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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奥娜)侠客x飞坦x芬克斯(上)

“还不走的话,是要留下来吗?”

库洛洛合上了手里的书。垂在额前的刘海被这个动作带来的风扬起,露出了下面黑色倒十字的纹身。

维奥娜望着眼前的男人,再次点了点头,“除非你把我的能力还给我!”

“那就随你高兴吧。”

库洛洛干脆站了起来,看到他似乎准备离开的样子,奥维娜也追了上去。

“库洛洛!”

然而房门在她面前砰地一声关闭,直到最后那个黑发男人也没有回头。

看到库洛洛独自从楼上下来,正输了上一把,不得不把位置让给侠客的芬克斯立刻笑了起来。

“团长,怎么就你一个人?不是说带了个大小姐回来,人呢?”

“唔——还在房间里。”

“哈哈,团长,是不是你干得太狠了,让人下不了床了啊?”

“不是……她说要留下来。”

“留下来?留在这里?”芬克斯挑了挑(并不存在的)眉毛,“团长,是你在开玩笑,还是她疯了?”

“我没开玩笑,她也没疯。”库洛洛习惯性地在平时看书的地方坐下,有些头痛地捂住了嘴,“……她想拿回自己的能力,在那之前都不会离开。”

“哇靠!这还不算疯?”

强化系怪叫起来,引得还在和飞坦厮杀,但已现劣势的侠客白了他一眼。

“芬克斯,你这是场外干扰。”

“什么啊——输了就要怪我么!”

“你打的时候,我可没在旁边乱说话吧?”

“谁说的,你简直比外面那群乌鸦还吵。”

“我那是技术指导。”

侠客笑着扔下游戏手柄,旁边的飞坦也同时转过了头,“呵,我赢了。”

“阿飞,又是你赢?切,没意思,不玩了。”芬克斯的目光移到楼梯上,突然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吹了个口哨,“换个游戏,我们比别的。”

“哦?你想再输给我什么呢?”

飞坦无可无不可地讥讽,侠客却已经顺着芬克斯的视线也看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芬克斯,你……”他挠了挠头,眼神转向库洛洛,“……团长,行么?”

“嘛……”库洛洛沉吟了一下,“……别弄坏了,那个能力挺有趣的,我还想多留几天。”

“那就这么决定了。”芬克斯一左一右勾住了侠客和飞坦,“来、来、来,我们去教育下不肯走的大小姐。嘿嘿,谁能让她主动要求离开,就算谁赢。”

库洛洛走后,维奥娜并没有鲁莽地追出房间。

虽然她上个月才刚满十六岁,却绝对不是别人眼中’不是人间疾苦’的大小姐。

她很清楚自己在哪里——

流星街。

一个地图上不存在的地方……

“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维奥娜的思绪,她坐在床边微微歪了下头。

“谁?库洛洛?”

“不是呢。”蜘蛛脑微笑着推开门,第一个走进来,“我叫侠客。还记得吗?维奥娜小姐,昨天团长带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

“啊,你好。”维奥娜站了起来。

尽管来的人不是库洛洛让她有点失望,不过她确实记得这个金发娃娃脸的年轻人,并且印象还不坏。

当时自己被库洛洛弄哭了,是他看不过眼,和现在一样,敲门,隔着门板提醒黑发黑眸的男人’对女孩子要温柔’。

只是跟在他后面的另外两位就……

同样是金发,但没有眉毛的高大男人自来熟地站在她面前。

“我叫芬克斯,昨天不在,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呢。对了,这是飞坦……”芬克斯指了指唯一还站在门边没有进来的人,“刚才我们在楼下打游戏,听说你要留在这里?”

他大概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维奥娜看着那张微微涨红的脸心想,也就没有介意对方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小小地点了点头。

“呐,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呢。”

被介绍作飞坦的男人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又不是完全的沙哑,有点像是维奥娜听过的……电视里反派要干坏事前的嘲笑。

不过他的要比那些演员的好听很多,这让维奥娜的注意力从不安偏移到了好奇上。

“为什么?”她看向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难道我不能留下来吗?”

“他不是这个意思。”侠客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维奥娜身后,像是对待一个熟悉的朋友那样,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只不过这里可没有白吃的午餐……要么偷、要么抢、要么……拿别的东西来交换。”

“我……我还不饿……”

“噗嗤。”侠客笑了出来,“那你是准备一直都不吃饭吗?”

“…………”

“好啦——我只是打个比方。除了食物,其他东西也需要交换才行哦。”

“其他东西……?”

侠客眨眨眼睛,顺便阻止了想要插嘴的芬克斯。

“你头上的屋顶,刚才坐着的床,现在踩着的地板都是哦。”

“可这……”维奥娜有点为难地皱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反驳,“这里不是库洛洛的家吗?他拿走了我的能力……难道还不够我支付住在这里的费用?”

“但我听说你要拿回自己的能力哎。”

侠客就像逗只小猫一样,眼看对方就要够到球了却坏心眼地又举高了一点。

维奥娜不由得露出了’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的责难表情,就连大海般蔚蓝的眼睛里也蕴起了一层水气……明明昨天晚上还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为什么今天就和库洛洛一样变了呢?

看到她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侠客叹了口气。

“这样吧,我有一个折中的提议,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什么提议?”维奥娜抽了下鼻子。

“来打个赌吧。”侠客按着维奥娜坐回了床上,“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不主动要求离开就能留在这里,不过要是你忍受不了了想走……能力就要作为交换,补偿给我们。”

同意打赌的话,就能留下来。

不同意的话,暂时维持现状或者被库洛洛丢出去……

赌输的话,好像也和现在差不多……?

维奥娜下定了决心。

“好,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条件?”碧绿色的眼睛亮了一下,“是什么?说来听听。”

“如果我赢了……库洛洛就要把能力还给我!”

……和进房间时的顺序一样,侠客第一个吻住了维奥娜。

他的嘴唇很热,贴上来的时候就像一簇小火苗烧得人不由自主地想逃。

不过维奥娜只是表现出了一点点想拒绝的意思,背后的退路就被另一个人堵住了。

是那位腼腆的芬克斯先生。

他和侠客差不多高,却比前者强壮许多。维奥娜靠在后者的胸膛上,不禁有些害怕——

等一下要是被他压住,自己一定会无法呼吸的!

“维奥娜酱在想什么?”侠客放开少女的唇,转而舔起了小巧的耳朵,“专心一点嘛。不要只想着芬克斯,我会吃醋的。”

“我没有……”

维奥娜)侠客x飞坦x芬克斯(中)

飞坦是旅团里的审讯专家。

他清楚了解人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有什么用,哪里是脆弱的致死区,哪里又是敏感神经集中的地方。

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维奥娜的特别,比白纸多几笔颜色却又还没被彻底涂抹上什么人的印记——非常适合驯养成一只符合他口味的宠物。

不过维奥娜并无从得知变化系这种利己的想法,她正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嘴里塞着侠客的手指,能留给她呼吸的空间并不多。

但即使这样也比刚才——芬克斯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时,几乎快要窒息的窘境好了许多。

“唔、唔唔……”

“怎么了,维奥娜酱?”侠客用手指夹住少女的舌头,逗弄似的拉出来了一点,“呀,都被芬克斯亲肿了,真可怜。”

“喂喂,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啊——”芬克斯实在受不了就这么插着却不能动的感觉,语气越发的凶恶起来,“说得好像你没亲她一样。”

“那怎么一样呢。要不我们问问维奥娜酱,喜欢和谁接吻?”

也不等芬克斯回答,侠客就抽出手指,一边将湿哒哒的口水抹在维奥娜宛如红樱桃般的乳尖上,一边笑眯眯地问道:“维奥娜酱,你喜欢被芬克斯亲呢,还是我?”

“呼…呼……”少女忙着喘气没有说话。

“要说实话哦,不然等一下他再操你,我就不帮忙了喔。”

“侠……侠客……”

“要从头到尾正确回答才可以哟。”

“我……呼、呼……我、我喜欢…被侠客亲……”

“真乖。”侠客低头奖励给了维奥娜一个吻,“那么,让飞坦也亲亲你好吗?他技术很不错哦,不会弄疼你的。”

“嗯……”

维奥娜局促不安地瞄了瞄就站在床边的飞坦。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在看只扑棱着翅膀却飞不起来的蝴蝶……

她当然知道既然自己同意了’打赌’,那么除非她认输,否则这三个人绝对不会途中停下来。然而此时此刻真正被三个人包围,她却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就算自己认输……他们好像也不会再停手了。

在芬克斯羡慕的目光中,飞坦咬住了维奥娜主动伸出来的舌头。

少女特有的微甜的体香充盈鼻间,他细细品尝着舌尖,然后轻撬开牙关进入到后者口内,抵着齿根舔过每寸嫩肉。

维奥娜也分不清脸上流的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口液,她试图摇头躲避却被扣住下巴,脖子不由自主地后仰,更方便男人操作了。

“啧……”芬克斯的视角处于完完全全的正上方。

被泪水打湿的蓝眼睛,纤长的脖颈,微微颤抖的胸,还有小腹部隐约可以看到的一点隆起都让他有种明明自己才是占了天时地利的那个人,为什么最后却有点羡慕侠客和飞坦的疑惑。

不过强化系才不会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纠结上,他半跪在床沿将维奥娜的腿用膝盖窝夹住后,空出两只手就一左一右抓住了两座山峰。

“轻一点,先别用力,等摸熟了再捏。”侠客在旁边好心提醒

“老子还用你教?”

芬克斯嘟囔了一句,不过下手时终究还是收敛了几分力气。他一向偏好成熟且经验丰富的女人,比起花哨的技巧来,他只靠自身的’本钱’就能让最挑剔的女人臣服。

维奥娜是团长带回来的。

所以,这一次他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开发,只要像平时那样亮出武器,弹药充足的上就行了。

然而学着同伴的样子一圈圈抚摸少女的胸,芬克斯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与直来直去的乐趣。

两只又细又白的小手抵在了他的胳膊上,但却不是要推开他,而是欲迎还拒般跟着他的动作一起在动。

看起来就像是维奥娜自己在摸自己的胸一样。

飞坦默契地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

他喜欢听宠物们受不了折磨向自己求欢的声音,而现在他要听这只小猫叫,听她哭,再听她求饶叫出不要。

维奥娜果然发出了小猫哼哼似的,咿咿呀呀的呻吟。

“呀,是只喜欢亲吻的猫咪呢。”侠客看了看那双已经有点迷茫的蓝眼睛,对飞坦笑了一下,“可惜,芬克斯还没结束,我们得再等一等呢。”

“我要下一个上。”飞坦没有搭腔一起嘲笑芬克斯,直接提出了要求。

“没问题,那我最后一个好了。”侠客又玩起了维奥娜因为无力而微微伸在外面的舌,“不过你也要让点步才行……等会儿她可能会叫不出来哦。”

和1米八的侠客、1米八五的芬克斯比起来,1米55的飞坦手指细长而灵活。

他有点嫌弃地示意芬克斯往后退出一点,用食指和中指按住了维奥娜的小花瓣。

“唔……”

维奥娜被激得呜咽一声,从敞开连衣裙下面可以看到皮肤都红了起来。

“芬克斯,把她的腿放下来。”飞坦嘱咐道。

“喂……”

“等一下我让她自己夹住你。”

这个诱惑太大了,芬克斯无法拒绝,默默在心里骂了句’变态还是变化系最变态’后,松开了维奥娜的腿。

虽然两条腿被放回了床上,维奥娜却没力气,也没办法夹起隐秘的地方不给人看。因为不仅是芬克斯的性器还埋在身体里,还有飞坦的手指也在试探着想要采撷下花蕊。

男人指腹上的茧比侠客的还要厚一点,当他捏住娇嫩的肉珠时,维奥娜全身都仿佛过电般剧烈扭动了一下。

背部弓起,小腹猛地收缩,她还想要蜷起脚,却被芬克斯直接摁住了膝盖分开。

“……我去!连里面都在动……这也太爽了!”

飞坦带着一脸’这都大惊小怪,你平时都在吃什么’的表情瞥了芬克斯一眼。

“还有更爽的,坚持不住就换人。”

“我会坚持不住?哼,我看是你忍不住了吧。”

回应芬克斯的是飞坦的冷笑,以及维奥娜像是要哭出来的喘息声。

“别……别碰那里……好难受……唔、好痒……”

“想不想要人帮你止痒?”飞坦曲着的指尖几乎插进了花穴前部。当他收回手,两根手指已经全湿了。

他将手伸到维奥娜面前,微微分开的指间粘着透明的液体,“让芬克斯帮帮你,怎么样?呵,你求他动两下,马上就不痒了。”

“唔……不…不要……”维奥娜抓着床单,委屈地看向芬克斯,“太大了……会更难受的……”

“!……”

芬克斯忍得脸色都变了。

维奥娜)侠客x飞坦x芬克斯(下)

四个人都要上床的话,库洛洛房间里这张普通双人床就显得有点太小了。

不过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侠客把床上皱巴巴的被子扯下来铺到地上,然后看向仍插着维奥娜让她动弹不得的芬克斯。

“你动作快点,先射一次换个地方再干。”

“不行!”芬克斯干脆地拒绝,“老子还没爽够,哪有这么快!”

“那你就让我和阿飞在旁边看着?”

“…………”芬克斯没说话,只是过了两秒钟再次一插到底后直接将维奥娜抱了起来。

“放地上?”他问。

“嗯。”侠客点了点头,“没想到会玩这么大,看来明天要去订制一张能睡……很多人的床才行了。”

“啧,很多人呢。”飞坦勾了勾嘴角,“信长和窝金没那么快回来吧?”

他的意思很简单,在另外两个强化系回来前一定会让维奥娜’认输’,至于认输以后他们到底会不会放人……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直到后背贴到地板,维奥娜才晕晕乎乎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换了个地方。她不安地左右转头,在找到侠客的身影后,立刻就伸出了手。

“侠客……”

蜘蛛脑带着微笑握住了那只手,“维奥娜酱乖,不好意思让你躺在地板上,冷不冷?”

“嗯……嗯……”

其实维奥娜一点也不冷,但芬克斯插个不停,让她不管说什么听起来都是差不多的呻吟声。

“那给你一点热乎乎的东西吧。”侠客刚才只被摸了几下,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让他那不符合可爱型外表的大凶器挺得更高了,“抱着就不会冷了,用两只手……用胸也可以哦。”

说着,他解开维奥娜早就被推到胸口上的内衣扔到一边,然后跨坐上去用膝盖抵住了地面。这个姿势虽然需要男性花点力气,但既不会压到对方,又能让阴茎的高度正好就在对方够到的位置。

维奥娜握住了侠客的分身。

炙热的温度,还有难以形容的触感……稍微捏紧一点,就会像有生命似的轻轻跳动。

真有趣……她一边想着,一边认认真真地套弄起来,更在发现摸到下面两个软乎乎的小球时肉棒的反应最大后,马上就专心地只摸那一个地方了。

“维…维奥娜酱……”侠客笑中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息,“你是故意的吧。”

“唔……嗯……?”

“好啦,也摸摸其他地方吧。从上面开始……对,用手包住……快一点……对,就是这样……”

飞坦看了一会侠客的亲身教学,终于在维奥娜旁边蹲跪下来,沉默着撩起了斗篷下摆。

“阿飞,你这家伙是想累坏可爱的维奥娜酱吗?”侠客笑骂,手上却帮着对方一起,把维奥娜的头转到一边,又在另一边塞了个枕头固定。

“张嘴。”准备好这一切后飞坦直接抓住了维奥娜的头发,“用玩具只会让你偷懒,我来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口交。”

维奥娜不由自主地抬起脸,按照命令乖顺地张开了嘴。

“用你的舌头让它站起来。”

飞坦挺了挺腰,一股热气混着点说不清是什么,但并不难闻的味道扑在了维奥娜脸上。她看向那根等会儿自己要吞下去的东西,不禁意外地发现飞坦的性器居然没有完全勃起,而且……

比她想当然以为的要大很多!

“满意吗?”飞坦似乎很清楚维奥娜的想法,用前端碰了碰她的嘴唇,“开始吧。你的手是怎么摸侠客的,舌头就给我一样的舔。”

维奥娜又抿了抿嘴这才伸出舌头。而当湿润的舌尖触到’真家伙’的那一刻,她忽然就有些明白飞坦为什么要强调’真正’了。

真东西有着和玩具完全不同的热度,而且每舔舐一下都会变得更硬、更大一点,甚至让她有种错觉这是根’特别’的肉棒,会因为自己无限的变大下去……

“呵……”飞坦笑了一声,“看见没有,你让它站起来了。”

“唔……唔唔……”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飞坦慢慢梳理着维奥娜的发丝,“小维奥娜,现在我允许你含进去,但不要全部……因为你还没有资格,要等我说可以以后,才可以。”

这是维奥娜第一次听到飞坦说出她的名字。男人的语气很冷淡,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因此感到了一丝欣喜。

侠客等维奥娜将飞坦的东西纳进嘴里才牵起她的手放到了她自己的胸上。

“维奥娜酱,接下来我们试试这个吧……”他引导维奥娜托起两座山峰,然后把涨得有些难以忍受了的性器塞进了丘壑中间,“你刚才做得很好,这一次要学芬克斯,来……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挤动。”

维奥娜已经放弃了自主思考,侠客说什么,她就做什么。雪白的乳包裹住侠客火热的肉棒,手上的动作逐渐和身体里的撞击同步。

“呼——真棒,维奥娜酱真聪明……学什么都一教就会呢。”

“唔啊……唔嗯……唔……”

维奥娜忍不住想要叫侠客的名字,可她的嘴被飞坦用凶器堵住,能发出来的就只有听不清意思的呜呜咽咽。

比小猫叫大不了不多少的娇喘像羽毛挠在男人们的心上,芬克斯不甘心地投诉。

“侠客!你能不能让开点!我想看着她的脸操!”

“已经让你第一个了,怎么要求这么多!”侠客的口气罕见地有些强硬。

听出没得商量的芬克斯索性将维奥娜的脚抬高,直接按在了侠客的背上。

“喂,芬克斯……”

“切,不给看脸,看着下面的也一样!”

芬克斯一开始只是突发奇想,为了气气侠客才这么做、这么说,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到维奥娜的身下时,只觉得一下子全涌到了’头’上。

少女的皮肤因为运动而显得白里透红,和他的颜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而且周围干干净净,每一次肉棒进出花穴时,瓣口娇羞开合的样子都能一览无余……

“哇靠!”芬克斯全力冲刺起来。

他已经顾不上去管事后会不会被侠客,还有飞坦嘲笑太快,甚至几乎快忘了他们的存在。他只想发泄出来,全全部部地射在维奥娜的身体里!

侠客和飞坦对了个眼神。

后者撇撇嘴,将只插进去一个头的性器从少女嘴里抽了出来。他才刚刚感到趣味,离缴枪纳械还早,而前者——侠客则按住维奥娜的手,带动着她一起挤得更快了。

“嘴给你空出来了。”飞坦提醒。

“谢了!”

侠客的呼吸声跟着变重,加上身后芬克斯野兽一样的喘息,让维奥娜也察觉到了风雨欲来前的紧张。

“唔嗯……唔啊……啊……啊……”她看着侠客,觉得身体热到了顶点,就像有座火山在里面即将爆发。

飞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东西,另一只手将维奥娜的头往侠客的方向抬了起来。

“你喜欢他吗?”他也不管维奥娜还听不听得进去,径自说道,“看着他,叫出来。”

“嗯啊——啊——”维奥娜昂着头,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情欲的泪花,“侠…客……啊——侠客……唔……侠客……侠客……”

“混蛋!也叫叫老子的名字啊!”

芬克斯在后面越听越嫉妒,不过没人睬他。只有咬得紧紧的小穴让他坚信,维奥娜的声音是因为他才发出来的,只不过被狡猾的操作系和变化系骗了而已。

“侠客……唔嗯……啊……不行……我……啊……!”

维奥娜一下子叫破了音,身体也猛地绷紧,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她要到了,你们两个也快点。”飞坦眯了眯眼睛。

“唔——!”

侠客先加速,趁着最后一下前倾,对准维奥娜的嘴终于释放了出来。白色的精液喷落在少女的手背、胸口、脖颈、黑发上,还有一小部分射在了张开的嘴里……侠客用软下来的肉棒将掉在维奥娜唇边的白浊也扫了进去。

“吃下去。维奥娜酱,这是我对你爱的证明哦。”

维奥娜正处于高潮前最’难受’阶段,她不知道侠客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本能地吞下了塞到嘴里的东西。

侠客射完就从女孩子身上下来,把最好的视角让给了芬克斯。

上半身沾满着男人的东西,嘴角还有没吞干净的一点痕迹。芬克斯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血管膨胀,明明已经涨到最大的凶器似乎又变粗了一点。

而挡在身前的人离开后,维奥娜的视线也自然而然地看向了还在耕耘的芬克斯。

同样的金发……

“唔嗯……唔嗯……抱我……抱抱我……”

维奥娜伸出手索要拥抱,芬克斯咬着牙,下一秒就把人拖起来抱进了怀里。

维奥娜)库洛洛(回忆篇·上)

三只蜘蛛从楼上走了下来。

第一只,吃是吃到了但没饱。第二只,舔了几口勉勉强强算是尝过味道。最后一只却什么都没有,不仅如此还在同伴进食时充当了工具人。

库洛洛一看飞坦的脸色就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何况芬克斯弄出来的动静,以念能力者的耳力在这栋隔音不佳的房子里听起来,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清晰。

他放下手里没看几页的书笑了笑,“还不到中午,怎么这么快?维奥娜不好吃吗?”

按照在房间里事先商量好的结论,芬克斯站出来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团长,那个女人……维奥娜,好像被我操晕了……”

“所以,侠客和飞坦都还没有用餐?”库洛洛扬了下眉,看起来没有生气,反倒像是解开了一件困扰他的事,却又有了更多疑问的样子。

“我还好,不过阿飞……”侠客刚开口就收到了飞坦的眼刀,立刻识趣地咳了一声,“……团长,昨天你介绍维奥娜的时候,说她姓巴特拉?”

“嗯。”

“我昨晚顺手查了一下,她和那个世界有名的富豪是什么关系?”

“得到承认,有遗产继承权的私生女。”库洛洛微笑了一下。

“私生女?那个男人的年纪大得可以当她祖父了吧?”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关键是她姓巴特拉,官方身份是被承认的继承者。至于水面下被掩盖的事实……无论发生过什么都不值得惊讶。”库洛洛单手撑着额头,像在述说件随处可见的普通事,“据说,她6岁以前住在孤儿院,之后的10年则居住在巴特拉名下的私人别墅里。”

“听来真是身世可怜。”侠客不带感情地感慨,“那她的念能力是怎么回事?身体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的痕迹,是遭到什么刺激后突然引发的觉醒?”

“嘛——我只是听人提到某间有钱人用来金屋藏娇的房子里发生了凶杀案,一夜之间除了一名小情人,所有的使用人都死得干干净净才好奇过去看了看而已。”

蜘蛛脑抓住了库洛洛古怪的用词,“死得干干净净?”

“啊啊,整栋房子里都没有发现尸体……唔,不要说完整的尸体了,就算一块残肢或是一片肉屑,甚至连一滴被害人的血迹都没有。”库洛洛顿了顿,在注意到芬克斯和飞坦的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后,示意侠客拿来了他的电脑,“……但那些人在那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只是在同一幢别墅内工作的同僚而已,不存在会一起失踪的合理理由……除非是被同一个人杀害。”

按照库洛洛描述的时间和地点,侠客很快搜索到了当时的新闻报道,“啊,团长,这篇文章里还有记者采访了别墅安保的开发公司,据说事发当晚系统一切正常,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物。这么看来,凶手很可能就是那名唯一活下来的小情人了呢。”

但也许是为了保护少女的隐私,连续点开几篇正规新闻社写的报道里都没有’小情人’的照片。直到翻到当地的匿名留言板,才找到一张与其说是少女……年纪更接近幼女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小女孩捧着一束花站在镜头前,表情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地绽出笑容……

侠客顺手将照片中女孩子的眼睛改成了蓝色,“真可爱。这是维奥娜酱小时候吧?7、8岁?嗯……5、6岁也有可能。”

“大概吧。”库洛洛瞄了一眼,“可能是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拍的。毕竟被接走住进别墅以后,就没有人再见过她了。”

“十年都没有人见过?”黑色的面罩遮住了飞坦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不会真是名为私生女的泄欲玩具吧。”

库洛洛、侠客、飞坦,每个人都发表了意见,芬克斯觉得轮到他也应该说些什么。可看着自己刚刚操过的女孩子幼年时的样子……他有点别扭地挠了挠下巴,“只是谣言吧。”

“?”x3

“我是说……”芬克斯提高了一点声音,“小情人什么的只是乱传的谣言吧。”

听清楚强化系在说什么后,侠客敷衍地点了点头,库洛洛则捂住了嘴,而最过分的是飞坦。对于同伴的发言,他回以了一声很轻却意味深的哼笑。

“才上了一次就上出感情了?”

蜘蛛都是强欲的盗贼,除了认可的同伴,没人能动他们的东西。但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仅仅只是占有欲,还是掺杂了其他更复杂成分的欲望,却很难说清楚。

芬克斯双手抱在胸前,忿忿地反驳,“胡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她连接个吻都那么笨,身体又紧得要命,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关起来玩过十年吧?而且,她不是自己坦白了么,只和团长做过。”

“说的是。”侠客若有所思地看向库洛洛,“团长,你是怎么找到维奥娜酱的?十年没出过门也是她自己告诉你的?”

库洛洛扫视三人,脑海中浮现出了和维奥娜并不算很久以前的认识经过。

维奥娜抱着膝盖坐在留置牢房内的长椅上。

再有一个小时,等时间过了十二点她就会迎来自己十六岁的生日。然而这一次却不会有蛋糕、鲜花,以及巴特拉先生寄来的礼物,有的只是冷掉的盒饭、硬邦邦的铁条门,以及没完没了的调查审讯。而这几天听过的话就像反复播放的录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她几乎已经一字不差地背了下来。

‘包括花匠、司机、厨师在内的十三名使用人去了哪里?’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整栋房子就只有你一个人!’

‘直到第二天你的家庭医生上门,没有人离开,也没有其他人去过别墅。这一点门口的防盗系统可以证明。’

‘就算是那位巴特拉先生出面,你也不会被允许保释。’

‘好好想清楚吧,你还这么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不管你想包庇的人是谁,都不值得你牺牲自己的人生。’

“但我真的不知道……”维奥娜换了个姿势,后脑勺靠在墙壁上,看向头顶的窗户,“乔治(花匠)、威廉叔叔(司机),还有达利伯伯(厨师)去了哪里,我也很想知道啊……”

月光从窗户照入房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圆形的光斑。除了走廊上透进来的灯光,这就是牢房内仅有的照明……维奥娜忽然觉得眼前一暗,一道影子挡住了月亮。

“你真的不知道吗?”

“谁……?”维奥娜睁大了眼睛,看向那道影子,“你是谁?”

“库洛洛·鲁西鲁。你可以叫我库洛洛,也可以叫我团长。”

“团长?好奇怪的称呼……”

维奥娜)库洛洛(回忆篇·中)

少女的嘴唇比云朵还软,又带着蜂蜜一样芬芳的甜味。库洛洛如同品尝着一道点心,轻轻撬开维奥娜的唇齿后就含住了里面娇软的舌。

“唔嗯……”

维奥娜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却天然地并不讨厌被库洛洛抱住,男人的唇紧贴着自己的,以及舌尖传来的酥麻感觉。

全身的力气都好像通过纠缠的唇舌被抽走了,她无知无觉地揪着库洛洛的衣服,直到扶在腰上的手掌开始向下滑……才忍不住并了并有些发软的双腿。

库洛洛往后退了一点,不过并没有退开很多。他的吐息拂过维奥娜的额头,黑色的眼睛里也映着女孩子有点迷茫的脸。

“维奥娜,你怎么了?”

“我……”

“不喜欢我亲你吗?”库洛洛抬手拨了拨少女有些凌乱的发丝,“吓到你了?”

“库、库洛洛,我……”

“抱歉,我只是看到你哭了,想安慰你一下,并没有要冒犯的意思。”

他说着改为按住维奥娜的肩,似乎接下去就要松手。维奥娜赶紧踮起脚尖,慌慌张张地凑在男人的唇边啄了一下,“没有!我没有……没有…不喜欢……”

“那么,就是喜欢了?”

“嗯……嗯,喜、喜欢……”

“太好了!”库洛洛一把将维奥娜重新拥进了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抱得也很紧,甚至让维奥娜感到了一点呼吸困难。不过她没有反抗,因为那种被人紧紧簇拥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感动,让她觉得自己也是被需要,是有人爱的。

“维奥娜,想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吗?”

头顶上传来库洛洛略显低沉的声音,维奥娜这才想起刚才说到一半被打断了的话题,“我想看。库洛洛,是什么?”

“是我的心意。”

“心意……?”

“你会喜欢的。”

随着库洛洛的话一起,还有他的吻也再次重重迭迭地落在了维奥娜的眼睛、脸颊、嘴唇上。好像细细绵绵的雨丝,一点点将女孩子打湿……

维奥娜小声地呻吟起来,靠着库洛洛的身体也不安地扭了一下。可这一下挣扎……与其说是挣扎,倒更像是忍耐不住的催促,引得男人的进犯愈加得寸进尺起来。

库洛洛的吻从轻柔的细雨变成了热烈的暴风雨。他咬着维奥娜的唇瓣,想要把后者吞下去那样,一直一直将人吮吸拉扯向自己。

同时,一只手也从后颈沿着脊椎停在了后腰上。只不过大概是还记得少女最初的抗拒,男人并不心急继续往下,而是先将手掌慢慢按在了仍处于成长阶段的臀上。

“唔……”维奥娜明显哆嗦了一下,但在发现对方没有像刚才那样要直接闯入最隐秘地方的意思后,又逐渐放松了下来。

说实话,她很喜欢库洛洛的吻。无论是一开始温柔的碰触,还是现在有些霸道的激吻都让她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也想要回吻过去。

可之前那垫起脚尖的浅啄已经是她最大的任性了,如果随便做出比那更不矜持的举动而惹对方讨厌了的话……

“啵”

暧昧的声音暂时止息,库洛洛放开纠缠成一团的舌,舔了舔女孩子唇上被咬破的一点红肿,“……维奥娜,你想吻我吗?”

“我……”

“吻我。”库洛洛命令……蛊惑道,“像我吻你那样吻我,或者更激烈一点也没关系。维奥娜,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我不会讨厌你的……我喜欢诚实的孩子。”

“库洛洛……”

维奥娜觉得自己的勇气就好像加满油的火焰的一样,嚯地一声熊熊燃烧了起来。她将双手环过库洛洛的脖子,拖着他低下头,然后颤抖着、虔诚地、几乎不敢相信地吻了上去。

库洛洛尝到了些微的血腥味——那是从维奥娜嘴唇上传来过的,他找到伤口轻轻吮了一下。就和少女本身的味道一样,干净,带着新鲜花草的蓬勃香气,比蜘蛛至今为止吃到过的任何一只猎物都要美味。

“唔哼……唔嗯……唔……”

湿答答的水声中,维奥娜交出了主导权,任由男人重新掌控一切,剥夺自己的空气、啃咬自己的嘴唇,追着自己的舌头不放,一直到口腔内部再无法继续深入的地方。

“唔嗯……”时间的流逝仿佛静止了一般,她渐渐觉得手臂发酸,垫着的脚尖也有些坚持不住了,“嗯……唔……唔唔……唔!”

身体突然一轻,维奥娜小小的惊呼被库洛洛堵在嗓子里并没有发出来’吵醒’守卫,但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男人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而原本按在屁股上的那只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更下面的位置。双腿不容拒绝地被分开,打开的空间里则多出了两根手指,隔着保守的黑色及膝裙一点一点地摩挲。

就连维奥娜自己也没有碰过的地方,现在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抚摸!

一想到这点,少女就不由自主地感到羞耻,想要远离对方,让这一切都停下来。可同时,在她心底里还存在着另一个声音——那个人是库洛洛,他们交换了姓名,就像认识了很久那样彼此信任。他还说喜欢诚实的孩子,而自己真实的感受……

“唔啊……”维奥娜两只手像树袋熊一样攀着库洛洛的脖子,却仍觉得自己快要掉下去了。她忍不住颤栗起来,双脚也不受控制地用力,想要夹住对方侵入的手指。

“维奥娜……”库洛洛结束长吻,让不知所措的少女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我们继续好吗?”

“继续……?”

“交给我,维奥娜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了。”

“……嗯。”

维奥娜贴靠着库洛洛的颈窝,听话地阖上了眼睛。黑暗中,她的听觉开始变得敏锐,及膝裙发出的布料摩擦声异常清晰地传进了耳里。

库洛洛的手指钻入到了裙子下面,贴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缓慢地前后移动着。维奥娜甚至能分辨出具体的形状,那应该是他的食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在抚过花蕊中央时可以轻易感受到第二指关节的隆起。

“唔嗯……库、库洛洛……”维奥娜的喘息声中带着潮湿的色气,她偷偷睁开眼睛,有些失控地咬了一口库洛洛的脖子,“停……停下来……不行……这样……好奇怪,库洛洛……我……好难受……”

“真的很难受吗?”库洛洛一边关心地问,手指却一边弯起来,连同湿漉漉的下着一起戳进了花心。

“嗯啊……!”维奥娜的指尖一下子抓破了库洛洛颈侧的皮肤,“不……不行……别摸那里……”

“维奥娜,你都湿透了。”库洛洛停顿了一下,发现怀里的少女并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特别的反应,仍然绷着腰,拧着腿就像是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一样。用指腹按住花瓣的凸起,他换了种说法,“明白我说的意思吗?维奥娜,你湿透了,是因为我让你感到了快乐。你需要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快乐。”

“嗯……快、快乐……?”维奥娜好不容易才听懂库洛洛的话,而快乐两个字就如同种子在湿润肥沃的土地上迅速生根发芽,她不禁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我……需要你?因为……你能令我快乐?”

“是,我能令你快乐,只有我……”库洛洛低头吻了吻维奥娜闭着的眼睛,“生日快乐,维奥娜。”

维奥娜和库洛洛交换了位置。她的后背抵着牢房冰冷的墙壁,眼前则是黑发男人的倒十字纹身。

“库洛洛……唔嗯……库洛洛……”绑着蝴蝶结的白衬衣被对方解开,内衣也被推到了胸口上。就着室内一点不甚明亮的光线,维奥娜看见自己的乳房在库洛洛的嘴里,在他的手中被扯咬、摆弄成各种形状,而不可思议的是她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反而……

“再……再用力一点……唔……嗯啊……”

库洛洛的回应比少女想要得到的还要充实。他将双乳推挤到一起,公平地同时含住了两颗红樱桃。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咬着根部,还有每一下力气大得像是要直接把奶水吸出来的吮吸都让维奥娜的呻吟声变得更荡漾了。

维奥娜)库洛洛(回忆篇·下)

“啪、啪、啪”

有节奏的拍击声充斥着看守所内寂静的夜晚,间或夹杂着少女的抽泣和呻吟,只要听上一会儿就能让任何一个男人浮想联翩。

“唔啊……啊……不要……啊……嗯啊……太快了……库洛洛……会……会坏掉的……”维奥娜趴在牢房的门上,漂亮的胸部则嵌在铁条与铁条之间的空隙处。如果此时此刻有人走近,不仅能将大片春光尽收眼底,甚至从外面就能摸到、吃到甜美的乳峰。

库洛洛压着维奥娜,并不理会她的求饶。只有在后者实在站不住快要滑倒的时候才会扶她一下,以避免紧要关头被扫了兴,“不会的,维奥娜适应得很好……里面又紧又热,一直咬着我不放呢……”

“啊啊……不……库洛洛……放我下来……唔嗯……会、会被发现的……”维奥娜小声哭泣着却不敢挣扎,她试过恳求库洛洛至少把裙子放下来遮挡,然而后者的回答是一把扯下卡在膝盖上的内裤,将早就湿透的两片布扔到了铁门外。

“你想被人围观吗?”库洛洛说着将维奥娜的一条腿抬了起来,“你在想象吗?想象守卫这个时候过来……先发现地上扔着条湿乎乎的女人内裤,再接着就会看到你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夹着男人的东西不放……”

“别……别说了……”维奥娜昂着头,整个人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在微微发抖,“我……没有……没有想象……”

“是么……那你要想象一下吗?”库洛洛把维奥娜的腿架在胳膊上,腾出手绕到前面,熟稔地抚摸起了花萼,“维奥娜,你猜,守卫走过来的时候是会先看到你的胸呢……还是你的……”

轻一下、重一下的抚摸让维奥娜今天第n次哭了出来,“库洛洛……库洛洛……别摸那里……唔嗯……别摸了……不行……我……啊!”

“这是第几次了?”库洛洛举起手,在维奥娜的胸口上擦了擦,“维奥娜,你快乐得不停出水呢。”

“哈啊……哈啊……”维奥娜喘着气,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感觉体内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撞击,“啊……库洛洛……太多了……呜呜……库洛洛……呜呜……我受不了了……”

“但我还没有得到快乐,原来维奥娜是个只顾自己的自私孩子……”

“不……我不是……”

“那么,让我也感受一下好吗?和你一起快乐……”

库洛洛亲吻着维奥娜的耳朵、脖颈,而后者敏感到极点的身体立刻就做出了反应。潮湿狭窄的穴道开始收缩,伴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噗的水声。

“唔嗯……和库洛洛一起……”维奥娜只要一开口就会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娇喘,但她并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教(调)育(教),除了下意识的求饶,翻来覆去说的也只是库洛洛问她的话,“我要……嗯啊……库洛洛,教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

干净的白纸主动要求所有者写下名字,哪怕是随心所欲能得到一切想要东西的蜘蛛也没办法无视这份诱惑。库洛洛将维奥娜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就像是把她插在自己身上一样,狠狠地肏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告诉我,你现在有多快乐……”库洛洛架着维奥娜,仿佛少女只是一个性爱娃娃般上上下下地操弄着,“维奥娜,叫出来……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听听小母猫是怎么叫春的……”

“库、库洛洛……”维奥娜抓着铁栅栏,压抑的呻吟声中带上了哀求,“不行的……嗯……会被看守发现……会连累到你……”

“…………”库洛洛当然不会坦白,所谓随时会出现撞破欢爱现场的守卫早在他进来时就解决了,而之所以对维奥娜隐瞒,不过是觉得这样会更有情趣罢了,于是他更激烈地顶了一下怀中仍被蒙在鼓里,忧心忡忡的小猫咪,“别担心,如果被发现……我就杀了他,好不好?”

“杀……杀了他……?”

“维奥娜不想报复那些诬陷你的人吗?”

库洛洛以为少女又像前几次一样,沉沦在快感中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所以才会一再重复自己的问题。然而维奥娜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让男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

“可杀了那些人……他们死了……我又该向谁证明……自己……自己是被冤枉的呢……”

“你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库洛洛的声音异常平静,就仿佛他的身体—插在少女阴道里的粗大性器—和他的精神是分开的,即使干着最原始最冲动的勾当,依然能保持理性。

“是……”维奥娜双手抓着头顶的铁栏杆,如同一名正在祈求神明怜悯的信徒,“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库洛洛……你信我……”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库洛洛心想。就在今夜之前,通过事先调查他几乎已经确定了’不存在尸体的杀人案’是起因于某种特殊的念能力。

他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而这种好奇同时也意味着想要。他想要维奥娜的念能力,不过现在……他更想先得到这个被祭献的无辜猎物!

“啵”地一声,库洛洛毫无征兆地从维奥娜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至此一直充塞着男性生殖器的小穴顿时就空了,维奥娜好像只被喂食到一半,还有没吃饱的雏鸟般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库洛洛……”

“嗯。”库洛洛抱着少女,将她在怀里翻了个身,“我在这里呢。”

维奥娜的两条细腿仍旧挂在男人的胳膊上却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她能感觉到对方高昂的顶部若即若离地戳在穴口,而自己……体内就像缺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异常空虚,几乎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吞下更多,“库、库洛洛……库洛洛……

“怎么了?是担心我会不相信吗?维奥娜,我说过了,我信你……就算别人都怀疑你,我也会站在你这一边。”库洛洛双手撑着铁门,低下头含住了小巧的耳垂,“作为证明,我会彻彻底底的满足你……将你操坏,好不好?变成永远属于我的东西……”

“成为……库洛洛的东西……?”

“你愿意吗?”

“我……”被舌头钻进耳朵里,维奥娜抓着库洛洛衬衣的手不禁轻轻颤抖,“我……愿意。”

库洛洛微笑起来,亮出牙齿从女孩子的耳朵开始向下啃咬,“愿意成为我的东西?”

“我愿意……”

“想被我操到站都站不起来吗?“

“想……”

“这么随便回答可不行呢……”库洛洛舔着维奥娜的锁骨,充满热意的气息微微拂动,他似乎笑得更开心了,“这是我说的,维奥娜,你要用自己的话才可以……来,试试看,告诉我,你想我对你做些什么?”

“库洛洛,我想……”维奥娜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滚了下来,“我想要……你的东西……想要你像刚才那样……像刚才那样……求…求你操我……”

“真乖……那维奥娜想要我用什么东西干你呢?”

“就…就是……”

维奥娜无助地蹙着眉,就像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似的。库洛洛没有强迫她,反而体贴地略过了这个问题。他吻了吻女孩子的黑发,“自己放进去。”

“可、可是……”

“我抱着你腾不出手呢……”库洛洛说着掂了掂少女的身体,又硬又烫的前端再次抵住了花穴,却只是在入口处徘徊并没有立刻进去,“没关系的,维奥娜不好意思的话别看就好……手向下一点……嗯,再下去一点……对,就是这里……摸到了吗?”

维奥娜陷在一片黑暗里,耳边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指引。温柔、平和、包容、不失力量和清醒,那是来拯救她的神,是她的……主。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男人的分身,“库洛洛……”

维奥娜)飞坦(审问篇·上)

飞坦离开时维奥娜是平躺在床上的,可是现在她向右侧翻了个身,抱着被子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飞坦走到了床边。他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安静得如同是一道影子。而就在他的面前,刚刚被三个人玩惨了的猎物睡得正香,之前被汗水打湿的黑色长发此刻已经干了大半,凌乱地垂落在脸颊上更衬得肤色异常苍白。

“啧。”男人轻哼一声,伸出手直接掐住了纤细的脖颈。心脏跳动时的起伏从掌心传来,还有少女的体温也意外地十分温暖,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虚弱。

五根手指慢慢收紧,直到十几秒钟过去,熟睡中的猎物才终于察觉到危险,一边皱着眉一边睁开了眼睛。

“唔……”悠悠醒来的少女神情里透着迷茫,还留着几分稚气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忐忑地眨动,让人有种想要剥光她,扑上去狠狠撕咬一番的冲动。

长着一张轻易就能勾起男人凌虐欲望的脸……飞坦松开手,将指尖移到女孩子被吻伤了的唇瓣上慢慢摩挲,“醒了?有话问你。”

维奥娜似乎并没有立刻认出眼前的男人是谁,她又眨了两下眼睛才从嗓子里挤出一点有气无力的声音,“飞坦……?”

“不错,还记得我的名字。”

按住嘴唇的指腹下压,维奥娜感觉到飞坦的手指正在试着掰开自己的嘴,她没有多想就偏了一下头。而这个小动作似乎刺激到了对方的某根神经,露在面罩外的暗金色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躲什么呢……是嫌太细了,不合胃口么。”

戏谑中带着点残忍的声线让维奥娜一下子想起了刚才的赌约,那个时候飞坦也是用这种语气命令自己去舔他的性器。

虽然只含进去一小半,但舌头被挤压到角落里,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不断溢出的无助感却清晰地刻印在了记忆里……羞耻的回忆一幕幕浮上来顿时令维奥娜涨红了脸,她抓起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你……你想问我什么?”

“给我把脸露出来。”

“为、为什么要听你的?”

弱弱的反问似乎逗笑了男人,维奥娜只看见飞坦挑了挑眉,下一秒整张被子就都离她而去了。

“啊!”被子下面她什么都没有穿,或者说侠客故意什么都没有帮她穿。雪白的胴体上,各种被蜘蛛们玩弄后留下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全都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愈加明显,仿佛一道料理妥当的美味大餐横陈在飞坦面前。

“明白了吗?”随手将被子扔在地上,飞坦拍了拍手,“明白了的话,以后就照我说的做呢。”

维奥娜抱住自己的膝盖,缩靠在了床头上。她小心翼翼地捂着胸、夹着腿却全然没察觉飞坦就站在床边,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可以很轻易地看见从胳膊缝下面漏出来的半个乳房,以及自以为有好好藏在并拢的小腿后面的密穴。

“我……”维奥娜逼自己尽可能平静地开口,哪怕她仍不了解这些人的想法却也已经本能地意识到了哀求没有用,想要拿回被库洛洛抢走的能力就只能试着和他们周旋交涉,“我不要。刚才的赌约……我又没有向你们求饶,所以应该是我赢了才对……”

“你赢了?”飞坦从斗篷底下拿出一把伞,在维奥娜迷惑不解的目光中握住伞柄又接着抽出了一把细剑,“呵,刚才那场就算你没输好了……现在我们再来赌一场。”

“再赌一场……?”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老规矩,在回答的过程中你不求饶就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飞坦……”维奥娜大着胆子提出质疑,“你问我问题,我回答就是了,为什么会向你求饶?难、难道……你要打我?”

“打你?啊啊,这么理解也行呢。”飞坦竖着举起手里的剑,将剑身部分贴在了维奥娜的腰上,“我只听实话,要是敢撒谎或者欺骗我……”

被冰冷的剑刃抵住身体,维奥娜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但她马上咬紧嘴唇,勉强保持住了镇定,“这……不公平。”

“哦?哪里不公平了?”飞坦的利剑描画着少女的身体曲线慢慢向上移动,在碰到手臂下方的胸乳后侧转过来,一点点用力压了下去。

“哪、哪里公平了?”维奥娜鼓起勇气,破釜沉舟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问到想知道的事,我……我却什么也没有……”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

“啧,你连我想问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来谈条件?”飞坦笑了出来,而剑刃也挑开维奥娜的胳膊,沿着她浑圆挺翘的胸形绕过一圈,重新回到下缘部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向上轻轻掂量,“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向我要求公平呢?记住,公平是强者的施舍,不是弱者靠乞讨就能得到的呢。”

维奥娜强装坚强的声音里到底带上了一丝哭腔,“你把剑拿开……”

“不行呢,我的剑想干你。”

飞坦说着转动手腕,细剑从双峰之间划过一路向下。维奥娜不得不把膝盖也放下,当剑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极力想隐藏的地方时,蓝色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别、别用剑……拜托……”

“那么用别的?”骷髅面罩后传来男人轻笑,“你想要什么呢?嗯?小维奥娜。”

床沿凹陷了一下,飞坦单膝压了上来。巨大的威迫感将维奥娜逼进了床角,她噙着眼泪不说话,用消极的态度抵抗对方的强势。

然而强盗故意曲解了不说话的意思,飞坦没有收剑,一把拉下面罩就咬住了少女僵硬的脖颈。牙齿细细研磨着血管,力量是大一点就会啃破皮肤的程度,维奥娜无法抑制地轻颤起来,一半是由于害怕,另一半却是来自她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的不安。

同时,飞坦空着的左手也抓住了猎物的左胸,柔软的乳肉被反复揉捏,仿佛熟烂得不成形的水蜜桃般时不时地从指缝间溢出一部分……很快,娇嫩的乳尖就在蜘蛛手里变成了一颗殷红色的硬葡萄。

快感和恐惧交织成一股电流从胸口窜上大脑,维奥娜无助的啜泣中不知不觉带上了软弱的呻吟,“呀、啊、不……不要……”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但还没有掉到床上就被飞坦用唇舌卷走了。他温柔地舔舐着晶莹的泪痕,从眼角一路到唇畔,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封住所有的哭声和呻吟。可一旦女孩子微微发抖的唇被撬开,男人炙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后,先前的温柔立刻变得毫无顾忌起来,飞坦就如同是闯入宝库掠夺的强盗,肆无忌惮地扫荡着维奥娜口腔里的每一处空间。

维奥娜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想哭、想要求饶,却被堵住了嘴而发不出任何声音。整张床随着飞坦压上来的重量沉得越来越深,就好像预示了接下来她将要面临的命运。

飞坦的剑不知何时收了起来。维奥娜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一直担心对方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真的弄伤自己,然而不等她的心彻底落回原位,一只有点粗糙的手按上了刚才被剑锋抵着的位置。

“唔、唔唔……”

维奥娜拼命想要夹紧腿,却根本无法阻止强盗的进犯。带着茧的指腹抚过沟壑,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花穴的入口。那里才经历过高潮不久,此时此刻无关本人的意愿早已被滑腻的爱液润透,飞坦刚伸出一根手指就被直接’吸’了进去。

“真淫荡。”男人吮着少女的舌尖轻轻说道,“里面还含着芬克斯的东西呢……呵,要帮你弄出来么?”

“啊、别……”维奥娜受不住地左右摇头,间接躲开了飞坦的亲吻,“出、出去……”

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断开,掉挂在了被捏得发红的胸上……飞坦低头舔去那抹水迹,顺便在挺立的前端上使劲嘬了一口,“出去?呐……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呜啊啊——!”维奥娜忍不住叫了出来,而插在身体里的手指也趁她注意力松懈的瞬间,从一根变成了两根,“不要再进来了啊……呜呜,拿出去……”

“明明是你不让我走呢……”飞坦转动了一下手指,咬着维奥娜的耳朵嗤笑,“果然是个不说实话的小骗子。”

蘼蘼的水声响起,浊白色的液体也从指间滴落到了床单上。男人的动作看似粗暴,视线却在维奥娜的脸和她的身下快速来回,一边仔细观察女孩子的表情,一边巧妙地抚慰着之前被同伴干得有些红肿了的花蕊。

“我没……放、放开我……”维奥娜委屈到了极点。她没有同意和飞坦打赌,却还是被对方架上了刀俎,并且更令她难过的是——

“嗯啊……嗯……”身体对情欲最忠实的反应让她又羞又愤,快感如潮水般前赴后涌地袭来,正常的思考几乎停止,只要开口发出来的就是支离破碎的呻吟,“唔啊……我……唔……”

看着少女逐渐迷离的眼神,飞坦又放进了第三根手指。刚才碍着芬克斯,他只在穴口浅浅地加到第二根手指就没办法再继续了,而现在温热潮湿的甬道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都像是被填满了,但真的塞进去更多却还是能全部吞下。

他一只手摆弄着维奥娜的乳房,剩下一只手则埋在后者的体内不停地抽插,每一下都能带出一点白沫和软软的哀鸣。

“不行……我受不了……停、停下来……”

飞坦叼住维奥娜的乳尖,恶劣地扯成细长的一条后才缓缓松口,“还没弄干净呢,或者其实你喜欢带着芬、克、斯、一起跟我上床?”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

“求我?我是谁?”

“是……飞、飞坦。”

维奥娜)飞坦(审问篇·中)

维奥娜无从知晓在她本人缺席的情况下,未来的命运又被翻过了一页。她没有预知能力,也无暇去关心,因为比起未知的以后,怎么渡过眼下的难关才是更需要头痛的课题。

刚刚被飞坦抱着移动时,她不敢随便东张西望,现在被放到张木凳子上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没有窗户,只点着蜡烛架的阴暗房间里。

“飞坦?”地板有些凉,维奥娜捂着自己的胸,不安地缩了缩脚趾,而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慢吞吞地撕着连衣裙,“你要对我做什么……?”

“这么害怕干什么。”飞坦将撕下来的布条像以示公正那样,展开来给女孩子看,“玩一点小而已。”

“什、什么游戏?”

“开始后你就知道了呢。”

“不!你不说,我不玩!我没答应和你打赌,我不同意……哇啊!”

无效的抗议被男人用行动打断,飞坦绕到维奥娜身后,一把拉开了她挡在胸前的胳膊。

“你放开我!”维奥娜条件反射地想回头,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去掰飞坦的手。然而她还没有碰到对方,两只手腕就被一起捉住,反捆在了椅背上。一开始还算有气势的声音顿时弱了下去,“你……你放开我……”

“不反抗了?”

“我……”

“继续挣扎嘛,我喜欢有精神的。”飞坦说着又回到维奥娜身前,将手里没用完的布条在她眼前晃了晃,“把腿分开。”

“不……我不要……”意识到飞坦蹲下来是想做什么时,没有干过的蓝眼睛里又流出了泪水。维奥娜垫起脚尖拼命并拢膝盖。可当冷酷的强盗伸出手,只用一根指头按住大腿内侧时,所有的抵抗就一下子全都瓦解了。

小腿被折迭贴住了大腿,脚底悬空,布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维奥娜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另一只还没被抓住的脚却在乱踢乱蹬中撞到椅子,脚趾尖上传来的巨疼立刻让她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好痛……呜呜……别这样……飞!阿飞……不要这样对我……”

少女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张脸都被眼泪打湿,就仿佛是一个人站在大雨里连躲都不知道躲一下。

飞坦默默地看了片刻,没有再继续绑另一条腿,而是站起身松手,把多余的布条一团,替惶恐不安的猎物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哭什么,库洛洛没和你玩过这种游戏么?”

“呜呜……没有……”维奥娜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夹紧了唯一还自由的右脚。虽然什么都遮挡不住,仅仅只是一点心理上的慰藉,“库洛洛……库洛洛从来没有绑过我……”

“啧,团长转性了么。”飞坦扔掉了手里的布条。

“什、什么?”维奥娜期期艾艾地望着飞坦,“飞坦……飞……你不要绑我,好不好?你、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我……我会乖乖回答的。”

“乖乖回答?”

“嗯,你想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

维奥娜努力想要说服飞坦,却并不知道自己忍着眼泪竭力讨好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诱人。飞坦打断了她,“你和库洛洛的第一次是在监狱里?”

“监……”女孩子僵硬地顿了顿,“你……你怎么知道的?”

“听库洛洛说的呢。”

维奥娜的目光仿佛室内的烛火般闪烁了一下,“你骗人……库洛洛才、才不会随便跟人说那些……”

不说最后一句还好,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飞坦身上的气息变了,上一秒还算平和的态度,变得尖锐、冰冷,重重地压迫着心脏,让人呼吸困难。维奥娜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本能地意识到原因出在提到了库洛洛上。

“真遗憾,应该让你也一起听听的。”回到地下室后飞坦就摘掉了面罩,此时此刻露在女孩子面前的脸上挂着讽刺的嘲笑,“听听自己是怎么第一次就被干到爽翻天,结束了还要主动吞下对方的精液。”

飞坦说的是事实。

库洛洛真的把那些事告诉了他……或许不止是他,还有侠客和芬克斯……维奥娜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却是挤出了一抹悲伤的微笑,“飞坦,我和你打赌,不过这次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

公平和条件是强者之间才有的特权,维奥娜想起飞坦说过的话,慢慢地摇了摇头,“不……不是条件,飞坦,我只是想要一点……奖励……”

“哦?”眼中嘲讽的色彩淡去,飞坦愉快地勾了勾嘴角,“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单独和库洛洛说几句话……”窥视着男人的表情,维奥娜怯怯地补充,“飞坦,你只要帮我传达一下这个要求就好……要是库洛洛不同意,那、那就算了……只是这样可以吗……”

“这就是你要的奖励?呐,你想和库洛洛说什么?求他把能力还给你?”

“不是……我还没想好,但不是你说的这些……”

“呵。”看出女孩子没有撒谎,飞坦扯了下嘴角,“只是回答我的问题就想要这样的好处可不行呢。”

“那……”维奥娜下定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你想要什么交换?我……我全听你的。”

“……全听我的?”

“全听你的……你……想做的话也可以……”

“什么叫做也可以?意思是——我想做什么,还要得到你的允许?”

好像又……不,不是好像,是她又说错话了!

维奥娜的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整个人也忍不住轻微地颤抖起来,像一片入秋后随风飘零的树叶,又像是冬天第一朵从天上掉下来雪花。

飞坦捏住她的下巴,有些粗糙的手指压在了下唇瓣上,“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小维奥娜。我的话就是命令,除了绝对服从,你别无其他选择。”

被迫仰头看着对方,维奥娜紧张地咽了咽嗓子,“我知……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飞坦冷笑了一声,“那现在,把腿打开。”

“飞……”

“又不听话?”

“我……”左脚已经被对折绑住,再分开右脚的话……维奥娜颤抖着,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样,死死咬着嘴唇,“……我听话。”

“很好,那么就照我说的做,膝盖用力……脚尖绷紧,腰挺起来……嗯,再岔大一点……”

视线好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在维奥娜光洁的皮肤上来回切割。后者难堪地别过头,盯住墙角一块不知什么东西留下的污渍,无声地流着眼泪。

究竟为什么她要面对这些?!

库洛洛明明说过只要呼唤他的名字就会救自己离开……

库洛洛……库洛洛……库洛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维奥娜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热,坐在椅子上的地方也有些潮潮的,就像是出了层冷汗。

可飞坦始终保持着沉默,迟迟没有开始提问或者宣布下一个命令。她忍不住偷偷地挪动了下身体,顺势用眼角余光打量对方,却忽然发现飞坦手中多出了一根漆黑的马鞭!长度跟自己的手臂差不多,顶端装着软梢,正随着他上下掂量的动作而轻轻摇晃!

芬克斯话在脑袋里面哐当当回响,维奥娜不由自主地就心慌起来,“飞坦,你看……看够、够了没有啊……?”

听见女孩子小心翼翼的问题,飞坦甩了一下手里的鞭子,“小维奥娜,你下面哭得很起劲呢,在想什么?是不能大声对人说的事吗?”

鞭子破风的锐响让维奥娜下意识地想要弯腰,可不等她先把自己缩起来,胸口上就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呀啊……!”

飞坦用鞭子挑起了维奥娜的下巴,“小维奥娜,我允许你动了吗?”

“不……我……”

“腿分开,让我看到你下面的嘴。要是再敢乱动,我会直接惩罚不听话的小嘴。”

“呜呜……我听、听话……”维奥娜重新摆回飞坦指定的造型—一个不算完整,半边略有缺陷的m—,连同几滴眼泪一起掉在被抽红的胸部上,“别打我……真的好疼……”

“很疼吗?”飞坦挑了挑眉,眼睛里的金色却变得更暗更深了,“看来你十分缺乏疼痛教育呢,所以才这么大胆的敢玩火。”

维奥娜完全不理解飞坦在说些什么,然而男人身上衣物完好,自己却赤裸着身体,不仅被迫做出羞耻的姿势,还要莫名其妙地挨打……屈辱、委屈、畏惧让她只想要赶快结束这一切。

“我错了……”女孩子懵懂地道着她也不知道错在哪里歉,“我不敢了……对、对不起……”

“不敢什么呢?”

“不、不敢再乱动了……”

维奥娜)飞坦(审问篇·下)

维奥娜张开了嘴,因为除此以外,她别无其他选择。

可飞坦似乎并不急着马上就使用那张嘴,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少女,直到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口津从嘴角流出来,这才将自己已勃起大半的性器放到对方的唇边。

“现在。”男人的声线里,沙哑和轻柔两种截然相反的音质混在一起,“你可以开始舔了。”

“…………”

任何回答在这种时候都已是多余,维奥娜温顺地伸出了舌头。因为长时间张着嘴,充满口腔的唾液顺着舌尖滴落下来,仿佛有一根银色透明的线挂在女孩子的唇舌和男人的肉棒之间。

她先是用舌尖小心地碰了碰几乎比自己的嘴还要大的凶器前端,在确认没有引起飞坦的不满后便像是面对一根正在太阳下融化的冰淇淋那样,左一下、右一下地舔了起来。

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不过少女粉红色小巧的舌头贴在深褐色粗大的阴茎上,强烈的对比冲击以及支配地位带来的心理作用还是让飞坦眯了眯眼睛。

“听话的好孩子。”

“嗯……?”

听见飞坦的声音,维奥娜下意识地抬起了头。上半张脸上表情懵懂,仰望向男人的眼睛里还带着未干的泪水,可下半张脸却谄媚地伸着舌头,湿哒哒的口水一直从张着的嘴里淌下来。

又纯又欲。

不谙世事险恶的天真和被调教出来的色欲混在一起,对男人来说是最烈的春药。

飞坦握住马鞭轻轻向外一抽,立刻就有几滴水被惯性甩到了地上,“啊啦……小维奥娜,你把地板弄脏了。”

“不……不是我……”维奥娜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慌里慌张地否认,却忘了她正在舔男人的东西,刚停下来,炙热的肉棒就’跳’了一下,“唔……”

“啧,我允许你停了么?”

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马上又张开了嘴。可飞坦却恶劣地退开了一小步,将高昂的性器吊在少女眼前,令她不得不挺起腰、伸长了脖子凑上去才能勉强舔到。

“唔嗯……哈啊……”

舌尖微微翘起,维奥娜沿着根部一点一点向上舔舐,看着就像是一副被迷了魂,再离不开肉棒的样子。

重新将鞭子送回刚刚拔出来的地方,飞坦慢慢地转动手腕,再次抽插起来。

“嗯……唔嗯……”

细微的水声,还有破碎的呻吟从维奥娜张开的’嘴’里漏了出来,听得出她正在拼命抵抗身体的背叛,似乎觉得被男人用根鞭子插入……并且因此产生快感是件可耻的事。

伸出手,飞坦按住了维奥娜的头。在她反应过来前,抓着黑色的发丝,将人猛地一把拉近到了身下,“含进去。”

“唔嗯?”嘴唇上抵着火热的前端,维奥娜颤颤兢兢地窥视飞坦的表情,却发现对方正挑着眉也在看她!

“吃过棒棒糖么?用你的嘴把面前的东西吞下去。”

吞下去……

维奥娜知道就算自己拒绝,飞坦还是会把东西塞进来,与其那样……她就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深吸一口气后开始努力将飞坦尺寸吓人的性器容纳进自己的嘴里。

然而很快,大量的口液就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舌头更是被压得动弹不得,可就算这样也才只吃下半根’棒棒糖’而已。

前端顶着上颚内壁,棒身则填满了剩下的空间,鼻子里闻到的全是男人的气味,维奥娜觉得自己就快要被噎死了,她忍不住呜咽起来,求饶似地抬眸看向飞坦。

“唔、唔唔!”

扣在后脑勺上的手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这样就受不了了?小维奥娜,这可不行呢。”

“唔……唔……”

“再张大一点……对,活动活动你的下颚……舌头放松点,缩成一团是很占地方的呢……”

唯唯诺诺地照做,维奥娜感到飞坦的东西又进来了一点,可这一次对方的先端部分直接卡在了嗓子口,顿时就让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呵,要我帮帮你么?”俯视着满脸痛苦的女孩子,飞坦冲她勾了勾嘴角。

那个笑容既冷漠又隐含着兴奋,维奥娜不由自主地就抖了一下……男人却笑得似乎更开心了。

“收好你的牙齿……”

当最后一个字飘进维奥娜的耳朵,后脑勺也同时被人猛地摁向前,那根堵在嘴里的凶器完全是野蛮地硬挤进了喉咙深处!

“!!……”

维奥娜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唯一自由的右脚也蹬在了地上,整个人挣扎着就想要站起来。飞坦只瞥了一眼,索性将鞭子留在她身体里,两只手一起固定住了企图退后的脑袋。

“不想被我卸掉下巴就乖一点。”

可怜的猎物用最后一点疯掉前的理智逼自己听清了飞坦的话,绝望地放弃了本来就不会有任何效果的反抗。

“很好……食道肌肉别绷那么紧……记得呼吸,用鼻子……或者在我退出去的时候……”

飞坦扶着维奥娜的头毫不留情地动起了腰。不过他动作的幅度并不大,一半以上的肉棒都留在温暖的喉咙里,相比说是在进行本番的抽插,倒更像是在喂后者’吃’东西。

“小维奥娜,你还没吃早饭吧?”

“唔……”

“做得好的话,等一下有奖励呢。”

“呼……呼……”

“谁说你可以把腿放下来的?”

“呜呜……呜……”

“做得不好就要接受惩罚哦。”飞坦注视着少女颤巍巍地努力抬起脚,松开一只手一边将鞭子插进更深的地方,一边又下达了新的命令,“给我动动那张懒惰的嘴,这些本应该是你做的事呢。”

强盗手上的力气小了一点,维奥娜直觉领会了他的意思——她模仿着男人刚才的动作,像点头一样慢慢前后动着脑袋,不一会儿就感到含在嘴里的东西好像又大了一圈!

“还满意吗?”飞坦似乎一直盯着维奥娜的表情,在她迟疑的一瞬间就嗤笑了出来,“放心,我可没忘记你下面还有一张嘴,再忍忍……等一下也会好好地喂饱呢。”

“啊……唔……”

“急什么……”

“呜呜……嗯……嗯啊……”

虽然一下接着一下好像没有终点的折磨让从来没有过这种遭遇的喉咙无比难受,但身体里却像钻进了什么东西似的又热又痒,抗议着不满足,叫嚣着想要更多。

维奥娜的膝盖不自觉地打着颤,几乎本能地想要夹住飞坦的手,好几次她差点就要坚持不下去了,甚至诡异地觉得还不如被飞坦绑、起、来!

而每当这种时候,飞坦便会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脸,将粗大的性器直插到底——用暴力的方式来提醒她,做得不好就要接受惩罚。

虚弱的呜咽声中混合着呻吟,时间在女孩子一滴滴淌落的汗珠、口水和蜜液中缓慢流逝。终于,飞坦的声音里也有了一丝难耐的喘息。

“……吃快一点。”

维奥娜乖乖地加快了速度,可她的牙根早已酸涨不堪,两腮也没了力气,只坚持了十几个回合就又慢了下来。

飞坦也看出了维奥娜的筋疲力尽。

原本就刚被芬克斯狠干了一场还没完全恢复,现在更是第一次接受捆绑和深喉口交,除非打定主意把人一次性玩坏了也无所谓,否则现在便要全套来上一遍……他松开禁锢住少女脑袋的手,拍了拍泛着潮红的脸颊。

“只是这样就不行了?”

“嗯啊……唔……”

“真没用,不能让主人满足的宠物会被扔掉呢。”飞坦拔出还没释放过的凶器,贴在维奥娜的脸上暧昧地抽打,“和库洛洛在一起,你也这样么,难怪他不要你了……”

“唔,我……不是……”

没想到女孩子刚缓过气来就敢打断自己,并且第一句话不是哭泣,也不是哀求,而是否认。暗金色的眼眸饶有兴趣地眯了眯。

“不是什么?”

“不是……”维奥娜干咳了两声,喉咙深处立刻传来一股铁锈的味道。她忍住想哭的冲动,摇了摇头,“我不是……库洛洛的宠物。”

“哦——是么。”飞坦摸了摸维奥娜的头发,“难道你没叫过他主人?”

“我……”

“库洛洛是你的主人。”

换上肯定句,飞坦的眼神逐渐尖锐,维奥娜几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死死咬住牙才能继续正视。

“是……他是我的主……”

“那你是他的什么?”

“我……”看着男人的眼睛,维奥娜有一瞬似乎是害怕了,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只是顿了一顿,“我什么也不是。”

同样盯着那双蓝眼睛,飞坦一开始只是默默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却忽然有了笑意,嘴角向上勾起,笑得愉悦极了。

“……什么也不是么,呵,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呢。”

飞坦绕到维奥娜身后一脚踢碎了木椅。

“啊——”维奥娜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想爬起来,却因为手脚仍被绑着而显得所有的努力既徒劳又滑稽。

还有那条马鞭!飞坦故意没有取出来,现在就像是长在女孩子身体里的尾巴一样,随着她的挣扎不停地摇晃。

“呵呵,你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呢。”

“…………”

“既然你什么也不是,那就做我的狗吧。”飞坦弯腰,揪住了长长的黑发,“做一条淫荡的、下贱的母狗,怎么样?”

维奥娜)侠客(携带他人的命运篇·上)

刚被侠客抱进怀里,维奥娜就迷迷糊糊地挣扎了起来。她害怕飞坦,却也不想被这个金发男人带走,一只手无助地挡在胸前,另一只则抵着对方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放我下来……呜呜……我不跟你走……呜呜……”

四个人里,除了库洛洛似乎就只剩下侠客对自己最温柔,然而在早晨的那场打赌里,他也和其他人一样,用自己发泄了欲望。而且……

‘……你喜欢长得像好人的脸?不管他们其实有多会骗人,只要对你笑一笑就会跟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追上去?’

冷酷的嘲讽在脑袋里一遍遍回放,维奥娜哭得更伤心了,“放开我……装好人……呜呜……”

飞坦对着难得遭人拒绝,看起来似乎有点受打击的蜘蛛脑撇了撇嘴,“呐,勉强就没意思了,既然她不肯走,不如把人给我留下来?”

“少来,肯定是你这家伙在背后诋毁我……”侠客拍着维奥娜的后背安慰,“维奥娜酱,是不是他说我坏话了?别听他的,我跟你说,变化系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话这么多……”飞坦打断他,一边径自捡起刚才脱掉的黑袍重新穿好,“你到底走不走?要是不打算走了……”

听出同伴语气里的不耐烦,更看出对方急着穿回骷髅斗篷的原因,侠客耸了耸肩,“这就走,这就走。”

“不要……呜呜……我不要……”维奥娜开始推搡侠客,不过因为手上没什么力气,看起来就像欲拒还迎似的。

侠客好笑又无奈地看了看门口,“维奥娜酱,真的不跟我走?你留在这里马上又会被飞坦大灰狼吃掉哦。好啦——别哭啦,大不了我保证不弄痛你,我带你去吃饭、洗澡,然后你就可以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觉了……怎么样,是要跟我走,还是留下来?”

维奥娜一刻也不想留在飞坦的地下室,可至今为止每一次他们让她选择,她选中的都是那个错误的答案,这一次……

“你不会把我绑起来?”

“不绑、不绑。”

“……也不会用鞭子打我?”

“哇靠!飞坦,你打维奥娜酱了?”侠客就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皱了皱眉,“太过分了!她是团长带回来的客人哎,你怎么可以……”

“吵死了。”飞坦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回侠客身边,抬手就拽住了维奥娜的头发,“自己告诉他,你喜不喜欢被我打?嗯?高潮了几次,是不是爽得骨头都酥了?”

维奥娜吃痛,虽然别开眼睛不敢和飞坦对视,却还是哆哆嗦嗦地否认,“我没有……你松、松手……”

“呵,还真以为他是来救你的?”

“我……”

“没用的废物。”

眼看变化系的眼神又沉了下来,侠客赶紧咳了一声,“说什么呢……维奥娜酱,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吧,来,跟我去吃一点,然后再帮你处理下伤口。”

反复被提醒,原本还不怎么觉得饿的女孩子忽然就感到了一阵眩晕,抗拒的意志不由得便弱了几分。

“你不骗我……?”

“骗你是小狗。”

“啧。”他话音刚落,飞坦就冷哼了一声,“不做蜘蛛,改做狗了?”

“喂喂,怎么火气这么大……”侠客朝门外撇了撇嘴,“芬克斯正好也嚷着要出去找人……打一架,要不你们结个伴,一起去?”

“滚。”

侠客抱着维奥娜离开了地下室。

维奥娜没有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飞坦似乎还在看着这边……她抬起头刚想问侠客要带自己去哪里,就发现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直望着自己,在对上视线后立刻笑了起来。

“这里没有独立浴室,不介意去我们平时用的公共澡堂吧?”

“去外面……?啊!”维奥娜两只手一起捂住了自己的胸,“你放我下来,我不去!我不出去!”

就像是没听出她的意思一样,侠客不解地歪了歪头,“放心,不是要赶你走,等洗过澡、吃完饭,我还带你回来。你想在团长房间,飞坦房间……嘛,这个选项可以排除……还是我的房间睡觉都可以哦。”

“不是……我……没穿衣服……”

“洗澡本来就要脱衣服的啊?”

“侠客!”

维奥娜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声音,金发娃娃脸的年轻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似的’哦——’了一声。

“你怕被人看见?没关系的,这里是流星街,就算看见了也没人会大惊小怪啦。”

那些如同垃圾一样漂流到流星街的人,不是欠了债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在外面的世界走投无路,只能躲来连地图上都不存在的地方。而像这些人,身无分文、衣着褴褛都算好的,更倒霉的一些在逃命的路上,缺失点器官或者身体的一部分也并不少见。

除此以外,虽然垃圾山附近污染严重,到处都是对人体有害的杀虫药、强腐蚀性的化学清洁剂和毒品,不穿防护服根本没办法靠近,但其他地方还是能正常生活的。

“所以,维奥娜酱不用在意啦,别人只会夸你漂亮,顺便羡慕我而已。不过你要是真的觉得不自在,我也可以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

漫不经心地解释着,侠客已经回到了一楼。几乎是重迭着最后一句话,他突然越过维奥娜的肩膀,冲她背后的什么人笑了笑。一瞬间,维奥娜的心提了起来,紧接着就听到——

“……团长,我带维奥娜酱出去一会儿。”

“嗯。”

只有一个字,但维奥娜还是认出了那是库洛洛的声音。

原来他一直都在,那会不会也听见了飞坦和自己……还是可以相信地下室的隔音真像飞坦保证的那样,并没有让那些羞耻的叫声传出去?

然而他对侠客的答复是’嗯’……条件反射性地低下头,维奥娜的脸也难堪地红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甚至觉得飞坦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似乎顺着腿根流了出来……

“维奥娜酱,你身体绷这么紧干嘛?”侠客捏了捏女孩子光滑的大腿,“放松点,我又不是飞坦,不会对你做那些你不喜欢的事情啦。”

“别、别说了……”维奥娜紧紧并着腿,蚊子叫一样地小声催促,“快点走……”

“那还要帮你找衣服吗?”

“不、不要了。”

“真的?”

察觉到侠客似乎不信,还想转身继续往二楼走,维奥娜慌乱地就抵着他的胸口点了点头,“真的!我不想留在这里,侠客,求求你,快点带我离开……”

“好吧,好吧……”侠客踢开大门,随即一股干燥的冷风吹乱了维奥娜的黑发,“那么,抱紧了哦,我要带维奥娜酱起飞啦~”

侠客并没有像他一开始说的那样,真就让维奥娜一直裸着。半路上,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了女孩子。

“维奥娜酱,先穿我的暂时将就下。唉,没想到喜欢的女人被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还挺不爽的……”

衣服上残留着男人的体温和气味,被罩在其中维奥娜觉得自己真的飞了起来,在一阵接着一阵的失重感里几乎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去想库洛洛。她不知不觉地伸出手抱住了侠客的脖子,每当后者从高处跳下时,都会无意识地将自己缩成一团,紧紧窝进对方的胸膛。

“维奥娜酱,别害怕。睁开眼睛看看嘛,流星街就在你脚下呢。”

侠客一边说一边笑,维奥娜贴着他,能感觉到肌肉的震动,“可、可是……”

“相信我,很特别的。”

紧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维奥娜微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后,“这里是……?”

“流星街。”

和维奥娜生活过的小镇不同,阳光在这里没有半分收敛,呈现出的是最原始、最恣肆张狂、毫无遮拦的样子。远处是晒成金色的沙漠,稍近一点的地方是黑色的垃圾山,最后占据大部分视野的是低矮的灰白色建筑。维奥娜从来没有在书本上见过这样的地方,荒凉中却又透着不屈不挠的生机。

“是很……特别。”

“那维奥娜酱愿不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维奥娜)侠客(携带他人的命运篇·中)

水波晃动,一圈圈涟漪荡漾到远处逐渐消散不见。

维奥娜坐在浴池的边沿上,手足无措地看着侠客,“你要做什么……?”

“别这么害怕。”侠客弯腰站在浴池里,双手撑着维奥娜身体两侧的池缘,视线高度正好能看清她的身体,“先把腿打开。”

按捺住想要遮住自己的本能,维奥娜慢慢分开膝盖,露出了腿间毫无防备的嫩肉。经过刚才的那阵前戏,花瓣已有些湿润,在男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地轻颤着。

“不、不要看了……”她羞耻地偏过头,下意识地就想合拢膝盖,却被侠客先一步按住了大腿。

“外面是有点红,不过恢复的不错,看起来比芬克斯刚干完的时候好多了……维奥娜酱,真的有疼到不能让我进去吗?”

“……疼……”

“那保险起见,我们检查一下吧。如果真的不行……放心,我不会硬来的。”

“检、检查?”维奥娜不安地往后缩了一下,“原来你是医生……?”

“噗嗤。”侠客笑了出来,干脆蹲下身像哄害怕打针的小孩子那样,微微仰视着维奥娜,“我不是哦,维奥娜酱。不过不用担心,这方面我很有经验……到底是坏小孩在撒谎,还是小可怜真的受了委屈,一检查就知道了呢。”

“我……”维奥娜发现就算自己低下头也无法避开侠客的目光,不由得闭了闭眼睛,“没、没有骗你,真的很疼……啊!”

蜘蛛脑蹲在女孩子身前,一只手压着大腿,另一只手却捏住了最娇嫩的花瓣,“别怕,阿飞留在里面的东西总要弄出来的,顺便让我看看有没有肿。”

“不、不……”

无措地摇着头,维奥娜伸手想要阻止侠客,然而不容她拒绝,两根手指果断地将花瓣向左右分开,藏在内部的软肉在接触到空气后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

那一下让维奥娜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了出来,湿答答、黏糊糊的,并且随着侠客的动作——长着薄茧的指腹轻抚过花蕊而继续吐出了更多的蜜汁。

维奥娜已经被教过了那是什么,也明白那代表着什么,她终于抓住侠客的肩膀却没有力气再将对方推开了。

“维奥娜酱,你流水了。”

“放、放开我……不要……不要摸了……”

原本微微闭合着的花穴被掰开,粘稠的花蜜被牵连带起,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中间断开,’啪’地落在了侠客的指尖上。

他忍不住握紧少女的腿根,将那具身体打开了最大,“别紧张,我要伸进去才能替你清理。”

“别……不要……啊……”

男人修长的手指逐渐进入了穴道,和飞坦那种目标明确的玩弄不同,侠客的动作很轻、试探性地慢慢探索着。

“好热……”他抬起头对维奥娜笑了一下,“也好紧……绞得我的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呢。”

“不要说了……我没有……你、你把手拿开……”

“干嘛拒绝呢,飞坦也帮你弄过吧?弄芬克斯的那些……维奥娜酱,我听见你的叫声了,叫得很好听。”

维奥娜咬住嘴唇,不敢撒谎说飞坦没有,只能不停地深呼吸来让自己放松,方便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那你……快、快一点……”

“我一个人不行,需要你的帮助……”侠客说着又向穴内深处挤去,指节弯起摁住了肉壁上的一点。

“唔啊啊啊——侠…侠客……”

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被揉弄的小穴内传来,维奥娜捂住自己的嘴想要忍下情不自禁的呻吟。但那些声音却因为得不到宣泄而变成了更微弱细小的哭声,她啜泣着脸色羞红,头发被浴室里的水蒸气打湿,眼睛也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侠客看着她就快崩溃的样子,不顾花穴的收缩,猛地把手指插进最深处,转了一圈才终于抽出来。而当手指离开小穴的瞬间,维奥娜跟着哆嗦一下,无意识地浮起了腰……灌满体内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缓缓流出来,在腿间留下一片狼籍。

侠客将浴池边缘白浊色的液体冲干净,又掬起一捧热水浇在了维奥娜的下体上。

“维奥娜酱,现在是不是舒服多了?”

“不……我……”

“不舒服吗?但不弄出来的话,肚子里留着那些东西很容易生病喔。”

“……不……”维奥娜终于放下了一直捂住嘴的手,并未察觉嘴角边还挂着凌乱的口水,“我不……不舒服……”

侠客拉住她的手,摸了摸上面半干的湿痕,“不应该啊……难道我刚才用手指弄痛你了吗?抱歉、抱歉,那作为补偿……”

维奥娜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侠客低头含住仍不停溢出液体的穴口,啧啧地吮吸了起来。

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可男人早就占据了身体中间的位置,还将她的双手反拗起来扣在了身后。

灵活的舌头抵住缝隙舔舐,然后钻进去开始在拥挤的甬道里顶弄。维奥娜难受地摇头,不由自主地哭了出来。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下身,被海浪一样前赴后继的快感折磨得不停呜咽。

“不要……呜呜,不要这样……不要舔……那里……呜呜呜呜……”

可就在维奥娜的哀求哭泣声里,侠客的挑逗却变得更加放肆了。

他趴在她的腿间,嘬着花心前端敏感的突起,然后一点点地用力,将泛滥的淋漓汁水用舌尖全部卷走,故意发出吞咽的声音。甚至这样还觉得不够,又抓起女孩子的一只脚搭到自己肩膀上,像采撷花蜜的蜜蜂一样把脑袋深埋在花穴之中。舌头一边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边细细地舔弄着内壁和入口,每一下就会让小穴紧缩,带起一阵酸软和酥麻。

“呜呜……停、停下来……不要再舔了……啊——!”

小穴剧烈抽搐,又喷出了一股粘稠温热的体液。维奥娜哭着尖叫,而反复的高潮更是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半挂在男人身上的姿势,身体软软地便要向后栽倒,侠客先一步抱住了她。

“尝尝,是你的味道……”他捏住女孩子的下巴,逼她张开嘴,深深地吻了上去。

刚刚还在体内嘬弄的舌头现在却在嘴里搅动,维奥娜被迫咽下带着自己味道的口津,眼泪一颗颗地掉在了侠客的脸上。

“……怎么了?哭得这么委屈……”

“呜、呜呜……你骗我……”

“我骗你……?”

“你……你说过……不会欺负我的……”

“舔你也算欺负你吗?”侠客亲了亲维奥娜的眼角,“维奥娜酱的反应好大,是第一次被口吗?”

“…………”

“男人只有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才会帮她舔……这不是欺负,是很特别……非常特别的服务呢。”

听到对方说出喜欢两个字,维奥娜的脸顿时涨得更红了。她被飞坦命令,为他口交时只尝到了痛苦和难堪,并不知道原来换个方式还会有这种感觉。

而侠客就像是看穿了维奥娜在想什么,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

“维奥娜上面的第一次给了飞坦,我很嫉妒呢。”

“侠、侠客……”

“你吞得一定很不容易吧?就像这样……?”蜘蛛脑含住了女孩子纤细的手指,舌尖抵着指腹慢慢舔舐,“……其实做那些是有窍门的,维奥娜酱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维奥娜想要抽回手指,视线却无法从男人时不时伸出一截的舌头上移开。她知道自己要留下来,肯定还会被飞坦胁迫和他做那些事,而侠客的提议……

维奥娜)侠客(携带他人的命运篇·下)

维奥娜一颗一颗解开了侠客衣服上的纽扣,早晨那场四人行中除了她,男人们谁都没有脱衣服,所以当和娃娃脸形成反差的小麦色胸膛出现在眼前时,早已经红透的脸不由得变得更烫了。

“侠、侠客……”

“怎么了,维奥娜酱?”侠客一边回答,一边张开双臂配合她把自己湿漉漉的上衣脱下来,“你适应得很好,放点。”

“可、可我……”维奥娜嘴唇哆嗦却连最简单的摇头都做不到,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身体就像是……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对方的人偶,只能按照指令不受控地做出一个个令人羞耻的动作。

侠客将脱下来的衣服扔出浴池,伸手摸了摸维奥娜的头发,如同在抚摸一只还不知道该怎么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设定的这些都是入门级的……维奥娜酱好好学,对你以后留下来会有帮助的。”

“入门级……?我要好好学,对以后留下来……”

似乎只有语言能力没受到限制,维奥娜似懂非懂地重复着侠客的话。可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自己接着做出的举动吓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慢慢弯下腰,她的手又拉开了男人裤子上的拉链。

然而湿透贴在身上的裤子显然比衣服更难脱,维奥娜笨拙地拽了好几下也不得要领,侠客忍俊不禁地阻止了手指快要打架的女孩子。

“算了,算了,我自己来,维奥娜酱先等一下……”就在维奥娜面前,男人脱掉裤子,笑眯眯地露出了下身的凶器,“……好了,维奥娜酱可以继续了。”

“继续……?”维奥娜迟疑地刚问出两个字,身体再次被无形的引线牵动,两只手一起握住了对方高昂的性器。

不过,白皙的小手并不能彻底包住那根粗长的东西,维奥娜继续低头,闻到了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味道,混合着浴池里的水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潮湿热意扑面而来。她缓缓张开嘴,连同着热腾腾的气息一起,含住了抵在唇边的巨物。

“呼——”侠客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看着维奥娜抱住自己的大腿一点一点将东西吞下,忍不住把她的后背按得更低,让饱满的胸部浸在水里,随着身体摇摆晃动,带起阵阵水波。

“唔、唔嗯……”维奥娜发出口齿不清地呜咽,可她的嘴、还有舌头就像是拥有了分别独立的意识,自顾自地吮吸、舔舐着侠客的肉棒。

“不错,维奥娜酱很有天赋呢……”侠客抓住浮在水面上的黑发,迫使忙碌的少女不得不半抬起了头。

蔚蓝色的眼中充满了不明所以的茫然和无措,同时张开的嘴里却津津有味地吃着他的东西……就算是自己输入的指令,这一幕还是让蜘蛛脑忍不住轻叹了一声,“难怪团长肯陪你玩这么久……”

他伸出一根手指,挤进维奥娜的嘴里,将后者的嘴角扒开,居高临下地欣赏了片刻舌头卖力舔弄肉棒的画面。

“好吃吗?”侠客戏谑地玩起了维奥娜的舌头,“喜欢就多含一会儿,等一下有奖励给你。”

“呜呜……”

“是想问什么奖励吗?”

“呜……”

“是好吃的东西哦,我知道维奥娜酱已经很饿了,所以……”

侠客说到一半,维奥娜的舌尖突然从手指下滑脱,落在顶端铃口的缝隙上,就像好不容易找到目标似的,迫不及待地立刻一圈圈舔了起来。

他不由得顿住,停了几秒钟才带着喘息重新开口,“……维奥娜酱,下次阿飞或者芬克斯去找你,你躲不掉的话,就用嘴先帮他们舔出来一次……”

“唔嗯……?”维奥娜依旧被迫仰着头,水雾弥漫的眼睛里浮现出不解的神情。

“不明白我的意思?”侠客抽出被唾液润湿的左手,也扶住了维奥娜的脑袋,“让他们射一次,发泄掉一点……等真正上你的时候,火气就没那么大了哦……”

“唔嗯……?”

维奥娜眼里的迷茫并未消散,蜘蛛脑观察着她的表情,忽然就笑了,“不会吧……阿飞说的一次就真的只有留在你身体里的那些?啧啧,我还以为维奥娜酱的小嘴是另算的呢……”

露骨的话,再结合飞坦对自己做过的事,维奥娜终于理解了对方指的是什么。她的目光变得游移,不知该聚焦在哪里才好,侠客的脸上却仍带着笑。

“也就是说,维奥娜酱上面的第一次其实是我的?呵呵,那我就不客气,开动啦——”

十根手指插进黑发,侠客摁住女孩子的头,前后抽动了起来。然而维奥娜收到的命令似乎还停留在上一条,就算嘴里的舌头被挤压得无法动弹,却仍然努力想要去舔对方的东西。

她发出呜呜咽咽的抽泣声,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将半张脸都弄湿了。侠客低头看着她,眼底仿佛纠结着一大片深绿色的水藻,

“……维奥娜酱见过自己做爱时的样子吗?”

“唔唔……唔……”

“没有吗?那我们等一会儿去镜子前面做吧……我想对着镜子干你……这么可爱又淫荡,维奥娜酱也应该欣赏一下呢。”

听见男人轻笑着说出自己的打算,维奥娜似乎想摇头,但她连站都站不稳,最后只从嗓子里挤出一个音符。

“不……”

“啊啦啦,为什么拒绝?”

“不、不……”

“真的很迷人,我保证你看过也会爱上自己的……”

侠客说着用力挺了下腰,性器几乎完全没入维奥娜的口腔内部,最前端甚至卡进了喉咙深处的食道,令后者差点干呕出来。

“呜……!”

“放松……”侠客没有退出去,反而捧起维奥娜的头,将她摆成脸朝上的姿势,一下接着一下更用力地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

维奥娜感到堵在嘴里的凶器又涨大了一点,并且随着侠客越来越深入的动作,绝望地意识到对方想要把东西全部塞进来。

她快要窒息了,泪水失控地涌出眼角,让视野变得模糊,有些看不清侠客此时是什么表情……

侠客顶着维奥娜喉管里的软肉射了出来。

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温柔地替后者擦了擦眼泪,“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咕咚’。

维奥娜依旧泪眼婆娑,懵懵地’咽’下了嘴里黏稠的液体。

“全吃完了?”侠客这才将自己的肉棒从维奥娜嘴里抽出来,在她唇边蹭了两下,“嗯,维奥娜酱做得很好呢!我还有点担心第一次,要是被呛到了怎么办,看来……”

虽然不用再含着让人呼吸困难的异物,维奥娜的嘴却并没有合上。她的身体忠实地执行着来自对方的命令,大张着嘴,残留着浊白色痕迹的舌头则蠕动舔舐着不存在的性器——

看上去就像等不及地在邀请男人开始下一场性爱。

“……看来是我顾及这、顾及那,没能让维奥娜酱尽兴呢。”

“不……放开我……我不想……玩了……”

“是这个不好玩吗?”侠客拉起还弯着腰的维奥娜,也不嫌弃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直接吻住了那条孤零零的舌头。

‘啵啵’的黏腻水声从唇舌间溢出来,许久,当维奥娜的身体越来越热,呜咽变为细软的呻吟,侠客终于放开了她。

一根银丝拖在两人唇边,侠客笑着又啄吻了一下维奥娜,将那条水线吃进嘴里,“不是挺好玩的?维奥娜酱,我还没玩够呢……再陪我玩一会儿吧?”

“再玩一会儿……?”维奥娜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缺氧造成的思维空白让她有些无法集中精神。

“嗯。”侠客一下子打横抱起了眼神迷离的女孩子,“维奥娜酱,其实按照泡澡的规矩,进浴池前我们应该先清洗身体……不过还好,没人看见,真幸运呢~”

比起没洗澡就进浴池,他们做的事似乎更不能被人看见……维奥娜慢半拍地想着,等察觉侠客抱着自己走出浴池,来到一排镜子前时已经晚了。

“不要!”她尖叫了一声,可嗓音嘶哑,发出来的声音就像只被踩了爪子的小狗似的。

“不要什么?”侠客嬉皮笑脸地亲了亲满脸惧怕的女孩子,“不要洗头,还是不要洗澡?”

“不要……”维奥娜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又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一寸寸抬了起来,“唔……呜呜……”

“啊,这是我最期待的部分!”侠客换了个姿势,将维奥娜抱在身前,坐在了面朝镜子的板凳上,“维奥娜酱,接下来的动作要认真看清楚哦。”

“呜……不……”维奥娜呜咽起来,然而哭声却被她自己的手指搅得支离破碎,仿佛一支奶油雪糕正在滴滴答答的融化。

侠客低下头,就像舔冰淇淋一样含住了维奥娜的耳朵,“别避开视线嘛,看看镜子里的你……多漂亮……呐,以前自慰过吗?”

“呜呜……侠、侠客……”右手食指插在嘴里,左手则自己揉着自己的胸,维奥娜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夹杂着呻吟,“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看来是没有过呢。”侠客说着将维奥娜的腿拉开,架在了膝盖上,“会是很棒的体验……以后就算我们忙起来不能陪着你,也不会一个人感到寂寞……”

维奥娜吐出了舔得湿淋淋的手指,可不等她再向侠客求情,那只是她的、又不属于她的手一路向下,按在了她自己从来没有碰过的花穴上。

穴口黏腻的蜜水泛滥,第一次维奥娜的指尖甚至打滑了一下。侠客牵着她,重新放回那上面,然后就盯住了镜中自己分开花瓣,抚慰起小珍珠的女孩子。

“不……不要看……啊!唔……唔嗯……呜呜……”

食指一半戳进了洞穴,维奥娜不由自主地浑身轻颤起来,而随着剩下的一半也消失在花心深处,更多的水涌出来,一直流到了侠客身上。

“……让我也加入吧。”绿眼睛的蜘蛛吞吐着维奥娜小巧的耳垂,一只手沿着大腿内侧摸到了汁水淋漓的小穴旁边。

“不行……不要…这样对我……”当长着茧的指腹蹭过娇嫩的花蕊,维奥娜的双眼漫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不……啊啊啊——!”

侠客的左手握住了维奥娜的右手,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开始在身体里搅动。

“嗯啊……嗯……停、停下来……不、不要再玩我了……”

维奥娜的小腹不自觉地抽搐,每一下肉穴内壁都随着一起收缩,将侵入进甬道内的异物紧咬住不放。侠客呼出一口气,笑声变低了。

“维奥娜酱,那来猜猜看,现在一共有几根手指在玩你?猜对了,我就松手,但要是猜错了……”

“唔啊……猜、猜错了的话……?”

“就要惩罚你再多吃一根……”

“再多一根……”维奥娜实在不敢想象已经被塞满的身体里再多一根手指,自己会变成怎么样。她忍住羞耻,终于抬起一点视线看向镜子——

自己坐在侠客的腿上,左手揉着一只乳房,而另一只……不知什么时候被对方捏住了,在男人掌心里就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般透着粉红色的光泽。

她难堪地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了侠客的声音,“怎么不再往下看一点?维奥娜酱,你数清楚有几根手指了吗?”

“我……唔嗯……嗯……哈……”

刚一开口,维奥娜就发出了暧昧的呻吟。她慌忙咬住嘴唇,可越着急想要停下,那令人脸红的声音就漏得越多。而男人的手指不仅比她的粗,也比她的长了一大截,很轻易地就按到了身体里的开关。

维奥娜终于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啊啊……啊……侠客、侠客……求求你……”

“求我什么?”

“呜呜……出去……不要用手指……”

“维奥娜酱这是想出尔反尔?你的答案呢,还没有回答我……这里面插着几根呢?”

对方说着又弯了一下手指,维奥娜感到内壁被粗糙的指节撑开,一股股过电般的震颤让她的小腿有些抽筋。

“轻、轻点……侠客……嗯……哈啊……”

“不回答,是答不出……不好数么……”侠客停下对维奥娜胸部的蹂躏,手掌托起她的屁股,将没有力气反抗的半边身体抬高了一点,“那换一个容易数的吧……维奥娜酱,让我进去好不好?”

“呜呜呜……”淅淅沥沥的黏液顺着维奥娜自己的手指淌得到处都是,她眼前发黑自暴自弃地呜咽着,被一阵更比一阵猛烈的快感夺去了最后一点理智,”好……”

“好?嗯?说清楚点,好什么?”

维奥娜)侠客x芬克斯(餐桌篇·上)

维奥娜恢复意识时,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暗灰色的阴影里。

过去的一个月,她跟着库洛洛四处旅行,每天都会在一张新的床上醒来。她习惯了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墙壁,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想不起来这里是哪里,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芬克斯,说好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不许耍赖——!”

房间外传来一个男人爽朗跳脱的说话声……维奥娜用力闭了下眼眸,最后那段记忆仿佛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侠客用澡堂的浴巾包裹住她,抱在怀中回到了最开始的房子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安排好了一切,维奥娜看见大厅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对方许诺过的食物。

牛奶、面包、草莓酱、煎鸡蛋、牛肉咖喱,还有布丁。

“维奥娜酱,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喜欢。”

“那就按我们说好的,由我喂维奥娜酱吃。吃完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

视线越过那些食物,维奥娜看到了背对餐桌,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库洛洛。他手里捧着一本书,似乎正在阅读。

“啊,团长。”侠客就像是察觉到她在看什么一样,对着库洛洛的背影打了个招呼,“我在这里喂维奥娜酱吃饭,不会打搅你看书吧?”

一直没有回头的库洛洛终于转过了脸,维奥娜却在快要触到他目光的瞬间,低下了头。

明明直到上一秒,她都还很期待能再看对方一眼,甚至鼓起勇气向飞坦提出想要和这个男人说几句话的奖励,然而当库洛洛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会,不用在意我。”

“那团长,要是吵到你了就说一声,我会让维奥娜酱尽量小声点的。”

书页翻动的声音响起,维奥娜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落地抬起头,拉了拉侠客的袖子轻声恳求,“我……想回房间里吃……”

“回房间?”侠客挑了挑眉,“维奥娜酱,你指的是哪一间?这里的房间都有人住,但我怎么不记得里面有你、的、房间呢?”

被那双绿眼睛无辜又真诚地盯着,维奥娜愣了一下,慢慢松开了后者的衣袖,“我知道了……”

“真的明白?”

“……食物不用交换,但房间要。”

“嗯,回答正确。”侠客贴着维奥娜的额头,轻轻地蹭了蹭,“那维奥娜酱想听一下价目表吗?还是先吃饭?又或者一边吃一边听?”

就算选择先听房间的价格,也不会吃完饭就’降价’。维奥娜觉得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她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想先吃饭……”

在她犹豫的时候,侠客已经拉开了餐桌旁的椅子。不过他只拉开了一把,似乎也没有要把维奥娜放下来的意思。维奥娜愣了愣,直到对方分开她的脚,让自己跨坐在身上,才意识到了奇怪,“侠客?”

“不是说好让我喂你吃吗?”侠客继续抓住维奥娜的手腕,拉到背后用桌上的餐巾绑了起来,“想吃什么就告诉我,自己动手是犯规哦。”

“可是……”维奥娜转动脖子,右边只能看到牛奶、面包、果酱和煎鸡蛋,而换到左边则是咖喱、布丁以及……库洛洛的背影。她不安地挪了下身体,随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么惊讶干什么?”侠客将她绑好,微笑着解开了系在胸前的浴巾结,“维奥娜酱有两张嘴,我说的喂……当然是要上下一起啦——”

维奥娜忍不住往左边看了一眼,但余光才扫到库洛洛的黑发,左边的乳房上就传来了轻微的疼痛。

“啊!”

“……维奥娜酱想吃咖喱还是布丁?”侠客舔了舔刚咬过的草莓尖,一本正经地问。

“不……”

“不想吃?你不是饿了吗?”

“侠客……”维奥娜忍着眼泪,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呜咽,“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蜘蛛脑又亲亲右边的草莓,啧地吮了一口,“……因为团长?”

“别这样对我……求你……”

“嘘……”侠客含住了维奥娜的耳朵,“小声一点,会吵到团长看书的。”

“不要……”维奥娜用暗哑的声音哀求,她拼命摇着头,脸已经涨红了,“求求你,侠客,去别的地方……去别的地方,我都听你的……”

“不行哦。”

“侠客……”

仿佛那个不听话、故意提难题的人是维奥娜,侠客叹了口气,“维奥娜酱,你怎么不明白呢……团长不是说了么,让我们不用在意他。”

一直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上离开的女孩子停住了动作,就好像自欺欺人的壳被打碎,小心翼翼维护着的、最卑微的期待化成了烈日下的一滩水。

从昨天晚上库洛洛要她走,到今天早上默认侠客、飞坦和芬克斯对自己做的事,维奥娜比谁都明白她的主人(god)放弃她(stray sheep)了。但她不愿承认,只要不承认就还可以欺骗自己……

“维奥娜酱?”发现女孩子连表情都变得苍白起来,侠客摸了摸对方细软的黑发,“伤心了?”

“…………”

“别难过,换个人喜欢也是一样的嘛——呐,眼前正好就有一个,考虑一下?”

“…………”

“怎么不说话了呢?”

也许镜子里那个越是被男人糟糕地玩弄就越兴奋的怪物才是真正的自己,库洛洛就是看穿了她的虚伪,知道循规蹈矩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个不配被救赎的肮脏灵魂,所以才……低垂着脑袋,维奥娜把眼泪蹭在了侠客的肩膀上。

“……我……想先喝牛奶。”

碧绿色的眼睛眨了两下,很快比过去哪一次都更深的笑意出现在了眼底,“好啊,等一下。”

侠客从桌上拿起杯子,端到了维奥娜嘴边,而后者只是抽了下鼻子就默默地凑上去喝了一口。

“好喝吗?”

“……好喝。”

“那就再喝一点。”

维奥娜温顺地又喝了一小口,白色的牛奶沫沾在嘴唇上,让侠客想起了刚才喂她吃其、他、东西的情景。手里的玻璃杯逐渐倾斜,一股黏稠的液体滴落到了维奥娜的胸口上。

“侠……唔!”维奥娜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艰难地将差点溢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你……你在做什么?”

“……牛奶打翻了。”侠客抬起头,对维奥娜笑了一下,“流星街的食物很珍贵,不能浪费……”

他说着重新低头,用舌头将淌满女孩子整对乳房的牛奶一点点舔干净。而看着伏在胸前的金发,维奥娜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苦涩的表情。

留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像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四周还围满了人,嘲笑她自不量力地以为能得到主的眷顾。然而她不能离开,因为一旦从架子上逃下来,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把火种带来的人了。

侠客似乎没有察觉到维奥娜的异常,他吃着娇嫩的胸乳,牙齿轻轻研磨皮肤,直到把上面那两颗葡萄全部润湿、含弄硬后才停下来抬起头。

“接下来想吃什么?面包……多抹一点果酱,好不好?”

在男人的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前,维奥娜收起所有的难过,重新露出了隐忍、羞涩的表情。她张着嘴,似乎正在用深呼吸缓解身体受到的刺激。

维奥娜)侠客x芬克斯(餐桌篇·下)

侠客并没有在维奥娜高潮的时候一起结束,他咬下一口软烂的面包,嘴对嘴的喂给还有点神智不清的女孩子。

“才吃了这么一点……不喂你就不会自己吃了吗?唉,真是只离不开人的小猫……”

维奥娜没有力气说话,靠在侠客肩膀上随他摆弄,背后的强化系却迫不及待地握住她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快点,动一动。”

手掌传来滚烫的触感,维奥娜半是条件反射性地上下套弄了起来。然而和对方的凶器比起来,她的手太小了,两只加一起也只能勉强握住大半,更何况侠客主、要、教过她的只是口交,至于要怎么用手让男人舒服……过了一会儿芬克斯非但没能顺利地爽出来,反而被撩拨得更不耐烦了。

“侠客,我也要操她。”强化系提出要求,左手已经先摸到了维奥娜的臀瓣上。

被粗糙的手指在缝隙附近摸来蹭去,维奥娜不安地哆嗦了一下。她并不知道芬克斯想要干什么,却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芬、芬克斯……”她第一次喊出男人的名字,声音里满满都是胆怯,“我……我会好好做的……请、请你教我……这样,对吗?”

一边结结巴巴地求情,维奥娜一边努力握紧了对方的肉棒。但她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好几次太过心急,一不小心指甲就磕碰了上去。

“认真点,没帮男人撸过么?”

芬克斯报复性地拍打了一下维奥娜的屁股,他自觉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想学、变化系玩点情趣而已,女孩子却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唔哇……疼……呜呜……”

“诶?我没用力啊……”芬克斯还想说点什么,低头却看到那片白嫩的皮肤上清晰地浮现出了五根手指印。他有点心虚地瞟了侠客一眼,却只得到个爱莫能助的摇头,“维、维奥娜小宝贝……小甜心,别哭了……那个……大不了我让你打回来?”

侠客一脸快要憋不住笑的表情,安慰维奥娜一样放慢了顶撞的频率,“维奥娜酱,他都这么说了,怎么办,你要打回去吗?”

“……不要……”维奥娜蜷在侠客的臂弯里,露骨地往前挪了挪,很明显要躲开芬克斯的样子。

“为什么?”侠客心满意足地搂着主动贴上来的人,也不忘记对满脸黑线的强化系做了个’活该’的口型。

“打他……呜……他不疼……呜呜……我的手会疼……”

“呵呵,那要不要我帮你打他?”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谁说的,我和维奥娜酱才是一伙的……要不然,我帮你想别的办法教训他一下?”

“呜……别的办法……?”

维奥娜的哭声在侠客的安抚下渐渐变轻,不过那种细弱中带着委屈的声音却似乎除了怜爱又勾起了男人们别的心思。蜘蛛脑递了个眼神给芬克斯,暗示他站起来。

“维奥娜酱,想教训一个男人,未必非要比他强才行……”侠客耐心地说明,“我不是教过你吗?对付芬克斯,你可以用这里……”他点了点维奥娜的嘴唇,“……到他快要射的时候,你想让他叫你女王大人都行。”

“喂!侠客……”

芬克斯听到一半时还挺高兴,可等蜘蛛脑说完最后一句话却不淡定了。那算什么意思?这家伙是准备到时候故意喊停,然后看自己出丑么?!

某种意义上强化系或许比维奥娜还要单纯,后者在被侠客碰到嘴唇时就从对方怀里抬起头,眼中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绝望。

什么帮忙、什么和自己是一伙的,哪怕她都能听出来那是连敷衍、哄骗都谈不上的最拙劣的谎言。侠客明知道她无法拒绝,明知道她没有其他路可走,还故意要在表面上装出为她着想的样子!

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觉得好玩,还是……

侠客轻轻微笑,先是拨了拨维奥娜落在脸颊上的长发,最后才盯住她蔚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就像是大海,里面有浪花翻滚,也有波涛汹涌。

他知道这个刚刚才满十六岁,被团长带回来的女孩子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已经长大了,从自己的话里听出了所有他想让她听出的事——这个世界是残忍的,选择逃避的下场只会坠入更深的地狱。

维奥娜打断了芬克斯,不过她没有说话而是握住眼前的性器,将那个大得离谱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顿时塞满了口腔,维奥娜没有理会头顶上响起的喘息,她就像是又变回了那个牵线木偶,无法反抗命运,只能用自己的唇舌竭尽全力地去取悦一个随手就轻易能撕碎她的男人。

芬克斯没想到仅仅隔了大半天,那个从来没试过口交的女孩子竟然连怎么打转、怎么吮吸都学会了。他双手捧住对方的头,不敢用力又按耐不住地前后抽插起来。

等了片刻,侠客也重新顶弄起维奥娜的身体,还能腾出一只手不停地爱抚后者被撞得上下乱颠的胸部,“维奥娜酱真的好棒,别一直低着头,也看看你的芬克斯哥哥嘛。看看他有多高兴,简直都要为你发狂了。”

“唔唔……唔嗯……嗯……”维奥娜抬眸看向了芬克斯。和刚才看侠客时不同,她收起了对此时此刻来说多、余、的表情,也不再去介意或许正’听着’一切的库洛洛的存在,只露出一种仿佛沉迷在性爱中无法自拔、迷失了自我的恍惚,而眼光中更是充满了讨好,不受控制的疯狂和冲动。

强化系倒吸了一口气,原本克制的力量渐渐加重。他不再晃动女孩子的脑袋而是固定住,换成自己一下又一下将肉棒深插进对方的喉咙。

女孩子上下两张嘴都在发出啵唧啵唧的水声,间或夹杂着从嗓子里漏出来的呻吟。不知什么时候芬克斯抓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和侠客一起,一个温柔一个粗暴地揉捏。

“太爽了……”芬克斯用力握紧柔软的胸部,惊讶地发现维奥娜不仅没有躲闪,整个人还变得更酥更热了。他忍不住用拇指刮了刮对方挺翘的乳尖,“……呐,到底是你,还是阿飞把她调教成了这个样子?”

“我可没做什么……”侠客也跟着捏了捏他手上的那点殷红,“是维奥娜酱自己有天赋。”

“天赋……”这个时候强化系又不单纯了,他咧开嘴痞痞地啧了一声,“少来了,早上还什么都不懂,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维奥娜趁他往外抽身的霎那用舌头堵住了性器前端的孔隙。柔软的舌尖好似要钻进去般卷成了细细的一条,眼睛认真地注视着芬克斯,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他’这样,对吗’?

强化系的自制力在女孩子春水似的目光中被瓦解成了一块块没用的废石。他低吼一声,死死压住对方的头,卡在喉管最深的位置射了出来。

又多又浓的精液让维奥娜咳了起来,但她知道男人们还在等着看她把这些东西吃、下、去。她一边忍着咳嗽,一边将溅到脸上,胸口上的白浊用手指抹起来,伸出舌头,如同小猫舔毛那样慢慢把自己被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

芬克斯几乎看呆了,不由得也拿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的东西送到维奥娜嘴边。维奥娜没有拒绝,乖巧地舔完,顺带还啜了一口男人的指尖。

“……侠客。”芬克斯语气沙哑,凝视着维奥娜就像要把她一口吞掉,“我等不了了,后面能不能用?”

“后面啊……”侠客感觉到维奥娜僵了一下,不禁顿了顿,“还是算了吧,我好不容易才把维奥娜酱哄得不哭了,刚第一天你别又吓到她。”

“没这么容易被吓到吧?”

“不行,以后再说。”

“那……”

“急什么,我完了就让你。”

维奥娜一直提心吊胆地听着侠客和芬克斯的对话,直到侠客说’不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大概猜到了芬克斯的意思,简直无法想象他要用那样粗大的东西……

这不可能!绝对不行!她会坏掉,会死的!

侠客了然地吻了一下被自己的假想吓到瑟瑟发抖的维奥娜,凑到她耳边轻笑,“你要怎么感激我?”

“我……”维奥娜又哆嗦了一下。

“好啦——我不贪心的,等会儿叫得好听点就行了。”侠客太清楚该怎么用维奥娜的身体让自己舒服了,他加快了速度,从下往上一下接着一下顶进对方的深处。

激烈的撞击让维奥娜觉得既难受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她张着嘴,就像回报侠客的’帮助’一样大声地呻吟,“呜呜……嗯啊……侠客……太快了……呜啊啊……你又……欺负我……”

维奥娜)侠客(团聚篇·序曲上)

维奥娜想起了失去意识前,最后烙印在脑海中的记忆。侠客压在身上的重量,芬克斯热得吓人的体温,还有男人们轮流塞进自己嘴里的……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举起手背擦了擦嘴唇。

也许是错觉,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自己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粘稠液体,并且就连下颚和喉咙深处也一起隐隐地酸疼了起来。

自己睡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

好渴……

好想喝水……

然而重新打量室内,维奥娜还是找不到任何有印象的东西。墙角没有书架,这里并不是库洛洛的卧室。窗外有光线照射进来,这里也不是飞坦的地下室。那么还会有谁?是侠客,还是芬克斯的房间?

慢慢从床上坐起身,维奥娜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室外的喧闹不知何时已变得安静,然而就在她想继续溜下床时,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维奥娜酱,你醒了?”

“!……”

“啊,我吓到你了?抱歉,抱歉。”侠客向僵坐在床沿边的女孩子举了举手里的东西,“不过你都睡了快两天了,要不要先起来喝点水?”

盯着侠客手里的杯子,维奥娜缩回刚踩到地板上的脚,默默地点了点头。

侠客端着杯子走到床边却并没有要递给对方的意思,“怎么不说话,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维奥娜抿了抿嘴唇,“……我想喝水……”

“嗯。”侠客在维奥娜身边坐了下来,“我就知道你醒了会想喝……”

蜘蛛脑一边说一边将玻璃杯递到了后者眼前,维奥娜却看看侠客,又看看杯子,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是要自己像喝牛奶那样只能由他’喂’吗?那后面会不会再被他……被他们……

仿佛猜到了女孩子在紧张些什么,侠客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维奥娜酱,水是温的,你自己慢慢喝。”

“?……”

“我出去帮你拿衣服。”

“?!……”

“那个……”面对满脸都是怀疑和不安的少女,侠客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坐过的被角,“……我和芬克斯有点忘形了,你如果真的哪里还难受就说出来,别不好意思。”

“…………”

“还是先喝水吧,我去去就来。”

房门被轻轻关上,下一秒维奥娜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桌子上的水杯。她的手有些发抖,差一点拿不稳杯子,直到温水从食道流进胃里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两天……

捧着玻璃杯,维奥娜想起了侠客的话。自己真的睡了那么久,这里是……他的房间?

半信半疑地扭头看向窗户,阳光异常明亮,甚至有些刺目,就像是在嘲笑她居然被强迫也会兴奋,还高潮到失神连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不……不是这样的……”维奥娜握紧了杯子,但她还来不及向内心深处的另一个自己辩解更多,背后再次响起了推门的声音。

“维奥娜酱,我找了件衣服,你试一下能不能穿。”

“给我的衣服?”维奥娜回过头,在看到侠客手上真有一件黑色的衣服时,眼中除了忐忑立刻又多出了彷徨、不解、迷茫和猜忌等等错综复杂的情绪。

“是啊,我本来想看看能不能补好你的连衣裙,不过阿飞那家伙撕得太碎了……”侠客边说边走了进来,“所以我征收了他的斗篷,你先暂时将就一下。”

“飞坦的……”

“放心,他还没穿过,是干净的新衣服。”侠客拉着衣袖,将黑斗篷展开来给维奥娜确认,“你别看他那样,其实洁癖相当严重呢。嫌弃别人说话会把口水喷出来,所以一起吃饭时绝对不会碰摆在别人面前的食物,每次刑讯完那些倒霉鬼后也都会马上把血淋嗒滴的衣服换掉。嘛啊——关键是只有他的衣服你大概能穿,芬克斯和我的都太大了……啊!不对,后面那句当我没说。”

侠客开着玩笑把衣服递给维奥娜,后者却仍攥着杯子没有去接,“侠客……”

“嗯?”

“这件衣服……我需要付给你,还有飞坦……什么代价?”

维奥娜自以为镇定地说完,然而用力到发白的指节已经暴露了她的紧张。蜘蛛脑直接放下衣服,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女孩子手里的空杯杯沿。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那晚芬克斯和我都有点失控,所以这次不用,算我……向你道歉。”

“道……”

“还想喝水吗?”

没有得到回答,扣住杯子的力量却松了一点,侠客微笑着从维奥娜手里抽出了杯子。

“那我再去帮你倒。等我一会儿,很快回来。”

眼看金发男人真的转身就要离开,维奥娜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侠客。”

“什么?”

“真的是免费的?我真的还可以……”维奥娜顿了顿,刚恢复没多少血色的脸又在一瞬间变得苍白,“相信你?”

“唉,看来就算我说是,维奥娜酱也不会信呢。”侠客背对房门,正面朝向维奥娜的脸上带着苦笑,“有件事,我本来想等你更精神些了再提……但似乎还是现在就告诉你比较好。”

“……是什么?”

“我们(蜘蛛)准备了一份契约。”侠客走回床边,举起空杯子在维奥娜眼前晃了晃,“如果你愿意接受,水、食物,还有这间房间都可以自由使用。”

“房间?”维奥娜不太确信地重复了一遍,她明明记得侠客说过这里每、间、房间都有人住的。

“是,你可以住在这里,我们想进来都会敲门。”

“那契约……”维奥娜有些迟疑地说出她从来没有用过的词语,“和打赌、交换有什么区别?”

“本质上是一样的,不过比起打赌或者交换,契约里的条件对维奥娜酱更有利的,你可以得到更多……”

侠客还想继续解释,维奥娜却在听清楚第一句话后就打断了他,“我同意。”

“不先听完吗?”

维奥娜摇了摇头,“本质是一样的……我已经明白了。”

“那好吧……我会向其他人说明,在你完全好起来前不准找你。”侠客用水杯轻轻在维奥娜头顶上敲了一下,“快点把衣服穿起来,我一直帮你留着小布丁呢。待会儿一边吃一边听我告诉你,团长从你身上拿走的是什么,还有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吧。”

维奥娜·巴特拉被允许留在了幻影旅团,作为蜘蛛驯养来食用的猎物。

“唔啊……”暧昧压抑的呜咽从唇舌间溢出,维奥娜坐在男人身上,光滑的脊背像拉满的弓一样向后仰起绷紧。而几乎同时,插在她体内的男性器也猛地跳动两下,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半个月不见,维奥娜酱越来越棒了……”侠客张开双臂,接住了栽倒的女孩子,“我一共射了几次?你有帮我数着吗?”

脸颊贴着火热的胸膛,维奥娜还沉浸在高潮带来的余韵中有些喘不过气。她说不出话,侠客也没有催促,轻轻捋着她的头发安抚,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维奥娜酱很喜欢骑乘位?你咬得我好紧。”

“我……”维奥娜深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正面回答侠客的问题而是按着他的胸口,慢慢抬起了腰。

发泄过的肉棒’啵’的一声从身体里滑出,连带着洒落下一串滴滴答答的蜜汁,将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

维奥娜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只是这么些许轻微的摩擦似乎又让她小小的去了一次。更多黏腻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来,她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侠客的眼睛。

“自己拔出来也会爽到?真是太可爱了……”侠客笑着按住了维奥娜的下唇瓣,“别咬嘴唇了。下午轮到阿飞教你,要是咬破出血了,他可能会直接把你按在床上一刻不停地干到晚上呢。”

维奥娜没有抵抗,顺从地张开嘴让侠客把手伸进来捉住了自己的舌头。

“还是说……”蜘蛛脑捏了捏柔软的舌尖,“你就是想被他操到晚上才故意这么做的?”

“呜呜……”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维奥娜摇了摇头。

她和蜘蛛签订的契约内容只是自愿成为他们的性欲处理器就可以换取食物、住所以及安全,里面并不包括学习格斗伎俩或其他盗贼的知识。但几匹蜘蛛都嫌弃她常常才玩到一半就晕过去而不得不中断,所以针对提高她的体力开始了各种训练。

虽然失去了念能力,不过侠客的盗窃手段、芬克斯的体能课,还有飞坦的搏杀技巧都让她觉得像推开了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因此尽管学习的过程很艰苦,维奥娜却一次也没有想过要旷课。她学得异常认真,并没有察觉男人们其实也非常享受这种亲手调教猎物的过程。

“不是?”

长有薄茧的手指模仿着性爱的动作在嘴里抽插,维奥娜的哽咽声渐渐变成了混着水声的呻吟。

“唔嗯……呜……呜呜……”

“啊,又发出这种声音了,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你呢……”

侠客说着继续把手指插得更深,从舌根到喉咙,再抵进食道……维奥娜终于干呕着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维奥娜)飞坦(团聚篇·序曲中)

维奥娜吐出嘴里的漱口水,再抬起头时却冷不防被人从视野的死角扣住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嘴唇。

“!”一霎那的惊慌在嗅到熟悉的气味,觉察出对方是谁后变成了温顺的接纳,“唔嗯……”

侠客将手指插进蓬松的头发里,沿着唇瓣的形状一点点深入,很快就让女孩子发出了更好听的呜咽,像只放松下来的猫一样软软地依偎在自己身上。

后背紧靠着蜘蛛脑的胸膛,维奥娜发现衣服下面也钻进了一只不安分的手。推起自己的内衣,握住一颗肉球,用指腹夹着敏感的小红豆慢慢摩挲。同时在腰窝贴着的地方,还有什么东西正一点点逐渐变硬……

不行!

没时间让侠客再来一场了!

如果敢上飞坦的课迟到,维奥娜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男人会借这个理由怎么惩罚自己。黑暗中浮现出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她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侠客抬起头,手也从衣服底下抽出来,捏了捏维奥娜的脸颊,“刚才吓到你了?”

维奥娜透过镜子望向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男人,条件反射性地否认,“没、没有……”

“是吗?”侠客又揉了揉维奥娜的发顶,将她的脑袋摆正,把下巴抵在上面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再被我上一次,就会因为迟到而惹阿飞生气呢……维奥娜酱,是我想多了吗?”

深吸了一口气,维奥娜扶着水池边缘的左手慢慢向后,碰到了男人的大腿。哪一匹蜘蛛她都惹不起,想要留下来就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他们之间像是走钢丝一样维持平衡。

镜子里,蜘蛛脑的嘴角扬了起来,“呵呵,现在,是怕我生气了?”

“侠客……”

“想赶紧敷衍完我这里,再去找阿飞?”

维奥娜的手僵在了个尴尬的位置,侠客确实说破了她的小心思。但就这么停下来,对方说不定真的会生气。可继续摸下去的话,既然已经被他看穿,那么多半是不肯轻易放过自己了,只不过这样一来飞坦那边……

“啊啦,怎么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侠客转身和维奥娜面对面靠在了洗手台上,“维奥娜酱,你太听话了,虽然这样很可爱,不过……偶尔也可以任性一下呢,撒撒娇什么的,会吗?”

“撒娇……?”

“嘛,就比如说……”侠客停顿了一下,“我现在要操你,但你怕让阿飞等想拒绝……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说,我才会同意吗?”

感觉侠客似乎并没有要硬上的打算,维奥娜悄悄地松了口气,“……我应该说什么?”

“很简单的,我先说一遍,然后你照着重复一遍。”

“嗯。”

“侠客。”

“侠客……”

“求求你让我先去见那个讨厌的坏飞坦。”

“求求你……让我先去见那个……那个……”维奥娜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蜘蛛们共用的洗漱室房门,然后将声音压到了最轻,“讨厌的……坏飞坦……”

“背后骂他是不是很爽?”

“背后……侠客?!”

蜘蛛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啦,还有最重要的半句,来,跟着我继续说。”

“…………”

“不想在这里说,那我们回床上去说?”

“我说……”维奥娜忍不住大声了一点,“我跟着你说……是什么?”

侠客清了清嗓子,盯着维奥娜的目光中则带着她看不明白的笑意,“那你听清楚了,要保证一个字不差哦。”

“……好。”

“作为补偿,下次一定让你干个爽。”

“作为补偿……”维奥娜没有继续说下去,就像是不明白侠客在说什么似的皱了皱眉。

蜘蛛脑抬起手,按住了她眉间浅浅的皱纹,“怎么不说了?是觉得害羞吗?”

维奥娜慢慢摇了摇头。比这更羞耻、更露骨的话,她在床上对着这几个男人已不知说过多少,但作为补偿……侠客让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侠客,我……”

“不肯说吗?不肯补偿我?”

“所以,补偿什么的……”

“只要一字不差的重复一遍就好。”侠客打断了维奥娜,“……我想听,这样也不行吗?”

看着对方异常明亮的绿眼睛,维奥娜像是有些怔住了,不自觉地就张了张嘴,“作为补偿……侠客,下次一定让你……干个爽……”

“唉,真拿维奥娜酱没办法呢。”侠客低头在维奥娜唇边亲了一口,“那这次就算了,记住你自己说的,等我回来要好好补偿我哦。”

是要……和自己玩新的花样吗?

角色扮演?指令?还是要用道具……维奥娜攥着手里的牙刷,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差点忘了……”侠客戳了戳维奥娜的手背,“维奥娜酱刚才刷牙刷得好认真呢,连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维奥娜默了默,想辩解又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在接受蜘蛛们的训练后,平时她并不会连有人接近都察觉不到,但侠客刻意隐藏了气息搞偷袭,现在却又装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维奥娜垂下视线,看着水龙头上的一块斑驳的锈迹小声解释。

“我以为不会有人过来……低着头,所以……”

“呐,为什么这么认真?”侠客伸手挑起了维奥娜的下巴。

“嗯……?”

“因为要去见阿飞?嘛——那家伙有洁癖,是不是要求你洗干净嘴里别的男人的味道才能去找他?”

视线被强迫抬高,维奥娜眨了眨眼睛,半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涨红了脸,“不、不是!”

“真的不是?”

“真的!”

“我不信。”侠客笑着牵起维奥娜的手,将她手里的粉红色牙刷拉到鼻子边闻了闻,“……果然换成薄荷味的了。维奥娜酱,我该怎么夸你呢……敬业,还是有契约精神?做爱对象是我就用草莓味的牙膏,阿飞是薄荷,那芬克斯呢?他喜欢什么味道?”

“侠客……”

“维奥娜酱,你迎合阿飞或芬克斯的喜好,这没有什么,我不会因为你想讨好他们就生气的……”侠客从维奥娜手里抽出那把牙刷,看也不看直接丢进了一旁的水杯,“但我说过,我知道是一回事,你当着我的面迫不及待地就开始想其他男人却是另外一回事呢。”

眼前的男人脸上依旧带着微笑,维奥娜的指甲却抓进了水池边一块豁口瓷砖的缝隙里。指尖上蔓开一丝疼痛,就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侠客没有低头,但他就像是看见了维奥娜的小动作,覆掌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按了按。

“我该走了,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一想……要怎么补偿我。”

……当维奥娜赶到作为练习场的空地时,飞坦已经等在那里了。看着那道影子一样的身影,她一边小跑,一边气喘吁吁地道歉。

“对不起,飞坦,对不起,我迟到了……”

“呵,是因为侠客?”

“?!……”维奥娜站住脚步,顿了顿才迟疑着解释,“是……我没想到他会今天早上回来……”

“所以就一直做到现在,连时间都忘了?”

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嘲讽,维奥娜没有回答,只能僵硬地站着,看飞坦朝自己走来却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不说话?”飞坦一步一步地靠近,直至距离近到伸手就能抓住少女的长发才停下来。

两、三个月的时间,足够的食物以及各种床上、床下的运动让维奥娜不止胸部发育,就连个子也长高了几厘米——飞坦拽住一簇黑发,将维奥娜的脸拉低到了自己面前,“……说话。”

“我……没有。”维奥娜忍着头皮被拉扯的疼痛,慢慢地摇了摇头。

“没有?”侧头俯视着女孩子苍白的脸,飞坦眯了眯眼睛,“我不喜欢谎话,小维奥娜,你说你没有什么呢?”

“我……没有忘记时间。”

“那为什么会迟到?”

“因为……”维奥娜下意识地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答不出来?那我来猜一猜吧……是他把你操到腿软得下不了床了呢,还是小穴里灌满了他的东西,生怕流出来所以才走不快?”

说着说着,飞坦眼底忽然浮现出了维奥娜熟悉的,残忍中带着兴奋的笑意,而这代表……他要惩罚她了。

“飞坦,飞坦。”维奥娜本能地就开始哀求,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下次不敢了,以后都不会再迟到了,你别生气……”

“想我放过你?”

“求求你,飞坦,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从来不信嘴上说的。”飞坦终于放开维奥娜的头发,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我只相信疼痛教育。”

“别……”

维奥娜)芬克斯(团聚篇·序曲下)

飞坦再次尝到了薄荷的清香,和他平时用的牙膏是同一种味道,有些偏辣,一点儿也不甜,是维奥娜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在超市里看到了也不会主动放入购物车的款。

她在讨好他,连做爱前最细微末节的准备工作都迎合着他的口味,就跟只漂亮的小猫把自己的毛舔顺了乞求主人抚摸一样。飞坦对维奥娜的这种自我定位以及自觉很满意,直接反客为主开始往更深处掠夺。

“唔……唔嗯……”维奥娜勾着他的脖子,就像沉在海里的人抱住了截浮木。呜咽声刚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对方吞了下去。

这个吻彻底而漫长,直到所有的薄荷味都被吃干净,飞坦才放开维奥娜,低头重新咬住了她的胸乳。

“嗯!”

和刚才温柔的舔舐不同,这一次男人的牙齿在皮肤上啃噬,伴随着疼痛留下酥麻微痒的触感。尤其是娇嫩的顶端,当飞坦咬住它们扯拽或用牙尖研磨时,说不定会就这样被咬掉的恐惧和尖锐的快感像一层又一层的海浪翻涌袭来,维奥娜情不自禁地夹紧了飞坦。

“飞坦……啊……飞!”

几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去学、去习惯男人们的嗜好,也同样公平地让男人们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羞涩又敏感,慢慢适应属于猎物的项圈,一点点被驯养成让人爱不释手的宠物……飞坦听见女孩子在高潮的瞬间叫出自己的名字,暗金色的眼睛不由得就眯了一下。

“小维奥娜。”他抬起头,抽出埋在女孩子体内的手放到了对方唇边,“你弄脏我了呢。”

“嗯……”维奥娜迷茫地睁着眼睛,泪水让她有些看不清男人的脸,“飞坦……?”

“张嘴。”

被两根湿漉漉的手指抵住嘴唇,在大脑完全理解对方的意思,将语言转化为命令传达给身体前,维奥娜本能地就先张开了嘴。

“不错,舔干净一点。”

“唔……”

从指尖到指腹再到指根,飞坦看着维奥娜将自己的手指全部纳进嘴里,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等会儿要是想我操快一点就动动舌头。”

“呀啊——”

维奥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塞在后穴里的肉棒再次动了起来。滚烫粗硬的巨棒顶开她细嫩的软肉,蛮横地、执着地挤进最深处!

穴道内壁微微抽搐着,被异物扩张到了最大又填得满满当当,不剩半分转圜的空间,就连里面的褶皱都几乎被撑平了。

“飞坦……飞坦……呜呜……”汗湿的黑发贴着额头,维奥娜凌乱地小声哭泣,脸上淌满了泪。

“这就害怕了?”飞坦低笑,笑声里夹杂着戏谑,“我还没射呢。”

“别……飞坦……我知道错了……”

“呐,我说什么来着……”飞坦掐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地固定在身下,“用后面,照样能让你高潮。”

“不要……不……唔!”

听着维奥娜口齿不清地求饶,飞坦猛地一下狠狠撞进了她的身体,“小维奥娜,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呢。诚实一点,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爽翻了?”

“啊……飞坦……”维奥娜嗓音发涩,一边含着对方的手指一边呜咽,“放过我吧……我要被你玩坏了……”

“不会的。”飞坦按住维奥娜的舌,打断了她的哀求,“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我们都会很舒服的……”

“唔嗯……嗯啊……”维奥娜张着嘴,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她想闭上眼睛,然而面前脱去斗篷的男人眉梢带着平时很少见的微笑,让人无法移开视线,抑制不住地感到心悸。

细微的战栗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蔓延到全身,维奥娜抬起舌尖像受到诱惑般轻轻舔了舔飞坦的指腹。

四面垃圾环绕的荒地中央,维奥娜半裸着的身体像白玉一样闪闪发亮,而两条早已挂不住的腿被分开折起,露出半朵泛红的后庭花。

“舒服吗?”飞坦压在她身上,坚挺的性器仍凶悍地侵犯着秘境,没有一丝疲软的迹象。

“嗯……舒服……”

“和侠客比呢?他操得你更舒服,还是我?”

“……都、都舒服……”

“呵,都舒服?”飞坦提起维奥娜,换了个体位,让她跪趴在地上,“你确定?”

身后的撞击随即粗暴了起来,维奥娜被顶得东摇西晃,手臂也支撑不住,直接上半身一软,摔倒在了铺着斗篷的地面上。

“啊……!”

“怎么,难道你觉得他比我……”

变化系没有把话说完,但这种故意的不说完比说完更,哪怕正沉溺在快感中,维奥娜还是颤抖了一下。

“不……我没……没有那么想……”

“真的吗?”飞坦俯身,硬实的胸膛贴上少女光滑的背脊,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则探到前面,摸进了湿热的花穴。

“嗯嗯……”

“那就对我说实话。”

“我……”

“不想要了?”

飞坦冷哼一声,埋在阴道里的两根手指直接就往外抽,维奥娜下意识地跟着蹭追上去,夹紧了他不放。

“飞、飞坦……”她咬着嘴唇,声音里除了羞耻还有不自觉的委屈,“别、别走……我……想要……”

“想要什么呢?”

“想要……你再、再多摸摸我……”

“像这样?”飞坦边问边重新按住湿淋淋凸起的花核,一下轻又一下重地揉搓起来,“喜欢吗?”

“嗯……喜欢……”

“侠客是怎么摸你的呢?也像这样?”

“他……”

“他比我更能满足你?”

被有点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撑开肉缝,维奥娜不由自主地小腹收紧,颤声否认,“不……”

“不?”飞坦咬着维奥娜的耳垂轻笑,舌头和下面的手动作一致,蛇一样钻进耳朵里舔弄,“还有呢?”

“还有……”维奥娜低垂着头,顿了顿才回答,“不要停……”

太阳从中天慢慢向西倾斜,飞坦又换了几个姿势,最后一次插进前面湿到滴水的小穴,重重操弄了十几分钟终于拔出来,将精液射在了维奥娜的胸口上。

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丘陵的起伏慢慢往下流,发现维奥娜无动于衷的没有什么反应,飞坦拍了拍她的脸颊。

“怎么还是这么没用,才几次就不行了?”

维奥娜仍处在绝顶刚过的恍惚中,眼睑半闭、睫毛轻颤,浅张着嘴喘气,被飞坦拍了两下不仅没有躲,反而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掌。

“还想要?”飞坦说着抓住维奥娜一只胳膊,正想把人拉起来却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啧,你想要,我就要给么。”

松开那只纤细的手腕,他翻身也躺到了地上,“别装死,起来帮我弄干净。”

然而身边的人依旧没有回应,又过了一会儿更连呼吸声都渐渐安静了下来。飞坦斜瞥过去,看见维奥娜上下眼皮已经搭在了一起。她的嘴角擦破了一块皮,嘴唇也有些红肿,眉毛蹙起来一点,一副困得下一秒就会睡着却又不敢的样子。

“小维奥娜。”飞坦伸手将人搂进怀里,捏了捏小巧的耳垂,“今夜你该去芬克斯那儿吧?现在不肯起来也没关系,晚上我去他那里找你也一样呢……”

维奥娜果然没敢真的睡着,听到飞坦的话马上瑟缩一下,可怜兮兮地睁开了眼睛,“不要……你别来……”

“不喜欢我和他一起?”

“飞、飞坦……”

“侠客和他一起就可以?”

“不是这样的……”维奥娜的嗓子在刚才的情事中几乎喊哑了,沙沙得听上去像是小猫在叫,“我今天……真的已经很累了……”

自从早晨被侠客’弄’醒,一整个白天她都在和他,还有飞坦做爱,此时此刻早就疲惫得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了,再一想到晚上要继续陪芬克斯,维奥娜懦弱地又抽了抽鼻子。

“拜托……不要那样对我……”

“侠客带了新的回来,我可以去找芬克斯打游戏。”飞坦重新躺正,仰望头顶灰白色的天空,“想要我这么做就自己爬起来,嗯?”

维奥娜愣了愣,如果飞坦真像他说的那样会去找芬克斯打游戏,那今晚自己也许就能’不被打扰’地休息了……?

虽然混沌的脑袋里有个声音在警告不要相信,可他今天除了硬要了后面外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弄痛自己……维奥娜心念一动,将信将疑地抬起了头。

“你说真的……不骗我……?”

“你说呢?”

她和蜘蛛之间有契约,但就算没有那个,凭他们的力量想要对她做什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在流星街旅团的地盘上,谎言是最多余的无用物,飞坦没必要骗自己。维奥娜慢慢爬起来,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男人滚烫的顶端……

……芬克斯拎着一袋子啤酒和零食正准备上楼,眼角余光突然扫到客厅阴暗的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

“团长?”

“嗯,是我。”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么,一个、两个的都回来……”

没有集合命令的时候,蜘蛛们往往各自分开活动,并不会一起留在同一个地方,甚至就连流星街,蜘蛛们一年都不回来一次的情况也不少见。然而这几个月,芬克斯、飞坦和侠客除去偶尔外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流星街渡过的。

听到强化系的嘀咕,库洛洛自然而然地停下了翻书的动作,“除了我,还有谁回来了?”

“还能有谁,侠客呗。”芬克斯说着从袋子里摸出罐啤酒,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知道昨晚我跟阿飞要去长老院,维奥娜会一个人睡,居然一大早特地赶回来一趟……切,外面没女人了么,非要跑回来盯着这一个上?”

“那你呢?”库洛洛笑着指了指芬克斯扔在桌上的袋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我?我什么啊!”芬克斯一把捂住敞开的袋口,干咳了一声,“就是点吃的而已,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维奥娜喜欢甜食。”

“哦,我知道,我有给她带奶糖和果冻。”

“芬克斯。”

“干嘛?”

“唉……”

“团长,我说你到底……”芬克斯还在边说边喝酒,一口咽下去才瞄见库洛洛脸上的微笑,终于慢半拍地回过了神,“等等!团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少来!我给维奥娜带点喜欢的东西怎么了?啧,把她哄开心了,到时候爽得还不是老子?”芬克斯撇了撇嘴,“团长——你该不会是忍不住了吧?”

“忍不住?”库洛洛合上书,敲了敲硬皮纸的封面,“芬克斯,你有多久没出去了?”

“也没多久,上个月还出去了一趟。”芬克斯嘟囔着,忍不住想侠客怎么中午就走了,又想飞坦给维奥娜’上课’怎么也这么久不回来,要他一个强化系单独应付特质系实在有点招架不住,“……对了!团长,飞坦比我还少出门,你怎么不说他?”

库洛洛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芬克斯的嗓门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我是说真的,团长你最近不在才不知道,阿飞那家伙……”

强化系捏着啤酒罐,正兴奋地要继续往下说,门外蓦地响起了一个阴冷的声音。

“呐,芬克斯,你想说团长不知道什么?”

“呃……”芬克斯手里的易拉罐’嘎吱’一声瘪下去了一块,他尴尬转过头,对小伙伴笑了笑,“阿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说我比你还少出门的时候。”

“切,我说错了么?你这家伙最近难道不是整天窝在基地里?”飞坦半张脸被面罩遮住看不出喜怒,芬克斯说着说着视线索性越过他,看到了缩在后面的——“啊,维奥娜!过来,过来,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维奥娜却没有动,连脚跟都没挪一下。她听见芬克斯叫’团长’了,而库洛洛也在这个认知就像镣铐将她锁在原地,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晚、晚上好。”她硬着头皮答非所问。

“哈——?说什么呢,快过来。”芬克斯拍了拍塑料袋,“用不着怕飞坦,他的课只到下午,现在都快晚上了,等会儿我带你出去吃烤肉啊?”

对芬克斯的邀请,维奥娜还是没反应,飞坦却冷笑了一声。

“呵。”

“阿飞,我问你了么,笑什么笑!”

“那你问她想不想吃呢。”

“喂,维奥娜!”

芬克斯站了起来,听到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响声,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哆嗦了一下。

“我、我还不饿……”

“还不饿?”强化系挠了挠头,片刻一把抄起装满食物的袋子又咧开嘴笑了,“嘛,那就等你饿了再吃好啦。维奥娜,我们上楼……”

他说着走到门口,刚想伸手去拉人,飞坦抬了抬下巴。

“芬克斯,侠客捎回来的新游戏,先陪我去打两把。”

“什么游戏?不打。”

“那就接着聊聊你和团长说我的事?”

维奥娜)芬克斯(团聚篇·Part1)

“互相帮忙?”维奥娜像是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般重复了一遍,“芬克斯,你要做什么……?”

“怎么,我说得不够清楚没听懂吗?那我再说明白一点吧……”芬克斯手掌向下在纤细的腰肢上摩挲着低声诱惑,“宝贝,把裤子脱了,我帮你,你帮我……我们用嘴帮对方舔出来?”

强化系直白粗鲁的话让维奥娜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坐在他身上,窘困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我不想……”

“不想什么?”芬克斯握住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轻轻拍打女孩子的腿根,“不想帮我舔,还是不想被我舔?”

“我……”

“我知道侠客帮过你。”男人的语尾带着笑意,嘴角也翘了起来,“你很喜欢,每次都浪叫得比直接插进去还大声。”

“你……你……!”维奥娜瞪大了眼睛。

“除了阿飞那间地下室,这里的隔音可不好。小宝贝,你求侠客的那些话,我全都听到了。”

芬克斯说得意味深长,维奥娜的脸色从涨红突然又变得惨白。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表情,芬克斯放下手,指尖贴着细腻的肌肤慢慢钻进了运动裤里。

“脱掉,不要考验男人的忍耐力。”

维奥娜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慢慢直起身,一只手依旧拉着衣摆,只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脱裤子。

她僵硬的动作里带着羞耻和抗拒,芬克斯却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目光掠过被他吻得水津津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上面那些引人浮想联翩的指印。

“和他们做了一整天?”

芬克斯的呼吸声变得有些粗重,一开口声音更是低沉。维奥娜垂着头,蓝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泪雾。

“……嗯。”

“嗯?”芬克斯却愣了一下,松开勾着裤子的手就去捏维奥娜的下巴,“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

“那这是什么?”

被粗糙的拇指指腹抚过眼角,维奥娜狼狈地想要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势就落到了强化系的指尖上。她用力别过头,抓住宽松的运动裤,就像是对仍会因男人的话而感到难堪的自己生气一样,狠狠往下拽了一把。

——皱巴巴的灰色布料下面是女孩子隐秘的花园。和飞坦做完,对方不允许维奥娜收拾清理,直接没收了她的内裤。

白嫩的大腿内侧被拍打得发红,可疑的浊痕黏在草原上,而在更深处的阴影里,两片合拢在一起的花瓣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芬克斯的注目中轻轻缩动了一下。

“阿飞居然让你这个样子回来……”

芬克斯咋舌却没有移开视线。刚开始发现维奥娜没有穿内衣,他还不觉得什么仍能游刃有余地调戏对方。然而现在看到少女毫无遮掩的下身,一股强烈的欲望让他咽了口口水,用还沾着泪的手指按住了那枚花核。

经过侠客和飞坦调教的珍珠已有些红肿,可只是被男人轻揉了一、两下就又泛起了水光。维奥娜偏着头,强忍住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冲动,任由芬克斯继续探索她最脆弱的部分。

强化系的拇指和食指从两边分开粉红色的花瓣,中指则沿着缝隙探入湿润的小穴,“……全是水。”

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从体内涌上来,维奥娜差点就要抓不住衣角。芬克斯在床上一向直来直往,并不像侠客和飞坦那样喜欢先通过漫长的前戏玩弄她,一直玩到她受不了了自己哀求才会大发慈悲的真正插入。但今天,他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那根埋在花穴里的手指逐渐深入,不断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芬、芬克斯……”维奥娜头晕目眩地小声求饶,“把手拿出来……别这样……你……你直接……”

“不急。”芬克斯缓缓转动手指,突起的指节顶住了柔软的内壁。

“啊……嗯啊……”维奥娜终于哆嗦着抬起头,双腿不受控地并拢,夹住了芬克斯的手腕,“这样……好难受……芬克斯,我……”

女孩子的声音透着不解、委屈,后者低笑着坐起来抱住了她,“不喜欢这样吗……我保证,会比他们做得还好……”

“不……我……”维奥娜还想说话,嘴唇却被人堵住了。男人咬住她的唇瓣,把舌头伸进去,搅弄着口腔内的一切。

随着芬克斯侵略性的长吻,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开始从维奥娜的嘴角流出来。她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却像是主动含住了对方的舌尖,暧昧地发出邀请。

芬克斯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一点一点、缓慢地在穴道里进出。他没用什么力气,插在里面的也只有一根中指,但那根手指似乎特别长,每一下抽插都会碰到花蕊深处的蜜房,维奥娜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

“唔嗯……嗯、嗯……”

不成形的喘息很快被唇舌纠缠的水声淹没,维奥娜只能手脚发软地靠在芬克斯怀里,颤抖着夹紧他的手,以此来抵御一波波前赴后继袭来的快感。与此同时,芬克斯的气息也渐渐炙热了起来,就像是要把女孩子吃下去似的,狠狠嘬吻着对方。维奥娜痛苦地想要后退,脑袋却被摁住,逼着她向前,把自己送进男人的嘴里。

“呜呜……”快要窒息的感觉让维奥娜放开抓着衣裤的手去推芬克斯,然而男人强壮的身体纹丝不动,一缕黑色的长发却在推搡间勾住了夹克衫上的拉链,“!……唔……”

察觉到她的异样,芬克斯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对上下两张小嘴的攻掠,“……怎么了?”

“哈啊……哈……头……我的头发……”

维奥娜气喘吁吁地回答,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唇边挂着一根细细的银线。芬克斯再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些什么,不假思索地就舔了上去,直到又一个绵长的亲吻结束才抵着她的额头,在她唇齿间厮磨着耳语。

“宝贝的口水真甜。”

“你……”维奥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条件反射性地就想躲开却忘了自己的头发还挂在拉链上,“……啊!”

“嗯……?”芬克斯终于发现了那缕被缠住的发丝,笑着拍了拍维奥娜的脑袋,“别动,我这就帮你解开。”

“我自己可以……”

“交给我来弄嘛。”

一个带着些无赖意味的吻落在了维奥娜的额头上,她怔了怔,再想拒绝时芬克斯已经低下了头——他的头发也是金色的,但和侠客的比起来颜色要显得更淡一点,像是照耀在流星街沙漠上的阳光。

维奥娜鬼使神差般地开口,“芬克斯……你今天好奇怪……”

“奇怪?我哪里怪了?”

“就是……你为什么要说……那个……”

强化系直接捏碎金属拉链,把玩着维奥娜的发梢抬起了头,“那个是哪个?”

“……互相……帮忙……”维奥娜越说越小声,眼睛也慢慢垂下来,不自在地避开了芬克斯的视线。后者却凑过头来,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那很奇怪吗……我喜欢宝贝,想要宝贝也舒服而已……”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维奥娜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你……咬我……”

“啧,我不仅咬你,还要……”芬克斯说着两只手分开维奥娜的腿,胳膊从她膝盖下穿过,一边扯掉碍事的运动裤一边将她向后掀倒,摁在了床上。

“呀啊——!”维奥娜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然而芬克斯抓住她的腰,把她像蝴蝶标本一样牢牢固定,露出两腿之间湿淋淋的秘穴。

“……宝贝真漂亮。”

“别、别看……放开我……”维奥娜捂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滚落,“我不要……不要这样……唔!嗯啊……哈……”

维奥娜的拒绝半途散成了凌乱的呻吟,她松开手,泪眼婆娑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不敢相信芬克斯真的会这么做!

花瓣上的软肉被含住,湿热的舌头一边执拗地往穴道深处钻,一边细细舔弄着内壁。淫靡的吮吸声像是通过身体内的甬道直接传进耳朵里,维奥娜觉得自己快要被芬克斯’弄’疯了,死死抵着对方的手臂却还是因为太过汹涌的快感而忍不住尖叫。

“啊——救命……芬克斯……放开我……芬克斯……求求你,停下来……”

越来越多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维奥娜喘息着、哀求着,小穴却情不自禁地夹紧男人的舌头,迎合着他的抽动轻轻收缩。

芬克斯慢慢放开了维奥娜,把她的脚架到肩膀上,腾出手去抓住两只柔软的乳房,把它们往中间挤压,让两颗红色的小樱桃紧贴在一起,再用拇指同时揉搓。

“唔嗯……”

灰色的布料堆迭在胸前,维奥娜看不到男人的动作,她哭着咬住自己的手背,然而那种压抑的呻吟却似乎适得其反地刺激了对方的征服欲。芬克斯更加卖力地舔舐少女私处,长舌深深地插入进内部,来不及完全吃下的蜜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到床单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够……够了……”维奥娜呜呜地抽泣着,另一只手无助地去推压在胸口上的手,“真、真的……芬克斯,我想……上厕所……”

她说着哭得更难过了,可难过中还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奇异感觉,和平时快要高潮前的恍惚不同,更强烈的眩晕像龙卷风从被舔吮着的地方升起,不受控制地将她顶上半空。

“……芬克斯……我要去厕所……我…忍不住了……!”

头顶的天空仿佛裂开两半,一道闪电从裂缝处劈下击中了维奥娜。她猛地自半空坠落,失神间,一股透明的水柱从抬起的下身朝空中喷出,洒在芬克斯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开了她,看着掌心里的汁液微微发怔。

“……对、对不起!”脑袋里弛缓的神经一点点恢复正常,维奥娜惊慌失措地爬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真的没忍住……芬克斯,你别生气。不要……不要惩罚我……”

说到’不要’两个字,她下意识地顿了顿。除了餐桌上那一次,芬克斯·马古卡普后来并没有再打过她,她甚至不知道具体该求他什么,只是习惯了在男、人、们、露出那种表情时,求他们不要……

“惩罚?”芬克斯举着手,语气听起来有些诧异,“小宝贝,你做了什么觉得我会惩罚你?”

“芬克斯……”维奥娜小心翼翼地打量面前的男人,发现他看起来也很惊讶,像是……似乎……“你真的没有生气……?”

“你先说说看自己做了什么。”

“我……”维奥娜不禁有些迷惑,尚未完全清明的脑海里刚刚萌生出一个’蒙混过关’的念头,下一秒却在芬克斯脸上找到了慢慢浮现的微笑。

不说实话……

……会受到惩罚!

后背几乎瞬间绷紧,维奥娜抿了抿嘴唇,艰涩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吐字,“你的手……我弄脏了……你的手……”

“哦?是吗?”芬克斯缓缓转动手腕,整只手上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你怎么弄脏了?”

维奥娜难堪地想要移开视线,然而念及这么做的后果很可能是加倍的惩罚—飞坦的鞭子在记忆里一闪而过—她哆嗦着握住了芬克斯的手。

“厕所……我……我错了……这、这就帮你舔干净……”

颤抖的话尾消失在若有若无的水声里,女孩子伸出舌头,像只被驯服的小狗一样谄媚地舔着男人的手掌。

“啧,宝贝变得越来越色了……”芬克斯的声音意外中混杂着情欲,反客为主地将食指插进了维奥娜的嘴里,“那就全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喉咙里塞进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维奥娜努力命令自己不要去思考那上面湿漉漉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机械性地吞咽着想要尽快完成清洁工作可还是本能地呛了一下。

“咳、咳咳!”

芬克斯正眯着眼睛享受她的奉仕,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等他终于抽出手指,前者的脸上已经又挂满了泪水。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团聚篇·Part2)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却并不安静,喘息、吞咽以及亲吻发出的各种声响搅合在一起,仿佛有一条湍急的河在地下暗涌。

芬克斯的舌头还插在维奥娜体内,模仿着性交时的动作,一下接一下的插入又抽出。阴道内壁被舔得酥麻,维奥娜不禁感到一阵晕眩,腿根疲软地打颤,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含着男人的肉棒,就这么闭上眼睛再次达到了高潮。

“又爽到了?”芬克斯后退开一点,捏了捏弹性十足的臀肉,“不过我还没,小宝贝,再舔得卖力点。”

“啊……嗯……”

维奥娜勉强抬起头,重新开始吮吸。一直张着的嘴有些酸疼,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男人才只射了一次,自己还不能停下来。她趴在对方身上,尽可能地放松颈部肌肉将巨物全部吞入,一边吃力地舔舐一边颤颤巍巍地揉摸两颗落在外面的果实……背后响起芬克斯低沉的笑声,紧接着屁股再次被人按住,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从花穴直窜上了脑天。

“……!”

喉咙里堵着肉棒,维奥娜发不出任何呻吟,眼泪一滴滴掉在男人的大腿上,后者却不肯放过她,舌头顶开想要闭合的花瓣,深深地插进小穴内部。

……嘴里令人窒息的凶器弹跳了一下,维奥娜不由得呜咽了一声。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她的意识已有些溃散,就快承受不住几次想要向身后的男人求饶。然而对方紧扣着她的腰,每次都抢在她开口前先咬住敏感的花蕊,让她说不出话,让她只能挣扎着继续舔舐那根粗长的东西,但好在漫长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维奥娜用力吸了一口气,随即感到一股炙热粘稠的液体流进了食道。

“宝贝真棒。”芬克斯盯着眼前湿淋淋的小穴,换了一根手指插进去,“先别急着吃掉,转过来给我看看。”

口腔内满是又浓又多的精液,维奥娜已经本能地吞下了一部分。听见男人的吩咐,只好举起一只手垫在下巴下,一边接住从嘴角溢出来的白浊一边小心翼翼地回头。

“很好……”看到女孩子微微张开的嘴里全是自己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丝挂在泛着水光的唇边,芬克斯笑着动了动手指,“现在可以吃了,等宝贝吃完,我们再来喂下面这一张嘴。”

“唔……”维奥娜支撑着身体的手臂不禁抖了一下,顿时更多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到了胸口上,看起来就像只笨手笨脚的小猫打翻了自己装满牛奶的餐盘。

强化系将一缕黑色的长发绕在指间,拉着维奥娜抬起了头,“看着我,慢慢吃。”

没有眉毛的脸上带着熟悉的笑容,维奥娜太了解这种时候男人想要看的是什么了。类似的事情她被命令过无数次,从抗拒、生疏直到现在可以像吃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那样……

’咕咚’。

凝视着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维奥娜咽下了嘴里淫欲的具现物。几秒钟后,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浓重气味慢慢从唇齿间淡去,她重新张开嘴,和每次做完同样的事后一样,乖巧地等待男人检查。

芬克斯示意女孩子把舌头也伸出来,“怎么一口就吃完了?”

“因为……”伸着舌头,维奥娜别扭地吐字,“……太、好吃了……”

“真的?”

“真、的……”

“哦——是么?”

“…………”

维奥娜不再费力去回答,因为知道比起语言,行动更能让男人相信,而且剩下的夜还那么长,自己疲惫的肉体实在很需要对方的’温柔’。一点点抬高手腕,维奥娜望着芬克斯,慢慢将从掌心流下来的白浊舔了个一干二净。

“是真的……”最后吮了下指尖,她有些难以启齿似的顿了顿,“芬克斯的…东西……真的很好吃……”

“……啧,小宝贝学坏了。”

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不怀好意的戏谑,维奥娜怔愣一下,随即涨红了脸,“不、不是的,芬克斯,我……”

“慌什么,我又没说不喜欢这样子的宝贝。”芬克斯扶在女孩子腰上的手贴着曲线轻轻摩挲,“真可爱,一脸害羞的表情却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我没有……”

“呵呵,怎么没有?我都听硬了……呐,自己把东西放进去,一起再爽一爽?”

感觉到男人贴在腰上的大手渐渐挤进臀瓣中间的窄缝,维奥娜紧张地夹住了腿,“等、等一下。”

“干嘛?”

“你……先戴套。”

“唔嗯……嗯啊啊……”

在原始的冲动面前,羞耻、自卑甚至不安都被抛到了脑后。维奥娜本能地调整着姿势,一次次对准能让自己舒适的位置’坐’下去,然后发出满足的呻吟。

“宝贝下面好热,把我咬得好紧。”

背后响起粗重的喘息,男人握着她的腰,在又一次坐下时配合地昂挺,将硬挺的凶器狠狠顶进了最深处。维奥娜顿时感到小穴里传来一阵酸软,一股接着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相连的地方喷出,身体仿佛被巨浪冲刷过般微微抽搐,在一种难以形容的颤栗中迎来了高潮。

“芬…克斯……”维奥娜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大腿内侧贴着对方的地方一片湿滑,而更多的汁液就像水龙头坏了一样还在淅淅沥沥地从花穴里流出来。她小声叫着那个此时此刻让人又爱又恨的名字,委屈地抱怨,“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做了……”

“为什么?”芬克斯伸手进去在维奥娜的腿根上摸了摸,“宝贝控制不住又尿了,所以觉得不好意思?”

“总、总之,我不想再做了。芬克斯,你把手拿开。”

“真生气了?”

强化系轻笑,维奥娜却条件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男人们的资格,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在身上为所欲为、随便怎么玩都可以的性欲处理器。所以,芬克斯并不是真的在乎自己的想法……她又自以为是,差点就要重蹈覆辙弄砸一切了。

“……没有,我只是太累了。芬克斯,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会……会满足你的。”

一时间身后没有人回答,维奥娜的心不禁跳得越来越快,仿佛有把剑正悬在头顶,眼看着即将落下……

“宝贝累了就躺着。”

“诶……?”

“那些要动的活交给我来做。”

“什么……啊!”

维奥娜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芬克斯压在了床上,脸颊贴着床单,只能看见一侧狭窄的空间。而那一小片静止的画面很快又开始重新摇晃,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击让整个世界都在震动。她抓紧了床单,手背绷得发白。

“芬克斯……轻一点……嗯啊……芬克斯……你这样……唔……我…喘不上气……”

身上的重量了一点,同时胸口下面也塞进了一个枕头,男人拨开她披在肩上的长发,轻轻咬住了光滑的脖颈。

“现在呢……是不是很爽?”

温热的吐息拂过皮肤,维奥娜把脸埋进枕头,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小穴却忍不住收缩,将对方夹得更紧。她被调教得很好,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依附蜘蛛而存在般,男人们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知不觉都成了让人无法挣脱的陷阱。

“宝贝喜欢这样,嗯?”

咬着枕头,维奥娜鸵鸟一样不说话,可插在小穴里的肉棒又粗又硬,花心被研磨得发烫,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大声呻吟,求男人干得再快一点,快一点把自己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怎么不回答?叫出来让我听听。”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芬克斯从维奥娜身体里退出来,随手扔掉套子,握住只软下去一点点的凶器,顶着她的屁股,将残余的白浊抹在上面。

“嘿,前面爽过了,接下来……”

又热又硬的肉棒沿着臀缝暧昧地磨蹭,察觉到男人的企图,维奥娜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唔!唔唔!”

“不要?”

“唔、唔嗯……!”

“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不疼的。”

身后传来床头柜抽屉打开的声音,强化系似乎从里面拿出了什么。片刻之后,冰凉润滑的触感随着粗糙的指尖重新覆上她的皮肤,掰开她的臀瓣,按在了缝隙深处隐秘的菊穴上。维奥娜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想要回头、想要吐出嘴里的东西说些什么乞求对方改变主意,然而面前的另一个男人却摁着她的脑袋,抓住她挣扎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可怜的小维奥娜,居然吓成这样……”飞坦的手指插在黑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摩挲,一边说着温柔的话,一边却低哑而兴奋地喘息,“别担心,我和芬克斯……会让你很舒服的呢。”

“唔唔……”维奥娜忍不住抬眸望向飞坦,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因为几滴眼泪就放过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蓝眼睛里的情欲逐渐被抗拒取代,仿佛一壶沸腾的热水乌涂冷了下来。

飞坦哼了一声,“芬克斯,等一下。”

“哈——?”强化系正忙着往维奥娜身上涂润滑剂,被突然打断,语气顿时显得有些烦躁,“什么意思?不想一起干了就出去,正好把小宝贝的嘴腾出来,单独叫给老子听。”

“呵。”飞坦歪了歪头,“我这么说了吗?”

“那还等什么等?”

“换种玩法。”

“换种玩法……?阿飞,你不会是想在我这儿玩你地下室里那一套吧?”

在第一句疑问和第二句反问之间,芬克斯非常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而以那不到一秒钟的间隔为分界,维奥娜的不安迅速膨胀成了恐惧。她注视着飞坦,近乎执拗地想要从对方眼中找到一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可能性……飞坦对她露出一个微笑,按在后脑勺上的手举起、落下,遮住了那双蓝色的眼睛。

“是比那更有趣的事呢。”

“哦?”

“你去侠客房间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去?”芬克斯边问边将食指抵在维奥娜的后穴仔细揉按,然而小小的入口就像是绽放前紧闭的花苞,虽然涂满了润滑剂却始终没有放松的迹象。他没有多想直接加了把劲,可才刚把第一截指关节硬塞进去,后者就剧烈颤抖了起来,“……啧,阿飞,你上的时候也这么紧?”

看着强化系无奈地抽出手指又准备去旁边的罐子里挖润滑膏,飞坦扬了扬眉毛,“少废话,需要帮忙就去拿东西。”

房间门再次打开、关上,少了芬克斯,室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维奥娜被堵着嘴,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珠,还在思考飞坦刚才描述,让芬克斯去拿的东西是什么,下一个瞬间就听到了男人的冷笑。

“小维奥娜。”

什么都看不见,飞坦的声音如同是黑暗本身发出来的一样。

“我们来打个赌吧。”

“唔嗯……?”

“要是你能在芬克斯回来前,让我射出来……”变化系恶劣地顿了顿,捂住女孩子眼睛的手掌缓慢下压,感受着后者的颤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扯了扯嘴角,“我就奖励你,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唔……”

“放心,我比你以为的还要了解你,你在想什么,想要什么,那些阴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全都知道呢。”

飞坦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维奥娜被迫仰着头,忍住干呕的冲动,艰难地接纳插在喉咙里的男性器进入更深的地方。然而她的配合只能缓解一点刚插入时的苦痛,男人粗长的东西很快就占满了她的食道,随着气管被继续挤压,生理性的泪水开始不受控地涌出眼眶,沿着眼角滑落,流过微微鼓起的颈部。

“对,就是这样……”和维奥娜因为喘不上气而发出的呜咽不同,飞坦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暧昧的情愫,“……再动动你那条懒惰的舌头,那是装饰品么?这么没用的话,我就替你割掉好了呢。”

维奥娜撑着床垫的手臂止不住地摇晃,在摔倒前像抓住悬崖边的大树般攀住了飞坦的腰。她抱着他,下巴上传来毛刺刺有些蜇人的触感,还有熟悉的荷尔蒙气味仿佛铺天盖地的洪水,一下子就将她卷了进去。被肉棒压在牙齿上的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在几乎没有什么剩余空间的口腔里紧贴着那根凶器的表面慢慢舔舐。

头顶响起轻微的吸气声,飞坦似乎对维奥娜的听话很满意,但他就像一个尝到甜头还想要更多的强盗,立刻又下达了一条新的命令,“嘴再张大一点。”

维奥娜听见自己的颚骨发出一连串类似脱臼的喀嚓声,终于忍不住拍了拍飞坦的大腿。她说不出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向对方求饶。

“做不到?”

“呜……”

“这样可不行呢。”飞坦轻笑,“侠客没有教过你,想要后面好受点就先用嘴帮我们弄出来吗?”

‘下次阿飞或者芬克斯去找你,你躲不掉的话,就用嘴先帮他们舔出来一次……’

维奥娜默默停下拍打飞坦的手,脑海中浮现出了在公共浴室内的一幕——金发男人的性器像根发烫的棍子抵在唇边,而自己明明很害怕,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靠上去,将整根东西都含进了嘴里……

就像是能看到维奥娜在想些什么一样,飞坦挪开了遮在她眼睛上的手,“想起来了?”

骤然明亮的世界让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闭了闭眼睛,光明和黑暗交替,如同是白昼与夜晚的轮回。侠客确实教过她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怎么扼杀自我的存在去满足蜘蛛们的欲望。仰望着飞坦,维奥娜仿佛感觉不到颚骨的疼痛般张大嘴,在吞吐的同时腾出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唔……”

隐忍的呻吟从女孩子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飞坦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两只手一起抓住了纤细的肩膀,“看来侠客教了你不少事……插进去,我要看你自慰。”

虽然比起刚才,飞坦的声音里只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热气,维奥娜却暗暗松了一口气。仅靠嘴,她根本没把握能在短时间内完成对方提出的条件,但加上手淫的话……尽管她的羞耻感在和三匹蜘蛛,尤其是和飞坦上床的过程中已经磨去了很多,但平时的她依旧很少’抚摸自己’,除非陷入被操作系控制的状态才会这么做,所以一次难得主动的表演显然取悦了挑剔的变化系。食指缓缓插进自己的身体,伴随着越来越多破碎的呻吟,还有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维奥娜发现男人抓破了她的肩膀。

“一根怎么够呢?”飞坦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床上的维奥娜,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额头而指甲也在抓破细腻的皮肤后抓进了肉里,“继续……让我看看你能吃下多少……”

细小的刺痛开始变得尖锐,维奥娜眨了下眼睛,站在飞坦的角度应该看不清自己的动作,可他却准确地知道自己只用了一根手指……又一次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这个男人,当泪水从眼角落下时,她伸出了蜷缩着的手指。

明明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维奥娜却有种奇怪的错觉,仿佛触摸到的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而是在喂一只饥饿的蚌。中指刚探进入口就被湿软的蚌肉迫不及待地裹住,紧紧’咬’着往里面拽,又因为芬克斯之前戴了套,所以此时此刻狭窄的甬道中并没有泥泞不堪的狼狈,指尖穿过黏腻的液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一阵阵抽搐,将她的两根手指绞住不放。

“唔嗯……”维奥娜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本能地开始寻找每一次男人们让自己最舒服的地方。

飞坦俯视着她,眼底的金色如同火光闪烁,“……小维奥娜,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像什么……

一条摇尾乞怜的蠢狗,还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废物?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飞坦在说什么?

他喂给自己吃的东西是什么?

侠客收集的……能实现那个愿望的……!

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就想要把刚吞下去的药片吐出来,可当她’顺利’挣脱出对方的钳制,手指才碰到自己的嘴唇,男人再一次捏住了她的脸。

“这样就不乖了,不想要奖励……是想要惩罚吗?”

“唔!唔、唔!!”

“呵。”飞坦松开一点手指,看着维奥娜急切的样子,饶有兴趣地戳了戳她的舌头,“这玩意儿还算有用,留着,先不拔了。”

“飞坦……”

“还想说什么?”

“不、不要……”

在被要求表演时,快被掐死时,维奥娜都没有说、过、不。飞坦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猛地甩手将她往后一推,脑袋’砰’地一声撞到了芬克斯的胸口上。

“喂,阿飞你又干嘛?”芬克斯接住了维奥娜。

“不想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了?”

“刚才没做完的……”芬克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孩子,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两颗饱满挺立的乳尖。

抓着肩膀的力气突然变重,维奥娜惊惶地回头却见到强化系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自己龇了龇牙,“我会轻一点的,保证不掐你!”

“你……唔嗯!”

什么都来不及问、来不及说,金发男人按住她的头,棱角分明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唇上一软紧接着又是一痛,那些想问、想说的话就都堵在了喉咙里。被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包裹,维奥娜不甘心地捶打对方的胸膛,冷不防却让另一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腰。她慌忙分出一只小手去掰,却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冷笑。

“看来是真的很想要惩罚呢。”

指尖在触及男人手腕的瞬间停了下来,维奥娜如梦初醒般任由飞坦将自己翻了个身,摁着她就像摁着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呐,芬克斯,你要上后面?”

趴跪在床上,维奥娜没有听到强化系说话,他的舌头还在追着自己的搅弄,不过压在脑袋上的力气轻了一点,眼角余光中男人的胳膊也跟着动了动,似乎是对变化系做了个手势代替回答。

“行吧,等会儿看你的,让她叫大声点,库洛洛还在楼下呢。”

库…洛洛……不知道是因为这三个字,还是飞坦的动作——他也上了床,维奥娜能感觉到身后的床垫沉了一下,然后有一只膝盖抵住大腿内侧,逼着自己分开双腿。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对方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花穴,长着茧的指腹搔刮过敏感的内壁,在湿润的穴道内部轻轻转动,让人想要尖叫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下面好像在发大水一样呢。”

和手上正在做的事不同,飞坦的声音轻蔑而冰冷,维奥娜觉得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寒风中,泠冽的风刀子般从身上割过,她不由得又颤抖了一下。然而这似乎才只是开始,十几分钟……或者其实更短一点只有几分钟,身体外面刮着让人畏缩的冷风,里面却奇异地热了起来。

“啧,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小维奥娜,你还真是无药可救。”飞坦加上了第二根手指,拇指同时揉按着花穴前端突起的蕊心,引诱可怜的猎物放弃抵抗。

“唔……”维奥娜的小穴不受控地一阵收缩,夹紧了飞坦的手指,让淋漓的蜜汁就那样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两人中间床单上,很快洇成了一洼暧昧的水渍。

“第一次。”没有理会对方还处在高潮刚过去的短暂失神中,飞坦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从现在开始,我们来数一数,今晚你能高潮几次吧。”

“嗯……嗯……”迷朦地注视着芬克斯,维奥娜仿佛抓住唯一能逃出陷阱的绳梯一样,两只手一起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身体里太热了,只有和对方亲吻,把火浪通过彼此相缠的唇舌传给他,只有这样才能勉强降下一点温度。

但……还是好热……

维奥娜挺起腰,将上半身—自己的胸—贴在了芬克斯的小腹上。些许清凉的快感从肌肤接触的地方慢慢升起,她舒服地流下一滴眼泪,不禁抱住对方贴得更紧,浑圆柔软的乳房被挤压成两摊肉饼,上面的果实却相反的变硬了。

芬克斯放开了维奥娜,毕竟眼下就算他不这么做,后者也已经不会再躲了。女孩子赤裸的胴体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白里透着层淡淡的粉红色,体温也慢慢升高,摸上去又暖又滑又软。后颈、肩胛、脊背……男人的手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微微凹陷的腰肢上,握紧,将人往自己跟前又拽了一把。

“唔嗯!”发出一声仿佛从身体内部挤出来的呻吟,维奥娜双臂在芬克斯脑后交叉,反过来按住了他的头。她半闭着眼眸,一开始似乎还有些放不开,但当舌头和男人的卷到一起,立刻就像是喝醉的人尝到了酒味,变得贪婪、大胆起来,纠缠着对方一副恨不能拖进自己嘴里直接吃下去的样子。

幻影旅团的no.5不是没有遇上过热情的女人。他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一看就资本雄厚,不管是在流星街,还是走出去以后都不缺床伴。而那些人里又有一部分在’交往’过程中发现了他更多的优点——不仅大方阔绰、意外的绅士,甚至愿意为你徒手榨椰子汁!于是,她们更加想要通过某些特殊手段来牢牢抓住这个难得的男人了,只不过……

从来没有人成功。

芬克斯·马古卡普确实欣赏努力的人,也不吝啬满足他们的心愿,但前提条件是他们能在战、斗、中战胜全力以赴的自己,无论那片战场是六大陆,亦或者是几平米的床。然而现在,明明他的武器已经硬得发烫,他却诡异地不想那么快就刺进对手的身体里。

移动到维奥娜腰间的手又慢慢回了上去,绕过肋骨,挤进他和她的身体之间,从下面罩住了圆润白嫩的胸部。几个月的时间让女孩子的乳房丰满了许多,和第一天相比,如今握在手里就像两颗灌满水的气球,稍一用力便会不小心捏破。芬克斯下意识地放轻了力气,只留下顶端的乳尖用指腹掐着,拽起来一点松开,再换另一边重复同样的行为。

“唔……”胸前传来又痒又痛的感觉,维奥娜忍不住向后缩了缩。可离开男人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只是些许,那股难受的热意就重新扑了回来。周围的风早就停了,大地如同被一片汪洋火海包围,无数火星落在皮肤上,这里…那里…还有……全都烧了起来!

冷眼看着只躲了一下就又把自己送回到对方手上的女孩子,飞坦嗤笑了一声,“还要亲到什么时候?芬克斯,你不打算上了,我先来也可以呢。”

“……催什么催。”芬克斯终于抬起头,一边安抚似的将两根手指插进还想追上来的维奥娜的嘴里,一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似乎比自己还不耐烦?的变化系,“……不带插队的啊。”

“呵。”

强化系眼皮跳了跳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和挑衅的同伴吵起来,他打量着脸色慢慢转阴的变化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住维奥娜的舌根,将大半只手掌都塞了进去。

“呐,阿飞。我说——你这不会是在嫉妒我吧?”

“嫉妒?”视线扫过两只手都抓着芬克斯的胳膊却并没有推开对方而是相反的,似乎把那几根手指当成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在认真舔舐的维奥娜,飞坦不动声色地往她的小穴里加进了同样数量的手指,“你么?”

“难道不是?小宝贝第一次潮吹可是跟我,老子操得她很舒服!”

这一次变化系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慢抽动手指,直到维奥娜像条上钩的鱼一样咬紧了他的手才无所谓地冷哼了一声,“有自信是好事。”

“喂!”

芬克斯思考了半秒现在把飞坦踢下床,甚至赶出房间的可行性,可还不等他装模作样的威胁,跪坐在床尾的男人先偏了偏头。

“换换。”

“啊……?”

“换个位置。”

维奥娜被芬克斯抱了起来,背靠着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身上。但她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只有后背和男人贴在一起的姿势,一直不安分地扭动着,试图转身扑回对方怀里。

飞坦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臂,将一只拉向自己,另一只则按在了芬克斯的分身上。他没有说话,直到后者糊里糊涂地将两根硬邦邦的棍状物分别握进手里,才勾了勾嘴角。

芬克斯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那点把女孩子最诱人的正面让给同伴的介怀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他调整了下坐姿,一边舒服地靠在床头,一边朝旁边的柜子抬了抬下巴,“套子在抽屉里,要用自己去拿。”

“不用。”飞坦跟着挪近了两步,“刚才喂她吃的东西里有避孕药。”

“避孕药?”

“24小时内随便用她哪张嘴都没问题呢。”

“阿飞,你这家伙……”

“怎么,难道你不想中出?”

飞坦扫了一眼芬克斯——他说着话,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也没闲着,正跟捏橡皮泥似的揉搓着维奥娜的胸,而后者似乎很享受这种被’顺毛’的感觉,渐渐安静下来,不需要人再教就自觉抓着两根肉棒也像得到了什么玩具般来回摆弄了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强化系低头看向猫一样眯着眼睛窝在自己怀里的少女,“……她这样没问题么?”

“问题?”不用再按住维奥娜,飞坦空出来的手再度抚上了她的花穴,“呐。”他掐了一下花蕾上娇嫩的凸起,然后对颤栗着睁大眼睛的女孩子露出一个微笑,“告诉他,我是谁?”

“唔……”维奥娜如同被人从梦中吵醒般委屈地皱了皱眉,“是…飞、飞坦……”

“看,还认得出是谁在操她呢。”

芬克斯不清楚那些侠客收集来、飞坦喂维奥娜吃下的药到底有什么作用,似乎能让人变得淫荡却又保留有一丝最基本的理智当作情趣?他还想说点什么,可不等组织好语言询问,维奥娜突然握着他的阴茎贴近了自己的下身。被一阵头皮发酥的冲动打断,强化系忘了没说出口的话,而变化系也早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挑眉观察着维奥娜——

一开始,她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受姿势限制才会不小心碰到。但第一下是不小心,紧接着她就呻吟一声,像是终于找到了能让自己更舒服的办法,直接丢开飞坦,双手握住芬克斯的肉棒,贪心地想要将那根东西塞进身体里。

“阿飞,等会儿就换你。”发现女孩子两只手都在自己的性器上,芬克斯既满足又得意,敷衍安慰了’被抛弃’的同伴几句就开始期待插入带来的快感。

然而,在视野被遮挡,理性的思考也停止了大半的情况下,维奥娜摸索尝试的过程并不顺利,明明男性器的前端已经抵在了湿润的花瓣上,却总是在最后关头差一步滑脱去别的地方。

“要帮忙么?”飞坦凉凉地开口,也说不清是在问被残念的失败搞得额头冒汗的强化系,还是同样难受得快哭了的女孩子。

“混蛋……你倒是快点帮忙啊!”芬克斯咬牙切齿。

“呵,那小维奥娜呢?”

“呜呜……”

“……很难过?”飞坦轻轻拭去维奥娜睫毛上的泪珠,“想要我帮你吗……要,还是不要?”

“呜……要……”

“要什么?”变化系依旧冷静,或者说他越兴奋表面上就越显得冷静,只有最熟悉他的蜘蛛才能从暗金色的眼底看出星点不同寻常的隐火,“回答我的问题,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在又一次努力失败后,维奥娜求助似的盯住了飞坦,“这个……帮我……要这个……进来里面……”

“飞、坦、博、通!”

强化系憋得脸色通红,顾不上再玩弄维奥娜的胸腾出一只手就打算自食其力,被恶声恶气叫出全名的变化系却拍开了他的手。

“急什么,你还记得团长说的故事么?”

“什么故事?别打岔,老子现在就想……”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库洛洛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已读到五分之四的小说,接下来就该是名侦探登场指认真凶的关键剧情,他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手指停在书页边缘很久都没有翻动。

然而从楼梯上往下看,维奥娜看到的就只是一副男人正在聚精会神读书的画面。她抓着衣服下摆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害怕会打扰到对方,可下一秒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催促着,一步一步开始走下楼梯。

“维奥娜?”库洛洛忽然抬起头,像是才察觉到楼梯上的脚步声。

只剩最后一级台阶,听到黑发男人的声音维奥娜却不自觉地僵住了。芬克斯的运动外套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从衣摆下面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贴拢在一起的细腿。

“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询问的语气很温和,有那么一瞬维奥娜差点就要安慰自己飞坦说的那些都是谎话,库洛洛并没有竖着耳朵听见……可等她看过去,对方却避开了目光,视线从她被衣领遮住的脖子缓缓下移,掠过宽大的衣身、攥着衣角的手,最后停在了她的脚下。

“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连鞋都没穿?”

“我……”

维奥娜立刻就想藏起自己光着的脚,可她忘了还剩一级台阶没有走完,身体摇晃了一下,虽然勉强抓住了扶手没有摔倒,但另外一些她小心翼翼想要隐藏的东西……低头凝视着落在地板上的几滴白色液体,被推出房间前的记忆顿时如打开闸门的洪水般冲了出来——

“再来一次?”芬克斯从后面环住女孩子的腰,暧昧地用胸膛贴着对方赤裸的后背,仿佛要把那具单薄的身体据为己有。

他不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维奥娜知道,所以闭了闭眼睛并没有回答,然而她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男人健硕的肌肉传来阵阵热意,还有随着喘息喷洒在皮肤上的气流,让人可耻的又像泡在水里的泥一样软成了一团。

“等会儿再来,先给她奖励。”飞坦挑起维奥娜的下巴,盯住了她泪痕交错的脸,“除了避孕药,你一共吃了五种不同的催情药……放心去找库洛洛吧,不管你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那都是因为药效作用,没有人会说小维奥娜是个淫荡的坏孩子呢。”

“不……我不去……”维奥娜下意识地拒绝,发出来的声音却微微发颤,也不知道是由于男人们的肉棒还一前一后的插在身体里,亦或者是受到那些来路不明的药片影响,只觉得和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痒痒的,小腹里面也痒痒的,而在被迫和变化系对视,看见对方不容反驳的眼神后,那种痒意慢慢扩散到了全身。

“真的不去?”

飞坦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小动作里带着维奥娜熟悉的威胁。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就要点头,后脖颈上冷不防被人咬了一口。

“阿飞,你这家伙为什么一定要逼小宝贝去?她不肯就算了,跟团长一起有什么好玩的,麻烦、没劲……”芬克斯一边说一边细碎地啄吻女孩子的脖子,刚刚释放过的凶器又蠢蠢欲动地硬了起来,“有我们两个还喂不饱她?呐,乖宝贝……想不想要?”

突然听到最后一句似乎是对自己说的话,维奥娜忍不住挣开飞坦的手回过头去看强化系。一双蓝眼睛还有些湿润,嘴唇则轻轻抿着,神情中略带抗拒,然而看在男人眼里更多的却是想迎合。芬克斯觉得血液一下子全部集中到了胯下,张口咬住维奥娜的唇瓣就贪婪地舔吮起来。

“唔唔……芬…克斯……”

细软的呜咽声从女孩子唇边溢出,飞坦垂下眼睑,伸手握住了面前雪白的乳房,“……那就再来一次,灌满了送下去给库洛洛。”

“我……没事……”维奥娜深吸一口气,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就好,那过来坐下说吧。“库洛洛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他动作很轻,虽然’拍了拍’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维奥娜就好像是听见了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梦游一样脚步发虚地跨过地板上的白浊。

她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正面见过这个男人了,就连今夜一开始撞上,哪怕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的隐秘也还是不敢放肆地去细看那张脸。可是现在,身体里热得仿佛吞下了一颗太阳,而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却像是沙漠里的绿洲,只是看过一眼就再移不开视线,吸引着她想要扑进对方的怀抱。

库……洛……洛……

库…洛…洛……

库…洛洛……

库洛洛……

库……

男人的名字,那三个字仿佛是具有魔法,能赋予人力量的咒语,维奥娜无声地在心里默念一句迈出一步,好不容易来到了距离那张旧沙发还剩最后一步的地方。

“维奥娜,你真的没事吗?”库洛洛微仰着头,此时此刻视线已经回到了女孩子的脸上,看着她又停下脚步,目光中满是担忧,“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

“帮忙……?”

“嗯,什么事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库洛洛眼神诚恳,维奥娜望着他,几乎错觉自己还被关在漆黑的牢房里。第一次相遇,他就是这样像救世主一样凭空出现,说相信自己,说……维奥娜,生日快乐。

“库洛洛……”维奥娜念出魔咒,同时拽住了运动外套上的拉链,“帮帮我……”

宽大的外套敞开,女孩子凹凸有致的裸体如同一块白玉慢慢呈露在男人眼前。然而最初的震撼过去,再稍微细看就能发现白玉其实并非无瑕,肩膀上有被指甲抓破的伤口,胸乳上有牙齿咬过留下的痕迹,腰腹上更是布满了一个个指印,就连并在一起的大腿内侧也隐约有些泛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磨破了皮。

“想我怎么帮你?”库洛洛合上书,放到了一边,“维奥娜,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抓着衣襟的指尖慢慢松开,维奥娜垂下手臂,任那件还带着余温的外套掉到了地上。而失去身上仅有的遮蔽,尽管只是件薄薄的运动衣,来自二楼的四道视线也变得难以忍受起来,如同燃烧的鞭子抽打在后背上……维奥娜缓缓在库洛洛脚边跪下,抱住了对方的膝盖。男人应该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脸颊触碰到的地方,布料有些微微发凉。

“嗯啊……”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叹息,感觉自己就像是贴着一尊清冷的冰雕,终于缓解了背后的灼烫。

“好点了吗?”一只手掌落在了她的头上。

“唔……”维奥娜闭上眼睛往那只掌心里蹭了蹭,“库洛洛……”

“我在。”

“摸……摸摸我……好吗?”

“……这样么?”修长的手指动了动,顺着发丝从上往下梳理。

“嗯……”不知不觉维奥娜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的膝间,嗅着对方身上久违的气味,梦呓似的呢喃,“库洛洛……你很久……都没有摸过我了……”

“是吗……”

脑袋上的手指似乎停顿了一下,维奥娜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库洛洛,别赶我走……”

头顶的发旋被人揉了揉,库洛洛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可让你留下来又能做什么呢?维奥娜,你知道你身上的杀人嫌疑其实已经洗清了吗?到上个月为止,所有受害者的家人都撤销了对你的起诉……据说是那位超级富豪巴特拉支付了巨额慰问金并向警方施压,抗议他们证据不足却随意拘留导致你失踪……另外,他还承诺了寻人赏金,哪怕只是一条’见过你’的消息都可以换普通人几个月的收入……维奥娜,也许你真的是他的……”

“不!我是你的!”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男人说话的少女猛地抬起了头,先是怒气冲冲转瞬却又露出了惶恐哀求的表情,“库洛洛,你要扔掉我吗?求你让我留下来,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芬克斯双手抱胸,看向站在自己旁边,俯视着楼下两道人影的飞坦,“别跟说我这也是春药的作用。”

“啧。”

“啧什么啧,我早说了带团长一起玩没劲,现在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呵,只要我想,有的是办法……”

维奥娜)芬克斯x飞坦x库洛洛(团聚篇·Part

维奥娜仰着头,眼神中交织着情欲和羞耻,脸色却有一丝苍白。在她面前,三个男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左边的强化系早就大大咧咧地脱掉了裤子,而中间的特质系和右边的变化系则都还穿着完整的衣服,只是少了大衣和斗篷,各自露出了上半身精悍的肌肉轮廓。

“小宝贝……”芬克斯伸出手,迎着女孩子有些无助涣散的目光,捏住了她的下巴,“也帮老子舔舔怎么样?”

“……嗯。”维奥娜挪了挪僵硬的膝盖,慢慢跪到了强化系身前。她刚替飞坦清理干净还来不及收拾自己,红润的嘴唇上沾染着一抹水色,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爱。

芬克斯握起自己的武器,前端抵住维奥娜的额头,顺着眉间、鼻梁慢慢向下划。散发着热气的巨物仿佛是男人手里的一支笔,描摹了一遍女孩子的容颜,轻轻拍打着她犹挂着泪水的脸颊,从顶部分泌出了丝丝的黏液。

维奥娜忍不住闭了下眼睛,眼底微微泛红,似乎又被熏出了一层泪水,“芬克斯……好烫……”

“烫什么,吃下去就不……”芬克斯边说边动了动手腕,眼看就要把肉棒直接塞进维奥娜的嘴里,眼角余光瞥过旁边的库洛洛和飞坦,粗暴的动作不由得顿了顿,“不……不然,你先吹吹?”

飞坦嗤笑了一声。他记性一向很好,自然没有忘记维奥娜那天被几人’逼’着坦白了库洛洛还没用过她的嘴。所以,刚才应该是她第一次为对方口交,至于强化系的反应么……呵,看来是现在也终于想起了这点。

芬克斯自是听出了同伴笑声中的揶揄,不过话已出口他也没打算嘲讽回去或是否认,目光落在维奥娜身上却变得深邃了起来。两团雪白高耸的浑圆颤巍巍地上下起伏,粉嫩小巧的乳尖接触到空气,条件反射性地挺立着,而再往下,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攥住的腰线连着紧实的大腿以及……芬克斯用两根手指捏着女孩子的下巴,剩下的则像逗小猫似的挠了挠她的脖子。

“快点。”

“呼——”

维奥娜乖巧地吹了一口气,然而她跪在男人身前,那根灼得人流泪的元凶却戳在她的面颊上,微弱的风偏离方向,还没拂上目标就散了个无影无踪。

“没吹到,对准一点。”

“呼……”维奥娜试着转了转头,可这一次她连一口气都还没有吹完,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唇边的灼热就从微启的小嘴外挤进来,斜斜地插在嘴里,将她的脸颊顶得鼓起了一块。

“唔、唔唔……”维奥娜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不过声音含混模糊,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芬克斯松开手,抓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拉近了一点,“小宝贝想说什么?”

“唔……”维奥娜并不是真的要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委屈,含着对方硬塞进来的东西,慢慢摇了摇头。

“那就是等不及了?”芬克斯弯腰拨开粘在维奥娜额头上的乱发,囫囵地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好好帮老子舔,舔得老子舒服了,待会儿有你爽的。”

其实强化系在维奥娜面前用得更多的自称还是’我’,此时此刻脱口而出的’老子’很难说是不是因为坐在旁边的库洛洛和飞坦。但维奥娜不知道,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她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在芬克斯腿上准备好就开始舔舐那根让人觉得既难受又刺激的粗烫肉棍,并没有察觉有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自己身后。

女孩子赤裸的身体白皙纤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低着头含住男人的性器认真舔弄,从背后看去就好像是教堂里趴在主脚下祷告、祈求祝福的天使雕像活了过来,正将自己奉献给爱慕的主人一样。

飞坦沉默地走过去,一脚踩在了光滑的脊背上,“他可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呢。”

“唔……!?”维奥娜被吓了一跳,嘴里的肉棒却顶得更深,不让她回头,也没办法发出呻吟,只能努力挺了挺腰,可那只脚根本纹丝不动,好似一座大山压在身上。

“把屁股撅起来。”

听到这句话,维奥娜似乎终于认出了背后的人是谁,一下子放松力气,从跪姿变成了趴在地上。飞坦放下脚,居高临下地看着没有翅膀的天使,她两只手抱住芬克斯的大腿,手肘抵在沙发边缘支撑着身体,因为承受了大部分的重量而轻微颤栗。原本贴在对方膝盖上的胸部则垂了下来,晃晃悠悠如同两团熟透了的果实,轻轻一捏就会爆出甜蜜的汁水。听话撅起来的屁股却挺翘紧致充满了弹性,好像躲起来的兔子没藏住的小尾巴,一摇一摆地诱惑着身后的猎人。

“呵,不是也这么喜欢……”

耳边的说话声很轻,很轻却又很尖锐,像刀刃贴在耳朵上。维奥娜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钻进了两腿之间,酸软不堪的花穴被带着薄茧的指腹包住,霎那间强烈的快感如飓风席卷而来,将她推上云霄,整个人都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样?

是药物作用……还是因为……

库洛洛……库洛洛还在旁边!

在看着自己被芬克斯、被飞坦玩弄!!

“……还是说你喜欢被视奸,知道他在看,所以兴奋成这样?”

飞坦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无情,将猎物从躲藏的角落里拖出来,钉上了审判的十字架。虽然他依旧没说出那个名字,但维奥娜清楚明白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他’也知道,她知道’他’指的是……泪水再次打湿了蓝色的眼睛,维奥娜动不了头,不过就算能动她也不敢真的去看那个人,她不敢去确认会在对方脸上看到怎样的表情,是鄙夷、失望,还是无动于衷、漠不关心……

“哈啊……啊……”维奥娜艰难地思考着,喉咙里却发出毫无意义的凌乱喘息。飞坦的手指闯进了她的身体,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腹部直窜上脑海,野蛮地切碎了那些痛苦的想象。

“在想什么呢?”飞坦嗓音暗沉,不等维奥娜回答突然抽出手指,一巴掌用力打在她的屁股上,“是不是想被操了?嗯?自己把下面掰开,让我进去。”

五个手指印清晰浮现在嫩白的臀瓣上,维奥娜像是被打懵了,又像是还沉溺在快感中没能回过神,松开抱着芬克斯的右手,食指一寸一寸往自己的身后探。可她伸长了手臂,又伸直了去够,却还是碰不到那一处空虚的缺憾。

“从这里。”飞坦抓住维奥娜的手,绕过她的大腿,放到了身体内侧,“……分开了吗?”

“嗯……”

指尖上传来软绵滑腻的触感,维奥娜似乎清醒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手臂悬停在半空,皮肤上也泛起了一层羞涩的红色。然而飞坦却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重新握紧她的手,将僵住的食指和中指一起送进了湿润的花穴。维奥娜抗拒地挣扎了一下,抬头望着芬克斯,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仿佛在哀求他救救自己。

但要怎么做才算是救呢?

对蜘蛛来说,他们早就知道除了靠自己,没人能拯救别人。而对一只弱小的猎物来说,弱小本身就注定了她不可能得到救赎的命运。

芬克斯摸了摸维奥娜的脸,用比刚才更轻的动作替她擦去泪水,“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乖一点,别惹阿飞生气。”

飞坦松开维奥娜的手,换上自己的性器,缓缓进入了潮湿的洞穴。而在插入的那一瞬间,暗金色的眼眸微微收缩,露出了一个只有最熟悉他的同伴才能发现的愉悦表情。内壁上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硬邦邦的阴茎,如同饥渴了许久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抢食,一嘬一嘬的,咬得人想要狠狠惩罚那张’嘴’的主人。

“呜呜……呜……嗯……嗯啊……”维奥娜几乎被飞坦顶得摔倒,两只乳房不停地前后乱晃,上面两颗鲜嫩欲滴的红樱桃则荡得更高,仿佛随时会从枝头掉落下来。然而她的呜咽里却夹杂着呻吟,随着一下接一下越来越快的冲撞,难以克制的情欲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张逃不出去的网将人渐渐俘虏,囚禁在没顶的高潮中。

“小维奥娜,谁允许你可以偷懒了呢?”

“唔唔……?”

“你的手还空着。”

手……?

维奥娜眨了眨眼睛,慢了许久才理解飞坦的意思。她左手抱着芬克斯维持平衡,只有刚被放开的右手不知所措地撑在沙发上,而就在那旁边,隐约可以看到一角黑色的裤子……是库洛洛,她被飞坦拽开前,男人并没有在自己嘴里射精……蜷曲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舒展开,摸索着、试探着触碰到了一根火热的东西。

好温暖……跟身前、身后的感觉都不一样……维奥娜无意识地握了握手掌,也不再感到胆怯,转动视线,终于对上了一双沉若夜空的眼睛。

库洛洛安静地笑了笑,声音低如呢喃,“维奥娜,你不是一个人。以前是只有我,但现在又多了芬克斯和飞坦,而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喜欢你……你想要什么、担心什么,任何话都可以对我们说……真实的你并不会惹人讨厌,我们都很愿意帮你,所以,即使有时候见不到我也不用害怕,多看看其他人,试着让他们多了解你一点,好吗?”

芬克斯和飞坦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维奥娜六岁以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之后的十年则被富豪巴特拉收养独自住在别墅,直到觉醒念能力被库洛洛从拘留所带回流星街,很大概率从未与人建立过像和他们这样亲密的关系。

她只有一个人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虽然想抓住一双手却不会、不敢,也不知道除了听话,还可以做什么才能让人不要抛弃自己。孤独慢慢将她与他人隔绝,锁进了一层壳里,而越厚的壳下面藏着越渴望的心,库洛洛的话无疑是有效的,当他说完,所有人都感到那具可怜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芬克斯是第一个射的,在维奥娜嘴里抽送了没多久就直接缴械冲过了终点。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要后者吃下自己的精液,而是将跳动的阴茎抽出来,一点点射在了她的脸上。

乳白色的液体从女孩子的额头、鼻翼、脸颊上往下流淌,有些流进了还没有合上的嘴里,有些则顺着下巴滴下来,糊得脖子、胸口上到处都是。

飞坦皱了皱眉,“芬克斯,你弄得太脏了。”

“脏?阿飞,你会不会说话,老子就喜欢看小宝贝里里外外全是老子东西的样子。”强化系边说边握着肉棒在维奥娜脸上涂来抹去,时不时将沾在她唇畔的白浊喂进她的嘴里,“别以为老子什么都不知道,轮到去你地下室过夜的日子,小宝贝有哪次不被你搞得比这惨上几倍,最后都便宜了打着治疗名义插手的侠客。哼,脏点怎么了?至少老子可不舍得对她动手,力气大点还怕捏坏了呢。”

“话真多。”变化系眯了眯狭长的眼角,“不想玩了就滚。”

“切,小宝贝今晚本来就归老子好不好,要滚也是你这家伙滚吧?”

先一步餍足的男人尤其饶舌,飞坦睨了芬克斯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猛地向前挺腰,将自己蓄满弹药的凶器顶到了底。

“啊啊——!”维奥娜尖叫了起来,含在口中还来不及咽下去的精液则从嘴角溢出,又随着她摇头的动作甩到了黑发上。

“呵,这下变得更脏了呢。”飞坦眼神发暗,而接下来的每一下抵撞更都像是要证明他才是正确的一般,近乎凶残的、从后往前不断贯穿微微抽搐的身体。

“不要……呜啊啊……救命……呜呜……出去……”维奥娜神志不清地哭喊着,小穴却相反地咬紧了男人的性器。

“出去?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飞坦……”维奥娜拼命回头,软弱的语气中带上了哀求,“轻一点……会坏掉……”

期期艾艾又迷离彷徨的目光似乎讨好了变化系,他挑了挑眉,神情间有些满意却更使劲地顶弄起了女孩子,直到那双含泪的眼睛翻白才终于停下来,将自己的浓精喷洒在对方体内。

“……就剩团长了。”芬克斯拉起瘫在自己膝盖上的维奥娜,视线扫过她的手臂看向坐在旁边,三人中唯一还没有动静的男人,“团长,小宝贝估计没力气再用手了,要换个位置么?”

“库洛洛……”维奥娜喘着气,想说些什么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欲望搅得理不出头绪,她靠在强化系的胸膛上,而那个一直需要仰视的男人此刻正近在迟尺。

“维奥娜,你还好吗?”库洛洛对她笑了一下,仿佛没有听见强化系的问题。

“我……”

“刚才我帮了你,现在可以换你来帮我吗?”

“……嗯。”

“坐到我身上来?”

维奥娜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心底升起的奇异冲动让她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想要遮掩自己身体上的变化。然而这种笨拙的手段在蜘蛛面前根本藏不住什么,头顶传来芬克斯的轻笑,一只粗糙的大手也从她胸前挤进来,揪住了发硬的乳尖。

“小宝贝这么喜欢团长?叫你坐过去而已,奶头就硬了?”

“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不仅喜欢被我和阿飞一起玩……还想要被三个男人同时玩?”

“不、不是……我没有想……没有想要……”维奥娜焦急地看着库洛洛,像是怕极了会引起对方的误解。可她心里越急着想否认脑袋就越混乱,话说得颠三倒四最后甚至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库洛洛……呜呜呜……库洛洛……”

“维奥娜。”库洛洛举起手,食指指节弯着轻轻拭过女孩子的脸颊。和不得要领的强化系不同,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哄一只误入陷阱却又躲着不肯让人靠近救自己的小猫一样,“不要哭了,来,把手给我。”

维奥娜吸了吸鼻子,她被芬克斯抱在怀里,靠近库洛洛,能够伸给对方的手就只有还握着男人肉棒的右手。而一想到这里,原本忽略的存在立刻变得突出起来,掌心里不由得渗出了一层细汗。

“别怕,我只是担心你会不小心摔倒,刚才不就是吗?还好芬克斯接住你了。”

“嗯……”维奥娜松开指尖,慢慢向库洛洛伸出手。她的腰有点使不上劲,膝盖也还在发抖,只是从地上站起来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接连尝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呵,这就腿软了?”

背后有人嗤笑了一声,维奥娜感觉自己的头发被抓住,一股力量拽着她终于站了起来,“唔……!”

“这么快,看来平时对你的训练还很不够呢。”

头皮被扯得刺痛,刚才止住的眼泪瞬间又漫了上来,维奥娜回过头,只看了一眼一颗泪珠就从眼眶里掉了下来,“飞坦……”

“库洛洛不是让你别哭了么,现在连他的话都不听了?小维奥娜,不听话的坏孩子会怎么样?”

“不听话的……坏孩子……要接受惩罚……”维奥娜求饶地望着飞坦,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滚落。

“很好,那么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你才会记住要听话呢?”

“我……”

飞坦放开了维奥娜,从后面推了推她,“去,坐到库洛洛身上去。”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x芬克斯x飞坦

窝金跟在信长身后,一只脚刚踏进房间就咧开嘴笑了起来,“侠客,你这屋里什么味儿?不会刚跟女人上完床吧?”

“他有什么不会?”信长已经扫视了一圈室内,目光掠过靠窗桌子上放着的几个纸袋,重新回到了蜘蛛脑身上,“是电话里那个来找你的女人?”

“嘛——”

“嘛什么,少拿这套来敷衍老子……”信长耷拉着眼皮,一副看穿更要戳穿的戏谑表情,“到底怎么回事?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次出来也跟那个女人有关?”

“又是听芬克斯说的?”

“又要转移话题?”

“是说来话长。”侠客挠了挠头,“估计芬克斯那家伙除了跟你说维奥娜酱住在流星街,其他的什么都没提吧。”

“其他?还有其他什么事?”

“喂,谁是维奥娜酱,侠客的新相好?”

一直没说话的窝金忽然插了一句,信长被打断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强化系中的强化系正像座小山一样蹲在冰箱前,熟门熟路地从里面翻出一罐啤酒准备打开。

“你这家伙动作倒快。”信长抬起手招了招,“还有么?我也要。”

“接着——”窝金随手将还没打开的啤酒扔给信长,抓起剩下的坐到了沙发上,“聊女人怎么能不喝酒?就跟打架拳头不沾血似的,没个%¥味。”

听到同伴嘴里冒出熟悉的流星街黑话,侠客不由得就弯了弯嘴角,在他旁边坐下,也从他怀中抽出了一罐啤酒,“……维奥娜酱是团长几个月前,从外面带回来的。”

“几个月前?等一下侠客,你说的这个女人她还活着么?”窝金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似乎来了兴趣。

“什么意思?维奥娜酱当然还活着。”

“啧,什么什么意思,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说团长不仅从外面带了个女人回去,还留了她几个月……呐——这个库洛洛不会是假冒的吧?”

窝金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虽然没有落到飞坦手里的玩具’报损率’那么高,数量也比不上某自诩’征服’了六大陆的无眉强化系,但库洛洛身边’艺术品’的替换速度也就只比他看书需要的时间慢一点而已。比起真正做些什么,他似乎更享受到手前追逐的刺激,一旦未知的谜题有了答案,立刻就失去了吸引力。

听到同伴如同滚雷一样的笑声在房间里横冲直撞,侠客跟着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相信?”

“信什么?信团长会花几个月的时间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不止库洛洛,还有芬克斯、飞坦……”不等被质疑的操作系回答,信长抢先开口,顺便朝着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而露出无奈表情的同伴撇了撇嘴,“跟这家伙。”

“真的假的?!侠客——”窝金捏着啤酒罐,嘴角咧到耳朵边,一副兴致勃勃要刨根问底的样子,“你有那女人的照片么?故意吊老子胃口,最好不是只在嘴上说说。”

“很遗憾,确实没有照片。”

“喂、喂——你这样就没劲了吧……”

单神经比操作系的胳膊还粗的强化系仍在抱怨,前者却举起自己手里的啤酒罐和他的碰了一下,“虽然没有照片,不过我可以打电话给飞坦,让他开视频给你看真人。”

“视频?”没有手机amp;只会用最基本通话功能的强化系x2异口同声。

“流星街现在……”侠客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才晚上八点,维奥娜酱没这么早睡,就请她自己和你们打个招呼吧。”

维奥娜从不能自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太阳悬挂在垃圾山最高的山顶上,苍白的日光从缺了玻璃的窗户照进客厅,恰恰晒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唔……”阳光并不温暖却十分刺目,维奥娜刚睁开眼睛正要皱眉,下一秒一道人影就挡在了面前。

“小宝贝,你醒了?”

高大的身影将太阳一整个遮住,窝在对方的影子里,维奥娜悄悄松了口气,“芬…克斯……?”

“嗯,感觉怎么样,能自己起来吗?”

身体仿佛被车轮反复压过似的酸疼,尤其是下身,稍微一动更会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长长的睫毛轻颤,维奥娜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有点难受……”

“那我扶你?”芬克斯说着伸出手,然而指尖才碰到女孩子赤裸的肩膀,后者就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瑟缩了一下。

“疼……”

“哎,我没有用力啊——?”

“但真的很疼……”

“那怎么办,要不然我抱你?”

“我想再睡一会儿。”

“行,没问题!你先睡,我在旁边守着,如果有事……”

“呵呵。”

一声嗤笑打断了殷勤的强化系,罩住维奥娜的阴影动了动,让出了背后另一道黑色的人影。

“你笑什么?”芬克斯不满地睨了飞坦一眼,“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小宝贝能成这样?”

“你操的比我少?”

“胡说八道!老子会比你少?”事关男人的面子,就算明知变化系在转移话题,强化系也只能先反驳。

飞坦似笑非笑地回了同伴一瞥,越过他走到了还躺在沙发上的维奥娜身前,“起来。”

“我……”

“需要我再重复第二遍?”

维奥娜瞬间摇了摇头,哪怕她摸索出了一些’应付’强化系的办法,可面对变化系,这些办法不仅无法保护自己,反而还会引来对方更恶劣的调教。

老旧的沙发弹簧发出一阵碾轧声,维奥娜费力支起一只胳膊,慢慢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飞坦……”

“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昨晚……”维奥娜下意识地拢了拢膝盖。虽然飞坦说过喂她吃的催情药并不会让人失智,但也许是她被喂的太多,又也许是她体质太弱,记忆在坐到库洛洛身上以后就断了,只囫囵剩下一点碎片,像埋在土里的地雷,表面看上去没有什么,一不小心踩到却会瞬间将人炸得血肉模糊。

而现在,飞坦问的问题无异于直接点燃了炸药上的引线,维奥娜怔愣地看着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幕幕令人羞耻的画面——

库洛洛吻了她,和飞坦将自己夹在中间,两根性器一前一后飞快地顶弄。

芬克斯摁着她的头,肉棒如同粗硬的刑具几乎捅破她的喉咙。

似乎很快又似乎过了很久,他们继续换了姿势,库洛洛从后面进入她的菊穴,一边抽插一边看她趴着被飞坦,还有芬克斯轮流操嘴。

至于等她从头到脚都被射满了精液,男人们终于停下来想帮她清理,她却仿佛中了毒、上了瘾,疯狂而不知羞耻地哀求他们不要停……

“露出这种表情……”飞坦一直观察着维奥娜,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难堪,“呵,想起来了?”

“……是你……喂我吃下去的那些药……”

“是,我喂你吃了药。”狭长的眼角微微勾起,飞坦的冷笑里带着嘲讽,“所以,你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缠着库洛洛,全都是因为那些药呢。”

“阿飞!”从同伴和维奥娜对话开始就保持着沉默的强化系突然干咳了一声,“你没事提这些干嘛?小宝贝累了,就让她多休息会儿呗。”

“累?休息?”变化系弯腰,捏住了维奥娜的下巴,“你要这些吗?还是说实话,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三天。

六次日升日落,六次月圆月缺。

维奥娜期待地望着飞坦,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今天的份,可以给我了吗?”

“今天的我早上已经给过你了。”

“那……就当提前先给我明天的,行不行?”

“明天不会再要后天的?”

“不会!”

“你确定?”

“嗯!”维奥娜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给我吧,飞坦……求求你了……”

女孩子跪在地上,裙子一样的衬衣下摆盖住她的大腿,宽大的领口却从肩头滑落,露出了细长雪白的脖颈,还有脆弱消瘦的锁骨。

“手。”

仿佛训狗一样冷漠的命令从男人嘴里吐出,维奥娜立刻掌心向上,举起了手。她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想象自己在对方眼中应该是谄媚的、卑微的,服从而又听话,就像一条被养熟的狗。

片刻,手心里多出了5、6粒药片,圆的、扁的,白的、粉的……维奥娜小心翼翼地捧着,耳朵和眼睛却全都在飞坦身上,迫不及待地等着他再开口,然而后者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过去许久才终于吐出两个字。

“……吃吧。”

一个明媚到耀眼的笑容出现在了维奥娜脸上,仿佛迎接久违的甘露般仰起头,将手里的药片尽数抛入了口中,“……谢谢你,飞坦。”

“哦,谢我?谢我什么?”

变化系眯了眯眼睛,像是要看穿女孩子的伪装。然而后者只是保持着端正的跪姿,坦坦荡荡地任他打量,就连挂在肩膀上的衬衣因为刚才吃药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也没有丝毫反应。

“谢谢你,给我药。”

“原来如此,那你觉得——”飞坦挑着眉慢慢弯腰,一只脚挤进维奥娜两腿中间,踩着白色的衬衣布料,用鞋尖顶住了她的下身,“我应该接受你的感谢吗?”

坐在男人的鞋子上,维奥娜不禁有些分神,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飞坦从她身下抽出脚,看着鞋面上一小摊水渍挑了挑眉。

“哦,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团长出去了呢。”

“库洛洛他……”一股也说不清是因为什么的空虚感忽地涌上维奥娜心头,她小幅度挪动了下屁股,微微避开了飞坦的视线,“去哪里了?”

“啧,到底是想知道他去了哪里,还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想知道……”维奥娜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他什么时候回来……”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x芬克斯x飞坦

维奥娜觉得自己像是陷在一个醒不过来的梦魇里。那条蛇钻入她的身体,从下面进去、从上面出来,不停地发出嗡嗡声吵得她头疼,而勉强捉住它尾巴的手指也被震得一点点发麻……

“阿飞,你又喂小宝贝吃药了?”

“是她自己要的。”

“那药吃多了会上瘾?”

“呵,不会呢。”

“真的?”

“没有生理上的成瘾性,不过……心理上的就不知道了。”

“心理上?”

“……胆小鬼。”

黑色的梦境急速褪色,维奥娜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躺在芬克斯怀里,枕着他的手臂,面前就是一张放大的睡脸。没有平时的凶悍,多了几分亲近,下巴上生着一层短短的胡茬,嘴角微微翘起,脖子上却带着几道抓痕,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以为只是做梦的一切骤然变为现实,维奥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更加羞耻地发现对方的分身居然也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就是软软的不像梦里那么粗硬,把人一整个填满,连肚子上都会显出形状。

“醒了?”

耳边响起男人含糊的咕哝,跟着体内的根茎也好像睡醒了似的慢慢挺立起来,逐渐撑开收拢的内壁,让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呼吸间都能感觉到变化。维奥娜刚才冒出想偷偷爬起来的主意,瞬间就不敢再随便乱动了,靠在芬克斯胸前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

“不多睡一会儿?”

“我……想起来了。”维奥娜窥着芬克斯的脸色,他连眼睛都没睁,一只脚动了动搭到她的腿上,夹住了她紧紧相贴在一起。

“不行,再让我抱一会儿。”

说是抱,插在身体里的男性器却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滚烫的前端顶着花心,维奥娜半边腰都酸软了,忍不住推了推芬克斯,“你、你放开我……”

被推了两下,芬克斯并没有阻止反而松了钳制由着人往后逃,直到肉棒快要全部滑出去了才伸手抓住饱满的臀肉,地将毫无防备的小穴重新填满。

“嗯……!”维奥娜拼命咬住嘴唇还是漏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喜欢这样的?”芬克斯声音里还带着刚清醒的沙哑,人却翻了个身,双手撑在维奥娜脸颊边,膝盖卡进她身体中间,抵住大腿内侧的软肉,强行分开她的腿,弓着背缓缓耸动起来。

被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笼罩着,维奥娜偏过头想要避开对方的目光。可她才稍微流露出一点意思,芬克斯就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睡着的时候多乖,一醒来就不听话了。”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维奥娜吃痛地哆嗦了一下,刺激的快感电流却从被咬着的地方窜上脑海,小穴咕叽一声喷出了湿滑的粘液。

“不知道?小宝贝是忘记了吗?”芬克斯粗重地喘息着,巨物一进一出抽送得越来越快,“那我帮你回味一下,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不要……”维奥娜皱了眉想要拒绝,眉心却被对方轻轻地揉了一下。

“皱什么眉……”芬克斯扳正维奥娜的脸,吻了吻她的唇瓣,“……很舒服的,放松一点。”

“不是的,芬……唔嗯……”

属于男人的唇舌带着暖意侵入了维奥娜的口腔,耐心而有力地追弄她的舌头,吮食她的唾液、剥夺她的呼吸,把她堵得喘不上气,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弱,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他身下。

“想我射在哪里?奶子上,还是嘴里?”

芬克斯放开维奥娜,转而沿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吻到胸前,含住了她的乳尖。湿热的舌头绕着乳晕舔舐,时不时又咬住顶端,叼了起来在齿间细细磨噬。

“啊……啊……芬克斯……”

“快点回答,或者我直接射在里面?”

“别……”

“说清楚一点。”芬克斯捏着柔软的乳肉,狠狠嘬了一口,“不然就当你想要中出。”

身体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中不断地颤抖,维奥娜想不起来飞坦给自己的药里是不是包含避孕药,也不确定芬克斯有没有戴套,但既然他问了,是不是……是不是表示她可以说出真实的想法?

“唔……想要你……射……射在胸上……”

维奥娜第一次说出了基于真实想法的要求,然而才刚说完她又不禁怀疑男人会不会只是开了个玩笑。惧怯地看着芬克斯的目光渐渐变深,就在她以为他不会答应时,对方却闷哼一声,抽出胯下粗长的硬物,抵在了她的胸口上。

“自己夹住。”

下意识地照做,维奥娜捧起自己的乳房,用力将它们挤在一起,包裹住对方的性器。硬邦邦的肉棍在乳缝中进进出出,只几个来回雪白的乳房上就多出了一片红痕。

“啊……芬克斯……啊……”胸口被磨得发烫,可男人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维奥娜迷迷糊糊地喘息着,心底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身体里没有任何东西,却仿佛被男人的欲望占据了,随着他的冲刺也一同飞上了云霄。

面对眼前深陷情欲但不自知的猎物,芬克斯恨不得直接将她一口吞下。可看着那双海一样蓝的眼睛,里面泪花闪烁仿佛有无数颗星星正在燃烧陨灭,让人不由得就生出了一点可惜,想留下最后的一颗,捧在手心上好好地保护。

然而,蜘蛛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情绪呢?

眼底充斥着欲望与忍耐交战产生的血丝,强化系索性伸手捂住了维奥娜的眼睛,拇指插进微微张开的嘴里,纵腰向前一顶,将白色粘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

“哈啊——”维奥娜剧烈抽搐了一下,脚趾头蜷缩起来几乎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芬克斯松开盖在维奥娜眼睛上的手,握住仍在抖动的阴茎,将剩下的精液一点点挤进她的嘴里。后者还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眸半阖本能地舔了舔嘴唇却说不出话来指责男人不遵守约定。

“这么爽?”芬克斯抬了抬腿,满意地从她身上下来,坐到了一边,“我都没插进去。”

心脏砰砰直跳,如同一只小兽在肋骨内侧发狂,维奥娜不想听他的荤话,闭上眼睛装出疲惫的样子。可耳边的声音却没有停,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动静,然后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先别急着睡,你三天没吃东西了。赶紧洗脸刷牙,我带你下楼去吃一点,等吃完了再睡。”

“你说什么?”维奥娜攸地睁开了眼睛,“什么三天?!”

像是知道维奥娜要问什么,芬克斯低头看着她,脸上难得收敛了笑容,“我回来的时候,阿飞已经喂你吃了药,我们一起陪了你三天……维奥娜,以后别吃那些药了,对身体不好,没意思。”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的男人会说出这么几句话,维奥娜愣了一下,短暂的局促过后微微移开了视线,“……飞坦呢?”

“哼,你问他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

“那家伙去黑市了,这个月轮到他负责采购食物。”说着话,芬克斯已经走到了楼下,把维奥娜放在洗手间门口,自己进去了旁边的厨房,“我们都习惯了,有时候几天不吃饭也没事,不过你第二天摸起来就瘦了……又弄不醒,只能先喂着喝点牛奶……啊,我是说真的那种牛奶,不是指别的东西……嘛——虽然别的东西也有啦……喔呀,居然有椰子,小宝贝,你喝不喝椰子汁?”

听着时而轻时而响的说话声从厨房里传出来,维奥娜脱掉芬克斯刚才帮她穿好的衣服迅速检查了一遍身体。正面之前在床上就看过并没有什么伤痕。现在再转过去看背面,镜子里映出来的也只是一片干净、不带瑕疵的皮肤……内心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维奥娜穿上衣服跑出了洗手间。

“——芬克斯!”

“嗯?”

强化系正在榨椰子汁,两只手上拿着颗毛刺刺的果实,掰开来倒出里面透明的液体。维奥娜冲进厨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我以后不吃药了。”

椰子壳在一声脆响中碎成了几片,强化系平复着后背上瞬间聚集起来又强压下的念气,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好啊,那我帮你戒瘾。”

“还有……”

“什么?”芬克斯等了一会儿,背后却没了声音,又想回头,但背部肌肉才刚动一下,腰上的手臂跟着就抱得更紧了,只好拿起装了一半椰子汁的杯子碰了碰攥住自己衣角的手背,“……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我又不会嘲笑你。”

“我……”

维奥娜的脸贴靠在男人背上,视线前方是通往客厅的走廊。透过没有门的门框,餐桌、沙发看上去像是一副静物画里的道具。她忍不住闭了闭眼睛,鼓励自己再睁开时就说出来……

“呵。”

餐桌上多了一只黑色的塑料袋,一道人影站在旁边,发出维奥娜熟悉的冷笑声,“这是在干什么?还没被操够,想再来一发?”

“飞坦……”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从巨大的缺口泄得无影无踪,维奥娜觉得自己仿佛踩进了一片泥沼,撑不住地往下陷。

芬克斯转身一把拎住了她的胳膊,“阿飞,你回来就回来,开着绝干嘛?连我都没察觉。”

“怎么,在说什么糟糕的话不能被我听到?”

变化系话音刚落,维奥娜飞快地抬起头看了芬克斯一眼,她并不心虚却直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想要说的话真的会惹对方生气。

“切,你管老子在说什么。”强化系抓了抓下巴上的胡茬,“东西呢?你弄了些什么回来?”

飞坦朝着厨房……朝着维奥娜走了过去,半张脸掩在面罩下看不出表情,“有很多呢。鸡蛋、牛奶、面包、牛肉咖喱……哦,对了,还有布丁。小维奥娜,你想先要哪一种?”

维奥娜的注意力完全被飞坦的举动吸引,起初还以为是在和芬克斯说话,并没有认真去听他说了些什么,直到他在厨房门口停下,故意叫出自己的名字,压在记忆深处的一根细弦突然就被触动了。

第一天,侠客在餐桌上为她准备的食物也是这些。

“……芬克斯有帮我弄椰子汁。”维奥娜顿了一下强迫自己回答。

“是么。”飞坦的视线慢慢从维奥娜的眼睛,她的鼻子、嘴唇、宽松的男式外套上划过,最后落在了她拉着芬克斯的手上,“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相处得很好。”

维奥娜控制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气,流星街空气中特有的浮尘好像全都堵在了胸腔里,越积越厚,压迫着所剩不多的呼吸空间,让人感觉闷闷的。飞坦究竟想说什么?她已经不会听他说完只单纯地相信字面上的意思了。

维奥娜)窝金x信长

“你确定真的要做?”

窝金不可思议地挠了挠头。和隔着手机屏幕看时本能产生的冲动不同,肩膀上驮着的女人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根据经验像这样’脆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他的性器。不要说和普通人比,就算和其他蜘蛛相比也更巨大、粗硬的肉棒会捅破她的阴道,她会哭、会流血,强行继续的话绝对会撕裂受伤。

“那种地方受伤,听说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