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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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紫渔则是一脸不服的口吻说:「人家的心情还在感动的状态,结果你的一句话破坏我的心情。」

  姚景墨拉起她的手,要走进房里。

  她看着他的举动,不解的问:「你现在要干嘛?」

  姚景墨笑着,「当然是要补偿你。」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心想着,这男人年岁大她很多岁,怎么体力这么强?「景墨,我们现在不是要上班?」

  姚景墨说:「好,现在暂时放过你,但是晚上,你可要让我补偿你。」

  「好,随你。」俞紫渔的嘴角笑的可甜蜜。

  其实一大早,姚景墨已经到了楼下买了早餐。

  两人正一起在用餐,这是他们同居的第一天的第一顿早餐。

之39 到底该不该全身而退

  「景墨,等一下我们进公司,真不知道张维新会怎样的对付我们?」俞紫渔有些担心的问。

  姚景墨喝着豆浆的说:「你放心,我想他目前应该不敢轻举妄动,第一他昨天的诡计没有成功,第二他那个在外面成立的蓝天贸易的资金还不够,在他还没有完全将诺斯都掏空完毕,他还不打算动我。」

  「景墨,你就这么的有把握?」

  姚景墨说:「你知道吗?张维新在业界的名声一直不是很好,他会有诺斯这家公司完全是因为他和雅丝和伙,雅丝是个女强人,生意手腕手段是一流,很多的大老闆都是因为她的关係,才愿意投资诺斯。比如诺斯的几个董事也是因为她的关係才愿意入股,所以张维新为什么会请我当总经理,也是因为我在业界还有些人脉,虽然我长年在国外,我跟国外相关一些美商企业都有人脉,就因为这层关係,他在利用我,他把我当棋子。不然他那么恨我,又怎么会聘请我?」

  俞紫渔语重心长地说:「人真的很奇怪,明明那么的恨你,却要利用你的

  名声跟人脉。」

  「有句话不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等那一天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就是他开始对付我的时候。」姚景墨说着。

  「景墨,那我们该怎么做?」俞紫渔听他这样分析,心里还是很担忧。

  姚景墨看着她一脸担忧的神情,笑着跟她说:「紫渔,别担心,我不会让他有对付我的那一天。」

  俞紫渔突然想起昨天的对话,「景墨,我们不是讨论过要离开公司,等一下还去上班吗?」

  「其实这个问题,我刚才有想到,不过回头想想,如果离开公司就变成我们在明他在暗,他做什么事要对我们不利,我们都不知道?而且现在我们手上有他假帐跟用掏空公司的钱来成立公司的证据,我们还怕什么?」姚景墨跟她

  分析着。

  「景墨,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诺斯?」到底是何时开始,诺斯变得如此的复杂跟恐怖,更让自己害怕的是林雅丝而不是张维新。那应该是女人的第六感

  ,自从昨天在旅社见到林雅丝见她回头看了的那一眼时,竟然有一股凉意从背脊里传到心头上,说不上来,但会有寒毛直竖的感受,预感她好像会伤害她,多么莫名其妙的预感,更重要的她感觉得出来林雅丝真正爱的人是景墨。

  「我暂时也无法决定,但看时势不对时,我们马上离开。」姚景墨其实也想要赶快全身而退,但他知道目前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好,我会听你的指令配合。」俞紫渔想着,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

  姚景墨笑着,「这样才是我的好女人。」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是有害怕的时

  后,害怕他的紫渔会为他而受到伤害。

之40 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早餐完毕后,他们一如往常的走进诺斯上班,其实在早上已经讨论好假设性的办法来应对,只是有时候以为是的定局,却最后忽然转个弯,演变出破局的场面,当然连张维新都无法置信,这一年来所步的局全毁了。

  就差这一步,成功就站在他这一边!

  当天进办公室,张维新见到他们时,只是单纯的打招呼,就像姚景墨所说的一样,他设局计画失败,如今也知道姚景墨与俞紫渔是情侣关係,自然是无

  法再用这招来抹黑姚景墨与林雅丝。

  张维新的计画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被将了一军!

  据可靠消息来源;昨天张维新与林雅丝离开了,他们便大吵一架,张维新藉机提出分手,心想着;赶快完成掏空诺斯的计画,打着如意算盘,既然已经不是情人关係,在真正取财时,就不会任何的愧疚。

  他们分手之后,张维新与吕晶晶的恋情就直接摊在阳光下。

  只是林雅丝已经开始出狠招,张维新会这样想,她也会这样想,既然不是情人关係,她就不用再手下留情!

  姚景墨也想不到她在一年前就知道张维新想要掏空诺斯的事,也就是他回国前的事,只是她一直在等待适当时间揭发这一切。

  一向冷静的姚景墨,选择以静制动的观望,就算手上有证据也不轻易曝光

  ,只是他对林雅丝有了另一种看法,过去真的太小看她!

  再他还没回国时,其实她就掌握张维新所有贿赂、收回扣、掏空的证据、

  但是她却在他面前演戏、当要提出与她提出合作的计画,她却哭哭啼啼的说不敢相信张维新会做出这件事!却在张维新的最后的关头时,她却给他个重重的打击,把张维新打到站不起来!

  如果张维新在时候死的话,应该会死不瞑目!

  原来林雅丝才是那个心机最重的人!

  原来林雅丝才是这场棋局中,得到最后的胜利者。

之41 到底是谁设计谁

  姚景墨看着窗外的公园,几位小孩正在嬉闹着,而此时,他正悠间低头喝着咖啡,店里正放着疗愈的音乐。

  张维新走了进来,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看着他正喝着咖啡,嘴里说着;「姚景墨,你倒是很悠间的喝咖啡。」

  姚景墨放下咖啡,一脸揶揄的回应着;「不然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张维新此时哑口无言,只是他计谋已久的计画,到头来仍是栽在那个曾经是自己最爱女人的手上。「我无话可说!」

  姚景墨抬头的看着他,静静地问他:「张维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讲什么?」

  张维新也叫了一杯咖啡,他喝了一口咖啡,将咖啡放在桌上,深深地叹一口气地说:「姚景墨,我只能说我计不如人,从大学时代都输给你任何事,就连所爱的人亦是如此。」

  姚景墨看了他一眼的说:「张维新,如果你说我的能力比你强,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关于你与林雅丝之间的爱与恨都与我无关!」

  张维新想起在大学时代,姚景墨帅气的外表相当的吸引人,但是他始终是

  冷冰而淡漠,大学的四年里,从未有女孩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

  慢慢的,关于他的事,谣言四起,疯传他爱的是男人,但是他仍是不受影响,成为学校里最受欢迎的男神。

  当然当他说出,他的女朋友是俞紫渔时,简直要昏倒,也不是说俞紫渔长的不漂亮,只是那些倒追的女人都比她漂亮,就连林雅丝都比他出色,真是令张维新难以置信!

  「景墨,其实事情没有向你想的那么简单!」张维新语重心长地说。

  姚景墨则是一脸调侃着他的说:「不就是你想要亏空诺斯的钱,是你背叛了

  林雅丝的感情,你老是外面惹那些花花草草,她对你失望透底!」他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着:「你虽然被董事会解除董事长的位子,但她对你还是手下留情,没有对你提告,向掏空、贿赂、偽造文书------等等,这几项的罪刑,现今她只是要你离开诺斯。」

  「景墨,我若跟你说实话,你愿意相信吗?」张维新的神情表现的认真地问着他。

  姚景墨听完她说的话,忽地的笑了起来。「张维新,你觉得你很可笑吗?

  你为了要报復我,可以将怨恨隐藏这么久,你设局将我揽入诺斯,待有一天你把所有好处拿走,再把所有罪刑都加诸在我身上,让我背你的黑锅,这就是你

  报復我的计谋。」

  这回换了张维新大笑着,「哈―哈―哈―,姚景墨―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会不了解你吗?我会傻到的以为你看不出我的雕虫小技吗?没错!我是贪心的想要掏空诺斯的钱,把钱匯入我新成立的公司。」他有意停顿一下,再继续地说:「姚景墨,我真正的想跟你说,其实我们两个人都被设计了,我知道你很冷静,你的头脑跟反应都很好,思考的很快,每次下的决定总是快、狠、准,只是你这次太大意了!不是你判断的问题,是你太信任朋友的关係。」

  姚景墨冷冷地说:「张维新,说你可笑,你还不承认,我会进诺斯就是因为我非常信任你这个朋友。」

之42 因爱而生恨的计策

  张维新说:「景墨,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都被我们最信任的人林雅丝所设计。」他终于在他的面前说出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端起咖啡喝几口的咖啡说

  :「其实真正要设计你的人是林雅丝,虽然我是很嫉妒你,怨恨你,而我也从没有要报復你,所以她必须先解决我,因为我就是那颗挡在她面前的那颗石头,她必须把石头移开,才能对你下手。在一年前她就知道我计画掏空诺斯的事,可是她却选择不知情的事,直到她得知你要回来,想尽办法让你进公司,她得知你没有女朋友,更加的开心。于是她就在你的面前上演一齣痴情女的模样,把我说成我是个下流胚子。其实我们早已分手,我也是跟她分手后才跟吕晶晶交往,其实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林雅丝所设计的,那夜也是她要我给你下药的,她先跟我说你们相约的地点,你想一下,那晚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相约的地点?只是我并没有给林雅丝下药,我放了安眠药,至于你呢?我是下药了,因为我知道你的原则,你绝对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只是令我跌破眼镜的是------」

  姚景墨立刻接下他的话说着:「只是你们没有想到出现在我房间的是俞紫渔

  ,不过关于这一点,我倒要谢谢你们的计画,让我确定自己的感情,我是真的爱上俞紫渔。」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的嘴里浮现了一丝的笑容。

  张维新纳闷地看着他,问着:「那晚,俞紫渔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姚景墨说:「那晚紫渔发现你们鬼鬼祟祟的行为,于是就跟踪你们,发现你们把我跟雅丝送进旅社,等你们走后,她将雅丝带到隔壁房间,然后就在那一晚,我向她告白。」他的脑海里马上浮起那一夜缠绵的画面,他不自觉地笑着。

  张维新又大笑了起来。

  姚景墨看着他,不明白他的笑意?

  「景墨,你不知道我在笑什么?我再告诉你所不知道的事?其实那天早上最生气的是林雅丝,因为设计这么久的事,就是要跟你上床,要你对她负责,结果你怀里抱的女人竟不是她,不只这样,你还向她宣示着,俞紫渔是你的女朋友。看来这半路杀出个俞紫渔,可让她扼腕再扼腕!」张维新虽然无法继续在诺斯,如今搞得连董事长的位置都没有,但至少看到林雅丝因无法得到姚景墨而感到痛快,至少他们替他出了这口气!他笑着说:「景墨,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因为你们替我出了一口气!因为不论她对你付出再多的爱,你还是不会爱她。」

之43 原来她才是真正的主谋者

  「维新,雅丝怎么可能爱我?」在姚景墨的脑海里,根本不会有这种事的发生!

  张维新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其实不仅是你无法理解,连我也无法相信,但在有一次我听到她在梦中喊着你的名字。」

  姚景墨心中猛然一惊,不敢置信的说:「你是说她在梦中喊我的名字,这怎么可能?」

  张维新说:「当年,她就躺在我身旁,是我亲耳听到,所以我才会对你记恨这么多年,但也比不上她的心机这么重,我犯了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她没有举发我?为什么没有对我提告?就是她要我帮她做一件事,就是下药的那件事

  。她现在宣布我们分手,就是她想要告诉你,她想要得到你。我劝你赶快带俞紫渔离开诺斯。」他端起咖啡地喝着。

  姚景墨正在思索着张维新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张维新放下咖啡地说:「景墨,我知道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不会相信她是这样的人,但这些年你都不在台湾,都是我在跟她相处,她真的变了

  !与其说她一直是那种人,只是她隐藏得太好了!之前她才跟我说,大学的时候,她是因为爱你,想要靠近你,才会答应跟我在一起,其实她根本不爱我!

  」他看着他又说:「你说,这种人是不是很可怕?景墨,如果你真的爱你的女朋友,她现在为了得到你而不择手段,所以她会做出什么事,任我们都无法预料

  !」

  姚景墨沉默了一会,缓缓地说:「我知道了,我会带她离开。」他看向他的说:「维新,谢谢你,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张维新笑着:「老同学,不要这么说,这完全都是她在挑拨离间,总之离她越远越好!」

  姚景墨问着:「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张维新回应他:「我姊夫的公司在南部,我打算带着晶晶去投靠他。」

  姚景墨笑着:「那很好!」

  张维新也笑着回应他:「那就―各自保重!」

之44 恋妹情结

  闪耀的夜,晴朗的天空,繁星连成了像极了天蝎的天蝎座。

  俞紫渔依靠着栏杆,抬头望向了天际的星座,他走过来,走到她身旁的问着:「紫渔,你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俞紫渔笑着,抬手指着天空地说:「景墨,你看那是天蝎座。」

  姚景墨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望尽天空,的确有个繁星所连成的星座

  ,笑着说:「哦,原来那就是天蝎座。」有多久了,都没有好好地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记得那年看星星的日子是景蔓念国小的时候,那时候他已经是国中生

  ,没想到现在竟是自己陪着紫渔看星星,她们两个真是有些地方很相似。

  俞紫渔看着他地说:「景墨,你应该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看星星!」

  「你怎么知道?」姚景墨看着她,很想听她的答案。

  「我想你应该是忙着念书,忙着工作,你总是做得比别人都认真,要求自己很高,很多时候你总是很冷静,甚至不苟言笑,绝对不容许出差错,要在正确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判断,那有时间,那有心情抬头望着天上的星空!」俞紫渔望着星空,静静地说。

  「紫渔,你说太准了!我就是这样的人,连景蔓都要这样说我呢!你跟我的小妹这么的有默契!」姚景墨笑着。

  俞紫渔瞥了他一眼的说:「姚景墨先生,这是很容易理解的,按你的个性来说,你是个让自己不断忙碌的人,你根本不可能留些时间来好好看着天上的星星,所以你妹也是很容易就猜得出来,这是正常人都会这么安慰的,所以我想你当时觉得只有你妹瞭解你,也许你那时真的有点恋妹情结的关係吧!」

  姚景墨浓眉一挑,口吻似乎带点不悦地说:「俞紫渔,你干嘛又说我是恋妹情结?」

  俞紫渔觉得好笑的上下打量他的说:「谁叫你每次总是在我的面前,一直提起你的妹妹,会让我以为你真的有恋妹情结。」

  姚景墨质疑着,「有那么明显吗?那你会吃醋吗?」

  俞紫渔对着他点点头,「真的很明显!我尽量做到不会吃醋,因为那是你的亲人。」不过她思索了一下,才说:「景墨,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姚景墨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地说:「什么事?」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的说:「景墨,从现在开始起,可不可以尽量少谈到你的妹妹?我不会对你的妹妹有先入为主的想法,但是你会让我有种错觉,以为你爱的人是你的妹妹。」

  姚景墨听着她说完,心中猛然一慌,便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失措的说:「紫渔,对不起!我以后绝不再提了!」

  俞紫渔抬头的看着他,双手摸着他的脸说着:「景墨,她是你的妹妹,她有她的幸福在等着她,如果有一天她万一知道她的哥哥,这么多年来始终放不下她,她会感到愧疚,难道你要她愧疚一辈子吗?我要你放下,放心地将她交给她所爱的人,而你的心就放心交给我,你这辈子的喜怒哀乐就交给我,难道你忘记在我们第一次的那一夜,你亲口告诉我,你爱我。」

  姚景墨将她紧紧的抱着,声音略微颤抖的说:「紫渔,我爱你,我真的爱

  你!谢谢你一直都这么的包容我!这辈子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他依稀想起了有些事要告诉她,「紫渔,现在风大,我们进屋,我有话要跟你说。」他将她放开,牵她的手,走进屋里。

之45假结婚

  两人坐在床上,俞紫渔看着他地问着:「你有事要跟我说?」

  姚景墨摸着她的头发,直接地说:「我们尽快离开诺斯。」

  俞紫渔闻言,心中猛然一惊,错愕地问:「诺斯的问题不是都解决,不是解除张维新董事长的位置?难道诺斯又有新的问题?」

  此刻姚景墨握住她的手说:「我今天才知道,问题不是张维新,而真正的主谋者是------」

  俞紫渔毫不犹豫地马上接话:「是林雅丝对不对?」

  姚景墨倒是很惊讶她猜测的如此准,还是受了他的影响。「紫渔,你怎么知道是林雅丝?」

  俞紫渔看着他,说着:「我想是第六感!」

  姚景墨惊讶的问:「第六感?」坦白说,心底还是有些失落,毕竟一起共事有一段时间,在思考方面应该会受他的影响,结果------。

  「景墨,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们在旅社的那一次,林雅丝看我的敌意非常深!」俞紫渔想起那个眼神,心中就会涌上一股凉意。

  姚景墨沉默片刻,他将紫渔所说的感觉,跟张维新所说的话在拼凑起来,这样说起来,那事情就逐渐明朗化!

  但要离开诺斯的理由是什么?

  突然间,姚景墨想到了,他低头的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黑眸深深地盯着她说:「紫渔,我们结婚好吗?」

  「结婚?」俞紫渔听到这两个字,整个人震惊的说出口:「景墨,你在搞甚么鬼?我们才刚交往,怎么你就说想要结婚?」

  「我们就说;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下交往,所以我们就跟林雅丝说,我们可以说我们决定要结婚,所以要离职,打算回美国。」姚景墨想到这个理由会不会太瞎了?林雅丝会相信吗?但他的心里也是有私心想要跟她结婚。

  俞紫俞也在此时恍然大悟地脱口而出:「哦,你是说假结婚吗?」不过她也是反覆的思索着:「景墨,可是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太瞎了!你觉得林雅丝会相信吗?」

  姚景墨笑着说:「那我们就真的结婚。」

  俞紫渔看着他的说:「景墨,我们才刚交往,所以我还没有心理准备结婚的事。」

  姚景墨对她说:「好,我只是说说而已,而且我也真的想跟你结婚。」

  俞紫渔已经感受到他的心意,「景墨,你做事态度一向都是果敢决断,怎么这次犹豫不决,还想出了这么瞎的离职理由!」

  姚景墨将她抱在怀里的说:「紫渔,过去的我都是一个人过,而现在有你出现,我现在做任何事,都要想到你,也要保护你。」他想起两年后,她会发生那件意外而遭此不幸!如今他回到过去,就是要挽回她的生命,所以希望能尽快跟她结婚,看是否能改变这所有的命运,当然他也找回过去那年的空白记忆。

之46人格分裂症

  俞紫渔心中微微一颤,说:「你是害怕林雅丝会对我不利?」

  「今天与维新聊了很久,才发现林雅丝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人,她其实从大学时代就爱我,只是这么年来她都隐藏起来,我害怕有一天她会对你做出伤害你的事!」

  俞紫渔忽然忆起了,那天在旅社里,林雅丝回头看她的那一眼,那个第六感真的太准,原来林雅丝真正可怕的人,难怪他会担忧,毕竟林雅丝也是熟悉他的做事的习惯,也许假结婚虽然是瞎了些,但若这么做,也许可以断了林雅丝对他的残念。

  「景墨,你记得我们我们曾经在内洞走步道时,我们有聊到三人行的问题

  ,那时候你说对林雅丝是好朋友的关係。」

  姚景墨点头的说:「是,我会把林雅丝当作是好朋友,完全是因为张维新

  ,记得那时维新刚在追求林雅丝,我也不断地在她的面前说维新的好话,最后她终于答应和维新再一起。」

  俞紫渔紧接的说着:「景墨,其实那时候林雅丝就喜欢你,只是你没有察觉出来,而林雅丝却因为你而答应和张维新再一起。」

  姚景墨深深地看着她,静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当年在学校时,我的重心就是念书,所以我不会和任何女同学有曖昧,甚至谈恋爱,只是我不认同你的说法,毕竟感情是自己的,既然要决定和谁在一起,那就别扯到别人身上,她不爱张维新可以拒绝他。」

  俞紫渔想了一下的说:「也许她是希望能待在你的身边,才是她答应和张维新交往。」

  姚景墨冷冷地说:「这简直是谬论!如果当年林雅丝真的选择这么做,那她的想法跟心态真的有问题,还好张维新已经和她分手。」

  俞紫渔用揶揄的口吻对他说:「景墨,怎么现在改投阵营,开始同情张维新

  !」

  「紫渔,不论外面的风风雨雨,我爱的人是你。」姚景墨的手又开始不正经的在身上游移着。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的说:「我知道你爱我,只是你可能是长得太帅了,才会有人爱你爱到失去自我而不自知,要不要把你毁容?」

  姚景墨笑了起来,「我当年若不是坚持自己的人生规划,你又怎么会遇见我

  ?而且你也是喜欢我这张脸,那如果毁容了,你要去爱谁?」

  俞紫渔摸着他的脸说:「景墨,如果你的脸毁容了,那我也是会爱你的。」

  姚景墨笑着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的说:「总之我是觉得林雅丝生病了。」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俞紫渔也是认同他的说法,也接着说:「我觉得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姚景墨震惊地看着她,错愕的重覆她说的话。「人格分裂症?」

  「你想想看,有谁会为了爱某个人,而跟另外一位男人在一起那么多年,而你在国外又是那么多年,林雅丝是不是在那段岁月里,把张维新当作是作是你?」俞紫渔好像在很久以前,曾看过类似这种有关人格分裂的医学讨论,但要看患有人格分裂者在遭遇到重大刺激的事后,他们的人格分裂可能是更严重

  ,做出来得事就越极端。

  姚景墨深深叹口气的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景墨,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也许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糟,这么多天过去,她如果如张维新所说的,她爱你。那么她应该已经接受我们交往的事情

  ,我想这一切是我们想太多。」俞紫渔现在只能把事情想得简单一点,虽说不在意是骗人的,只是她担忧着林雅丝会做出对景墨不利的事。

  姚景墨看着他的说:「希望这一切能如所说的,我们能全身而退。」他马上地低下头的吻她。

  「景墨,你要干嘛?」俞紫渔手指的贴在他的手指上问着。

  「当然是我想要你。」姚景墨温柔的对她说。

  一抹红晕染上她的脸上,娇声的说:「你是个大野狼!」

之47 该是离开的时刻

  隔日早晨,俞紫渔起来做早餐,她将三明治跟鲜奶放在桌面上,走到床边叫了姚景墨起床,「景墨,该起床。」

  过一会,姚景墨已经在享用早餐。「我们等一下进办公室,跟雅斯说我们辞职。」

  俞紫渔喝着鲜奶,「那理由呢?」

  姚景墨黑眸凝视着她的说:「当然是以结婚为理由。」

  俞紫渔听完他说的理由,心里仍是抹上一丝甜蜜,淡淡的说:「随你!」

  当他们走进了办公室,诺斯目前是由林雅斯暂代董事长的位置,他们把工作处理到一个段落,便去找林雅丝谈离职的事。

  林雅丝看着他们两个走进办公室,心中有个谱,不过她还是面带笑容的说

  :「景墨,紫渔,你们有事找我?」

  「雅丝,我们要辞职?」姚景墨看了俞紫渔一眼的说。

  林雅丝心中一惊的说:「什么?你们要辞职?」她震惊的看着他们,「为什么?」

  这时姚景墨握起了俞紫渔的手说着:「雅丝,我和紫渔要结婚,我们想要在国外待一段日子。」

  林雅丝听着他在说话时,她的手慢慢地握成拳头的说:「我记得你们才交往没多久,你们怎么快就决定要结婚?是不是决定的太快?」

  姚景墨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坚决说:「雅丝,我非常的爱紫渔,何况我的年纪也超过适婚年龄,所以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所以我决定要结婚。」

  林雅丝忽地笑了起来。

  姚景墨与俞紫渔互相对望一眼,他下意识地感受到俞紫渔正握紧他的手。

  他们站了起来的说:「雅丝,不好意思!我知道我们这个决定的很仓促,造成你不便的地方,真的很抱歉!不过我们还是会把工作办好交接,在离开公司

  。」

  姚景墨把话交代清楚,就牵着俞紫渔的手,离开董事长的办公室。

  当门一关上,林雅丝整个人全身颤抖地坐在位置上,握紧拳头异常愤怒的说:「姚景墨,你知不知道我爱了你几年?等了你几年?你现在居然要娶别人,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你们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林雅丝马上拨电话给某某人,要请他们做一件事!

  他们回到办公室时,两人皆都松了一口气。

  「景墨,没想到这么瞎的理由,连林雅丝都答应了。」俞紫渔坐回自己的位置说着。

  姚景墨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突然一本正经地说:「紫渔,什么瞎理由?我是真的跟你要结婚。」

  俞紫渔听了,整个人愣住!「结婚?会不会太早了?」

  姚景墨走向她,眼神注满了对她的爱,温柔的说:「一点都不会太早!现在我只希望你每天都能够陪在我身边。」

  俞紫渔心中雀跃着:「景墨、我也想要陪在你的身边。」

  姚景墨深深地看她说:「那你是愿意嫁给我。」他问着。

  「不过,等这件事结束后,我想跟你的家人见面。」

  「那当然。」姚景墨说。

  突然间,姚景墨感到一阵心绞痛,「啊!」痛的叫出来,整个人痛的弯下身子,她马上去扶着他的身子,紧张、担忧、失措的说:「景墨,你怎么?」

之48 陷入危机

  离开了诺斯后,他们两个人心情总算放松下来,走在热闹的街道上。

  姚景墨牵紧她的手,看着她的说:「我们去挑戒指。」

  俞紫渔抬头的看着她说着:「虽说刚才在林雅丝面前说要结婚,那只是离职的藉口,可是我年龄尚年轻,我不想那么早就绑住。」

  「俞紫渔,那我怎么办?我可不想年纪大了再有孩子。」姚景墨则是一脸无辜的口气说着。

  俞紫渔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着,「我有说帮你生小孩吗?」

  「紫渔,你不跟我生,你要跟谁生?我告诉你,你是我的女人,孩子的爸爸一定是我。」姚景墨开始在跟她抗议着。

  俞紫渔低头小声地说:「大男人又在宣示主权!」

  姚景墨深深地看着她,然而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轻的一吻的说:「我当然是宣示主权,告诉别人,你是我的人。」

  俞紫渔看着他吻着他的手背,甜蜜的说:「我那有别人,你别乱说!」

  姚景墨笑着说:「紫渔,你长得那么漂亮,来来往往的男人都会多看一眼,所以我当然要宣示主权!」

  就在这时候,姚景墨的眸光,突然瞄到在对街的路口,站在一位熟悉的女人,她是林雅丝,一股不安的再次落在心里,他马上的拉起俞紫渔的手,说:「快走!」

  俞紫渔此时被他的神情所吓到,惊慌失措的说:「景墨,怎么了?」

  姚景墨小声的她在耳边说着:「林雅丝现在在我们的背后,监视我们。」

  当俞紫渔要回头看时,姚景墨说:「不要回头看!我们往前走快一点,走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再用跑,跑到我们停车的地方。」

  「好!」可是恐惧感已经蔓延至俞紫渔的全身。

  姚景墨握紧她的手,跟她说:「紫渔,别怕!我在你的身边。」

  就在他们要快步跑时,突然出现几位黑衣男人,站在他们的面前,姚景墨立刻站在俞紫渔的面前,对这那几个黑衣男人,大声的说:「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

  其中一名男人笑着说:「当然是要带走你身边的女人。」

  「你们到底是谁?是谁叫你们来的!」姚景墨恶狠狠地瞪着他们。

  黑衣男人大声笑着说:「凭你一个男人,是打不过我们的!」

  而俞紫渔站在姚景墨的背后,早已被这恐怖的场面给吓得半死!

之49 恐惧、害怕、愤怒、心痛

  就在此时,林雅丝竟默默地走到俞紫渔的背后,一把抓住她的手,俞紫渔猛然一惊的大叫着:「啊―景墨―」

  姚景墨听到她的尖叫声,心里猛然一慌的倏地转身,却见林雅丝抓着满脸惊吓的俞紫渔,眼睛燃着熊熊的怒火,对着林雅丝怒吼着:「林雅丝,你快放开紫渔,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姚景墨看着俞紫渔满脸惊慌无助地被她抓住,心里非常害怕失去她,听着她的苦喊,心里的痛有如万根针的刺入他的心脏,他不要她离开他!

  「林雅丝!你要到底做什么?你是发疯了吗?」

  林雅丝的手扣住俞紫渔的脖子,语气近乎歇斯底里地说:「对,我就是疯子

  ,姚景墨――我爱你那么多年,你连看我一眼都不看,这个女人凭什么认识你短短不到几个月,她就得到你,我不服气!」

  「林雅丝,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勉强!就算今天我不认识紫渔,我还是不会爱你,你快放开紫渔!」姚景墨不断的劝说林雅丝,「林雅丝,你这样就是掳人,是违法的行为。」

  林雅丝突然哈哈大笑的说:「哈―哈―你要我放开这个贱女人,除非你娶我

  !」

  姚景墨非常生气的瞪着她说:「林雅丝,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跟你结婚!你真的是疯子!」

  林雅丝又哭又笑的说:「姚景墨,我为了爱你,爱你爱到痴狂,爱你爱到神智不清、爱你爱到得了人格分裂症,这么多年来,你在国外,我竟将张维新当作是你在爱,好不容易你回来了,好不容易我跟张维新分手,好不容易可以跟你在一起,却没想到这个俞紫渔跑出来搅局,破坏我这一年来的计画。我不甘

  心,为什么要从我的手上抢走你?」

  「林雅丝,你为什么要活在自己的世界?我们从来都没有相爱过!你听好,我爱的人永远都是紫渔,快把紫渔还给我!」姚景墨在一次的对她怒喊着。

  林雅丝又再次狂笑着:「我绝对不会俞紫渔还给你!你等着收尸!」她抓着俞紫渔往另一个方向跑!

  当姚景墨要追上去时,那几个的黑衣人立刻挡在她的面前,而俞紫渔的求救的哭喊声,却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是越来越惧怕,越来越惊慌。

  那几个黑衣人正要走向前,围着他要打他时,突然一辆的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下来,车里的人全都走下来,姚景墨认出走在前头的是张维新。

  张维新说:「你赶快去救你的女人,否则我不敢想像林雅丝会对做出什么事?她已经发疯了!这里就交给我!」

  「谢了!」姚景墨转身往林雅丝抓走她离开的那条路狂奔着,一边跑一边狂着俞紫渔的名字,他此刻的心情推满了满满的惧怕,他的脑海一直都浮现最后一眼看着她哭喊害怕的模样,一向冷静沉稳的态度,忽然在此时觉得自己很没用,居然无法救她,眼睁睁的看她在自己的面前被带走。

  他失魂落魄的走到停车场,坐上车时,突然想起之前就是担心她有危险,才会在她的手机上装了卫星手机定位,他立刻打开手机定位追踪装置,燃起了一丝希望,按照定位路线开,发现这条路线是往山上里走。

  剎那间,深山里的字眼很快地闪进他的脑海里,他想起了那段新闻。

  有一名女子被弃尸在深山里,今天凌晨刚好有茶农上山採茶时,发现这名女子的遗体,据法医的验尸报告,预测被杀害的时间是在昨天凌晨被杀害,该名女子的身分是叫俞紫渔。

之50 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第二次

  姚景墨开车越开想,脑海就越质疑,俞紫渔发生事情是在两年后,也就是在二零二零年四月发生的意外,可是现在是回到过去的两年前,二零一八年。

  现今是二零一八年,在这里才经过半年的时间,俞紫渔就发生意外,这是提早一年半前发生意外,难道是因为自己回到过去时空的关係,让我们的命运重新都改变,连紫渔的命运都改变,但紫渔仍是逃不过这场死劫,只是这个死劫提早发生。

  此时此刻,姚景墨不断的心中吶喊着;不―――不要紫渔死,好不容易找回过去的爱情!

  找到今生最爱的女人!

  他沿着这条山路的开着,眼睛不断地寻找着紫渔与林雅丝的人影,终于在山路的一棵大树旁,看到她们的踪影。

  他将车停下来,走向她们,他喊着;「紫渔――」他看着她被折磨的模样,感受心中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俞紫渔终于看到所爱的人就站面前,她就知道姚景墨绝对不会放下她,不管她!她哭喊着:「景墨,救我――」

  林雅丝依旧是抓着她不放,神情激动地说:「姚景墨,我不得不佩服你,我正打算和俞紫渔同归于尽,没想到你竟然还可以找到我们!」

  此时姚景墨哀求着林雅丝的说:「林雅丝!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林雅丝又是一阵狂笑!「我有没有听错?一向高傲的姚景墨,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哀求,过去的你,不是连女人连看都不看!」她拉着着俞紫渔的头发的说着:「而你现在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拿掉你的高傲与冷漠!」

  姚景墨看着俞紫渔的说:「因为紫渔是我最深爱的女人。」

  俞紫渔因头皮被她拉扯的痛感叫着:「啊!好痛!」她痛到眼泪都掉出来。

  姚景墨看着俞紫渔这样的痛苦,他心痛的说:「林雅丝!我拜託你!我求求快放开紫渔好不好?你现在倒底想怎样?」

  林雅丝放开手中她的头发,瞪着他说:「姚景墨,我现在不稀罕你的爱,可是我要你痛苦一辈子!我要让你尝尽失去爱人的痛苦,我已经想到让你一辈子记住我的办法。」她突然扣住俞紫渔的脖子,开始的往后走。

  姚景墨慢慢地走向前,嘴里颤抖惊慌地问:「林雅丝,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有什么是我们可以慢慢谈?」

  俞紫渔害怕的哭喊:「景墨―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离开你。」

  林雅丝此时泪水也不停的流下来,但她就是不甘心,她得不到的爱,别人也休想得到!她抓着俞紫渔一步一步的往后倒着走,疯狂的口气说:「姚景墨,等我们死后,你一定会记住我。」她又狂笑着:「哈―哈―应该说是恨我一辈子,那也不错,至少也记得我的名字!」

  「林雅丝,不要在往后走,那下面就是溪谷,摔下去粉身碎骨!」姚景墨尽量拖时间,打消同归于尽的想法。

  但已来不及,就在那一瞬间,她们两个人就在他的面前摔下溪谷「啊――――」两人的尖叫声同时在他的耳里响起!

  姚景墨发现自己已经快疯掉了!

  整个人彻底的崩溃!

  为什么在这一刻还是无法挽回俞紫渔的生命?

  他一步一步心痛地走到她们的墬落点,望着面前完全漆黑的溪谷,嘴里不断颤抖的吶喊着她的名字,他的心好痛,好恨!

  他的泪水再也承受不住的打击狂奔下来,嘴底仍是不断颤抖的狂喊紫渔的名字―――

之51 终于挽回你的生命

  突然间,有双手抓住他的脚,虚弱地喊着:「景墨――」

  姚景墨低头一看,是紫渔,她没摔下去,太好了!

  此时张维新找到他们,并帮他将俞紫渔拉上来,俞紫渔喘着气的说:「快报警,林雅丝应该没有死,这下面都是树,她应该是掉在树上。」

  张维新看着俞紫渔大难不死,他相信林雅丝一样会逃过一劫。

  张维新看着正在拥抱的他们说:「你们快走,这里我来处理。」

  姚景墨神情激动地握着俞紫渔的手,看着张维新,感谢的说:「兄弟!感谢你!」

  张维新向他们挥手的说:「兄弟,保重!」

  车子在黑暗中一直开着,两旁的路灯不知为什么都没有亮,他看着俞紫渔那张受尽折磨的脸,一手握住她仍把发抖的手,不捨、心痛的说:「紫渔,别怕

  !现在我在你身边,别怕!我们没事了!」

  但俞紫俞仍旧是沉侵在刚才可怕的情绪里,差点的失去生命,惊慌失措的眼泪流不停,「紫渔,别哭了!我在你的身边!」

  俞紫渔擦乾眼泪,看了他一眼,感受到他温柔深情的安抚,整个人便安心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好好的将自己惧怕的心情,慢慢的放松下来,渐渐的睡了。

  姚景墨看着她沉睡的模样,整个人总算安心下来,终于挽回她的生命,这也是回到过去时空的时的任务,而那段空白的记忆却重新改写与俞紫俞的爱情故事,当他下意识地望着手指间的那枚戒指,却是凭空消失不见!记得刚下飞机的那一刻,那枚戒指还戴在手指间,是什么时候不见的?那么在平行空间与她的爱情却是不存在的?也因为这样手指间的那枚戒指不见,也应该是那枚戒指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们的人生当中。

  他想起景臣说的话,如果你要回到过去的时空,可能你们的爱情故事就会不一样,因为两年前你们是无意间踏入在平行时空,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时空

  。所以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人生也因他重返两年前而改变!

  原来这就是属于他和俞紫渔的爱情,他的记忆不在空白!

  深夜里,车子很平稳的开着,但是姚景墨开始觉得奇怪,为什么整条山路都没有车,路灯竟都不亮,沿路涟一间房子都没有,山里总有农田或茶园,怎么不见任何的农舍,难道是遇到了鬼打墙,索性他将车停下来,休息一下,也许等到天亮,才能看清楚这周围的环境,看着依旧沉睡的紫渔,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说着:「俞紫渔,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一阵强烈的疲倦袭上来

  ,他缓缓地闭上眼,很快的进入睡眠状态。

之52 他的记忆重新被洗牌

  此刻在他车子的后座,突然间的出现了一对老夫妻,长得慈眉善目的模样,看着坐在前座的他们。

  土地婆看着土地公的问着:「老伴,现在该怎么做?」

  土地公的手不断的摸着她长长的白色鬍子说:「当然是要他忘记回到过去的所有事,就让姚景墨的记忆重新洗牌。」

  土地婆担忧的说:「老伴,这样好吗?」

  土地公说:「老伴,你不要在心软了!你上次竟偷偷地帮他回到过去,这已

  经是不应该!这小子回到过去,改变了他们命运,实在是太离谱!好了,这件挽回生命的事,是果真让这个臭小子给改变了命运!但这小子还是白费力气,因为这个女孩命中还是注定有一个劫数,不论是过去或未来的时空,都需要她自己去度过。」

  土地婆担忧着:「老伴,那她会死吗?」

  土地公回了土地婆这一句:「那就要看她是不是有活下去的意愿?」

  土地婆问着:「老伴,那该怎么办?」

  土地公看了土地婆一眼的说:「那就看他们之间的爱情,是不是可以感动上苍,化解她那命中的劫数?」

  「老伴,那你知道他们两人会有好的结局吗?」土地婆又问着土地公。

  土地公似乎已经没有耐心的说:「我怎么知道?你可以去问月老,别吵我,我要开始施法了。」

  经过一番做法的仪式后,老夫妻很快就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祂们离开后,夜里的天空,突然间划下一道闪电,闪电的光瞬间的闪耀这片黑暗的天际,之后天际响起一阵雷声,接着天空马上下起了滂沱大雨,雨势越下越大。

之53 回到原来的时空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五日

  清晨的雨仍是下的很大,姚景墨此时被敲打车门的声音给惊醒,他望向身旁的俞紫渔仍是在睡,唇角露出了笑意,还好你平安无事,否则我一辈子都会心痛,敲打车窗声仍继续,他慢慢摇下车窗,正要说时,见到敲打车窗的人竟是-------两人同时呼出口!

  「姚景谦――」

  「姚景墨――」

  此时坐在他身旁的俞紫渔辈声音给吵醒,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心情好多,望向姚景墨的说:「景墨,发生什么事?」

  姚景墨转过身跟她说:「我遇见我小弟。」

  俞紫渔不解的看着他:「小弟?」

  两人下了车,姚景谦带着他们走进幸福小镇。

  孟嫣然马上走过来,笑着问着:「景谦,这两位是?」

  姚景谦马上介绍着:「嫣然,这位是我跟你提起的大哥姚景墨,我们都是称他为墨哥。」

  孟嫣然笑着说:「哦,原来是墨哥,久仰大名。我是景谦的未婚妻孟嫣然。

  」她将玫瑰茶放在俞紫俞的面前问着:「墨哥,请问这位是?」她望着面前的女孩,留着一头俏丽的短发,远看像极了景蔓,但近看却一点都不像景蔓,似乎很容易造成一种错觉。

  姚景墨立刻握住俞紫渔的手,说:「她是我的女朋友,叫俞紫渔。」

  不过他们两个人听得有点模糊,却同时的说:「什么鱼?」

  此时俞紫渔看了姚景墨一眼,唇角笑了出来,「我的名字叫俞紫渔,紫色的紫,渔火的渔,俞紫渔。」

  他们听她这一介绍就清楚了:「俞紫渔。」

  俞紫渔笑着看着他们的说:「你们可以叫我紫渔,或者是小渔。」

  「景谦,你怎么会走过来敲车窗门?」姚景墨问着。

  姚景谦想起昨夜下着大雨,屋外一直停着一辆车,就说:「墨哥,昨夜我就看到一辆车停在门口,当时没有注意太多,以为是附近居民的车,但我今早走出去,看到车子里有人睡在车里,怕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就敲敲车窗门,没想到会这么巧,竟然是墨哥!」

  姚景墨开始回想着,昨晚与紫渔离开现场后,他就一直开着车,印象当中开着这条路很诡异,一路上没有路灯,一路上不见有任何的车经过,一路上也不见房子,就是不停的在黑暗之中开车,后来想说会不会鬼打墙?将车停下来,先休息,没想到天亮后,车子竟在民宿前,还遇见了景谦!

  「墨哥,你在想什么?」姚景谦问着。

  姚景墨说:「我没事。」

  姚景谦笑着说:「墨哥,别忘了,我那天提醒你,记得来参加我和景蔓的婚宴。」

  姚景墨闻言,心中猛然一惊,他心中最疼爱的妹妹竟然要结婚了!语气错愕的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姚景谦纳闷的看着他,特别强调的说:「墨哥,你应该是太忙了,忘记我告诉你这件事!」

  姚景墨再次的问着:「景谦,你是什么时候告诉我?」

  姚景谦马上的说:「墨哥,我是两週前告诉你,那时你还在美国,你不是说你这週才会回来?现在你回国也不跟我说,而你今早出现在我面前,是要给我惊喜吗?」

  姚景墨与俞紫渔听了他说的话,完全傻眼!两人不敢置信互看一眼,内心

  奔腾着颤抖的激动,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国外回来都已半年,当然他都没有跟家里的人联络,不过这半年他都跟俞紫渔在一起,昨晚还差点失去她,歷经生死间的痛,结果他却跟他说这件重要的事,是什么时候告诉他?

之54生死一瞬间,彷彿一场梦

  孟嫣然准备了丰富的早餐,给他们享用。

  姚景谦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姚景墨。

  「景谦,你一直看我做什么?」姚景墨则是一脸纳闷的问着。

  姚景谦摇摇头的看着他,说着:「墨哥,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当个孤独的人,没想到这次见面,居然还带着女朋友回来。」

  姚景墨看了俞紫渔一眼的说:「我孤独这么多年来,为了就是要等待我的紫渔。」

  剎时间,俞紫渔的脸色染上红潮,她没想到他会在他的亲人面前说出这种甜蜜的话语。

  姚景谦难以置信地望向大哥,一向冰冷淡漠的男人居然为了一位女孩而改变,可以看的出来大哥一定很爱面前的这位女孩。

  「墨哥,我感觉你并不是我所认识的大哥!」姚景谦调侃的说。

  「景谦,我是改变了,是紫渔给了我,爱情最美好的感觉。」姚景墨又看了俞紫渔一眼,继续的说:「爱情实在令人着迷。」

  此时姚景谦已经听不下去了,说:「墨哥,你现在是认为我们都没有谈过恋爱吗?」

  孟嫣然走过来,揽着姚景谦的手臂说:「景谦,别再闹墨哥了,陪我去买东西,把时间跟空间留给墨哥跟紫渔。

  待他们离开后,俞紫渔马上跟他讨论着:「景墨,我们是真的来到未来的两年后?」

  姚景墨马上拿出手机的看着,手机萤幕上的首页的确是二零二零年,他看着她的说:「紫渔,我们真的穿越到两年后的时空。」

  俞紫渔还是无法相信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穿越不是只有写在小说里,或者是在电影里,在电视里才会发生的事,现在竟然降临在自己与景墨的身上?

  她震惊的说:「景墨,怎么会这样?」

  姚景墨反覆的思索着:「紫渔,我想应该是跟昨天夜里鬼打墙的事有关!」

  俞紫渔则是满脸疑惑的问着:「鬼打墙?什么意思?」她被姚景墨所说的话给搞糊涂?

  于是姚景墨就把昨夜所发生诡异的事,都告诉她。

  「原来这世上真有穿越的事,而且就发生在我们的身上。」既使已经是事实,但是在俞紫渔的脑海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姚景墨清楚的知道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事的发生,他温柔的对她说:「紫渔,这都是既定的事实,我们只能接受,也许这是上天有意的安排,让我们能够尽快的脱离,昨晚所发生的事,至少我们现在都平安的活着。」

  俞紫渔此时忽然笑了,语气轻柔的说:「景墨,为什么你每次跟我说的话,都让我深信不移?」

  姚景墨也跟着他笑了,「因为我是你的最爱,所以你一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

  俞紫渔说:「景墨,我也认同你弟弟说的话,你谈恋爱后,真的感觉你变的不一样,不像过去那样的冰冷傲气,而且你还有耐心的教我工作上的一些眉角

  。」

  姚景墨拉着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再从背后绕到她的面前,抱住她的腰的说:「紫渔,我当然只对你一个人有耐心,因为我的最爱是你。」

  「景墨,我想等一下,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看两年后,我们所住的房子

  ,好吗?」俞紫渔的手指与他的手指交缠着,嘴里问着他。

  姚景墨也正是这个想法,「紫渔,你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想回家看看。

  在幸福小镇,用完了午餐,与他们聊了一会,便就离开了。

之55 眼前的一切依旧美好

  此时他们站在家门口,但他们的心里都有着奇怪的感觉,明明就前些天才回来,可是在现实的世界里,却是经歷过两年后的岁月。

  俞紫渔推开大门走进去,她的摸着桌面,任谁都看得很清楚,厚厚的一层灰,的确这是两年来没有整理所留下的痕跡。

  索性,他们就开始的刷洗整间屋子。

  「小渔,你回来了吗?」阿卿姨正在屋外叫着。

  忽地他们听到屋外有声音,俞紫渔放下手里的刷子,走去开门,「阿卿姨,你怎么知道我回来?」

  阿卿姨看到她很开心,「我早上去公园运动,有看到你们回来的身影,运动完,就走过来看看。」

  姚景墨听到阿卿姨的声音,也走过来跟她打招呼,「阿卿姨,好久不见!」

  阿卿姨也看到了姚景墨,立刻拍拍的他的说;「阿墨,好久不见了。」她看了他们的说:「这两年,你们去了哪里?都没见你们回来?」

  他们两人互看一眼,俞紫渔才缓缓的说:「阿卿姨,我们这两人都待在美国

  。」

  阿卿姨又问着他们:「那你们结婚了吗?」

  「结婚?」两人又互看一眼的脱口而出。

  阿卿姨纳闷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的问:「你们两人都交往了两年,谈结婚很奇怪吗?我家的阿飞都结婚了。」

  俞紫渔更是一脸惊讶的说:「汪飞结婚了!」

  「对,阿飞结婚时,要联络你,却又找不到你!」阿卿姨说着。

  「阿卿姨,那汪飞的老婆是宋郁芳吗?」俞紫渔问着,想知道宋郁芳是不是如愿以偿的嫁给初恋情人汪飞。

  阿卿姨笑着说;「小渔,你也认识阿芳?」

  「是啊,我是郁芳以前的同事。」

  「这么巧!晚上过来吃饭,也可见见他们夫妻,你们两年都没见。」

  两人难挡阿卿姨的盛情款待,便留下来在汪家吃饭,与他们聊了一会才离开。

  当他们走出汪家时,已是深夜时分,路灯寂静的照着他们的身影,可以见到地上他们的倾长的影子。

  他们慢慢的走回所住的房子,姚景墨站在阳台,望着天上的星空,犹记得

  前些天在站在这里,和紫渔谈论星座的话题,没想到那竟是两年前的事。

  俞紫渔走向他的身旁的说:「景墨,你是不是也难以想像我们竟穿越到未来?」

  姚景墨将她拥在怀中,看着眼前的星空:「对,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他低头的望向她说:「还好身边有你陪我。」

  俞紫渔抬头迎着他的眸光问:「景墨,当你听到景蔓要结婚时,你心里会难过吗?」

  姚景墨对她笑着,幽深如深的眸子凝望着她:「紫渔,我怎么会难过呢?她是我的亲人,她能够嫁给她所爱的人,我当然要替她开心。」

  「可是你之前--------」俞紫渔有点担忧的说。

  但姚景墨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热切的舌已经激狂的在她的口里纠缠。

  许久,他放开她,笑着对她说:「俞紫渔,我不许你胡思乱想。」

之56 期待中的婚礼

  隔日,姚景墨竟接到姚景臣的电话,他明白这次是跑不掉的。

  关达企业

  姚景臣看到他们两个人时,很开心景墨终于平安的回来,也救回他想救回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现在的女朋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景墨竟忘记回到过去的事情?不过也无所谓,他能回来就好。

  「景臣,你这次找我过来是要回公司吗?」姚景墨问着。

  姚景臣笑着,「墨哥,当然,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景臣,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姚景墨说着。

  「墨哥,什么条件?」姚景臣问着。

  姚景墨牵起了俞紫渔的手说:「我希望由紫渔当我的特助。」

  「墨哥,没问题!」姚景臣爽快地答应他。

  「景臣,有一件事我想问你,我知道你有灵异体质,对这方面比较有研究

  ?」姚景墨还是想找人问问。

  姚景臣心想着,难道他回到过去的时空时,是发生什么事?

  「墨哥,你是遇到了什么事?」

  「景臣,我和紫渔穿越到未来!」姚景墨的说。

  「穿越到未来?」姚景臣心中猛然一惊,这并不是他的未来,而是他原来的世界,只是他遗忘了自己回到过去,记忆依然留在过去里,至于他为什么会遗忘,应该是上天有意安排。

  姚景臣笑着。「我想是你们不小心的走进了另一个间时空,那你们就在这个未来,安心的待下来。而且你也找到了生命中的女人。」

  姚景墨看着俞紫渔的说:「没错,我找到了生命中的女人。」

  姚景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墨哥,老爸说,好些年,你都没有回来,既然知道你回来,那就早个时间,全家吃顿饭。」

  姚景墨看着他,「景臣,听说你结婚了。恭喜你!」

  姚景臣笑着,「是,我和凌绣认识交往没多久就结婚。」

  「你是闪婚!想不到你这么的有勇气,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姚景墨说着。

  「墨哥,因为我找到我今生所等待的人,当然要把握这份幸福。」姚景臣说完后,又想起一件事,赶紧告诉他:「过几天,景谦跟景蔓在幸福小镇会有个婚礼趴,刚好你回来,我们过去祝福他们,顺便介绍嫂子给大家认识。」

  「景臣,没想到穿越到未来,都遇见了好事。」姚景墨说着。

  几日后,在幸福小镇。

  当然有两对新人在幸福小镇,办了一个名为婚礼趴的喜宴,现场不断播放着恋人情歌的音乐,今晚的菜色都採用自助式,每个来参加婚礼的来宾都感受到,这两对新人脸上浓厚的幸福。

  就在此际,现场来了一位又高又帅的男人,他的眼神温柔的笑着看这两对新人,姚景蔓看到了他,开心地大喊着:「姚景墨,你终于回来了。」

  姚景墨手里牵着一位美丽的女人走进会场。

  姚景蔓走过来,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墨哥,这位是?」

之57 终于见到他的妹妹

  姚景蔓上下打量着俞紫渔的说:「哦,原来是我未来的嫂子。」

  他们两个人互看了一眼,而俞紫渔听着景蔓叫嫂子,而满脸通红,姚景墨却马上笑她,「紫渔,被人叫嫂子,你就脸红。你都要当人家的嫂子,还这么害臊!」

  俞紫渔看着他,瞪了他一眼,捶了他一下的说:「讨厌,你竟然取笑我!」

  这时候站在他们面前的姚景蔓已经受够他们的说:「两位,今天我是女主角之一,请别再我的眼前打情骂俏。」此时她竟牵起了俞紫渔的手,看着姚景墨说:「墨哥,未来的嫂子就交给我。」

  姚景墨笑着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这时景蔓的老公凌夏手里端杯红酒过来

  。

  凌夏很有礼貌的将手中的红酒给他,再去拿了一杯红酒,与他乾杯的说

  ;「墨哥,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能见到你,景蔓常说你是最疼她,只是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外。」

  姚景墨仔细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既将成为自己的妹夫,若不是自己已找到最爱的女人,恐怕到此时还无法接受景蔓要结婚的事实,这男人应该是个很爱她的人,景蔓才会愿意的嫁给他。

  姚景墨笑着说:「景蔓是我们姚家唯一的宝贝,我当然是疼她,所以你要记得,如果你让景蔓不开心,别忘了,有三个男人会去找你。」

  「墨哥,我知道,之前景谦已经警告我!」凌夏喝了一口红酒的说:「墨哥

  ,我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的爱着景蔓。」

  两个男人拿着酒杯乾杯着,姚景墨看着凌夏说:「凌夏,我想你应该很爱景蔓,景蔓是如此难搞又任性的妹妹,你竟然可以驾驭她,难为你了!」他见到了景蔓所爱的男人,凌夏。嘴角露出了笑容。

  听说他是姚家最难商量,最冷面的男人,而今凌夏很开心竟能得到景蔓的大哥的认同。

  俞紫渔看着面前的新娘,她真的好看,仔细看着她的脸庞,的确是和自己长得几分相似,只是感觉她有点中性的感觉,原来她就是景墨最爱的妹妹,今天终于看到,而且她还是新娘。

  姚景蔓看着眼前的女孩,仔细看,乍看之下是和自己长得有点像,但她是较有气质也很好看。

  「嫂子,你好,我是景蔓,景墨的妹妹。」姚景蔓跟她介绍着。

  俞紫渔笑着:「你还是喊我紫渔,我知道你是景蔓,景墨常常跟我提起你

  ,所以我一直想要见你,能被哥哥疼爱的妹妹。」

  「我想我家就我一个女孩,所以哥哥们就最疼我。」姚景蔓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孩,好奇的问:「紫渔,你和墨哥怎么认识的?」

  俞紫渔笑着说:「我和景墨认识是纯属意外。」

  关于这一点,姚景蔓很疑惑,毕竟他大哥是个很难缠的人,「可是我哥那么冷静又冷傲,你怎么有办法抓得住他的心?」

  俞紫渔看着姚景蔓的说:「我知道景墨真是个冷静沉稳的男人,也因为他的这一点而吸引我,她是我的偶像,当他说他爱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好像是在作梦,也许我们一起经歷了很多的事情,我们更珍惜这份感情。

  姚景蔓听了好感动,她握住了她的手说:「紫渔,好感动,你跟我哥一定要幸福。」

  俞紫渔看着她笑着说:「景蔓,你今天是最美丽的新娘,一定要幸福。」

之58 婚戒

  住在国外多年的姚景墨,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回来自己的企业,俞紫渔站在他的面前说:「景墨,你是不是觉得回家真好?」

  「对,我觉得我浪费了好多时间。」姚景墨看着她,唇角笑了。

  这次姚景墨终于回来自己的公司工作,当然他一定要将他的最爱带在身边

  ,俞紫渔目前是他的助理,公司的业务很快就上手,反正就是工作嘛。

  下班时间,两人走出公司,沿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的走着,因为他们住的地方出来就是公园,所以彼此早已习惯这样彼此牵手的走路,就当作是在运动。

  姚景墨牵着她的手,幽深如水的眼神看着前方,问着:「紫渔,当初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我是被你的冷静跟沉稳所吸引,我想你一定是那种可以保护女人的男人,每天与你一起工作,渐渐的就爱上你。」但她又立刻反问着他:「景墨,那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姚景墨静静地说:「紫渔,那时候你的父母因车祸而离开,在医院你靠在我怀里痛哭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想要照顾你一辈子,只是我这样的人是个爱情白痴,直到我们发生关係的那一夜,发现自己真的很爱你。」

  俞紫渔听了很感动,对他说着:「你今天怎么说感性的话?」

  姚景墨看了她一眼的问:「紫渔,我们结婚好吗?」

  俞紫渔突然停下脚步,心里有点傻住,错愕的问他:「结婚?」

  姚景墨也停下脚步,站在她的面前说着:「紫渔,你愿意嫁给我吗?」

  俞紫渔澄澈的瞳眸震惊的看着他,不敢置信的说:「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姚景墨再次深深地盯着她:「是,我是在跟你求婚。」

  「可是你怎么会突然想结婚?」俞紫渔面对这突然的求婚,她的心里毫无准备,虽然一直是想要嫁给他,但他真的开口,心里却有点莫名的退缩。

  「紫渔,那晚你被林雅丝带走时,我心里好害怕,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却害怕失去你,所以请你嫁给我。」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我一定要现在回答你吗?」

  姚景墨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笑着说:「那在今晚睡觉前可以给我答案吗?」

  俞紫渔听了忍不住的笑了。

  「那我的答案如果是NO?」

  姚景墨听了,握她的手突然一松,她也立刻的感受到他手指间的举动,但他马上又握紧她的手说:「我会很伤心,很心痛,所以我会努力的爱你,等到你愿意开口说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

  俞紫渔看着他,像他如此冷傲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的呵护着她,「那结婚之后就不爱了?」

  「俞紫渔,你挑我语病!」

  「景墨,我爱你!」俞紫渔低声地说。

  姚景墨笑了。

  「紫渔,我也爱你!那你愿意嫁给我吗?」他又厚脸皮的再问一次。

  「我刚才就给你答案。」俞紫渔好像给他打哑谜的说。

  姚景墨反覆想着,她刚才所说的话,她只说我爱你!

  我爱你!难道是她答应了。

  姚景墨笑了。「俞紫渔,我当是你答应嫁给我!」他知道她虽没说我愿意那三个字,但我爱你那三个字就已经是代表一切。

之59遇见老同学

  姚景墨没想到会在见到林仕杰,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半年后,不―应该是在两年后见到他。

  这次见到他是在一家很大间的企业,这个企业要举办个盛大的公益活动,当然要找很多家的赞助商,当然关达企业就是其中一家的赞助商。

  这场公益活动就是帮助育幼院孩童的活动,活动地点是办在一个很有名的游乐园,所有院内孩童今天在园内所有玩的游乐设施都免费,还有每位孩童可获得十万元的奖助学金,其实姚景墨很乐于帮助育幼孩童的公益活动,因为就在育幼院长大,直到十岁那年被亲生父亲姚大明给带走,当然他也不知道他的亲生母亲在何处?

  记得问过父亲这个问题,但父亲也说不知道在何处?父亲只记得在某一天的夜晚,母亲告知他,他把儿子送他到某家的育幼院,请他将儿子带回家,找寻了这么多年,依旧找不到,久而久之就随缘吧!

  两个人就坐在游乐园的餐厅里,喝个咖啡间聊。

  「林仕杰,好久不见!」姚景墨看着这位老同学的说。

  「姚景墨,我们上次见面是在两年前。」林仕杰端起咖啡地喝着。

  姚景墨看着他,其实刚才看到赞助商的名册时,看到他的名字是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名册有一家公司叫做诺斯企业,他的董事长是林仕杰,不过想一想

  ,也不觉得惊讶,当然他在美国的商场上就是个厉害的人,数次与他交锋,最后两个人竟被同一家企业所聘,成为同事。

  所以两年前他对诺斯有些想法,也不是不可能!

  姚景墨笑一笑,「林仕杰,我作梦都没想到你会成为诺斯企业的董事长,现在想想,两年前我好像不小心成为你的棋子。」

  林仕杰大笑着,说:「姚景墨,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诺斯其实是个组织架构及制度都不错的公司,只是碍于有人因为爱恨情仇而无法经营,我就趁机下手收购诺斯,现在想想那个林雅丝很可惜,依她的能力那么强,应该是可以将诺斯带到更好的成就,但我找了你两年了,现在总算遇见你,但你已是关达的总经理。」

  既然有在提起这个女人,就顺便问问看,记得那想与紫渔同归于尽,所以也跌了下去,还好张维新及时赶到,救了他们,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救到林雅丝

  ?

  「林仕杰,你有张维新跟林雅丝的消息吗?」姚景墨问着。

  林仕杰沉默片刻,才缓缓的说:「他们两个结婚了。」

  姚景墨满脸震惊的问:「这怎么可能?」

  林仕杰也开始的说:「姚景墨,其实这件事也是我要接收诺斯时候才知道的,当时是张维新来跟我接洽,当时他说,林雅丝被救起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但她很幸运身体毫发无伤,可是必须将她送到疗养院治疗,说她有人格分裂症,长期在这种现实与妄想的两个世界交错的情绪下生活,所以在最后造成她搞不清是真是假的状况下,让她的精神出了问题,她也是够可怜的。」他说到最后也只能为她感到可惜。

  姚景墨又继续的问:「那她又怎么会嫁给张维新?」

  林仕杰说:「林雅丝的病治疗一年多的时间,也慢慢的恢復正常,最后两人便有了结婚的打算,我还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看来爱情的力量还是很神奇,能够把林雅丝的病医好。」

之60 与亲生母亲相认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我便带着我的女朋友到国外住了两年,最近才回来

  ,刚好就接了家族企业。」姚景墨并没有说出穿越未来的事,就随口找个藉口地说出这两年在哪里。

  林仕杰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的叫出:「你交女朋友?」

  姚景墨立刻向他解释着:「林仕杰,我爱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林仕杰忽地又笑了起来,「我刚才说的没错,爱情的力量还是很神奇,记得有好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姚景墨点点头的说:「会的,我一定会跟你说。那你呢?结婚了吗?」

  「结婚了。」林仕杰看着他的说:「而且我刚成为爸爸了!」

  「林仕杰,那太好了,恭喜你了!但你记得要戒菸。」姚景墨真替他开心

  。

  「我早就戒菸了。」林仕杰说。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想要问姚景墨,「姚景墨,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说。」

  姚景墨看着他的脸色突然正经起来,便问着:「什么事吗?」

  林仕杰端起咖啡地喝着,才缓缓地说:「你想要见你的亲生母亲吗?」

  姚景墨的心,猛然一惊,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他的身世,可是他现在却问他这件事,「林仕杰,你到底想要对我说什么?」

  此时林仕杰缓缓地说:「姚景墨,其实我的继母就是你的母亲。」

  姚景墨当下听完他说的话,非常的震惊,错愕的问:「林仕杰,你说什么?

  」

  林仕杰看着他说:「好,我再说一次,我的继母就是你的母亲。」

  姚景墨仍旧是难以置信的呼出口:「这怎么可能?」事实上,姚景墨暗地里找亲生母亲找了很多年都没消息?

  于是林仕杰这所有的来龙去脉的一切,转述给他。

  林世杰对他说:「有一次我的继母重病的时候,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见到她的亲生儿子,她的亲生儿子事关达企业董事长姚大明的儿子姚景墨,希望我能够帮她找到你。」

  他万万的没想到竟然的从老同学的口中,得知他的继母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

  姚景墨看着他的说:「她好吗?」

  「你妈过的很好,我爸把她照顾的很好。」林仕杰笑着说。

  「林仕杰,谢谢你!」

  「姚景墨,你不用谢我!你妈也很照顾我!」

  当然再找个时间与亲生母亲见面,也让这对失散多年的母子终于如愿以偿地相认。

之61 隐藏在她心中的秘密

  暮色低垂时分,俞紫渔独自坐在公园的座椅上,看着面前的车水马龙,望着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的飞啸而过,她的脑海停顿在他想要结婚的那个画面。

  结婚!她也是多么期待这一刻的来临!但是在内心却有股莫名的害怕!

  她明白自己的害怕,是来自心底从小到大的恐惧,泪水莫名地流下来。

  该告诉他,真相吗?

  姚景墨站在远远的地方,注视她好久,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流泪?本想告诉她,终于找到亲生母亲这件事,可是她如今的模样,该说吗?

  还是她是因结婚而有压力吗?

  姚景墨慢慢地走向她,她看他走过来,连忙擦乾眼泪,他在身旁坐下来,身体向前倾,低头的看着她的脸,柔声的说:「你怎么哭了?」

  俞紫渔抬头的看着他,说着:「我没事?」

  姚景墨再一次地问着:「真的没事。」

  俞紫渔点点头。

  但是直觉的感受她似乎为了什么事而伤心?

  他轻声地问:「紫渔,是不是结婚的事,带给你压力?」

  彼此四目相望,她沙哑的嗓音说:「我------我会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姚景墨问着。

  突然间,她的泪水滑落下来的哭着,姚景墨见状,整个人猛然心慌,情急之下,将她抱在怀里的说:「好,不哭,既然害怕,那我们就不要结婚,我们现在这样也很好!」

  「景墨,对不起!」俞紫渔在他怀里痛哭哽咽的说。

  自这件事过后,姚景墨遍不再提起结婚的事,他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

  这段日子他已与亲生母亲相认,时常的与母亲聚餐,母亲也经常催促他既然身旁有人,那就尽快结婚,毕竟已过了适婚年龄。

  几次之后,姚景墨就不带她一起去跟母亲聚餐,怕她听到心里会难过。倒

  是姚家的亲人都随他。

之62 我想要自我放逐

  夜色清澈,满天繁星。

  俞紫渔依靠在阳台的栏杆,凝望着星空,心中似乎已决定一件事,他悄悄地走她的身后,从她的背后抱住她的身体,柔声的说:「你再想什么?」

  俞紫渔笑着说:「我再想什么?我想出去走走。」

  「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可是我想要一个人去。」俞紫渔静静地说。

  姚景墨心里忽地的愣住,他将她的身体面对着他,焦急的问:「你说你要一个人去旅行?」

  俞紫渔认真的点点头说:「我想要一个人去旅行。」

  姚景墨黑眸深深地盯着她说:「你知道吗?我不放心!你这样一个人太危险了!」

  俞紫渔看着他说:「景墨,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心里有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

  ,我需要找个出口,我的出口就放我一个人独处,我想一个人对着大海大叫着

  ,我想一个人对着天空大哭着。」

  姚景墨听了,不捨的说:「我不是说了,我们可以继续用这模式再一起,可以不要结婚。」

  但俞紫渔的泪一下子又掉下来,她有点激动的说:「我不要你为了我而不结婚,结婚这件事,我必须要自己克服,因为我还是想要嫁给你。」

  姚景墨将她抱在怀里,柔声的说:「那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让我们一起面对。」

  「景墨,有些事是我自己去面对,任谁都无法帮我!所以你放我出去单飞

  ,相信我!我会每天传讯息给你,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结婚的时候。」

  姚景墨沉默了一下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俞紫渔靠在他的怀里,闭上双眼的说:「我相信你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姚景墨低头轻轻的吻着她,将她抱起来,走进房里,深深的浓情沉溺在他们的眼里,今夜的星光依旧明亮,情人离别前,彼此心里更捨不得离开对方。

  俞紫渔最近这段时间因故请假,由连胜暂代特助的工作,他在公司已是资深的员工,更是暂代特助的最佳职务代理人,从姚景谦到姚景臣,有段时间是姚景蔓,最后是姚景墨的特助,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也是很奇怪,几乎姚家的儿子都轮过,虽然曾经喜欢过姚家的小公主景蔓,但她却爱凌腾企业的公子哥凌夏,而今也嫁给他,并为他生了儿子,而自己总算有了交往的对象,预计明年结婚。

  「总经理,你今天下午要到财务中心开会。」此刻连胜正在跟姚景墨核对开会的时间,只是他发现到总经理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

  每次就是这样,自从特助请假后,总经理总是默默的看着手机,看到出神

  ,看到失魂落魄。

  连胜再说一次:「总经理,今天下午要到财务中心开会。」

  姚景墨忽地回神的说:「连胜,你再说一次,我没有听清楚?」

  每天总是这样,总经理的心也跟着俞特助去旅行,俞特助也只不过去旅行而去,现在也只希望俞特助赶快回来。

  姚景墨好不容易熬到财务会议开完,他回到座位坐好,便立即打开手机的

  LINE里,他看写着:

  亲爱的,我现在在西班牙,一个奔放而热情的国家,你知道当地的人喜爱斗牛,还喜欢跳佛朗明哥舞,我在太阳门广场,它是马德里最热闹而重要景点之一,其名称源自于古城墙上的太阳图示,这里位处马德里市中心的心脏地,好了,我不介绍了,我想你也懒得看,我知道你想要看我,我拍几张给你看,这样你就知道我在哪里?记得上班不要太想我,要认真上班,下班在想我,我爱你!

  姚景墨看着她写的内容,嘴角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黑眸一直盯手机里传来的相片,她真的好美。他马上传给她:

之63 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总经理,诺斯企业董事长找你。」连胜已在姚景墨的面前叫了几声。

  姚景墨放下手机,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连胜在叫他,也看到林仕杰坐在沙发椅上,他一挥手,连胜先出去,办公室只剩下他们。

  林仕杰看着他的笑着说:「姚景墨,你的沉稳冷静的工作态度都到哪里?

  谈了恋爱让你完全改变。」

  姚景墨装傻的说:「我有吗?」

  林仕杰开始取笑他说:「你还说没有,刚刚你的特助叫了你好几次,你还沉溺于手机里的相片女主人,而且你是一边看一边笑。」

  姚景墨看着他,迟疑了片刻的说:「林仕杰,我有那么夸张吗?」

  林仕杰说着:「姚景墨,你是骗人没有谈过恋爱吗?会不懂想念的心情吗

  ?」他忽地又想起的说:「对,我应该说你没有经验,毕竟你们都是彼此的初恋

  。」

  姚景墨反驳着:「你知道吗?紫渔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在国外旅行,我实在是不放心。」

  林仕杰对他摇摇头地说:「姚景墨,你现在是要学大仁哥吗?人家紫渔又不是小孩,我看是你怕她爱上外国人,我说的对不对?」

  姚景墨嘴巴上还死不承认的说:「我没有,我对我的紫渔有信心。」他看了他一眼,才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林仕杰笑着,缓缓的说:「我们终于要切入正题。」

  「好吧,你说。」姚景墨看着他。

  「事情是这样,我们之前是那家大企业的赞助商,自从那次合作办了那场的公益活动,之后带给诺斯很好的名声,我现在的想法是我们这个公益可以再扩大,让很多的企业加入我们的行列。」

  姚景墨沉思了片刻,「我觉得这很好,我想我们要帮助的不只是育幼院的孤儿,还可以帮助养老院,还可提供共餐的活动,这样是不是更有意义。」

  林仕杰也是有此想法,「景墨,我也此想法,如果有周边商品更好。」

  「 仕杰,我们找时间去养老院接洽。」姚景墨说。

  亲爱的,我现在在梅诺卡岛,是西班牙巴利阿里群岛的第二大岛,这里相当的寧静,岛上大多为丛林所覆盖,风景自然而明媚。

  俞紫渔又拍了几张相片给他,并写着:

  你有想我吗,想你。

  姚景墨看了传来的讯息,看了她的相片,唇角温柔的笑了,立刻在手机上传了简讯给她:

  亲爱的,想你,爱你!

  这场公益活动逐渐的引起业界很多企业的注意,越来越多的企业都加入这场公益活动。

  在公益活动的当天,会场上会有专车送这些年长的长辈及孩童到现场。

  在这场公益活动里,安排了很有名的综艺主持人来主持,现场还有歌手唱歌给大家听,更有民间团体的志工准备了很多的节目表演,让整场的活动更加的热闹跟精彩。

  当然还有些立委、议员、里长到场致词,最后还与这些孩童一起完成这简单的游戏,并与这些长辈分享生活上的心情故事,与他们一起用餐,欢唱,最后再将这些企业捐助的基金颁发给他们。

  整场活动终于结束,待姚景墨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他洗好澡,站在阳台遥望着星空,想起了那时候,紫渔跟他聊起了天蝎座的事,嘴角喃喃自语着:「紫渔,你有想我吗?」

  连忙拿出手机,传了讯息给她:

之64 他心痛,因为她的秘密

  姚景墨满脸疑惑的说:「怎么说?」

  连胜开始说起:「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你们姚家三个公子,你们三个人在商场上,都是以淡漠精明的形象来形容你们,结果你们三个到最后都为情所困

  。」

  姚景墨淡淡的说:「连胜,你知道吗?董事长生性风流,但是他的三个儿子却是专情的男人。对了,今天有什么会议要开?」

  连胜马上拿起记事本的说:「我们今天要去凌腾开会,下午要去桃园勘查我们的仓库。」

  「好,那你准备一下,我们就去凌腾开会,顺便看一下我的妹夫。」姚景墨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装,穿在身上的说着。

  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彼此都是在思念的日子里煎熬着。

  这段日子姚景墨放手让她去放逐自己,相信等她想透了,自然就会回家。

  这段她不在身边的日子,姚景墨便开始在晚上时,到楼下的公园慢跑着,绕着公园外围慢跑着,她在另外一个国度旅行,他则在这里等着她回来。

  汪飞也是出来慢跑着,正巧遇到姚景墨,两人在公园停下脚步的聊着。

  汪飞看着他说:「姚大哥,你一个人?」

  姚景墨也笑着回覆着:「是的,紫渔,人在欧洲旅行。」

  「你们没有一起去?」汪飞问道。

  「她说-----她想要一个人去旅行。」在姚景墨的心里是有点失落感。

  汪飞又问着:「姚大哥,你有跟小渔求婚吗?」

  姚景墨一想起这件事,他的心里就有种挫败的感觉,居然被紫渔拒绝了,他的眉宇间染上了一阵愁绪。

  「汪飞,我坦白跟你说,紫渔拒绝我的求婚,她说她害怕结婚,所以她想

  要一个人去旅行,我在等她回来。」他第一次觉得在面对她时,有种无助的感觉。

  汪飞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说:「姚大哥,你知不知道?小渔患了先天性心脏病,我想她害怕结婚应该是有原因,毕竟在面对怀孕这件事会有很大的压力

  。」

  姚景墨听了,当场愣住!久久说不出话,两人再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为什么竟不知道她患了先天性心脏病?

  汪飞见着他满脸自责的神情,安慰的说:「姚大哥,看你的表情就晓得你并不知道这件事,我想小渔不想让你为她担心,很多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很多的事都放在心里。」

  姚景墨神情痛苦悔恨的说:「汪飞,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个不及格的男朋友

  ?连她这件这么重要的事,我都不知道?我都无法帮她承担这种事!但至少也让我陪在她身旁给她依靠着,她也不觉得孤单。」

  汪飞看着他,连忙说着:「姚大哥,你别这样认为,我想小渔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姚景墨苦笑着,「汪飞,若不是我一直跟她提结婚的事,她也不会觉得很情绪很乱,需要一个人出去旅行,想要出去放逐自己,我真不是个好男人。」

  汪飞看着姚景墨自责的神情劝说着:「姚大哥,别太自责。」

  「汪飞,谢谢你!我知道我该怎么做?」姚景墨看着他的说着。

  汪飞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深深叹息着,希望他们能够有个好个结局。

  这时宋郁芳走过来,「老公,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自言自语?」

之65 许愿,要永远再一起

  姚景墨回到家里,打开手机便就收到她的讯息,一张又一张的自拍照,那美丽又天真的笑容,看来她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好多,现在在地球的另一端,正是白天,他好想她。

  亲爱的,我的自拍照漂亮吗?想你,爱你哟!并贴上一个爱你哟的贴图。

  姚景墨看着手机里的讯息,嘴角扬起一抹会心一笑,他想起了汪飞所讲的每一句话,尤其那一句话,姚大哥,你知不知道?小渔患了先天性心脏病,我想她害怕结婚应该是有原因,毕竟在面对怀孕这件事会有很大的压力。

  想起了几次,带她去见母亲,母亲每一次都牵着她的手说:「紫渔,你跟

  景墨可以赶快结婚,趁你还年轻赶快生个孩子。」

  虽然长辈说的话,纯属好意,但听在紫渔的心里,一定是受尽的折磨,当时为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她的痛苦?

  亲爱的,都是我不好,现在才发现我原来是个不及格的男朋友,不知道你心里的痛苦与压力,我总是跟你讨论结婚的问题,却半点都没有体谅你的心情

  ,我是个不够体贴的男朋友,却不知道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不要你痛苦,我不要你为我受折磨?现在只求你身体健康,跟我再一起,只希望你幸福快乐!我的紫渔,我希望你在我的身旁是幸福、是快乐的,那我们就不结婚,

  但我们要永远的再一起。

  俞紫渔,我永远的爱你!好想好想你!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希望看到你依旧天真浪漫美丽的笑容,并传了一张爱你哟的贴图给她。

  姚景墨站在阳台,想起了第一次与紫渔相遇的时候,她骑着自行车不小心的撞上他的车门,最后演变到载她去医院,她的父母在车祸中丧生,也许就是那一晚让她在怀抱痛哭着,当时的心中微微的起了涟漪,后来知道她也在诺斯

  上班时,也更有想要照顾她的想法,两人也共同经歷了追查张维新贿赂的事,尤其是那一晚,他抱着她,躲在办公桌底下,很害怕被发现但面对他们做的事

  ,两人超级尷尬的,而现在回想起来,这都是属于他们最难忘的回忆,他的忽地的笑了起来,紫渔,我不能没有你!

  他看到天边划下一道流星,马上低头合掌许愿着;要与紫渔永远再一起。

之66 神秘礼物,给你一个惊喜

  俞紫渔看着眼前的海,看着他传来的讯息,已经忍不住的爆哭着,她想着跟隐瞒那么久的祕密就是不想让他担心,但还是纸包不住火,还是有人告诉他

  ,她不要他如此自责,因为这不是他的问题,是自己心态的问题,自己一样可以怀孕,他这么的爱我,我还这样的让他痛苦,这段日子不在他身边,好想他

  ,他想起了被林雅丝带走的那时候,他以为她墬崖,他近似疯狂、崩溃的喊着她的名字,完全可以的感受到他对她所有的爱。

  两人竟又糊里糊涂的穿越到两年后的时间,彼此拥有那么多的回忆。

  从初次的相遇,在医院那依靠的拥抱,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忍不住的滑落下来,若不是他的出现,她要如何走过亲人的生离死别?

  他就如天神般在那时刻出现在身旁,帮她处里身边的所有事。

  这么长的日子,他一直是无怨无悔的付出,可是他对别人一直是冰冷的对待,因为她,他变了,他那冰冷的神情开始有了笑容,她想他,好想他!

  俞紫渔在心里立刻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回家,但这次换她给他一个惊喜!

  她马上请领队带她去买一个神秘礼物,麻烦领队帮她订机票,想尽快的回去,想要马上见到他,投进他的怀抱里,告诉他,有多么的爱他!

  深夜里,姚景墨依旧无法入睡,他再次的看着手机里的讯息,传给她的一字一句的讯息,看了她是已读的,但她都没有回覆,整颗心开始的焦急,她为什么没有回覆?她是不是生气了?还是哭了更厉害。

  她每次伤心难过都会靠在他的怀里痛哭,可是她现在只有一个人!

  是不是不应该传那封讯息给她?

  他再次的打开的抽屉里,拿出他所买的戒指的看着,在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他决定将戒指戴在身上,想要跟她求婚,不强求一定要公证,不强求要有孩子,只想将戒指戴在她的手指间,这代表着对她永远的爱,这样就好了!

  她应该还在西班牙,决定明天一早就订飞机票,决定要飞往那么远的地方与她会合,给她一个惊喜,他希望她哭的时候,他的怀里能够让她靠着。

之67 车祸

  一夜无眠,姚景墨终于熬到天亮,他将整理好的行李箱放好,在镜子前整理好西装,领带,双手稍微微调一下自己的发型,希望站在俞紫渔的面前是最帅气的男人,再将那对闪耀的戒指放在身上,想要在那么遥远又浪漫的地方,给她一个令人难忘的求婚。

  阳光炽烈的照耀在他的身上,早上已经跟公司请了一个长假,他的工作暂时由妹妹景蔓暂代职务,此时此刻愉悦的心情纷纷涌上来,竟嘴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音乐,觉得自己像是个看到巨星的小粉丝般的兴奋地走着,站在马路边

  ,正准备要挥手要叫计程车,直接赶往中正国际机场。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颗球从另外一个地方投到他面前的马路上,姚景墨

  看这颗球突然的出现在面前,心中还在纳闷时的那剎间,突然有位小孩子衝出来要捡球,因为衝出来的时间,对方来车以剎车来不及,姚景墨为了要就眼前的小孩,奋不顾身的衝向前推开那个小孩,当他望向那辆衝过来的车已来不及,整过人感到全身被撞击的剧烈撕痛的倒在地面上,眼眸盯着晴朗着天空,嘴里无力的喊着:「紫渔,我爱你!」,倏地眼前呈现一片全黑的景象,毫无意识的闭上双眼。

  此时在欧洲的俞紫渔,终于坐在往台湾的飞机里,她已经想清楚了,决定要嫁给景墨,这一切都是自己太孩子气,她打开盒子,看着自己买的这对闪耀的戒指,心里正想着要如何给景墨惊喜?

  她闭上双眼渐渐地进入梦乡,在梦里她见到景墨仍是一派温柔的模样看着她,富有磁性的嗓音跟她说:「紫渔,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举起手指交给他,正当他要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剎间,忽见一台车的衝过来,两人同时惊呼!就在那来不及反应,姚景墨将她推开,在她的面前亲眼见到他被车子给撞飞!

  突然间她从恶梦中惊醒过来,满脸冷汗的看着四周,她仍在飞机上,感觉自己快喘不气来!努力的吸气,呼气,空服员见状,赶紧走过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头地说:「谢谢你!我没事,我只是做恶梦!」

  空服员离开后,俞紫渔还沉溺在刚才那场恶梦之中,心中的涌出不安的感觉,这一刻她只想尽快见到景墨。

  好不容易熬到飞机已落地,她走出中正国际机场,打开手机,听到手机传来讯息:

  紫渔,景墨发生车祸,目前正在急救中。

  俞紫渔看到时的当下,整个人几乎要崩溃,眼泪直流,全身颤抖的叫车赶到医院,她看到那发讯息的时间点正是她做恶梦的时间,难不成是景墨给他的暗示,不断的在嘴里喊着:「景墨――你千万不能有事――」

之68 心脏病发

  终于赶到医院,俞紫渔整个人早已急得慌张失措的在医院到处找,找到急诊室,每张病床都探进去看,这张床也不是他,那张床也不他,那他到底在哪里?眼中的泪又一直流不停,一位坐在柜台里的护理师看见她似乎正慌张急着找病人,便走过来拿张面纸给她擦眼泪的问她:「小姐,你别哭了!你要找那位病人,我帮你查资料!」

  俞紫渔依旧是含着泪,颤抖的说:「我找姚景墨,风景的景,墨水的墨。」

  护理师帮她查了,跟她说:「小姐,姚先生,目前应该是在动手术当中,我告诉你,他就在这栋的三楼手术房动手术。」

  俞紫渔赶到搭电梯到三楼,出了电梯口,她觉得自己好像全身无力,不过她还是使尽全身的力量的走着,她一手扶着墙壁喘着气慢慢的走,终于看到姚

  景臣他们站着手术房前,终于走到他们面前,语气有点虚弱的说:「景墨,他怎么样了?」

  他们听到她的微弱的声音,全都转身看着俞紫渔走过来的身影,姚景蔓惊讶的说:「紫渔,你人不是在欧洲!」

  「我刚好回来,就收到你传的讯息,就马上赶过来,景墨,现在人怎么样了

  ?」

  「墨哥,正在动手术,详细状况还是要是手术后问医生,但送医时,意识都还很清醒,可能是手或脚骨折之类!」姚景蔓正在跟她说着,她突然拿出了一对戒指给她,接着说着:「紫渔,这对戒指是在墨哥的身上拿到的,我知道他原本是要坐今早的飞机,搭机到欧洲去找你,想给你一个惊喜!跟你求婚。却没想到在要去搭飞机的途中却发生这场车祸!」

  俞紫渔接过手里的戒指,原来他是因为要到欧洲要跟她求婚才发生车祸

  ,如果不是自己太爱鑽牛角尖,还搞一个人要去旅行,说要放逐自己之类的话

  ,景墨也不会发生车祸!都是她害的!她的手握紧戒指的哭着。

  姚景蔓看着她逐渐苍白流泪的脸色,马上说:「紫渔,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她扶着俞紫渔几乎摇摇欲墬的身体,担忧地看着她。

  俞紫渔的声音近乎虚弱沙哑地说:「都是我害景墨发生车祸,都是我的错!

  」

  姚景蔓立刻说:「紫渔,这不是你的错!何况墨哥的伤势没有很严重!」

  「那就好-----那就好-----」突然间俞紫渔一直喘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感觉好像呼不到空气,眼睛突然毫无意识的闭上,整个人的身子虚脱的摊在姚景蔓的身上,手中握的戒指也跌落在地上,姚景蔓吓死了的大叫着:「快叫医生――」在场的人全都蜂拥而上。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等一下怎么跟墨哥说----------」姚景蔓焦急地哭出来

  ,她捡起了那对跌落在地上的戒指,但刚才护理师从俞紫渔的身上找出了一个戒指盒,看起来他们两个人都有默契地为对方做相同的一件事,而今两人却又同时在跟生命拔河着,这到底是牵扯着什么样的命运?

之69 老天爷!别再开玩笑!

  姚景墨的手术完成后,人马上已转到恢復室休息,待会即将送到普通病房

  ,而俞紫渔就比较严重,目前人已在加护病房,在急救过程还一度心跳暂停,还好人已救回来。

  姚景墨缓缓的睁开双眼,望着纯白色的天花板,开口说:「这是哪里?」

  「墨哥,这是医院。」姚景蔓哽咽的说,经歷刚才发生那么重大的事情

  ,到现在还心有馀悸。

  可能是麻醉药稍退,慢慢地感受到全身传来的皮肉痛感,才说:「我想起来了,我早上要出门时,正当我要招计程车时,突然有个小孩衝出来要捡球,我为了救那个小孩,而发生车祸。」

  姚景臣这时说:「墨哥,医生说,你撞的地方不会很严重,因为立即动手术

  ,还好没有失血过多,而手术顺利的完成,住院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

  姚景墨看看自己身上的伤,便说:「什么?我还要住几天?我还要到欧洲找紫渔。」他开始在找手机,万一紫渔传讯息给他呢?他买的戒指在哪里?当他抬头看着他们,正想问他们有没有见到他的手机与戒指,却见到凌夏拥着景蔓

  ,而景蔓却哭着满脸泪流的模样,而景臣跟凌夏却是一脸凝重的神情。

  姚景墨则一脸疑惑地说:「景蔓,你怎么哭成这样?你不是说我没事吗?手术成功,只需休养一段时间。」他看了他们一眼的问:「对了,你们有看到我的手机跟那对戒指吗?我还烦恼我要去欧洲,我还想我的机票可以延期几天。」

  此刻姚景臣突然说:「墨哥,你的欧洲之行,你不用去了!」

  姚景墨愣住了,然后忽然绽开笑容的说:「我不用去欧洲,是不是紫渔回来了?」

  顿时间,他们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病房里突然佈满着凝重的氛围,姚景墨在此刻也察觉不对劲,收起刚才的笑容看着他们的沉重的表情,又看到景蔓红肿的双眼,忽地有一种说不上的不安涌上来,嘴里更是不安的问:「是紫渔发生什么事?景臣,你说,我为什么不用去欧洲?」

  姚景臣直接说:「紫渔回来了。」

  姚景墨马上接他的话说:「她回来,那他人现在在哪?」他巴不得她现在出现在在面前。

  「她------她现在在加护病房----------」姚景臣终于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姚景墨听到他所说的话,整个人瞬间从天堂跌到地狱,忽觉胸口上受到重重的打击,他从躺在病床上立刻忍痛的坐起来,震惊得瞪大眼,声音巍巍颤抖的说:「紫渔怎会在加护病房?这怎么可能?」

  姚景臣直接地说:「紫渔,心脏病发作――」

  姚景墨突地嘶吼着:「她好好的,她为什么心脏病发?」

之70 要做甚么都可以,只求你醒来

  这时姚景蔓拿着戒指的走到他的面前,将手中两对的戒指交给他的说:「墨哥,其实紫渔是坐今天的班机回来。」她看着他手中的戒指又继续的说:「其实你们两个人很有默契,紫渔在欧洲买了一对戒指会回来,你应该就明白她对你的心意,但一下去飞机就接到你出车祸的讯息,拚了命也要赶过来,但赶来时你正在动手术,但她可能在赶来的路上,身体承受了太多的负荷,而她又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关係,心里又害怕失去你,可能以上种种的原因,引起她心脏病发病,在急救时,还一度心跳暂停,最后她是命救回来,目前仍在加护病房,

  」

  姚景墨越听心越痛,那种痛是被人狠狠撕裂般的痛着,他使尽所有力气想要下床去见她,他要见到她才能心安。

  姚景臣立刻走向他的问:「墨哥,你要做什么?」

  姚景墨沙哑着声音的说:「我要去见紫渔,她现在应该很害怕,需要我去陪她。」

  姚景臣立刻的跟他说:「墨哥,就算你现在去也没有用,加护病房探病的时间还没到,就算你现在去也没有用,等探病的时间到,在过去看她,再问医生

  ,她现在的状况?」

  渐渐的,姚景墨似乎已经恢復理智,也可接受俞紫渔在加护病房的事实,

  他抬头的看着他们,静静地说:「你们也累了,你们先回去。」

  姚景蔓马上抗议着:「墨哥,我们走了,那你有需要,谁要帮你?」

  姚景墨看着她说:「凌夏、景蔓,你们夫妻都在这里,那你们家的宝贝怎么办?大妈跟小妈总要休息吧!」他在望向景臣的说:「景臣,你也回去,凌绣现在怀孕也需要照顾,你们都有自己的家庭,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何况我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别太担心我,你们都安心地回家。」

  待他们都离开了,整间病房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寂静的空间里,他将病床拉高,依靠在病床,只要一想到紫渔还躺在加护病房,整颗心就是痛,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下来,手里紧紧的握着两对戒指,两对戒指就是我们彼此深深的爱,彼此都有默契地想要携手共度一生。

  自从那次她被林雅丝带走的时侯,当时在心中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能再让她受到的伤害,而今却是自己害她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

  紫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可以原谅我吗?

  当护理师来巡房时,他问了加护病房探病的时间。

  姚景墨终于熬到加护病房的时间,他一步一步忍着痛的走向加护病房。

  距离分别的日子虽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对自己来说,却有如一世纪那样

  的久,而今盼也盼到她回来身边,而今她怎能躺在那里而不睁开眼睛的看你心

  中所爱的男人,望着那张苍白如雪的脸庞,你可知我心好痛!

  姚景墨问着主治医生:「医生,紫渔怎么还没醒来?」

  主治医生说:「姚先生,因为俞小姐本身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我看过她的过去的病例,她应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发病,只是没有想到她这次发病竟这么严重,在急救过程还一度心跳暂停,还好在最后关头她恢復心跳,只是她现在还没脱离险境,这三天是关键的时间,如果这三天她能够醒来,那就能脱离生命危险期,在加护病房观察着几天,若是没有问题,之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

  房,那就暂时说到这里。」

  姚景墨连忙的跟主治医生感谢。「林医生,谢谢你。」

之71 我终于见到爸爸与妈妈

  加护病房探病的时间有限,姚景墨坐在俞紫渔的病床前,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她,苍白如雪的脸色,他的心好痛,摸着她的脸,沙哑说着:「紫渔,我拜託你醒来好不好?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他拿出手中的两对的戒指说着:「紫渔,你看我们两个多有默契,同时都买了戒指,同时都对方惊喜,你赶快醒来好不好?我们就可享受给彼此的惊喜。你知道吗?所以你一定要赶快醒来,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旁。」

  他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脸,直到护理师来跟他说探望的时间已过。

  姚景墨又默默地走回自己的病房,他的心情是如此的沉重。

  这几天带给姚景墨是伤痛跟空虚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受困于内心失去她的恐惧,真的无法想像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俞紫渔发现自己走在一条看不到前方的路,四周围都瀰漫着白色的迷雾,

  她非常害怕的说:「这是哪里?景墨,你在哪里?我好害怕!」

  她一直往前走,看到面前面有个隧道,也走进隧道里,再慢慢地走出隧道,见到的是整片绿油油的稻田,晴朗的天空,还有一眼望过去是绵延的青山,稻田小路的两旁都是一间间的透天厝。

  俞紫渔惊讶的说着:「这里是哪里?好美!」忽然间,她见到在稻田工作的农夫,好像是哪里见过?她慢慢地走近稻田,探头看着农夫时,才惊觉的叫出口:「爸爸,你怎么会在这里?」

  农夫看到她突然出现在面前,脸色错愕的说:「紫渔,你怎么会跑到这里?

  」

  俞紫渔衝向前的拥抱着父亲,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而大哭着:「爸爸,紫渔

  好想你。」

  俞紫渔的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竟闯进这个不是凡人所能进来的世界,他害怕的说:「紫渔,你赶快离开,这里不是你能够待的地方。」

  这时俞紫渔的母亲从屋内走出来,看到自己的女儿,听到女儿的声音,她走向女儿的说:「紫渔,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俞紫渔也不知道的说:「妈咪,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身处在四周围都是瀰漫白色浓雾的地方,后来又看到有个隧道,于是我走进了隧道

  ,等我走出隧道时,就发现这里,然后就见到你们。」

  他们互看一眼,心里皆想着;难不成女儿在人世间正在生命垂危时刻,剩下那一缕轻魂的女儿,竟然就茫然地闯进来。

  俞紫渔非常的担忧说:「紫渔,你快走!万一你被黑白无常见到你,我看你的命就被他们带走。」

  俞紫渔哭着遥摇头,哭着的说:「爸,妈咪,我好想你们!我连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你们,我心里好难过,现在终于见到你们,我好开心!我想要留下来

  和你们住在一起。」

  俞紫渔的父亲说:「紫渔,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们了,我们在这里过得很好,你可以放心地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之72 生死一瞬间

  当加护病房的探病时间到了,姚景墨便慢慢的走到加护病房,却见加护病房的房门关上,他又走到柜檯去询问行政人员。

  行政人员立刻告诉他:「姚先生,你可能要有心理准备,刚才俞小姐突然血压降低,心跳突然变慢,陷入病危状况,现在主治医生已经在抢救。」

  姚景墨剎间,整个人墬入万丈深渊的地狱,不愿相信这是事实的跟行政人员说:「不――我不相信紫渔会离开我,她那么爱我,绝不会离开我――」

  行政人员安慰着他:「姚先生,别太激动!主治医生已经在急救。」

  经过主治医生一番的急救,脸色凝重地走出来,拍拍已消瘦很多的姚景墨

  的肩膀说:「姚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有什么话快跟她说,希望她能了无牵掛

  的离开。」

  姚景墨望着戴着氧气罩的俞紫渔,他不愿相信她就这样的离开他,他们俩人是如此的深爱着对方,他的眼泪早已如潮水的奔涌下来,手里颤抖的握着她的手,声音哽咽嘶哑的说:「紫渔,你快回来!不要离开我!你怎能忍心的离开我吗!俞紫渔,你快回来!俞紫渔〡俞紫渔〡你快回来----------」

  他们突然听到有人一直在喊俞紫渔的名字。

  俞紫渔的父亲大喜的说:「紫渔,有人来救你,你赶快回去。」

  俞紫渔的母亲说:「紫渔,快循着声音的方向回去,那个男人那么爱你,你忍心让他伤心难过吗?」

  俞紫渔含泪的说:「爸,妈咪,我想跟你们再一起。」

  「紫渔,你跟我们是属于不同世界,你快回去。」他们将她送到隧道口。

  俞紫渔的父亲说:「乖女儿,你的命不该绝,绝不要当冤魂,快走,走出这个隧道,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你所爱的人还在等你回去。」

  俞紫渔含泪的告别父母,便走进隧道,慢慢的,她走出隧道的另一头,她听到是姚景墨的声音,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突然间,她好像被四周围的白色浓雾围绕着,无法见到前面的路,往前一部的一踩,好像踩空,整个人的身体瞬间感到从高处摔下,她尖叫一声,便毫无意识,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忽然间正陷入沉痛伤悲的姚景墨,竟发现握在手里的手指竟然动了,望着量着她的心跳的机器上的心跳,竟逐渐的恢復心跳当中,他连忙大声的喊着医生。

  经过这次的生离死别,姚景墨更加的珍惜与俞紫渔的感情。

  连医生都说她的状况是奇蹟,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可做换心手术,不过还是等有没有适合的心脏,才能动手术。

之73从此再也不要分开

  三週后,俞紫渔终于可以出院。

  她回到家后,整个心情终于可以放松,姚景墨将手中的戒指拿出来。

  俞紫渔看着他手中的戒指说:「没想到我们两个都有默契,都买了戒指要跟对方求婚。」

  姚景墨笑着将自己买的戒指套在她的手指间的说:「俞紫渔小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

  俞紫渔也立刻将自己在欧洲买的戒指套在他的手指间,看着他说:「姚景墨

  先生,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最亲爱的老公。」

  而姚景墨终于克制不住的抱着她,猛亲她。

  俞紫渔笑着推开他的说:「景墨,你要干嘛?」

  姚景墨的眼底,早已冒着情慾的说:「我已经克制不住----------」便将她压在身下。

  俞紫渔被她亲得娇喘不断的说:「景墨----------」

  姚景墨呻吟着:「紫渔---------」

  傍晚时分,两人牵着手,在公园里散步着。

  「景墨,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要有小孩?」俞紫渔抬头看着他的说着。

  姚景墨握紧她的手说:「紫渔,我无法忘记差点失去你的痛苦,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景墨,我只是想要当妈妈,并且为你生个宝宝。」其实这也是俞紫渔的

  愿望。「而且你妈妈也希望能有个孙子。」

  「紫渔,生宝宝的事,我们顺其自然好吗?而且你的身体比生宝宝这件事还来的重要。」姚景墨说着。

  俞紫渔抬头看着他,原本温柔的语气忽地转为霸气的口吻,她明白这段时间辛苦他了,为了照顾她消瘦了许多。

  「景墨,我爱你!」

  姚景墨笑着,「你说得太小声,我没有听清楚!」

  俞紫渔给他一记白眼的说:「姚景墨,你是故意甩我!」

  「老婆大人,我哪敢!」

  「看来你们还很恩爱!」

  突然在这时候,有个熟悉的声音从他们刚才经过的地方传过来,他们同时转身回头望向声音地方,两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林雅丝――」

  林雅丝走向他们,大声笑着说:「不错嘛!经过了两年,你们并没有忘记我

  !」

  姚景墨立刻挡在俞紫渔的面前,冰冷的说:「林雅丝,你不是跟张维新结婚

  。」

  林雅丝又是一声的狂笑:「哈哈!我虽然结婚了,但我不能在这里吗?」

之74究竟谁是内奸

  一个月后,俞紫渔已经可以开始上班,她终于可以告别之前那无聊的日子。

  上班的第一天,姚景蔓赶紧过来的看看她,串串门子,一点都不像是个孩子的妈,此时姚景墨早已看不下去的说:「姚景蔓小姐,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少来骚扰我的特助。」

  姚景蔓走到他的面前的说:「大哥,你怎么跟三哥一样,一旦开始上班就翻脸不认人?」

  自从姚景墨找到了亲生母亲之后,姚大明便要大家都回家,宣布姚景墨不是姚家的养子,而是姚家的人,正式让他认祖归宗。

  其实关于姚景墨的身世,姚家的景臣跟景谦早已心知肚明,因为他们的老爸实在是太风流,所以他们原本称墨哥就改为大哥。

  姚景墨抬头看着她的说:「景谦是对的,上班本来就要公私分明。」

  俞紫渔笑着说:「景蔓,你哥就是这样的人,你可别跟他计较。」

  姚景蔓走到她的身边问着:「紫渔,我问你,你当初爱上我大哥的时候,是不是爱上我大哥冰冷的外表?」

  「景蔓,其实我刚认识景墨时,我还以为他爱的是男人!」时光飞逝,这

  让她想起当初认识他的时光。

  「真的吗?」姚景蔓忽然笑了起来,「这是我得到的第一手的独家消息。」

  姚景墨瞪着自己的妹妹说:「姚小姐,你的消息过时了!」

  她看着姚景墨的说:「虽然我的消息过时,但若是我的话,我也会相信你爱的会是男人,因为你一直是个冷酷冷漠的人,还好有紫渔打破你的心防,让你戳破你爱男人的传言。」

  此时姚景墨越想越不对劲的说:「你们怎么越聊越起劲?现在是上班时间

  ,姚景蔓,你赶快回你的部门。」

  「好啦!我回去!」姚景蔓说完之后,就走回自己的部门。

  下午两点鐘,一样是开着例行的会议,俞紫渔看着姚景墨在主持会议的那种严肃冷静的态度,她着迷的看着他,她就是喜欢看他的工作的态度。

  会议开完后,姚景墨被姚大明给找进去。

  「爸,你找我有事?」姚景墨在姚大明的面前坐下来。

  姚大明马上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两个少女背的皮包,这个两个皮包乍看之下是一模一样,但材质却不一样!姚景墨拿起来看,便说着:「这两个皮包乍看之下,款式花色一模一样,但近看就可以分辨出这两包是不同的,因为摸起来材质不一样。爸,你的意思是有人冒用我们的品牌,故意製作跟我们同样的款式花样的皮包,鱼目混珠的在市面上贩售。」

  姚大明点点头,「我正是此意。」

  「爸,我们媒体平台都是凌腾负责,我会再跟凌夏讨论。」姚景墨站了起来,跟姚大明的说:「爸,至于这些冒牌皮包,我会再调查清楚。」

  姚大明看着大儿子工作的态度,笑着对他说:「景墨,你回来真好!」

  姚景墨的唇角笑了起来,得到父亲的认同,这种感觉真好!

  走进办公室,俞紫渔就马上的问着:「董事长,找你什么事?」

  姚景墨坐在沙发上的说:「我们公司所设计的皮包,却被不肖业者所冒用,在直播平台拍卖,并在市面上贩售。」

  俞紫渔担忧地说:「景墨,那现在该怎么做?」

  姚景墨说:「当然是抓出这不肖业者。」

  说来也奇怪,姚景墨正要追查这件事,原本直播冒牌皮包的平台,突然消失,他怀疑有公司有内奸,却又怕打草惊蛇,那就先暂时不做任何的动作,一定要抓到那个内奸。

之75 两年后的相遇

  夜深了,姚景墨站在阳台的吹着凉风,她睡眼矇矓的看着他站在阳台的背影,便起来的走向他,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的说:「你怎么还不睡?」

  姚景墨看着天空的说:「我睡不着!」

  「你还在想内奸的事。」俞紫渔问着。

  「是的,一家公司里有内奸是件非常严重的事,随时随地都会有重要的机密被窃取,今天偷这个,明天偷那个,我真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关达企业是我爸和小妈共同努力打下来的事业,现今我爸是如此的看重我,我绝对不会让我爸对我失望!」

  俞紫渔依靠着她的身体,笑着说:「亲爱的,你早已得到爸爸的认同,他一定以你为傲的,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

  姚景墨将手揽着她的腰,笑着看着她的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俞紫渔说着。

  「亲爱的,你知道吗?我能有现在的处世态度,我是经过多少年,在商场打拼才有现在沉稳冷静的我,你知道吗?」姚景墨想起年轻时,独自一个人在国外跟那些外国人拚业绩,吃了多少的亏,学了多少的经验,才会有今天的我

  。

  俞紫渔在这时打哈欠的说:「景墨,你说的我都知道。」她知道她的亲爱的又在讲大道理。」

  姚景墨笑着:「亲爱的,想睡了!」

  阳光温暖地落在他们的屋里,俞紫渔醒来时,他已将早餐准备好了。

  她走向饭桌的坐下来,拿着他所买的早餐吃着,自从那次从加护病房出来之后,家里的的任何的事,都是姚景墨在整理,就连早餐有是他买的,她知道那一次差一点离开这世界,可把他吓死了!

  所以他们一出院没几天,就去户政事务所办理公证结婚。

  俞紫渔温柔的对他说:「姚景墨很开心,能够嫁给你。」

  姚景墨对她说:「紫渔,你不嫁我,还能嫁给谁!」

  「姚景墨,好像我非嫁给你不可!」她看着他的说。

  姚景墨此刻突然笑了起来。「难道你忘记了,你现在是姚太太的身份。」

  俞紫渔想一想,笑了。「对吼!我已经是姚太太。」

  他们用餐完毕,姚景墨说:「我今天不进办公室,等一下我先送你进公司。

  」

  俞紫渔满脸疑惑的问:「你要去哪里?」

  姚景墨开玩笑的说:「反正我不是去找其他的女人!」

  俞紫渔忽地大声的对他说:「姚景墨――说实话!」

  「好啦,我说,我要去逛各个市场!」姚景墨说。

  俞紫渔惊讶的说:「逛市场?」

  姚景墨说:「虽说对方的直播平台没有在直播,不过我想那些人不会那么快就把这条线给断了,尤其是把这些冒牌货往市场贩售是最快的。」

  「我懂了!反正会去市场买这些皮包,根本就不会去在意这些包是不是冒牌?只要便宜货就买,所以你要去查那不肖工厂在哪里?」俞紫渔也了解他的想法。

  「他们卖完之后,总要回公司交差或领钱。」姚景墨猜测着。

  「那我也要跟你去。」俞紫渔看着他的说。

之76 怀疑

  他们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下午的时间,姚景墨总是觉得有哪个环节不对劲?

  姚景墨连忙拿面纸帮她擦汗,嘴里说着:「你看你满身大汗,叫你不要跟,你偏要跟。」

  俞紫渔看着他说:「你别大惊小怪,我只是流汗而已。」她又问道:「景墨

  ,那现在怎么办?」

  姚景墨思索着:「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俞紫渔也觉得很纳闷的说:「景墨,最近我们走到哪里都会碰到他们。」

  姚景墨看着她说:「紫渔,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件事跟林雅丝他们有关?」

  「林雅丝的病况不知是真是假?我只是感到很奇怪,这几次走到哪都遇到他们?」俞紫渔也开始怀疑他们出现的动机。

  姚景墨说:「原本我是没有想到林雅丝,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也不无可能!

  」

  俞紫渔静默片刻的说:「那张维新会任意地让她这样做吗?」

  「紫渔,如果你真的很爱一个人,也许是会盲目地配合你所爱的人想做的事。」姚景墨说着。

  「所以林雅丝对你的恨已经根深蒂固,否则都已经过了两年,她还是想要报復你。」俞紫渔说。

  「林雅丝要恨我,我也无所谓!我现在只针对公司的冒牌包来调查,也许他们刚好出现在我们面前,可能只是巧合,只是到底谁是公司里的内奸!」姚景墨走回自己的位置猜测着。

  「景墨,那我们的皮包呢?」俞紫渔问着。

  姚景墨说:「等一下,我会开会讨论,和所有部门主管讨论是是否先暂停生產这个包,之前我看设计部的那款包还不错,我先就先生產上市。」

  俞紫渔顿间恍然大悟的说:「景墨,我懂你的意思。」

  姚景墨黑眸地盯着她说:「不愧是跟我这么久,了解我的想法。」

  俞紫渔看了他一眼,「是,知墨莫若渔!」她的唇角笑了。

  「你可真会形容,知墨莫若渔!」姚景墨说着:「对了,我们晚上去逛夜市

  。」

  「逛夜市!」俞紫渔乎出口。

  有多少年,都没有逛夜市,他们一摊接着一滩地逛,吃的也吃了,喝了也喝,还是没有看到有摊贩人卖冒牌包。

  「景墨,我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俞紫渔满脸疑惑地说。

  「我也觉得不可能,这不肖业者生產这些冒牌包,有可能不在市场或夜市贩售,资讯中心也查了网路平台,也没有查到直播卖我们包的平台。」姚景墨说着。

  「可见得他们消息可真灵通。」俞紫渔看着他的说。

  姚景墨说:「所以我希望赶快找出那个内奸。」

  忽然间,俞紫渔又看到张维新跟林雅丝,她小声地对他说:「景墨,他们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姚景墨质疑地说:「紫渔,如果是一次或两次,我会认为是巧合,但这么多次,我不得不怀疑公司的事是跟他们有关!」

  「所以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是衝着我们来的。」俞紫渔推断着。

之77跟踪

  早上十点鐘开会,姚景墨立即宣布暂停生產此款的皮包,虽然会议中有几位主管举反对票,不过赞成停產的票较多,也决定由姚景蔓新设计的背包先上市,这次背包是走年轻、文青风格,在市面贩售的顏色是粉红、粉紫及粉蓝三色顏色,再经过开会讨论后,将在决定下周一与凌腾企业开会讨论网路平台讨论之详细事项。

  姚景墨回到办公室后,看着俞紫渔正在打会议纪录,他问她:「紫渔,你今天出门,有没有察觉有人跟着我们?」

  俞紫渔想了一下地说:「好像没有。」

  姚景墨微笑地说:「我看到他们。」

  俞紫渔突然抬头看着他,惊讶的问着:「你看到他们?」

  「他们躲在一处角落,正好被我看到。」姚景墨说。

  「所以咧?」俞紫渔再次问道。

  姚景墨坐回自己的位置,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的思索着,在今天的会议上意见最多的是张主任,新进来的主管,又刚好是负责生產线的主管,如果他是想打着关达的旗帜去贩售他的冒牌包,如果现在公告停產,他就没有办法再贩售,如果他再继续白目地市面上贩卖,那不是就是摆明他是冒牌包。

  姚景墨嘴角扬起自信地笑着:「下班后,跟踪生產线的张主任。」

  「张主任?」俞紫渔不解地脱口而出。

  「我怀疑他跟张维新有关联?」姚景墨反覆推敲着。

  俞紫渔问着:「难不成只因他也是姓张?」

  姚景墨抽丝剥茧地想着,才缓缓地说:「自开会完后,我一直反覆想着他每一项反对的原因,质疑他反对的动机,他才刚进公司,又刚接下生產线主管的职务没多久,就出现冒用我们旗帜的冒牌皮包在市面上贩售,不得不怀疑他有可能跟张维新认识。」

  俞紫渔点点头的说:「也许你说的对,张主任跟张维新是同一伙的,何况我们也曾吃过张维新跟林雅丝的亏,看来又要跟他们来一场心理战。」

  姚景墨对她笑着,「你怕吗?」

  俞紫渔对他微微的笑着:「有你在,怎么会怕!」

  他看了她,唇角依旧是笑了。

  幕色低垂时分,他们其实是提早就坐在车内等人,当见张主任的车一开出停车场,他们就小心翼翼地跟在他后头,跟了一段路程,突然见到他将车停在路边,他们也立刻的将车停在对街的停车格,见他坐在驾驶座东张西望着。

  俞紫渔紧张的说:「景墨,他会不会发现我们?」

  姚景墨也不敢确定的说:「也许他已经有警觉心!」

  突然间,张主任突然下车,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姚景墨立刻弯身低头抱着俞紫渔的吻着,她是有点被吓到,但是这令她想起第一次跟着张维新与吕晶晶的那一幕画面。

  许久,姚景墨放开了俞紫渔,见张主任又发动车子的开着,见她似乎陷入沉思中,便问着:「紫渔,是不是又让你想起什么事?」

  俞紫渔望向车窗外,缓缓地说:「这让我想起当我们第一次跟踪张维新与吕晶晶的时候,那个时候也跟现在一样的感觉的刺激!」

  姚景墨说着:「跟我再一起很刺激吧!」

  俞紫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景墨,若不是我的出现,也不会让林雅丝对付我们的机会,也不会造成公司现今的损失。」

  姚景墨闻言,一手摸着她的头发说:「俞紫渔,就算我不认识你,我还是不会认识林雅丝,如果她的心病没有医好,她还是都缠着我不好,直到达成她的目的为止,目前唯一的方式就是强制将她送医才是救她。

  张主任终于在一处较偏远的郊区停下来,他们的车停在距离张主任所开的车较远的地方,他们看见一栋类似工厂的大楼,姚景墨猜测这就是生產冒牌包的工厂。

之78两年后的报復

  忽然间,他们听到张主任有在跟人谈话的声音,而声音离他们越来越近,姚景墨小声地说:「我们赶快蹲下身。」

  那声音极为熟悉,果真如姚景墨所猜测的一样,那张主任果真和张维新有关联。

  张维新说:「你来时,有被他们跟踪吗?」

  张主任说:「堂哥,没有。」于是他就把今天开会所发生的事都告诉张维新

  ,「堂哥,那我们该怎么办?」

  张维新想了一会的说:「我想依我对张景墨的瞭解,他一定发现了不对劲,才会停產那种款式的包。」

  张主任似乎没有耐心听他说,就追问着说:「堂哥,你快想办法?」

  「阿忠,你暂时不要贩售冒牌包!」

  张主任听完后,非常不爽的说:「为什么不能贩售?现在正是我大赚特赚的时候。」

  「阿忠,那个姚景墨早就在怀疑,若不是我跟踪他们,提早通知你们,你们在市场及夜市贩售时,早就被他们抓包。」张维新正劝着张主任。

  张主任很不爽的说:「堂哥,若不是一开始你跟堂嫂说要报復姚景墨,让他们的公司名声扫地及亏钱,我会做冒牌包,现在你们害怕事情会牵连到你们,所以你就决定要收手,可是我的钱还没赚够!」

  「阿忠,我是为你好!」张维新还是提醒他。

  就在这时候,林雅丝从大楼里走出来,她是站在张主任这边,她说着:「我是站阿忠这一边,我一定要让姚景墨赔得更惨。」

  「雅丝,你这样做只会做,只会害阿忠!我们在想别的办法,好吗?」

  林雅丝突然间抓狂起来,她想起了两年前居然没有摔死俞紫渔,心里的恨

  就无法消除,她这辈子一定要纠缠他们,得不到姚景墨,任谁也得不到他!

  林雅丝狠狠的瞪着张维新的说:「张维新,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我会答应嫁给你,完全是你答应我,跟我一起对付他们,所以才请张中进去关达当内奸

  ,让他赚进这大笔的钱,也算是回报他。」

  这时张主任朝着林雅丝的说:「哈哈哈!这是我今天听到最令我满意的话。」

  「阿忠,快收手吧!堂哥不会害你的!」张维新苦口婆心的劝着,他真的不想让几近疯狂的林雅丝去影响到堂弟,早知如此就不要拉他下水。

  就在这个时候,姚景墨和俞紫渔突然下车的走向他们。

  三人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人,表情非常震惊地看着他们。

  张维新立刻非常严厉的质问着张忠:「阿忠,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你做事真是太大意!」

  姚景墨走到张忠的面前说:「果真如我所料,张忠,你真的是我公司的内奸

  ,你害我关达亏了不少钱,还极力的毁我关达的名声,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

  而此时的张忠为了保全自己的说:「总经理,我是被陷害的。」

  姚景墨眼眸冰冷的瞪视着他,声音冰冷至极的说:「你说你被陷害的,那可

  有证据?」

  张忠转身望向张维新及林雅丝,便狠下心的说:「总经理,就是他们指使我

之79受伤

  姚景墨在也忍无可忍了,他再也不想因为她,而影响到他与紫渔未来的幸福,他在一次严肃的告诉她:「林雅丝,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们从来都没有过爱情的牵扯,我们从来都没有再一起过,又哪来的欺骗你的感情说法?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是要我跟你解释几遍,从大学时代开始,你的男朋友一直是你身旁的张维新,你为什么都不愿承认?我爱的是俞紫渔不是你,俞紫渔不是第三者,也从来都没有第三者的存在,这所有的一切完全是你凭空想像出来的

  ,事实上你有人格分裂症,你的其中一种人格,一直是自认为是我的女朋友,

  所以你一直认为是紫渔抢走了你的幸福,所以这两年你不断的想报復我们!」

  他再次强调着:「林雅丝――我拜託你清醒,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话说完也同时望向张维新说:「张维新,我再告诉你一次,如果你真的林雅丝的话

  ,请带她去接受治疗,不要像过去那样盲目的爱。」

  姚景墨再次望向俞紫俞,牵起她的手说:「紫俞,我们回家吧!」

  俞紫渔点头的说:「好,我们回家。」希望这一切到此为止,希望从此以后不要再跟林雅丝再任何的牵扯。

  但林雅丝似乎不想放过他们,在她心里想着,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的放过他们,反正她就准备好,从两年前就开始有同归于尽的想法,她没得到谁也别想得到!于是她便拿出从早已藏好的剪刀,整个人便往前衝,大声的喊着:「俞紫渔――我要你死――」就在千钧一发间,姚景墨竟将俞紫渔推开,挡在她的面前,那把剪刀竟刺进姚景墨的身体里,身体得鲜血剎间的喷出来,俞紫渔整个人都快崩溃,她紧紧的抱住他,不断得哭着,只见姚景墨竟虚弱又冷静的说:「快叫救护车!」

  而在一旁的杨雅丝早已整个人都吓呆了,歇斯底里的猛叫着:「我杀人了

  ------我杀人------」

  张维新立刻将已神智不清的林雅丝抱在怀里,不断的安抚她的情绪,也一直再跟姚景墨道歉。

  几日后,姚景墨的伤势,应该可以出院了,毕竟那把剪刀没有刺中要害。

  「景墨,那天的情况可把吓死了!你的身上的血都流出来,你居然还能那么冷静地跟我说,叫救护车,你真的是我的偶像!」

  姚景墨看着她的说:「其实我会那么冷静是因为我怕你担心,还有我感觉她刺中的地方,因为没有刺中要害。」

  俞紫渔那澄亮的眼眸望着他的说:「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

  姚景墨摸摸她的头发说:「你是我的老婆,既然我是你的男人,当然要替你挡那一刀。」

  俞紫渔听他这一说,心里非常的感动,语气非常的激动说:

  「姚景墨,我爱你。」

  姚景墨也深深地看着她说:「俞紫渔,我也爱你!」

  正当他们情不自禁要亲吻时,突然间有人不识相地敲敲门,两人捨不得的分离,望着进来的凌夏跟姚景蔓。

  姚景蔓看着满脸红晕的俞紫渔,便调皮的说:「请问两位,我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姚景墨给她一记白眼的说:「你呀!打扰我们清静的时间。」

  姚景蔓笑着,「别这样嘛!人家我今天是来接你这个英雄救美的男人回家。

  」

  俞紫渔看着他们过来,也非常的开心,「凌夏,景蔓,谢谢你们!」

  为了恭喜姚景墨能够出院,今晚特别在家里煮了一顿丰富的晚餐,有爸、大妈、小妈、景臣跟凌绣、景谦跟嫣然,还有景蔓跟凌夏,最重要还有家中的三个小宝贝,景臣的儿子晓田跟景蔓的小宝贝晓星,景谦的宝贝晓山,晓田跟晓星、晓山可每天缠着两位奶奶不放,她们现在都不会担心父亲在外面有没有女人,而是每天都在谈论孙子跟孙女的日常琐事,搞得父亲现在居然有些失落感。

  家庭聚餐结束了,大妈根小妈都希望这两个小宝贝能够留下来,景臣跟景蔓也想偶而过一下两人世界,就让他们留下来。

之80因为你是我最初的最爱

  俞紫渔抬头望着耀眼的天空。

  姚景墨站在她的身旁,温柔地问着:「你再想什么?」

  俞紫渔的唇角甜蜜的说:「在想你!」

  姚景墨看了她一眼,不太相信的说:「俞紫渔,请说实话!」

  俞紫渔嘟着嘴,心虚地说:「姚景墨就是姚景墨,实在是任何事都无法瞒过你的眼睛。」

  姚景墨低头轻轻地在她的唇间落下一个吻,说:「快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

  俞紫渔的唇际抹上一丝的微笑。「我希望能替你生个宝宝。」

  其实在姚景墨的心里很矛盾,想要有个孩子但又怕失去她,其实这个问题在之前就谈论过,只是后来两个人就不再提起这个问题,有可能是因为今晚见到晓田跟晓星的关係吧!

  姚景墨紧紧地拥着她,眼眸深情地看着她说:「紫渔,这个问题我们之前就讨论过,我说过我还是会以你的身体做考量,我说过我绝对不会拿你的生命开玩笑!紫渔,我无法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俞紫渔抬着望着他的说:「景墨,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想为你生个小孩,我想当个妈妈,我希望我们两个人的家可以更完整,我希望有一天带着我们的小孩,能够听着别人说,这孩子是像爸爸而是像妈妈?你知道能够听到这些话是多么幸福的事,我是多么期待这种事能在我的身上发生。」说着说着,她的眼前竟流下眼泪,「姚景墨,难道你都没有这种期待吗?」

  姚景墨低头吻去她跌落于脸颊的泪痕说:「老婆,谁说我没有这样的期待,我看着景臣跟凌夏当爸爸,我也很羡慕,而嫣然也怀孕三个月,我也很羡慕景谦也没多久之后也要当爸爸,可是我真的害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此刻俞紫渔安慰着他说:「景墨,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如果没有换心手术也许有一天会发生什么事,我无法给你承诺我是不是陪伴你一生?但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但是你还有我们的孩子陪在你的身边。」

  姚景墨听她这一说,心中如遭雷击般地对他说:「俞紫渔,我不许再说出这种话!」

  但俞紫渔仍是不放心的想说服他,说:「景墨,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我们去找医生,好吗?我想现在医学科技应该可以帮我们,对不对?」

  姚景墨在禁不起她再三的要求与内心期待,只好暂时的答应她。

  「好,那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去询问医师的意见。」

  在这一刻,姚景墨紧紧的抱住她,他抬眼望向天空的繁星,几滴男儿泪自他眼角流下,他在她的耳畔再次心疼心痛的说:「紫渔,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这辈子我绝对不允许你离开我!」

  俞紫渔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她默默地闭上眼睛,泪水静静地滑落下来,她也哽咽的说:「我爱你!我也真的很爱你!」其实在她的心里更害怕失去姚景墨,她也不要离开他!面对上天对她的考验,她也只能接受,只能在这人生接下来的时间,能够竭尽所能的爱着他,直到生命消失的那一天。

  姚景墨抱着怀中的紫渔,此时脑海突然闪过彼此初遇的情景,似乎是遗忘些什么?零碎的记忆慢慢的组合起来,他似乎是回到两年前的时空去寻找他与紫渔间所遗忘的爱情,但依旧是找不回来,而今那都已经不重要!

  也许这是上天特别安排的结局!

  也许是彼此初遇情景的改变,才发现彼此是如此珍惜着彼此。

  因为你是我最初的最爱

请许给我们个美丽幸福的人生

  一年后的某一天,姚景墨接到一个电话,令他不敢置信会有这样的一个奇蹟居然降临在俞紫渔的身上。

  姚景墨立刻带着俞紫渔往医院衝,他接到的电话是,竟然有人指名的将心脏捐赠给她,时间非常宝贵,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赶到医院动手术。

  他们赶到医院时,竟见到张维新,很多事情都还来不及解释清楚,俞紫渔就先进手术房动换心手术,这是个非常重大的手术,但为了让她有活下来的机会,他必须这么做,也许错过这次的机会,可能就是剥夺她的延续生命的机会

  。

  医院走廊的声音,依旧是安静无声,只有医生跟护理师忙碌的来回走着。

  在动手术期间,两人走到医院里的小庭院里,他们面对面的坐在座椅上,

  姚景墨盯着他瞧,嘴里问着:「张维新,现在是什么状况?你可以说清楚吗?这颗心脏是谁的?」

  张维新深深吸一口气的说:「现在紫渔换的心是林雅丝!」

  姚景墨听到他说的话,非常震惊的说:「这颗心脏是林雅丝的心脏,这怎么可能?」

  张维新看着他的说:「景墨,请你听我说,一年前,雅丝把你刺伤后,我真的带她到精神疗养院治疗,她治疗了一年,仍旧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她的人格份裂症一直没有治疗好,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非常执着对你的感情,她自己也非常的痛苦!。」他停顿一会,想到今早所发生的事

  ,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他哽咽地继续说:「今天早上雅丝突然的偷跑出去,她似乎死意坚决,整个人往车多的马路上衝,再来车来不及反应时就撞上她,由于她身受重伤,她临死前说了一段话,也令我难以相信,她说她要把这颗心脏捐赠给紫渔,那她的心就可以永远陪伴着姚景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想要弥补紫渔,因为当年她的父母在一场车祸的意外丧生,雅丝就是当年的肇事者

  。」

  姚景墨听完他所说的话,深深的叹一口气,语重深长地说:「当年警方一直抓不到肇事者,原来肇事者一直都在我们的身边。」

  张维新说:「我想这些年来,雅丝一直活在痛苦的生活当中,或许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姚景墨看着他说:「维新,我想这些事都别告诉她,我希望她能过着快乐幸福的生活。」

  一年之后,俞紫渔如愿以偿的怀孕,而且照超音波,竟然是双胞胎。

  姚景墨一直说是自己基因太强了,这次一中奖就是双胞胎,每天就是腻在她的身边,每天都在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是极尽的疼爱她。

  他经常被身边的亲友抱怨着:「请别再放闪了!」

  终于等到俞紫渔生產的那一天,姚景墨紧张失措的在手术外来回踱步。

  姚家的亲人都全数到齐,为了就是迎接这两个小生命来到这个美丽的世界

  ,景蔓走到他的面前说:「大哥,别太紧张!你不是一向都是沉着冷静的吗?你怎么紧张成这样子,你的手还一直冒手汗!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子过!」

  姚景墨情绪有点激动的说:「我当然紧张!我终于要当爸爸了,而且是我最爱的女人为我生小孩,虽然她已动过换心手术,但我还是会害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俞紫渔终于顺利生產了,两位护理师抱了两个小生

  命出来,其中一名护理师笑着说:「姚先生,恭喜你,你的老婆顺利生產,恭喜你!你的老婆为你平安诞下双胞胎,目前你的老婆已在恢復室休息,等一下就可转往普通病房。

  他们决定将孩子取名姚晓峰跟姚晓湾,刚好是一男一女,合起来是个好字

  。

  三个月后,他们决定两人去一趟旅行,原来生下孩子下来的日子是更加忙碌,每天都过着餵奶,换尿布、包尿布、帮他们洗澡,哄他们睡觉,他们简直是累翻了!这应该是当爸妈的代价吧!

  姚景墨开始怀念他们的两人世界,这三个月来两人似乎都草草了事,一点浪漫的情趣都没有,一会这个哭,一下有那个哭,所以他决定晓峰跟晓湾交给大妈和晓妈跟老爸,他们可开心,巴不得环游全世界一圈再回家。

  这段时间他们去过很多的地方。

  此刻的他们正在这个世界的某座城市里,,他们躺在这片柔软的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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