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长泽侑真搂住你的腰,丝毫不动弹。
你害怕极了,夹带着恐惧的怒火涌上心头,“放开我啊啊啊!!!我不要死!你快放开我!放开!!!”
你听见近在咫尺的粗重呼吸,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长泽侑真说:“行了,别把她吓到了。”
你趴在他怀里颤抖,身体早就软作一团,“什、什么?”
长泽侑真环住你的后膝,抱起你,“我可怜的宝贝啊,看来天谷什么也没有告诉你。”
他亲昵地蹭着你的脸,嗓音像掺了蜜糖一般甜腻。
“嗯哼~那么就让我,带你揭晓真相吧,我的宝贝。”
穿进恐怖电影的同人文之后(1)
你坐在男朋友身边,抱着他的手靠在肩上,左边是薇拉和杰克。
杰克是男友的大学同学,而薇拉是杰克的女朋友。
前面坐着男友的哥哥约翰,还有兼任司机和导游的大鼻子。
就在几天前,你们来到约翰所在的城市度假,约翰趁机提出要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他生性喜欢探索刺激,经常去一些有传说的地方游玩。
什么斯特恩旅馆,自杀森林,公主岭这些地方,他都去过,还拍了很多照片。
所谓的好玩的地方是豪森公寓,坐落于曾经发生过核泄漏的切尔诺贝利的附近,口头上说是附近,但也离了有四十几公里。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当地的居民已经全部搬离,核泄漏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车辆经过一段颠簸的小路停下了,你们需要休息,此时正属夏季,你们早晨四五点钟就出发,只吃了一些面包牛奶,现在已是饿极了。
白色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北国的风吹过肩头,你小步踏在碎叶掩盖的地上,与同伴一起在附近捡拾柴火。
你回头看了一眼,男友和大鼻子在原地准备吃饭的工具,薇拉把切好的蔬果放在碗里。
你对他们的感情既亲密又疏离,再看看埋头折断树枝的约翰杰克,心里莫名涌上一种恐惧。
你觉得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嘿!你们看这个!”约翰兴致勃勃的指着面前的树。
杰克上前看了几眼,嫌弃得直大叫:“fuck!这什么鬼东西?丑死了!”
你也好奇的看了看,树上刻画着一张脸,上方还有些不认识的图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
不止这颗树,旁边相隔一两米的树上都有。
约翰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你们听说过这里的传闻吗?”
杰克拍拍他的肩,“嘿!老兄,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这里发生了什么?如果你要说的是核泄漏的事,那还是算了。”
“只是和核泄漏有关而已。”约翰反驳,“这也是我从别人那里听说的,有些被污染的居民并没有撤离,而是被军方囚禁在地下,到了晚上的时候才能出来,毕竟是野外,夜晚总是会有些野兽什么的,久而久之,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信仰……将同伴献祭给黑夜之神,以求庇护。”
“所以关树上的符号什么事?”你问道。
约翰神秘一笑,“树上的人脸就是被献祭的人哦……”
“啊!”
杰克忽然一声大叫,你跟约翰身躯一震,都被吓到了。
反应过来后,你无语的盯着杰克,“你们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幼稚。”
约翰打了杰克一拳,“下次提前提醒我一下!默契!”
你们回到了营地,吃完饭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又出发了。
车辆行驶了几公里,抵达了附近的关卡,你拿着摄像机拍摄,大鼻子朝你挥挥手,“女士,请把那个东西放下,我要下去与他们沟通了。”
关上车门前,大鼻子说:“放心,只是简单说一下,我都带队这么多年了,肯定能进去。”
穿进恐怖电影的同人文之后(2)
你视死如归的跟他们进了楼,走到第二层时,你的身体又不能动了。
原片中,这里的剧情是原主假意崴脚,诱惑男友在废弃的房间做爱,因为是正面的姿势,原主抱住男友,看见对面楼层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注视着他们。
非常经典的片段。
你低头,饱满的胸口呼之欲出,皮衣吊带,短裙长靴,还有垂在腰间的卷曲金发。
也是恐怖电影里常见的金发女郎造型,嗯卖肉发福利那种。
可能是看电影时注意力全在那些画面上了,你有点不清楚这个角色原来的样貌,好像是金发没错?但有穿这么少吗?
你才下车走了几分钟,感觉屁股蛋都要露出来了。
不管了。
你按照剧情假装崴脚,叫住了男友,男友心领神会的搂着你的腰,大家没在意你们的小动作,只是让你们过会儿跟上来,有事电话联系。
说真的,在这个鬼地方你没有一点欲望。
所以当眼神火热的男友扑上来时,你下意识拦住了他。
“亲爱的?”男友用受伤的眼神看你,眼角垂下来,像只无辜的小狗。
你纠结万分,还是决定顺着剧情来,“啊……抱歉,我有点害羞……”
男友兴奋的抱住你,在你的身上蹭来蹭去,“没事的,他们都在楼上,暂时下不来,再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你依旧养胃,还带着对对面楼层未知生物的恐惧,要不等会就闭眼吧?也没说一定要睁着啊……随便往对面扫一眼就行了吧?
男友已经脱下了裤子,肉棒抵着你的腿心,“亲爱的……唔……”
柱身滑溜溜的,马眼不断溢出黏湿的液体,你僵硬着身体,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毕竟穿进来前,你还只是个没有实战过的纯情小女孩。
“亲、亲爱的,我还没有准备好……”
你推着他的胸口,脸上是伪装出来的羞涩微笑。
男友没有多想,“噢亲爱的,你是想玩那个对吗?”
哪个啊……你点点头,“呃,嗯……是的”
然后你的腿间就多了一个脑袋。
男友卖力的舔着,从他越来越硬的性器上可以看出他很享受。
你踩着他的肉棒,前掌弓起,男友的呼吸加重了。
男友的舌头很灵活,牙尖轻轻咬着上边的小核,将两边都舔了几遍,淫水流出,才不慌不忙的钻进肉穴里,模仿着性器的动作在穴中打转,又向上顶弄。
你要爽飞了,上衣什么时候被脱下的也不知道,男友吃完下面又来吃你上面的奶子,囫囵一口包着,再吐出,空出的手一个插穴一个揉奶,噗嗤噗嗤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穿进恐怖电影的同人文之后(3)
天黑了,万籁俱静,你们靠坐在椅上昏昏欲睡。
在你的提议下,他们关掉了车灯,于是除了远处忽闪的路灯和月光,再无一丝光亮。
你睡觉都在想进来的事情,为什么穿越?剧情怎么不一样?该怎么回去?
薇拉和杰克已经睡了,男友摸着你的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种环境下你睡眠很浅,听到约翰抑制不住的惊呼时,你打了个哈欠,迷蒙的视线移向前排的约翰。
大鼻子也醒了,没发出一点动静。
北国夜晚寒冷,内外温差大,车窗也就会升起白蒙蒙的雾气。
你们四个人全身僵硬,大气不敢喘。
车前趴着一个灰白色的生物,小臂到手掌都是黑色的,锋利的爪子握住后视镜,另外两只手掌贴在车面上。
你没忍住眨了眨眼,那个怪物红色的独眼也跟着眨动,然后眯起来,发出细细的叫声。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其他人抱着和你同样的疑问,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珠子跟着怪物的动作转动。
怪物在车外徘徊着,从窗里看只能看到它窄瘦的腰,你在心中估算着,这个怪物至少有两米高。
怪物蹲下身,四只手臂托住车侧,天旋地转,薇拉和杰克被弄醒了。
男友眼疾手快,两只手捂住她们发声的嘴。
好在怪物只是好奇的摇晃,似乎玩够了才离开,沉默几分钟后,约翰说话了。
“……你们都看到那个东西了吧?”
鸡皮疙瘩一片片在皮肤耸起,所谓的“预知剧情”现在就是个笑话,恍惚中你脑子里浮现自己被怪物吃掉的场景,太可怕了,你才不要这样的结局。
男友环住你的肩膀,轻轻吻着你的额头,“亲爱的,别怕,我们还有武器,到了明天就能离开这里了。”
你还是在哭。
天亮了,白茫茫一片,四周都浮着雾,空气也是阴冷的。
“我知道附近有个停车场,或许那里有新的发电机和电池。”
大鼻子在车里翻翻找找,掏出几把匕首和绳子,“备用的匕首,你们把这些绑在腰上,那枪是老古董了,到时候万一卡壳就倒霉了。”
约翰说:“不能全都走了,得留人在这里,而且外面有危险的话,这么多人,帮不过来。”
薇拉表示赞同:“我练过跆拳道,还会用枪,我要出去。”
穿进恐怖电影的同人文之后(4)
下午六点左右的时候白雾就消失了,紧接而来的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还有偶尔闪烁的破旧路灯。
“唔,别弄了,他们回来了。”透过玻璃,你看到不远处的灯光和微微显露的几个人影,动了动身子,离开男友的抚摸。
男友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啧……”
你的注意力全被窗外隐隐约约的奇怪动静吸引,没听清他后面低若蚊喃的话语。
“那、那边……”你摇着男友的手臂,表情惊恐。
随着薇拉等人迈步向前,电筒的余光照射到布满杂草的道路两旁,你也看清了那东西是什么。
杰克还在一脸兴奋的朝你们挥手,薇拉也是笑眯眯的,视线受阻,没有察觉身边的危险。
越来越近了。
不止是逐渐逼近的移动缓慢的“人”,还有从黑暗中显露出高大身形的怪物。
这种时候再待在车里跟自助餐没区别,男友拉住你的手,推开车门向外狂奔。
“快跑!”
薇拉他们自然看到了这些怪物,就连身形臃肿的大鼻子也跑得飞快。
身体溃烂,脸部融化成一团看不清的东西,凄厉嘶吼着,还能称之为人吗?
你快被吓死了,双腿完全不听使唤,跟着男友的速度狂奔,以现在的时间,你们只有逃跑这一个选项,
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不知道是踢到了什么,还是你腿软,猛地摔在地上。
“啊!”
“亲爱的!”
性命攸关的时刻,薇拉他们停了下来,拿起枪扫射呈包围姿态的怪物们。
倒是和原片里一样重情重义。
如果……你想着,如果剧情是真的,那你会被怪物抓走,等待薇拉他们来找你,到时候还有一次寻找生路的机会。
假的话,你有手枪,实在没办法就自杀吧。
很多剧里主角都是通过死亡回归现实的。
你竭力想要保持冷静,可身体像是被夺去了控制权,发软无力,声音都在颤抖,“走……走啊!你们快走!”
男友置若罔闻,那只巨型怪物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前进,约翰拉住他,“来不及了!我们先……”
男友甩开约翰,几枪射在怪物坚硬的皮肤上,“该死!”
腥臭味愈发浓重,你哆嗦着,怪物粗重的呼气声近在咫尺,它张开布满秽物的嘴,朝你挥爪。
快速跳动的心脏停了一拍,你闭上眼,感受到的却不是疼痛。
白切黑少爷的专属奶妈(1)
你来老爷家工作已经三个月了。
老爷说很放心把孩子交给你,并再次给了你一笔丰厚的酬金。
你是个老实的女人,对于没有缘由的赠予,你向来是推拒的,当即就把钱退了回去。
“噢!亲爱的,我想你也许误会了。”太太摸着你的手,缓缓解释:“我与先生要去星光城里参加一场聚会,路途遥远,要提前出发,你是唯一被雇来专门照顾塞尼尔的,我们离开后,你自然要辛苦些,所以拿着吧,孩子,这是你应得的。”
也许是太太觉得你可怜,毕竟你是一个丧偶的单亲妈妈。
丈夫在一年前外出后了无音讯,你生下孩子,不得已把她寄养在丈夫的姐姐家,双方的家庭条件都不好,这一年里你找了许多工作,什么体力活累活都干过,老板和工头嫌弃你是女人,所以这些工作都不长久。
而这份照顾少爷的保姆工作,是你偶然之中找到的。
xx夫妇是一对没落贵族,居所相对城镇来说,太远了,薪资倒是和普通保姆一样,招聘信息上写着要已婚妇女。
丈夫虽然失踪,但你们的结婚证书还未作废,大家都默认他死了,或者不愿承担家庭的责任逃跑,只有你还存有一丝希望。
你和其他两名妇女来庄园面试,你们三个都被雇佣了,可是你的工作范围与她们不同,你只需要照顾少爷就好。
“我饿了。”少爷蹬着小腿,门都没敲,哒哒哒的朝你跑过来。
你的房间就在少爷隔壁,他要进来很方便,你刚收拾完太太给的钱,看到他快速奔跑的模样,被吓了一跳。
少爷的身体很脆弱!要好好爱护!
这是老爷和太太都着重嘱咐过的。
“少爷!小心阿!”你拍了拍衣袖,上前拉住少爷的手,“怎么能跑这么快呢?摔倒了怎么办?旁边还有柜子,不小心撞上可是会受伤的!”
少爷一脸无所谓,“那种蠢事是不可能发生的,我饿了!”
你无奈,先是关好门,接着坐在床上,想像以往一样抱着他。
少爷天使般的小脸忽然浮出怒意,他用蓝色的眼睛盯着你,“我自己来!”
“少爷,你可以吗?”你摸不清他这种愤怒的来源,权当小孩子闹脾气。
听到这话,他脸上的表情更丰富了,洁白牙齿咬住下唇,不甘和悲伤同时出现在身上。
你环抱住他,怜惜地哄着,要是这祖宗再闹的话,你今晚可睡不了好觉。
少爷情绪渐渐平复,氤氲水汽涌上眼眶,他红着脸,嘴唇嗫嚅:“松……松开,我要……了。”
唉,说来也怪你,今天有些忙,没来得及准备少爷的“食物”,还麻烦少爷亲自跑一趟。
你温柔的看着他,十指灵活解开衣扣,“嗯,来吧。”
少爷是个很漂亮的小孩,天空般湛蓝的眼睛,灿金色的头发,脸颊肉嘟嘟的,很讨喜。
你母爱大发,对于少爷有病,要饮母乳这件事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乳珠暴露在空气中,中间的细缝流出纯白的液体,胸脯也鼓鼓囊囊,储蓄着今日没被挤出的奶水。
少爷的呼吸喷洒,你闷哼,催促他:“少爷,不喝的话,我等会儿挤出来给你,好吗?”
白切黑少爷的专属奶妈(2) 35ren8.com
“我的房间在一楼左边倒数第二间,如果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园丁站在楼梯口,仰头望着你。
幽暗灯光下,他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深沉,你没多想,礼貌寒暄了几句。
园丁略显饱满的嘴唇动了动,“祝你好梦,女士。”
夜已深,你的身体涌入忙碌了一天的困顿。
该休息了。
简单洗漱过后,你躺在床上,重重呼出一口气,而后陷入沉眠。
梦境中,女人的腹部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来自特里尔的风吹过她柔软的发梢,奥古斯汀看得出神。
这是他的妻子。
可他却不敢相认。
半年前他从混沌中醒来,被一个老妇人救起,阴差阳错成了妇人的养子,调养了差不多一个月才能下地。
他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只记得自己叫奥古斯汀,以及手中紧攥着的项链,里面有他和妻子的合照。
虽然烧毁了一半的脸,但从画质不甚清晰的照片之中,他还是能肯定那个人是自己。
不然怎么会有朦胧的,与妻子有关的断断续续的记忆呢?
他没想到妻子竟然也在这里工作,到底是缘分不愿让他们夫妻分离。
可是……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一想到自己的烧伤还有一穷二白的身家,他就胆怯,真的要以这副姿态与妻子见面吗?
他沉默着控制自己,可视线总是下意识追随妻子的身影,那么的可爱……迷人……他的妻子……他的挚爱……
“唔哈……呃……”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 a1 tc .c om
奥古斯汀狠狠吸了一把手帕的残留,咸湿的泪,因哭泣而红润的脸,他回味着指尖的触感,继续沉沦于幻想构建的欲海中。
白切黑少爷的专属奶妈(3)
丈夫的姐姐梅经营着一家裁缝店,店铺位置偏僻,每个月的收入加上残疾补贴最多只有一百多拉姆币,减去杂七杂八的费用,真正的收入还不到月收入的一半。
好在你找到了新的工作,家庭的开支不至于那么困难。
“你真的不考虑为自己的以后考虑吗?”梅双手交迭,坐在与她身材相比显得窄小的沙发上,“玛丽太太的二儿子在警局工作,现在已经搬出来在福尔街独居,一个月减去税费有两百六十拉姆的收入,表现好的话还有奖金,他知道你要回来的消息,特地托我把这个礼物带给你。”
你抱着咿呀学语的孩子,沉默的看向梅手中的八音盒。
五十六拉姆三锡元。
你路过橱窗的时候看到过,非常漂亮精致的一个玩具,要是你的孩子见到一定很喜欢。
你淡淡吐出一句:“他还挺会投其所好。”
“是吧,我觉得他人也不错的,样貌也端正,我问过,他愿意抚养你和孩子,更重要的是他以前……”
“梅,我不会再嫁人了。”
“……”
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她低眼胡乱扫着,“可是……可是卡特他……”
卡特是你丈夫的名字。
你抬起头,涩然的泪水滑过嘴角,你尝到了咸味。
“我知道。”你眨眨眼,无法抑制的情绪冲荡在胸膛,“尽管如此,我还是会留在这里,保护这个家,照顾孩子,让她平安长大,梅,你不用劝我。”
梅棕色的眸中流露出担心,她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你太辛苦了。”
卡特在的时候这群人影子都看不到,不在的时候跟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你有这么多的追求者,在拒绝了最后一个人的求爱后,你拖着疲惫的身体上了床。
“咚咚。”
门并没有关,梅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楼,一脸为难的敲着。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梅听见你的话,纠结道:“楼下有个人说是你的雇主,要找你问几个问题。”
还没等你反应,一个穿着贵族装束的金发男子从旁边走了出来。
你爬起来,愣愣的张开嘴:“少爷!”
不怪你这么惊讶,金发男子实在和少爷长得太像了,湛蓝眼眸投来冷漠视线,皮质手套抬起,你听见他华丽低沉的嗓音,“你就是塞尼尔的……女仆?”
“是的。”你看着梅犹犹豫豫地下了楼,而金发男子还是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你观察着他,并不知道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请问您是……?”
这人自称是你的雇主,但据你所知,老爷和太太只有少爷一个孩子。
金发男不自在的撇过头,“我是塞尼尔……的哥哥。”
他真是疯了才会这样不管不顾的跑过来,一个寡妇而已,竟然还有这么多追求者,啧……
想起记忆里的那些不连贯的画面,他皱着眉,“合约的内容你还记得吧?”
你点点头,“记得,在服侍少爷期间要保持身体纯净,不可与其他男人交往。”
白切黑少爷的专属奶妈(完)
你回到了庄园,所有的一切仿佛没发生过,你依旧老老实实地工作着。
直到那天,奥勒叫住了你。
他约你傍晚的时候去后花园的第二个路口,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
你摆摆手,为难道:“抱歉……我现在没有结婚的念头。”
奥勒:“你离婚了?”
“……”
“?”
“啊,哦,不是这个意思啊……”你的脸颊爆红,眼神飘忽,无言的尴尬在你们之间蔓延。
奥勒扭过头咳了咳,“是……其他事情,必须当面跟你说。”
“现在不能说吗?”你问他。
这下轮到他脸红了,你看见他的嘴向下撇,显得有些颓丧,“我……我还没……”
你仰头看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唤,艾莉莎提着裙子匆匆跑来,她声音急促:“管家!呼!在找你!”
艾莉莎指了个方向,说少爷在闹脾气,关着房间谁也不让进,管家没办法,说让你来劝少爷。
管家握住你的手语重心长说了几句,你接住她期待的目光,推开内厅的大门。
瓷器雕像碎了一地,桌椅也胡乱倒着,你叹了口气,沿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少爷?”
门并没有关,你的视线上下扫视,最后在床底的边缘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少爷。
他竟然保持着成人状态,惨白着一张脸,无力地蜷缩在羊绒地毯上。
你看得出他是犯病了,病状跟孩童状态的他一模一样。
你尝试抱他起身,未果,只好跪坐在地上,拉着他的脑袋,让他靠在你的臂弯。
他的身体微微哆嗦,嘴里小声说着什么,你低着头靠近了,他又闭上嘴,委屈的流泪。
男人心海底针,你不与他计较,照常用哄孩子的话哄了他几句,就开始进行每日必备的流程。
可惜没把今早挤好的奶拿过来,你无奈的放松身体,尽力忽视胸前的触感。
他忽然咬了一下,你哼出声,厚实的舌一遍又一遍的舔过顶端,乳白的奶液沾在他的嘴角,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圈,继续投入吃奶的工作中。
你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恢复的力气,你被他按住双手,整个人倒在地上,唯有乳尖颤巍巍的挺立。
“少、少爷,唔……别这样……”
用来裹身的长巾滑落,塞尼尔全身赤裸,雪白的胸膛蹭着你的小腹,温度异常火热,他吮着上面一点,发出色情的舔舐声。
他吃得很认真,先是绕着乳晕打圈,轻轻吸入一点,舌尖向上拨弄乳珠,你被刺激得直抽抽,不受控制的喘息着。
尽管如此你还是在挣扎,不断呼喊着少爷,还有他的名字。
塞尼尔停下了,卷翘的睫毛颤动着,你看到他眼底深沉的忧郁,他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塞尼尔拿长巾给你擦干身体,转身去穿衣服了,你坐在绵软的床上,肉体精神双重疲累。
身侧的空间下沉,塞尼尔坐下了,他的金发依旧耀眼夺目,你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问:“少爷,你的诅咒解除了吗?”
塞尼尔眼神迷茫,“我不知道。”
他的态度与上次相比十分温和,像是收敛了身上的尖刺,“我……我想到了你,还有父亲和母亲,我觉得不能一直这样,然后我就变回来了。”
他垂下眼,俊美的脸庞写满脆弱,语调也前所未有的轻柔,“如果我真的变回来了,你可以……可以……”
你看着红色从他的脖子逐渐攀升到脸颊,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以什么?”
他鼓起勇气,牵住你的手,终于把话说了出来,“一直留在我身边,可以吗?”
你拒绝了,“我不会再结婚了。”
塞尼尔果断的说:“没有名分也可以,只要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被神经病邪神捡回家了(1)
好冷……
你挣扎着睁开眼,眼皮子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不论怎样用力都只能紧紧合在一起,徒劳无功。
你抖着僵硬到麻木的手,硬生生扯开了眼皮。
灰暗的乌云遮住天际,你貌似在一处植被茂密的城市公园。
你看着远处苍白灯光下冰凉的水泥台阶,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去。
你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地方又是哪里?还有……你是谁?
你穿着白色长裙,全身上下除了棉质的内衣裤再无其他。
坚硬石子硌住你的脚底,你没有感到疼痛,稍微愣怔片刻便转换了方向。
天气看上去很不妙,沉闷的雷声隆隆作响,狂风呼呼吹刮树枝,你双臂环胸,离醒来的地方距离只有一米多。
原来你走得这么慢吗……
你深吸了一口气,仰着头,鼻腔与喉管的痒意刺激着每个感官。
“啊切!”
你猛地打了个喷嚏,模糊中你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再然后,你的身体碎掉了。
头颅和四肢七零八落的摔在地上。
你: “……”
你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种用第三视角看自己身体的感觉既新奇又,你控制着动了动左手,左手像个路痴一样乱转,另一只手掌落在手腕旁边,你试图将它们组合在一起。
你成功地将右手安装在了左手臂,左手安在了右手臂。
你控制双手向脑袋爬去,打算先把脑袋装好,可你的手还没碰到脑袋,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漆黑的眼眶像是一道漩涡,要将你整个吸入,男人捧着你的脑袋,苍白的脸上笑容邪肆,他凑近看着你,“你好。”
你犹豫着要不要装死试试,面前忽然浮现出两个选项。
【a.你好】
【b.我不好】
你:?
下面还有三秒钟的倒计时,你想也没想,选了生存率最高的a。
“你好。”
男人眉眼弯弯,“我不好。”
你开始装死。
男人捡起你的躯干,转身,刹那之间,你已到了另一个地方。
大平层,单调的黑白配色,聪明如你,从这些家具装饰中推断出房主人的财力在你之上。
男人将你放在一旁,脚底黑色的影子游动,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你虽然失忆了,但你不是傻子,在你的世界观里,这种场面本身就很奇怪。
更奇怪的还有你的身体……
你看着他年轻的脸庞,试探地问:“那个……小哥,你能不能帮我把身体拼起来?”
你的头被黑影托起,男人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你:“来都来了。”
男人:“什么意思?”
你:“哥我求你了,好人做到底,帮个忙吧。”
一半白光打在他脸上,男人阴森森的笑了,“好人?”
你又开始装死。
“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他强硬地撑开你的眼睛,你不得已被激出两滴生理性盐水,泪光闪闪的看他。
被神经病邪神捡回家了(2)
街道飘荡着白雾,静悄悄的,只有几家铺子开着。
雷纳斯抱着你走到一家早餐铺前,铺子是那种寻常普通的店铺,可上面的内容一点也不普通,什么生切人肝、人牛舌、脏器肉卷……
“你想吃什么?”雷纳斯问道。
你看了看眼神呆滞,流着涎水的店铺老板,“……”
这还是人间吗?你不禁发出疑问。
“这是幻境,如果按那群人的说法来说,也可以叫作副本。”雷纳斯仿佛听到了你心中所想,耐心解释:“世界偶尔有那么几天会变成这样,习惯就好。”
你:“那这些食物也是正常的吗?”
雷纳斯微笑,“不是哦。”
他掂了掂你的身体,放在铺前的称上,“收么?”
店铺老板点点头,转过身掀开门帘,几秒钟后一个白玉制成的俊美人形走了出来,他伸出洁白无瑕的手,抱起你。
你也明白了雷纳斯的话,他要卖了你。
白玉特有的温润触感使你下意识软了身体,诡异的放空思绪,什么也来不及想,就这样软趴趴的卧在他怀中。
迷茫中你听到他们交谈的声音,“我的……偷……”“就在那里……”“代价……”
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你额头,俊美人形说:“吾心悦你。”
大脑像生锈的齿轮慢慢运动着,你的意识清醒过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你很是茫然,“……谢谢。”
人形语速平缓,清朗声线中带着沉敛的冷意,“如果你放弃和祂在一起,可以来寻吾,只需心中默念衔猽,就可到吾身边。”
你:“?”
发生了什么。
你不理解,但还是礼貌笑笑,“哈哈,行,谢谢。”
衔猽低眉垂眼,他本就不是话多的类型,“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他把你还到雷纳斯手中,轻轻一颔首,掀开门帘,消失了。
雷纳斯空洞洞的眼睛盯着你,“怎样,你要跟祂走吗?”
一股杀意猛地窜上你的后背,你打了个哆嗦,没有丝毫犹豫,“不走!我要跟……老公在一起!”
雷纳斯笑了,黑色的影子揉揉你的脸,“乖。”
他接过店铺老板递来的早餐,拿出一个包子,皮薄肉厚,汁水饱满,一口下去满是肉香。
你警觉道:“老公,这是什么肉啊?”
雷纳斯:“宁根肉。”
“那是什么?”
“人肉。”
你抬头望天,一望无际的灰暗,貌似还有什么生物生活其上,不时显露出黑色的阴影。
香喷喷的肉包放在你嘴边,雷纳斯说:“是猪肉。”
你被雷纳斯带回家之后就没进食,这么久过去,竟然不是很饿。
你们保持着投喂的动作,沿着街道前进,路上行人不多,个个长得奇形怪状,有一个脖子都掉地上了,路都看不清,要撞到雷纳斯时硬生生把脖子扭了过去,事后瘫倒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弹。
被神经病邪神捡回家了(3)
黑影钳住你的腰将你托至半空,雷纳斯摸着下巴,语气疑惑,“你不是吃了我的身体吗?还是这么弱。”
他将你拉近,猩红瞳仁中倒映着你潮红无措的脸庞,“啧啧,可怜的人类,需要帮忙吗?”
下体痒得过分,你没手没脚,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早料到会这样,故意带你过来的。
你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软了声音求他,“老公,帮帮我,我好难受……”
黑影伸到你嘴边,你仰着头,冰凉触感经过喉道,雷纳斯说:“你的身体太弱了,要多吃点,不然以后遇到什么,也会像现在这样。”
你不清楚你吃了多少,浓烈的欲望在体内冲刺,到后面你都没力气张嘴,全靠雷纳斯支撑着,雷纳斯停止投喂,一脸狐疑的抱住你。
“怎么会……”
他贴上你炽热的脸颊,一时间也被烫得皱眉,没过几秒,他又阴森森笑起来,“原来如此。”
你不懂他在变脸什么,情欲迫使你寻找遏制的突破口。
雷纳斯看着你双臂处生长出的黑影,惊奇挑眉,他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激发黑影,使用他的力量。
一个响指过后,他半躺在神奇出现的躺椅上,你被放在他的腰腹处,难耐的磨蹭着。
“你自己来吧。”
他闭着眼,懒懒说道。
穴内淫水汩汩流出,津液从嘴角滑下,你全身上下都被欲望折磨。
你悲愤的想,要不是雷纳斯,你根本不会这样,这个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的躺着,惬意的不得了!
你愤怒的咬住他的肩,力道之大,甚至把皮都咬破了,黑色的血液顺着皮肤流下来,而雷纳斯只是闷哼一声。
他的态度实在令人恼怒,你的大脑被情欲冲刷,借着力贴在他小腹中央,试图用他身上的冰冷浇灭欲火。
你低低喘着,湿热的呼吸很快在雷纳斯颈窝显出一道湿润的痕迹,他喉结微动,你便瞄准时机含住,舔舐,吮吸,雷纳斯也开始喘息起来。
他的裤子鼓囊囊的,你顺势往下,单薄的布料显示出他夸张的形状,两瓣阴唇分开,中间的肉穴微微含住了,你摇动着屁股。
这样根本缓解不了,你低声抽泣,温热的泪水打在雷纳斯胸口,好不可怜。
他的眼睛好像比刚才更红了,哑着嗓音说:“别动。”
他翻了个身把你摁在椅上,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你的裙子被堆到腰间,他握住你的腿肉半跪着,灼热很快靠近敏感的下体。
驯服高冷学神(1)
顾致是上学期转来的转校生,成绩优良,长相帅气,一来到就成了不少女生的白月光。
当然,其中并不包括你。
在顾致没来之前,你一直保持着年级前十的优秀水平,每个学期都能拿到奖学金,用以度过经济困难时期。
你很穷,穷到连内衣裤袜这种私密物品都是缝缝补补继续用,上面每个月发的救济金,加上学校的奖学金,刚好支撑你安稳度日。
没上高中前你还偷偷捡废品,赚点零花钱,可现在,忙碌繁重的高中生活已使你挤不出那些时间了。
顾致的到来更是让你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雪上加霜,要是这个学期期末到不了年级前十,你的奖学金就泡汤了。
顾致的成绩很好,一骑绝尘的高度,甩开年级第二七十多分,而你也不幸掉了一个排名,离开了前十的大队。
你和顾致不是一个班的,除了应对考试,他不经常来学校,你想耍些小手段也是难上加难。
前十里的有些人不足为虑,有几个已经被你勾引住,天天捧着手机等消息,现在,就差顾致了。
“你喜欢我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
为了今天你特意画了妆,显得气色好很多,听到顾致这种回答,你稍稍一愣,紧接着道:“可是!”
顾致眉眼锋利,目光带着冷冽的疏离感,“没有可是,不要耽误我的时间,让开。”
天台的围栏锈迹斑斑,爬着几株野草,你羞恼的把视线从水泥地转到他身上,“我不要!”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猛地冲过去抱住他,意料之中看见他惊慌失措的神色,你深知自己的优势,便将温软的身体靠近几分,呼吸撒在他绷成冷硬线条的下颌线上。
驯服高冷学神(2) yu zhaiw x.c om
那天之后,你和顾致开启了擦边的肉体关系,浅尝辄止,最多也是在边上蹭蹭,不做到底。
顾致果然是个大色胚,这天又按着你在实验室里胡闹。
同学都走光了,你留在最后收拾东西,顺便关门,顾致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把门反锁,急不可耐的把你抱在实验桌上。
“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他问道。
高中课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你不仅要应付顾致,专心学习,不时还要维持与前男友们的的友谊。
如此忙碌下来,你都觉得自己是个超人。
手机一声震动,你麻木着脸,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前男友之一发消息问好来了。
“期中快到了,我要复习。”你说的实话,可顾致明显不这么认为。
他皱着浓密的眉毛,压低身体,“不是刻意躲我?我听人说有男的来你们班上找你,他是谁?”
你想了想,确实有这事,也是前男友,不过是文科第一。
有一次语文没考好,你在图书馆郁闷看书,他刚好坐在你对面,阳光倾照在他的身上,映出睫毛的阴影。
你认出这张贴在学校的光荣榜上的俊脸,当即动了心思,没过多久他就跟你在一起了,你的语文水平也得到了提升。
“普通同学,我上次借了他的书忘还了。”这也是实话。
前男友喜欢给你写情书,讲故事,分手的时候发了沸沸扬扬一大段小作文,你本来要借的是另一本书,不小心拿了他写的小说。
嗯,主人公是你和他。请记住网址不迷路woo 19.c om
顾致的手已经伸进衣服,他轻车熟路的解开胸扣,大手揉捏着。
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晚上你还要上自习,这点时间应该够顾致做完。
你环抱着顾致宽厚的脊背,任由他掀开你的衣服,埋头舔弄。
话说你做实验的时候量是不是加少了?公式好像也写错了?
顾致掐了掐你的腰,声音有些羞恼,“你听到没有!”
你回过神,“什么?”
驯服高冷学神(3)
什么?顾致保送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落在你头顶,他都保送了怎么还这么不要脸参加学校的考试?他知道你为了奖学金有多拼命吗?!
这一个多月来,你因为顾致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回忆起来心都在滴血。
你气愤到极致,眼眶周围红了一圈,嘴皮子颤抖着,你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你,可说出口目的太明显了,最终你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你走得极快,金云尚迈着大步追上你,“你要去吃饭吗?一起啊,我请你。”
你臭着一张脸,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金云尚不依不挠,“心情不好就得多吃点东西补补嘛,别为那种人生气了,不值得,食堂三楼你去过没有?那里的套餐挺好吃的。”
感受到肠胃的饥饿,你给了他一个眼神,“哦。”
金云尚笑得更欢了,屁股后像有尾巴在摇,“你要不要喝点什么?我等会儿去买!”
你跟前男友们很少有金钱往来,主要是怕因为这些被缠上,网上的例子一抓一大把,什么男子分手后要求女方归还这些年付出的金钱……前男友因经济纠纷捅死前女友……
不管他们当时表现得有多大方,你最多也只是答应他们在食堂吃饭,再没有其他。
三楼的饭果然好吃,热乎乎的,味道也比下面好上不少。
你吃饱喝足,金云尚凑近了也没管。
“你在和顾致交往吗?”他睁着闪亮亮的大眼,奶白色的脸上漫着红晕,很期待你的回答。
你微微扬起头,“嗯——”
他的眼睛暗了下去,脸色也变得苍白。
“没有。”你说。
他又开心起来,“真的?!”
你点头,“真的。”
你们坐在小树林的木椅上,天边云起云落,穹顶灰色的雾沉浮。
“那个……我的意思是,我还有机会吗?你不想也没关系……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就是想说……”金云尚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他深呼吸几次,转过头看着你的脸。
你安静的盯着他,目光平淡,似是料到他要说什么。
金云尚声音放得很低,“我还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你……”
“我现在不想谈。”你闭眼假寐。
现在不想,那说明以后有机会咯!
金云尚兴致勃勃,“那我可以约你出来看书吗?学校附近新开了个书咖,环境很好,我还有优惠劵,去的时候可以打折。”
书咖都是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门店外装饰得很低调,甚至有些土,玻璃是单向的,只要不进门,就看不到里面的模样。
金云尚是这家书咖的最大投资人。
以上这些你并不知晓,半眯着眼应道:“可以啊,等期中后再说。”
晚自习还没上到一半,金云尚就走了,他跟你解释家里有事,估计这个月都不会回学校。
临走前他还给了你一张卡,说是书咖的svip卡,想要什么随便刷,都是免费的。
你收下了,主要是想白嫖书咖的计时费。
夜色如墨,雷雨轰鸣,又是你留到了最后。
教室的灯比家里的亮多了,还不要钱,你苦心战胜完最后一道题,心满意足的收拾书包,金云尚给你留了一把伞,你拿着它刚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一个单薄瘦削的人影立在走廊,他也拿着伞。
是戚卿然,依旧你的前男友。
要不是眼镜镜面反光,你还真看不到默默站在这里的他,黑黑的刘海遮住浓眉,往下是黝黑深沉的眼眸,背靠在楼梯口墙边,连呼吸声都轻得要命,那么高一个人站在那里,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
驯服高冷学神(4)
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适合出去玩。
可惜你因为月经紊乱,像只龙虾蜷缩在床上,小腹像有一万根在扎,痛苦万分。
难得的月假,竟然要这么度过了。
你呼吸浅浅,皱着眉闭上眼,移了移身子,靠近窗口,尽量让自己暖和起来。
【5班陈夏: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动物园?我买了两张票】
【戚卿然:下午有空吗?】
【戚卿然撤回了一条消息。】
【3班金云尚:累死我了呜呜呜(╥﹏╥)】
【3班金云尚:今天有1..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3班金云尚:[自拍.jpg]】
【3班金云尚:嘿嘿,帅不?】
【钟玉哥:在家吗?】
【钟玉哥:买了水果,我给你拿点过来】
【任心:我草笑死我了你看墙】
【任心:[分享了一条说说]】
手机开了静音,你没有看到这些消息,只是闭着眼,眼前的景象,耳畔的声音,都成了一团模糊的雾。
你的意识陷入半梦半醒中,连钟玉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
他将手背贴在你额头,朦胧中你看到他张嘴说了什么,然后转身离开。
你住在潮湿昏暗的一楼,钟玉一家是你的邻居,平时没少照顾你,自然也有你家的钥匙。半个月前钟阿姨告诉你她要搬走了,还给了你一些钱,让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公司离这边近,所以搬过来了,我妈现在和我姐住一起。”钟玉把热水递到你嘴边,笑容一如往常的腼腆。
你嘬着吸管,吞下止痛药,“谢谢你啊,钟玉哥。”
“谢什么谢。”钟玉放好杯子,替你掖了掖床被,“小妹,这么多年,我都把你当成家人了,家人之间就别说谢这种字了。”
你心中一暖,唠家常那般说道:“钟玉哥,你真好,有女朋友了吗?”
钟玉没想到你会问这个,脸倏地一下红了,“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个干什么!”
你:“钟秀姐都结婚了,你年龄也不小,是时候成家立业了。”
钟玉眼中闪过一丝暗淡,很快就消失不见,“我姐离婚了,换了个新房子住,还留了个房间给你,哪天有空去我姐那儿做客?你还没去过吧?”
“啊……”你探出半张脸,“下次吧,过节我们要放假三天呢。”
你说着说着,小腹又开始痛了起来,钟玉看到你脸色剧变,弯下身问道:“又痛了?”
你艰难的“嗯”了一声。
不止是痛,脚还很冰。
钟玉看到你的小动作,坐在床尾,将你的脚抱放在腿上。
他长得人高马大,体温也比你高上不少,夏天的时候汗都出得比别人多,常常在家光着膀子,只不过你一来就穿上,再热也只是拿扇子扇,绝不脱下。
冰凉的脚被捂热,你感觉好多了。
“老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听别人说中医治痛经有用,你明天还有假是不是?我带你去看中医……”
驯服高冷学神(5)
你:“这是顾致家?”
司机:“是的,小姐。”
你:“全都是?”
司机:“是的,小姐。”
你沉默的坐在车里,视线一寸寸掠过窗外。
绿植和大道上都装饰着横幅还有蝴蝶结,上面写着“happy birthday”“顾致生日快乐”等祝福字样,还有专门人员举着牌子舞蹈,场面欢声笑语,喜气洋洋。
看着这一幕,你嘴角扯了扯,慢慢笑出声。
司机将你送到别墅侧门,里面的保姆恭敬的把你送进了顾致的房间。
“少爷还在做造型,二十分钟后才能回来,小姐您先休息,有事可以按床边的门铃,我们随时都在。”
你脱下拖鞋,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这比你的床还要舒服。
这里与其说是卧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独立的房子,你拧开门把手,墙面陈列着无数金牌奖杯。
【1班顾致:最里面的房间里有个小沙发,零食放在架子上,你饿了就吃,我马上回来】
你回他:【你来一中有什么目的?】
【1班顾致:我本来就是一中的,因为比赛一直没来上学而已】
你:【装货】
【顾致:????】
来都来了,你也不客气,在房间狠狠搜刮了一番,你来得也早,困意席卷,不多时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即使是睡梦中,你也感到一阵灼热的目光,睁开眼,果然是顾致。
黑发做了造型,露出三分之一的额头,内搭白衬衣,穿着深蓝色西装,容貌英俊,高冷又禁欲。
顾致平时应该有健过身,精瘦胸膛撑起量身定制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肩线顺着胳膊往下滑,显得肩宽腰细,袖口出露出银色腕表,透露着矜贵之感。
他不好意思的岔开眼神,“你还要睡吗?等会要不要做个造型?我想跟你拍张合照,造型师在楼下房间,我把她叫上来……”
“我想看你自慰。”你语气平淡的说道。
顾致愣住了,随后不可思议的睁大眼,脸上又红又烫。
他蹲着,见你靠近,来不及改变动作,一屁股摔在地上,“什、什么?!”
你勾着他的脖子,一字一句道:“我,想,看,你,自,慰。”
你感受着他火热的体温,出于好心,帮他解放了皮带,那鼓鼓的地方此刻硬得发烫。
“嘶……”顾致被刺激得吸气,眼角溢出泪水。
你又说:“从现在开始,听我的话,懂了么?”
驯服高冷学神(完)
微风钻进小门的空隙,你倚在柱边,前方是一片宽阔的湖,月光洒落,波光粼粼。
大厅闷得人心慌,顾致在跟别人说话,文质彬彬,一表人才,跟半小时前挺腰射精的他判若两人。
你百无聊赖的放空大脑,不知不觉中就走进了这里的花园。
“好巧,你也在这里。”金云尚笑着说。
你点点头,“好巧。”
他靠近了,眼睫毛一颤一颤,见你看过来,又羞涩的笑笑,“你吃饭没有?等宴会结束,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你摸了摸肚子,有点饱,“吃啥啊?”
“玉芳斋,中餐。”他握住你的手,“你身体不好,得多补补。”
你看着他,没说话。
“过几天放假,要不要……和我出去玩?我们很久没一起看过电影了,南城游乐园最近搞优惠,双人票打八折……”
金云尚脸皮堪比城墙,你感受着他愈发嚣张的动作,一巴掌扇他脸上,“摸哪儿呢?!”
他嘤了一声,委委屈屈的说:“对不起……”
你的态度太好,这种氛围下,他还以为你们没分手,习惯性的就摸上来了。
你那一巴掌没收力,他的脸上很快浮现一个红红的掌印,看着他呲牙咧嘴的疼样,你有点愧疚,捧住他的脸打算给他吹上一吹。
“你们在干什么!!!”顾致怒不可遏的大吼。
他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人,转眼就见不着你人了,循着监控一路跑过来,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副场景。
你回过头看他,“顾致?”
金云尚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顾致火冒叁丈,“让开!”
你没看到他们这场无声的交锋,只觉得顾致暴躁异常,浑然不如往常冷静。
“顾致你别闹了,我们就是偶遇聊了会儿天,你至于么?”你无奈解释。
顾致冲上前推开金云尚,“你这个贱人!”
金云尚踉跄几步,鲜红的巴掌在月光下分外夺目,他闷哼一声捂住脸,眼神柔中带泪。
顾致忙举起手,“我没打他!”
你:“我知道。”
“哼!”顾致深吸一口气,嘴角迅速扯平,又恢复成了平时那个冷傲的少年,“跟我走,我给你看个东西。”
为了这个告白仪式,他可是准备了很久,花房里的所有东西甚至还是他亲手布置的。
顾致开始紧张,“等等!”
他扯下领带,把你眼睛蒙住,金云尚一看这还得了,跑过来把顾致推开,“你干什么?!”
顾致:“关你屁事,滚。”
金云尚怒了,“你这个畜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什么心思,我告诉你,只有我在!你们就不可能!”
顾致也怒,“跟你有关系吗?要点脸,你这个贱人!”
你还有单词没记,“你们继续吵吧,我走了。”
“等一下!”
当夜深人静时(1)
你是被收养的。
你就说为什么爸爸妈妈生了弟弟后对你的态度变了很多,你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单先生,单太太,以后……”
妈妈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你已经听不清了,你看着茶几上那几张亲子鉴定和报警记录,脑中恍恍惚惚。
妈妈,现在应该叫养母,她牵着你的手,交到了单太太手上。
单太太容色和蔼,仔细一看,还真和你有几分相似。
“宝贝,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整个过程也就两个小时,你被抚育了你十五年的“爸爸妈妈”送到了真正的父母手里。
单家有权有势,办理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也很容易,单太太说:“但到时候还是要宝贝你出面,不会花你太多时间的,无聊的话有妈妈陪你,对了,还没有跟宝贝介绍——”
单太太伸出手掌,对着一个样貌冷清的少年,说:“这是你弟弟,单羽,今年十五了,和你读一个学校,也是高二哦。”
你今年十八岁,小时候和养父母重回北城,学籍变更,多读了一年。
她看上去很想跟你搭话。
你问道:“是跨级了吗?”
单太太笑,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是啊,小羽很聪明的,到时候你们还能一起学习。”
她接着搂过旁边的一个女生,“这是小嬅,是……在你失踪之后领养的孩子,和宝贝差不多大,也是一个学校的,说起来你还要叫她学姐呢,哈哈哈……”
没意思。
你觉得很没意思。
和许多认亲的顺序一样,你们去吃了饭,单太太问你有没有忌口,又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你一一回复。
说实话,菜单上的菜有些你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了。
单嬅坐在你旁边,与你相比,她看起来和他们才是一家人。
美丽的外表,高贵的气质,不像你,曾经被养父母短暂爱过,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一中,哦,还有户口,大城市上学要拼户口的。
你默默感谢了一下养父母。
丑小鸭好歹能蜕变成真正的天鹅,可你除了成绩什么都没有,这个成绩还是自己日夜颠倒,努力学习换来的。
当夜深人静时(2)
单羽在学校很出名,首先是外表,其次是家世,最后才是他的成绩。
你并不了解他。
“姐姐……我好难受……”
所以当他硬着鸡巴,一脸无辜的向你求助时,你难以分辨他话语的真假。
这种年纪的男生,脑子里不应该黄色废料满天飞吗?
你疑惑着,难道他真的是个纯洁小处男?
有可能。
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你们见面的次数真的不多,单羽神出鬼没,每天刷新最多的地方除了客厅就是房间。
单羽的朋友吗?从来没听他说过,就连手机你也极少见单羽用。
单羽愣愣站在原地,黑黑的瞳孔盛满茫然,“姐姐,我这是勃起了吗?”
你捂住额头,这都什么事啊?
“……是的,男孩子期容易冲动,这是正常现象。”
单羽:“我看生物书上写要射精才能好,姐姐,怎么做才能射精啊?”
你崩溃,你又不是男的,你怎……
“额,你知道自慰吗?”
果不其然,单羽不确定道:“自我安慰?”
单父单母出门约会了,单嬅去朋友家玩,只有你和单羽在家。
你想着和弟弟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端着水果就进来了。
刚开始一切还好,到了后面单羽就莫名其妙硬了。
少年眉峰蹙起一道浅痕,他紧抿着单薄红润的嘴唇,额前垂落的刘海让他显得十分乖巧,“姐姐,我这里肿得好大,好痛……”
是啊,他毕竟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可能连春梦都没做过,你是他姐姐,帮一帮他没问题的……个鬼啊!
单羽表现得实在可怜,眼周通红一片,泪水在眼眶打转,冷淡平直的声线也夹杂着令人心软的泣音,“姐姐……”
这种时候再回去拿手机搜教程就很尴尬了,当然现在也很尴尬。
于是你指挥他,“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对,握住,把手放上面……”
单羽又哭,“更难受了。”
当夜深人静时(3) miqing wu.c om
刘天骄是你养父母的亲生孩子,自小被溺爱着长大,性格十分恶劣。
你没想到他会带着刀在学校堵你。
“我家供你吃供你穿!你这个贱婊……”他粗粝的嗓音被截断,旁边路过的好心人压住他肥大的身躯,往他嘴里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赌住了不堪入耳的话语。
单羽捂着受伤的手臂,痛苦呻吟:“姐姐……”
你的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单羽臂肉翻卷,甚至能看清其中细细的肌肉纹理。
你颤抖着脱下外套,慌乱极了,打了好几个结才系好。
“羽哥!车来了!”单羽的同学跑过来,额头冷汗涔涔,“那个……姐,你先带羽哥去医院吧,我们在这儿等警察过来。”
大脑遭受刺激,尖锐的电流声蹿过耳畔,你看到单羽咬紧牙关,脸色惨白,都这样了他还安慰你,“姐姐别怕,我没事。”
血越流越多,灼眼的红色带着滚烫的热意,仿佛有荆棘环绕你的喉咙,你感到一阵窒息的疼痛。
明明在学校等单羽一起回家就行,你为了避嫌,专门绕了一条路走。
眼眶变得酸胀,你低着头抽泣,“对不起……小羽,都怪我……对不起……”
你没有看到单羽变得灼热的目光,车内隔板慢慢下降,他轻轻靠着你,呼吸打在颈侧:“姐姐,别伤心,要怪就怪那个神经病,竟然在街上发疯,还好姐姐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爸妈。”
你还是自责,又突然想到那个人是刘天骄,你以前的弟弟,如果被单氏夫妻知道了,会不会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而且他们的亲儿子还因为你受伤了。
“放心吧姐姐,爸妈今天去西城,没有半个月不会回来,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闻言你的愧疚愈发深重,有单羽这么懂事的弟弟,你却因为害怕那些闲话,在学校避免与他接触,上次他邀请你一起吃饭都拒绝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当时的神色非常失落。
“小羽……”你感动的看着他,心底滑过一股暖流。
车辆一路行驶进单家的私人医院,接到消息的单嬅匆匆赶来,她看见你,表情很是惊讶,但只是一会儿,就又恢复成知性优雅的模样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rouse8.com
“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小羽的同学说他受伤了。”
在刘家这么多年,你已不是当时那个老老实实的小孩了,面对单嬅的询问,你含糊说路上遇到个神经病,发疯把单羽砍了。
单嬅双眼放空,看样子在出神,见你说完,安抚的拍拍你的肩,慢悠悠道:“这样啊……那真是太倒霉了。”
单羽特地透露消息给自己,肯定不是为了维系什么姐弟情分,她看着眼前惶恐不安的少女,心中讽刺。
果不其然,单羽躺在病床上,冷厉的目光扫过来,他牵起嘴角,浑然不似受伤时的软弱状态。
“解释一下。”
单嬅是何等聪明的人,她知道单羽是借这个机会敲打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冷笑着反问:“解释什么?你在怀疑我?”
睡服修真界(1)
来不及了,为了提升修为,你别无他法。
玄虚宗分为内外两院,内院天才林立,灵药法宝多不胜数,外院资源匮乏,灵器什么的都要自己争取,说是同宗,其实跟勐养的奴仆差不多。
即便如此,外院也出了几个实力堪比内院的弟子,寥寥无几的数量,宗门无心培育,任外院自由生长。
而你,是外院戾失真人的弟子之一。
戾失真人外出远游多年未归,真正教导你的只有大师兄袭之安。
大师兄半步元婴,天赋异禀,按理说应当为内院弟子,但因是直接拜戾失为师,未经宗门测验,便随戾失待在外院。
玄虚宗广收弟子,你也在其中,可天资愚钝,迟迟未过第一关,但心志可嘉,被戾失看中,收为二徒弟。
是的,戾失门下只有你和袭之安二人。作为大师兄,袭之安可畏是既当爹又当娘,不仅要教你修炼,还要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尤记得你第一次来葵水,便是袭之安慌忙帮你处理。
也许是你运气好,又或许是袭之安努力多年的成果,这一次的千真大会,你成功夺得了筑基前五百名的成绩,恰恰末尾。
半年过后,就是决赛,你不奢望前十一鸣惊人,只求进入前一百名。
只要进入前一百,就能得到一块玄阶陨铁,你的本命灵器需要它来制作。
你也不会再辜负大师兄的期望,不会再看到他惆怅的眼神……
你从小就坚信靠人不如靠己,就算亲生哥哥是内院弟子,随随便便一拿就能拿到,但你不屑于他。
说是厌恶也不为过,他非常喜欢嘲讽戏弄你,尤记儿时,你还与他交好,常在他怀里撒娇,后来突逢剧变,他进入了内院,变得趾高气昂,连上门求他办一件小事的舅舅都没有好脸色,甚至一剑捅了过去!
你就此对他没了好感。
内院弟子又如何?反正你是不会腆着脸去求他的!
可是还有半年,半年时间在修士眼里一晃而过,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自己?
灵药吗?没钱买。修炼呢?你不是天才。作弊……
“十个中品灵石,这是最低价了。”
头戴兜帽披风的神秘修士推出一本封面泛黄的书,稀奇的不是用玉简记录,而是文字,足以看出它的悠久。
黑市不愧是黑市,你在外院这么多年零零散散攒下的钱加起来也堪堪二十一个中品灵石,如果买了这本书,以后怕是生活得更加拮据了。
神秘修士左顾右盼,神色慌忙,低声道:“你买不买?不买就别浪费我时间,等会儿巡逻的来了!”
黑市也有自己的规则,来巡逻的修士通常带着面具,一身黑色,但只要交了保护费和摊贩费,就不会拿人怎样。
费用高昂,不止神秘修士没交,还有部分修士也没,于是他们的交易地点流动,在一个地待半柱香不到就要离开。
那可不行!你急了,挡在他面前,“等等!我买!”
神秘修士几乎是逃似的接过你的灵石,将书扔给你,浑然不在意它的完整,你把它塞在胸口,匆匆走到另一处,果不其然,巡逻修士飞了过来。
还好……你松了一口气,一路边走边换好衣服放进储物袋里。
这个储物袋还是大师兄送你的。
书名《欲决·上》,内有两种修炼方式,一种是吸收万物生灵的七情六欲,但要到后期才能有所大成。第二种是吸收修士的体液,处子更佳,成效快,修炼也可随时放弃,副作用也就染上性瘾,发情。
人总是抱有侥幸心理,你想,要真到了那地步,骗大师兄说要闭关,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就好了?
你舔舔嘴唇,开始物色目标,首先就是大师兄,你已经买好了连元婴修士都能药倒的迷药,决定每天大师兄晚上一入睡,就骑上去。
可是……
激情渐渐在你脑中退却,大师兄对你如同亲人,你真的要……这样对他吗?
某走捷径女主之翻车记(2)
荆忍无愧于未来剑尊的名号,来秘境后带你一路杀到秘境核心,他行事嚣张,自以为行事低调,却不知路上已经有不少人满怀怨怼,对他起了杀意。
“没想到这种秘境也能有传承。”
听见荆忍的话,你心中一动,望着他冷淡的侧脸,踌躇道:“阿忍,秘境传承来之不易,不如你……”
这两个月与荆忍朝夕相处,你已摸清了他的性子,见你如此关怀,荆忍果然握住你的手,“不,这一路上要不是你,我都没有前进的动力,区区传承而已,只要是你想要的,上天入地,我都给你找来。”
你挤出两滴泪,“阿忍,你待我真好。”
荆忍脸上一红,低头,“青青……”
当时荆忍问你姓甚名谁,你瞟着天上的白云地上的青草,顺口道:“我叫云青。”
后来你才想起,这姓名貌似与宗门里一位深居简出的前辈撞上了。
“唔……别……别在这里……”双唇相贴,软舌搅出水声,你推着荆忍的胸膛,别过头,“会有人来的,我们先把传承拿了。”
你早在不久前取了他的元阳,修为大增,现在又白得一个秘境传承,可真是意外之喜。
荆忍为人偏执霸道,剑宗又极其护短,若再与他纠缠,日后知道你骗他一事,不见得会有好下场。
脱身之法你已想好,就等秘境再次开启,你找机会用千里符逃跑了。
“好,都听你的。”荆忍松开你的手,眼神如饥似渴的盯着你。
你朝他笑了笑,还未触及秘境传承,突然间,天地晃动,一阵眩晕后,你已身处他处。
“咳咳……”你爬起来观察周围,看起来似乎是某个山谷,黄花绿草,生机盎然,远处却是冰雪覆盖,一派荒凉。
秘境内不能传讯,你也没办法和荆忍沟通,叹了口气,你施法往地上一划,希望荆忍能感受到你留下的灵力。
你对这陌生之地毫无了解,本想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等荆忍找过来,但天色渐晚,谷中竟弥漫起丝丝冰凉雾气,你被迫后撤。
左侧有道两人宽的洞口,蓝晶石镶在石壁上,散发幽幽微光,你躲了进去。
白雾从洞口经过,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停不了,你便坐下来盘腿打坐。
然而就是这不到两息的时间,前方的出口消失了。
你:“……”
你上前查探,发现洞口有个阵法,阵法操纵洞口关闭,你不精此道,尝试了许多次都没能解开。
今日运势奇差无比,你生出绝望之意,干脆两腿一伸,躺倒了。
没过多久,你麻木的站起来,寻找其他通道。
右前方拐角处有一暗道,黑黢黢的,你砸挖了一块蓝晶石充当灯笼,沿着路走了过去。
越往里走温度越冷,你搓了搓胳膊,继续走。
也许是走对了地方,你看见一缕白光射向地面,仔细听还有空气流通的声音,温度也在渐渐回升。
你按耐住喜悦之情,沿着光线前进。
待你走出洞口,你发现了两个消息。
坏消息,你没有走出山洞,好消息,不止你一个人被困在洞里。
顶处破开一个圆形的洞,光线便是从那里射进来的,在这之下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修,青衣染血,正阖眼躺在地上。
如果他能解开阵法,就救他,不能的话,就杀了。
这样想着,你踱步到他身旁。
男修仿佛提前知道般,倏地睁开眼,你被其中一闪而过的红光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你是何人?”男修若无其事的站起来,高大身躯背着光,黑压压一片。
你看着他腰腹处流出的鲜血,皱眉道:“这位道友,要不先把伤口处理了?”
男修沉默一瞬,暴力的撕开衣角的布料,又暴力的把布料缠在伤口上。
你:“……”狠人!
男修没有再动,他眼神锐利,保持着警惕问道:“所以,你是谁?”
你:“云青,散修。”
“筑基三阶……”男修眯了眯眼,近乎呢喃道。
筑基三阶属于初期范畴,不足为惧。
这种音量可逃不过者的耳朵,男修既看得出你的境界,那他的修为肯定在你之上。
压下内心波澜,你抬手行礼,“在下本与师兄同行,但不知为何,除灵秘境灵气动荡,便阴差阳错来到此地,洞口有阵法禁锢,在下学艺不精,请问前辈可有出去的办法?”
男修问:“你哪个宗门的?”
某走捷径女修之翻车记(3)
狗日的陆陵!下手真黑,你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走到一条小河边,清澈河面犹如明镜,映出一道凄惨的人影。
你鼻子一酸,咬着唇,哭得很惨。
你只是想提升修为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陆陵那个贱东西,好端端的发什么疯!不亲就不亲!干嘛动手打人!
你越想越委屈,把能骂的都骂了一遍,泪水滴滴嗒嗒,下小雨般落入河中。
“青青!”
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抽咽几下,擦干眼泪回头。
是荆忍,他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模样憔悴,下摆染着飞溅的血滴,他小跑过来,单膝跪地,颤抖着握住你的肩膀。
“青青,对不起,对不起。”荆忍万分珍重的抱住你。
分别半月不到,他却感觉过了百年,如今相见,想了许多话,但最终吐出口的,只有懊悔的言语:“都怪我,是我太没用了,现在才找到你,对不起,青青,对不起。”
粗壮胳膊像蟒蛇绞着身体,你胸口的伤隐隐作痛,听到你的痛呼,他着急忙慌的松开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你暗骂了一声,思考该如何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
荆忍神情疲惫,眼中挂着血丝,一眨不眨的盯着你。
你突然想到一个脱身的好办法。
秘境内日月轮替,四时皆若春景,此刻阳光普照,清新灵力悄然润泽万物,你侧头垂眼,逼出几滴泪。
“我没事。”晶莹泪水滑过脸颊,荆忍抬手,替你擦干眼泪。
“青青,你怎么了?”
你只是流泪,眼中流露出三分无助五分悲伤还有两分绝望。
荆忍手一挥,灵药浮现掌心,他追问:“是哪里不舒服吗?我这儿有师叔送的药,你吃……”
你偷偷瞄了一眼,全是高级灵药,这下你哭得真心实意了。
“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杀了他。”荆忍虚虚环抱,他怕又像刚才那样弄疼你。
你抬起头,水光忽闪忽闪的,加上红彤彤的鼻头,可怜极了。
“阿忍,我们分开吧。”
荆忍的表情立刻冷了。
你继续道:“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会永远记住的,谢谢你,阿忍。”
荆忍慢慢往下看,他说:“是不是有人威胁你,青青。”
你给他的是假名,不怕他在宗门找到你。
“我活不了多久了。”你摇摇头,扯开衣服给他看胸口的掌印。
印记又大又黑,突兀的刻在白嫩皮肤上似的,格外吓人。
荆忍眼眶一红,还想说什么,你捂住他的嘴,苦笑道:“救不了的,是我自己运气不好,没躲过,唉……今生缘分已尽,若有来生,我想和你好好过一辈子。”
药效发作,荆忍的意识变得模糊,你趁热打铁,附在他耳边,“阿忍,不要来找我,忘了我……”
等你到时秘境传承已经没有了,地上的裂缝也消失不见,再次骂天骂地,你掐碎千里符,停留在一个小镇上。
荆忍这小子肯定不会听你的话,你内心不安,犹豫良久,掏出玉简给几年没有联系的哥哥发消息,大概过了两个时辰,玉简那头回道:【惹祸精。】
你没理他,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你现在的修为接近筑基大圆满,千真大会夺得玄铁势在必得。
想到这里,你安然一笑,《欲决》这门功法如此逆天,如果自己一直用它修炼,飞升岂不是……
“嘿嘿……”
幻想了一下迎着众人艳羡的目光沐浴在金光中飞升的画面,你趴在床上兴奋蠕动。
但旁门左道到底是有缺陷的,修炼次数越多,对性欲就越渴望,最终沦为欲望的奴隶。
荆忍健美的肉体闪过你的脑海,你面无表情的拍拍脸,吃了颗静心丸才勉强压住内心躁动。
某走捷径女修之翻车记(4)
没有过多思考,你转身就跑,陆陵却比你更快一步,结实的手臂死死钳住你的腰身。
他笑得咬牙切齿,“怎么?不想见我?”
你也笑,“呃呵呵呵呵呵,好巧啊。”
“回答我。”陆陵见你不说话,追问道:“为何不辞而别?你可知我一直在找你?”
你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
陆陵也想起把你一拳打飞的事,尴尬的抿了抿嘴, “……伤你非我本意,抱歉。”说完,他补了句:“若你实在介意,打回来,我不会还手。”
你:“当真?”
陆陵: “嗯。”
你运起灵力狠狠一肘,陆陵闷哼一声,将你抱得更紧了。
害怕把陆陵打坏,你问道:“痛吗?”
陆陵摇头。
没坏就好,你气还没泄出来,于是抬手又是一肘,陆陵的脸猛地白了。
你心地善良胸怀宽广,对他没那么恨了,细声细气地解释为什么离开。
听了你的解释,陆陵脸上带着歉意,忽然他的表情冷硬起来,“玄虚宗内并没有叫云青的人,你骗我。”
他被举荐到玄虚宗当客卿长老,花了几月打通关系,查阅弟子名册,内外院都找了个遍,唯一与云青二字有关的,只有玄虚宗师祖云如清。
“我以真心待你,你却处处瞒我,就连名字都是假的!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越贴越紧,红润的嘴一张一合,英俊的脸因为愠怒泛起薄红,你用机智的大脑思考两秒钟,果断亲了上去。
陆陵:“!!!”
男人瞪大眼,呼吸近乎停止,身体僵硬得要命,就连尾巴都冒了出来,紧张的纠缠住面前攀上他脖子的人。
他脑子胡思乱想着,从第一次相遇再到成亲时应该在哪儿举办,通通想了个遍。
然而这些,你都无从知晓,感受着他一下比一下剧烈的心跳,你含住他的唇瓣,摩挲几下,吮吸舔舐着。
呼吸交织间,陆陵收回尾巴,强忍着欲望把你推开,他还有件重要的事没说。
“我……”他眼珠子左右乱瞥,面上还带着震惊与无措,不过只是片刻,他就握住你的手,语气坚定:“总之!我对你的心意,也是一样的,既然确定了关系,我会告诉你我的一切。”
他的话没头没尾,你不解,忙不迭抽出手,“什么关系不关系的!你不要乱说!”
陆陵的眼不知何时变成了兽瞳,脸上也长出几搓雪白雪白的毛。
你推测他十有八九有心魔,不然眼睛怎么会红?还突然发疯打人?
陆陵死死盯着你,你后背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现在不愿意承认,无妨,明日戌时,泣鸣峰傲然亭,我等你。”
你算是明白了,这小子是来要名分的!
没等你开口拒绝,陆陵再次抱住你,低头咬住你锁骨上的肉,声音霎时扭曲成变调的惨叫。
眼眶湿润,视线朦朦胧胧,余光中你看到远处有个人,似乎正望向这边。
长舌舔舐溢出的血珠,一股莫名的痒意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你的意识仿佛陷入黏稠洼地,昏昏沉沉,一股劲的往陆陵身上蹭。
某走捷径女修之翻车记(5)
天色阴沉,灰色云层堆积在上空,仿佛下一秒就要整团坠落下来。
裘之安抱着你进了屋,你不肯松开,他便把你放在腿上,像哄小孩那样轻轻拍打你的背。
你难耐的在他怀里扭动,脸贴着他微凉的衣衫,手也张开,沿着他的腰身胡乱摆动。
他并没有阻止你,反而怕你重心不稳,扶住了你的脊背。
“师妹……”
师兄摩挲着你颈上的咬痕,语调低沉舒缓,“怎么受伤了?”
你张口想说话,发出来的却是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师兄额角渗出薄汗,他运起灵力试图逼出你体内的淫毒,又喂你吃了一颗清心丹,然而这些没有任何作用,你仍然燥热似火。
这股欲望太过强烈,以至于你有种不解决就会发生可怕事情的错觉。
羞耻被你抛之脑后,为了获取快感,你大着胆子扑倒师兄,岔开腿坐在他的腰上,再向下,磨蹭着他裤子上的鼓包。
师兄的声音明显哑了许多,“师妹,你唔……别这样……”
磨了一会儿,你有些累了,便瘫在他身上。
他看上去很煎熬。
作为看着你长大的师兄,他再明白不过你的性格了,可偏偏,他不敢去想眼下发生的事。
你会后悔吗?你们之间的关系会破裂吗?
他很害怕。
终于,靠着的胸膛一阵起伏,你听见师兄的叹息,“师妹别怕,有师兄在,师兄会帮你,只是你清醒后……莫要怨我……”
带着轻喘的呼吸从你的额头移到脸上,师兄闭着眼,微微张开唇,舌尖撬开你的,仿佛对待某种珍而重之的宝物,温柔的亲吻着。
他解开你的衣带,钻入,手指轻握住你的腿根,缓慢的揉捏着,你顺势下压,在男人线条流畅的手腕上滑动。
男人朝着湿润的方向摸索,挑开碍事的布料,触碰到的是惊人的柔软与热意。
迷糊中,你听到师兄似乎咽了口唾沫。
可片刻你便无暇顾及。
粗糙指节曲起,故意刮蹭立起的肉珠,受到刺激的敏感地带立即给予身体反应,你抑制不住的叫了一声。
唇齿相贴间,师兄迷恋的叫着你的名字,他的那根手指也不知何时滑到了汩汩流水的小洞处。
借着滑腻的淫水,师兄的手指慢慢挤了进去,他深吸一口气,有规律的开拓着狭窄的甬道。
摸到一处,你僵硬一瞬,感知到细微变化的师兄便朝着那团软肉快速戳动。
你下意识想摆动身体,头颅却被师兄牢牢扣住,他衔住你的唇,贪婪的汲取你口中的津液。
你呜呜咽咽着,只觉得铺天盖地的酥爽袭来,不多时僵硬双腿,高潮了。
“师妹……”师兄呼吸愈发沉重,他的唇与你分离,牵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可好些了?”
这淫毒实在霸道,才高潮完,穴中再次瘙痒,你看向师兄,因毒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耷拉眉毛可怜巴巴的
师兄眼神闪烁,尽力忽略被小穴一绞一绞的手指,狠心拔出。
你还没爽完呢。
按照师兄的性子,都这样了还没解毒,大概率是要叫济世堂的人来了。
这可不行,你想着,不悦的扒开他的裤子,也不管他的挣扎,抓住就往里塞。
师兄大惊,声音都变了调,“师妹——!!”
他猛地坐起,与肉穴的距离拉近,不自觉挺腰抽插。
“嗯啊……师妹……”
你仰头看他微蹙的眉,俊雅但表露出忍耐的五官,水流得更欢了。
话本里都说长兄如夫,师兄也算兄,睡一睡没什么事的。
屋外大雨滂沱,狂风大作,竹林被刮得哗哗作响,偶有雷霆窜过云间。
师兄的手像是烙铁的锁链印在你身上,茎身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随着变换的动作随意戳动,你仿佛坠入极乐世界,数不清的软团按摩着身体每一个部位,力道时重时轻,保持在足够让你翻白眼吐舌的速度。
与此堪称狂热的交合不同,师兄表情悲伤,他张着嘴,不叫你的名字,连师妹也不喊了。
直到他将你压在身下,流淌在脸上的泪珠才如雨丝般落在你的发间。
你听见他压抑且饱含深重欲念的声音,“对不起,明明答应嗯……师尊要照顾好你的,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哈……对你只有兄妹之情……我好爱你,我爱你……”
雨停了。
窗外一片晴朗,鸟鸣清脆,匆匆掠过蓝天。
你侧躺在师兄怀里,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他柔软坚韧的胸大肌。
你有些沉默,昨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呢。
被痴汉玩家一见钟情了(1)【1V1】
这一个月你总是能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你脑中,不过那声音很低,如果不沉下心仔细听是听不见的。
你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压力大导致的幻听,给你开了药之后让你少熬夜多自律,那奇怪的男声果然不见了……
“老婆好可爱,把腿抬高点啊老婆呜呜,都看不到老婆的小穴了。”
“老婆不要这样躺,对身体不好哦,真是笨笨老婆!”
“重不重呀老婆?沟沟都压出来了,好想吃哦,老婆的奶子肯定香香软软的……”
不过就在今天,你侧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出现了。
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味道,依旧自说自话。
你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和他交流,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你打字写字劝他骂他,这个人就突然消失,或者继续说着他那些下流冒犯的话。
你麻木的移动手指,刷着下一个视频。
“老婆休息一会儿吧,眼睛看累了怎么办?没有老公照顾心里很难过吧,呜呜好想老婆,老婆你等我,等……就肏死你。”
这人在说什么呢?
你不敢肯定是不是你的错觉,刚才好像有什么字被模糊掉了。
算了不关你事,继续玩吧。
作为一个大学生,你好不容易挨到了没有早八的日子,自然要狠狠犒劳自己,等玩够了就给手机充电,再在入睡前给自己定个晚上的闹钟,美美起床吃饭。
你做了个梦。
梦里你躺在豪华大床上,面前是一个看不清容貌的男人。
男人身材很好,按现在的说法就是一米九大奶薄肌。
薄肌男合拢你的双腿,将它们往你的小腹上压,黏湿的液体沾在你腿心,接着,他说话了。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老婆的小穴好可爱,肥肥的小嘴,好想舔,不行老婆会被吓到的,不行不行……”
你没猜错的话,抵着你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男人的生殖器了。
男人戳了几下,把它插进你两腿之间,夹紧,腰身耸动。
被痴汉玩家一见钟情了(2)【1V1】
你被吓懵了,呆呆立在原地。
怪物头上长满密密麻麻的复眼,口器流着污秽涎水,长满黑色刚毛的足肢下似乎还沾了某种棕黄色的不明物体,随着飞行的速度还一坨坨掉下来。
“呕——”
“哕——”
“我的法!”
四周此起彼伏响起呕吐的声音,你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能动了。
跑到一半,你突然想起,要是食物不够怎么办?
应该去商店拿一点的,再不济宿舍楼下的小超市也行,可惜今天它们都没有开门。
同样没有开的是宿舍大门。
女生们急切拍打大门,惶恐不安的叫着,以往守在一楼的宿管阿姨不见踪影,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大门也变得牢固,不管是用撞门还是撬锁都没用。
有人去看一楼和二楼的窗户,发现都关得死死的。
虫类扇翅的声音越来越近,你明白,再不离开这里就完蛋了!
大家也是这么想的,“去教室!快去教室!”
只能寄希望于那里了。
臭味渐渐逼近,你们跑得比体考时还快,到了教室猛地一关,个个气喘吁吁,胸肺像漏气的气球,牙关渗出铁锈味。
你抖着腿歇气,有了力气才颤巍巍走到椅子上坐下。
女生们把窗帘拉上,抬起桌椅小心翼翼地堵上门,几分钟后见没了动静,才敢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窥探着。
你观察着教室里的人,除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同学,其她的都不认识。
指挥人抬动桌椅的女生说话了:“大家,有没有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
有的人摇头,有的人茫然,低头啜泣,沉默不语。
那女生压低声音:“那你们报警没有?我手机没电了。”
“没信号。”
“我的也没有……”
“完了,怎么办啊……”
你打开手机看了看,真的没信号,短信发不出,电话也打不了。
“别急,大家不要着急,我们再等等,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说完这句话,指挥女生开始介绍自己,“我叫徐茵茵,志愿部部长。”
她身边那个女生说:“我叫李小燕。”
大家陆陆续续的自我介绍,轮到你眼熟的那个女生身上,“巴鹤。”
你也终于想起来,“巴鹤”是大你七届的传奇学姐,获奖无数,登过学校公众号的推文,刚入学时经常被老师们提起,至今学校的优秀栏里还挂着她的照片。
可是,为什么……巴鹤会出现在这里?看起来还那么年轻……
你的心脏在胸腔里急速蹦跳,稳定好情绪,你打开手机,显示的时间并没有问题。
你的视线飘向左手边的女生,“同学,能不能借一下你的手机?我的手机看不到日历了……”
女生点头,你看着上方标明的日期,心彻底死了。
你回到了七年前。
你是跟这群人一起跑进来的,数量和样貌都没有变化。
也就是说,当你打开寝室门的那一瞬间,你了。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啊……”有人捂头崩溃。
“不管是什么,都发生这样的事了,上面肯定会来人的。”
“要是不来怎么办?”
卷发女生哭得稀里哗啦:“如果我们撑不到那个时候……如果怪物……呜……进来了……”
她身旁的人轻拥安慰,“不会的不会的,别哭啦,我们会活下去的。”
你实在不明白该怎么办了,自己怎么会穿越呢?你也没干什么事啊?难道是因为脑子里的声音?
[老婆,想我没有?]
你被吓了一跳,那声音发出猥琐的笑声,[马上就要和老婆见面了,好紧张哦,老婆这是哪里?怎么不乖乖待在宿舍等我?]
你看了一圈,卷发女生还在哭,情绪非常消极,其他人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一惊一乍的,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啊哦,外面有只大蟑螂。]
你不禁抓住右边女生的手腕,两人共同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贡献。
被迫成为宗门万人嫌之后(1)
秘境前的集结地人声嘈杂,各派弟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检查行囊、交换情报、低声议论着此次秘境可能出现的机缘。
你站在营地边缘的大树下,将腰间储物袋又紧了紧,确认药粉和陷阱器具都已备齐,然后抬头,百无聊赖的望着四周景象。
周围人都成群结队的,唯有你孤孤单单,与这场景格格不入。
有名生性热情的女修见了,走到你面前,“这位师妹,可有同行之人?”
你摇头。
女修抿唇一笑,“我观你装扮,应是丹峰的弟子,我们小队正好差一人,要不要与我组……”
“徐师妹!”有人喊她。
女修转过头,“柳师姐?你来得正好,我……”
柳师姐将女修扯远,目光嫌恶的看了你一眼,侧身,压低声音自以为小声道:“你知道她是谁么?”
女修老老实实回答:“不知。”
“她就是那个害得大师兄堕魔,大师姐重伤闭关的白眼狼!三年前被徐子昭捡回来,使手段进了道君门下,勾引道君,被揭穿后又勾引大师兄,此人心性恶毒,性格狭隘,没了人祸害,就针对刚进门的小师妹!可怜小师妹,现在还躺在床上……”
你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对面前的言语没有反驳。
“啊……怎么会……”
柳师姐乜你一眼,转过头,“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她的底细,一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整天想着谈情说爱,死皮赖脸待在宗门,呵,要不是道君……”
看她们这样,你心知组队是不可能了,转身抬脚,便找了另一处地方静静呆着。
你也是第一次来秘境试炼,作为一个凡人,独身一人闯入无疑是危险的。
想到这里,你的思绪渐渐远去。
三年前你以原身来到这个世界,被外门弟子徐子昭捡到,他悉心照料你,你也以真心回报他。
也不完全是真心。
在你睁开眼的时候,上线了。
【是的宿主,您只要攻略成功徐子昭就能回家哦!】
系统告诉你,你走在路上被车撞了,接触车头的那一刻,强烈求生欲望被系统感知,于是当机立断把你的身体传送到世界,又设法让徐子昭遇到你。
【徐子昭是文学扮猪吃老虎流的男主哦!宿主加油!我相信你能行的!】
舔了徐子昭一年后,系统告诉你:【不好意思啊宿主,我把攻略对象弄错了,归吾道君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归吾道君,修真界丹修第一人,有言是——归吾炉里乾坤小,一丹既成万象低。
随手炼制的一颗丹药就能引得天地异象,舔点掉落的药渣都能从练气窜到元婴,归吾所炼之物千金难求。
系统说归吾走的是迪化流无cp大男主剧本,攻略难度比徐子昭的高,事实也确实如此,光是和他接触你都花了三个月,起初你还以为他不认识你,后来才知道他脸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