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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变态杀人魔强制爱了(1)
你觉得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攒够了钱,报名去北训国的旅游团,竟然被人绑架了。
这个绑架你的人还是个杀人魔……
是的,杀人魔。
当时听导游讲当地连环失踪案,失踪者到现在还没找到,你还好奇呢,都二十一世纪了,科技这么发达,怎么连个人都找不到?总不会是上面需要器官啥啥,或者有能只手遮天的绑架狂,故意把失踪者的消息盖下来吧?
现在看来,你的推测貌似是正确的。
杀人魔在导游眼皮子底下把你绑走了,不仅如此,还绑了其他几个同行的游客,他们被关在地下室,你则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
你直觉很不妙。
夜里,你听见开门的声音,仔细听,还能听到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冰冷冷的锁链铐在手脚上,但留出了可供行动的空间,你紧咬嘴唇,抱紧了自己。
你的父母离异,双方都嫌弃你这个累赘,于是将你丢给爷爷奶奶照顾,初中毕业后爷爷奶奶去世,申请助学贷款读完了高中。你不是多聪明的人,上学也没有多用功,成绩不上不下,考了个公办二本,进入公司努力了几年,打算换个地方当牛马,刚好把这些年的存款拿来旅游,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
好害怕,好想哭。
你心里一阵凄凉,钱没了,工作没了,你这一条小命也不属于自己了。
异国他乡,语言也不通,更别提朋友了,你失踪个几天都不会有人问。
怎么会有你这么惨的人。
你默默崩溃着,忽然被沉重的脚步声惊动。
完蛋,杀人魔要来杀你了?
下午的时候,你和被绑架的那些人待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看着戴着小丑面具的杀人魔随手抓了一个男人捅死。
即使男人拼命求饶,杀人魔动作都不带停的,硬生生让他在痛苦中结束了生命。
这还不够,杀人魔走走停停,又抓了个女人出来,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力气,单手拧住女人的脖子,“咔嚓”一声,女人也死了。
你要被吓晕了,心脏咚咚咚的跳,聚精会神盯着门锁。
门开了。
杀人魔把兜帽脱了,换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金灿灿的,比灯还要耀眼。
星星点点的血迹粘在黑色短靴上,你离他有段距离,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他踱着脚步,在你面前蹲下,“**$*?”
你:“???”
说的啥啊?
男人凑近了些,面具孔隙的地方露出他湛蓝的瞳孔,他捏着你的腮帮子,继续用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说话:“**$*?”
好歹在职场混迹了几年,察言观色这方面你还是了解的,你看男人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想扯出一个甜美的笑,可真正笑出来,还没面无表情的时候好看。
你也意识到了,心中万分懊悔,生怕惹怒了男人。
男人却是安静下来,定定看着你要哭不哭的脸,忽然摘下了面具。
你立马捂住眼睛,“我什么也没看到!”
紧接着,你的手被人扯开,炽热的吻激烈的迎了上来。
你好像,暂时死不了了。
好耶。
你被男人抱着,换了个房间,一床一卫,装扮挺简洁的,床上面还有灰,感觉很久没人住过了。
男人把你拴在床头,转过身去浴室了。
你趁机观察周围,小小的窗开着,足够你一个人钻出去,门是那种老式的球形门锁,要有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被男人放在房间中央的桌上。
你叹了口气,说实话你有些冷,本来就是看北训国的冬景,外面天寒地冻,又不识路,想逃也没地方逃。
男人应该是常年健身,手臂粗壮,胸肌鼓鼓的,全身上下只剩条内裤,拿着浴球在你身上揉搓。
你不敢动弹,任由他从脸擦到了屁股。
“***。”男人说。
你大着胆子,扭过头看他,“啊?”
平心而论,男人长得很好看,湿淋淋的刘海向后撩起,露出光洁额头下蓝蓝一片的双眼,他是圆眼,但总是无力的耷拉下来,长长的睫毛有时候都要把眼睛遮完了。
这时候的睫毛也是垂下来的,自下而上,看起来很冷淡。
男人站起身,把你提起来,然后蹲下,换了个浴球清理下身。
你猛地夹住腿,耳根通红。
啊啊啊啊啊!!!
好羞耻!
男人抬头看了你一眼,你尴尬的笑,“哈哈哈哈哈……”
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你强忍着耻意打开双腿,男人的手指在你的阴唇上下滑动,里边洗完了才洗外边,比以前你自己洗的还要认真。
等你被他裹着身体抱起来,又进入了另一个房间后,整个人都红透了。
被绑架的第一天,你要死了。
爽死的。
被变态杀人魔强制爱了(2)
维西把手指塞进你的嘴里,他应该是洗了澡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但你内心十分膈应,要知道,他这双手可是杀过人的。
你忍着恶心接纳了他。
修长的手指在口腔中不断搅动,向上是你敏感的上颚,向下是你柔软的舌根,他嫌不够,又加了两根手指进来。
湿润黏滑的口水从你的嘴角流出,你下意识抬眼看他,却被他漠然的表情吓了一大跳。
是了,现在的温情都是假象,他随时都有可能杀了你,你还有更好的生活要过,必须想办法逃出去,不管用什么手段。
维西看见你湿漉漉的眼睛,歪了歪头,忽然弯起嘴唇,笑了起来。
简直像个疯子一样,不,他就是疯子。
“哈……”
维西抽出手指,把你按在桌上,你的脸贴在上面,瞬间被冰冷包裹。
“唔……不要…”你哀求的模样并没有唤起维西的怜惜,他放声呻吟着,将阴茎插入你的穴口。
你的小穴快被撑满了,但还是吃下了维西粗大的龟头,他埋在你的锁骨处贪婪的嗅着,伸出湿热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舐你的肌肤,仿佛要将你拆吃入腹。
你瘦了很多,平时被关在房间里,没有什么解闷的东西,有的只是被维西封起来的像监狱的窗口,还有寒冷苍白的风雪,非常无聊。
维西昨晚做爱时,对你说了很多话,但你一句也听不懂,第二天早上,你的房间就多出了一箱书。
你爬到箱子旁边,打开,里面是各种类型的小说,还有翻译的书。
维西想让你学会他们这儿的语言。
你开始思考用这些东西自杀的可能性,还是算了,你很怕痛的。
房间被维西铺满了软乎乎的毛毯,他还费心思装扮了一番,在床头放了可爱的玩偶,衣柜里也装满了漂亮衣服。
你知道他在讨你开心,所以看到焕然一新的房间时,你笑了。
这天维西打开了你房间的门,让你在屋子里玩,地下室有新人,他要去处理一下。
“亲爱的,我买了蛋糕,在冰箱里,饿了就吃,我等会儿就回来。”维西温柔的抚摸着你的头发,在上面留下一吻,离开了。
不想待在这里,不想和他在一起,你想回家。
刀具被维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起,你看着锃光瓦亮的刀,犹豫了一会儿,高高举起来了。
你很怕痛的。
维西又抓了很多人过来,那些人也尝试过逃跑,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最后一个有机会逃出去的,死在你的门口,温热的血液从门缝涌进来,一条试图挣扎恶魔之手的鲜活生命,无声无息的流逝了。
曾经淹没客厅落地窗的大雪停了,明亮温暖的阳光透进来,小鸟细细鸣叫,到了另一个季节。
绝望笼罩着你,你颤抖着,终于下定决心……
“咚咚!”有人在敲门。
你被定住了一般,听见外面的人在叫喊。
会是救援的人吗?
滔天的惊喜冲昏了你的头脑,你死死抓住菜刀,像门口跑去。
开门,开门……你打开了门。
被变态杀人魔强制爱了(完)
你被维西折磨了一晚上,看到他,双腿就下意识打颤,他也知道自己做得狠了,对你的管束没有之前那么严格,甚至外出时,你能独自在屋里活动。
当然,是在他的监视之下。
你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时,他会从摄像头里喊你的名字,你愣愣的抬起头,朝那个地方望去。
你并没有放弃逃跑。
这么久的相处,你也摸清了维西的一些习惯,知道他酒量不好,“维西,你今天回来吗?我给你做了我那边的菜,你一定会喜欢的。”
你还骗他:“我想你了,你快回来吧。”
维西的声音变得欢快,答应了你。
你央求维西买了几瓶酒,度数不高,你打算哄他喝完,再不济,喝完一瓶也行。
你坐在维西身上,含着酒,嘴对嘴喂了进去。
维西痴痴的摸着你的脸,“亲爱的,你今天真热情,我好喜欢……”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闭上了,你强忍着心中的冲动,趴在他胸前,听他平稳的心跳。
“维西?”
维西的呼吸很轻,对你的呼唤没有反应。
你这才从沙发缝里掏出藏匿好的水果刀,它被你丢在橱柜下,偷偷运到这里。
你紧握住刀把,对准维西的心脏,狠狠捅了进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你恨他,他凭什么替你做主你的生活?凭什么把自己当做毫无尊严的性奴?他要毁了你的未来,你恨死这个贱人了。
鲜艳的红喷溅在你惨白的脸上,你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将刀拔出来。
然后朝维西的脖子刺了过去。
维西握住了锐利的刀尖,一双天空一样蓝的眼睛变得灰暗,他还活着。
“亲爱的……”
以你的力气根本无法与维西抗衡,他轻而易举的就扭断了你的手,小刀落地,你发出痛苦的惨叫。
维西的蓝色眼眸盛满悲伤,他不顾左胸汩汩流出的鲜血贴着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很难过。”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1)
圣奇诺学院,也被称为贵族学院,里面的学生个个非富即贵,除了你。
你靠一个好成绩进了圣奇诺学院,并且免学费和住宿,但前提是每次期末必须排名全年级前十。
你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很穷,送走最后一个考上学校的你就垮了。
你的id卡甚至还是在入学的时候,老师帮你办的。
姜放,男,18岁,c区人。
c区,联邦最穷的地区之一。
也因此,你与新同学见面时,遭到了不少白眼。
你恨死这群高高在上的人了,要不是为了学院的高额奖学金,你才不会来呢。
想到这里,你又开始忧虑,本以为这群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大少爷成绩不咋样,没想到还挺好的,今年的奖学金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没钱买药了,抑制月经的药。
是的,你是女生,但圣奇诺学院男性录取分数比女性低,你不得已伪装了性别。
而且,抑制月经后不用买卫生巾,肚子也不会痛,能让你省一大笔钱。
叹了口气后,你掰开筷子,开始吃你偷来的外卖。
这不是你第一次偷外卖了。
你理所当然的想着,你没钱去食堂吃饭,宿舍楼下又刚好有人点外卖,还放得那么隐蔽,不就等着你来偷吗?留在那里没人吃,浪费了多可惜。
你幸福的眯起了眼,好吃,太好吃了,比你以前孤儿院哥哥请的烤肉还要好吃。
邢舟朝你的床一脚踢过去,恶狠狠叫嚷道:“能不能安静点!吵死了!”
你住的四人间,独立的上床下桌,邢舟却能轻松伸出长腿碰到你的床。
平心而论,你吃饭的习惯很好,没有吧唧嘴和抖腿的小动作,你知道,邢舟就是看你不顺眼。
但你也不能做什么,邢舟家里是当官的,另外两个室友一个是a区永和集团太子爷,一个是艾欧亲王的小儿子,没一个你能惹的。
于是你只能窝囊的回答他,“对不起。”
贱人,不就是靠家里吗?要是你有钱有势,非得把他吊起来打!
你愤愤的嚼着淋了肉汁的鸡排,味道鲜嫩,一口下去又酥又香的,你还能再吃十个!
邢舟第一次见到这个新室友就不喜欢,又瘦又矮,还驼背,油腻的刘海几乎把半张脸都遮住了。
妈妈教过他不能以貌取人,所以他忍了,但是!这个新室友一点也不卫生!还老用那种嫉妒恶毒的眼神盯着自己,他一想到回宿舍就要跟新室友接触,胃里就一阵翻滚。
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衣服攒了一个星期才洗,宿舍又不是没有洗衣机,非要自己手洗,还拧不干,每次夹着嗓子低声下气的求人帮忙,真不要脸。
洗个澡也是,必须遮得严严实实的才肯出来,拜托!不就是白了点吗?根本没人看他,当自己是什么魅魔吗?
他皱着眉向下看去。
呵呵,有钱点外卖没钱洗衣服,整整两周了,就没见过吃重样的。
闻起来还挺香。
什么东西……
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你的嘴里,滑溜溜的,像是章鱼的触手,你忽然捂住肚子,冲向洗手间。
你能清楚感受到那个东西的方位,它顺着喉咙爬进胃里,然后融化。
“呃嗬……”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2)
你是女性的秘密还是暴露了,你握住邢舟的衣角,哭得一颤一颤的,求他不要说出去。
少女的乳珠跟着呼吸抖动,邢舟眼睛都瞪大了。
(写萎了大人们自行脑补吧,大馋小子吃b吃爽了用手又扣又插的)
你哭得很伤心,全身上下的器官揉在一起了似的,跟着邢舟的动作溺毙在无法控制的快感里。
泪水模糊了你的眼睛,喉间挤出甜腻的呜咽,即使你的四肢酸软,你还是努力的用它推拒着邢舟的靠近。
不可以……
邢舟进入了你。
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你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竟然也得到了快感,但你还是在哭,像很久以前,在孤儿院和哥哥一起生活,为死去的小狗哭泣一样。
“呜啊……哈……”这样的你,比平时更好看了。
邢舟近乎着魔的吻着你的脸,粗糙的大手在你的身上不停抚摸着,“小混蛋!天天勾引我!看我不肏死你!”
邢舟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看着你身上青紫的痕迹,他恼怒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自己可真是个禽兽!
情欲消退后,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你许久,长叹一口气,“妈的,算我欠你……”
邢舟把你认真清理了一遍,你还处于那种神飞天外的状态,被人稍微一碰,嘴里就发出细细软软的声音,邢舟差点被你叫硬。
“安静点!”
他抬起手想打你的屁股,看到下面红肿泥泞的小穴,又红着脸放下了。
邢舟帮你掖好被子,手背贴着你烧红的额头,“这么虚,才做多久就发烧了……”
你紧紧拧着眉心,下意识远离面前的热源,“唔……”
邢舟臭着脸,但他没有做什么,只是冷哼一声,拍了拍你的脸,“小弱鸡。”
邢舟去给你买药了,打开门,室友沉叙然刚好站在门外。
邢舟挑了挑眉毛,“傻站着干什么?没带门卡?”
沉叙然长得很好看,白皙的肤色,清冷俊美的脸庞,给人的感觉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当然这只是表面,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家伙的性格是有多么的恶劣。
沉叙然看向这个认识了七年的好友,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解,“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
邢舟陡然僵住身体,“什么什么东西?”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3)
这个点校门已经关了,你只得悻悻的在医务室旁边转悠,里面还亮着灯,门也是锁着的,估计马上就下班了。
你坐在拐角的楼梯上,沉叙然看样子是回来拿东西的,今晚应该不会住校,但你不确定他什么时候才走。
你啃着指甲,不安的看着医务室的方向。
终于,门开了,你看见穿着白色衬衫的医生转过脚步,向你这边走来。
!
你惊恐的起身,因为慌张脚步都没稳住,正当你以为自己要摔倒时,医生抱住了你。
“小放?”
你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大着胆子睁开了眼睛,是文诚,小时候经常来孤儿院做志愿活动的大哥哥,也是学校旁边医院的医生。
你和他的关系很好,不,应该说他和孤儿院的每一个人关系都很好,你伪造的身份也有他出的一份力。
文诚放下你,“这么晚了还不回宿舍?是身体不舒服吗?”
你嗫嚅着,低头不敢看他,“我……”
文诚透过镜片,清楚的看到你后颈那一块明显与其他皮肤不同的区域,又红又肿,像被人狠狠嘬出来的。
他拧着眉头,声音有些严厉的问你:“小放,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你交男朋友了?”
你被他的话惊得直摆手,“没有!这、这是……蚊子咬的。”
文诚才不信,蚊子咬的会咬成这样?何况你手腕上还有一圈青紫的印子。
往日里温柔和气的大哥哥变了一副模样,他生气的抓住你的手,领着你向已经熄灯的医务室走去。
“学院高价聘请我来这里,你是这里的学生,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我有义务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解开扣子,“我今天……”
你刻意忽略了偷外卖的部分,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文诚。
你抽抽搭搭说出这些话,文诚很是心疼,他看着身上没有一丝完整地方的你,眼里也溢出泪水。
“受了这么多苦,怎么不早点跟哥哥说?”
你又哭了,文诚爱怜的抱住你,“小放,哥哥给你转校吧?我们不在这儿读了。”
至于那些伤害你的人……
听到这里,你推开了文诚,“不行!我要留在这里!”
其他学校可没有圣奇诺这么大方,你在入校之前就有了计划,如今半途而废,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文诚知道你的性子,他脸上闪过挣扎,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但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一定不要让他们得逞,打电话告诉哥哥行吗?”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4)
文诚送你回了宿舍。
夜里下着小雨,他拿外套挡在你们的头上,奔跑间,你的裤子和鞋子被打湿,你和他喘着气,在自行车亭下相视一笑。
不远处就是宿舍楼大门,温柔的灯光照射着湿滑的路,雨点打在上面。
面对文诚,你总是有许多话想说,他是你在这里唯一熟悉的人。
文诚舍不得你,他握住你的手,灼热的温度立马围了上来,你感到一阵温暖。
“小放,我在附近租了房子,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你怔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
你怕麻烦文诚,同时也担心邢舟会暴露你的性别。
文诚目光一直追随着你,见你犹豫,他温柔的摸摸你的头,“我是独居,小区里除了我没有学院的人,宿舍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小放,别害怕。”
你没记错的话,学院附近的房子是很贵的,就连租金,一年下来也得十几万。
你抬头看着文诚,“哥,我考虑一下,后天给你答复行吗?”
“好。”文诚温温柔柔的应了,“你不和我一起住也没关系,只是我担心你……”
邢舟为人还是挺正直的,发生了那种事,他不会到处宣扬的,你打算回去后就跟邢舟好好商量商量。
沉叙然竟然没走,浴室里亮着灯,你拖着湿哒哒的裤腿,期期艾艾的看向邢舟。
邢舟去给你买药了,回来看到你人不在,给你打电话,没人接,现在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他猛地冲上来抓住你的肩膀。
你呲了呲牙,“疼。”
他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丝懊恼,松开你的肩膀,“哼,真娇气。”
宿舍里开了暖气,你感到头晕晕的,拿出文诚给的感冒药,喝了口水,直接吞了下去。
邢舟变了脸色,“喂!”
高大健壮的纯情少男站在你面前,脸上带着慌张,“你吃的什么!你不用这样!我会负责的!你吃这个万一伤了身体怎么办?!”
你疑惑的看着他,“这是感冒药。”
邢舟:“……哦。”
感觉好了一些,你对邢舟说:“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邢舟看起来很生气,鼻子像牛一样哼哧哼哧的,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不!好!”
你往后缩了缩,想问他为什么,可看到他通红的眼眶,你心里胆怯起来。
花洒滴滴答答,浴室里传来穿衣的声音,邢舟恶狠狠盯着你,“老子可是处男!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就应该对我负责!”
……
?
啊……
你弱弱的反驳,“我也是第一次……”
邢舟:“那我也对你负责。”
你:“可我不想……”
邢舟:“我不管。”
沉叙然出来了,他摘了眼镜,灰色的瞳孔让他显得更加冷漠高傲,看到你们无言对峙的场面,他发出疑问:“你们在聊什么?脸都红了。”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5)
你答应文诚搬出去,但在外住宿的申请还在审核中,学院说下周给你消息,你点点头,转身离开办公室。
你还要去找文诚,让他帮你看看这诡异的发情状态,走到一半你想起背包忘在天台了,里面还有门卡。
“唉……”你还是先去了天台,果不其然,背包放在墙旁边。
你的内心情绪复杂,真要因为这件事去找文诚吗?万一不是……算了,还是去吧,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早治早好。
背包被你放在头下,你枕着它,望着云朵漂浮的天空,气温正正好,倦意袭来,不知不觉中,你睡着了。
再醒来时,是被哭声吵醒的。
你瞬间精神起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过了几分钟后,安静下来,声音的主人好像下去了,你才探出头。
看到了脸上沾了血迹的沉叙然,他抬起拳头,一副兴奋的表情,也许是感到了你的视线,他也转过头,冰冷的灰色瞳孔盯着你。
“嗬!”
你吓了一跳,原来是沉叙然在打人,哭声就是从他手下发出来的。
那人满头都是血,没有半点声响。
沉叙然放下那个人,朝你走来,“什么时候来的?”
完了完了……要被灭口了……
你紧紧闭住眼睛,将身体蜷成一团,“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呵。”沉叙然居高临下的站在你面前,轻轻笑着,弯腰抓起你的头发,强迫你抬起头,“听不懂人话吗?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头皮传来一阵刺痛,纵使你心中有再多愤怒,也不敢惹现在的沉叙然,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应该……好像……是一个小时前?我在这里睡觉。”
他手上还有打人留下的新鲜血液,就这样自然的拍拍你的脸,维持着冷漠的语调,“不回宿舍,在这儿睡觉?”
你感到恶心。
“嗯……太困了……”
“昨天没休息好?”沉叙然饿狼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
“感冒了,不舒服。”
“那现在好点了吗?”
“……还行。”
关你毛事,神经病。
沉叙然没再多说什么了,他跟你一起回了宿舍,临到门前他突然停住脚步,在脑袋上摸了摸。
“别动。”沉叙然撩起你厚重的刘海,把夹子夹上。
你的视野变大了,“谢谢……”
沉叙然捏着你的脸,满意道:“不许摘下来。”
你:“。”
破天荒的希尔诺也在宿舍,你们宿舍四个人集齐了。
邢舟看到你脸上青色的指印,还有干涸的血迹,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怒气冲冲的走到沉叙然面前。
“你又欺负她?”
沉叙然无所谓道:“嗯,怎样?”
邢舟把你护在身后,“她是我们的室友,在宿舍,大家都是一家人,叙然,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以后不要这样了,不然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呵呵,你凭什么听你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沉叙然还是那副高岭之花的冷淡模样,听他这样讲,表情都没变过。
于是两个人打起来了,拳拳到肉,非常精彩。
希尔诺把你拉到洗漱台,替你清理脸上的血迹,“是你的血吗?”
你摇头,“不是。”
希尔诺是学院唯二没有跟你甩脸色,对你好的人了,他有一头铂金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睛,性格温温柔柔的,很多人喜欢他。
他捧着你的脸,仔细看了看,“好了。”
你脚底卸力,终于不用踮脚了,希尔诺是混血,比你高了差不多两个头,刚刚的清理你们都很费力。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6)
沉叙然缠着你要了一遍又一遍,出门时你腿都是软的,沉叙然这个不要脸的还贴上来,美名其曰扶你走路。
他像条狗一样,任你怎么打骂都不肯放开,你无助的哭了出来。
他这才急了,紧张的擦着你的脸庞,“怎么了这是?别哭啊,我不碰你行了吧?”
“你嗝……让开,我要回去……”你才不想跟他发生关系,这次只是逼不得已。
“这边离城区很偏,你不认路,我送你。”
你耷拉着眉毛,不理他了。
沉叙然牵着你的手,脸上控制不住的扬起笑容,他呼吸急促的盯着你,没忍住,咬了你一口。
“啊!”你被他偷袭,脸痛痛的,还带着他的口水。
你生气了,一巴掌甩过去。
这次很用力,沉叙然的脸上都有手掌印了,他咧开嘴,舌头舔了舔尖利的牙齿。
“有没有开心一点?”
开你全家!
你转身欲走,沉叙然抓住你的手腕,一张冷峻帅气的脸蹭着你的手心,“再打一下。”
你无语,对他的惧意跟着他的脸皮一起消散了。
沉叙然闷哼一声,睁开完好的右眼看着你,“哈哈哈……”
你感到毛骨悚然,“我还有事,先走了。”
文诚的电话和短信打了十几个,你跟他说下次再出来,你这边有事处理,文诚答应了。
沉叙然站着没动,左眼青紫肿胀,苍白的面上还有粉红的掌印,额前的碎发垂下来,看上去很狼狈。
你摸不清这个神经病的性子,干脆也站着,跟他大眼瞪小眼。
沉叙然说话了:“不要走,好不好?”
他将你压在墙角,高大的身影遮住光线,“就在这里陪我,我有钱,我可以养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他语调轻得可怕,眼珠一颤一颤的,是你从未见过的模样,不等你回答,他又说:“我一直,我……和你……我想,和,想和你……”
“姜放!”
“小放!”
文诚和邢舟竟然找了上来,他们一把推开沉叙然,担心的看着你。
“小放,你没事吧?”文诚摸了摸你脸上的牙印,表情很难看。
你摇摇头,“哥,我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邢舟拎着沉叙然的领口,和他在另一处说话,文诚解释道,他看你这么久不回消息,感觉不对,来找你的时候碰巧遇到邢舟,就一起来了。
“哦,这样啊。”你对文诚的话一向是相信的。
文诚温柔道:“我找人调查了你身上的‘病’,现在已经有眉目了,但要真正解开它,还是要你本人去,那个人我已经联系好了,后天中午,我就带你过去。”
你听得糊涂,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人?我不是被下药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找……”
“准确来说,是诅咒。”文诚收敛笑意,目光严肃的看着你,“你被一个巫师诅咒了。”
。。。
这不对吧。
你:“骑扫帚的那种巫师吗?”
文诚被你逗笑了,“也许吧,可能还认识伏地魔和甘道夫。”
沉叙然脸上又挂彩了,血从嘴角流到白色的衣服上,还有一只乌黑的鞋印。
“沉叙然,这么多年来,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这个畜生!”
邢舟这边也不是很好,眼角被沉叙然狠狠打了一拳,肩膀差点没被他踢烂。
沉叙然擦了擦脸,淡淡道:“自己没本事留女人,怪我?”
邢舟没想到自己被好兄弟偷家了,好兄弟还一针见血。
“她第一个男人是我!沉叙然,你就是个小三。”
“小三又怎样?她愿意和我做爱就证明我有价值,你有让她爽得喷水大叫吗?呵呵,low货。”
二人又扭打了起来。
文诚说开车带你,邢舟眼疾手快,直接叫了辆直升机,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殷勤的在你身边忙前忙后。
飞行员恭敬的叫了一声少爷,从不知道哪个地方拿出了一个大盒子,美食酒水收纳其中。
直升机机翼旋转,飞向高空,你忽然生出了想把邢舟推下去的心思。
有这种感觉不怪你,没有人会真的跟天龙人共情。
直升机降落在一个庄园附近,你目测这里比学院花几个亿修的操场还大。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7)
近来发生的这些事,你隐隐感到不对,思来想去,却说不出缘由,关于这些事情,也好像蒙了一层雾,摸不清,看不透。
“你爱我吗?”奥顿摩挲着你的脊背,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爱个寄吧。
你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声音问他:“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以前见过你。”
“什……哈……什么……时候?”
奥顿挺了挺腰,啃咬着你的脖子,“你当时还小……”
当时的你确实还小,跟着院长她们一起捡废品,少年奥顿衣衫精致,双手插兜,站在你们遥不可及的菲林酒店高层。
水晶吊灯折射细碎灯光,红酒杯摇晃,奥顿慢慢抿下一口,隐形飞行器跟在你身边,将你灰头土脸的面庞投放在屏幕上。
跟随艾欧亲王一路来到联邦的巫师说:“殿下,这就是您的命定之人。”
铂金色的头发闪耀,一室奢靡中,奥顿冷漠的紫色眼瞳飞过一丝嫌恶。
小说里的男主角都是自己去寻找真爱的,他才不信这个所谓的天命。
“你是我的命定之人,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
他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你的唇上,“所以,我们之间,还有许多了解彼此的机会。”
奥顿一直在暗处偷偷看着你。
家规规定,在缘分正式开始之前,双方不能接触,不然命运轨迹就会错乱。
第一次,奥顿跟踪你被族人发现,禁闭一个月。
第二次,奥顿利用网络跟你聊天,那段日子也是你最开心的时光之一,而他被遣回了帝国。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奥顿翻看你给他的留言,得知你进入了圣奇诺学院,他按耐不住了。
他想念你,拥抱,亲吻,甚至是更亲密的……
他爱你的性格,爱你的一切,但他不知道你会不会爱他,他在害怕。
尤其是看到你和文诚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摇摆不定的感觉,所以他给你下了咒。
但这个巫术他是第一次用,不清楚它发作的时间,他每晚都在楼下等,等你发现不对跑去医务室,然后“不小心”撞到你,你乞求他帮忙……
“哈啊!”
想到这里,奥顿掐着你的腰,把你往他鸡巴上套,噗呲噗呲,水染湿了床单。
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冷下脸,你像个娃娃一样被他摁着肏,肉茎刮蹭着甬道,激起一连串酥麻的快感,你仰着头,呜呜咽咽的叫着。
你在这里待了十天,其中有大半的时间都被奥顿占有,他和你在浴室里做,在落地窗前做,有时撑开你的小穴让它对着微微敞开的大门。
整个房间都有你们留下的痕迹。
你被希尔诺抱着,小腿在空中摇晃,上面套着羊毛绒的长袜,软软的,你穿的衣服也是新的,仿佛为你精心定制一般,包裹着你柔软的躯体。
你在希尔诺怀中昏昏欲睡。
“兄长他……”
希尔诺缓慢走着,长睫下垂,单薄的嘴唇轻轻的吐出话语:“说你会成为我们的家人,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帮你,离开兄长,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打扰你的地方。”
你虚着眼看他背光的脸,很模糊,“为什么?”
希尔诺停下脚步。
“我不希望你难过。”
他隽美的脸上浮现忧郁的情绪,可能他也不懂为什么心里会莫名悲伤,正如你愣怔着看着他的眼,忽地流出泪来。
在贵族学院女扮男装被发现了(完)
你稀里糊涂的在众人的目光下醒来,一眼望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就连一向温和的希尔诺也吊着手臂,半长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也剪短了。
看来在你睡觉的时候,错过了不得了的雄竞场面呢。
你对此感到遗憾,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我们去找你,你不在,查监控发现你被某个小人抓走了。”邢舟狠狠瞪了一眼奥顿。
奥顿脸上还留着几个大小不一的伤痕,雪白的衣服也脏脏的,他淡定回答:“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太想……”
邢舟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立马炸了,一拳砸过去。
沉叙然脸色一变,也跟着加入,“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三人拳打脚踢,丝毫不顾忌对方的身份。
“够了!”最后还是文诚阻止了这场闹剧。
他一脸担心的看着你,“小放,你没事吧?”
你:“那个有点疼。”
文诚脸黑了。
奥顿和希尔诺脸红了。
“行了,你们有什么要说的,现在赶紧说吧,别耽搁时间了。”文诚环视周围,表情又恢复沉稳。
沉叙然最先开口,他跪在地上,“对不起,我以前不该欺负你,是我混蛋,你要打要骂,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你一件事……”
他深深凝视着你,灰色的瞳孔倒映出你的模样。
“不要让我离开你……就算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你,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对他勾了勾手指。
沉叙然跪爬过来,期待的看着你。
“啪”的一声响,他清冷俊俏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甩了甩手腕,“行。”
接下来是邢舟,他红着眼眶,像只没人要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挨着你的腿。
“我不要名分,我想一直陪着你。”
你推开他的头,“下一个。”
文诚无奈笑笑,“没有下一个了,他们俩违反族规,两个小时后就要被遣送回国,小放,你有什么话就对他们说一说吧,我们就先出去了。”
说完,他和沉叙然邢舟走出了房间。
被奇怪的外星人圈养了(1)
一觉醒来,世界天翻地覆。
你跪坐在柔软的垫上,蛋型的玻璃罩住你,你像个展品一样被拉着观赏。
道路两旁是高大细瘦的生物,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壳,四肢和人类相同,背部却生长着羽翼或者肉翅,没有眼睛和鼻子,只剩下一张嘴,张开是蛇类细长分叉的舌头,还有冷白尖锐的牙齿。
玻璃罩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听不到它们的笑声,那不是人类这种生物能发出来的。
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唯一记得的,是极光之下,男人温柔的笑脸。
有触手突然贴在玻璃上,湿黏滑腻,你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那根触手就被处理了。
一道激光射在怪物身上,连同触手一起化为灰烬,旁边的怪物嫌弃的挪开脚步,继续痴狂的看着你。
“嗬……嗬……”
在你的潜意识里,你生活的世界并没有这么高级的武器,如果真的要研发出来,还得等上几十年,这还是材料和预算充足的情况下。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运送你的路很平坦,空气中也充满着适宜的温度,于是你睡着了。
碎片化的记忆在你脑中苏醒,你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你被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点像西欧的城堡,富丽堂皇,瑰丽雄伟,可是这里好像只有你一个人,此外就只有冰冷的机器。
你日复一日的探索着这座巨大的宫殿,每天都享用着不同的食物,什么国家的都有,无一例外的美味。
天蓝如海,磅礴的白云一股股涌上草原,太阳永远都是红色的,高高悬挂,有规律的上升下落。
你沿着小路走到了这里,空旷寂静,连风声都是轻的。
草原中间有一个凉亭,孤单的立在那里,你走进去,靠着坐下,微风拂过你年轻的脸颊,你闭眼。
再睁开,一个浑身雪白的生物坐在你对面。
它和那些怪物一样,只遮掩了下体,一块浅棕色的布,花纹华丽,做工精美,似乎还绣着你不认识的文字。
你坐直了身体。
瞳孔都缩小了,你非常紧张,这玩意儿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雪白的生物安安静静的,面具似的脸上忽然裂开了,它在微笑。
你盯着那一口血红的半弧形,僵硬的回了个微笑。
“呵……呵呵,好巧啊,你也出来遛弯儿?平时怎么没见到你呢?”
被奇怪的外星人圈养了(2)
你给这家伙起了个名字,小白。
你们在一起生活。
小白会让你坐在肩上,带着你奔跑,享受风的触感,还会抱着你飞上飞下,飞到海边,和你一起冲浪。
它对你很好,你躺在吊床上昏昏欲睡,它会轻声歌唱,尽管你听不懂。
你玩得累时,它会给你按摩,拿出食物喂你。
你们相处得很愉快。
所以当它舔舐你的手臂,在你脖颈嗅探时,你也单纯的以为它在和你玩耍。
你被它温热的呼吸弄得左右躲闪,你笑着,软软推着它,“哈哈哈哈哈好痒,小白别闹,哈哈哈哈哈……”
下身忽地惹上凉意,它将你的双手摁住,另一只手覆上你光溜溜的外阴,长指研磨着,慢慢插了进去。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你深吸一口气,震惊的看着小白,它却张开嘴,细长分叉的舌头钻进你的口中。
“唔!”
铺天盖地的情欲弥漫到整具身体,你根本来不及反抗,大脑先一步发出指令,接纳了对你来说过于硕大的性器。
下面倒是长得和人类一样。
剧烈的抽插中,你这样想着。
你的脸和身体都被它舔得黏糊糊的,直到小穴被射满白浊,一挤小腹就会溢出来,它才结束了这场情事。
实在太荒谬了。
你瘫倒在床上,特制的内裤让穴中的精液无法流出来,你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柱状物体的顶弄。
你失去了这个异世界唯一的朋友,得到了一个炮友。
它貌似想让你怀孕,哈哈。
一点也不好笑。
你没有任何主导权,几乎每天都被它或抱或按着肏,也不知道它给你喝了什么,每次过后身体就会神奇得恢复原样,一点也不疲惫。
它也会像人一样喘息,一样脸红,偶尔还会低下头亲吻你的脸颊,嘴唇。
最近它来的频率越来越少了,你明白,你必须要行动起来。
一楼厨房橱柜下有个被锁的地下室,你趴在上面,感受到了凉丝丝的风,似乎还有人的交谈声。
长期的孤独让你萌生了病态的心理,你渴望见到除你之外的人类,就算是上次的那种也行。
这些天你借着遛弯儿的机会到处乱逛,找到了好几把钥匙,你收拾好储存的食物,还有几件衣服,准备在夜晚机器休眠的时候打开地下室。
“喀嚓。”
连试了几把,门终于开了。
你小心翼翼的走下去,风越来越大,这里始终有一种别样的寂静。
你咽了咽口水,倒退着慢慢走回去。
被奇怪的外星人圈养了(完)
你被带去进行了一场全身调查,前后花费时间约莫半小时,器械使用十分简单,你再一次见识到了它们高超的科技水平。
你对此感到一丝熟悉。
你似乎知道这个仪器以前的模样,更笨重,也更难操作。
你明白是丢失的记忆在作祟,并没有因此表现出异样。
你乖巧的窝在小白怀里,而它低下头亲了亲你的额头。
飞行器启动了,比你上次坐的那个要小上几倍,你抱住小白的头,假意与它缠绵,默默记住前方小黑按下的按钮。
小白抱着你打开了门,这是你们的新家,床上坐着一个新小白和小黑。
它们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四角内裤,翅膀合在身后。
新小白张嘴对小白说了什么,语气很不耐,你认出来了它是上次那个戴黑手套的。
小黑倒是没有说话,表现得很沉默,它从小白手中接过你,开始脱你的衣服。
“这么晚就不要搞多人运动了啦。”
你麻木笑笑,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干脆直直站着,百无聊赖的扣它的软翅。
它抖了抖翅膀,没有阻止你。
你以为小白送你到这里就会离开,没想到却留了下来,你不禁感叹:“玩儿这么大。”
你的前面是新小白,后面是小黑,小白捏着你的脸,热烈的吻涌上来。
床上全是你们留下的体液,屋子里也弥漫着靡乱的味道,粗糙的大手抚摸过你的身体,你听着它们粗重的喘息,脑中快感一波波袭来。
你闭上了眼睛。
你终于怀孕了,肚子鼓了起来,是一个柔软的弧度,它们停止了对你的肏弄,整日整夜的照顾你,温情满满。
而你也策划好了出逃的计划,就等一个机会,你将永远离开这里,去寻找你真正的家人。
你打破小白的头,偷走它的东西,躲在餐车里,避过严密的监控,在它们追来之前驾驶飞行器驶向地图上的位置。
那是用你家乡的文字标明的,在三楼的图书室里。
从天亮到天黑,你一直没有停下歇息,你清楚的明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被抓回去,迎接你的,只能是更加严格的禁闭。
肚子又鼓又涨,有三四个月的样子,你感到来自体内的不适,但你还是坚持驾驶。
龙腾基地,人类a级生存区,负责人江笑之,项定然,陶刚。
这熟悉的取名风格,是你的家乡人无疑。
白昼寂静,一堵围墙将一切拒之门外,飞行器到这里就开始降落了,你无法,只能穿好对你来说过于宽大的装备下船。
“有人吗?喂——你们好!”
你朝墙外大叫,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太阳越来越大了,整个天空都是白色,你踏步上前,用力推动嵌着窗户的大门。
“吱呀——”
安静得令人可怕。
你抬起手颤抖着,放在肚子上,“喂!”
“喂——”
“喂……”
黑色光伏板放在地上和屋顶,旁边杂草丛生,有的已经干枯,有的在裂开的墙缝里艰难生存。
时间在这个地方留下斑驳的痕迹,断掉的支柱上感染着棕色的泥土,大门的灰尘簌簌落下。
你一步也没动过,却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上。
你大口呼吸着,眼眶里的泪越蓄越多。
“啊……”
你捂着胸口,心脏的跳动变得微弱,你感觉它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咚,咚。
你的嘴唇都在打颤,那个从见到与人类身形相似的“小白小黑”起就深藏在你心底的疑问,也全都有了答案,你欺骗了自己。
为什么它们的生殖器官与人类一样?为什么这里有家乡的文字?为什么明明看上去像是两个物种你却会怀孕?
人类进化了数千年,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独独留下你,孤单的活着。
古老的龙腾基地,沉默伫立了几千年,第一次发出凄惨无助的哀嚎,那声音痛苦又绝望,长久徘徊在这死寂之地。
胡特走下飞行器,光脑提醒着那个人类女人所在的位置。
贝尔多拍拍他的肩,“啧,要不等会儿再去?你歇歇,不然伤口又要流血。”
成为天之骄子的炉鼎之后(1)
“不想。”
“如果你不去,放任那个魔头成长,全世界都会毁灭!说什么享福!你都活不到那个时候!”
“哦。”
你懒懒的躺在摇椅上,微风吹拂,阳光正好,一切是那么的悠然自得。
除了这个自称“”的东西。
它泄气了,声音萎靡下来:“姐姐,姑奶奶,祖宗!算我求您了!去吧!”
你安然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不去。”
就在几天前,系统找到你,说你是天命之女,要你拯救一个即将毁灭世界的大魔头。
你问:“即将?那是多久?”
系统:“就在十年后。”
你:“哦。”
系统抓狂:“你都没有什么反应吗?!”
你:“哇哦。”
魔头汇聚万千生灵怨念而成,属极恶之辈,五百年前与圣神一战,重伤后在人间久经辗转,投生到一个男婴身上。
男婴自幼聪敏,待人友善,但这些只是表象。家中亲眷惹祸上身,被仙门之人屠杀殆尽,已经十七岁的男孩侥幸逃过一劫,拜入天下第一大宗后,深埋在心底的那股魔气,会渐渐蚕食他,引诱出他压抑的欲望,到了一定时间,魔头将吞噬他的意识,利用这副身躯重返人间。
只要人间还有恶念存在,魔头就不会消失,系统要求你做的事是封印魔头,趁它没恢复前,让身体的主人心甘情愿陷入永无止境的沉眠。
“但是,我拒绝。”
系统亮出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天材地宝,听到你的回答,它疑惑不解,“为什么?”
你微微一笑,“姐没兴趣。”
这个世界有这么多贱人,毁灭就毁灭吧,无所谓。
系统很想放弃你,去寻找下一个人进行任务,但如果放弃了,它就会被驱逐出这个世界,直到二三十年后才能进来。
到时候全都完蛋了呀!
“哦,所以我不是你的首选对吧。”
系统苦啊,“第一个任务者是魔头寄生婴儿的母亲,我也跟她说了这些,但她执意生下孩子,没多久就去世了。”
这下轮到你来劝导系统了,“嗨呀,放宽心啦,不就是世界毁灭嘛,你又没事,趁还有时间多在这里玩玩儿,看看风景啦。”
系统抱头大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以前的性子可不是这样,随心而动,看淡一切。
以前的你十分争强好胜,为了一句话就能跟人争得头破血流,这种情况持续到你十六岁的时候。
你的母亲,去世了。
你也没有了向上的理由。
母亲说:“活着就好,我的孩子,你要好好活着。”
母亲未婚先孕,带着你从小在乡下生活,日子很苦,但和母亲在一起,很幸福。
那是一个冬天,雪花飞舞,忽然来了一个男人,说是你的父亲,要带你和母亲回家。
你的姓氏也改成了白姓。
白家,允都赫赫有名的修仙世家,你,是白家主的私生女。
成为天之骄子的炉鼎之后(2)
晨光熹微,白芃这才结束,他心满意足的搂着你躺下,性器还插在里面,跟着精液一起填满你的小穴。
也是此时,虚空中一个人默默盯着你们的脸,那人转身,本该沉睡的白芃一道法决杀过来。
二人都没有出声,闪至屋外打斗。
那人处于下风,不敌白芃,狼狈逃走了。
白芃冷冷站在高处,目光如炬,掐指捏决将那人标记,只要他胆敢出现在周围,白芃必杀之。
“嘶……那个姓白的有病吧,不过是看一眼,至于打这么凶吗?”连长生呲牙咧嘴的按着左肩,丹药的作用太慢了,只能用治愈术法修复。
“宿主,《大衍天术》在白家藏书阁第三层,你身上已被白芃标记,得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找。”
连长生不耐,“知道了!”
可恶,自己的云祥兽分身也在白家,不拿回来融合,实力下降一大半。
在他十一岁时出现在他识海里,自称真善美系统,要他按照要求完成任务,得到奖励,而云祥兽就是这次任务获得的奖励之一。
将一半神魂蕴于其中修炼,灵力将双倍增长,待到一定时间取回融合,届时,他的修为将突破练气,直升筑基大圆满!
可千算万算,还没等到他取回云祥兽,就被仇家追杀,云祥兽被外人捡到,卖入当铺,几经辗转落入白芃手中,送与了他的长姐。
想到这里,连长生的表情变了,据他所知,白芃与那个长姐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
“真是个畜生啊……”他回忆着月光下女子光洁白皙的大腿,低声喃喃。
日月如梭,白芃即将进阶金丹,不得已离开白家,寻找机缘,你也年岁渐长,到了二十六的年纪。
白家人对外隐瞒你的存在,不允许你踏出府门半步,但白芃有时会带着你偷溜出去。
他修为高深,天南海北任意走动,你坐在剑上,小腿摇摇晃晃,既害怕又新奇的看着下面的一切。
“白芃,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
他站在你身边,早已褪去了少年时戾气,白玉束冠,素衣裹住精瘦腰身,唯独一双星目锋芒毕露。
白芃低头看着你,“……嗯。”
得到他的回答,你内心没多大波动,继续问道:“那其他人修仙,也像你这么快吗?你怎么做到的?”
“天生的。”
成为天之骄子的炉鼎之后(3)
你百无聊赖的捏着云祥兽雕解闷,白芃这家伙从门外踏进来,他先是抱住了你,然后目光深情,道:“姐姐,跟我走。”
真正的白芃才不会叫你姐姐。
你当即警觉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推开了他,假笑,“去哪儿啊?”
白芃微笑,一道灵力闪过,你失去了意识。
“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
你迷迷糊糊的醒来了,周围是一个保护罩,两个白芃在天上打架,那招式个个死手,打得非常激烈。
你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了,这里离城外很近,你和白芃每次出来休息的屋子就在附近,床底藏了珠宝钱币,是你为逃跑准备的。
而白芃给你的法宝灵器,则被你藏在储物手镯里,这是白芃特意给你定制的,不需要灵气就能使用。
你脸上狂喜,苦心积虑这么多年,终于能自由了!
你雇了一个女修,和她往仙隐秘境的方向行进。
路上,你救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孤女,相处了半年左右,她向你表白了,你拒绝她的情意,并给了她一笔钱还有武器,让她回镇上开家店自食其力,她也拒绝了,脱光了衣服勾引你。
你落荒而逃,加快了去秘境的速度。
“好了,这是尾款,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山高路远,我们就此别过吧。”
女修眉若远黛,目含秋水,腰间别了一把软剑,身形苗条却不失肉感,明明只是小有姿色,你总是被她吸引得移不开眼。
彭玄英注视了你几秒,“我能吻你吗?”
早知道直接走了……
你暗自后悔,却难以抗拒她诚挚的眼神,“唔……只能亲脸。”
彭玄英二话不说,上前抱住你,冰凉的唇吻了上来,她抱得很紧,你被她的胸口挤着,有点呼不出气,“行……行了,快松开我……”
你不好意思撇过头,“我走了。”
你进入仙隐秘境后,一直躲藏在林中的另一个人显出了身影。
白薇面色阴沉,“你对姐姐使了什么妖法?”
彭玄英身形抽动,很快便化为白芃的模样,他鄙视的看向白薇,“哼,承认她不喜欢你很难么?白薇,不要再缠着我们了。”
“姐姐以前说过最喜欢我,要不是你这个贱人,我早和姐姐双宿双飞了,受死吧!”
仙隐秘境是个人都能进去,早年间凡人居住仙隐秘境附近的时候,还传出许多志怪。
你拿着云祥兽雕,按着上面漂浮的指针走。
说起这个作用,你还是无意中发现的,指针原本是白芃给你的发簪,有次你生气把它扔了,刚好漂在云祥兽雕上。你万分疑惑,鼓捣了半天,最后怏怏坐在地上,抱怨,“屁用没有,还不如我弄丢的流沙玉。”
发簪便化作指针,替你找到了躺在角落的流沙玉。
日光照射下,你热汗直流,再低头端详云祥兽雕的方向,一条长长的蛇影直直立在你身后。
成为天之骄子的炉鼎之后(4)
白芃是个疯子。
这点你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可你没想到他会在你面前杀人,鲜血四溅,碗大的伤口在男人颈上,你站在面前,甚至能看见里面断成两节的喉管和肌肉。
你眼睁睁看着他杀了连长生。
连长生的尸体还倒在地上抽搐,口鼻处渗出血。
白芃将他的尸体踢到一旁,神色温柔宁静,“走吧,我们回家。”
你则面无表情的看着白芃,其实已经被吓懵了。
天知道白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情按你的计划进行着,洗髓丹到手,你抱住连长生,手里藏着杀器,突然一把长剑飞来,割破了面前男人的脖子。
你的脸上沾着连长生的血,开始害怕这个看了十几年的男人。
“我……”
真的要就此妥协吗?
真的要回去成为他的禁脔吗?
你谋划了几年,付出你的,就为了拥有白芃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
你要修仙,你要成为人上人。
“我想你。”
你抱着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这几个月好难熬,我一直在想你。”
这话肉麻的,说得你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也想你。”白芃死死盯着你,上半张冷漠的脸和他下面抑制不住咧开的嘴角像分裂一般,他有些兴奋,呼吸都变得粗重了,“我想你想得快要死了!如果……如果你再离开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再锁起来,关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然后把那些觊觎你的垃圾全杀了,你是我的!从你踏进白家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你知……”
你实在听不下去了,将匕首一把捅进他的后颈,再拔出来,狠狠捅着他的心脏。
捅第二刀时,顶端被他胸前的肋骨卡住,白芃竟然还没死,表情要哭不哭的,他也不怕痛,锋利的匕首割伤他的手掌,他就这样帮你把匕首拔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芃癫狂的笑着,任由红色的血液从胸口流下,他忽然停住了。
“你爱我吗?”
你冷冷看着他。
他继续问:“姐姐,你爱我吗?”
“要杀我就利索点,别扯这些废话。”
你忽视掉心底那抹微弱的痛苦,态度强硬,“自我娘死的那天起,我对你们白家就没有任何感情了,是你们毁了我和我娘!”
白芃嘴唇嗫嚅着,表情很脆弱,他伸出手,你以为他要杀你,便闭上了眼,可等了半天都没有动静。
成为天之骄子的炉鼎之后(完)
离开仙隐秘境后,你上各类仙门拜师学艺,结果通通被拒绝了,理由不是年龄太大就是根骨太差,你索性放弃了,在淇州城内租了个小院子,做木雕营生。
由于你叁天打鱼两天晒网,技术又不好,几乎没有什么人找你下单。
不过没关系,你有的是钱,还聘了两个修士为你看家护院呢。
如此过了叁年。
“别哭了,下午吃啥?”
系统:“呜呜呜辣子鸡呜呜呜呜还要还要千金楼的雪酿春呜呜呜呜……”
系统跟了你才知道什么叫好日子。
以前它跟着连长生,根本没有开启虚拟感知的机会,你倒好,开口就问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聊,系统立马就想起来了,原来它还可以吃东西。
你点点头,“行,我让小宏去订。”
小宏是你聘请的男修,他在大门外扫地,听到你叫他,问道:“小姐,微辣还是微微辣还是麻辣?”
你比了个手势,“微微辣。”
“好的小姐。”
小宏走后不久,外面来了个模样俊美的男子,他在门口徘徊,似乎下定决心了才双指合拢敲门。
女修小伟迎了上去,“公子有事?”
那男子有些腼腆,白皙的皮肤泛上一抹红,“我是来淇州赶考的考生,客栈太贵了,而且已经住满,想在此借住一段时日,不知主人家可否答应?”
他低头想了想,补充道:“我会给钱的,若主人家不放心,我可以先给定金。”
这几天来淇州考官的人确实多,你没有多想,点头让小伟将男子放了进来。
男子名为微生莲,年二十五,榕县人士,你平日与他没有什么接触,白天夜里透过窗户,总是看见他低头伏案,一副努力的样子。
你欣慰道:“淇州又要有一个好官了。”
系统:“文化人(嚼)就是(咬鱿鱼干)不一样。”
你:“你把我识海都搞臭了。”
系统:“网卡,听不到。”
微生莲考完那天,你和小伟去接他,天色渐晚,恰逢百朝灯会,便约好一起出门吃饭。
食毕,你们四人在街上闲逛,灯光璀璨,行人皆欢声笑语,你看小宏小伟二人有过去玩耍的想法,便让他们去了,你和微生莲在河畔散步。
夜风凉爽,盏盏花灯浮于水面,你也买了两盏。
“写完了不许给别人看,不然就不灵了。”你把笔递给他。
微生莲长睫轻颤,“你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意吗?”
有很多,但你知道是不可能实现的。
你捧着花灯,眼中倒映出河面上的光芒,“我有一个妹妹,许多年没见过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虽然吧,以前相处得不是很好,但她本性不坏,小时候还为了我随口一提的东西弄得浑身是伤,唉……希望现在她能有自己的生活,好好过吧。”
你专注的盯着那些美丽的河灯,并没有发现身旁的微生莲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
识海里的白薇在尖叫:“连长生你这个贱人!你说的身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做好!我要见姐姐!我要见我姐姐!”
连长生冷笑,“都说了还要等一段时间,你再这样闹下去,难道要让这些日子的努力都前功尽弃吗?白薇,长点脑子好不好?”
白薇一巴掌拍过去,“这个身份我要了,你自己去找别的来。”
你看着微生莲忽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不解道:“你怎么了?”
风雨夜中杀人事件(1)
你是一名高二的学生,名叫朝日奈幽,今天是你和同学们外出研学的第四天。
学校为你们安排了一家海滨酒店,说是海滨,其实是在山上,离海边有叁公里远。风景倒是不错,推开窗还能看见日落,还有波光粼粼的海面。
“我在外面,班长,诶?什么?好的,我马上回来。”
你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攥着一个口袋,里面是你在镇上买的零食。
你和其他同学一起回来的,但鞋带松了,你让她们先回去,自己坐在石头上拍了些附近的风景照,才悠悠走回来。
班长说小田切同学不见了,房间也没看见人,打电话联系发现她没带手机,怕是有什么危险,已经报警了,让你们也赶快回来。
你听后心情有些愉悦,你不喜欢小田切香园,她肥得跟头猪一样,以前你看有人把她堵在厕所,好心说了几句,没想到她却听那些欺负她的人的话,还拿脏水泼你。
你气急了,但没跟她计较,只是后来她拿那种带着嫉妒的恶心目光看你时,你也开始讨厌她了。
“沉浮在这爱之海洋~如同黎明般~ ”
天空渐渐飘起小雨,你哼着歌,朝酒店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听到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朝日奈同学……”
那声音很虚弱,还不时发出呻吟,你停住了脚步,内心发慌。
不会吧难道是鬼吗?!好可怕好吓人!为什么叫我?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啊啊啊救命啊!
你听着那个人的声音,隐隐察觉了丝熟悉,好像是小田切香园?
说到底你还是个善良的人,听她这样,应该是出什么意外了,你打算帮助她。
你顺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小田切同学,班长他们一直在找你呢,你……”
小田切香园靠在角落,面色惨白,阴暗的光线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但你还是看见了她身下已经干涸的大片血液。
酒店背靠高山,叁分之一的地方与山体相近,如果从山顶跳下来,是很有可能落在这个角落的。
小田切香园裸露在外的肌肤像巨大的蚕蛹,堆迭着层层白色的肥肉,她无力的躺在地上,眼神也是浑浊空洞的,只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向你求救。
你完全被吓懵了,胃里一阵翻腾,等你回过神时,小田切香园已经陷入死寂,半张着嘴,黑洞洞的,仿佛诉说着离去前的不甘。
冰凉的雨滴打在你身上,你双腿颤抖着,转过身。
撞到了一个人。
“朝日奈同学。”
你压抑着喉中的尖叫,抬头看他。
松本藤撑着伞,朝你微笑,“下雨了,怎么还在外面?班长他们都在找你呢。”
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非常恐惧,“我……我的发夹掉了,我在找它。”
“那找到了吗?”
“没有……”
松本藤转身回头,脸上带着意义不明的笑,“那我们先回去吧,等明天雨停了再找。”
“好……”
风雨夜中杀人事件(2)
你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下的楼,直到坐在同学身边与他们一起鼓掌欢唱时,脑袋都还是茫然的。
左边钻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问你:“朝日奈同学,你有看见松本君吗?”
“啊……松本君,没有呢。”
“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松本君说他上去拿东西,顺便叫朝日奈同学,你们竟然没遇到么?”
“我是一个人下来的……”
“这样啊,对了,朝日奈同学,老师让你等会去隔壁房间,你还没在表上签到哦。”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麻烦宫野同学了。”
聚会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人在意失踪的小田切香园,天谷明偷偷溜进了男生那边,还笑着对你眨了眨眼。
你坐立难安,拿起才充了百分之叁十电量的手机给他发消息。
天谷明:【松本同学被我室友送去医院了】
天谷明:【你在担心他吗?】
幽灵娃娃:【是的,毕竟流了那么多血……担心也是很正常吧】
天谷明:【别胡思乱想了】
天谷明:【他没事】
末尾,天谷明还发了一个小狗摸头的表情包,歪头吐着舌头,很可爱。
呼,没事就好。
想到这,你松了一口气,要是松本藤死了,查到监控,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你居住的房间,那你肯定会被打上嫌疑人标签的!
聚会结束后,你去老师那里签到,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打电话回来的班长,你旁敲侧击问他,怎么不见松本藤。
班长倒是大大咧咧的,给你展示他手机里的消息,“松本君啊,他给我发消息说不小心撞到墙了,让铃木君帮忙送去医院了,得明天才能回来,我还打电话问他严重吗?他说已经止住血了,头还是很晕,唉,希望松本君能尽快好起来吧。”
你彻底放心了,又想起死去的小田切香园。
“班长……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小田切同学了,她好像在酒店后面,一个人不知道干什么,我不太确定是不是她,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你选择了说谎。
班长皱着眉,低头看了看时间,“太晚了,明天吧,而且外面还在下雨,什么也看不清楚。”
“那好吧,班长,我走了。”
“嗯,朝日奈同学,明天见。”
你洗漱完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
地毯已经被换成新的了,看不出一点血液的痕迹,你的室友告诉你,她的朋友和小田切香园是一个房间的,现在小田切香园不在,朋友害怕,她去陪她朋友睡觉了,晚上你不用等她。
你也害怕啊!你是真的见过小田切香园的尸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总感觉房间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你拿起手机跟天谷明发消息,没记错的话,他的室友是铃木彻也,今天送松本藤去医院了,暂时回不来。
幽灵娃娃:【天谷君,我能来你的房间睡一晚吗?我的室友去另一个房间了】
风雨夜中杀人事件(3)
你被吓得低呼一声,身上汗毛直立,原来他知道你醒了。
前方的床垫猛然下陷,男人伏过身来,浓烈的男性气息笼罩了你,穴中的性器跟着转了个圈,你咬唇闷哼,全身都在发抖。
他顺着你的小腹捏住大腿,柔软的腿肉紧紧挤在掌心,被弄得生疼,你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伸出手摸着你的眼睛,轻轻笑着,“真是胆小啊……宝贝。”
你装作没听见,身体紧绷着,男人被你夹爽了,挺动腰身将肉茎往穴里送,你受不住,喉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嗯……说话啊,宝贝……好舒服……”
你哭了,哭得很小声,男人刚开始还没发现,直到他的下颌沾到了一点湿润,他才软下态度,怜爱的捧着你的脸,“我的小可怜,怎么哭得这么伤心?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侧过头躲过他的触碰,睫毛被眼泪打湿,一绺一绺的沉在下睑。
你睁开水蒙蒙的眼,酸涩的泪不断从其里涌出,像一场永不停止的大雨。
男人低头吻上你的脸,湿热舌尖卷走泪水。
他像要把你吃掉一样,坚硬的牙齿上下刮蹭,你的脸肉被摧残了一遍又一遍,他又滑下来,撬开你紧闭的牙关,粗暴的入侵,在这场强迫的吻中,你尝到一点薄荷的清香。
他听见你恐惧的哭声,胸膛开始震动。
他嘲笑你的弱小和天真,“都被人这样侵犯了,还是这么乖,是害怕我再做些什么吗?宝贝……”
雨越来越大,伴随着窗外轰隆隆的闪电,男人的笑声十分瘆人,他伸出手掐住你的脖子,然后缓慢收紧。
“不、不要!求求你……”你艰难的从亲吻中吐出哀求,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没有说话,呼吸加重了许多,通过似乎变得更大的性器。
他在兴奋。
单手搂抱着你的腰,另一只按住你的屁股,下身快速挺动起来,肏得很用力。
你的身体远离了床铺,整个人与他贴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天谷君呜呜……救命……救救我……”
男人握住你的后膝,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你,阴茎退了出去,湿乎乎的小穴正对着沉睡的天谷明。
“哭吧,宝贝,哭大声一点,让他也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穴口翕动着,几滴淫液从里面流出,落在天谷明俊秀的脸上,他还是没有醒。
你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大着胆子看了看,看到天谷明安详的睡姿,内心简直要崩溃。
男人注意到了你的样子,又插进去,你轻呼一声,听他慢慢讲道:“他被我下了药,醒不来的。”
听到这句话,你绝望的啜泣着,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你,这一夜过得很漫长。
你醒来时衣衫完整,身上的床被也好端端盖着,房间里似乎没有其他人来过。
如果不是你连腿都直不起来,你几乎都要相信只是一场噩梦罢了。
今天没有活动,大家都各做各的,你的室友还是和她的朋友在一起,给你发消息说今晚也不回来。
“朝日奈同学,你醒了啊,昨天睡得还好吗?”天谷明坐在沙发上,见你醒了,微笑着向你问好。
你没管肚子灼烧一般的饥饿,僵硬的注视着天谷明,“……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六点零七,朝日奈同学,要下楼吃饭吗?还是酒店点餐?”
“……”
你低头沉默,温热的泪水一点点将腿上的被子打湿,天谷明起身了,走到你床前,他看上去很担心你,“朝日奈同学,你怎么了吗?是哪里不舒……”
“天谷明同学!”
声音带着哭腔,你愤怒的眼神投在天谷明身上,“你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吗?!”
风雨夜中杀人事件(4)
“好了,现在,请大家回答我的问题,一个小时前,你们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人或事?”
长泽侑真从兜里掏出纸笔,走到最近的学生面前。
你感到新奇,你还以为那些看上去很潮流的衣服,里面的兜袋都是装饰品呢,原来可以装东西啊。
加上两个老师,班里一共有28个人,可现在失踪1人,外出2人,而且还要询问酒店的工作人员,就算把人聚在一起,调查起来也很麻烦。
长泽侑真却没有半点不耐烦的迹象,拿起笔在本子上涂涂写写,速度很快。
你扭头向天谷明吐槽:“这么简单的问题,到底有什么好记的?一点也不像专业大侦探的助手……”
天谷明摸着下巴,不置可否。
就剩你和天谷明了,长泽侑真走过来,脸上扬着亲切的笑意。
天谷明看向你,眼中带着询问,你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那个……长泽君。”
长泽侑真低下头,你才发现他的体型比你大很多,这不免使你生出了一点惧意。
你压着嗓子,神秘兮兮的对他说:“我们昨天晚上遇到了件怪事,但这里人太多了,能不能去其他地方说?”
长泽侑真点了点头,然后回去不知道跟老师说了什么。
手机“咕”的一声响动,老师在群里发让同学们先回房间休息,关于佐藤老师的事明天等警察来了再处理。
你们三人停在走廊拐角处,天谷明严肃的说:“有人在昨晚潜入了我的房间,但什么也没做。”
长泽侑真问:“有检查丢失了什么东西吗?或者物品被移动的痕迹?”
天谷明:“这个……不太清楚呢,应该没有吧?”
“你们的房间号是多少,带我去看看。”
你回头看着明亮的大厅,内心油然而生一股奇怪的感觉。
你听到他们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有几个人扒着门框偷偷探头看着你们这里,似乎是没想到你会转过头,慌张的缩回去了。
大家都很正常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你说不出来,还感觉忘记了什么东西,天谷明见你落伍,在前方催促你,你点头回应,跟着他们走了。
“到了。”天谷明打开门,房间里布置得很温馨,暖黄色的光打在地上,墙上挂着电视和装饰画,地上除了沙发和分开的床,就只有两个行李箱了,衣服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和你们离开时别无二致。
长泽侑真又问了天谷明几个问题,你靠在墙上,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他。
你们检查着房间的一切,长泽侑真从浴室到窗户,再到门后的时候,忽然叫了一声。
“门锁有被撬开的痕迹,你们之前有看见过吗?”他指着门把下类似被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划痕,询问道。
你脸色煞白,“不知道,我没看到。”
天谷明走上前,弯腰端详几秒,“没有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它以前很光滑。”
“这样啊……”长泽侑真说着,把手放在胸口,那里挂着一个小型照相机,只不过颜色与内衬相近,外套又挡住了,你们之前没有看到。
他拍了几张门的照片,还有房间。
“今晚的话,你们去其他地方住吧,酒店那边应该会给你们安排其他房间,如果感到有其他人存在,就给我打电话。”
他在本子上写了几个数字,“我会赶来的。”
他和天谷明又说了几句话,看样子要离开了,你在他离开之前叫住了他,“长泽君!”
“还有什么事吗?”
天谷明也疑惑的看着你。
说出来吧,万一……能找到侵犯你的那个人呢?
你扯着长泽侑真的衣角,“我有话必须对长泽君说,天谷君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
天谷明关上门,你和长泽侑真面对面站着,他问你:“朝日奈小姐,‘必须’要对我说的事,是什么?”
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不停摩擦着,还有破了皮的伤口,你完全是强撑着上下楼的,等天谷明走后,终于坚持不住,歪着身子坐在了床上。
长泽侑真视线追随着你,“朝日奈小姐?”
风雨夜中杀人事件(5)
也许是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长泽侑真与你聊起了其他话题。
啊……又是小田切香园,一想到她你脑子里就出现那天阴森森的场景。
“她吗?很看不懂人脸色诶,别人都不想理她了还眼巴巴凑上来,还自以为是说些恶心人的话,被那些人欺负了还是会像条狗一样追上去,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她还喜欢说谎,上次还造谣班上的女生怀孕了,总之是非常讨厌的一个人。”
你有好多关于小田切香园的话要说,你实在太讨厌她了,她身上非常多的缺点,而这些恰巧你又见证过。
长泽侑真的手指在你不知不觉中插入了小穴,冰凉凉的药膏在里面融化,下体的不适竟真的缓解了,他语气温和的问你:“我听老师说,她本来不打算来修学旅行的,你知道她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吗?”
你想了想,“应该是御美子她们吧?威胁小田切同学,不来的话开学就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你揣测着,这个原因在你看来很合理。
“这么过分,小田切没有告诉老师吗?”
他将手指拔出来,在周围又擦了点药膏,“一般这种事的话,告诉老师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吧?”
你红着脸,尽量去忽视他的动作,“老师才不管这些呢,我记得去年的时候,有个同学也是被欺负狠了,去向老师告状,老师也就口头教育了一下,其他的什么也没管。”
长泽侑真顿了顿,掏出创口贴,大小刚刚够掩盖住破皮的地方,“是么?老师真不负责任啊,话说……那个同学也来修学旅行了吗?”
你摇头,“没有,他在去年就退学了。”
“这样啊……”长泽侑真没有再问,转而说道:“朝日奈小姐,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吧?”
你点点头,“嗯……”
“一个人的话太危险,要不还是和天谷同学一起?他的力气比你大,遇到危险了,还能保护你。”
被人下药睡成死猪了还能保护个什么……
你有些无语,你本来还想说跟其她同学挤一挤,可转头一想,她们应该不会同意。
你跟她们的关系也就止于表面,唯一玩得好的小伙伴也因某些事情没来修学旅行。
如果真去问了,她们也会推托半天,连那种听起来娇羞礼貌,实则阴阳怪气的语气你都能想象出来。
“那好吧……”
话音刚落,四周倏地陷入黑暗,外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
面前亮起白光,长泽侑真打开了手机,“怎么停电了?”
“不知道啊。”
你无措道。
长泽侑真拉下你的裙子,向你伸出手,“我先送你去房间吧,这种天气,应该是雷劈到电线了吧。”
“等等!”你弯腰往地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我的内裤呢?”
“我记得脱下来了,会不会掉到床底了?”长泽侑真也是一脸疑惑。
虽然处在黑暗中,但你还是下意识害怕走光,不敢伸长手寻找,“啊……那算了,明天早上再来找吧,长泽君,麻烦你送我过去了。”
风雨夜中杀人事件(6)
你做了一个梦,梦里你坐在电动按摩椅上,进行了一场全身按摩,身后的滚轮力度很大,你挣扎着想要离开,手脚却被桎梏住。
面前人来人往,有些人还停下脚步看你,你被按摩椅顶得乱叫,仍然抽出空让他们不许看。
按摩完后,沉默站立的那些人把你架起来,用水清洗你的身体,温热的水哗啦啦浇在你的身上,突然变成“咚咚咚”的敲门声。
你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揉揉干涩的眼皮,“谁啊?”
有人急促地敲着房间的门,混合着焦急的叫声。
天谷明并不在房中,难道是他没带钥匙吗?
你这样想着,打开了门。
是班长,领着几个同学站在外面。
班长表情有些慌张,“你看到由美了吗?”
“由美?没有啊,她昨天不是跟美子她们在一起吗?”房间门大开着,屋内景象一览无余,你靠在门上,按着酸涩的肩颈。
大腿酸软无力,腰也一个劲儿的疼,你舔了舔嘴皮,感受到口腔里奇怪的味道……果然刷了牙不能喝牛奶
班长本来就小的眼睛此刻皱在一起,像只老鼠一样,“昨天晚上停电后她就不见了,说去找朋友聊天,可是都早上了!还没有回房间!”
由美长相甜美可爱,是班上的交际花。
班长探头朝房间内看了看,继续问你:“你真的没有见到由美吗?我听和静说她跟你说过话的,还有人看到由美最后在你房间停留……”
你的心思全被班长身后的那些人吸引过去了,虽然捂着嘴声音很小,但你还是听清了。
“我就说吧,她和天谷睡了,那天晚上我都听见隔壁……”
“平时在班上装什么清高处女形象,要不是没听见她那些浪叫,我还真信了。”
“真不要脸啊她,明明知道由美喜欢天谷君,竟然还和天谷君睡在一起,啧啧……”
“我猜啊,他们两个肯定早就滚在一起……”
“朝日奈同学?你听懂了吗?”
你僵硬着头皮,竭力将视线转到班长身上,“……好的,我知道了。”
班长呼出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朝日奈同学,要是你真的有由美的线索,请一定要告诉我们!不要因为一己私欲做出害了他人。也害了自己的事!”
由美的尸体被发现了,头身分离,被扔在室外的泳池里。
凶手也被抓住了,据说当时酒店安保人员巡逻,看到一楼的侧门是打开的,泳池方向还有灯光。
因为下着大雨,还停电,不可能有人去游泳。
于是安保领着一群人往泳池那边走去,刚好逮捕了抛尸完的凶手。
大家几乎都默认了这个人是杀害佐藤老师和由美的凶手,就连长泽侑真也拿出了证据进行。
凶手跪地认错,他以为由美目睹了自己的行凶现场,内心极为不安,便找了个借口把由美约出来,拷打一番后将其杀死抛尸。
终于找出了凶手,这几日盘旋在众人头上的乌云猫咪消散,紧张焦灼的气氛逐渐变得平静。隔天清晨,你向长泽侑真提出要见见被关押在一楼的凶手。
凶手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身上还穿着被抓时的员工服,雨水淋湿的长袖已经起皱,上面是泥垢一般深黑的血渍。
长泽侑真站在你旁边,“他叫渡边望,负责一楼和二楼的清洁工作,有一二楼层的钥匙,我将你身上的……与他的对比,有一半以上符合。”
你看着被绑在椅上的黑发男子,再联想到其他高高大大的酒店人员,心中不免冒出一缕疑问,“他这个体格真的能杀死由美吗?”
由美比渡边望高多了,还经常锻炼,除了偷袭和下药,你想不到她是怎么被这人杀死的。
而且你记得侵犯你的那个人,体型比你大很多,嗯……也有可能是夜晚的错觉?那个人只比你高一点点?
长泽侑真拍拍你的肩,你抬头看他。
“真相不会掩埋,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这场雨停下。”
风雨夜中杀人事件(完)
25号,凶手还是没找到,你的同学变少了。
减去死掉和不在酒店的,你们就只剩二十二人了,男生有十叁个人,女生有九个。
昨天的寻凶去了十个男生,现在都没有回来。
天谷明也没有回来。
你心中的忧虑愈发严重。
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酒店来电了,你听到广播让你们在大厅集合。
你去了,你和班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聚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无措的眼神。
你们拿着充好电的手机,依旧打不了电话。
广播又响了,里面的男声很熟悉,你仔细听了听,是酒店经理的声音。
他让你们玩一个,捉迷藏,藏到最后不被发现的人可以提出一个愿望。
实在太荒谬了,杀人的凶手还没找到,竟然让她们玩游戏?!
雨丝滴滴答答渐渐小了,寒冷的空气从窗口的缝隙钻进室内,大家被这诡异的氛围恫吓住。
“你们不要闹了好不好?是不是已经抓住那个杀人犯了,想让我们放松一下,跟我们开的玩笑?”
有女生哭丧着脸问道。
下一秒,大厅二楼的旋转楼梯出现两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人,一具尸体。
尸体狰狞,脸是大家都认识的班长,他被毫不留情的扔下来。
“咚。”“咚。”“咚。”
僵硬的肉体滚落,最终停在第一层的阶梯上。
你在心底发出尖叫,同学们也震惊了,纷纷张大嘴,呼吸快速且颤抖着。
广播里继续说着:“二十分钟后游戏开始,被找到的人会死哦,叁、二、一,倒计时开始……”
你搞不懂好端端的修学旅行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根本忍不住眼里的泪水,抽泣着敲响了长泽侑真的门。
“你听见了吗?广播里说的……”
长泽侑真双手抱臂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你,“听见了,怎么了吗?”
你狠狠吸了一把鼻涕,“被找到是会死的,我们把门锁好,躲在衣柜里吧?你有武器吗?如果真的被找到,我们就跟那人拼了!”
长泽侑真弯下腰,火热的呼吸打在你脸上,你看见他白皙皮肤下的青黑,“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又恢复成了那个讨人厌的样子。
广播里传来冰冷失真的倒计时,你喉咙抽抽,一边打嗝一边推他,“先进去……先进去……求你了,让我和你一起躲吧……”
明明倒计时还没有结束,就传来同学痛苦的尖叫声了,长泽侑真迟迟不让你进门,你憋着喉中一阵一阵的酸痛,思考要不要去叁楼去找渡边。
你松开了长泽侑真,噙着泪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没走几步就看见走廊拐角处走出一个提着斧头,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直直朝你跑来。
退无可退,你脚步一转撞进长泽侑真怀里,“快进去!快!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