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姚景墨再度踏上台湾已是十几年后,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三弟姚景谦与小 妹姚景蔓的婚礼。 悠间的午后,他坐在车内,望着车窗外公园里的人来人往,忽然间,他看见一位妙龄少女骑着单车,往这个方向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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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景墨再度踏上台湾已是十几年后,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三弟姚景谦与小 妹姚景蔓的婚礼。
悠间的午后,他坐在车内,望着车窗外公园里的人来人往,忽然间,他看见一位妙龄少女骑着单车,往这个方向骑过来,当看轻她长相时,心中一惊!
因为她··········长得跟景蔓很像!
不会吧!老爸在二十几年前的外遇不只一个?
就在沉思的那一瞬间,她的单车撞上他的车。
他当场愣住了!
当下车的他迎上骑单车少女的眸光。
少女整个人呆住,接下来竟被女子骂是欺骗你的感情,是负心汉,渣男!
现在是怎样!
小姐!我才刚回国,我根本没见过你,而且你···········撞凹我的车门!
可是··········可是就在三天后警察找上他,表明该女子被弃尸丢在偏僻山区,
在她的身上找到你的名片。
剎那间!姚景墨心如绞痛!这怎么可能······························
三天前他们才相遇···········怎么就弃尸在山区·····················
该如何回到三天前的时空
挽回她的生命
想知道为什么他是她心中的渣男
她为什么会爱着他?
之2~初次相遇
二零二零年四月八日
台湾的天气越来越热,车内的姚景墨正坐在车内,间情逸致的望着车窗前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这次回台湾主要是参加景谦及景蔓的婚礼,当然他们两对一起办婚事,的确是比较热闹,不过最最重要的是景臣跟景谦希望我回来接关达企业,一个说要开道堂,一个已经在经营民宿,现在是怎么样?都不要接班家族事业!
其实这次回来是为了看景蔓,当年会离开台湾也是因为景蔓。
记得当年老爸将他从孤儿院带回姚家,并将他改姓姚,重新取名为景墨,原本以为与姚家没有血缘关係,就在高中那年曾告诉老爸,从小就喜欢景蔓,希望能够等到景蔓大学毕业时,能够跟她告白,而且也知道景蔓一直没有人守护她,所以他想当那个守护她一生的人,然而老爸的一句话打破他这辈子的美梦,老爸说;景墨,你不能跟景蔓结婚,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儿子,景蔓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永远都没办法遗忘当时的心,如掉入地狱般的痛苦,原来爱一个人却无法得到她的痛,是如撕裂般的痛。
由于太痛了,无法在面对心中所爱的景蔓,于是便出国留学,这么多年过去了,对这段年少无法开花结果的暗恋也早已释怀,但对爱情也不想轻易付出,所以一直不想交女朋友,所以常被误会是爱的是男人,不过也无所谓!
可以就这样孤独单身一辈子。
听景蔓说;她交了一个男朋友,男朋友名为凌夏,并怀了她的孩子,因为只希望心中的景蔓能够永远的幸福快乐就好,当然希望凌夏能永远爱着景蔓,就如自己爱景蔓的心是一样,现在总算是可以将景蔓从心中放下来,终于有个守护者,永远守护着她。
天空很亮,炽热的天气很热。
俞紫渔骑着自行车骑在这条寧静的街道上,嘴里还轻唱着,回首咖啡厅,老闆所创作的歌:想你 恋你
记得与你相遇时
你美丽的容顏
令我痴狂
你倾城的笑语
痴恋我心
可是你却离开
想你想到心痛
茫茫人海寻你千百回
恋你恋到心痛
红尘之中来来又回回
愿生生世世
等待与你重逢
忽然之间,坐在车内的姚景墨看着一位短发少女骑着自行车往着这个方向骑过来,顷刻间,呆住了!她长得跟景蔓好像,若要说是相似度,接近百分之八十五,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像的人,莫非二十几年前,老爸在外的外遇不只一个!
就在怀疑老爸的同时,那个短发女孩因重心不稳,整个人跟自行车竟然撞向副驾驶座的车门,然后整个人跟自行车都跌在地上。
姚景墨赶紧下车,走向短发女子,帮她把自行车牵起来,便一把将她拉起来,关切地问:「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
当俞紫渔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剎那间僵住,这个男人是----她找了将近两年的男人,就算要分手也要说清楚讲明白,他就这样消失不见,实在不甘心!再怎么说也为他付出所有的感情,他说她长的像他最爱的女人,她说愿意当他的替身,可是他还是欺骗了她!
此刻姚景墨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是长的跟景蔓的确是很像,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像,但又说不上来!
他看着她发愣的样子,是不是吓坏了?又开口的问:「小姐,你不要紧吧?
」
之3~只对你失忆
俞紫渔看着他,见到他的模样,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完全不像是装出来!难道他真的把她忘记,她记得他第一次念她的名字,也是这样说,跟两年前一样,一模一样说的话,俞紫渔,好绕口的名字。
此刻在俞紫渔的漂亮的容顏上竟落下了泪水,她看着他一直哭着,姚景墨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我等了你两年,现在好不容易重逢,你居然装作不认识
!
姚景墨看着眼前陌生女子,居然莫名其妙地对着他哭,又看到公园里有些运动的老人家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语气无可奈何地说:「什么鱼,别哭了!你这样哭,会让别人以为我在欺负你?」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哽咽的说:「我的名字不是叫什么鱼,是叫俞紫渔
。」
姚景墨此时只想赶快解决事情,尽速的离开这里,他即刻对她说:
「好,你叫俞紫渔,是嘛!总之我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兴趣在这里听你哭哭啼啼的,按照刚才所发生的事,是你骑着自行车撞上我的车,而我也只是停在公园旁的停车格里,他的手立刻指着副驾驶座车门的凹痕说:「俞紫渔小姐,你看到你这块凹痕了吗?按照道理来说;你是不是该赔偿我车子的损失。」其实这种小事,他是不想跟她计较,只是想吓唬她,让她尽快的离开。
却没想到她竟从皮包拿出两千元给他,嘴里咬牙切齿的说:「姚景墨――我可以赔偿你车子的损失,可是你怎么赔偿我精神上的损失,赔偿这两年来我等待你的时间,两年前是你招惹我的,不是我主动贴上你,两年前你遇见了我,你说我长得像你最爱的人,你说你爱上我,你疯狂的爱让我爱上你,后来我真的爱上你,我也愿意当你心中那个爱的替身,然而就在你跟我求婚后的隔天,
你就消失在我的面前!」她看着他,整颗心已经冰冷到谷底,唇间浮出冰冷的笑,这样也好,总算遇到他,也看清楚姚景墨的真面目,事情总算有个了断!
「姚景墨,我总算是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算我瞎了眼!爱错人!」
在俞紫渔说完话,一转身要离开时,姚景墨突然觉得一阵心绞痛,痛得他差点站不稳。
她发现到立刻将自行车放在一旁,将姚景墨扶到阶梯去坐好,神情极为担忧地说:「姚景墨,我记得你没有有心脏的问题!」
姚景墨手摸着心脏,心痛难捱的说:「我的确是没有心脏的问题,更没有心绞痛的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你说的那些话,我突然心绞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俞紫渔虽告诉自己要放下,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指责他:「姚景墨,我可以接受我们分手的答案,但我无法接受你不愿承认两年前我们曾相爱的事实呢?」
「俞紫渔,我坦白跟你说,我一直是长年都住在国外,直到最近才回国参加我弟弟跟妹妹的婚礼,而且我对爱情一直是绝缘体。你说,我怎么可能在两年前与你交往呢?」他话说完,突然想起这次回来,景蔓曾问过他一件事。
景蔓说;两年前,他曾回来过,在台湾待了一段时间。她还问:那个时候感受到他是不是谈恋爱?每天都是满面春风的模样,像是陷入热恋!
当时还跟景蔓反驳着:他两年前根本没有回来台湾。
景蔓不敢置信看着他,并说:是不是害怕被追问恋情的事,故意搞着一副失忆的样子!
可是两年前根本没有回来台湾!
景蔓跟他说一件事时,直让他觉得很纳闷?
可是,现在面前出现的俞紫渔该如何解释?
这么巧!也是在两年前发生的事!
姚景墨突然拉住她的手,「俞紫渔,那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两年前我们曾
经相爱的证据吗?」
俞紫渔听他这么说,心里更痛,在他的眼里,相爱是需要证据吗?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声音绝望地说:「姚景墨,你要看证据,我就给你看证据。」她举起手给他看,手指亮在他的眼前,手指间戴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戒指,「我手指的戒指就是我们相爱的证据,这是你消失的前一天,跟我求婚时,送给我,你当时买了对戒,所以另一个戒指应该是在你身上。」
姚景墨看着她手指的戒指,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枚戒指?
此时俞紫渔忽见到他手指间所戴的戒指,就是这对戒指。
之4想不起来的容顏
她立刻对姚景墨说:「姚景墨,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两年前我们有真实的相爱?现在你手上所戴的戒指就是我们的对戒。」
姚景墨看着手中的戒指,伸出手指与她的戒指比对着,一模一样的款式,突然间,觉得整个头脑像是被轰炸机轰炸似的,轰―轰―轰―他抬头震惊地看着她,语气不敢置信地叫着:「我们的戒指怎会是一模一样?」
这下换俞紫渔得意地看着他,「姚景墨,因为这是对戒,就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姚景墨看着手中的戒指,曾疑惑着从何时起戴这枚戒指?离谱的是竟然都想不起来是何时买了这枚戒指?这两年来一直要拔下来却又拔不下来的戒指,最后就不在拔了,此刻他想要在她的面前要拔也拔不下来!
俞紫渔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地说:「你不用拔了,戒指是拔不下来。」
姚景墨不解的问她:「你怎么知道?」
俞紫渔坦白地跟他说:「这两年来,不论我怎么拔,都拔不下来!」
姚景墨此时也放弃拔戒指的想法,他的手摸着嘴唇,安静地想着;这戒指的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难道真的两年前,我回到台湾,并与眼前短发陌生女子谈恋爱并求婚?
俞紫渔坐在他的身旁,默默地望着姚景墨的侧脸,虽然两年不见,不过他还是那么的好看,可是他却是个无情的渣男,竟然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她依旧在看他,他现在在想什么?
姚景墨突然别过头看着她,想要跟她说什么?但两人忽地四目相望,他发现自己的心跳突然剧烈的跳动着,他的脑袋震惊地想着:长久以来对女人不是绝缘体吗?而且他对景蔓也没有过这样奇异的感觉!
不知是身旁的路人说话太大声,打断彼此的凝望,姚景墨赶紧望向另一个地方。
坐在一旁的俞紫渔忽然笑了,原来姚景墨也会害羞!因为她所认识的姚景墨是个大男人,只是现在想想,感觉他今天的行为好像不是装出来的!
还是姚景墨真的失忆了!
俞紫渔再一次的问他:「你是失忆了?否则你怎么会不记得我是谁?你还曾跟我说;我是你最爱的女人!」
姚景墨思索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我真的失忆了?可是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记得,若我真的两年前与她相恋,那么我真将那段的恋情给遗忘?能不信吗?可是戴在彼此手指间的戒指,是我们相爱的证据,不得不信这段恋情的确是存在着。
姚景墨再一次地看着她,「你说;我曾对你说,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俞紫渔静静的看着他,一抹深情染在脸上,认真的说:「这句话是你爱我的承诺。」
「承诺!」姚景墨忽然苦笑着,「可是我却想不起来!」
俞紫渔猛然一惊的看着他,不甘心真心付出的爱情就这样的付诸流水,为什么无悔的深情会变质了,她想再一次的问他:「姚景墨,你是真的失忆?」
姚景墨摇摇头,手指去摸着手指间的这枚戒指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失忆,身边的任何人事物我都记得,唯独我不记得两年前所发生的事。」他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俞紫渔,继续说着:「记得这次我回来时,我的妹妹跟我提起两年前回来的事,但是我却跟她辩驳着;两年前,我根本没有回来,妹妹当时不以为意,以为我在跟她开玩笑,可是事实上,我并没有开玩笑!」
这下,俞紫渔听明白了!整个人突然惊慌着,这表示两年前的那段感情,在他的生命里是空白的!
她的泪水很快地从眼眶流下来,她声音颤抖的说:「我不相信!两年前,我
们的确是真实的相爱。」
姚景墨看着她流泪,心中更是无奈万千,两年前所发生的事都是空白记忆,居然还谈了一段恋爱,还差点要步入礼堂!脸上扬起一抹无言的笑,「俞紫
渔,你哭什么?你还记得两年前所发生的事,而我却无端的遗忘那段记忆。」
俞紫渔止住了泪水,「姚景墨,那你还会重新爱我吗?」她知道自己到现在还很爱很爱姚景墨。
姚景墨看着她,这个问题暂时无法回答她,因为爱不能说爱就爱,更无法想像两年前是如何的爱上她?可是又不忍心再伤害她,因为他明白她的心已经够痛了!
「俞紫渔,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可是我想我们在两年后又能够再次相遇,也许上天特别的安排,如果有一天我找回那段空白的记忆,你会等我到那时候吗?」姚景墨心想着;如果两年前真的很爱俞紫渔的话,他是不是真的要追回她?
之5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的离开我
关达企业。
姚景墨站在办公室的窗台旁,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他的双手放在背后,手指不断的磨擦着手指间的那枚拔不下来的戒指,脑海竟一直惦念着三天前所遇到那位名为俞紫渔的短发女子,她的名字虽不好念,但却很好记,什么鱼!不,是俞紫渔,嘴角竟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其实他也很好奇那段被遗忘的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爱呢?
在现实的生活中,不知道真正被爱的感觉,因为过去都是自厢情愿地去爱人,所以他真的无法想像两年前与俞紫渔相恋的情景!
就是这时候,他的特助连胜带了几位警察走进来。
连胜说:「总经理,有几位警察要找你。」
姚景墨转身回头,皱着眉头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警察,心中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深深吸一口气的说:「请问这几位警察先生前来找我,有何贵事?」
其中一位警察走向前,拿出一张名片交给他看,说:「姚先生,这是你的名片吗?」
姚景墨接过名片的看着,确认无误地说:「警察先生,没错,这的确是我的名片,请问是有人冒用我的身分去诈骗吗?如果需要我配合调查,我愿意全力配合。」
其中一名警察便说:「姚先生,不是你的身分被冒用,而是有一名女子被弃尸在深山里,今天凌晨刚好有茶农上山採茶时,发现这名女子的遗体,据法医的验尸报告,预测被杀害的时间是在昨天凌晨被杀害,该名女子的身分是叫俞紫渔,目前在一家卖场当收银人员,两年前她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我们在她的皮包里看到这张名片,想从她所认识的朋友中,去追查找出杀害她的兇手。
」
剎那间,姚景墨整个人僵住,心中骤然一痛,警察在讲什么一连串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他只听进去有一名女子被弃尸在深山里,今天凌晨刚好有茶农上山採茶时,发现这名女子的遗体,据法医的验尸报告,预测被杀害的时间是昨天凌晨被杀害,该名女子的身分是叫俞紫渔。
怎么可能?他们不是三天前才相遇,她还不断的抱怨他是个无情无义的渣男,他都还没搞清楚两年前那段空白的记忆,她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她怎么可以这样的离开?
「姚先生,你说话――」警察的声音叫醒了姚景墨。
「姚先生,你怎么不说话?」警察问着他。
姚景墨感受有一种莫名的悲伤涌上来,他看着警察说:「其实我和俞小姐
在三天前认识。」
警察马上的请姚景墨详细描述,当天与俞紫渔相遇的情形,当然他只是简单说明一下当天的状况,并未将与她的谈话内容告诉警察,最后只简单的说给明会名片是因为俞紫渔撞了车门,有关事后赔偿的问题。
警察离开后,心脏再度传来一阵的绞痛,他的手摸着心脏,忍受着抽搐的绞痛,连胜立刻扶着姚景墨的说:「总经理,你怎么了?」
姚景墨淡淡的说:「连特助,我没事,你扶我到沙发椅那里。」
连胜站在他的面前的问:「总经理,你好些了吗?」
姚景墨抬头看着他:「连特助,我没事,谢谢你!我想休息一下,下午的会议都取消,我想一个人静一下,你出去时,帮我把门锁上。」
「是。」连胜离开后,整间办公室倏地的安静下来。
他整张俊帅的脸,低头的靠着交缠的手掌,俞紫渔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尽管三天前才认识她,但任谁听了也会不捨!
但为什么听到她遭受到不幸的事,整颗心竟如此的痛,比当初离开景蔓的痛还痛上好几倍,难道两年前真的很爱她,可是那两年的记忆竟然是空白的!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他再次的看着手指间的戒指,摸着手里的戒指,那么的晶莹剔透,戒指就是与俞紫渔相爱的证明,如果--------如果可以回到过去的时空,是不是可以真的知道两年前如何与她相爱的情景?也许可以改变俞紫渔的命运,她就不会遭受到如此不幸的命运!
可是有这种回到过去的方式?
曾经在网路看过很多有关穿越时空的说法,还听说过有时空旅人的现身说法,说他可以随时穿越空间;不过这么多的网路传说,很多都是穿凿附会,只是应该试试看。
之6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未来
车子停在座落于山区的一栋别墅面前,姚景墨下车走了进去。
站在他的面前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姚景臣,他对这些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物,特别有兴趣,重点是他有阴阳眼的灵异体质跟预知能力,也许来找他,可以找到可回到过去的方式。
「墨哥,你来了。」姚景臣笑着带着他进门。
姚景墨走进屋里,问着:「怎么没有看到凌绣?」
「凌绣去陪爸妈,其实我和凌绣搬回去跟爸妈住,这里只是我问神问事的地方,而且凌绣现在怀孕,有我妈跟小妈照顾,我也比较放心。」姚景臣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着:「墨哥,爸爸希望你搬回家。」
姚景墨笑笑地说:「景臣,你说的这件事,老爸跟我说过,可是你也知道这些年我在国外都已习惯一个人住,所以现在回来还是习惯一个人就好。」
姚景臣倒杯茶给他的说:「墨哥,你有事找我?」
「对,景臣,你有听过穿越时空?」姚景墨再来找景臣的路上,就已下定决定要找回两年前被遗忘的记忆。
「墨哥,我知道有穿越时空,可是要穿越时空需要一股神祕的力量,或者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带着与生俱来的神秘力量,可以随时穿梭任何时空。」姚景臣说着。
「景臣,你指的是时空旅人吗?」姚景墨问着。
姚景臣点头的说:「是,那就是时空旅人。」他看着姚景墨,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这种事感兴趣便问;「墨哥,你住在国外多年,一向都是讲求已有证据为主,不太相信这种天马行空的东西,你今天怎么特别过来询问有关这类的话题
?」
「景臣,不瞒你说,我今天会来找你,是我想要找回两年前的回忆,三天前
,我遇到一位短发女子,她说她找了两年,也就是说我两年前跟那个女子谈恋爱,我还跟她求婚。」姚景墨马上伸出手给姚景臣看,又继续的说:「景臣,我手上的戒指就是我跟她求婚的对戒,但求婚的隔日,我却是消失不见!可是我却完全遗忘了那段恋情,等于那段恋情的记忆是空白的,可是我又不是失忆,所有身边的一切都没有忘记。记得这次回来,景蔓问我两年回来的事,但我说两年前却没有回来。」他看着景臣又继续说:「我原来是要找机会跟那位女子连络,也许可以想从她的口中,得知两年前的事,却没想到她昨天凌晨被人杀害弃尸在深山里。」说到这里,他的心不免有是一抹心痛。
姚景臣看着他说:「墨哥,你是对那女子有愧疚吗?」
姚景墨缓缓地说出此刻的心情:「景臣,其实我也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只是在想是怎么会有这种事居然发生在我的身上?那天看着那个女子这样痛骂我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我在听的当下有种心痛的感觉,可是对女人就是个陌生的感觉,但当听她发生不幸的消息,我的心更加的痛,痛到我的心脏有绞痛的痛感,好像我真的谈过一场恋爱似的,何况我的手指还着这枚戒指,这就是我们两年前谈恋爱的事实。」
姚景臣思索了片刻的说:「墨哥,我想两年前你和那位女子应该是踏进平行时空。」
姚景墨神情震惊的说:「平行时空?」
姚景臣又继续的说:「我的猜测是这样,在这个时空里的场景、时间里都没有改变,你们身边的人事物都没改变,改变是你们两个人,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你们离开了平行时空,你毫无记忆的回到美国,而她则不断的在找你
。也许是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改变了那位女子的命运,而你却遗忘了那段在平行时空的记忆。只是我不解你们在是什么状况下,踏进平行空间,又在什么状况下走出平行时空?」这只是姚景臣的猜测而已,毕竟宇宙间的时空是我们人类无法瞭解透彻。
姚景墨深感痛苦的说:「按照这样的推测,我是不是害死俞紫渔的间接杀手
,如果她没有遇见我,就不会发生遭受到不幸。」
姚景臣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说:「墨哥,请别再为这件事而自责,这也不是你的错!」
姚景墨心里突然有个想法,他问着:「景臣,有没有什么办法回到过去的时空?」
「墨哥,很多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种穿越时空我们都听说过,有多少科学家都在做实验,我刚才说过,不过这只是猜测,听说要要回到过去的时空或要去未来的时空都需要一股神秘力量的加持,才有可能做得到穿越时空。」姚景臣向他解释着。
「景臣,我必须要找回那段空白的记忆,我也想要挽回俞紫渔的生命。」一向对爱情无所谓的人,如今却因俞紫渔意外的出现,让他竟如此渴望体验爱情的样子,如果这一生俞紫渔是他最爱的人,他更要有勇气保护她,改变她的命运,不要让遭此不幸,因为他无法想像她被杀害当下的恐惧跟害怕,她是不是在临死前,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
只要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更加的痛苦难堪!
「墨哥,如果你要回到过去的时空,可能你们的爱情故事就会不一样,因为两年前你们是无意间踏入在平行时空,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时空。」姚景臣向他解释着。
「景臣,你有办法让我回到过去的时空吗?」姚景墨再次的向他问着。
姚景臣看着墨哥如此坚持的模样,便说:「墨哥,我不是科学家,所以我仅能用我想的方法去试,至于会不会成功,我也没有把握!目前我只能祈求上苍能够听到你的话,让你如愿以偿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也可救回那位小姐的生命,并得到你的最爱。」
之7终于回到最初的时空
二零一八年四月八日
姚景墨醒过来,拿下掛在脸上的眼罩,看着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坐在飞往台湾的飞机上,在看着手錶上的时间是二零一八年四月八日,心里想着;我真的回到过去的时空里,在看看手上的戒指不见了,在看另一隻手,却戴在另一个手指,怎么的戒指竟然移位了?不过无所谓了!
只是很好奇那段遗忘的记忆里,是在什么情景下俞紫渔相遇?
但是景臣却说,你们的爱情故事会重新改写,因为是在不同的时空,一切都要顺其自然,顺从天意的安排。
记得两年前是下了飞机,就直接约景蔓吃饭,可是现在下了飞机,却接到电话,是他的老同学张维新打来的,说了别忘了约定吃饭的地点,果真一切都改变,变得跟两年前回来的场景都不一样,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改写了!
还记得景臣交代,一定不能逆天,要顺其自然的发展,否则一样不能挽回俞紫渔的生命,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赔进去。
姚景墨坐在一间茶楼,望着远方101大楼,心想着;什么时候才会遇到俞紫渔?
这时候他的老同学张维新带着一位女子走过来,他仔细一看,原来是林雅丝,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他们坐在他的面前。
姚景墨笑着,将泡好的茶放在他们的面前:「老同学,我真没想到你们这对还在一起。」
林雅丝瞪了他一眼的说;「姚景墨,你不要以为大家多年不见,就不敢骂你
。」
姚景墨又笑了起来,看了张维新一眼,调侃的说:「在念书时,有谁不知道林雅丝是个恰查某,所以张维新你辛苦了!」
张维新连忙点头的说:「景墨,谢谢你懂我!」他立刻拿起桌上的小茶杯跟他乾杯。
姚景墨又看了林雅丝一眼,立刻倒茶在自己的杯里,拿起来跟她说:「雅丝
,老同学跟你开玩笑,别生气!」
林雅丝也端起桌上的小茶杯敬他,「景墨,我林雅丝有那么的小气吗?」她一口将杯中的茶一仰而尽。
后来三人同时都笑了。
姚景墨此刻仰望着面前的青山,嘴角不自觉的笑了。
张维新也跟着他看着面前的风景,缓缓地说:「景墨,你多久没有来猫空?
」
姚景墨看着面前的景物,心中涌上一抹动容,嘴角淡淡地说:「是啊,我真的很多年很多年没有来这里。」
多少年的时间,让他把时间浪费在一段不可能有结果的暗恋,却让他远离这么寧静而美好的风景。
张维新突然开口问他:「景墨,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姚景墨仰望着这山里寧静的小路,说着::「这次我想留下来,不出国了。
」
林雅丝拨着花生的说:「景墨,你这次回来,怎么想要留下来?」
姚景墨看着他们说:「我累了,我想回来,毕竟我的亲人都在这里,我老爸年纪也大了,该陪陪他老人家。」
张维新看着他,笑着问:「你想不想交女朋友,需要我介绍吗?」
林雅丝突然望向张维新的说:「景莫不是爱男人吗?你干嘛介绍女人给他?
」
之8改变初次相遇的情节
姚景墨就这样地坐在车内,悠间地望着车窗前的人来人往,忽然间他见到位短发女子骑着自行车,往这个方向骑过来,他越看那名女子越面熟,她是----
她是俞紫渔,这画面是如此熟悉,难道他们也是在同样的情景下相逢,他觉得他的心跳狂烈的跳着,才想到这里,那名女子就连人连车的撞向他的副驾驶座的车门。
姚景墨的嘴角竟下意识的笑了起来,他想着;从没想过第一次被人撞了车门,竟会这么开心!
姚景墨赶紧下车,走向短发女子,帮她把自行车牵起来,便一把将她拉起
来,关切地问:「小姐,你有没有怎么样?」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先生,谢谢你!我没事。」哇!这男人好高好帅,如果他是她的男朋友的话,就可以在哪几个心机女面前耀武扬威!她望向被她撞凹的车门,马上对姚景墨说:「先生,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车门给撞凹,看是多少钱,我赔你!」
就在姚景墨要说话的时候,一位中年女人衝过来的喊着:「小渔―小渔―」
俞紫渔别过头的对那位女子说:「阿卿姨,什么事?」
阿卿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渔,你爸妈在前面路口被撞了,现在已被救护车送往医院。」
霎那间俞紫渔整个人呆住,全身颤抖地哭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
姚景墨倏地的拉住她的手说:「你发什么愣?我快送到你到医院,看你爸妈的状况如何?」
车子很快的在医院门口停下来,当他们赶到医院的急诊室已经来不及,急诊医生说她的父母还没到院时,就已无生命跡象。
俞紫渔当场崩溃大哭着,姚景墨心中涌上一抹不捨,他走向她的说:「我的怀抱让你靠,你就放声大哭吧!」
此刻的俞紫渔已别无选择,无助的她只能抓住浮木,使尽全身的力量发洩着,她投入他的怀抱,尽情的放声的大哭着,这时候觉得他的怀抱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安全。
待俞紫渔哭完,两人在医院急诊室门外的椅子上坐好,等候医院医生来开死亡证明。
「先生,不好意思!撞了你的车门,还麻烦帮我处里这些事?我叫俞紫渔
。」俞紫渔哭红着眼,哽咽的说。
「什么鱼?」姚景墨自顾的说。
俞紫渔抬头的看着他,更正他的说:「不是什么鱼,是俞紫渔,紫色的紫,渔火的渔。」
姚景墨看着她的说:「俞紫渔,不好意思!我姓姚名景墨,风景的景,墨水的墨,姚景墨。」他只是没有想到,回到两年前,竟是在这么悲伤的场面下与她重逢。
俞紫渔反覆唸着这名字总觉得很熟悉。
姚景墨看着她,一直在唸着他的名字。便问着:「怎么?我的名字有问题吗?」
「不是啦!我觉得你的名字,跟我新任经理的名字也是一样,他也是叫姚景墨,这两天我有事请假,还没有见到新任经理的长相。」俞紫渔说着。
「这么巧,你新任经理也叫姚景墨。」
他想着;不会这么巧!她也在诺斯工作。
由于俞紫渔没有亲人帮忙,就连葬仪社所有联络事宜,都是姚景墨帮她。
几天后,俞紫渔父母的丧事已忙着差不多,就等着出殯的那一天。
夜幕低垂,两人吃完饭,在公园里漫步着。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的说:「姚大哥,其实我们算是陌生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这阵子多谢你帮我!」
之9他竟然是新任的总经理
隔日。
诺斯企业。
俞紫渔一如往常的打卡上班,她打开电脑就开始一天的工作,可是她就听到那几个心机女一直再讨论,新来的总经理长得多高,长得多帅;可是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听她们聊八卦,她的爸妈都还没有出殯?
这时坐在身旁的吕晶晶,坐在椅子的滑到她身旁的说;「紫渔,你知道吗?你请假这几天,我们这部门来了一位经理,他长得好帅。」
「晶晶,我家出了一点事,我没有心情管经理是不是长得很帅?」俞紫渔心情惆悵的说。
吕晶晶睁大双眼的说:「所以你不会跟我抢帅哥?」
这时又有一位女同事宋郁芳加入聊天的阵容,同样坐着椅子也滑过来的说:「晶晶,你会不会脸皮太厚,人家经理都不知道会不会看上你?」
俞紫渔听了不自觉给逗笑了。
这时候,林雅丝走了过来,对她们说:「你们上班不认真上班,聊什么天
?」她看了俞紫渔一眼的说:「紫渔,你进来一下。」
俞紫渔站了起来,她知道背后那几个心机女正用异样的盯着她,慢慢地走进林执行长的办公室,正巧看到董事长跟----姚大哥在这里?
她心里纳闷地想着;姚大哥怎会在这里?
她惊讶的问着:「姚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雅丝笑着说:「紫渔,景墨现在可是我们重金礼聘的总经理。」
俞紫渔突然想起来的说:「姚大哥,原来你就是那些心机女口中又高又帅的总经理。」
张维新看着姚景墨,调侃的说:「老同学,你这样不行,你才刚进我的公司没几天,就把我外面那几个女员工的心拐跑!」
姚景墨笑了起来,「没办法!只怪你同学,我,长得太帅!」
俞紫渔默默的看着他的笑容,真的很帅!
这时林雅丝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白包,交给俞紫渔,嘴里说着:「紫渔,要不是景墨说你家出了事,我们也不知道。」
俞紫渔急忙的想要将白包退给林雅丝,「执行长,这我不能收。」
林雅丝给她一个安慰的笑:「紫渔,你就收下,何况你现在正需要钱,这点钱对你来说,总有点帮助,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今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跟我说。」
俞紫渔将手里的白包收起来,心里掠过一抹感动,眼眶忍不住泛红着,整个人低头鞠躬的谢过林雅丝说:「执行长,谢谢你。」
林雅丝看着她伤心难过的模样,心里也有所不捨,走向前的将她抱住的说
:「你这么年轻就遇到这种事,也真难为你了。」
林雅丝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放开俞紫渔,便望向他们两个男人的说:「我们是不是要应徵一位特助,要帮景墨处理一些业务?现在不用应徵,直接内调就可以,我看紫渔工作一向认真,我看就让紫渔当景墨的特助,而且他们又认识
,一起工作一定有默契。你们觉得如何?」
张维新望向姚景墨,姚景墨再看了俞紫渔一眼,说:「我是没问题。」
林雅丝笑着看着他们两人的说:「那我就调派紫渔为景墨的特助,晚点我会发布公告,即日起生效。」
俞紫渔看着林雅丝的说:「执行长,这样好吗?」
林雅丝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鼓励她的说:「紫渔,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一定胜任特助这份工作。」
之10你的怀抱可以给我靠吗?
俞紫渔一大早走进公司,就深深感受到背后那好几道的冰刀射向她,原来是公司人事调动的公告,已经发到每位员工的电子信箱里。
吕晶晶早已不爽地站在她的面前,不满地对他说:「俞紫渔,是谁才是心机女,我看是你吧!新任总经理才来,你就升职当特助,你昨天进执行长办公室,到底是说了什么?」
这时宋郁芳也加入阵容的说:「俞紫渔,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心机男。」
俞紫渔听着她们一来一往的呛声,实在受不了地说:「我靠的是我的能力好吗?」心里想着;我终于可以远离你们。
此后,俞紫渔上班的位置在姚景墨的办公室里。
姚景墨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她战战竞竞地做在位置上,他马上将桌上的一些厂商资料给她整理。
「紫渔,你将这几个厂商的资料调查一下,最近曾与哪几家公司交易过,你列印下来,等一下,我们会在会议上讨论着。」
俞紫渔点头的说:「是的。」
下午两点,公司几个高级主管开会,而俞紫渔从原本的基层员工突然升职特助,又加上第一次跟这些高级主管开会,也第一次写会议纪录,心情真的很紧张。
会议中,她一直看着几个主管正在讨论有关合作厂商的问题,看着姚景墨在讨论时,他的态度沉着冷静,详细的分析着,让她不得不佩服他,难怪董事长要重金礼聘他过来。
会议结束后,俞紫渔开始忙着打会议纪录。
下班后,她独自走在街道上,现在觉得好孤单,在也看不到爸爸那温暖的笑容,在也吃不到妈妈做的菜,一想到这里,整个人又难过起来,眼泪又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站在对街的姚景墨看着她流泪的模样,心中竟有点不捨,他缓缓的走着,
同个方向的走着,直到走到红绿灯下,看着她的脚步也是停在红绿灯下,两
个人就在对街的望着彼此。
俞紫渔抬头的望向前方,红绿灯下站着那个男人,他总是在她最脆弱的心情下,出现在面前,就像是她的守护神。
他还是站在那里,趁着还可以过马路,用跑的跑到他的面前。
姚景墨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问着:「你哭了。」
这回换俞紫渔开口说:「姚大哥,你的怀抱可以给我靠吗?」
姚景墨张开双手,让她投进他的怀抱让她就这样得靠着,缓缓地说:「想念你的爸妈。」
俞紫渔听到这几字时,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在他的怀里点头。
姚景墨低头的看着怀里的她,想起了景蔓,她跟景蔓应该是同样的年龄,景蔓一直是大家手中的宝贝,如果她遇到了不如意的事,至少她还有三个哥哥
替她在挡在前头,可是怀中的俞紫渔却是独自一个人孤单的承担,一想到这里,他的双手便不自觉的将她搂紧。
落日下,红绿灯下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他静静地将她拥在怀里。
他带了她去了一顿晚餐,吃完了,两个人坐在公园间聊,看着面前的小孩在溜滑梯。
「姚大哥,我觉得你外表像座冰山,其实你是个很温暖的人。」俞紫渔看着他的说。
这句话好像在那里听过?是景蔓曾跟他说过的话。
姚景墨默默地笑了起来。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说:「姚大哥,你在笑什么?」
姚景墨望向天际,飞机正从上空飞过,唇角绽开笑容的说:「我记得景蔓也曾经这样形容我。」
之11 就这样偷偷的喜欢你
几天后,俞紫渔的父母的丧礼在简单而隆重下结束。
姚景墨穿着黑西装的从头到尾的陪在她的身旁,倘若没有问清楚,会以为他是俞紫渔的男朋友。
总算父母的后事办得很圆满,这也多亏了姚景墨帮她打理了繁杂的事物。
俞紫渔正要送姚景墨离开,两人往姚景墨停车的方向走去,而他看着站在她家门口的汪飞,便说着:「紫渔,你不用送我,你还是赶快去跟你的男朋友解释。」
俞紫渔抬头看他的问:「谁?」
姚景墨望向站在她家门口的汪飞问着:「那位年轻人不是你男朋友?」
俞紫渔回头望了汪飞一眼,笑着说:「姚大哥,你误会了,汪飞不是我的男朋友。」
姚景墨一听到汪飞不是她的男朋友,一种说不上来的愉悦竟悄悄地袭上来
,嘴里竟不知不觉试探似的问着:「紫渔,但我看他对你很好。」
「姚大哥,我想你误会可深了,汪飞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俞紫渔再一次的向姚景墨强调着,反正她就是不想让姚景墨误会。「汪飞是我的邻居,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们之间永远都是友情不会是爱情。」她一股脑儿的说完。
姚景墨深深地看着她的说:「紫渔,凡事不要把事情讲得这么确定,也许有一天你越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就偏偏发生了。」其实这句话也许也是在说自己。
「反正我跟汪飞就是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不可能!」俞紫渔语气坚持的说
。
姚景墨看着她坚持的模样,简直跟景蔓的神韵很像,不禁的想起了景蔓,嘴角忽地的笑了起来。
俞紫渔不解地看着他的问着:「姚大哥,你又怎么了?」
姚景墨笑着摇摇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俞紫渔忽地猜透了他在想什么,「哦,姚大哥,你是不是想起你的小妹?」
姚景墨止住了笑才说:「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表情就跟景蔓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都不瞭解你们年轻人在想些什么?看来我跟你们有代沟。」
此时俞紫渔突然跟他说:「姚大哥,我觉得我跟你没有代沟。」
姚景墨总觉得她在话里是不是隐藏些暗示?是他会错意了吗?
「紫渔,既然你不喜欢汪飞,那你告诉姚大哥,姚大哥介绍男朋友给你。
」
俞紫渔想了片刻的说:「姚大哥,你听好了,我的择偶条件是要长的跟你一样的高,跟你一样的帅,跟你一样的温柔暖心,跟你一样的沉静冰冷。」她看了一眼,「好了,我说完了。」
姚景墨对她真是无可奈何,「你这算是哪门子的择偶条件!」
「那就不用麻烦你帮我介绍,我现在还不想交男朋友。」俞紫渔对他笑着
。
姚景墨打开车门,看了她一眼,轻叹着:「都随你!你已经忙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他坐进车里,还不忘提醒她。
「好,我知道了,姚大哥,开车小心。」
姚景墨坐在车里,透过玻璃车窗含笑的看着她,并对她点点头。
之12一场阴谋的开始
隔天,俞紫渔踏进公司,经过昔日上班坐的位置时,瞥见吕晶晶跟宋郁芳正跟她比个爱心的手势,她完全无法会意她们的意思,待走进办公室时,简直快被桌上放的东西给吓到,她的办公桌上放了三明治、蛋糕,奶茶、咖啡,上面还附上卡片,上面写着:麻烦交给姚总经理,吕晶晶,还有一张卡片则是宋郁芳写的卡片。
趁着姚大哥还没进办公室,赶快把这些早餐放在姚景墨的桌上,嘴里自顾的说:「看来她们是出手了!」
姚景墨站在他的背后,不解的说:「你说是谁要出手?」
俞紫渔突然被他的声音吓到,她回头的对他说:「姚总经理,是公司的女同事对你一见倾心,这些是她们对你的心意。」
姚景墨脱下西装外套,掛在衣架上,看着桌上的早餐说:「紫渔,麻烦你帮我转告她们,从明天开始请她们专心上班,别浪费时间在这无聊的事。」
俞紫渔看着着姚景墨认真的模样,商场上的他果真跟私底下的他,果真是给人不同的感觉,还是他把我当作是他的妹妹景蔓,她发现他只要一提起妹妹时,他的神情跟笑容都变得特别的温柔,而且他动不动就提起他的妹妹,莫非他是恋妹情节!而且也曾经听其他部门的主管提起姚总经理,一直不交女朋友的原因有可能是他其实喜欢男人,那他到底是哪一种?
俞紫渔发现自己今天一直都沉侵在这混乱的思绪里。
夜色深沉,一轮明月掛在天空。
姚景墨整个人靠在栏杆,俯视着远处的一台车接着一台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望着每台车的车灯,迷濛的车灯光纷纷映入眼帘。
此时有个男人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
姚景墨抬起头的看着他,他是他的大学同学林仕杰。
他只是没有想到林仕杰会找他,因为他们从大学时就不对盘,所以毕业后就没有见面,直到几年前在美国遇到他,也就那么刚好他们又进同一家公司工作,彼此又为了一些企画案而意见不合,常常开会开到一半就不欢而散!
也许是当年彼此都热血特别旺,动不动就发脾气,搞得老闆常常把他们叫进去骂,现在想起来,其实当年也是为反对而反对,变成对人而不是对事。
经过这么多年的歷练,在商场上吃尽了苦头才换来现在的沉稳与冷静,学习圆融的处世。
林仕杰看着他,问着:「什么时候回来的?」
姚景墨看着他,觉得他脸上的锐气退了许多。
「我回来快半年了。」他回应着林仕杰,又接着问他:「你怎么突然找上我?」
林仕杰这时从口袋拿出菸,他点菸的抽着,对他笑着说:「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
姚景墨看着他抽着菸,呼出的烟圈,忽然的问:「我记得你从不碰菸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抽菸?」
此刻林仕杰的眼睛深深的遥望着眼前的星空,语气淡淡地说:「自从我马子离开我之后,我就开始抽菸解愁。」
姚景墨还一脸不敢置信的说:「我记得在美国与你共事时,常听你跟同事炫耀着,常常换女朋友。」
林仕杰踩熄菸蒂的说:「那时还年轻,不懂得付出是什么?只是认为恋爱就只是玩一玩,直到我回到台湾,遇到我马子,我才知道真爱是什么样的感觉,等我们要决定结婚时,她却离开我。」
「你可以把她给找回来。」
林仕杰只要想到这里,伤痛又纷纷的涌上来,声音哽咽的说:「我永远都无法找她回来,因为她在一次车祸的意外,离开了这个世界。」他望向他的说:「
姚景墨,你若一直都没有谈感情,你就无法体会这伤痛的滋味。」
在这瞬间,姚景墨想起在还没有穿越时空时,一听到俞紫渔被弃尸在深山里的那种伤痛是不是林仕杰口中所说的伤痛?
「对了,还没有说到重点,你找我有什么事?」姚景墨可以猜测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林仕杰转过身,后背依靠着栏杆,又在拿出一根菸的抽着,呼出烟圈地说
:「当心你的好朋友张维新,那天你被他卖了都不知道,也就枉费你纵横商场多年来的歷练。」
姚景墨侧身依靠着栏杆,幽深如水的黑眸直视着他,问他:「林仕杰
之13 希望你离开是非之地
林仕杰走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地说:「今晚就看在我是你大学同学及我们曾美国共事的份上,我就在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你知道吗?张维新长期跟厂商收仲介费,所以有些厂商对张维新是又气又恨,不然你去查你们公司的帐,是不是另有假帐?」
这让姚景墨想起那天开会时,他就觉得那些厂商怎么都面有难色的表情,而张维新的眼色总是躲避他的目光,难不成真如林仕杰所说的状况。
林仕杰拍拍他的肩膀说:「姚景墨,我劝你尽快找个理由离开诺斯,看可不可以全身而退,因为我想张维新接下来的计画应该是想尽办法掏空公司的钱,或者让公司成为空头公司,最后公司所有的责任就必须由你承担,到那时辛苦多年打拼的名声就毁于一旦。」
姚景墨听他这一说,也想要开始佈局,如何全身而退?
林仕杰笑着,对他挥手的说:「老同学,我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如果需要我,随时找我,我走了!」
姚景墨突然叫住他:「林仕杰――」
林仕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的说:「还有事吗?」
「老同学,谢了!菸少抽点!」姚景墨在他背后的说。
「不客气,等你全身而退时,记得请我喝一杯。」
林仕杰离开后。
姚景墨整个人陷入沉思中,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如此的复杂,但现在他竟然先是想着要如何让俞紫渔不要遭受到池鱼之殃?
想到俞紫渔,竟忍不住现在想要见她!
姚景墨坐上车,发动引擎,开车往她住的方向开去。
他将车停在她附近公园的停车格,记得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个公园,当然
,她家就住在公园的面前。
想起刚才林仕杰所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这一句,你若一直都没有谈感情,你就无法体会这伤痛的滋味。
可是每当他想起还未穿越时空时,警察所说的每一句话,有一名女子被弃尸在深山里,今天凌晨刚好有茶农上山採茶时,发现这名女子的遗体,据法医的验尸报告,预测被杀害的时间是在昨天凌晨被杀害,该名女子的身分是叫俞紫渔。
就算到现今还是令他心痛!
是忘了这次回到过去的目的?
就是要找回与俞紫渔那段相爱的空白记忆,跟挽回她的生命。但自己一直还是无法确定是不是爱她?
姚景墨见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公园的座椅上,看着星空。
他下了车,走到俞紫渔的面前。
当俞紫渔看到他就站在面前,整个人猛然一惊的站起来,两人面对面的凝望着彼此。
姚景墨笑着说:「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俞紫渔嘴角失措的说:「姚大哥,我只是没想到会突然见到你,不是你可怕
,是我胆子小,容易被吓到。」
姚景墨下意识的摸着她的短发说:「既然你胆子小,这么晚还坐在这里,不怕遇到坏人。」
「可是我睡不着!」俞紫渔说着。
姚景墨深深地看着她的问:「你又在想你爸妈?」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心里好乱!」俞紫渔心里想着;会心乱都是因为现在站在面前的你。
之14 我愿与你共进退
姚景墨看着她的脸,犹豫数秒,语气沉重的说:「紫渔,我想先请你离开公司,但我会先另外帮你找一份工作,让你在生活上无后顾之忧。」
俞紫渔看着他,整个人猛然一惊的摇着他的手臂,不服气的问他:「姚大哥
,为什么要我离开?是不是我做不好?你告诉我?」
姚景墨突然拉住她的手,看着她,低声地说:「紫渔,你先听我说,不是你做不好的问题,而是诺斯出了状况,我怕到时候拖累你!」他再次摸着她的头的说:「你乖,听我的话去做就对。」
俞紫渔看着他一脸沉重严肃的神情,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但不论他想要做什么惊险的决定,她一定要在他身旁帮他,毕竟这段时间都是他帮忙处理,陪着她走过低潮的日子。
「姚大哥,你可以告诉我是发生什么事?」
姚景墨静静地说:「紫渔,有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俞紫渔震惊的看着他,满脸惊慌地说:「姚大哥,到底是谁要害你?」
「他是我最好的老同学,是诺斯的董事长张维新。」姚景墨神情沉痛的说。
俞紫渔怔住,失措的说:「姚大哥,董事长为什么要害你?」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想像得到,他应该是计画很久,否则我一从国外回来,他马上就聘请我当总经理。」姚景墨是这样猜测着。
「那执行长知情吗?」俞紫渔问着,她一直觉得林雅丝是个很好的主管。
「我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要暗中调查,暗中找证据,到时候看他要如何置我于死地!」姚景墨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俞紫渔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姚大哥,我可以帮你找证据。」
姚景墨心情沉重,语气却夹带些担忧的说:「紫渔,张维新是针对我来的,我不能把你拖进来,你就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对。」
俞紫渔摇摇头地说:「姚大哥,这些日子若不是你在我身边,我真不知道我该如何走下去,所以现在你需要有人在身边协助你,我当然要站在你身边陪你
。」
姚景墨看着她,他的心似乎被她说动了。
「你不怕被我脱累?」
「我不怕。」
两人目光交错,似乎在此刻在说什么都是多馀!
隔日,一如往常的工作,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愤世忌俗的吕晶晶,突然安静下来,这让人感到非常的不习惯!又加上因昨夜姚景墨跟她说的那些话,让她现今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要追查证据凡求不留痕跡。
吕晶晶突如其来的改变,只会让自己更加谨慎,现在该如何下手?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姚景墨。
今日的会议内容依旧是跟厂商招标价格有关,张维新果真在会议上一直对厂商所提出的价格有意见,但在姚景墨的眼里是认为这些价格是合理,的确是被林仕杰给说中,不过他仍装作是赞同张维新的意见,将厂商的估价资料退给对方说:「陈先生,不好意思!有关进货的价格,我们都觉得太高,麻烦你们会去在研究,好吗?」他有意的看了张维新一眼。
而张维新则不疑有他的与姚景墨对看一眼。
厂商陈先生拿着资料,神情不悦地站起身,对他们说:「我们公司的价格给你们诺斯已经够低,,既然你们不合意,我还是要要回公司去跟老闆讨论。」
姚景墨立刻站起来,则一脸抱歉的说:「陈先生,不好意思!之后再麻烦跑一趟。我送你!」
当姚景墨亲自送走陈先生,便立刻走进男厕里,传LINE给正在公司门口的徵信社朋友,请他跟着厂商陈先生。
他若无其事地走进会议室,就听到张维新与林雅丝为招标价格吵了起来。
之15一场真心换绝情的爱情
林雅丝喝了冰水,她觉得自己的心,比这杯冰水还冰,尤其是些年来感受到张维新离她好远,甚至是同床异梦。
姚景墨在她面前坐下来,看她一脸悲愁的模样,问着她:「雅丝,有心事?
」
「景墨,你知道吗?我和维新之间早就出问题。」林雅丝为自己感到悲哀的说。
「他劈腿吗?」姚景墨想知道林雅丝究竟是不是跟张维新串通在他面前演戏?
林雅丝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悲伤与哀痛。终于说出口:「其实我早些年就感受到维新已经不爱我。」
姚景墨一直很了解林雅丝是个很务实的人,很不解的问她:「既然知道他不爱你,为什么不跟他分手?我所认识的林雅丝是个果断的人。」
林雅丝面带苦笑地说:「景墨,你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你不会懂的!我就是太爱他了,所以无法跟他提出分手。」
「所以你就这任由他这样对待你!」姚景墨真想不透这样的爱竟能让如此理性的林雅丝,这样的糟塌自己,「所以你们两个人都在我面前演戏。」姚景墨说着。
林雅丝无奈落泪的点头。
姚景墨看着她,试探性的问:「雅丝,如果让我找到对维新不利的证据,你会离开他吗?」
林雅丝擦乾眼泪,整个人倏地的惊醒看着他:追问他:「姚景墨,你到底知道什么?维新究竟做了什么事?」
此刻姚景墨换上一仗冰冷的神情,语气严肃的对她说:「雅丝,我不知道维新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但我也不想看着你跟你辛苦打拼的诺斯就这样毁于一旦,不论我现在做了什么事,你不许跟维新透露,否则我二话不说地离开诺斯!」
突然之间,林雅丝愣住了!她也知道姚景墨的个性,他做事一向小心翼翼
,一向说到做到。之前曾有同行的朋友劝她小心枕边人,别被枕边人给卖了!当时却不在意,而今却连姚景墨都不愿意相信维新,难道维新真的做出对公司不利的事!她想起厂商价格的事,难道他真收了厂商的回扣?
林雅丝倏地心一惊的望向他,难以置信的说:「景墨,难不成他--------」
姚景墨走到她的面前,拍拍她的肩膀的说:「明白就好,什么都别再问,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背叛你的证据,让你相信他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的张维新,你真心所爱的男人;我跟你说这些话,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张维新
,否则我们两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雅丝此刻选择相信,姚景墨决不会骗她,深深吸一口气的说:
「景墨,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姚景墨在她面前坐下来的说:「雅丝,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忍耐,每天上班还是往常的态度,让他不会对我们起疑,我们才能找到他伤害我们的证据
。」他语重心长地继续说:「到那个时候,你就会心甘情愿地离开他,我话说到此,你要选择走哪条路,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你一定会选择一条保护自己的路
。」
姚景墨离开后,她在也忍不住崩溃大哭!
哭完后!擦掉眼泪,她告诉自己,这一次是最后为张维新哭!
此时在心里,她告诉自己;林雅丝是个女强人,她比任何人都坚强!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打倒,尤其是伤害她的人,张维新!
之16 初次近距离聆听你的心跳声
下班时刻,俞紫渔站在公司对面的车牌下站着,因为从这里能够清楚的看到进出公司的任何一个人。
就在这时候,她见到吕晶晶走出公司,看得出来她有刻意的打扮,她与董事长应该偷偷在一起有一段时间,其实也可想像的到吕晶晶是个什么样的人,追求物质,一直想要交个有钱的老闆,现在董事长看上她,她当然心花怒放的贴上董事长。
就在这时,姚景墨拉住她:「紫渔,你要跟踪吕晶晶?」
俞紫渔语气很急的说:「姚大哥,我们快跟,不然等一下,她就不见。」
姚景墨没有再多问,因为他知道她会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们悄悄地跟在吕晶晶的后面,她好像走的很急,走过一条路,又穿越一条街,这条街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现在正逢下班时间,熙来攘往的人群。
他们此刻正站在一个窄小的防火巷,从这里可以很明显地,看着吕晶晶站的地方,上头正掛着闪耀霓虹的招牌,招牌上的字写着曖昧旅店。
如果猜的没错,他们约在这里,就要去楼上的旅店。
姚景墨低声地问她:「你有带手机吗?」
「有,我有带。」俞紫渔将手机拿出来的说。
「等一下找机会用手机拍下来。」姚景墨提醒着。
「好,我知道了。」
正当俞紫渔话一落下,便看到张维新正往这个方向走过来,似乎一眼就见到他们,机警的姚景墨察觉出张维新的目光,正往这个方向搜寻,他动作极快
的将俞紫渔拉到靠墙,他整个人面对着她,依靠着她的身体,将她的双手圈住他的颈项,这样完全可以遮住他们的脸,而他迅速将他的手指贴在她的唇间,俯下身低着头,他的唇是直接触碰自己的手指,乍看之下,让人以为是情侣在亲密的接吻。
俞紫渔抬头的看着他,如此近的距离,那张俊帅的脸孔,她觉得自己整颗心脏就快要跳出来,如此温暖的怀抱,心底竟悄悄地拥上一抹甜蜜,她与他的距离竟是如此的贴近。
此刻背对着他们的吕晶晶,她问着:「董事长,你在看什么?」
张维新仍是不死心的朝着防火巷的方向,望着面前有一对情侣正在亲密的接吻,嘴里说着:「我刚刚明明看到姚景墨,他好像站在防火巷那里,怎么一转眼就没有看到。」他仍是环顾四周的说。
吕晶晶主动的揽着张维新的手臂,笑着说:「董事长,你看错人了!总经理怎么可能在这里,我都比你早来,我就没看到,你怎么会看到?你知道吗?人家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她句句轻声娇笑的说。
一向喜欢留恋于鶯鶯燕燕欢雨中的他,早已禁不住年轻嫩妹的撒娇笑声,满脸笑意地说:「好,我们快上去,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当他们离开了,进了楼上的曖昧旅店。
许久,姚景墨终于放开她,而她整个人却宛如还在幻梦中,仍无法跳脱出刚才的情境。
姚景墨叫着她:「紫渔,你没事吧!」
俞紫渔从他的声音中清醒,抬头再次看着他的说:「我没事,只是很可惜我们没有拍到董事长劈腿的照片,给执行长看,让她死了这条心。」语气里充满了懊恼。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姚景墨也没想到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状况,他看着俞紫渔的说:「紫渔,刚才吓到你,我会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万一被发现,我们的计画可无法进行!」
俞紫渔笑着:「姚大哥,我刚才已经说过我没事的。」其实她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浮上一阵的雀跃。
「紫渔,只要他们再一起,我们还是有机会抓到他劈腿的证据。」姚景墨告诉自己,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至少现今要找到证据让林雅丝看清楚张维新的真面目。
姚景墨说:「肚子饿了吗?」
俞紫渔点点头:「嗯。」
「好,我们先去吃饭,今天任务结束。」姚景墨看了她一眼的说,今天会
对她这样的举止,真的是一个意外!但是突然面对她------她那水灵般的瞳眸,他的心竟莫名剧烈的跳着,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忍不住在看她一眼。
之17 面对好友的背叛
俞紫渔走到汪飞的面前,问着:「你是在等我?」
汪飞在她面前站了起来,他比她高了一个头,看着她的说:「小渔,我那天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
俞紫渔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汪飞,都过去了,我没事。」
「可是我--------」汪飞看着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小渔,我要去南投工作。」
俞紫渔则是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惊讶的问着:「是学校将你调到南投吗?」
汪飞摇摇头的说:「不是,我是自愿的调到南投,校长问我们这些老师的意愿,你也知道很多偏远山区的学校都需要老师,所以我就自愿到南投山区的学校去任教。」
「汪飞,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可是阿卿姨愿意吗?」俞紫渔问着。
汪飞看着她说:「放心,我妈一向都尊重我,她会同意我的决定,你忘了,我家阳气可旺了,我妈还有四个儿子可以照顾她。」
俞紫渔笑着,轻声地说:「汪飞,你这次去南投教书,打算去多久?」
「我想应该也有几年的时间。」其实连汪飞也没有确定要在南投待几年。
俞紫渔看着他这个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应该算是青梅竹马吧!含笑祝福的说:「汪飞,记得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放假时,就回来看看我们。」
汪飞深深吸一口气的说:「紫渔,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对你的心意,但我也知道你对我的感觉,也知道自己的个性比较幼稚,那个男人应该比我更适合照顾你,我祝福你,能够得到你的最爱。」
俞紫渔在这一瞬间,被他所说的话动容,泪水竟也流下来,「汪飞,谢谢你
!」
「怎么了,第一次被我说的话感动!」汪飞笑着看着她。
两人轻轻拥抱着,为他们彼此之间的祝福拥抱着。
夜一样的深沉。
姚景墨做事一样是很谨慎,今晚他与人约在象山步道,站在这里可以看到整个信义区,101大楼就矗立在眼前,街灯迷离似的映在面前,这时有一名男子从步道走上来。
他有点喘的说:「真不愧是墨哥,约在这里见面。」
姚景墨笑着,「给你一个运动的机会。」他走向到小林的面前说着,小林是他在徵信社上班的朋友,他们在商场上走动,都有会交些在徵信社行业界的朋
友,这是有助于事业的发展。
他对他说着:「小林,有录到对话的内容吗?」
小林将手上的录音笔交给他,嘴里说着:「墨哥,有录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
姚景墨从身上拿出一包牛皮纸袋装的钱交给他,「小林,感谢你在百忙之中帮我这个忙。」
小林收了这包钱,笑着说:「墨哥,你太客气,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小林离开后,姚景墨打开录音笔的听着:
张维新说:小陈,真谢谢你,你刚才帮我演了这齣戏。
陈大力说:张董,帮你也是等于帮我自己,只是你要骗过那个姓姚的也不简单!
张维新说:小陈,我告诉你,你以为他喝了几口洋墨水,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到最后还是要被我卖掉也不知道!
之18让我再一次聆听你的心跳声
姚景墨缓缓地走向俞紫渔,轻声地喊着:「紫渔!」
这声音好熟悉!
俞紫渔一转身便见到,那个人,猛然感受到心中一阵雀跃,惊讶地说:「姚大哥,你不是离开了?」
姚景墨走向她,幽深如水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紫渔,我要回去,路经过这里,见你还在这里。」
俞紫渔看着他的脸色,似乎染上了一片愁绪,问着:「姚大哥,你是心里有事吗?」
姚景墨心中一震地看着她,「紫渔,你看出来了?」
俞紫渔轻声地说;「姚大哥,我不知道,我只是凭我的感觉你心里有事?
」
姚景墨此时的心情忽然复杂起来,在这样的情绪下,突然想像见她。
他走向她的面前,黑眸紧盯着她,突然一时莫名的情绪涌上来,竟一把的将她抱在怀里。
俞紫渔被他突然地抱在怀里,瞬间的怔住,但她却闭上双眼,静静地在他的怀里,感受他温热的气息,聆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拥抱着。
俞紫渔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就像当初父母离开的心情,直到他将她放下,他依旧是深深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地跟她说:「紫渔,对不起!我冒犯你!」
俞紫渔看着他,轻声地说:「姚大哥,不用跟我对不起,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之前都是你让我靠着你的怀抱,现在我愿意给你这样得靠着。」
曖昧有意似无意地落在他们彼此的心里,俞紫渔希望有一天能够慢慢地走进他的心,也许要融化他冰冷的心不容易,但她愿意默默陪在他的身旁。
早晨,就已感受到阳光是如此的炽烈。
俞紫渔走进办公室时,他就已经开始看公文,看来他已经恢復了,如往常的沉默冷静的气息。
姚景墨似乎已开始要行动,他要她将电脑里,与每一家厂商都拷贝,将这些所有交易的讯息,再次拷贝至他的云端资料库。
「姚大哥,接下来该怎么做?」俞紫渔问着。
「紫渔,别急!我们就等着他出手!」姚景墨此刻将手机拿起来,若无奇事地看着直播新闻的说。
俞紫渔看了他的态度,便明白的点头,继续打着电脑里的公文,继续将未完成的工作做好。
中午休息时间,俞紫渔没想到宋郁芳会约她吃饭,令她感到意外!
宋郁芳一向都是跟吕晶晶形影不离,可是她今天怎么会找她?
两人在附近一家麵店,享用午餐。
俞紫渔纳闷地看着她的问着:「宋郁芳,你今天怎么突然约我吃饭?」
宋郁芳说:「俞紫渔,我有话想跟你说。」
俞紫渔不敢置信地说:「宋郁芳,我如果没有失忆的话,打从我进公司到现在,你跟吕晶晶始终都没有给我脸色看,所以我们应该没有很熟,你会有什么话跟我说,而且你跟吕晶晶不是姊妹淘,你有话不是应该跟她说?」
宋郁芳笑着说:「看来我真的对你不好,让你话中这么酸!」
俞紫渔想一想,说话的语气真的有点酸。「宋郁芳,我是想不到你会找我!是不是你跟吕晶晶吵架了?」她的语气逐渐缓和下来,她想着,两个形影不离不在说话时,那就是表示吵架。
宋郁芳搅动着碗中的麵条地说:「没错,我们真的吵架。」
之19 原来他们之前是一对恋人
突然之间,宋郁芳从皮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交给她。
俞紫渔看着这支录音笔的说:「你拿这支笔给我,要做什么?」
宋郁芳忽地将说话音量降低的说:「这是董事长与吕晶晶间的曖昧对话。」
俞紫渔满脸震惊地问:「宋郁芳,你在搞什么?怎么会去录到这种对话?」
宋郁芳说到这,便深深叹口气的说:「应该说是不小心去录到的,我记得有一次我去开会,因要写会议纪录,会议开完后,我去上厕所,暂时先将录音笔放在晶晶的桌面上,想说回来再拿回桌上,但当回来便看到董事长与晶晶在说话,就先去其他部门串门子。没想到在听会议中讨论听到最后,竟是听到他们之间腥煽色曖昧的对话,应该是我糊涂到忘了关录音笔,才会录到这段对话。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想说交给你,可能以后对执行长有所帮助。」
俞紫渔收下录音笔,心想着;看来上天是站在执行长这一边,对她说着:
「宋郁芳,谢谢你!这是很重要的证据,我想这对执行长来说是很重要!」
宋郁芳笑着:「那就好。」其实她也不希望晶晶与董事长在一起,因为在业界里,大家都知道董事长是个有名的花心渣男,只是晶晶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一心只想当董事长夫人。
「宋郁芳,那这样不就影响到你与吕晶晶间的友谊?」俞紫渔问着。
宋郁芳的脸上拥上一抹无所谓的笑容说:「现在晶晶和董事长正爱得火热,她又怎么会想到我这个朋友?何况我都要离职,这份友情只是建立在自私的利益上,那我还不如尽早斩断。」
俞紫渔讶异地看着宋郁芳,看来她要对她要重新评估,其实她也是个不错的人,有时候深陷在一个无法改变的环境里,也只能同流合污,其实那并不是她的本性。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俞紫渔问着。
宋郁芳的唇角立刻了浮上一抹笑容,说着:「我要回学校教书。」
俞紫渔睁大双眼的看她,惊讶的说:「教书?你是老师?」
宋郁芳笑着说:「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学校的代课老师,几年前,我和我的男朋友因想法与价值观等等的理念不同而分手,当然我的男朋友也是学校的老师,之后我也离开那所学校,但因有时候代课老师会调来调去,我不想大家见到会彼此尷尬,所以我就离开学校,就转行到美商公司或贸易公司,最后才到诺斯来上班。」
两人吃完麵,走出麵店,宋郁芳又继续地说:「或许是我和前男友缘未尽吧!上週我们竟然遇到,我们彼此都很震惊,我们也聊很多,既然目前我们身旁都无伴,要不要在重新磨合看看?既然在多年后能够在重逢,就再给彼此一个机会復合。」
「所以你和前男友再一起了。」说实在俞紫俞也替她开心。
宋郁芳笑着点头。
俞紫渔问着:「那你会在那所学校教书,我有时间再去找你?」
「俞紫渔,我去的地方可远了,我会去南投山区的学校教书。」
「南投山区的学校,跟你男朋友去吗?」俞紫渔心想着,南投山区的学校,这话好像之前听是谁说过,她思索片刻,忽然脑海一闪,试探的问:「你的男朋友该不会是汪飞吧?」
宋郁芳闻言,心中略过一阵震惊,错愕地问她:「你怎么知道是汪飞?你认识他吗?」莫名的防备心立刻涌上来。
俞紫渔察觉出她的防备心,赶紧的说:「宋郁芳,你别急!我跟你说,我跟汪飞是邻居,我们是好朋友。重点是汪飞不是我的菜!」
宋郁芳看着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有点质疑,用怀疑的口吻问着:「真的吗
?」
很久以前就听阿卿姨提过,汪非有个交往多年的女友,一直搞神祕没有带回来,后来曾向汪飞求证,为什么不带回来,当时汪飞只简短的说:两人并不适合结婚,又何必带回来,而且两人也已经分手!
原来她就是自己一直无缘见到的,汪飞前女友!不,更正,现在是女朋友,那么对宋郁方的感觉会亲近些,她笑着说:「宋郁芳,相信我,你放一百个心,我的菜另有其人!」
她的菜另有其人,这倒引起宋郁芳好奇心的想知道是谁?突然想起,有几次都看到她的眼睛时常都在看姚总经理,莫非她的菜是姚景墨!
「俞紫渔,你的菜是姚景墨吗?」宋郁芳问着。
俞紫渔猛然一怔,「你----你怎么知道?」
之20 有关于你的传言
她与宋郁芳同事也有三年,总是把她跟吕晶晶归类为心机女,没想到就在她离职前几天,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两人也因汪飞的关係变得话题较多。
「俞紫渔,你有听过有关姚景墨的传言?」宋郁芳问着。
俞紫渔纳闷地看着她:「传言?」
宋郁芳看着她,一脸疑惑地说:「你该不会没听过这个传言吧!整个业界都传着他不交女朋友是因为他--------」
俞紫渔马上接下她的话说:「你是说他爱男人的传言。」
「既然你知道他爱是男人,你干嘛还要喜欢他?」宋郁芳非常不解的说。
俞紫渔马上替姚景墨辩驳着:「宋郁芳,我想那只是传言而已,怎能轻易地相信呢?」
「可是我想传言还是有几分真实性存在,不然他怎么都不想交女朋友呢?」这时候宋郁芳似乎开始八卦起来。
「我想是他一直都没遇到他喜欢的女人,也许他很快就会遇到他值得爱的女人。」不知不觉在俞紫渔的唇角浮上一抹笑容。
宋郁芳看着她满脸爱慕的目光,便调侃的说:「请问你指的人是你自己吗?
」
一抹红晕很快的印在她的脸庞上,「宋郁芳,你笑我!」
宋郁芳停止了笑容的说:「俞紫渔,老实说;姚景墨在业界一直是个神祕的人,冷漠又怀鬼胎的人,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这样的一个男人,就算他不爱男人,你也读不到他的心思,要得到他的心,比登天还难。」
俞紫渔看着她说:「宋郁芳,看来我太小看你,居然可以透彻地说出这一番话。」
「不是我看得透彻,是公司的同仁们都看得透彻。」宋郁芳说。
「唉!原来公司的同仁都这么八卦!」俞紫渔听到这些有关姚景墨的传言
,心里难怪会不开心,「但是姚景墨不是进公司才没有多久的时间,大家就已经在传那些传言,甚至他的事都放在檯面上。」
「俞紫渔,现在网路如此的先进,人还没加入诺斯,就已经将他的底细都被挖出来。」当然宋郁芳说的是事实,这一点她当然是赞同的。她拍拍她的肩膀说:「俞紫渔,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成为姚景墨的女朋友。」
俞紫渔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冰冷淡漠的如冰雪般,难以走进他的心底。
但有时候却感受他的温暖,犹如清晨的朝阳般的暖心。
姚景墨真的是个很难懂的人。
但却发现自己早已墬入这越来越深的情海里。
下午时刻,微风缓缓的从他冷峻的脸庞吹过,姚景墨坐在这处位于乌来山区的咖啡厅,他特别到这里离市区有一段距离,因为他似乎已感受到张维新已开始动作,最近有可感觉到他似乎有些防备心。
当然在公司里,还是要安排些内线,好方便可掌握他的举动。当然他也知道张维新也会在他的身边安排些内线,来掌握他的行踪。
姚景墨端起香浓的咖啡喝着,望向远方的山峰,此时从他面前走来一位男人,在他的面前坐着,调侃的语气说:「姚景墨,你约见面的地点,越来越远,居然约到这里,要不要等一下顺便到内洞森林游乐区?」
姚景墨静静地说:「林仕杰,凡事要小心一点,我也察觉张维新似乎在怀疑我!」
林仕杰此时也点了一杯咖啡的说:「我不是说过张维新是隻老狐狸。」他立刻从身上拿去一份合约里,放在他的面前给他看,嘴里说:「姚景墨,这份合作合约书是我妹开的公司斐亚,她最近与这家公司合作,你看一下她合作的公司是蓝天贸易,但在蓝天的负责人签名的是张维新。」
姚景墨赶紧拿起合约书的看着说着:「林仕杰,没错,这是张维新的笔跡,所以他已在外面偷偷开这家的蓝天贸易。」
林仕杰点头的说:「我想他应该是会把掏空诺斯的钱都放进蓝天。」
之21 保险箱里的帐簿
夜里,街道上霓虹灯的招牌不断闪耀着。
姚景墨静悄悄地走进办公室,当然为了安全起见,在今天下班后,找人破坏监视器的总开关,手里拿着小支的手电筒,走进张维新的办公室,今晚他要找出另一本帐簿,林雅丝说帐本都在他手里。
他小心翼翼地翻着他的柜子,柜子上有个保险箱,但保险箱密码已与林雅丝讨论过,最后讨论过几组,因为保险箱只有三次机会,如果第四次就会啟动保全系统。
正当他走向保险箱时,听到办公室外有声音,他立刻将手电筒的小灯关掉
,一步一步的走到办公室外面,屏气凝神的听声音是从哪里传来?
瞬间,呆住!而声音却是从自己办公室传来?
这么晚会是谁?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难道会是张维新派人在搜他的办公室,当他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却愣住了!
姚景墨这时开了手电筒照向她:「紫渔,这么晚,你回办公室要做什么?」
俞紫渔整个人还未从惊吓中恢復过来,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我----是----手机----放在办公室,我是回来那拿手机。」等他情绪稍平復下来才问他:「姚大哥,你怎么还在公司?」
姚景看着她的说:「紫渔,既然你在这里,来我帮我。」
俞紫渔问着:「姚大哥,需要我做什么吗?」
「我们先到张维新到办公室。」姚景墨走在她前面的说着。
他们快速的走到张维新的办公室,他快速地打开手电筒,小灯马上的照着柜子上的保险箱,他迅速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术型透明手套,迅速的戴上手套。
俞紫渔惊讶的说:「姚大哥,你太厉害,你连戴上手套都想到了。」
姚景墨看了她一眼的说:「为了安全起见,张维新很奸诈,我们一定要小心才行,我想他应该开始要对付我。」
接下来是开保险箱,他相信那本帐簿一定是放在保险箱里,他马上先按第一组号码,这组是张维新的生日0506,按了不是,打不开,又在试第二组是张维新与林雅丝在一起的周年纪念日1212,按了也不是,无法打开。
俞紫渔神情紧张的说:「姚大哥,这两组号码都不是!」
倒是姚景墨还是一脸镇定的口吻说:「紫渔,这保险箱只有三次的机会,当第四次时,保险箱上有个装置会啟动保全公司,如果万一不幸,第三组密码失败,那我们就先放弃帐簿上的证据。」
俞紫渔立刻点点头,她拿起手电筒照在保险箱上的号码上,第三组是张维妈妈的生日,0826。只要认识张维新的朋友都知道,他非常爱妈妈的人。
姚景墨战战竞竞的按着0826,他的手拉着保险箱的把手,两人互看一眼,笑意同时浮上他们的脸上。
俞紫渔小声地说:「姚大哥,我们成功了。」
姚景墨打开保险箱,果然看到那本帐簿,「紫渔,你赶快用你的手机把这本帐簿里的内容都拍下来。」
「姚大哥,为什么不把帐簿拿走就好?」俞紫渔不解的问。
「如果我们把整本帐簿拿走,一定会引起很大骚动,不仅让张维新怀疑我
,当然让他有更多的时间烧毁证据。」姚景墨看着他的说:「你拍好了吗?」
俞紫渔拍下最后一张,「姚大哥,拍好。」
之22 令人脸红心跳的尷尬气氛
他们迅速的将帐簿放进保险箱,关好保险箱,准备要走时,听到公司的门倏地被打开,立即将手电筒关起来。
「怎么办?有人进公司?」俞紫渔害怕小声地说。
姚景墨一如冷静的态度的说:「别紧张!我们快找可以躲的地方。」
「可是门没关?」俞紫渔指的是办公室的门没关。
「已经来不及了!」
姚景墨看着办公桌的桌底下,他拉着她的躲在办公桌底下,在将桌椅拉近桌子,尽量遮住他们的身影,在这样狭窄的地方,俞紫渔整个人瞬间的被他拥在怀里,又再次感受他那温热的气息,她抬头看着那如黑夜般的黑眸,是那样镇定的面对这一切。
他们依旧是屏气凝神的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接近办公室。
「维新,你的门怎么没关?」吕晶晶说着。
他们两个互相对望着,是张维新跟吕晶晶。
张维新竟不以为意的说:「可能是清洁班的人员,打扫完后没关上门。」
吕晶晶不明白的问着:「维新,你带我来办公室做什么?」
张维新一把将她抱住的说:「我带你来找刺激。」他的脸上早已染上满满的色慾。
「你说在这里?」吕晶晶看着他。
「当然。」张维新已经忍不住的在脱她的衣服,「晶晶,我好想在办公室跟你恩爱。」
「可是这么暗!」
张维新大声笑着说:「宝贝,在黑暗中做才刺激。」
他们开始激烈的热吻,男人的手指不断的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衝刺着,惹得女人不断的娇笑尖叫着。
男人的嘴唇一直在亲吻着女人胸上的蓓蕾,「宝贝,喜欢吗?」
女人早已娇声连连的说:「我要,现在就要--------」
在这时刻,躲在桌底下的他们,听着他们充满肉慾般的对话,让他们彼此陷入尷尬的情绪里,他们始料未及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男人倏地的将桌面上的东西,手一挥,所有东西都落在地面,在桌底下的俞紫渔突地一惊,姚景墨连忙下意识地搂紧她,手掌赶紧贴在她的唇间,让她别发出害怕的声音。
男人嘴里一笑,便抱起了女人,放在桌面上,男人拉下长裤的拉鍊,「宝贝,我来了。」
男人让女人倒躺在桌面上,双手敞开她的大腿,将慾望挺进她的体内,女人疯狂的尖叫着。
男人说:「舒服吗?」
女人情慾难熬的叫着:「舒服,快--------」
男人不断的衝刺着,激烈到整张桌子不停地摇晃着。
被困在桌子底下的他们,只能尷尬地默默地听着他们身体不断碰撞的声音及他们惊喘声,激情的娇笑声。
不知经过多久,他们的情慾游戏终于结束,两人也穿好衣服。
张维新色瞇瞇的看着她:「你这个小妖精,我带你去泡温泉。」
吕晶晶看着他说:「你爱我吗?」
之23相思悄悄的爬上心头
他们离开后,躲在那狭小空间的桌子底下,终于可以出来,倏地站起身,两人都觉得腰酸背痛,尤其是姚景墨那么高的人,这次多亏他沉着冷静的面对。
总算可以离开公司,也许是这场意外,令人脸红耳赤的激情戏,让两人在一路上一直都陷入尷尬的氛围中,默默无语地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街道。
时间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流逝,车子终于在俞紫渔家门前的公园停车。
姚景墨似乎已经平復刚才那激狂的情愫,他看着她:「紫渔,今晚真的谢谢你!」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说:「姚大哥,你跟我客气什么!」
姚景墨打开扶手置物箱,拿出了一个随身碟给她的说:「紫渔,麻烦你将今晚所拍的存在这里,随身碟暂时放在你身上,我比较放心,还有你记得手机里的资料先删除,知道吗?」
俞紫渔接过随身碟的说:「好,我回去马上存在里面。」她突然想起什么事的从皮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马上交给他的说:「姚大哥,这支录音笔刚好录到董事长与吕晶晶噁心激情的对话,我想这对话的内容更可以让执行长看清楚董事长的真面目。」
姚景墨收起录音笔,看着她的问:「紫渔,是谁给你这支录音笔?」
俞紫渔也看着他,笑着,「姚大哥,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支录音笔能够帮助到执行长。」
姚景墨看着录音笔的说:「你说也对。」说完,便将录音笔收起来。
当俞紫渔要下车时,突然问他:「姚大哥,你是真的是爱男人吗?」
姚景墨剎那间呆住!看着她说:「什么?」
「就是你其实是爱男人!」俞紫渔想起宋郁方说的话,想起了公司里对他的传言,到底是真还是假?
此际姚景墨突然间笑了,深深地看着她的说:「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会相信吗?」
俞紫渔纳闷的问着:「既然你不是,为什么不解释清楚?」
「我不想浪费时间在这方面,反正我也无心去经营感情的事,所以这个传言正好可以解决我的问题,我又何必去解释。」姚景墨的心思确实是如此。
俞紫渔听着他所说的话,心中又在一次的失落,既然他不爱男人,那么他就是恋妹情结。
俞紫渔愣愣地看着他,可是对他付出去的感情,要如何的收回?
姚景墨看着她发呆的模样,问着:「紫渔,你在想什么?」
俞紫渔摇摇头地说:「我没事。」
姚景墨笑着说:「没事就好。」
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知道不是对她没有感觉,当今晚在办公室里,听着那场意外的春宫戏,竟发现对怀中的她,有一种想要佔有她的慾望,还好是自己的自制力一向很强,看来对感情的事,还是别多想,毕竟都告诉自己要无情无爱过一辈子。
经过一夜的辗转难眠,姚景墨的脑海里都是昨夜抱着俞紫渔,躲在办公桌底下的画面,怀中的温度加上耳边一直传进情慾火热的喘息声,让他的心情始终在浸在紊乱的情绪里。
一向淡漠冰冷的姚景墨,却因昨夜的意外让他再度无法克制的想着她,难道这是爱情吗?这种感觉完全跟对景蔓的感觉不一样,没有心酸只有说不上来的期待,期待什么?期待能够见到她吗?
就像那天夜里,离开象山步道,心情低落的他,竟如此渴望的想见她。
想起那一夜,短暂的拥抱,竟能抚慰自己被朋友背叛的心痛,这是自己从未想过的意外!
之24 谍对谍的计策
这场会议一样是在下午两点整开会,吉洋公司的业务陈大力已坐在公司的会议室,会议室里坐着董事长张维新,执行长林雅丝,总经理姚景墨及他的特助俞紫渔做会议纪录。
陈大力首先开口的说:「张董事长,上次开完会议后,我已跟我的老闆请示过
,如今他同意以最新的价格,愿意与你们诺斯合作。」
张维新故意问着:「陈先生,你确定你的老闆,看了这个价钱没有意见吗?
」
陈大力大笑着,有意似无意的看着张维新的说:「张董事长,当然是没问题!
」他快速的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价目表,价目表上都是零件的价格。
姚景墨看着手中的价目表,问着:「陈先生,请问一下,这个价格压这么低
,这样你们公司都没有赚钱,你们的老闆还同意这样的价格?」
陈大力马上跟姚景墨保证着,「姚总经理,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今天来开这个会议,老闆是同意这样做。」他也马上拿出一份契约书,请张维新签名。
就在张维新要签名时,会议室的门倏地的被打开,走进来一名中年男人大声的喊着:「等一下--------」
而吕晶晶更是慌张地跟在后面。
此刻在场开会的所有人,都循着声音往门口的方向望过去。
此时陈大力看着来者何人时,整个人都吓傻了!嘴里颤抖的说:「老----老闆--------你怎么来了--------」
吉洋公司的老闆丁元华,瞇着眼睛的看着他的员工说:「大力,我会来是我忘了告诉你,我们所有零件的价格,我已重新调整价格。」他走向会议桌,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价目表,发给在座的每一位。
俞紫渔马上拉出椅子给吉洋的老闆坐,丁元华立刻坐下来看着陈大力的说:「大力,还好我在张总还未签名前到场,否则你有可能的犯了偽造文书罪。」他盯着他的员工,故意加重音量的说。
这下可把陈大力给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看来老闆已经查出他A钱的事,老闆这样做,还是给他一个机会,为了自己的后路,只好对不起张总,他立刻
的跟张维新说:「张总,是我太糊涂,这张契约书只能收回来销毁。」手便收走放在张维新桌上的契约书。
张维新以为所有的事,可以按照原本的计画顺利的完成,没想到此时却杀出这个丁元华,他怀疑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难道这其中有人搞鬼?不可能?不会有人知道他要掏空诺斯?难道-------是姚景墨?
他是那么高深莫测的人,很多的事情都难逃他的眼睛,莫非这段时间他都是在装傻!
张维新此时在内心是多么的愤怒,但他也只能忍下来,他绝对不会放过姚
景墨,既然要挡人财路,那就让你死得难看!
张维新虚偽的笑着,手里拿着新的价目表的说:「丁老闆,我看了这个价目表的价格,是非常的合理。那我们就别再浪费时间,就进行签约。」
这场签约的会议,就这样顺利的完成。
之25主动邀约
这个周末,俞紫渔约了姚景墨,原来是想要看电影或吃顿饭,却没想到他带她到深山里走一走。
车子在内洞森林游乐区前的停车格停下来,两个人便下了车的走着。
俞紫渔笑着说:「姚大哥,我本来是想跟你去看电影,没想到你却带我来这里。」
姚景墨看着她,回应着她的话,「来这里有什么不好!这里的芬多精、负离子能量爆多,我们每天上班已经够累,如果能来这里走一走,心情松懈不少。
」
「姚大哥,你都喜欢来山里走一走。」
姚景墨笑着说:「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代沟。」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毕竟她小自己好几岁,很多对事情的看法都不一样,就像一直都不能够理解景蔓的想法!
啊,怎么又拿景蔓出来比较?她们两人本来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姚大哥,你在想什么?」俞紫渔见他又沉默下来。
姚景墨摇摇头。「没有,没有想什么?」
他们走了一段路,俞紫渔才问他:「姚大哥,你是不是又想起你的小妹?」
姚景墨先是一愣,试想着自己刚才是什么样的神情,让她认为我是在想景蔓?他开口的问着:「紫渔,你是有他心通吗?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姚大哥,所以你是真的在想你的小妹?」俞紫渔连忙的问着。
姚景墨扫了她一眼,脸上忽然迎上了笑意。「紫渔,你是在套我的话?」
俞紫渔急忙的解释着:「姚大哥,我没有要套你的话,其实我是胡乱猜的。
」
姚景墨此时看了她一眼,有意似无意的说:「紫渔,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俞紫渔瞪了他一眼,「姚大哥,你很坏!」
他与她之间似乎越来越熟悉,他对她的好感忽然一点一滴的加深。
她望着落在他脸庞上的笑意,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姚大哥,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要常常笑。」俞紫渔轻声地说。
姚景墨听着她说的话,心底忽地顿了一下,莫名的喜悦涌上来,唇底扬起一股笑意,然后看着她的说:「你觉得我平常都不笑吗?」
「也不是不笑,只是笑的时候比较少,我感觉面无表情的时候比较多。」
有时候她都觉得他是不是过的不快乐?「姚大哥,你是不是不爱笑?」
姚景墨遥望着远处的青山的说:「应该是我个性的关係,我是个比较慢熟的人,对很多的事要求比较高,因此很多同学觉得跟我再一起压力会很大,所以我就常常是孤独一个人,所以要笑谁给看!也许就是这样,我不习惯笑,也不喜欢将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直到大学时代认识了维新及雅丝,我们三个是很好的朋友,经常就是三人行。」说到这里便想起了张维新,没想到他竟如此痛恨他?
「三人行?」俞紫渔一脸疑惑地脱口而出,张维新与林雅丝是情侣,那姚景墨不是多馀的吗?「那你不是都在当电灯泡?」
姚景墨则是一脸震惊的说:「电灯泡?」
俞紫渔说:「姚大哥,难道你不知道是情侣吗?情侣在热恋岂容许有第三者的存在,而你又没有交女朋友,又时常跟他们再一起,这样三人行的感觉会给别人误会,让外界的人以为你要跟张维新抢林雅丝。」
姚景墨辩驳着:「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想,因为我对雅丝一直是最好朋友的感情。」
之26 该如何对你说,我喜欢你
这时俞紫渔突然笑了起来。
姚景墨一脸不解的说:「紫渔,这很好笑吗?」
俞紫渔止住了笑意的说:「姚大哥,虽然你在商场上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是你感情上却是一点都不懂,就算感情在浓厚也会有忌妒,虽然你对林雅丝没有爱情,但身为男朋友的张维新也会心里不舒服,就算你和张维新是好朋友又怎样,我们也是常常都听过很多出轨的例子,都是最好的朋友抢走最爱的人。」
姚景墨听着她说完的话,脑海思索着;难道就像紫渔所说的一样,也许就在很久远的以前就与他產生心结!
他看着她的问:「紫渔,你交过男朋友?」
俞紫渔剎时愣住,惊讶的问:「姚大哥,为什么突然问我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她觉得他是不是话题转的太快?
「我是想你会说出这些话,是不是你有过谈恋爱的经验?」姚景墨想不透当年为何没有理解张维新的心情?
「姚大哥,这是基本常识,就算是没谈过恋爱也能理解,好吗?」俞紫渔给他一记白眼的说着。
「那就是我的神经太大条了!」
俞紫渔满脸疑问的说:「姚大哥,我发现你是不是有双重性格?事业上高深莫测,但面对处理感情却完全不OK的状态?」
「紫渔,你就别在笑我,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人。」姚景墨很喜欢今天的感觉,好久都没有这样的轻松自在。
俞紫渔深深的看着他,轻声地说:「但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驀然,姚景墨听到这句话,心底升起一抹无法言喻的激动,他望向她,想要在确定一下,便说:「紫渔,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俞紫渔却故镇定的说:「姚大哥,你听错了,我刚才没有说什么!」
莫名的一股失落涌上来,缓缓的说:「应该是我听错了!」
两人就样走着,说着,就走到看瀑布的观景台。
俞紫渔好开心的走到瀑布的面前:「好壮观的瀑布。」她张开双手的往前的迎接被喷出来的水花,更有很多的水花飞奔的脸颊。
姚景墨帮她拍了好几张相片,原本不喜欢拍照,但却在她几番哀求下,与她自拍好几张相片。
「姚大哥,我等一下传给你。」俞紫渔拿着手机不断的拍着瀑布,拍着围绕在身边的青山溪流。
「紫渔,这里有条步道,我们去走一走。」姚景墨说着
「好。」俞紫渔想说,还好今天穿了布鞋,虽然不怎么喜欢运动,不过能陪在他身边就很开心。
两人顺着步道的往上走,他看着她的说:「紫渔,你会不会后悔跟我来这里
?」
俞紫渔笑着,「不会,让我有藉口出来运动。」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姚景墨看着她有点喘,「紫渔,休息一下。」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给她。
俞紫渔接过那瓶水,「姚大哥,谢谢。」
他们在一个凉亭坐下来,俞紫渔喝着水的说:「姚大哥,这里空气真好。」
姚景墨站起身的看着四周围的山林说:「紫渔,我刚才就跟你说过,这里的芬多精跟负离子爆量。」
两人此刻静静地坐在这里,享受着微风轻轻从脸庞掠过。
之27 向你告白的吻
「姚大哥,那天那个会议真是在惊吓中渡过。」俞紫渔只要想到那天的会议,现在还是心惊胆颤,尤其是丁老闆来的时候,很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还好丁老闆留一些台阶下。
姚景墨这时看着她,忽地的说:「紫渔,张维新大概知道是谁在搞鬼?所以你还愿意待上公司吗?」其实他还是担忧她。
俞紫渔同时也看着他,语气依旧是坚持的说:「姚大哥,我说过,我一定会陪你一起面对张维新。」
姚景墨突然也不自觉地对她说:「紫渔,我怕张维新会对你不利。」
俞紫渔看着他,一向淡漠的他,在这时刻居然担心她,他会喜欢她吗?
「姚大哥,你会担心我?」她还是试探性的问着。
姚景墨忽地僵住了,竟在不知不觉的担心她,故作无所谓的口吻说:「紫渔
,你是我的下属,我当然会担心你。」
俞紫渔再问一次:「姚大哥,真的是因为下属的关係,你才关心我吗?」
「当然。」他还是不愿轻易透露自己的感情,也或许他不知道要如何表达
?
俞紫渔站起身的说:「我休息够了。」
姚景墨也跟着站起身,跟在她背后的继续走,可是此刻她却迟迟不愿回头跟他说话,气他不愿面对自己的感情。
此时他看着她的态度,心中竟莫名的失措,他快步的跟上她,「紫渔,你怎么了?」
俞紫渔突然停下脚步,「姚大哥,你为什么不愿意面对感情?」
「我没有喜欢的人,你要我要如何面对感情?」姚景墨说着,其实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愫?
俞紫渔默默的不说话,也许是自己太自以为是的,认定他是喜欢她,结果是自己太天真了!她气自己,越想越生气,于是整个人就越走越快,丝毫不理会姚景墨在背后叫她。
突然间,她不小心踩到石头,整个人瞬间就要跌下来,他立刻衝向前的抱住她,不过由于步道的阶梯有点湿滑,两人竟然从阶梯滚落下来,但他却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尽量不要让她受伤。
姚景墨抱着她,一直努力的让自己滚到另一边有草比多的草丛,总算两人跌落在草丛里,停下来不在滚动,她的身体被压在他的身下,而彼此在这一瞬间,四目对望,彼此似乎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俞紫渔忽然间想要做一件事,她害怕这次没有表示之后就没有机会,就会他不在乎也无所谓!
她曾经在心里这样的告诉自己;希望有一天能够的走进他的心里面。
而在面对这段遥遥无期的心恋,目前能做的办法是主动出击,
就在姚景墨还未整理出,现在紊乱的心情时,她的唇忽然间的贴上来,他愣住的看着她,然而她却丝毫的不理会他,她闭上眼睛的吻着他的唇。
姚景墨想着;她是在玩火吗?
可是她的唇是如此的柔软,她的唇是自己曾在多少的夜里所渴望想得到。
他真的无法克制的撬开她的贝齿,激狂的吻着,他逐渐的闭上双眼,双手不自觉的抱紧她的身体,热切的犹如暴风雨般的交缠着。
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呼吸、她的吮缠、她身上的气息,却令他忘情的沉醉于她唇里呢喃的声音。
不知经过多久,他们终于放开彼此,再次无语的凝视的对方的眸光,直到姚景墨如初梦般清醒,他拉着她的身躯站起来身,彼此似乎再度陷入尷尬的情绪,默默无言片刻,他终于开口的说:「紫渔,对不起!刚才是我冒犯了你!」
俞紫渔抬头的看着他的说:「姚大哥,你不需要跟我对不起!刚才是我主动献吻,这不能怪你!,你别放在心上。」
之28 该如何解开你的心结
就在她要踏上去时,姚景墨突然拉住她的手,在他的背后说:「紫渔,我现在不知道该对你说什么话?」
俞紫渔停顿一会的说:「姚大哥,那你就什么都别说!」
姚景墨看着她的背的说:「紫渔,其实我是个不懂得爱情的人,因为我真的是个爱情白痴,在我的人生里,曾经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爱上了一个女孩,后来才知道那个女孩不能爱,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当时我很痛苦,所以我选择不在触碰爱情,所以我选择不交女朋友,因此就有很多的传言,就要的传着,
就算你说我恋妹情结,我也无所谓!直到你的出现,把我这一切都改变了!但我对爱情还是会有感到不安的感觉,我还准备好要再去爱人?但我刚刚真的很喜欢吻你的感觉,但请你给我一点时间去打开这个心结,好吗?」他第一次将这个存在心底十几年的祕密告诉她,而这秘密就像是一条铁鍊,将他锁在这在昏暗的的地牢,俞紫渔这名字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是不是也期待着她手上有一把钥匙,能够打开铁鍊,让他离开昏暗地牢,可以让他的心再重新的爱另一个人。
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如此的触动到她的心里面,泪水早已不听话的流下来,自从认识他到现在,都是他在保护她,照顾她,她愿意给他一段时间去釐清心中的最爱,那怕到最后,他选择不是爱她,至少还有刚才那个吻可以让她回忆。
俞紫渔擦乾泪水,缓缓地转身,面对着他,抬头的看着他,对她说:「姚大哥,我会等你的,直到你愿意揭开你对爱情的心结。」她自嘲的笑着:「反正我已得到你的吻了!」
「紫渔--------」他凝望着他,轻声地喊着。
俞紫渔看着他的说:「姚大哥,你的怀里可以让我靠吗?
姚景墨张看双手,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不放。
拥抱片刻后,她脱离他的怀抱,脸上绽放笑顏的说:「我们再往上走,好不好?」
他说:「肚子饿吗?我带你去用餐,好吗?」
「好。」她还是沉溺在刚才那吻雨里的浪漫情怀里,真没想到比预期还早的得到他的吻。
两人从步道慢慢的走下来,姚景墨想起当初会回到两年前的时空里,寻找自己已遗忘的记忆,如今与她走在这山林之中,当初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境下爱上她?
回到台北时,已经很晚了。
两人坐在车内,望着车窗外,在公园里散步的人。
俞紫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着他:「姚大哥,我们去公园散步好吗?」
姚景墨看着她,缓缓的说:「你今天还走不够吗?」
「我-----好啦!不散步!」俞紫渔对他嚷着,本想为自己製造机会,可是他好像不太愿意。
姚景墨沉思了一会,对她说:「紫渔,既然你不觉得累,我就陪你去公园散步。」他将车停在公园旁的停车格,两人下车,并肩的走向公园。
她抬头看着他的说:「姚大哥,谢谢你,你今天陪我一天。」
姚景墨笑着,「其实我也想要出来走一走,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内洞,这次刚好有机会去。」
星月依旧迷离,从现在起,对俞紫渔来说,又有新的期待涌上来。
之29你人在何处
自那次开会后,陈大力就不敢跟张维新合作,当然张维新也开始在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怀疑是姚景墨搞的把戏?
原本是计画将姚景墨拉进公司,然后整死他,然后再让他背黑锅,也许还可以设计让把他送进牢里,没想到这次反而让自己栽了跟斗,再来最近和雅丝还处于冷战中,他按了保险箱的密码,打开保险箱拿出帐簿的看着,不悦的想
着;真呕!少了一笔钱进来,看来我要先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算了
!不是姚景墨就是林雅丝!先找人动手,再来就请记者来拍,我就等着看好戏!到时候我就成被害者,最后难看的是他们。
张维新此时正盘算着,一齣自以为完美置人于死的计画。
下班后,俞紫渔想要欢送宋郁芳,于是就与她约好时间吃饭,正好也约了汪飞一起来。
汪飞来到她们的面前,见到俞紫渔很惊讶,经过一番的解释,他才知道原来两个人是同事。
俞紫渔欢喜的祝褔他们,也希望他们早点结婚,让阿卿姨早点抱孙。
约两小时后,这顿吃完,汪飞表示要俞紫渔回去,她可不想要当他们的电灯泡,便找了藉口先自行离开。
俞紫渔独自一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嘴里浮上一抹笑容,真是太好了
!汪飞终于遇到有缘的人,那个人是宋郁芳,几年前两人是男女朋友,后来因故分手,这个世界似乎小了点,竟想不到在几年后两人又在重逢,也许这就是缘分,经过几年的歷练,几年的琢磨,反而让他们彼此认定双方才是最适合自己未来的伴侣。
她想起了姚景墨,他们若真的再一起,那会是适合自己彼此未来的伴侣?
此际,嘴角忽地的笑了起来,想这么远要干嘛?现在都还没走进他的心里面,昨天他不是已经说了,请给他一个时间让她解开心结,可是到底还要等多久
?她摸着嘴唇时,脑海里想起与他接吻的情景时,不由自主地笑着,他们竟然接吻了,一想到这里,她发现自己的心正在狂跳着。
走着,走着,她竟看到在对街的街头,有三个人,其中两位是熟人,那是是张维新与吕晶晶。
他们三人看是鬼鬼祟祟的样子,难道他们要做出伤害姚景墨的事,乾脆跟上去,她小心翼翼的过马路,依靠在骑楼的樑柱下走着,终于走到离他们最近
的大楼梁柱后,偷听到他们的说话内容,重点是她听到他们今晚的重点要对姚景墨下手。
为了怕他们发现她的存在,快速的走进超商里,找个位置坐出来,快速传LINE给姚景墨,现在在哪里?
现在她必须要赶到姚景墨的面前,告诉他张维新要陷害他。
过了一会儿,她从超商看出去,发现他们已离开也就放心地走出超商。
隔没多久,姚景墨传了讯息给她,是他所在位置的地址。
她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他,跟他说今晚张维新要对做出不利的事,可是电话却一直不通,一直是收不到讯号!整个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算了,她立刻叫了计程车,先找到姚景墨。
惨了,等到了这个地址,已经来不及!
之30落入他人设计的陷阱
这个地址是一家酒吧,原来今天是姚景墨与林雅丝谈事,她猜的是姚景墨要跟她说,录音笔里录的是张维新与吕晶晶曖昧的对话,他希望林雅丝听了对话就会看清张维新的真面目,可是姚景墨向来谨慎,才会选择这个地方,却没想到张维新竟知道他们在这里,可见得张维新已在怀疑姚景墨。
她看到他们两个人都昏迷在桌面上,他们三人扶起两人走出去,将它们丢进厢型车的开车。
俞紫渔立刻叫了车,跟着他们的厢型车到了目的。
他们在一间旅社门口停下来,她偷偷跟在后头,发现他们将他们两人给抬进房间。
俞紫渔心里明白张维新故意设计姚景墨,她躲在一处小角落,等待他们离开,在想尽办法救他们两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是越来越焦躁,此时此刻只能煎熬的等待他们三人离开。
约二十分鐘左右,他们总算离开,此际的俞紫渔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快步的走向房间要去开房门,然而房门却被锁了,只好走到柜檯,找了理由跟柜台人员说:「她的老公有外遇,与小三来这里开房间。」所以请求柜台人员给备份的房卡。
俞紫渔终于拿着房卡要去姚景墨,在心里不断乞求他千万不要有事,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整颗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终于拿着房卡颤抖地将房门打开,一开门,便看到他们两人躺上床上抱在一起。
俞紫渔看了,心中迅速的涌上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但她知道这是张维新陷害姚景墨的诡计。
她立刻跑到柜台,烦请柜台人员再开一间房间,再拜託柜台人员与她共同扶起林雅丝到另一间房间休息。
俞紫渔最后终于回到姚景墨昏睡的房间,她爬上床一直摇晃着他的身体,神情担心、害怕、焦躁的喊着:「姚大哥,你快醒好不好?求求你快醒来!你别吓我好不好?」
可能是她不断大力摇晃的关係,姚景墨缓缓的睁开双眼,看见俞紫渔坐在他的面前,可是他感到头部传来剧烈的头痛,他痛苦地问:「紫渔,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里好像是旅社,我记得我跟雅丝在酒吧谈事。」他的双手扶着头的说,现在在他的心里有太多的问号?
于是俞紫渔就把这把这所有发生的过程经过都告诉他。
「看来张泰新已经发现不对劲,开始行动。」姚景墨仍是感到全身开始不舒服。
俞紫渔看着她说:「姚大哥,那我们快走。」
之31 怎么办?你被下药
姚景墨开始觉得身体某些地方,產生微妙的变化,他努力压制那不寻常的变化,脸上竟开始在冒汗,沙哑着声音的说:「雅丝呢?」
「雅丝姊在另外一间房间休息。」俞紫渔回应着。
「紫渔,我们要离开也要带她一起走!」
「好。」俞紫于点头的回应他。
倏地姚景墨感受到身体里,有股狂野的慾望,激烈的想要衝出来。
俞紫渔发现到他的脸上怎么在冒冷汗?
「姚大哥,你怎么一直冒冷?」
姚景墨神情有点惊慌失措的说:「我应该是被下药了,你快离开,别理我!我害怕你在不离开,我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俞紫渔看着他痛苦的模样,语气着急的问:「姚大哥,张维新到底给你下什么药?」
「我也不清楚,药的成分应该是类似壮阳药,我感觉下药应该下的很重,你快走!我不要伤害你。」可能是药效开始发作,他的眼神开始迷离的看着她。
俞紫渔不忍心见他如此的痛苦,便说:「姚大哥,我不要走,我不要你这么痛苦,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姚景墨突然生气起来,对她吼着:「俞紫渔,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这是在玩火。」他的声音逐渐变小,「乖,你听话!你快走!我不想-------」
俞紫渔眼睛深深地看着他的问:「你不想什么?」
姚景墨看着她的说:「紫渔,在我还没确定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情前?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我如果碰你的话,就是我欺骗你的感情,这不是姚景墨会做的事!」
俞紫渔看着他,唇角竟笑着说:「姚大哥,人都有破例的时候,你就为我破例一次。」她已经开始在他的面前开始脱衣服。
姚景墨看着她,正在脱衣服,急得快抓狂,嘶哑的声音说:「俞紫渔,你别再脱了,我真的怕失控-------」
她丝毫不理会他的吶喊,竟主动的脱他的衣服,这下在怎么自制能力强的男人,也抵挡不住药效发作的威力,抵挡不住内心对这女孩的爱意,只是他自己没发觉早已爱上她。
他终于的失控的将她压在身下,他的舌撬开贝齿,与她的舌纠缠着,他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滑向她大腿内侧的蕊心,长指慢慢加速往里面进击着,瞬间有种痛感涌上来,但有股酥麻感盖过那股痛感,忍不住忘情的娇吟着,他滚烫的舌尖带着湿意,离开她的唇,一路往下滑动,所到之处让她恍惚高吟,他的舌尖逗弄着她胸间的花蕾,含着嘴里戏弄着,她的双手克制不住攀紧着他的手臂
,娇喘连连,闭上双眼的让自己捲入这股激流中。
之32 一发不可收拾的激情
他的唇在慢慢地往下移,他忽地抽出手指,一种空虚纷纷涌上来,分开她的双腿,埋头激狂的吮噬她细緻的瓣蕊,她如遭雷击,嘴里不断的呻吟着,「啊----啊----」全身不停地抽搐,他被她的娇柔给惹得心魂具盪,反而更深舌尖的爱抚,直到的蕊心全都湿濡,直到她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而姚景墨却早已沉醉于这般激狂情慾里,身下的她,实在太美了!此时此刻多么想要佔有她,她的每一寸肌肤柔嫩而诱人,迷离了眼神,更是迷乱了他的心神。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声音带着喘息而呢喃说:「紫渔,你好美。」
俞紫渔早已沉沦于他如黑曜石般眼眸里,他的眸光几乎要夺走她的灵魂,多么想要成为她的女人,他在她的心里犹如偶像般的崇拜着,他是她最爱的男人,永远都是最爱的人。
他忽地在她耳际轻声说:「你-------不后悔给我吗?」
她的眼里装满了对他的依恋,轻轻的对他说:「姚大哥,我一直都想要把我最重要的给你。」
姚景墨的心里,被她的这句话所感动,原来这就是爱情,彼此互相回应的爱,没有一厢情愿,只有彼此热切的付出,彼此为彼此牵肠掛肚,终于在一刻确定对她的感情,他温柔的说:「紫渔,不要叫我姚大哥,叫我景墨。」
她愣了一下,一时无法从激情中回神过来,但她听清楚这一句,低声地喊着:「景墨-------」喘息越来越浓重,眸光早已氤氳一片。
他喘息颤声的说:「紫渔,我好想要你-------」炽热狂烧着,他急切的狂吻啃食她早已红肿的唇瓣。
她仰着头的看着他,「我也想要你-------」柔声的回应着。
他分开她的大腿,将蓬勃欲出的慾望,再也克制不住的飞快似嵌压而入
,近乎粗暴的贯穿她的紧窒,狂猛而有力。
在这瞬间,俞紫渔疼得一声低呼,「痛--------」泪水几乎要滑落。
他低下头吻去她的泪珠,「别怕--------马上就不疼--------」他开始在她的体内加速的衝击着,也因感受到她的抽紧而悸动,昂扬已久的情绪,就在此刻爆发开来,望着她娇美可爱的模样,让他更加着迷的看着她。
望着他眸光炽热,剎间又红了脸,情不自禁的迎合他,双臂紧紧的攀附在他的颈项,双腿早已迫不及待的夹住他的腰桿,让他能够更深入的衝撞着,让她感受到狂猛撞击的快感,嘴里不断的娇喘着,情慾在她的身体里猛地的狂烧着。
溃堤的理智,早已让他激狂猛烈的在她体内一进一出的奔驰着,他感受到肉体依旧是火热而灼烈,他抱紧着她微颤的娇躯紧紧相贴,几乎揉为一体,不断的挺进衝撞着,让她也感受到他在她里面的抽动着,疯狂的感觉让彼此墬入这无底洞的情慾中,在彼此汗水淋漓下,双双到达高潮的巔峰,瞬间她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狂烈的奔射,她闭上眼睛,唇角迎上一抹的笑容。
他在她的额间,鼻尖,唇间,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含糊地说:「紫渔,我爱你。」
她闻言,心中一阵悸动,眼泪一下就落下来,眼眶模糊一片,笑中带泪的说:「景墨,我也爱你。」
姚景墨将她抱在怀里,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灿烂,终于在这刻确定了自己的最爱,也找回了两年前那段被遗忘的空白记忆。
闭上眼,他们渐渐地进入睡梦中。
天色已亮,经过一夜狂欢激情,两人仍是拥抱着彼此在沉睡中。
之33 出乎意料的结果
突然间,他们的房门被打开,张维新等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姚景墨猛然的惊醒,迅速的将棉被整个盖住俞紫渔整个身体,进来的人完全不知道棉被里的女人是谁?
此时张维新大声的对他怒吼着说:「姚景墨,你怎么可以背叛我?抢走我的女人,还跟我的女人上床。」
此时跟他一起来的人,正拿起手机朝着他们不停的拍照。
姚景墨愤怒的对他说:「张维新,我没有做出背叛你的事,而且我不准你在拍照,还不删掉!我是可以告你的!」
张维新瞪视着他的说:「姚景墨,你别装出一副高格调的样子,你今天就是个下流的色胚!我就是要拍,这么重要的证据,我倒要看你有什么话可说!」
姚景墨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冰的像一块冰块的冰寒说:「张维新,你会为今天做的事而后悔!」
张维新像是抓到他的把柄的狂笑的说:「姚景墨,后悔的是你,我看你这辈子的名声可毁掉!」他望向姚景墨身旁那棉被里的女人,愤怒的说:「林雅丝,你是无脸见人吗?敢在我背后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突然在这时候,门外有个熟悉的声音的说:「张维新,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场的人都往传来的声音方向望过去,林雅丝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剎那间,张维新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林雅丝,不敢置信的说
:「林雅丝〡〡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明明将姚景墨与林雅丝给抬到同一张床上,现在怎么会搞出这种离奇的事?
林雅丝双手环胸的瞪着他,一向精明的她,应该猜出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反问着他:「张维新,你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维新就是不达目的绝不善罢干休,也许姚景墨身旁没人,林雅丝很可能比他们还早离开这里,那棉被只是幌子而已,他故意问他:「姚景墨,棉被里根本没人对不对?」
此刻俞紫渔突然从棉被里探出头来说:「张董事长,你怎么可以闯进我们的房里?」
剎间,张维新与林雅丝看到棉被里的是俞紫渔,他们不敢置信的叫出她的名字,「俞紫渔――」
林雅丝特别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整个人便沉默了下来。
但张维新仍不相信映入眼前的画面,问着:「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係?」
姚景墨看了俞紫渔一眼,看着现场的他们,一字一字的说:「紫渔是我的女朋友。」
俞紫渔听了,转头看着他,一颗心惊悸又颤动。
张维新因无法搞死他而心有不甘,怒气未消的说:「姚景墨,我不相信,你们一定是在演戏给我看!」
张维新的话语刚落下,姚景墨立刻望向俞紫渔,在眾人面前,他低下头的吻着她的唇,灼热的舌尖肆无忌禪的在他口中挑逗着,一如狩猎般的狂吻,缠绵的舌吻戛然而止,他放开了她,唇角得意的说:「张维新,现在你该相信了
。」
林雅丝冰冷的看着张维新说:「维新,你还不走,你闹得还不够吗?」她漠然地回头看他们一眼,就跟张维新离开。
房门倏地的被关上,整间房间又恢復原本的寧静。
之34 在这刻已确定你是我的最爱
两人面对面的凝视着彼此,时间彷彿在此刻暂停。
姚景墨说:「昨晚多亏你机警,赶快将雅丝带离这里,否则刚才场面更惨,我的名声可跌入万劫不復的深渊,想要再次翻身应该机会不大。」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的说:「景墨,不管你发生任何的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姚景墨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你现在是我的人,当然是要跟着我。」
俞紫渔摸着他的脸说:「景墨,其实我该感谢张维新,若不是因为他给你下药,你也不会承认你早已爱上我。」
姚景墨宠溺的摸着她的脸,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耳垂的说:「还疼吗?」
俞紫渔感受到他的气息,一抹搔痒另她忍不住低头的想躲避。
姚景墨就越低下头的舔着她的耳垂,轻笑着:「为什么要躲我?」
俞紫渔抬头迎接他的眸光,「因为好痒。」
姚景墨的唇落在她的唇间,轻啄一下,含糊地问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还疼吗?」
俞紫渔甜蜜的笑着:「已经不疼了。」这么令人害羞的问题,一抹如落日的晕霞染上她的容顏,令她怯怯的小声地说。
姚景墨将她抱在胸前,棉被从她的身上滑落,雪白色般的身躯,落在他的眼前,他低下头吻着她胸前的蓓蕾,令她不经意的娇吟着。
「紫渔,我现在想要,可以吗?」
俞紫渔却天真地说:「你那个药效还在?」
姚景墨看着她,忽然笑了,「药效早就没了,是我现在真的想要你。」
俞紫渔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好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她心中的王子好像骑着白马来接她去幸福的城堡,姚景墨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就在她的人生遭遇惨痛的生离死别时,他就像守护神一直待在身边陪伴着,她好怕这场梦会就此碎了。
「紫渔,你在想什么?」他幽黑的瞳眸牢牢地盯着她,轻声地问。
「景墨,我到现在都认为自己在作美梦,我好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她的眼神是恍惚的看着他,迷茫的对他说着。
姚景墨听出悬在她话语中的不安,心脏猛地一阵紧缩与不捨,深深地看着她的说:「紫渔,你不是在作梦,我是真实热切的爱你。现在就让你体会我对你的爱。」
他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感受滚热的慾望,他的吻犹如暴风雨的强度,飢渴而热切,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他一个人。
而她早已属于在他的慾望的迷情之中,这不是幻梦,她感受到他疯狂又温柔的爱,在他的挑逗下,早已意乱情迷。
他很快的将紧绷而将要爆炸的慾望埋进她的体内,两人再次成为彼此的一部份,坚挺在她体内深重而有力的撞击着,她忘情的喘息着。
他抬着她的臀部让自己的坚挺往前的衝着,嘴里喘息而嘶哑的说:「这就是我的爱,不要再说这是场梦,听到了吗?」
她狂恋的看着他俊帅的模样,唇角笑了,她看到他对爱的霸气,对她的佔有,真实的感受他的爱,内心激狂着,娇喘的说:「我听到了。」
待彼此的高潮来临时,他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喘息的说:「别在胡思乱想
!」她感受到他在她体内剧烈抽搐着,热流随之在她的体内爆发。
两人再度的从激烈狂野的情慾中走出来,彼此眼眸相对,默默的相拥着。
之35 终于走进你冰雪的心
他们走出旅社时,已是傍晚时分,天空布满了橘红色的晕霞。
他们并肩的坐在某大学的校园,看着几个大学生在打篮球,俞紫渔看着他
,担忧的问:「景墨,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维新都想得出来,用这招来对付我,我想他一定对我怨恨极深,诺斯是没有再回去的必要,只是我想他一定会在想尽办法抹黑我。」姚景墨猜测着
。
「景墨,我们离开公司后,一定要更加的小心,我发现到这个张维新应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俞紫渔说着。
姚景墨别过头的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说着:「不用你说,我知道。紫渔,我害怕张维新会从你下手,我已在你家面前公园的对面,新大楼租了一间套房,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家里,所以你就搬到大楼的套房
,从套房里可以很清楚看到你家门口的环境,到时候就可以知道张维新有没有过去找你麻烦。」
俞紫渔知道他为她做了这些事,心底不由自主涌上一股动容,不过她却问他:「那你住哪里?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有权该知道,可随时查勤。」
姚景墨搭着她的肩膀说:「我也住在那间套房。」
此时俞紫渔喃喃自语着:「这样连查勤的时间都省了。」她好像又想到什么的问:「景墨,你从回台湾就租了这间套房吗?」
「最近才租的,我就是担心你的安危,而且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所以我决定搬过去跟你住,我想你现在应该很需要我。」姚景墨说到最后,特别加强这语句的最后一句音量的说。
俞紫渔给他一记白眼,嚷着:「姚景墨,你少臭美了!」
此时姚景墨忽地认真的对她说:「紫渔,我不想失去你,我很怕张维扬会对你做出伤害你的事,所以我还是跟你住在一起。」当初她就是被弃尸在深山里
,现在最要紧是挽回那场悲剧。
俞紫渔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说着:「景墨,上天对我真好,派个守护神到我的身边。」
姚景墨笑着,「原来我是你的守护神。」
她抬头甜蜜的告诉他:「也是我最爱的人。」
姚景墨喃喃的回应着:「你也是我最爱的人。」
「景墨,我感觉到有一件事情怪怪的?」俞紫渔想起这件事时,总觉得有一种不安蔓延在心里。
「什么事?」姚景墨问着。
「景墨,我觉得雅丝姊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俞紫渔回忆着早上在旅社的情景,便说着:「我觉得她对我有敌意的感觉?」
姚景墨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紫渔,你多疑了,雅丝怎么会对你有敌意?
」
俞紫渔疑惑的看着天空的夕阳,会不会是自己跟姚景墨再一起的关係?只要有一点点小事,就会感觉很敏感。
姚景墨见她沉默不语,便问着:「怎么?生气了!」
俞紫渔摇摇头地说:「我没有生气,只是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的!」
姚景墨笑着,他的手亲暱的在从她的背后揽着她的腰,轻声地说:「好,我会记住你说的话,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俞紫渔噘着嘴的说:「景墨,我是说如果雅丝姊有意要靠近一点,你就离她远一点,好吗?」
姚景墨忽地心中一惊,看来是她误会了,讶异的问着:「紫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
之36 热恋的美好
天色将逐渐暗了下来,姚景墨陪着她整理东西。
俞紫渔站在屋内,看着家里的装潢,每一个地方的摆设,屋里似乎还遗留着与爸妈间的欢笑,她的泪水又忍不住的流下来,只是这些欢笑声再也听不到
,自小她就是家中的独生女,要什么有什么,而今他们再也见不到她当新娘的模样。
姚景墨拥着她的说:「别哭了,我们又不是不回来,等到诺斯的事情解决了
,你就可以搬回来。」
俞紫渔擦乾眼泪的问着:「那你要跟我一起搬回来住吗?」
姚景墨弯下身体,他的鼻子磨蹭着他的鼻子语气呢喃的说:「那要看看你的表现,有没有令我满意?」
俞紫渔推开他,不解的问:「表现?什么表现?」
突然间,他的嘴角露出一脸轻浮的笑,说着:「那就看你这个女朋友的表现
!」
她看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傻住了!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一向是冰冷淡漠的态度,怎么眼前的他,不是她所认识的姚景墨?
姚景墨看着默默不语的神情,问着:「你怎么不说话?」
她猛然的回神的说:「你----你是不是中邪?」
他闻言,心一惊的脱口而出:「中邪-------?」
「你刚才的举止行为,不像平常的你!」在她的心里姚景墨一直是个很稳重的人。
姚景墨看着迷惑的模样,唇间又笑了。「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跟你撒娇吗?」
「撒娇?」俞紫渔实在无法想像,像他这样的男人,居然跟她撒娇!
他站在她的面前,幽深如星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紫渔,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跟我的女朋友撒娇,这也是爱情中的一种调味料。」
她笑着,「看来你很懂爱情!」
姚景墨摇摇头,静静看着她说:「紫渔,我不是很懂爱情,对爱情很笨拙,所以我才不知道自己早已爱上你?从你成为你是我的女朋友的那天起。」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的说:「也就是今天早上,我要开始懂你的心,懂什么是爱情,如何经营我们的爱?」
俞紫渔的心头上,忽然感到有股暖流流过,眼眶渐渐地泛红,他并没有中邪,他依旧是她心中的姚景墨,做任何事都是如此的认真,就连他对她的爱情也是如此的认真,他用了不是他的风格来讨开心,跟她撒娇。
「怎么?」姚景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的问。
俞紫渔忽地的踮起脚,将手围上他的颈项,主动的吻着他,给予最深切的狂吻。
姚景墨放开他,笑着看着她满脸的红潮,挑逗性的口吻说:「俞紫渔,你是打算诱惑我吗?」
她羞涩的说:「我没有。」
他突然低头的回吻她,语气含糊地说:「紫渔,你的房间是那一间?」
俞紫渔抬头的问他:「景墨,你要做什么?」
姚景墨此时的脸竟佈满了火烧情慾的顏色,迷离的看着她:「我要做什么?刚才是你在诱惑我?」
她一脸无辜的模样说:「我刚才只是吻你。」
姚景墨摸着她的头发,神情曖昧的说:「你的吻就是在诱惑我。」
之37温馨的晚餐
俞紫渔笑着去开门,是阿卿姨站在门口。
她正想要叫俞紫渔去她家吃饭。
「阿卿姨。」
阿卿姨是住在隔壁的邻居,也是汪飞的妈妈,她一直与爸妈感情很好,也把她当作是亲生女儿,因为她生都是儿子,所以从他小时候就要她当他们家的媳妇,无奈就是跟汪飞不来电。
姚景墨低头的跟阿卿姨打招呼,「阿卿姨,你好。」
阿卿姨看着面前这位又高又好看的男人,从他的身上的穿着打扮,看的出来应该是出生在富贵之家,也认出来在丧礼的当天,都是他在帮小渔打理所有的后事事宜。
「你就是小渔的爸妈出殯时,帮她处理所有后事的那位年轻人。」阿卿姨正打量着面前这位年轻人。
「是的,阿卿姨。」
「阿卿姨,景墨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俞紫渔微微地笑着,她的手牵起了姚景墨的手,他紧紧将她的手握住。
阿卿姨看着她终于能找到归宿很开心,也替她死去的父母阿生跟阿娥高兴
,只可惜我们家的汪飞没有福气娶到这么乖的女孩。
俞紫渔看着阿卿姨的问:「阿卿姨,你在想什么?」
阿卿姨感叹的说:「小渔,如果阿生跟阿娥还在的话,一定很开心你有这么好的归宿,只可惜我家的阿飞没有这个福气。」
俞紫渔连忙阻止阿卿姨在继续说下去,「阿卿姨,你别再说了,我男朋友在这里。」
姚景墨笑着:「紫渔,不要紧,我想就是你太好,阿卿姨才会希望你当的媳妇。」
阿卿姨一听到他这么说,马上用讚赏的眼光望向姚景墨,笑着说:「年轻人说的好,比我儿子还沉稳,难怪小渔会选你当男朋友,年轻人,你怎么称呼?
」
姚景墨说着:「阿卿姨,你就叫我阿墨,墨水的墨。」
阿卿姨此时笑得更开怀的说:「很好,现在只剩小渔一个人,阿墨,你要好好照顾她。」
「阿卿姨,你放心好,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紫渔。」姚景墨跟阿卿姨保证着。
「阿卿姨,我暂时搬离开这里。」俞紫渔跟阿卿姨说。
阿卿姨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惊讶的问:「小渔,你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离开这里?」
姚景墨走到阿卿姨的面前解释着:「阿卿姨,我想现在只剩紫渔一个人,所以我想把他接过来跟我一起住,这样我比较放心,不过如果有空我在跟紫渔回来看看你,好吗?」
阿卿姨听完他说完的话,心里超级的感动,她抬起手轻拍他的肩膀的说:
「阿墨,你很棒!比我儿子还贴心,那小渔有你照顾,我也放心。」
俞紫渔整个人早已动容的泪流满面的走向前,抱住阿卿姨的说:「阿卿姨,你对我真好,我好捨不得离开你!」
阿卿姨也禁不住哽咽的说:「傻孩子!你遇到了好男人,就应该好好的珍惜
,我也替你开心,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
「阿卿姨-------」俞紫渔忍不住哭着喊着。
阿卿姨笑着看着他们的说:「你们应该也饿了,过来我家吃饭。」
之38 甜蜜的早餐
清晨,阳光温和的穿越起来,俞紫渔睁开双眼看着身旁,发现姚景墨已不在床上,她下床,看到他站在阳台,高高的背影给她一种依靠的感觉。
「景墨,你这么早就起床。」现今最幸福的是早上醒过来,就是见到他。
姚景墨看着她说:「我一向都早起习惯。」
「哦。」俞紫渔站在阳台看着外头的公园,忽然发现到,马上抬头看着他说:「景墨,从这里可以看到我家,而且看到清清楚楚的。」
姚景墨点头的说:「我知道,因为我是故意选在这里。」
「那你有没有偷窥我?」俞紫渔追问着。
姚景墨将她转向自己,和她面对面相视着,忽然伸手的抚着她的唇,唇角笑了,静静地说:「我没有偷窥,我只是想要在我可以看得到的地方看到你。」
俞紫渔眼睛逐渐泛红,看着他的说:「姚景墨,你一定要在我刚睡起来时,跟我说,这么感动的话吗?」
姚景墨的唇,依然是笑着,「你是我最爱的人,心里的话当然要跟你说。」他停顿了一会,问着:「那你心里有没有想要跟我说?」
俞紫渔唇角露出甜蜜的笑,「我不像你说的那么好听,但我只想跟你说,我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他看着她,「这就是我要的答案。」说完后,便低下头的在她的唇轻啄一下
,在慢慢的转为热切地吻,他放开她,戏謔地问:「昨夜舒服吗?我可是大战几回合!」
俞紫渔原本是沉醉在浪漫情怀里,没想到却在这瞬间被高高的摔落,她抬起头,握紧拳头的打在他的身上。
姚景墨立即的抓住她的手,睁大双眼看着她,质问着她:「俞紫渔,你是要谋杀亲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