追加同样数额的奖金!也就是说,获胜者将得到二十万块!”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各队,选出你们的代表,上来领取任务清单!另外,给那些想耍小聪明的人提个醒,”她笑着补充道,“你们不能利用我们学校的其他姐妹来完成任何挑战。”
听到这个宣布,我看到好几张原本以为能钻空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第六十八届校园定向挑战赛,现在开始!祝各位好运!”
我们迅速推举柯瑶去领取任务清单。当别的队伍还在原地拆第一个信封,或者商量对策的时候,我们已经飞快地冲向了柯瑶的车。
“去哪儿?”我们一钻进车里,柯瑶就问。
“别管去哪儿!”萧岚说,“先开出这个停车场!再过几分钟,这里就得堵成一锅粥。”
柯瑶猛地一挂档,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在我们制定计划的时候,车子已经绝尘而去。比赛开始了。
“我们现在开第一个信封吗?”苏琪迫不及待地问。
“我们该去哪儿?”萧岚也插了一句。
“我觉得我们应该现在就把所有信封都打开,”我补充道,并解释我的想法,“如果我们一个一个地开,很可能会在后面错过一些本来可以顺路轻松完成的任务。”
“那要是完不成被扣分怎么办?”苏琪担心地问。
“那种事不可能发生。”我斩钉截铁地说。
“我同意乐希的看法。我们应该现在全打开,然后决定去哪儿。”柯瑶说着,把车靠边停下。“来吧,都拿出来。”
柯瑶给我们每人发了几个信封,我们迫不及待地撕开。我拆开的那些任务看起来还不算太离谱,但其他几个女孩却不时发出一阵阵惊呼和窃笑。所有的信封都打开后,我们的任务清单出炉了。
任务之夜! clx wx.c 0m
拍摄一张男厕所内部的照片。所有队员入镜。5分。
与一名警察合影。所有队员入镜。5分。
与一个打扮风骚的女巫性感热吻。一名队员完成即可。不得是学校的学生。5分。无额外加分。
说服一个陌生人吹一个安全套气球。5分。无额外加分。
文青寻踪:弄到一条女生的内裤。必须拍下她穿着时的照片。不得是学校的学生。5分。无额外加分。
“对瓶吹”或“扎啤漏斗”。每人一次,3分。最多12分。
拍一张丁丁的照片。需要有一名队员入镜。5分。如果触摸丁丁,额外加5分。
找到至少一个打扮成“红衣女侠”、“寻宝奇兵”或“忍者神龟”的人。5分。找到一个以上额外加2分。不可重复。
慈善表演:给一个男人跳大腿舞。每人一次,3分。最多12分。
把你们所有人的名字写在一个男人身上。所有名字必须在同一个人身上才能得分。5分。无额外加分。
我不知道自己之前在期待些什么,但大部分任务并没有那么糟糕。
跟那些学长学姐们传得神乎其神的比起来,我甚至惊讶于我们居然不用给谁口交。
当然,得有人去拍丁丁的照片,但那个人可以是其他女孩中的任何一个。弄到别的女生的内裤可能会有点挑战,但今晚到处都是酒精和荷尔蒙,亲一个风骚的女巫应该轻而易举。
“这单子可真够劲爆的。”苏琪丧气地说。
“这?我觉得我们运气好爆了!”萧岚兴奋地说道,“这些任务大部分都能在文津大街搞定。我们应该先去那儿,等晚点再去参加瀚大那边的派对。”
听从萧岚的指挥,柯瑶把车开向了文津大街。文津大街是大学生们的天堂,整条街两旁全是酒吧和餐馆,挤满了瀚大的学生和想冒充瀚大学生的人。我们清单上一半的任务都可以在那里轻松解决。
“到了那儿,我们实行‘伙伴制度’。任何人不准单独行动,也别喝调酒师没当着你面调的酒。”柯瑶找到停车位时,萧岚叮嘱道。
我敢肯定柯瑶自己清楚不能喝来路不明的酒,我猜萧岚这番话主要是说给苏琪听的——她有时候太天真了。
我们大部分的活动都在“扉页酒吧”,那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我们,会照应着点。但外面的世界可没那么友善,离开了那个安全的港湾,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来当司机。”柯瑶补充道,把车停好。“现在是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完成这些任务。”
“好了,姑娘们,”萧岚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是时候浪起来了!”
我们一到地方就立刻搞定了和警察的合影。人行道上已经有不少为今晚狂欢做准备的大学生在闲逛了。
柯瑶只需要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那个警察就高高兴兴地让他的搭档给我们拍了张合照。
男厕所的照片也轻而易举。趁着时间还早,我们找了家最冷清的酒吧,大摇大摆地溜进男厕,在小便池旁边拍了张照。
出来的时候撞见一个刚进来的男人,虽然有点尴尬,但为了这宝贵的十分,脸红一下也值了。就这么简单!
那之后,我们陷入了一个小小的瓶颈。没错,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完成任务,但太早出来也有坏处——街上还没什么人,很多任务都需要陌生人配合。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z haiw u.x y z
在人群中完成这些事可能会更容易,不至于那么显眼和尴尬。我能感觉到,其他几个人也和我一样,有点放不开了。
“我们需要酒精。”苏琪趴在我们坐着的空荡荡的酒吧桌子上说。
我举双手赞成。我们招手叫来服务员,没过多久,我们就开始吨吨吨地灌起了“勇气之水”。
“都打起精神来,姑娘们!”柯瑶说,“我们才完成了两个任务,这可是比赛啊。”
劲歌热舞!
“别给我浪费了,我就剩俩了。”萧岚说着,把那个金色的小方块递了过去。她居然带了叁个套!看来她对今晚的“美好时光”是早有预谋啊!
柯瑶笑着一把抢过安全套,自信满满地走向旁边一桌的两个男人,坐下跟他们聊了起来。
其中一个长得还挺帅,但他的同伴就有点平平无奇了。他俩都没穿什么特别的服装,就是普通的牛仔裤和T恤。
那两个男人压根没法把眼睛从柯瑶身上挪开,这也不能怪他们。她那身段本就火辣,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暗影刺客”。
为了让天平彻底向自己倾斜,柯瑶似乎还故意把上衣的拉链往下拉了几寸,让她胸前那对宝贝成了吸引眼球的磁石。
柯瑶把目标锁定在那个长相还过得去的男人身上。没过一会儿,两人就聊得有说有笑。
我们听不见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很快,柯瑶就笑着掏出了那个安全套。我们都惊了,那男的居然急不可耐地从她手里接过套套,拆开了包装。
还不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就开始玩命地吹了起来。
“我操,好他妈大!”萧岚看着那个套子越变越大,惊呼道。
场面确实壮观。那玩意儿吹起来差不多有半米长,粗得跟个篮球似的。
“我靠!”我惊叫一声,赶紧掏出手机。我们都沉浸在柯瑶居然能说服这家伙干这事的震惊中,差点忘了拍照。
我飞快地从房间另一头拍了几张,确保柯瑶和那个男人都在镜头里。
没过多久,那哥们就把自己吹得精疲力尽,上气不接下气。柯瑶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在他胳膊上拍了拍,然后才起身走回我们这桌。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做的?”我问。
“简单,”柯瑶坐下来说,“我跟他说,只要他能在一分钟内把那个套套吹到爆,我们几个就轮流给他吹。”
“你说什么?!”苏琪又惊又怒。我得承认,我也很不爽,一想到自己差点就得给一个陌生人吹箫,心里就一阵膈应。
“放心,那么快吹爆一个是不可能的。他吹到一半时间就到了。”柯瑶解释道,“那玩意儿能吹到一米多长呢。”
“行吧,但以后不准拿姐妹们的身体做交易。听见没?”苏琪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坐立不安。看样子,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被迫给陌生人口交,她就浑身难受。
“好好好,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柯瑶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比起我和萧岚,她更在乎苏琪的感受。她俩的关系才刚开始,苏琪虽然在跟柯瑶的各种“开发”下越来越大胆,但骨子里还是个纯情的小姑娘。
“你们俩在这儿卿卿我我、重归于好的时候,我好像已经找到我的‘大腿舞’客户了。”萧岚宣布道,一边朝角落里一个坐在软垫椅子上,正和朋友聊天的男人使了个眼色。“准备好你的相机。”
“我要再来一杯。”苏琪撂下这句话,就朝吧台走去。
趁着苏琪去买酒,萧岚也开始对她的目标采取行动,柯瑶凑到我身边,悄声问了一个问题。
“我们能不能就拍一张你那话儿的照片来完成任务?”她在我耳边低语,“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速战速决。”
这听起来是挺简单的,但我想得越多,心里就越发毛。
万一有人正好撞见我们怎么办?万一我衣服的一部分被拍进去,有人认出我怎么办?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搞砸的情况,但我的理智仍然在大声尖叫着“不”。
“我觉得不行,”我缓缓说道,“那是作弊,而且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
“来嘛!多简单的事儿啊!”柯瑶不依不饶。
我能理解她的想法,但我还是怕得要死,最终我的理智战胜了冲动。“对不起,不行。”
她看起来对我的回答有点失望。
风骚女巫!
在一段平稳有力的律动后,她轻松地调整姿势,背对着男人,双腿岔开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身体随着音乐摇摆。萧岚向后仰头,在他耳边低语,同时握住他的双手,引导着它们放在自己穿着渔网袜的大腿上,然后一路向上滑过她那超短的热裤,来到平坦的小腹。她甚至还让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那暴露在外的胸部下缘。
整个过程中,柯瑶一直在疯狂拍照,直到音乐结束,萧岚才从阿杰的大腿上下来。
她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甜甜的吻,然后猛地捧住他的脸,从下巴到额头,狠狠地舔了一遍。
她真是个疯子!她大笑着,给了他一个飞吻,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怎么样?”萧岚笑着问。
“你自己看。”柯瑶也笑着,把手机递给萧岚看。原来她不只是拍照,而是把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当视频放到最后,萧岚亲吻然后舔了那家伙一脸口水时,她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
“我看起来简直像个神经病!”她大笑着说,“快把这个发到我手机上!”
萧岚的小小表演结束后,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
由于柯瑶是我们的指定司机,我们剩下的人开始更起劲地喝酒,为真正开始的夜晚预热。
苏琪看起来有点心事重重,不像平时的她了。我敢肯定这跟柯瑶之前拿她们打的那个赌有关。
尽管柯瑶一再坚持说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她似乎还是对被人当成赌注这件事耿耿于怀。
我们一边等着晚场的人潮涌入,一边穿梭在各个酒吧之间,试图寻找我们任务清单上的目标,比如那个行踪诡秘的“寻宝奇兵”、“红衣女侠”还有“忍者神龟”。
我们一致认为,只要不停地移动,就能增加找到他们的几率。
直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我们才开始挑战下一个任务。我们当时在一家叫“首领”的酒吧,苏琪在舞池里发现了一个符合我们要求的“风骚女巫”。
那是个高挑的金发美女,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穿着一件蕾丝边的连衣裙,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她的屁股。
“我先来!”苏琪一指认出她,柯瑶立刻就喊道。
“柯瑶!”苏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伤。
我认得她脸上那种保护性的神情。我见过一次,就是当苏琪告诉我,我是唯一一个她不会去争抢柯瑶感情的人的时候。
我看得出来,即使她还在生柯瑶的气,她也不愿意让任何人染指属于她的东西。
“别担心,宝贝儿,我只是为了团队。”柯瑶说着,把苏琪拉到怀里。“我今晚会跟你回家的。”她一边安抚着,一边温柔地吻上了苏琪那完美的、微微嘟起的嘴唇。
我看着苏琪的抗拒渐渐消散,然后开始回应她的吻。
她们的双臂环绕着彼此,双手在对方紧身衣包裹的身体上游走。她们的舌头在唇间交战。
不知不觉中,苏琪捏了一下柯瑶的屁股,引得柯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当她们终于分开时,苏琪的眼神迷离,带着大大的满足笑容凝视着柯瑶。
“要不要过来帮我?”柯瑶抚摸着苏琪的头发问道。
无视苏琪羞涩的脸红,柯瑶拉着她就走。这一切并没有让我感到太惊讶,这很柯瑶。她喜欢在床上床下都挑战人们的底线,但总是带着一种性感的挑逗。
“她俩什么时候开始的?”萧岚惊讶地问,“我错过了什么吗?”
“就几周前,我们去城那边那个酒吧的时候。”我笑着说。
“哇哦!”萧岚惊叹道,“可那是苏琪啊……哇哦!”
“是啊,我知道。”我看着柯瑶和苏琪走向我们的目标——那个风骚的女巫。
为难的事!
“搞定了?”柯瑶问。
“哦,那必须搞定了!”萧岚和柯瑶击了个掌,又给了苏琪一个拥抱。“我平时对姑娘可没兴趣,但刚刚那一下,真是太带劲了!”
“说到带劲,我找到我的‘大腿舞’目标了!”柯瑶宣布完,转身就走。
我不敢确定,但我感觉柯瑶有点想跟苏琪较劲。如果她接下来的表演能说明什么的话,那我的感觉就没错了。
她压根没费什么劲儿去铺垫,甚至连句话都没说,就一把抓住了她的目标——一个男人,把他从人群里拽出来,按在一张椅子上。
接下来的场面,完全符合我的想象,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柯瑶一屁股坐进他怀里,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用尽各种姿势在他身上疯狂研磨。
很快,一群人围了过来,为他们的“暗影刺客”呐喊助威。苏琪、萧岚和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柯瑶尽情享受着这一切,施展着她的魔力。
柯瑶这段大腿舞的坏处是,我们不得不换个地方。酒吧里几乎每个男人都觉得,他们也配得上同样的待遇,或者至少我们剩下的人也该来一段。他们开始恶心地围着我们打转,让我们浑身不自在。我们都觉得,再待下去,恐怕会引发一场骚乱。
我们又逛了几家酒吧,苏琪也在一家雅致的钢琴酒吧完成了她的大腿舞任务。
她醉醺醺地,热情高涨,看起来像是想跟柯瑶一较高下,但实际上,她连站都快站不稳了,那副努力的样子看得人忍俊不禁。
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要么在跳舞,要么就坐在桌边,被一波又一波的男人搭讪。柯瑶则不停地给我灌酒。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但酒杯倒是空得很快。
就是在这么一个休息的间隙,柯瑶开始对我发难了。
“乐希,跟我出来一下。”柯瑶大声说,“你和苏琪在这儿等着。”
“干嘛?”我带着醉意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柯瑶一把将我从座位上拽起来,拉到她身后。我们一转过拐角,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你个小怂包,怎么这么没种!”她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你甚至都没想着帮大家完成挑战!他妈的,连苏琪都比你强!你这样畏畏缩缩的算怎么回事?你需要为团队做点贡献!”她厉声说道。
我一直都对我们必须完成的某些任务感到紧张,但我现在才真正意识到,我让大家失望了。
“对不起!”我差点哭出来,“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完,感觉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去他妈的害怕!”柯瑶说着,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你怕个毛线啊?别再自怨自艾了!你要是不觉得自己是个女孩,那就他妈的假装自己是!谁在乎你到底是谁?没错,你是比别人多了点东西,”柯瑶笑着说,“但这不代表你不是个女人。”
“我怎么给男人跳大腿舞啊?”我问,“我连怎么做都不知道。万一他摸到我的……你知道的……还有……那个还没完成的挑战……”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想到还要拍丁丁的照片,我就头皮发麻。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有一阵子了。我爱作为一个女人,我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性感又迷人。
我喜欢男人对我的关注,也忍不住跟那些帅哥调情。我甚至享受和他们跳舞的感觉,享受阿杰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的感觉......
它就那么发生了。我还在回味,但同时,我感觉自己就像当年的苏瑾——一个还未蜕变的自己。
尽管我感觉自己是个女人,但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我依然在退缩,依然在给自己画下无形的界限,规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我还是在用苏瑾的思维方式思考,还是在用那个恐同、瘦弱、长相阴柔的青春期男孩的思维在思考。
“摸个丁丁有什么大不了的?”柯瑶把我和苏琪、萧岚放在一起比较。“你摸过的次数可比苏琪和萧岚加起来都多。”
“那不一样。”我抗议道。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丁丁吗?你自己的那个,你天天都摸。我敢肯定你给自己打飞机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柯瑶说,“别跟我扯什么同性恋那套屁话。你就是个女人。玩转丁丁是你的分内之事!”
我忍不住了,情绪的堤坝瞬间崩溃,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唉,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会了哭哭啼啼的毛病,看来我还真适合当个女生啊!
干票大的!
我任由自己放声大哭,扑进柯瑶的怀里,在她肩膀上泣不成声。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说了,总之场面不是很美观。但这正是我需要的宣泄。
我为这件事纠结了太久。我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但我一直很害怕这件事,也为自己脑子里冒出的那些想法感到愧疚。
现在,我敬佩和仰慕的人就在我面前,告诉我这一切都没关系,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安然曾经跟我说过,我可能是双性恋,尽管当时她还不知道我是个女孩。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我至今还记得她说那话时的真诚。
当我的“小兄弟”因为肯定的回答而兴奋地抬头时,我还在迷茫和自我否定中。我内心的一部分希望她还在我身边,帮我度过这个全新的世界,但我很高兴,现在有柯瑶在我身边,取代了她的位置。
“嘘……没事的,小甜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柯瑶抚摸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轻声安慰,“你很好。”
等我的眼泪终于止住,柯瑶只是抱着我,直到我完全平静下来。
“好了,既然我们把这事说开了,我想我能理解你不想让男人摸到你的小宝贝了。
但下次有事要跟我说。等我们回到桌上,你就坐我腿上,我们来个小小的演练。”柯瑶说着,帮我理了理头发,“如果一切顺利,你应该能给某个幸运的家伙跳一段他永生难忘的大腿舞。”
“现在你需要整理一下自己。”柯瑶说,“没人想看一个刚哭过的姑娘跳舞。”
又一个大大的拥抱后,我和柯瑶去了女厕所整理仪容。
嗯,主要是我自己。我洗掉眼泪,重新补了妆,确保我的头发整整齐齐,然后戴上我那可爱的眼罩,回到桌边。
在那一刻,我无比庆幸有这个面具。它能帮我遮住眼周的红肿,不让我的朋友们看出我刚刚崩溃过。
我们端着新一轮的酒回到桌边。朋友们已经在等我们了。柯瑶在她靠墙的位置坐下,然后温柔地把我拉到她的腿上。
“我们家小乐希一晚上都在担心,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跳大腿舞。”柯瑶对我们欢快的小团体解释道。
“真的假的?”萧岚说,“我倒以为你会是这方面的专家呢。不是说你荡妇啊,你很辣的。”她很快地补充道,然后开始喋喋不休,“你难道从来没跟男人厮磨亲热过吗?”
“来这儿之前,我基本上什么都没做过。”我解释说。
就在这时,苏琪鬼使神差地提起了安然,还把入学当天的情况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
“你们不觉得她看起来很眼熟吗?”萧岚问,“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她?”
柯瑶突然爆发出大笑。
“哦,好痒!”她尖叫着,迅速抱住自己,然后又开始动起来。
“跟着我的节奏来,”柯瑶在我耳边说,“就是这样。弓起你的背,撅起你的屁股。现在保持上半身不动,用一个滚动的姿势向前摇摆你的臀部。”她指导道。
我任由柯瑶的手引导着我,朋友们则在一旁观看。一开始有点尴尬,但我似乎很快就掌握了窍门。柯瑶接着开始教我一种她声称男人最喜欢的旋转技巧。
“太火辣了。”苏琪看得入了迷,说道。
我不知道自己在柯瑶腿上坐了多久。我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享受着那种感觉和节奏。
正当我迷失在这一刻时,柯瑶打破了魔咒,在我耳边低语:“我想这对现在的你来说已经足够练习了。只要别太兴奋,你那漂亮的屁股应该就没问题。”
尽管我很享受,但柯瑶说得对,现在是该练习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从柯瑶身上下来,坐回自己的座位。能再次和柯瑶亲近一下感觉很好,但还没等我回味完,我们就被人打断了。
一个身材好得像是米开朗基罗雕塑出来的男人,穿着一条破烂的棕色腰布,走了过来。
“嗨,你们好啊!”那个身材健美的男人说。
胜利在望!
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
我主动提出让他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他很快就坐下了。真名叫林萧,是瀚大的大三学生,学的政治学……如果酒吧里男人的话你也信的话。
我唯一相信的是他是个私人教练。他身材好得惊人。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破烂的棕色腰布,我能看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它们都非常……引人注目。
好吧,也许不是每一块肌肉。
“……然后他说,‘那条旗鱼怎么办?’”讲完笑话,我们所有人都爆发出大笑。
谈话的气氛很愉快,但我等待得越久,就越感到紧张。我使出浑身解数,才稳住颤抖的双手,将其中一只手放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
“这肌肉真不错,”我说着,双手在他光滑的曲线和坚实的棱角上游走,“你不介意吧?”我迎上他明亮的眼睛问道。
他对我笑了笑,算是默许了。
于是我的手开始进一步探索。我本来就坐得很近,所以不费吹灰之力,我的手就从他的手臂滑到了胸膛。
那是一种微妙的触碰,我敢肯定他能感觉到我指尖背后那份感性的渴望。我用手指轻轻刷过他的乳头,停顿了一下,然后顽皮地捏了捏。
在我继续取悦他的同时,我感觉到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慢慢地向上移动。
他粗糙的大手在我光滑的皮肤上滑动的感觉令人兴奋。我拼命地想让他再往上一些,但出于一阵恐慌,我用自己的手按住了他的手,把它固定在离我内裤只有几寸的地方。
我能看到柯瑶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手机,对我笑得合不拢嘴。我想起了我这么做的原因,把他的家伙向上翘起,让腰布滑落,把他完全暴露出来。
后面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给一个男的打飞机对于目前的我来说,还是一件不那么容易接受的事。
可是今晚,为了团队的荣誉、为了柯瑶的那番告白,我勇敢地豁出去了一次。
“不好意思,我去方便一下。”我对林萧和我的朋友们说,“马上回来。”
我绝对不会马上回来的。我从椅子上滑下来,确保披风遮住了我的身后,以及我内裤里可能有的任何凸起,然后冲向了女厕所。
那里排着一小队人,但在一片抗议声中,我插到了最前面。我的需求比她们的更迫切。
你可以憋尿憋得久一点,但你没法一直忍受着痛苦的勃起。似乎忍受的痛苦越多,它就越想挣脱束缚。
我迅速关上隔间的门,释放了我的折磨。我的家伙紧握在手中,我疯狂地抚摸着自己,脑海里不断重放着我手上握着巨大家伙的景象和感觉。
我仍然能感觉到他粗野的手在我大腿上滑动,然后在他高潮时痛苦地抓住我的手。没过多久,我就在一声解脱的呻吟中,把我的东西射在了肮脏的浴室地板上。
我靠在墙上,喘着气,给我的朋友们发了条短信,让她们在外面等我,同时我的家伙也缩回了更易于管理的大小。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到那张桌子前,和一个我刚刚帮他打完飞机的陌生男人愉快地聊天,好消息是我也不必这么做。况且,我们还有更多的挑战要完成。
“不敢相信你居然真的那么做了!”我到外面和她们会合时,苏琪尖叫道。
“我为你骄傲。”柯瑶在我耳边低语,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谢谢,”我低声回道,“有你在这里支持我,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说到支持……”柯瑶说,从她的多功能腰带上的一个小袋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我想你可能会喜欢这些。”她举起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的丁字裤。
“你怎么弄到手的?”我惊讶地问。
“你走后它们就掉在地上了。”她解释说,“想想看,接下来的夜晚都要在那块布下面晃来晃去了。”她说,我们一想到那个画面,就都爆发出大笑。
“你真是太坏了!”苏琪感叹道,摇了摇头。
可怜的小红帽!
“红衣女侠”和“寻宝奇兵”依然像鬼魅一样难以捉摸,但我们确实找到了全部四只忍者神龟,这引发了一场关于每只神龟是否都算分数的激烈辩论。
“上面只写了‘忍者神龟’,”苏琪解释道,“没有重复。我们只能算一只的分。”
“它们不是重复的,它们是不同的神龟。”萧岚第五次抗议道。
我大概在十分钟前就退出了这场争论。我仍然很醉,但还没醉到需要和醉鬼争论忍者神龟的程度。
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关心柯瑶在干什么。我们只剩下一个挑战没完成,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回到酒吧交差了,看起来酒吧快要关门了。
苏琪今晚的情绪一直起伏不定。她前一分钟还高高兴兴,下一分钟就受伤或沮丧。我开始觉得我们让她喝了太多酒,加上太多的刺激,说实话。
她稍有挑衅就会生气。她和萧岚的争吵其实是件好事,因为我们还在为“文青寻踪”的挑战烦恼,而在她目前的状态下,她没必要看到这个。
我们都知道柯瑶是“内裤私语者”,这个挑战从一开始就是她的。她一直拖着没做,是因为不想让苏琪不高兴。
她们的关系还很新,苏琪现在可能无法理解柯瑶只是为了团队这么做,而且即使柯瑶可能很享受这个过程,也不意味着她会以其他方式这么做。
正当萧岚和苏琪还在为一个我们已经完成了的挑战任务的确切措辞争论不休时,我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柯瑶对一个打扮风骚的“小红帽”施展她的全部魅力。
柯瑶把她按在兄弟会房子荒废一侧的墙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双手在她乌黑的长发间游走。
小红帽的双手被柯瑶的身体挡住了,我只能猜测她们正在“暗影刺客”战衣的胯部位置疯狂摩擦。
仿佛四下无人,柯瑶的手伸进小红帽的裙底,慢慢地剥下她的内裤。我早就准备好了,赶紧拍了几张照片,确保拍到了那条小小的丁字裤,趁它还在小红帽的大腿上的时候。
柯瑶一边继续亲吻着她,一边把手伸回小红帽的裙底,开始行动。我着迷地看着她前臂短促而快速的动作。
当柯瑶在她身上弹奏时,小红帽踢掉了自己的内裤,用一条腿勾住柯瑶,把她拉得更近。
“但它们不是同一只神龟!”我又听见萧岚在嚷嚷。
在柯瑶的手指拨弄了几分钟后,小红帽喘着粗气推开了她。她渴望得到更多,抓起柯瑶的手,把她拉回了兄弟会的房子里,想必是去一个更私密、更舒适的地方。
她们转过拐角时,我像个黑夜的暗影一样悄悄跟了上去,取回了我们的战利品。
我把那条内裤团起来,塞进了我的乳沟里,然后掏出手机给柯瑶发了条信息。
到手了!
“好了,姐妹们,”我说着,把我的披风裹在萧岚身上,她因为穿得太少,现在正瑟瑟发抖,“在时间截止前,我们该去交差了。”
“谢谢你……”萧岚一边搓着肩膀一边说。她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两点凸起把那件紧绷的T恤顶得更显眼了。
她这身行头还真没考虑周全。就我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来说,我基本上就穿着一件束腰和丁字裤,而她穿得比我还少。
我们这里虽然算是个海滨城市,但晚上还是会有点凉意,尤其是跟我们几周前经历的近四十度高温天气比起来。
“走吧,苏琪,”我牵起她的手,“我们都去暖和一下。我敢打赌宿舍里有热牛奶喝。”
等我把她们弄上车时,柯瑶已经在那儿等着我们了,车里的暖气已经开足。我们三个仍然为了取暖挤在一起,一起钻进了后座,柯瑶开始开车送我们回去。
“我们都完成了吗?”苏琪打破了车里的沉默。
“我们没找到‘红衣女侠’和‘寻宝奇兵’。”柯瑶说着,眼睛盯着路。
“但我们找到了全部四只忍者神龟。”萧岚插嘴道。
“我们只能算一只的分!”苏琪坚持道。
假期开始!
和一位工作人员交谈后,我们得知每只额外的忍者神龟并不能给我们带来额外加分。
他们为挑战任务措辞不清而道歉,但在我们的情况下,这其实没什么影响。我们拿下了六十九分,比目前所有交差的队伍都高出二十分。
除非有哪支队伍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出现,完成了所有任务,并且找到了“红衣女侠”或“寻宝奇兵”,否则我们就是赢家。显然,所有队伍都收到了那个特别的信封。
我和柯瑶想留下来看看有没有人出现,但另外两个女孩仍然醉得不省人事,在车里睡得死死的。
柯瑶把我们送回了公寓,费了点劲儿,但我们还是成功地把萧岚和苏琪都弄回宿舍,安顿在她们温暖的床上。
“这可真是个大工程。”柯瑶说着,在把我安顿好后,一屁股瘫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
“可不是嘛,”我疲惫地叹了口气,“明年要是再玩这个,我们真得控制一下喝酒的节奏了。”
“你说的是那对醉醺醺的奇迹搭档吗?”柯瑶问道,“我说的是那个手活。你撸了那么久,胳膊不累吗?”她问着,用手做了个猥琐的动作,让我的脸颊羞得发烫。“其实,你只需要摸一下就能拿到额外加分了,我们可不需要什么体液样本。”
正当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柯瑶凑过来,在我额边亲了一下。
“我为你骄傲。”她说着,把我拉进一个拥抱。
“我爱你!”我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言语和拥抱让我心头一暖。
“我也爱你,小甜心。”
我在被子底下辗转反侧,心烦意乱。
已经是周三的上午晚些时候了,我把被子拉过头顶,想挡住那该死的光线。昨天,我亲眼目睹了学生和教职工为了元旦假期而上演的“胜利大逃亡”,现在,整个宿舍楼都归我一个人了。
不,不只是我们公寓,据我所知,整个学校都空了。说实话,这感觉有点凄凉。
我本来还挺期待回家的。嗯,算是吧。我一直盼着能再见到安然,原因显而易见,但她这周早些时候打来电话,通知我她回不来了。
既然我回家的唯一理由也没了,我决定留在学校,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暂时不用变回苏瑾。
如果安然能回来,那忍受我妈的唠叨也值了,但既然她不回来,那我也就不奉陪了。
要不是我妈是个张口闭口仁义道德、永远怒气冲冲的愤世嫉俗者,我也许就回家了。
她就是那种你会看到举着牌子,在医院门口对准备堕胎的女人大喊大叫,抵制同性恋权益活动家。
我敢肯定,她相信除了她的同类,其他所有人死后都得下地狱。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我已经受够了,现在既然有得选,我宁愿避而远之。
当然,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奖励”。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能让我起床的理由。
朋友们都回家过节了,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赖在床上。然而,我的身体却另有想法。
我已经醒了一个多小时了,在被子里烦躁地翻来覆去,要么想重新睡着,要么想找点事做。
东窗事发!
在我这辗转反侧的当口,一个念头冒了出来——我终于可以独处了,不用再像往常那样小心翼翼。
整个宿舍都是我的,我不用等到苏琪离开房间才敢担心被她看到裸体,也不用为了洗个澡或者换身衣服就等到半夜三更。
我想裸奔就能裸奔。当然我不会那么做,那也太过了。不过这个想法本身就挺刺激的。
柯瑶简直把我变成了一个暴露狂。她喜欢在公共场合逗我,看我起反应,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不只是被发现我们在胡闹,而是被发现我长了个小鸡鸡——简直是危险又刺激。
我忍不住回想起那次,柯瑶在我一节课后,在宿舍楼后面,脱了我的内裤,还帮我吹了出来。
之后我得一路走回宿舍,裙子底下空空如也,那活儿还在晃来晃去。那种感觉让我兴奋不已,觉得自己像个坏女孩,我不得不一路用书包挡着我那可耻的、痛苦的勃起。
我能感觉到,我的家伙在被子底下开始膨胀。
沉浸在思绪中,我开始隔着睡裤抚摸自己。那柔软的布料在我日益壮大的家伙上摩擦,感觉妙不可言。我笨拙地在被子底下脱掉裤子和内裤,继续抚摸自己。
我的家伙在手指间变得温热,我能感觉到血液随着兴奋在其中搏动。
我的臀部开始随着持续的抚摸而摆动,轻柔的呻吟从唇边逸出。被子下的热度不断攀升,我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
我咬着嘴唇,沉浸在那些顽皮的回忆中,开始更快地抚弄自己。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呻吟,我射在了那团成一团的内裤上,感觉一股股热流穿过我的身体。
释放后,我花了好一会儿才让呼吸平复下来。
有时候,你就是会怀念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来一发了。
这是一个从青春期开始,我几乎从未间断过的简单仪式。但自从我踏上这条新的道路,这个仪式就结束了。
我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意外地屈服于压力。当我可以随心所欲地这么做时,我并不觉得这有多珍贵,但现在我的隐私岌岌可危,这简直成了一种难得的享受。
游戏结束后,我的心情好了很多,而且从我肚子发出的声音来判断,我也饿了。
终于有了一个起床的好理由,我把弄脏的内裤团起来,掀开被子,跳下了床。
“早啊!”苏琪在她的床上微笑着说。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忙脚乱地想抓起被子盖住我那极度暴露的下半身。
我向任何愿意倾听的神明祈祷,求你了,老天爷,别啊! 但伤害肯定已经造成了。她不可能没看到我那正在消退的家伙。
“我……你……你不是……我……”我语无伦次地试图辩解。“你昨晚不是走了吗!”我终于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指控道。
“我的航班取消了。我回来得很晚。”她说着,在床上坐了起来。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就我一个人。”我说,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她真的错过了我那“周老爷和双生花”在楼下晃荡的场面。
“我看得出来,”她微笑着,眼神在我的腰间和我扔在地上的那团内裤之间扫来扫去。“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你什么意思?”我脸红着问。她不可能知道的。她不可能看到还没发飙的,不可能。
“你真要我说出来吗?”苏琪咯咯地笑着,“你的小鸡鸡!”
......
无价的友谊!(补昨天的加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想躲起来,想哭,或者想做任何一百件其他的事情,但我现在光着身子,只有一条黑色的羽绒被可以遮羞。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直到苏琪站起身,朝我走过来。我闭上眼睛,等着她给我一巴掌,或者一声尖叫,或者别的什么。
我感觉到有东西轻轻地碰了碰我的肩膀,让我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但当我睁开眼睛时,我看到苏琪现在正坐在我旁边的地板上,一条腿盘在身下。
她把我的黑发拨到耳后,表情温柔又和善。
“你恨我吗?”我问。
“没有,小甜心,我不恨你,”她说,“我只是希望你能早点告诉我。我已经等了好一阵子了。”
“你一直在等?”我困惑地问。
“是啊,”她叹了口气,“我已经知道一阵子了。”她坦白道。
“怎么会?”我结结巴巴地问。
“嗯,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害羞,从不在我在房间的时候换衣服,或者你总是在大清早洗澡。但真正让我确定的是,一个多月前,在我们去酒吧狂欢的那晚,我看到了你的小鸡鸡。”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晚上。那是柯瑶第一次诱惑苏琪的夜晚。那也是我唯一一次敢在苏琪在场的情况下换衣服。
她当时出去了片刻,我赶紧换衣服。她回来的时候,我正光着上身,只穿着胸罩,下面则是一柱擎天,我以为衣柜的门能把我挡住。
“你已经知道一个多月了?”我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我不生气,因为这根本不重要。我只是有点失望,你没有亲口告诉我,但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有顾虑。”她温柔地说,“我什么都没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让你难过。你显然想保守这个秘密,我没意见。”
“但你……你不担心和我住一个房间吗?”我尴尬地问,“我……我看过你裸体的样子。”
“是啊,你是看过,”她笑着说,“说实话,过去这一个月对我来说还挺有意思的。而且我确实对那身‘飞蝠女侠’的衣服感到抱歉,”她笑着说,“我还是有点气你和柯瑶把我排除在外……所以我想让你稍微扭捏一下。不过也值了,你当时真是辣爆了!”
“老天爷啊!”
“可你当时确实很辣啊!”苏琪笑着,顽皮地推了我一下。
回忆起那个夜晚,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我那晚确实美爆了。 依然对这个惊天秘密的曝光感到有些晕眩,我一时语塞,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
“现在干嘛?”我问。
“吃早饭,”苏琪说着,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你怎么样,反正我快饿死了。我昨晚一整晚都没吃东西。”
苏琪迅速穿上衣服,体贴地把房间留给了我,让我有点私人空间。
当然,她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但我还在消化这一切。在她穿衣服的时候,我看着她,心里很感激,至少我不用在她面前挺着个大家伙走来走去。
我们到楼下的炸货店时,店门刚开。我们在角落找了个座坐下。等餐的时候,店里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苏琪对这一切似乎处之泰然,但她像连珠炮一样接二连三抛出的问题,暴露了她内心到底有多想知道这一切。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讲完了所有导致我进入这所女子学院的来龙去脉。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个意外?”她问。
“是的,”我赶紧说,“但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我是乐希,”我坚定地说。我不想让她觉得这对我来说只是一场表演。“好吧,曾经是,但现在不是了。我可能生理上不是个女孩,但无论好坏,我已经活成了乐希。”
“不敢相信你这么做才几个月,”苏琪说,“要不是亲眼看到你的家伙,我永远都不会相信的。”
“我能问你个事吗?”我问。
看看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