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住在左边那间空房间里。”
“喂,你听到老子的话没有啊?等会儿把老子的火撩上来了再想逃跑……”
“我不会逃跑的。”被男人扛在肩膀上,维奥娜觉得血液倒流的脑袋一阵阵发晕,忍不住打断对方,失去耐心地催促,“随便你对我做任何事都可以,但是要快一点,楼下还有人在排队。”
“嘿,居然敢催老子快一点,不过老子要是快了……哈哈,你受得了么?”
强化系先是失笑,接着又大笑起来。维奥娜抓住他背后衣服上的毛,隐约俯视着楼梯下方的男人们没有回答。一根根楼梯扶手让她想起了留置所内的牢房,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哪一边是笼内,哪一边又是笼外。
“你问这么多……”维奥娜收回视线,把脸埋进厚厚的皮毛内深吸了一口气,“要是不想做了,就下去换别人上来。”
当窝金、信长和侠客刚回来时,她曾以为六匹蜘蛛会一起当场将自己拆解入腹。毕竟她就坐在餐桌旁,他们可以像第一天那样把她放到桌上,像吃一盘小菜一样吃下去。然而出乎她的意料,看起来最狂野不羁的男人面对自己的邀请却没有立刻同意。
‘侠客,这女人在说什么?要我们投票决定让不让她离开?’
‘你不是说她想加入旅团么?这加入和要走差得也太多了吧?’
‘跟我们上床?这算什么条件?!’
‘哈啊——?老子不相信的话就第一个上?’
‘芬克斯,她自己选的,你瞪老子干嘛?嘿,是不是她觉得你们几个不够男人啊,啊哈哈哈——’
身体忽然被放下,维奥娜从回忆中折返现实,发现窝金换了只手抱着她正站在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间门前。
“行了,反正老子问也问过了,接下来嘛……”他说着推开房门又很快关上,穿过安静的室内,走到了床边,“用不着玩激将那一套也保证会满足你。”
“这算是答应那女人换投票内容了?”
信长的视线依次从侠客、芬克斯,还有飞坦脸上扫过,最后看了一眼二楼远去的背影。比起除了手机视频,几分钟前才第一次见到维奥娜真人的自己和窝金,他默认在团长不在的情况下,另外三个人对所谓的投票这件事更有决定权,所以直到窝金被’选中’先架着人离开都没有开口。
听到同伴并没有具体针对对象的问题,侠客捡起维奥娜走前扔在桌上的勺子,拿在手里转了两圈,“阿飞,打完电话后你是不是又对维奥娜酱做了什么?”
蜘蛛脑没有直接回答信长,皱眉看着变化系,就差没有明说怀疑维奥娜是受了对方的’欺负’才会改变主意想要离开。
顺着操作系的视线信长也看向飞坦,看到对方大半张脸都被面罩遮住,露在外面的一小半也毫无表情,不由得想到如果窝金还在,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笑出来……
’哈哈,你受得了么?’
笑声果然从二楼飘了下来,就在那笑声渐渐消失的时候,飞坦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做了什么?侠客,你怎么不问芬克斯他做了什么?”
“芬克斯……”
侠客朝芬克斯看去,后者从维奥娜挑衅窝金成功后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察觉到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一字不改的重复了一遍飞坦的问题。
“我做了什么?”他撇了撇嘴,刚毅的脸上浮现出不怎么愉快的表情,下一秒一只摆在满桌食物中间的杯子飞出去砸碎在了墙角,“我%amp;¥#的只弄了一杯椰子汁!”
‘砰——!’
“唔嗯……?”维奥娜下意识地顿了顿动作想要抬头,视线刚飘向门边一只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又把她摁了回去。
“别管那帮人,他们打一架决定谁第二个来享受你的小嘴而已。”
视野重新被狰狞的肉棒填满,维奥娜索性闭上了眼睛。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仍不时从楼下传来,间或还混杂着一些推开桌椅的动静和脚步声,只是她没有蜘蛛用凝提升听觉的能力,听不真切他们究竟在说什么,是不是真像男人说的那样,在决定谁第二个来?
听清几匹蜘蛛各自都说了些什么的窝金则打量着维奥娜,脱去衣服后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纤细,跪着才到膝盖那么高,夹在两条大腿中间看上去好像橱窗里摆放的玩具人偶。
不过人偶没有体温,维奥娜身上却散发着温暖的热意,人偶也不会口交,维奥娜的舌头却灵活地围绕着阴茎打转,鲜明而又充分地让人意识到这是一个女人。
起初并不强烈的欲望被彻底勾了出来,窝金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直搭在床沿边没动的右手和左手一起扣住了维奥娜的脑袋,“再多吃一点,全吃进去。”
“……呕呃!”
伴随着一股无法忽略的反胃感,维奥娜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虽然她尽可能地放松了肌肉,但窝金的男性器实在太巨大了,才含进去三分之一就已经卡到了食道。手、脚、耳内、眼底仿佛生出了大大小小许多的心脏,它们剧烈地跳动着,血流速度加快,意识却开始逐渐模糊……
“——咳、咳咳!”
维奥娜猛地咳嗽起来,压迫住气管的庞然大物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涌上来的是喉咙深处密密麻麻辛辣的刺痛。而等这阵不适也终于过去,喘息慢慢平复下来时,她发现自己被抱起来,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你是不是蠢,还以为敢第一个选老子会有多厉害,就这种口交技术,都快憋死了也不反抗一下?”窝金扯过维奥娜掉在一旁的衣服,用袖子擦了擦她的眼泪,“老子可没飞坦那种变态癖好,操爽了哭两声也就算了……喂,你怎么不说话,不会缺氧傻了吧?听见没有?”
男人擦眼泪的动作并不熟练,让维奥娜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几乎自然而然地就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对不起,但你的……真的太大了,我没办法全部吞下去……”
“没办法……”窝金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丢开衣服却是示意维奥娜低头,“……说好的,老子现在火已经被你撩起来了,你想反悔?”
脸颊上被擦过的地方微微发烫,维奥娜低着头,视焦前方一开始还能勉强用两只手握住的东西,早已变得差不多有自己小臂那么粗长了……沉默片刻,她咬了咬嘴唇,“没有,我没有想反悔。”
“哦——?”
如果是以前,甚至是今天刚醒来时,维奥娜都不会相信自己能够平静、镇定地接受和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上床,然而想到眼前的男人拥有可以一票否决她所有愿望的权力,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你进来吧。”
“进哪里?”窝金笑了,伸出手先在维奥娜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又移到她的肚子上摸了摸,“上面到这里,下面的话……大概会一直顶到这里,你行么?”
“……行。”
床垫重重下沉,嘎吱嘎吱的声响中窝金伏在维奥娜身上,尺寸的凶器无情地撑开她的下体,不断扩张着挤进小穴内部。
真的……太大了……
甚至连她事先准备的避孕套都戴不上,只能妥协地让男人直接进来,然而……
已经到头了,不……不要再进来了啊……
“啊啊……”维奥娜控制不住地想要放弃,紧紧抓着身边的手臂,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才抑制下求饶的话,“呜……窝……窝金……”
悬殊的体型差只能靠体位和技巧弥补,窝金看了眼胳膊上快要抓得裂开的指甲,回想着以往’专业人士’处理他这种情况的办法,稍稍卸了一点力气,“才进去一半,腿再分开点。”
“你……”维奥娜张着嘴喘息,声音颤抖得厉害,“这样不行……要……先润滑……”
窝金俯视着维奥娜,眼泪和汗水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一缕缕凌乱地贴在耳边,看起来好像只大雨中被淋透的小猫。他暂停了对她的进犯,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润滑?你这里还有润滑油?”
“没有,但你照我说的做……”
“照你说的做?”
“不是要你做什么……奇怪的事……”男人不再硬塞,下身撕裂的感觉好受了些许。维奥娜缓过一口气,松开一只手碰了碰对方的手背,“就是……做一点前戏,让我稍微……湿一点……”
强化系的眉毛挑了起来,“怎么做?”
维奥娜和身体一样纤细的手指握住蜘蛛截然相反宽大的手掌,引导着放到了自己胸前。她似乎很不习惯这么做,脸色一点点涨红,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所幸放上去以后的事并不需要她再一句一句地教,窝金捏了捏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就自觉地向下移动。
“这样?”
“嗯……啊——那里……!”维奥娜抽搐着尖叫了一声。男人的食指和中指摁住了她的花蕊,随着粗糙的指腹轻轻揉弄中央凸起的珍珠,一阵阵快感从被捻玩的部位涌了出来。
“比视频里还骚。”窝金的手指还按在维奥娜的阴蒂上,将那粒嫩肉搓得微微挺立起来,小穴里也分泌出了丝丝黏液,“……湿得这么快,平时没少被侠客他们玩,嗯?”
“唔……唔嗯……”维奥娜没想到和芬克斯看起来同一个类型的男人竟然上手就这么会挑逗,她根本招架不住,也无法抵御身体的变化,只能咬着食指关节苦苦忍耐。
男人异常高大的身体覆盖下来,像冬眠前捕鱼的熊一样衔住了女孩子的脖子。唇舌贴着细腻的颈侧舔咬,直到那一圈雪白的皮肤被啃得泛红,才又继续向下一口含住丰满的乳肉,贪婪地吮吸。
敏感的乳头被人吃在嘴里,维奥娜难以抑制地颤栗起来,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声呻吟着迎合,“嗯……嗯……”
“怎么样,舒服了吗?”窝金抬起头,燥热的吐息中藏不住汹涌的情欲,“舒服了,也让老子爽爽?”
胸口每一寸肉都被品尝了一遍,维奥娜眼神迷离地望着对自己微笑,满脸期待的男人,没有说话,包裹着粗大凶器的内壁却情不自禁地吞咽,放任对方一点一点占据最深处。
不只是身下的床垫,维奥娜觉得地板,连同整间房间仿佛都在一起摇晃。丰沛的汁液不停地从翻开的小穴里向下淌,将她和窝金身体相接的部分浇得淋漓湿滑,容纳对方畅通无阻地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
侠客在教会大礼堂的阶梯座位上坐了一会儿,正要离开时一阵脚步声忽然从身后追了上来。
“夏尔南柯?”
“神父。”侠客原地站住,绿眼睛弯了弯,“还是上课时间吧,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刚好过来拿点东西?”
“录影带……?”
“是这几年外面流行的动画片。”注意到侠客的视线,神父将手里的录影带递给了他,“最近长老会终于同意让孩子们学习其他地方的语言了,下一节课打算放这个给他们看。”
“挺好的。”侠客接过录影带正反各扫一眼,还了回去,“那以后我们也找找这些东西尽量带回来。”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哎呀呀,你看我,我叫住你不是为了要麻烦你……”
“没事,顺手而已。”
“那就先谢谢你们啦。话说,大家都还好吗?飞坦、芬克斯,还有你,库洛洛……你们几个倒还偶尔能见到,其他人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吧?”
“嗯,我刚见过窝金和信长,没什么变化,都还不错。”
“那就好,你们几个当年……真的吓到大家了。”
“哈哈,是吗?”太阳透过玻璃窗在台阶上洒下一块块矩形光斑,侠客踩着光斑与光斑之间窗框留下的阴影,一直快走到出口,最后一步转身站在了阳光下,“……神父,下节课快开始了吧?我先走了,碰到其他人会转告他们有时间过来看看的。”
走出教会,侠客将插在口袋里的手指一根根慢慢折入掌心。
库洛洛、信长、飞坦、玛琪、芬克斯、富兰克林、派克诺坦、窝金,流星街的伙伴们加上面影、剥落列夫、库哔……距库洛洛想要的十三名成员还剩一个人,一匹……十二只脚的特殊的蜘蛛。如果让他挑选,他希望这最后一个可以是强化系以外的念能力者,对旅团有用的念能力,还有不拖后腿的战斗力……
维奥娜酱?
她……
太弱了。
和念能力无关,哪怕库洛洛把能力还给她,她也不可能成为像他们一样的蜘蛛。就像飞鸟无法在大海中生活,鱼再向往蓝天也长不出翅膀,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她会想要离开,其实也很正常……
“侠客。”
这一次侠客没有听见脚步声,叫住自己的声音就像是凭空出现的幻觉。
“——团长。”蜘蛛脑看向黑发男人,等他走近了才继续开口,“你回来了?窝金和信长也回来了。”
“知道了,一切还顺利吗?”
“团长指哪方面?”侠客态度自然地反问,将到了嘴边想要告诉库洛洛维奥娜打算离开流星街的话咽了下去。
库洛洛偏了偏头,黑色的眼睛里面是远处焚烧垃圾山燃起的白烟,“这次出去有什么收获?”
“没什么进展,狐狸很狡猾,要揪出他们的狐狸尾巴还需要时间。倒是黑帮那边……”
“他们暗中插手流星街事务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了,听说长老会近期就要决定反击的办法。”
“反击?”侠客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抽出手,手上还拿着电话,“……我这里正好有个消息,也许他们会感兴趣。”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几张保存在相册里的新闻照片被调了出来。库洛洛一边听侠客说明,一边跟着他往前走。
“……所以,是借用法律的遮羞布行污蔑之实么。”
“这不是外面那些人的惯常手段吗?虽说隔了三年多,倒也能借这个机会给他们点警告。”
“嗯,把消息透给长老会……不如就告诉那一位吧,我也正、好、对他的能力有点兴趣……”
‘……唔嗯……’
一声女人的呜咽被风吹进了蜘蛛们的耳朵,库洛洛摸了摸耳垂上蓝色的液态宝石,看着侠客换了个话题。
“谁和维奥娜在一起?”
“窝金……可能还有信长吧。”
“芬克斯和飞坦不在?”
操作系摇了摇头,他离开时强化系正拖了变化系去’用拳头说说清楚’,并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回去’排队’,亦或者是直接选择了加入。
越走越近,暧昧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侠客悄悄打量库洛洛的表情,差不多同一时刻对方却转过了头。
“我同意投票,但从不认为旅团需要一匹八只脚的普通蜘蛛。”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的、女人的喘息,各种各样的声响交织在一起仿佛汹涌的浊流拍打着房门。
隔着门扉,侠客握住了把手,缓缓向右拧动,几乎就是顷刻之间,潮湿的、燥热的水汽从推开的缝隙中涌出来,打湿了他的发梢。
双人床上挤着三个人。女人娇小的身躯被男人们夹在中间,一条腿向上高举伸出,摇摆得如同一片随风浪无助飘零的落叶。而一左一右扒着她的两个男人就好像争抢食物的饿狼和凶熊,一个啃噬着柔软的胸部,另一个则从后面强迫猎物转过头来亲吻着她的嘴唇。各自为营、互相较着劲都想要吞吃下更多,可彼此的下半身却交缠在一起,仿佛三株扭曲生长的植物。
侠客只愣了半秒,随即回过神来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啪、啪、啪’
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有节奏的拍击声,床上忙碌的男人们并没有因为有人进入房间就停止对猎物的掠夺。这里是蜘蛛的巢穴,除了同伴,他们足够自信不会、也不可能有不识趣的混蛋敢这么大剌剌地闯进来。
面朝房门侧躺着的高大人影率先捉住那只悬在空中摇晃的脚,拉直,像是炫耀或夸示某种权力般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粗长的男性器深深插入女人的肉穴,发出更加响亮荼靡的水声。
“……好啦,我知道啦,窝金。”侠客耸了耸肩,看向身侧也一起跟着进来的库洛洛,“怎么办团长,看来维奥娜酱这里已经满员了呢,要不要去旁边排队等一下?”
“既然这样……”库洛洛仿佛没有听见那越来越激烈的抽插声,平淡地点点头,去到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就等一会儿吧。”
椅子却只有一把。侠客扫了眼剩下的床头柜和衣橱,两三步跳坐上了床边的窗台,抱住一只膝盖,居高临下地将目光投向沉溺在性爱的快感中,似乎已被蹂躏得有些神志不清,至今都没有察觉自己存在的女人。
对方雪白的胴体上满是凌乱的吻痕,左脖颈处有一枚,贴着锁骨旁有两枚,而两颗水蜜桃般饱满的乳房上不仅点缀着数不清的吻痕,还被男人含着、捏着,正不断标记上更多的烙印。
视线沿着蜿蜒的曲线继续向下,侠客又看到纤细的腰肢被两只手抓住,分别朝着相反的方向拉扯。紧实的侧腹部因此多出一层皱褶,汗水流到这里就改变了方向,虽然看不见被身体挡住的部位,却不难想象有一部分应该流进了肚脐,汇集在那小小的凹陷里,如果用舌头伸进去舔,可以尝到微微咸甜的味道……
最后,他凝视着那条被拉直架高的腿,在大腿内侧又找到了三枚吻痕,以及腿根上大量半凝固的精液……移开视线,侠客重新看回女人的脸,隔了这、么、许、久、的时间再次打量却发现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依然紧闭着。
维奥娜就是此刻感觉到了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冰冷、尖锐、似乎下一秒就会扎破皮肤,染上她的血……就像飞坦地下室里的那些刑具,她不喜欢……不想……被那样的目光注视!
“唔……”
迷茫地睁开眼睛,最初的一刹那视野里只有一张男人放大模糊的脸。维奥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脑勺上却传来一股力量,摁住了她,不许她随便离开。而和这股力量一起,下半身也同时传来猛烈的刺入感,让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注目的焦点从眼前越过男人的肩膀,落向了后面的窗边。
有人坐在窗台上……全身沐浴着阳光看起来闪闪发亮,唯独一双深绿色的眼睛像沉在阴影里……侠客?
维奥娜觉得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接着又急促鼓动起来。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坐在那里看了多久,又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才会用这种让人觉得不安的眼神盯着自己!?
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紧张,窗台上的蜘蛛友好地弯了弯嘴角,“呀啊,维奥娜酱。”
“唔、唔唔!”
“见到我这么高兴?”蜘蛛脸上的微笑随着吐字慢慢扩大,如同一层涟漪在深渊表面荡漾,“太好了!我差点误会你有了新的肉棒,就不记得我了呢。”
“……唔嗯?!”
脑海中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意识到危险的猎物本能地想要逃跑。虚抵着信长的手臂用上了力气推搡,被窝金抓住的脚也跟着一起胡踢乱蹬,整个人像条困在泥潭里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挣扎。
“喂,别乱动。”窝金咂了咂被咬到的舌头,“第一次老子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
“出去!让他出去——!”维奥娜尖叫着打断了窝金。
“他?”顺着维奥娜几乎定死在自己身后的视线,窝金咧嘴笑了一下,“你是说侠客?”
“嗯,你赶他走!我不想看到他……啊——!”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猜谜游戏篇
侠客似乎很笃定,数着他的心跳声,维奥娜忽然意识到蜘蛛是不会因为一只落网的小虫子如何垂死挣扎而生气的。他们只会笑着看它做无用功,等笑够、看腻了就过来一口吃掉……
“不继续装了?”看见怀里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侠客笑得更灿烂了,“搬出团长,果然有效。”
“我不是……故意装晕的……”
“那是什么?”
“是……你教我的,受不了的时候可以适当示弱,芬克斯他一定会停下来……我……”维奥娜越说越不自在,只是侠客一直鼓励似的点头,不得不忍住难堪继续坦白,“……觉得窝金,还有信长,他们应该也是一样的。觉得……如果自己晕了的话,就能休息一下……”
“原来如此。”侠客最后点了一下头,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但马上他又眨了眨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那那些话呢?不想看到我,要我出去,赶走我?”
金发碧眼的蜘蛛略歪着脑袋,阳光从右边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好似将人斜分成了明与暗不平均的两半。
看着他浸在阴影里的半张侧脸,维奥娜嗫嚅着动了动嘴唇,“对不起……”
“为什么我被拒绝,维奥娜酱反而看起来这么委屈?我在欺负你吗?”
蜘蛛微微眯起眼睛,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抬手挡在两人中间,跟着却听到后者叹了口气。
“我说过,你肯自己醒来就会当那些都是你在和我开玩笑。我不需要什么道歉,只不过……维奥娜酱,那两个家伙你才第一次见而已,真的觉得他们比我好?”
虽然被侠客遮住了看不见窝金和信长的身影,可他才问完维奥娜就感觉到了打量自己的视线。沿着露在外面的脚趾,慢慢往上爬……她忍不住缩了缩膝盖,“他们……”
“喂,快点告诉他啊,我们怎么样?”窝金起哄一样拍了拍床垫,“是不是操得你特别爽,就是比他好?”
维奥娜觉得自己好像被推上审判席的嫌犯,如果不能向法官证明她的清白就会被判决比死刑更痛苦的惩罚。她对侠客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喃喃,“不是他说的那样……你突然出现,我被吓了一跳……害怕你也会一起,才乱说了那些话……”
“噗哈哈哈——”一直没有说话的信长大笑了起来,刀鞘和刀柄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窝金说的没错,这女人真有趣!行,我的一票也给你了!”
和碧绿色的眼睛对视,维奥娜不确定地垂下手,轻抵住对方的胸口,“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又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侠客顿了顿,接着放软了声音,像春风拂过带着恰恰好的温度,“我怎么会不相信维奥娜酱呢?不仅如此,我还要恭喜你,这么快就有两票了,真厉害!”
“……谢、谢谢。”
“我是说真的。”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拿到你的那一票?”
“哈哈,胆子不小,还挺贪心的。”
窝金也笑了起来,听那响亮又愉快的笑声,’胆子不小’和’贪心’似乎带着夸奖的意思。维奥娜若有所思地观察侠客的脸色,所以,他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我想要你那一票……”她试探性地拨动男人胸前的衣扣,“侠客……我愿意做任何事交换。”
同一天第二次说类似的台词,维奥娜觉得无论语气,还是举止,自己的表现都比面对窝金时自然了许多。慢慢挑开一粒纽扣,指尖穿过衣襟中间的空隙,她摸到了侠客的胸膛。指腹下,肌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滚烫的温度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愿意做任何事?即使是在团、长、面、前?”
男人低着头,维奥娜在对方的瞳孔中找到小一圈的自己,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好像又回到了那间浴室,成为被操控的人偶,说出她并不想说的话。
“……嗯,在谁面前,都一样……”
‘啪’。
有人在她身后合上了书本。
维奥娜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绷紧了背脊,“……侠客,可以去你的房间吗?”
“去我房间?”侠客一只手托着女孩子的后背,察觉到她的紧张,手指在脊椎骨上轻轻点了两下,“怎么,刚才还说在谁面前都行,这么快就不算数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侧,维奥娜心底却一阵阵发寒,拼命按捺住不受控制急促起来的呼吸,像只刚出生的小鹿想赶在天敌发现前将自己藏好。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意思是团长是特别的?”侠客又开口了,声音愈发低沉,吐字时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维奥娜的耳朵,“无所谓被别人看到你发情的样子,就只有他不行?可你不是当着他的面,和飞坦,还有芬克斯一起玩得很开心么?听说叁根肉棒都满足不了你,身上的洞都被灌满了还一直哀求他们不要停。”
其实芬克斯向侠客提起维奥娜被飞坦喂药这件事时的语气并不是这样’洋洋得意’的,他怀疑药物成分有问题,甚至因为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拍了当时用来装药的塑料袋照片发过来……侠客含住了维奥娜的耳垂,最后一句话说得沙哑而模糊。
“现在这里可不止叁根,维奥娜酱,你高兴吗?”
高兴……?
不到六岁的小女孩会因为神父多给了一块糖高兴,六岁以后长大了一点会因为家庭教师一句’维奥娜小姐真乖,巴特拉先生肯定会喜欢你的’雀跃一整天,而比所有那些记忆加起来都更甜,至今为止最高兴的一件事——
是十六岁生日收到的礼物。
“嗯。”维奥娜回给了对方一个微笑,“高兴。”
“这就对了嘛,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我加入……”侠客咬了一口维奥娜的耳朵,“……再多,维奥娜酱也吃得下呢。”
耳朵上传来一阵激痛,维奥娜深吸了一口气,和重新抬起头的蜘蛛对视,“我……”
“维奥娜。”
侠客挑了挑眉,一脸’看我干嘛,别看我,我帮不上忙’的戏谑表情。
他不会这么叫自己,打断自己的不是他。
维奥娜缓缓吐出刚才吸进去的那口气,回头,看见了库洛洛朝自己伸出来的手。
‘你可以叫我库洛洛,也可以叫我团长。’
初见那天,他这样自我介绍。可她只记住了库洛洛这个名字,却忘了他还是团长。
团长,团员。
对他们(旅团)来说,她不过是余外者,是……写在契约上的,属于蜘蛛的性欲处理器。
黑发黑眸的男人掌心向上,邀请似的抬了抬,“到我这里来。”
“要去吗?”侠客展开了一点手臂,像是在等自己的选择。
可她还能怎么选呢?
没有动、没有说话,维奥娜看着库洛洛,感觉到他的手掌覆上腰侧,顺着曲线的弧度抚弄,微凉的温度如同碎冰在皮肤表面融化。
“叫我的名字。”库洛洛从侠客手里接过沉默的少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维奥娜,像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天一样,叫我的名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来自’团长’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任何催促的意味。维奥娜垂着头,直到适应了他指间冰凉的温度才嗯了一声,“我想走了,库洛洛,我想离开这里,回到我应该呆的地方去。”
“是吗……”库洛洛似乎有点意外,但又不算太多,语尾轻轻上扬,半秒钟后重新落回了原来的位置,“不过维奥娜,你也知道,现在和几个月前不同,我不能一个人随便决定你的去留。”
舌头抵住口腔内壁,侠客将到了嘴边的解释又咽了回去——那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只需一句话就足够他猜到投票内容已经改变了。
“我知道,所以你们可以投票决定,只要有一个人反对就留在这里继续做蜘蛛的玩具……侠客。”曾经的沉默仿佛是盛夏的骤雨,被打破后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维奥娜快速而清晰地回答,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一边旁观的男人,“如果我当着库洛洛的面和你做爱,你就会投票给我,对吗?”
“对。”侠客点了点头,发现女孩子依旧坚定地看着自己不禁苦笑了一下,“当然,这次是带条件的性交易,要是你打算像平时那样蒙混过关……”
“有什么条件,你说。”
“首先,收起你那副被强迫、不情不愿的样子。其次,不管我想玩什么,你都要配合。最后……”操作系停顿了片刻,如同经验老道的节目主持人在确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后才宣布最重要的规则,“绝对不要忘了,团长在看。”
不是强迫,没有药物,在自愿的、清醒的、知道库洛洛会一直看着的状态下接受侠客的’游戏’……
“好,这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维奥娜收回投注在金发蜘蛛身上的视线,垂眸盯住了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那你呢?库洛洛,我需要做什么才能拿到你的票?”
“我不在乎个人的利益得失。”库洛洛像是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问,一口气也公布了答案,“如果你能拿到其他五个人的票,那么我的,会自动投给你。”
“……你不会一票否决,不让我走……?”
“不会。”
虽然维奥娜并没有听过库洛洛关于蜘蛛和蛛脚的看法,但第一天对方就曾要放她离开,是她不愿意,甚至无法否认现在问这个问题,自己其实是存了一点私心、一点妄念的……库洛洛说的’不会’是实话,维奥娜闭了闭眼睛,双手浅浅握拳搭在腿上,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拿到侠客手里的那一票!
“侠客,你想从哪里开始?”
“嘛——”蜘蛛脑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击了下掌,“说起来,窝金和信长刚才都没戴套呢,就麻烦你自己清理一下,先把他们内射的精液给弄出来吧。”
故意在这种时候换敬语更显得那些字句色情,维奥娜明白男人的暗示,连眼神都谨小慎微下来,乖顺地用卑谦语式回答,“是。”
然而,谁都没有提她应该在哪里’清理’自己,库洛洛抱着她也没有动。维奥娜握成拳头的右手紧了又松,终于慢慢探向了两腿之间。
因为是侧坐的姿势,她靠外侧的左脚从库洛洛膝盖上滑下来,足尖绷紧踮起点地,颤颤巍巍地支撑着半边重量,将身体打开了几厘米。
指尖温热,但和被蹂躏得发烫的花穴比起来还是有一点凉,维奥娜抿着唇,难掩羞耻却又坚定地将食指和中指各插进了半个指节,按着湿软的嫩肉缓缓朝两边分开。
“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内壁收缩,像只吃饱的蚌一样慢吞吞地吐出了一小口白色的浊液。
“哦,出来了,出来了!”
窝金和懒洋洋靠着床头的信长也挪坐到了床尾,越过侠客一起打量维奥娜。而前者更是像在观看天空斗技场的擂台赛般不仅叫好,还兴味盎然地从旁指点,“再抠深一点啊,里面还有不少吧。腿,腿也再分大一点……呐,自己抱住,会不会?手从膝盖下面穿过去,把脚抬起来,老子要看清楚你的小骚穴。”
直白又粗鲁的话如同一柄柄利剑将伪装的平静扎出千疮百孔,维奥娜脸色涨红却知道他说的正是男人们想看的。左手机械性地绕过膝窝,她抱住自己的大腿,将左脚抬高架了起来,而随着下半身打开的角度变大,堵在洞穴深处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漫过手指时仍能感觉到温温的热意。
“哈哈,真听话!侠客,你不说点什么?没话说,老子可继续了?”
“继续吧。”侠客随口就应了下来,“还想看维奥娜酱做什么,你先说。”
“那老子就不客气了。”窝金大剌剌地盘腿坐着,虎视眈眈的样子好像准备扑食的野兽,“……都是好东西,别浪费。既然下面的嘴吐了,不如再从上面吃下去吧?”
除了些许至今仍无法完全克服的羞涩,维奥娜没有对窝金的命令表现出更多的个人情绪。她半阖着眼眸,一点点抽动插在身体内部的手指,睫毛像两片蝴蝶翅膀一样扑扇,不一会儿眼角也渗出了泪水。
维奥娜)库洛洛 yush uwu.nam e坦(团聚篇·
蜘蛛们将猎物围在中间,像是终于揭下了伪装,一个个都迫不及待了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我把刀拿走。”信长右手持着刀,眼见五分之一的刀身没入了少女的小穴,开始缓缓地往外抽。
“啊——!”维奥娜立刻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信长用左手按住一条,剩下另一边继续踢蹬,又被窝金抓在了手里。
“别乱动,信长的刀很快,你让他插一会儿就拔出来了。”
“喂,混蛋,骂谁快呢?”武士低声爆了句粗口,将抽出一半的武士刀猛地又插了回去,“这把也是我的刀,你要记住了,记清楚点,千万别和其、他、人、的、搞错了。”
维奥娜整个人都酸软了一下,差点就要从库洛洛腿上滑下去,侠客在后面抱住了她,“怎么这么容易腿软?坐稳了。”
然而和他说的相反,侠客并没有帮维奥娜坐起来,他推着她往前挪动,躺在了库洛洛的腿上。
“侠、侠客……你要做什么?你……”维奥娜蒙着眼睛,下半身几乎悬空,长长的黑发一直垂到地上,随着她不安的’左顾右盼’扫过侠客的鞋面。好看的书都在这里:xsyush uwu.co m
“不是说,我想玩什么都会配合吗?”蜘蛛脑揪住一束发丝绕在指间,“感觉一下告诉我,信长刀上的花纹是什么样的。”
“花纹……?”
“嗯,本番开始前的热身问题。维奥娜酱抓紧时间练习一下,有哪里感觉不清楚的,可以让信长调整角度……”
“那我们干嘛,就看着信长搞?”窝金打断了侠客,除了抓着维奥娜的一只脚,他也没有松开对方的手,仍旧拉着摁在自己的性器上磨蹭。
侠客瞥了他一眼,放下了手里把玩着的头发,“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
“啧,老子这不是……”强化系牵着维奥娜的小手前后快速动了两下,可不等他把话说完,一直还算温顺的后者忽然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信……信长……太深了……那里……要坏掉了……”
维奥娜好似一只被烫熟的虾,皮肤泛着红潮,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但她的手脚都被蜘蛛抓住了,只有头能抬起来,朝着武士的方向呜呜地抽泣。
信长却像没听见、没看见似的更加恶劣地转了转手腕,“别急着坏,先来认清楚我的刀?”
武士刀抵着花心转了一圈,维奥娜跟着挺腰,如同一把漂亮的弓被人拉紧了弦,“不……”
“不对?那再试试这样?”
刀鞘又翻转了180度,刀身自带的弧度撑开内壁,每一下抽插都顶进小穴的最深处。维奥娜只觉得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直涌上头顶,两腿之间都湿透了,淋漓的蜜水仿佛被人弄坏了关上的开关,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
然而让人更难受的是,她都已经这样了,信长却只要察觉她快不行了,就会马上放慢抽送的速度,等她缓过一口气再重新加快,故意吊着她,不让她轻易高潮。
“信长,信长……”
“嗯?”
“菱形……有两排……竖着的花纹……”
“哈哈,这不是认出来了么。”
“是……我认出来了……信……信长……”
“哦?还想说什么?”
“求你……快一点……”
维奥娜知道男人无非是想听自己忍不住开口求饶,也以为自己说了,对方就该大方地给她了。可她期待地等了一会儿,发现埋在身体里的东西依旧动得不快不慢,不由得就生出了一丝委屈。
“你和他们一样……都欺负我……”
信长稳稳地握着刀柄,仿佛感觉不到自己的凶器被女孩子的嫩穴吸住了,正贪婪地吞吐着,“这算什么欺负?看来侠客他们平时都对你很好,一点苦也没让你吃过。”
“不,不是……”
“哦?不是?那你说说看,他们都是怎么欺负你的?”信长缓慢而残忍地问,声音里蕴含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们……”维奥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堆积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迫切地想要获得解脱。一个个字混乱地从嘴里冒出来,组成了阴暗的地下室、蒸气袅绕的浴室,还有狼狈的餐桌……
“信长,给我吧……呜呜……我受不了了……”
“你还没说团长做了什么。”
“我……”维奥娜偏过了头,像是明白了恳求没有用,坦白了这么多也没有用,把酡红的脸藏到男人看不见的地方,贝齿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胡言乱语。
一直看着同伴玩弄猎物的窝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真的喜欢团长?”
“团长?”信长也反应了过来,手掌按住维奥娜的腿根,腾出大拇指从下往上轻轻刮蹭她的阴蒂,“差点忘了,你是团长带回来的……”
“哈啊——”
脑海中仿佛有闪电劈过,维奥娜凌乱地喘息着,花穴不由自主地抽搐,想逃,却只是将男人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你喜欢团长?”压住女孩子的手掌换成了手肘,信长的指尖从红得像要滴水的花瓣中间擦过,按在维奥娜湿成一片的肉穴上,就贴着他的武士刀,一点一点往里面挤,“……你想得太久了,也许,我该问你下面的嘴。”
“啊啊……啊……”
急促的呻吟和喘气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维奥娜想哭,信长的刀却开始动了,出去又进来,一下下重重地撞击,让她在忍受身体被扩开的同时,也被弄得快感迭起,只能颤抖着发出似是而非的叫声。
“你很喜欢团长?”信长又问了一遍,第二根、第叁根手指也挤进了女孩子的阴道。
维奥娜无助地偏着头,像只未成年的小兽寻到令她安心的气味,本能地靠近,脸有意无意地恰好埋在库洛洛身前那一块小小的叁角形空隙里,终于……
“……喜……喜欢……”
腰带下面,泪水终于充满了眼眶。维奥娜艰难地挤出声音,感觉仿佛有石头堵着喉咙,叁、两个字说完嘴里已是一片苦涩。信长却好像还是不满意,粗糙的指腹在软嫩的内壁上慢慢抚动,执拗地挑逗,就是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大声一点,说清楚了。”
“喜欢……”维奥娜断断续续地抽泣,小腹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收缩,“我……喜欢,库洛洛……”
“还真喜欢啊——”窝金咂了咂舌,忽然放开了维奥娜的左手,“不过,不会只是嘴上说说的喜欢吧?”
“嘴上说说?”信长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被情欲折磨,主动抬起屁股迎合自己的女孩子,“你想要她证明?”
“嘛——说起来,我们好像还从来没和团长一起过?”
没有一起什么,窝金没说,但信长瞬间就理解了。视线从仍在啜泣的少女移到她身边黑发黑眸的男人脸上,武士揶揄地挑了挑眉,“呐,团长,小可怜在找她的安抚奶嘴呢,你还不给她么?”
当拉链声在耳边响起时,维奥娜正咬住自己自由的左手,好像遇到了这个世界最不公平的事一样压抑地哭泣着,除此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消极地忍耐,期待迫害她的男人能良心发现……
“……把手给我。”
“呜呜……”维奥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谁在对自己说话。
“如果你通过了投票,那么今天就是你在流星街的最后一天……”库洛洛摸了摸维奥娜的额头,提醒似的,等她听清了才继续往下说,“……也是想做什么,最后的机会了。”
“最后的……机会……?”维奥娜松开了手,像是不敢相信和自己说话的人是库洛洛般,朝他的位置偏了偏头……唇瓣上忽然触到了一根散发着热气的硬物。
“所以,你喜欢我吗?”
“库……唔!”
一开口,男人勃起的性器就闯了进来。前端顶开她的嘴唇,挤进嘴里,然后是棒身,一直塞到喉咙才停下来。
“你喜欢我。”库洛洛牵起维奥娜的左手,让她抱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嘴张大,牙齿不要碰到我。”
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维奥娜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努力张大嘴容纳对方深入,“嗯、唔嗯……”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
柔软的舌头裹住灼热而粗大的男性器,维奥娜露在腰带外的脸颊变得更红了。虽然整张嘴都被库洛洛的东西填满,令她有些难受,却还是听话地努力不让牙齿磕碰到他,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气味,浑然不觉室内的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点。
“团长。”侠客难得收起了微笑,眼底的阴影深得像一片海,“该给维奥娜酱换个姿势了。”
芬克斯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却迟迟没有再冲上来,飞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收起了骷髅伞。”怎么,整天睡女人,睡得身手都生锈了?”
“还没完没了了啊?”舌尖抵着口腔内侧不小心咬破的地方,强化系回了变化系一个冷笑,“反正我想明白了,就算小宝贝真离开了流星街,我想操她,去找她就行。换张床而已,和现在也没什么区别。”
“没区别?”飞坦收好伞,左手插回口袋前拉了拉面罩,只露出一双暗金色的眼睛继续盯着对方,“你确定?”
“……啧。”被同伴像盯’叛徒’似的盯了一会儿,芬克斯终于耸了耸肩,瞄了眼飞坦背后光芒渐渐柔和的太阳,又补了个摊手的动作,“不是说了,只要我们中有一个人不同意,投票结果就是no吗?阿飞,你觉得有区别,直接投反对票把小宝贝留下来好了。”
“你在教我该怎么做?”
“切,谁有空管你,整天想把人关进地下室的家伙又不是我。”
强化系说完也不去看变化系瞬间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地开始往回走。夕阳照在他身上好像镀了一层金子,飞坦被面罩遮住的嘴角慢慢松弛了下来。
“去哪里?”
“回去。”芬克斯抓了抓头发,弄出一片浮尘随风飘散,“窝金和信长也该干得差不多了,我排第叁个,你想做等晚上吧。”
“这么肯定就能轮到你?”
飞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上去隔着有一小段距离。芬克斯知道变化系性格都有一点不易近人的古怪地方,也没有回头,接着他的话笑了笑,“我陪你打了这么久的架,弥补下损失怎么了?”
“不怎么,那到明天早上的时间都归我。”
“你说归你就归你?”
背后忽然又没了声音,过了片刻一颗小石子掉在了芬克斯脚边。他歪了歪头,果然看见飞坦沉默地追了上来。
在太阳斜坠入地平线下前,芬克斯和飞坦回到了基地。
“里面有人。”芬克斯先皱了皱眉,瞄着身边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同伴的脸色又咳了一声,“窝金他们好像还没结束。”
“我没聋,听得见。”飞坦捉住了他偷偷打量自己的视线,嘲讽地睨了回去,“怎么,你不进去,要留在外面继续等?”
“啧,我可没这么说。”
“那是什么?”变化系加快脚步超过强化系,站在楼梯上回头平视同伴。而从二楼最后一间房间里传出来的动静,此刻也愈发清晰了。
“呵。”不等芬克斯回答,飞坦又冷笑了一声,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搭在楼梯尽头的扶手上,“原来团长和侠客早就回来了呢。”
“嗯、嗯……是库……不,是……是侠客的……”
维奥娜似舒服又似求饶的呻吟像羽毛飘扬在空中,悠悠地打着旋,拂过飞坦和芬克斯的耳边。前者垂着苍白的手指,径直来到房门前,握住了门把手。
房门没锁——真正字面意义上的没有锁,轻轻一拧一推就静悄悄地打开了。门后,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子跪趴在房间中央,剩下四个人则像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般围在她周围。
只是一瞬间,六双眼睛的视线在空中彼此交汇,互相对了个眼神。
“……你确定?”
侠客收回目光,不置可否地开口。维奥娜听到他的声音,不禁犹豫了起来,“等、等等……是……还是库洛洛……呀啊——!”
她修改了自己的回答,背后的男人却似乎非常不满,巨物凶残地顶进她的最深处,前端几乎撞开了子宫口,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抽插。
“啊……是侠客,呜呜……是你……侠……客……你……轻点……”维奥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相反地咬紧了对方。
男人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好一会儿都没有人说话,维奥娜忍不住回头,小声地抽噎,“我答对了?侠客……侠客……是你吗?”
深埋在体内的肉棒猛跳动了一下,颤抖着仿佛就要释放。而感觉到这一点,维奥娜张开嘴,像只训练有素的小狗,伸出了舌头……
“唔……?!”
嘴里被塞进了一根男性器,却不是身后那一根,甚至不是此时在场的任何一个人的!
维奥娜)库洛洛x侠客x信长x窝金x芬克斯x飞坦
为什么……
维奥娜抬手碰到了脸上的腰带,只要拉下来就能看到芬克斯,一旦拉下来整个投票就会结束。
“想好了再做。”
阴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维奥娜就要往下拽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飞坦没有去管那只手,下身却狠狠撞击她的臀肉,硕壮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多了我和芬克斯,侠客的游戏条件却还是六分呢。”
六分……
八个人……六分……自己已经猜对了窝金、侠客和芬克斯,还剩下五个人,只要再猜对三次……
明明很简单的加减法,维奥娜却重复计算了几次,并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反应落在另一个男人—芬克斯—眼里就像一颗燃烧的火星,刺到了对方。
“你在打什么主意?”他放开了维奥娜,嘴唇贴着她另一侧的耳畔,声音嘶哑并不掩饰对她的不满,“专心点,把腿夹紧。”
眼底微微发烫,维奥娜垂下手,趴到了芬克斯的胸膛上。硕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在深处像饥饿的野兽一样跃动。
“芬克斯……”她不得不抱住对方的肩膀保持平衡,嘴里发出凌乱的喘息,“啊……哈啊……”
“这才刚开始,就叫得这么浪?”打破沉默的芬克斯像是变了个人,一边凶狠地侵犯维奥娜,一边对着她吐出下流不堪的语句,“你的肚子,被我和阿飞操得鼓起来了……不摸一摸?嗯?”
“别……说了……”维奥娜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听芬克斯讲这样的话,可手刚一举起来就被飞坦抓住,摁在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摸到了吗?就是这里……芬克斯的,还有我的……呵,好像怀孕了一样呢。”
咬紧嘴唇,维奥娜抗拒地将脸背转到另一边,飞坦语气里却多了一丝压抑的兴奋,不等芬克斯再说什么,掌心覆住她的手背,手指从指缝里挤进去,贴在臌胀的肚皮上缓缓摩挲。
“听说女人怀孕的时候会比平时更敏感,不止肚子,胸也会变大,到了后期还会分泌出乳汁……小维奥娜,你猜,一只自己都没断奶的小猫,产出来的奶会是什么味道呢?”
舌尖上的血腥味渐渐淡去,肚子里的野兽似乎变成了随时会破壳而出的怪物。几个月的时间,通过侠客的生理健康课,维奥娜早已理解最初那段和库洛洛在一起而没有意外怀孕的情况有多特殊,更清楚飞坦描述的那些不只是在吓唬自己。
她在孤儿院里见过刚出生就被抛弃的婴儿,也在电视上看到过孕妇,装着那样大一团东西的肚子高高耸起,仿佛随时会爆炸的气球一样……
“侠……侠客……!”
“侠客?”飞坦扯了扯嘴角,下巴压在维奥娜的肩膀上,侧过头,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脖子,好像下一刻就会咬下去,“你叫他干什么,想生他的孩子?”
“不,不是的……”维奥娜隐忍地摇头,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中带着不安,“侠客……侠客……你在哪里……我要避孕药,你答应给我的……我不要……怀孕……”
“不要?”飞坦的手紧了紧,牵起维奥娜的沿着小腹上凸起的轮廓逐渐向下抚摸,“……为什么?明明这么喜欢,这里……”
维奥娜僵硬的指尖触到了自己湿润软热的花穴,两根巨大的肉棒插在里面,水泵一样榨出大量滑腻的淫液。她像是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性地想缩手,飞坦却拖着她的食指,一点点从肉棒中间的缝隙挤了进去。
“……都松成这样了呢。”
手指被男人们的性器卷带着拽进阴道内部,好似进入了一个拥挤潮湿的洞穴,四下里漫着水,滚烫的巨物贴着指侧两边摩擦而过。维奥娜感到一阵晕眩,仿佛看见了自己私处被粗硬的肉棒撑得翻开,露出里面红色软肉的羞耻样子。
“不要——”她尖叫起来,声音凄惨委屈,似乎被吓坏了,“飞坦,你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这可不行呢。”飞坦还有一只手,探到维奥娜身前,掐住了她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狠力碾压,“你就是这样求人的?……把头转过来。”
受到刺激,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手指和肉棒夹在一起被内壁紧紧吸住。维奥哆嗦着倒吸冷气,没被腰带遮住的半张脸上布满了泪痕,“飞坦……呜呜……飞坦……
飞坦没有理会带着哭腔的求饶,继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蹂躏着花房上的突起,逼迫猎物自己撅起屁股,主动朝他靠近。
“舌头伸出来。”
“唔……”
除了照做,维奥娜没有别的选择。她伸出自己的舌头,下一秒就被飞坦咬住,拉进嘴里色情地吮吸了起来。
“喂!不是说好小嘴归老子先玩吗?”
头顶上方传来窝金不满的抱怨,似乎连同自己在一起迁怒。维奥娜听见了,呜咽着想要躲开,却被飞坦牢牢压在芬克斯胸前,埋在体内的两根肉棒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大开大合地贯穿小穴,每一下都破开嫩肉插进最深处,将她填满了不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呜……呜呜……”
维奥娜迷迷糊糊地抽泣着,沉沦在黑暗里,全部感官知觉都集中到了被捣开的下半身上。飞坦从后面抚摸着她,手掌贴着靠近腿根的位置,几根手指揉搓着颤栗的花瓣,仿佛也想挤入已经撑到极限的小穴。
她恐惧地绷紧了身体,抱着芬克斯的左手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在对方强壮的肌肉上抓出一道道半月形的浅痕。
唇舌移开,飞坦扭头咬住了维奥娜的脖子,像叼着猎物满载而归的肉食动物,又像是野兽在强制交配。维奥娜喘着气小声哀求起来,声音一直在发抖,就算知道这样只会让男人越来越兴奋,却根本克制不住不断求饶的话语。
“飞坦……飞坦……不要咬我,我好怕……你做什么都可以,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啊——!”
维奥娜抽搐了一下,颈侧传来一阵锐痛,野兽的獠牙还是刺穿了薄薄的皮肤。然而,疼痛中一丝细线般的快感从被咬破的地方升起,她的哭声里慢慢夹杂了呻吟。
“……啧,我允许你爽了吗?”飞坦抬了抬头,嘴角染着一抹血色。
“呜……飞坦……”
“怎么,想求我让你高潮?”
“不……不是……”
“果然……你更享受这种方式呢。”抓着维奥娜的右手,飞坦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嗯……!”维奥娜抿着唇,却冷不防飞坦用力凿进她的深处,趁她张开嘴的间隙直接把手塞了进来。食指、中指一插到底,压着舌头戳入食道,强迫她吃下自己的淫液。
“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喉咙里堵着手指,维奥娜忍不住一阵干呕,口水混着透明的粘液从嘴角滴落,反射着室内的灯火晶莹发亮。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没办法松开抱着芬克斯的手去擦或反抗飞坦。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还有飞坦故意的折磨而变得疲惫,欲望却相反地在这一切中仿佛山火遇风般熊熊地燃烧。
窒息、脖子上传来的疼痛,还有下体异样的充实感……维奥娜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被蜘蛛包围分食的样子,小穴痉挛着收紧,一股蜜汁从花蕊里喷出来浇湿了飞坦的手指。
飞坦举起自己的左手,指间一片滑腻的液体,淌过掌心正顺着手腕往下流——
维奥娜不仅高潮,还潮吹了。
他微眯起眼睛,忽然察觉到芬克斯的视线,朝着对方看过去,正好捕捉到后者的喉结飞快地滚动了一下。
又经历了一次高潮,维奥娜终于感觉到男人们开始加速了。撞击下身的力量越来越大,顶得她只能双手抱住芬克斯的脖子,像个人形挂件一样吊在他身上。
“小宝贝,喜不喜欢被我和阿飞同时操?”
“唔嗯……”
“喜欢?那跟着我说……喜欢,被芬克斯和飞坦,同时,操……”
意识模糊地靠在芬克斯胸前,维奥娜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里沾染着浓浓的情欲,“喜欢……喜欢被你……和飞坦……同时操……”
“……哼,就知道你喜欢!”
芬克斯咬着牙,一下子射了出来。而维奥娜被体内突然出现的热流一激,小穴自动夹紧,再次攀上高潮的瞬间,飞坦闷哼一声也把灼热的精液释放在了她的身体里。
“啊……”维奥娜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整个人虚软地瘫在芬克斯身上,眼前一片漆黑,唯独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里面蕴含着浓浓的情欲。
“——喂,好了就下来!”窝金早等得不耐烦了,只不过女孩子被玩弄发情的样子实在让人移不开目光,才勉强按捺到现在。
“%amp;¥#……急什么……%amp;/@……”
飞坦似乎回了句什么话,维奥娜还有点恍惚,思绪涣散着没能听清,但紧接着就发现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右手,像是要带她去哪里般往上提拉。可她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僵持了几个来回后突然感到床垫猛地下沉,随即一根硬邦邦滚烫的东西戳进了掌心里。
窝金牵着维奥娜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上下下用力地撸动。粗狂彪悍的脸上露出亢奋的笑容,一副爽翻了的样子,不时有半透明的液体从性器顶端的铃口分泌出来,被他捏着纤细的手指拂过抹去。
“小手也又嫩又软……这女人真不赖,全身都能用……”最强强化系顿了顿,视线依次扫过围在床边的同伴,最后停在了侠客身上,“看什么,是这两个不肯换人。想玩,自己找地方。”
侠客站在靠床头的地方,从那个角度能清楚地观察维奥娜的脸——原本深灰色的腰带被泪水打湿成了黑色,衬得一张小脸越发苍白,被芬克斯和飞坦吻过的嘴唇却红得快要滴出血,像朵风雨中飘零的朱槿花。
他忽然很想再看看她的眼睛。
而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他已经上前一步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右手拇指在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摁着下嘴唇,仿佛剥开果实外面包裹的皮似的,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牙齿。
“侠客,你这家伙想干嘛?敢把你那玩意儿放老子头上……”芬克斯瞪着举止可疑的同伴,却发现后者正在微笑,“……笑什么笑?好恶心。”
一点点屈起指节,顶开维奥娜的牙关,看着她本能地咬住自己的手指,侠客又笑了笑,“芬克斯,玩点别的吧。一直就你跟阿飞,维奥娜酱也会觉得无趣呢。”
维奥娜觉得小腹沉甸甸的有些难受,里面被飞坦和芬克斯灌满了精水,可他们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两根软了一点但依旧粗大的性器堵住了她的阴道,肚子里的东西流不出来,随着呼吸受到挤压,带来一阵阵微酸的臌胀感。
“你们……”她想问’怎么还不出去’,然而才刚说两个字,就被侠客的手指抢先一步长驱直入,捉住了舌头。
“还记得和我的约定吗?”侠客语气温和,问出的话却淫靡不堪,“虽然被人逼迫是你的性癖,但今天我更想看小维奥娜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尾巴求欢……呐,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舌头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把玩,维奥娜仰着头,含混不清地回答。
“那我们现在都想上你,你说,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
维奥娜尾声
六个人同时操一个女人,能用的姿势并不多,还必须收着力气去干,比起肉体上的快感,蜘蛛们获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感。
第一轮结束,窝金迫不及待地换下飞坦和芬克斯,侠客则继续插在维奥娜的后穴里,配合强化系的身高将她娇小的身躯架了起来。
“芬克斯,麻烦去我房间拿点东西。”
“你房间?”芬克斯想起了飞坦让他去拿过的药,“不用了吧?小宝贝不吃那些也……”
“是避孕药。”
“呵,不当作奖励了?”
飞坦已经从维奥娜嘴里’问清’了所谓’侠客答应过她’是怎么一回事,连续两次的发泄也让他心情不错,斜靠在墙边轻嗤了一声。
“今天人太多,还是早点吃比较保险。”
芬克斯点点头,听侠客说完放药的地方正要离开,蜘蛛脑又叫住了他。
“除了药,抽屉里面还有一个盒子,你一起带过来。”
这一次强化系没有多问,门也不关径直走了出去。维奥娜微微抬头,视线越过窝金追向那道高大的背影,可还没来得及看清,耳朵上就被人咬了一口。
“这么不舍得他?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我没有……”飞快地收回视线,维奥娜垂下了眼眸,“侠客……谢谢你……”
“谢什么,避孕药?你都说我答应你了……答应过的事就应该做到,对不对?”
说话间,窝金的肉棒完全挤进了维奥娜的小穴。尽管那里已经被芬克斯跟飞坦充分扩张过了,可异常臌胀的感觉还是让她先深吸了一口气才顺利发出声音。
“……对。”
“那维奥娜酱答应我的事呢,是不是也该做到?”
“……是……”
不用侠客再’暗示’什么,维奥娜举起胳膊,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随着她的动作,柔软的身体曲线慢慢地拉长、舒展,两团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男人们赤裸裸的目光里,乳尖仿佛不堪忍受视奸般硬硬地挺立了起来。
“好孩子……”侠客配合地低下头,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却相反地向上顶,如同一根长钉将对方牢牢囚禁在自己身上……
时间在周而复始的高潮中流逝得极其缓慢,仿佛沼泽里一个个冒起又破灭的气泡,这一个和上一个、下一个和这一个并没有什么不同。
咕嘟、咕嘟、咕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甚至让人生出了会陷在里面,直至化为一具白骨的错觉,维奥娜又重复了一遍她已经说了许多次的话。
“……我……想……喝水……”
“好啊,我喂你。”
头顶上方响起一个男人的说话声,无论是温和的语气,还是回答本身都无懈可击。维奥娜期待地张开嘴,却发现等来的依旧是黏腻浓稠的液体,再一次的失望让她忍无可忍地生气了。
“这不是水!我好渴……我要喝水……”
“这就是。”侠客上前一步,用勃起的性器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再吃一口,你就知道了。”
“你骗人……这不是……我不要吃……”
维奥娜越说越渴,越渴越委屈。蜘蛛们故意不给她喝水,逼她渴极了只能去他们嘴里、肉棒上寻找那一点水分。
而身上的三个洞早就被操开、灌满了,不仅如此,还有脸上、胸口、大腿……几乎每一寸皮肤上都糊着层半干的精液,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自己还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满意呢?
“我骗你什么了?”侠客轻轻点了下维奥娜的鼻尖,将指腹上沾到的白浊喂到她的唇边,“团长、飞坦、芬克斯……连窝金的东西你都吃得一滴不剩,怎么轮到我,就说我在骗你呢?”
维奥娜却咬着嘴唇,用力将脸偏向另一边,躲开了他的手指,“不要,我讨厌你!”
“维奥娜酱……”
侠客无奈地将精液抹在了她的唇瓣上。自从被团长说服,主动邀请自己开始,维奥娜身上就出现了某种变化。像是被驯养许久的猎物发现逃避无用终于接受了宠物的新身份,不再抗拒对快乐的渴望,更诚实,也更大胆,甚至敢仗着’宠爱’向蜘蛛提出要求……
‘叮~铃铃~~’
一串细碎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回过神来,刚才还在发脾气的小猫已经转移了注意力,正自己和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女孩子跪坐在地板上,两只小手插在膝盖中间,纤细的指尖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慢慢地往外抽。她的身体因此而微微颤抖,铃声就是从一对夹在她乳尖上的铃铛里传出来的。
侠客笑了笑,视线从胸口的铃铛,顺着顶端细细的锁链,移动到了维奥娜的脖子上。那里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小小的金属牌上面还刻着她的名字。
芬克斯带回来的盒子里装满了类似这样的情趣玩具,兽耳、项圈、乳夹、手铐、软鞭、按摩棒、跳蛋、肛塞……每一件都是自己精心挑选为她准备的礼物,看着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洋娃娃,他笑得更阳光了。
“……喜欢我的小礼物,却讨厌我?嗯?”
“谁……喜欢了……”
维奥娜的手停顿了一下,侠客却从背后拿出一个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啊啊——”维奥娜尖叫一声,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身体里,跳蛋嗡嗡作响,强烈的快感从下身涌入脑内,来自机器的高速震动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喜欢吗?我要听实话。”
“嗯啊……喜欢……”
“喜欢我?”
声音从头顶降到了面前,侠客似乎蹲了下来。维奥娜却一点也直不起腰,跳蛋钻进了阴道深处,湿滑的汁液仿佛失禁了一样不断从里面流出,整个花穴都被刺激得发抖。
“侠客……”她难受地夹着腿,视线忽然抬起,对上了男人的。刹那间,迷离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我讨厌你……最讨厌你……”
“…………”
“谁让你玩她玩那么狠,被讨厌不是很正常么?”
这一轮猜错硬币,只能排在最后一个的武士踩住了掉在地上的锁链。侠客回头,手上握着没能提起来的半条锁链,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嘴角。
“怎么?说得好像只有我一样,你们没玩?”
他们——
当然也玩了,还玩得不少。
信长挪开一步,盯着同伴又转过去的脑袋冷哼了一声,“下一个是我,你别把她玩坏了。”
“不会的,我有分寸。而且……”侠客重新抓住锁链,在手背上绕了两圈,“……不要被她骗了,她就喜欢这样的。”
铃声一阵乱响,信长皱了皱眉,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在目光触及被拖着向自己爬过来的女孩子时,闭上了嘴。
“维奥娜酱,信长那里有水。你求求他,看他会不会给你喝。”
“水……?”
“是啊,你不想喝水吗?”
“……想……”
“那就去求求他,你不是觉得他和芬克斯很像吗?求求他,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维奥娜看向信长,下意识地抿着唇。虽然她很想喝水,却对侠客的话、对盯着自己的男人仍有点怀疑,“我求他……他就会给我水?”
“嗯。”侠客指了指信长手上的玻璃瓶,墨绿色的瓶子里大概能看清还装着三分之二左右的液体——那是强化系们途中搬进来的啤酒,整整五箱,被排队没有轮到的男人们用来打发时间,现在只剩零星的几瓶了,“看到了吗?你最好快点求他,不然就要被喝完了哦。”
维奥娜已经爬到了信长脚边,抬头看见玻璃瓶,眼睛立刻亮了一下,“信长……”
女孩子的声音和她的眼神一样充满了殷切的盼望,信长垂下手臂,两根手指夹着啤酒瓶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想喝吗?”
“想喝……”
“那你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维奥娜放任肉体沉溺在快感里,却并没有神志不清到连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她还认得出每一匹蜘蛛,也没忘记这个的最终目的。
等价交换。
——是来到流星街后,侠客教给自己的第一课。只不过她的价值,需要付出多少才能换得想要的东西,全由他们决定……默默稳住身体,举起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她握住了信长的’刀’,“像这样……求你……?”
库洛洛拿起分给自己,但没喝几口的啤酒走到了房间中央。简陋的木床不大也不够结实,很早就被蜘蛛们摒弃了不用,将可爱的猎物直接扯到地板上调教。
见他走过来,侠客松开了维奥娜的右脚,“怎么了,团长?”
“%amp;¥#……”
黑发黑眸的男人似乎回了一句什么话,然而维奥娜同时发出一声呜咽,很快就将那轻得仿佛自言自语的声音盖了过去。
信长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掌往下移了移,在人摔倒前及时扶住了柔软无力的身体,“腿麻了?”
“……疼……”吐出嘴里吃着的东西,维奥娜眼眶里浮出了泪花。她的右脚一直被侠客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就像个横过来的t字,只靠一只左脚支撑着重量。此时此刻终于被放下,脚趾刚接触到地面,一阵针扎般的疼痛立刻顺着小腿蔓延到了膝盖。
“只是血液不循环,过一会儿就好了。”信长安抚似地摸了摸女孩子的眼角,想把性器塞回对方的小嘴里,后者却扭头看向了站在三人身边的黑发男人。
蓝眼睛里噙着泪,细长的锁链缠绕在不着寸缕的躯体上,看起来好像被捆上屠宰场,等人拯救的羔羊。库洛洛瞳孔微微收缩,有一瞬,似乎又见到了那一天监狱里的少女。
白得一尘不染。
白得让人怀念。
“维奥娜。”他举起手里的酒瓶,慢慢地倾斜,“玩得还开心吗?”
“库洛洛……”
“张嘴。”
“唔……”
略带苦味的液体从喉咙流进喉咙,维奥娜本能地咽下一口,随即皱了皱脸,“好难喝……”
“抱歉,现在就只有这个。”库洛洛摇晃了一下瓶子,“……还喝吗?”
听到水声,维奥娜忍不住舔了舔刚刚被润湿的嘴唇,舔到上面残留着的一点泡沫,微弱地嗯了一声,“我还要喝……”
“这里。”
水声再次响起,库洛洛没有动,却是另一边的信长晃了两下他的酒瓶。维奥娜眨了眨眼睛,很快理解了蜘蛛的意图——他们之间是公平的,平等地分享一切,包括在她身上射精的次数,包括只是喂她’喝水’这么件小事。
转回头、张开嘴,一口、两口、三口……维奥娜急切地吞咽下苦涩难喝的液体,她不觉得渴了,却感觉浑身热了起来,心脏越跳越快,像密集的鼓点、提醒她危险逼近的某种暗示……不知什么时候,窝金也凑了过来,还有芬克斯和飞坦,他们并排站在一起,从吝啬得不肯施舍她一滴水,变成了互相攀比着倒空各自的酒瓶。
窝金瓶中剩的啤酒最少,将最后一滴灌进维奥娜嘴里后,一把抓住了对方手腕上的镣铐,“喝了老子的酒,不帮老子撸一发出来?”
“又来?还喜欢上用手解决了?”信长瞥了眼搭档,眼风掠过芬克斯和飞坦,似乎有些不满这群贪吃得跟自己抢食的家伙,“少趁机插队,都后面排着去。”
“是团长先来的。”芬克斯第二个空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库洛洛,“团长,你不会只是好心才喂她喝酒的吧?”
“哈哈,所以团长才是想暗中插队的那一个?”窝金大笑着撞了一下信长的肩膀,握着维奥娜的手直接前后撸动起来,非常明确地用行动表示,除非让他爽了,否则绝不松手。
强化系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都瞧其他人不顺眼,侠客若有所思地拍了拍维奥娜的屁股,“团长,要一起吗?不过只能前面,后面不行。维奥娜酱被操舒服了,高兴起来会摇尾巴呢……”
热闹的场面霎那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操作系的话,集中到了维奥娜身后。那些目光如有实质的棘刺扎在皮肤上,维奥娜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而身后……插在菊穴里的尾巴—肛塞—也跟着抖了一下。
“真的在摇尾巴……”
一声叹息似的感慨打破了诡异的沉默,芬克斯盯着那条不时晃动的尾巴,眼神渐渐幽深,像狩猎中的野兽准备出击。可惜他站的位置有点吃亏,被信长和飞坦夹在中间,只能眼看着变化系抢先一步抓住了猎物的尾巴。
“小维奥娜,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不记得我还没有投票了?”
“唔嗯……?”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维奥娜条件反射性地睁大了眼睛。然而脑袋里昏沉沉的,几个词好似打翻的拼图片,任她手忙脚乱地摆弄,却怎么都组不出正确的顺序。
“她喝醉了。”信长发现不对劲,先停了下来。
“这才多少就醉了?”窝金也察觉到了维奥娜掌心烫得厉害,放慢了一点速度但还是没有松手,“老子瓶里只剩了个底而已,都没有一口的量。”
“你还要加上其他人的,而且……”
“维奥娜酱应该是第一次喝酒。”侠客接替信长说了下去,“不过酒品似乎还不错,如果是喝醉了又哭又闹那种……”
然而,操作系话还没有说完,维奥娜就好像故意和他作对一样,倔强地挣扎了起来。窝金捉住那双胡乱挥舞的手,带着手铐哗啦啦地一阵乱响。
“侠客,你说的不对啊,这是在干嘛……嗯……?等等,她又在演戏,这次还装喝醉了?”
窝金想到什么说什么,而除他以外的蜘蛛则各自打量着酒醉中的少女。片刻后,芬克斯似乎有了决定。
“……喂,你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
“啧。”飞坦接着哼了一声,抓着猎物尾巴的手却不着痕迹地松开了。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安眠曲篇)
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风吹过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带动石墙上的烛火摇曳了一下。
“姓名。”
“可可……可可·揍敌客。”
“身份。”
“是你……伊尔迷·揍敌客的未婚妻。”
“你爱我吗?”
黑发黑眸的年轻女人迷茫地歪了歪头,“爱……?”
“属于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嗯,我爱你,伊尔迷。”
“很好,今天的问题到此为此。接下来……”站在女人面前,俯视着她的男人—伊尔迷·揍敌客—缓缓举起手,松开了衣领最上面的一枚纽扣,“可可,把衣服脱掉。”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与之前提问时的没有任何区别。然而一直有问必答,表现得十分听话的人却忽然吞吞吐吐起来,垂在身侧的手也不安地揪着连衣裙摆的花边。
“那个……伊尔迷……今天能不能……不做?”
“为什么?”
“我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伊尔迷低着头,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可可不由得后退了一步,飞快地回答。
“是糜稽!他知道你下午才会回来,就要我先穿着璐西亚的衣服陪他吃午饭。”
“……吃了多少?”
“一盘意大利面,番茄酱口味的,还有……”
“我是问你下面的嘴。”
“玩了一次触手,一次产卵,然后他兴奋得内射了……”
所谓触手是由糜稽遥控一台长着十根触手一样阳具的机器,缠住她的身体,将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洞都插满。至于产卵则是把特制的胶囊塞进她的阴道,等胶囊表面遇热融化后,收纳在内部的颗粒会继续吸水膨胀,直到变成鸡蛋大小,再从体内一颗一颗的排出来。
可可越说越小声,脸色有些苍白,“伊尔迷,我不想玩的,我拒绝过,可是糜稽说……”
“说什么?”
“说我的名字,可可·揍敌客……是你施舍给狗的名字,就像爸爸养三毛,会给它取名字一样……我也是揍敌客家的狗,要听……揍敌客主人的话……!”
伊尔迷重新扣上解开的领口,放下手,接住了往后摔倒的可可。
与此同时,糜稽坐在电脑桌前正准备享受饭后点心。可当他愉快地打开一袋本季限定的新口味薯片,才将手指伸到嘴边想要吮掉上面沾着的油渣,突然感觉有人出现在了背后。
“谁?!”他转动座椅滑轮,下一秒打算质问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老哥?”
“嗯。”伊尔迷偏了偏头,黑发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被他抱着的女人耳边。
糜稽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自己的耳朵,“呃,找我有事……?”
伊尔迷叹了口气,之后原本就看着怀里女人的眼睛垂得更低了,“糜稽,这一次的条件也失败了。”
“又失败了?”
“可可不会说自己是狗。”
“哈啊……?”
“删除不良记忆,降低服从度设定,再参考小奇的数值,在可可的性格里添加一点任性,尤其是……需要调整对你的态度。”
“喂!什么叫做需要调整对我的……”糜稽下意识地反驳,却在触到伊尔迷抬起来的目光的瞬间……怂了回去,“行、行吧,你说怎么调整就怎么调整。我先让梧桐准备一下实验室……”
“不用,就在这里,现在马上调整。”
“…………”
放下刚拿起来的电话话筒,面对比自己大五岁,一向’不说人话’的兄长,糜稽选择了在靠椅里‘躺平’——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切换成了一行行密集的文字与数字,他从角落里摸出了一根连接线。
“我先申明啊,这种快捷调整模式只适用于维护,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不能怪我。”
“会出什么问题?”
“这可说不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比如,智脑内部的神经元短路或零部件受损就会造成……”
说着说着,糜稽发现伊尔迷的眼神冷了下来……当然,这么形容不全对,那双漆黑的眼睛原本就不带什么温度,现在只是变得更加空旷,像地面上裂开的巨大空洞,随时会有野兽从里面窜出来咬断人的脖子……好吧,伊尔迷·揍敌客也不会咬人,他只会拿针扎进你的大脑……
“咳,我就是提醒一下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而已。以老哥你的技术,那是肯定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嗯,如果有问题,就是你的问题。”
糜稽忍不住瞥了被伊尔迷抱在怀里的女人一眼。虽然不敢直接反抗伊尔迷,但事后偷偷报复一下对方重视的未婚妻什么的……阴暗地思考着还要再下单几样新玩具,一阵寒意兀地裹住了他的手指。
“听说你对可可做了内射。”伊尔迷从糜稽手上接过连接线,一团团念气仿佛挣扎扭曲的影子缠在他的指尖,“糜稽,允许你做的事里,不包括内射。”
“没有的事!老哥,你别听这女人乱说,她就是想告状——”
“可可不会对我撒谎。”
比刚才说’可可不会说自己是狗’更加自信的语气,糜稽脑门上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
可可·揍敌客,名义上是伊尔迷·揍敌客外出时结识的未婚妻,实际却是他带回来,用于承载揍敌客家族优秀遗传基因的容器——被带回枯枯戮山的仅仅半具损坏严重的残尸,没有脑袋、没有心脏,也没有双手和双脚,是通过细胞再生技术,以及一台植在颅腔内的人工智脑才重新活过来的机器人!
“我、我也没必要撒谎啊?不过是把她当成璐西亚的替代品,玩了一会儿而已……”糜稽不甘心地解释,作为人工智脑的制作者,他已经不满很久全家只有自己不能对可可内射这件事了,“……反正我没有留在她身体里,后面全都弄出来了。”
“所以,你还是内射了。”
“那……那种时候,谁能控制得住……”
除了像你这样,思想危险、性格恶劣、心理扭曲的变态。
糜稽虽然’偶尔’会说些让人怀疑没经过大脑的话,但身为被压迫的夹心板—次男—,他熟练掌握疯狂踩线却不真的越界的精髓,现在也边说边打量伊尔迷,在对方彻底释放念压前,及时咽下了后半句话。
“老哥,我保证下次……不,以后都不会再这么做了。”
“多加一个制约条件。”
“啊,什么?”
“可可不需要再听从你的命令。”
伊尔迷指间夹着连接线,包裹着金属前端的念气渐渐变幻成钉子的形状。当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室内原本停滞的空气仿佛波浪般摇晃了一下。
可可·揍敌客)席巴(雨夜篇)
可可没有想到伊尔迷真的只用舌头帮自己放松后就说了晚安。避开床单上被弄湿的那块地方,她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在高潮过后舒适的疲倦中慢慢地睡着了。
然而,也不知是下午睡得太多,还是因为仍在发作的头痛,她感觉自己才睡了不久就又醒了过来。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只有远处风吹过枯枯戮山上的森林,发出高高低低的呼啸声……她猛地睁开眼睛,仿佛昼伏夜出的动物,悄无声息地溜下了床。
外面似乎正在下雨,靠近窗边可可闻到了淡淡的潮湿的泥土气味,风声中也隐约夹杂着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声响。她伸出手去想要拉开窗帘,指尖却碰到了一片冰凉的布料。
“?!”
她吓得几乎尖叫,一只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小声一点,不要吵醒其他人。”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是席巴·揍敌客。可可认出了对方,一下子松了口气,“唔……”
“吓到你了?我很可怕吗?”
席巴的手掌直接盖住了可可半张脸,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她飞快地摇了摇头。
“哦?没有被吓到,还是不怕?”
这一次,可可只摇了一下头,接着立刻用力点了点头。
“呵,这个回答,我很满意。”席巴笑了,扣着可可的下巴,将她翻了个面按在窗户上。
窗帘被扯开了一条缝,雨夜的天空没有月亮,一丝暗淡的星光透过玻璃洒进室内,可可终于看见了席巴·揍敌客好似野兽一样的竖瞳。
“爸、爸爸……”
“没有别人的时候叫我席巴。”
“席……巴……”
“不习惯?”
下巴上的手指逐渐收紧,可可踮起脚尖,仰望面前高大的男人,“有、一点……”
“多叫几次就习惯了。”
“席、巴……”
“继续。”
“席巴……”
“不错。”席巴撤去了一点力气,拇指轻缓地抚过可可的唇角,“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来吗?”
“知……唔……”可可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拨弄着舌尖的指腹粗糙得像块石头。
“知道?那你说说看,我来……是想做什么?”
“你来……是……”
如果是’爸爸’,那他也许是来关心自己的头痛或者检查自己睡着了有没有踢被子,但他现在是’席巴’,只能是来……
“……想要操我……”
可可的房间位于整栋古堡最偏僻的角落,和席巴、基裘的主卧室,伊尔迷、糜稽,还有其他揍敌客家族成员的寝室都隔开很远,让她无形中有种心理上的安全感,觉得只要自己哭得小声一点就不会被人听到。
“呜呜呜……席巴……呜呜……”
“怎么了?”
“我……”
后背抵着玻璃窗,可可抱紧了席巴的脖子。她现在是身体的姿势,双腿环着对方的腰,’坐’在男人和他体型一样强壮的肉棒上。自身的重量让那根巨物完全没入了体内,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在一次次上下起伏中,’啪、啪’拍打着她的腿根。
“疼……”可可被汗水浸湿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一颗颗眼泪随着摇晃滴落在席巴的手臂上。
“哪里疼?你早该适应了我的尺寸,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撕裂了。”
“不、不是那里……啊——!”可可来不及说出完整的话,席巴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抓着她的腰,狠狠地顶进她身体内部。
男性器和女性器互相厮磨带来的快感从火辣辣刺痛的腿间窜上脊背,可可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夹不住席巴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小穴却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咬着对方不舍得放开。
“——啊,席巴……唔嗯……”
听见她又疼又爽的呻吟,席巴将可可往上抬了抬,一只大手托着她的屁股,摸到了一片细碎的擦伤,“皮破了?……今天都有谁操过你?”
原来是皮肤被磨破了……
靠在席巴胸前,可可张着嘴喘息。她不记得自己受过伤,睡前伊尔迷也只用了舌头,根本不可能弄破那里……快感让她的思维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虚弱地嗯了一声。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苏醒篇)
清晨的初阳透过窗帘松脱的吊环缝隙照进室内,将一块块斑驳的光影洒在地板上、墙壁上,随着飘来飘去的云层不时摇晃,让人有种沉在水底,仰望着海面的错觉。
可可闭了下眼睛,在轻微的眩晕感中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不敢动得太快,除了觉得头晕,更因为席巴放在她身体里的软塞。
阴道里的精液流不出来,每当她坐起、下床或是走动,满肚皮的液体还有软塞就会跟着一起移动,刺激着敏感的小穴,让她觉得小腹酸胀,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发软。
她也试着伸手进去拿出来,可席巴塞得太深了,纤细的手指全部插进里面却还是够不到,反而搅弄出了色情的水声,很快就将本已快晾干的床单又打湿了。
她会怀孕吗?
在伊尔迷之前,先有和爸爸的孩子……?
但伊尔迷才是自己的未婚夫,假如她真的有了这样一个孩子……
‘我不会伤害你。’
脑海里突然响起伊尔迷的话,可可擦了一下掏软塞时生理性淌出的泪水,眼前不禁浮现出了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好像从一个很长的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刚见到黑发男人时,可可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想要离他远一点,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床上,手腕、脚腕、胸前都绑着束缚带,只有脖子能稍微转动,不禁往反方向缩了缩。
“你醒了?”
对方仿佛没有察觉她的排斥,从一旁的椅子上站起来,坐到了床边。靠近那一侧的床垫轻微下陷,男人握住了她冰冷的右手。
“感觉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就动一下食指。”
不可思议的,虽然意识里还残存着对男人是谁的疑惑,身体却已经听从他的命令,艰难地勾了勾手指。指尖上传来属于他人皮肤的异质触感,可可愣了片刻,然后确认似的又戳了一下。
“太好了。”男人忽然笑了,笑容在只有黑白两色的脸上绽开,像一副面具被画上了诡异的血红色纹路,“可可,你终于醒来了。”
可可……?
这是她的名字?
“唔(我)……”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可试着发出声音,然而嘴还没有完全张开,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唇瓣。
“嘘。第一句话,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比用指尖触碰更清晰的感觉从嘴唇上传了过来,男人手指的温度,指腹粗糙的薄茧,以及莫名让人联想起消毒药水的气味。可可眨了眨眼睛,那根手指像片落叶一样飘开,轻轻停在了她的喉咙上。
“伊尔迷,伊尔迷·揍敌客。”
细腻的皮肉下,女人的喉骨才有男人指节那么大,因为不确定他要做什么而不安地上下滚动。
“不用重复那么长,只叫我伊尔也可以。”
毫无章法颤抖的细骨骼被外力强行压住,随着空气一点点被挤出喉管,可可尝到了一股腥涩的铁锈味。她不敢再犹豫,拼命控制舌头,学着男人的发音慢慢吐字。
“伊……尔……”
“嗯,可可。”
没有任何根据,但可可就是确信,这是要她继续的意思。
“伊……尔……迷……”
“真的是你。”
伊尔迷弯下腰,一缕长发垂落在可可的锁骨上,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只有一层层的束缚带,禁锢住她,好像紧身衣一样贴在身上。
“……我等了你很久,不仅是时间,还花了很多人力、物力,包括陪在你身边,错过的那些任务……好在所有的付出都有了回报,你醒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男人自言自语似的说着,在可可身边侧躺了下来。修长而微凉的手指撩开粘在她脖颈上的发丝,逐渐向下移,抚过雪白的肩膀,绕进手臂内侧,解开了肋骨旁边束缚带的扣子。
呼吸一下子变得,可可动了动手指,期期艾艾地开口,“能……把别的地方也解开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答对了,就帮你解开。”
耳畔传来的声音又轻又低,裹含着和男人体温不一样的温热湿气。可可觉得耳尖有些发痒,忍不住偏过头,想要靠在枕头上蹭两下。
然而一回头,她的脸颊几乎和对方的贴在一起,那股令人心慌的吐息直接落在了嘴唇上。
两个人同时顿住,可可瞬间涨红了脸,想把头转回去,伊尔迷却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地吻了一下。
“不回答问题也可以,亲我一下,我解开你的右手……选哪个?嗯?”
“我……”可可想了想,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为什么会躺在床上、和眼前这个叫伊尔迷·揍敌客的男人是什么关系都想不起来,应该不可能回答得了对方的问题,“……选……亲你一下……”
“嗯,那开始吧。”
可可抿了抿唇,又下意识地吸了口气,这才像是做好了准备般一点点凑过去,却在快要碰到伊尔迷时,听见他叹了口气。
“可可,你确定自己明白我的意思?”
“不是像你刚才做的那样吗……?”
“不是。”
“那……我该怎么做?”
“要张开嘴,用上你的舌头,勾引我。”
叁句话,可可只听懂了一句半。她张开嘴,伸出一小截舌尖,懵懂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等男人给予更加具体的说明。
“不知道要怎么勾引我?”
要回答就要收回舌头,然而可可刚流露出一丝意向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伊尔迷的脸忽然在眼前放大,在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前,先咬住了她的舌尖。
“唔……”柔软的舌头被男人从口腔内部拖出来,叼进自己的嘴里吮吸,湿滑潮热的感觉让可可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想要推开伊尔迷,双手却被束缚在两侧,只能左右摇头,笨拙地躲避。
“……别乱动。”伊尔迷捏住可可的下巴,像只大型猫科动物喝水似的舔了舔她挂着口津的唇角,“这很危险,任何反抗行为都会让我认为你还需要继续治疗。”
“反抗……?”
“你想推开我。”伊尔迷顿了顿,“刚醒来的时候,还想躲开我。”
原来他并不是没有察觉,而是先记下,等着自己再犯,好数罪重罚……
……惩罚?
可可慢慢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伊尔迷说的分明是’治疗’,为什么……她会想到惩罚……?
“你承认吗?躲开、推开……反抗我。”
仿佛看见了悬在眼前,只要她点头就会落下的铡刀,可可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嗫嚅着解释,“我只是……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那是因为你忘了呼吸。”
“不是的,是你……”
可可想说是伊尔迷先堵住了她的嘴,但不等她说完,对方又低头吻了下来,含着颤抖的唇瓣细细描摹,然后巧妙地撬开牙关与嫩舌交缠。
“唔嗯……”可可不知所措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泪水从眼角滑落,掉在白色的枕头上,一滴接着一滴濡湿了布料。
“为什么哭?在想什么?”
好奇的声音从视野下方传来,可可胸膛急剧起伏着,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看向等待自己回答的男人。很奇怪,不仅声音,那双漆黑的、空洞般的眼睛里也烁着好奇的光,似乎她哭了,这件事对他来说具有某种特别的意义。
“没想什么……”可可转过头,脸颊贴在被眼泪洇润了的枕头上,“……伊尔迷,你已经亲过了,可以帮我把手解开了吗?”
“只有一只右手。”
可可点了点头,下一秒手腕上的束缚松开,她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想要我再帮你解开左手和脚上的绷带吗?”
“可以吗……?”
“可以。”伊尔迷握住可可的右手,牵起来抵在了自己的唇边,“但是,有交换条件。”
“回答问题,还是……?!”
右手虽然松了绑,但之前也不知被捆了多久,此刻仿佛冻住了似的僵硬。可可抽了一下没能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伊尔迷含住苍白的手指,从指根、指腹再到指尖,用舌头认真地舔舐。
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咳了一声才顺利发出声音,“……伊尔迷,你在做什么?”
“在帮你。”伊尔迷换了一根手指,一边继续重复让人毛骨悚然的动作,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明,“你手部的肌肉神经僵住了,需要刺激才会恢复。可可,你不应该怀疑我。”
“我……没有……”可可下意识地否认,然而,直到她忍耐着等伊尔迷依次舔完五根手指,却发现对方仍没有要放开自己的迹象。
黑发男人如同检查遗漏般将蜷缩的手指捋开、摊平,亲吻着手心的唇舌顺着手腕,慢慢来到手臂内侧。她忐忑地盯着他,酥麻的感觉从他经过的地方同时窜进大脑。
“嘶……”可可忍不住吸气,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伊尔迷,你别……”
“你知道我等你,等了有多久吗?”伊尔迷将可可的右手举过头顶按住,靠近她被打开的腋窝,像头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咬噬,一路留下深深浅浅的齿印。
“伊尔迷……伊尔迷……”可可无措地呼唤刚、才、认、识、的男人的名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对方握住了没有束缚带遮挡的胸部,尽管它们也被拘囿了很久,可当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饱满的肉球,指甲轻轻抚过顶端,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瞬间有水……失禁一样从腿间淌了下来。
可可·揍敌客)梧桐
有用弟弟,没用废物。
克制住想抓一把薯片压惊的冲动,糜稽感觉伊尔迷看自己的眼神正无限接近后者。
“老哥,你晚了一步。监控录像昨天就被妈妈调出来拿走了,现在原始资料都在她手里,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想帮忙也没办法。”
“备份呢?”
“备份?有是有,但只修改备份不会被发现吗?”
伊尔迷微偏了偏头,看着糜稽的目光像是很不可思议对方居然会质疑自己,“你要去告诉可可,我给她看的是伪造的备份?”
“哎?我为什么要告诉她?肯、肯定不说啊!
“那她怎么会发现?”
糜稽想起了昨天调整’可可’时的对话,伊尔迷的语气也是这样理所当然,仿佛他做的事永远正确,不需要遮掩、不需要解释,别人只要……算了,他只要听从就好,照老哥说的做,剩下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的也是。”他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下凌乱的桌面,“都听你的,老哥,你想怎么改?”
……可可终于爬完楼梯,来到了通往伊尔迷卧室的长廊前。
揍敌客家族每一位主要成员都各自拥有一套大得离谱的独立套房,所以属于伊尔迷的卧室其实是包括了卧室、收纳、浴室、书房、客厅以及可可也不知道具体用途的若干房间在内的巨大空间,占据了整个古堡三楼东侧,除了定时来打扫的执事,几乎不会出现任何人。
此刻,走廊上安静极了,她稍稍放心,扶着墙壁缓慢而机械性地前进,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忍耐从体内传来的阵阵快感上,并没有察觉前方装饰用的大理石雕塑的阴影里有一个人正饶有趣味地注视着自己。
还剩十几米……
她又迈出一步,身体里的软塞却连续不断地摩擦内壁,一波强烈的刺激潮水般涌了上来。
“嗯……”汗珠顺着脊梁骨流过后腰,可可僵在原地,小穴抽搐着夹紧软塞,和大量喷出的爱液一起,呻吟声也无可抑制地溢了出来。
委婉、软糯、像是吸饱了水的棉花,让听到的人忍不住想要去捏上一把,从里面掐出更多的水,享受软绵细腻的手感。
“可可小姐,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大理石雕塑背后缓缓走出一个人,标准的敬语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眼镜后面的视线却带着令人感觉放肆的打量。
可可慢慢直起身,裙子下面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不得不靠着墙才有力气开口,“……我来找伊尔迷。梧桐,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尽管她还不算揍敌客家族的正式一员,也不受其他揍敌客家族成员的尊重,但在主人、执事地位等级森严的枯枯戮山,可可很清楚作为伊尔迷的未婚妻,自己绝对不应该忍气吞声地受一个执、事、冒犯。
然而,她说完却发现梧桐依旧站在面前,不仅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推了下鼻梁上的细边镜架,用更加大胆的目光审视自己。
“梧桐,你……”
“可可小姐。”梧桐打断了可可,“伊尔迷少爷不在房间,如果我也走了,那就没有人能帮您了。”
“谁说我需要你帮忙了……唔……!”
可可虚张声势地绷着脸,摆了摆手想要打发走梧桐,谁知这一次虽然没有再被对方打断,但紧张之下疏忽了体内的软塞,突然的动作让塞子狠狠撞在敏感点上,瞬间将她推上了高潮。
“真的不用吗?您看起来……”梧桐走近了一步,穿着黑色执事制服的挺拔身躯将可可圈在他和墙壁中间,“……似乎很不舒服。”
“不……必……”可可低着头,好不容易挺起的腰又弯了下来,“你管你走……我去伊尔迷的房间,等他回来……”
“大少爷可能不会很快回来。”
“你说什么……?”
“我说,伊尔迷大少爷一早就出门了,可能不会很快回来。您会这样难受很久,除非……您允许我帮您。”
梧桐是枯枯戮山的大执事,听说从伊尔迷出生前就为揍敌客家族效力,直属祖父桀诺麾下,就连席巴也十分信任他。可可一点点抬起头,盯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咬了咬嘴唇。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有谁知道你在这里?”
“我来送交下个月分配给伊尔迷少爷的任务清单,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席巴先生。”迎着可可的视线,梧桐蛊惑似的在她头顶低语,“但他不知道我在这里遇到了您,我可以向您保证,可可小姐,无论您想要我帮您什么忙,事后我一个字都不会对别人乱说。”
古堡各处设有许多监控器,不过像席巴和基裘的主人房或伊尔迷的套房周围却是一台也没有的。因为他们足够强大,比起所谓的安全,隐私才是更加重要的首选。
站在远离楼梯的走廊中央,可可知道监控镜头已经拍不到自己了,她的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被软塞折磨着忍不住互相磨蹭轻擦。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偷偷摸摸地抵御高潮,她真的好难受……可是伊尔迷不在,在这里的只有……
“……梧桐……”
“是的,可可小姐。”
“你发誓……就算是爸爸和伊尔迷问你,你也不会向他们透露一个字。”
一边回忆一边模仿伊尔迷日常命令执事时的态度,可可悄悄观察梧桐的神色,然而男人脸上并没有她想要的服从,对方不加掩饰地皱了皱眉。
“很抱歉,可可小姐。”梧桐语气冷淡,带着一丝漠不关心,“我只能向您保证不主动提及、不随便乱说,至于您的其他要求……如果席巴先生或伊尔迷少爷问起,我会如实回答。”
“你!”
可可瞪了梧桐一眼,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什么理由。哪怕她现在已经嫁给了伊尔迷,正式成为揍敌客家的一员,揍敌客和揍、敌、客也是有区别的。对执事们来说,在他们忠诚度的金字塔里,自己不过是排在最末端的附属品。
梧桐似乎看出了她的不甘与矛盾,停顿了一下后再次开口,“但如果他们不问,可可小姐,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永远不会从我的嘴里说出去。”
男人说的是实话,某种意义上反倒比敷衍的发誓来得让人安心,更何况……其实在一开始,当自己问出’还有谁知道’这个问题的时候,无法拒绝诱惑的软弱内心就已经作出了选择……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x梧桐(前篇)
可可咬着手套一角,白色的布料像飞鸟的断翅、没能长大就干瘪了的果实一样挂在唇边。而摘掉手套的梧桐则将手重新探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抚摸像含苞欲放的花朵般饱满的花瓣。
“谢谢可可小姐,这就帮您把东西取出来……”他弯起食指,连带着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浅插进火热的小穴。
“唔、唔嗯……”可可发出一声隐忍的呜咽,颤抖着并拢双腿,夹住了梧桐的手臂。
“怎么了?”梧桐停下了动作,指尖顶在凸起的珍珠上揉了一下,“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拿?”
“你……”
手套掉了下来,可可不敢直接说他按到了自己的阴蒂,敏感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缩,喷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打湿了对方修长的手指。
抽出被浸润的右手,梧桐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套。无论是那只手套,还是他的手都湿淋淋、黏腻腻的。将手套收回口袋,他搓了搓拇指和食指,再分开时指间多了一根透明的细线。
“可可小姐。”
可可喘着气,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即使面前的男人是揍敌客家的执事,这样的行为还是太过亲密了,令人感到深深的不安。
她不说话,梧桐也没有继续等她回应,视线扫过裙摆下笔直的大腿,雪白的皮肤上越靠近腿根的位置越多色情的红痕,还有包裹着秘密花园的内裤,清晰地显示出两片肉花瓣的形状。
“……失礼了。”
片刻,男人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平淡的声音里隐含着一丝沙哑。可可无意识地抿了抿唇,然而不等她再有更多的反应,紧贴在身上的内裤就被人脱了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她条件反射性地惊叫,更加用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块小小的、湿漉漉的布片继续往下掉。
“帮您取出身体里的东西。”
“那……也不用……”
“刚才已经试过了,您穿着内裤,我不方便动手。”
“可你不是说……”
是因为戴着手套吗?
冰凉的空气钻入完全失去遮蔽的下身,可可说不下去了。只是摘掉手套她还能勉强接受,但脱掉内裤……就像自己在配合……在迎合对方一样,让她本能地感到抗拒。
“我没有说过只、需、要、摘掉手套。”重音咬在’只需要’叁个字上,梧桐仿佛看穿了可可的想法般仰视着她,“您也想尽快解决问题吧?……把腿打开,让我进去。”
“不……”
面对忽然强势起来的执事可可没有松口,可膝盖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在连她自己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张开腿,摆出了温顺等待的姿势,直到男人的手指再次插进阴道,才如梦初醒般猛地绷紧了身体。
“住、住手……唔嗯——”
一声微弱的,拉扯得细长的呻吟从嗓子里溢了出来。她慌忙闭上嘴,生怕自己会发出更多’不体面’的声音。而梧桐就像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般,拇指还是按在她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则挤开敏感收缩的穴肉,跟着小穴吞咽的节奏缓缓深入,终于捏住了卡在最里面的软塞。
“别动,我摸到了。”
可可全身的力量一下子泄了,只不过腰被人牢牢钳制着,借靠在那只大手上才没有摔倒。
低着头,她有些恍惚地看向近在咫尺的梧桐——男人也低着头,从上往下看不见他镜片背后的表情,却能看到有晶莹的液体顺着青筋掌骨微突的手背逐渐流下来。
“梧……唔……”
她忍不住想催梧桐动作快一点,却只发出一个音节就不自觉地变成了呻吟。随着软塞被慢慢抽离,一浪比一浪更强烈的快感从被填满的小穴内涌了上来。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黏腻的蜜水,吸咬住男人手指的软肉则阵阵抽搐,像是不愿就这么轻易地让对方离开。
经验丰富的执事没有错过’女主人’身上细小的变化,两根手指捏着软塞,将速度放得更加缓慢,时不时地停下来左右转动,抵着颤动的嫩肉仿佛在和情人耳鬓厮磨。
“您还没有告诉我……这是谁放的?”
除了’手话’,男人的语气同样亲昵,虽然还带着敬词,内容却越过了一名执事和’主人’之间的距离。可可皱着眉,强忍住高潮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
“你……不许……”
然而,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话还没有说完,梧桐骤然拔出了手指。可可猝不及防,在软塞脱出身体的同时,被堵住的精液混着一股湿滑的蜜汁从小穴里喷了出去。
她不仅高潮,还潮吹了……
急促的喘息声中,可可终于跌坐在地,脸颊上泛着情欲折磨留下的红晕,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里充满了释放过后的迷离和虚脱。
梧桐一直平稳的呼吸不知不觉地重了分寸,看着眼前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女人,一边扔掉软塞继续抚弄凸起的阴蒂,原本握着细腰的手掌也移到了臌胀隆起的腹部,轻揉过两圈后用力按了下去。
“嗯啊……”可可痛苦地醒了过来,灌满子宫一整夜的精液缓缓淌出小穴,滴滴答答地浇在男人手上,将本就黏腻的指间糊弄得更是一片狼籍。
“这么多……”梧桐又加了一根手指,撑开内壁,让半凝固的白浊流得快了一点,“……是席巴先生,还是伊尔迷少爷的?”
可可的意识从混沌到惊醒,最终在听到梧桐的问题后彻底回神,难堪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偏过头去躲避对方的视线。
“不好意思说?”梧桐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埋在可可体内的叁根手指轻轻旋转了180度,“难道……是他们……两个人的?”
“?!”
可可震惊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盯着梧桐,不明白他怎么能、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身体里还残存着高潮的余韵,手指在最深处转了一圈,仿佛一池春水被搅乱,荡漾起层层迭迭的涟漪,向周围不断地扩散。可她就像感觉不到似的,只因为男人大胆的猜测而几乎瞬间冒出了冷汗。
“没想过席巴先生会和伊尔迷少爷一起?”看着脸上红潮尽褪,一刹那变得苍白的女人,梧桐压低了声音,“很害怕?但您凭什么认为他们不会那么做?就像必要的时候,一起执行任务,揍敌客……”
揍敌客。
这个姓氏所代表的东西有很多,可可见识过他们的财力、武力,也深有体会他们旺盛的精力和强势,但’必要的时候,一起’……?
席巴和伊尔迷?
爸爸和她的未婚夫?
她实在想、象、不、出、什么样的情况下这两个人会有一起的必要,而那又将是怎样的场景,只是思考一下就莫名感到一阵恐慌,比糜稽拿出一只绑着蝴蝶结的礼物盒,让她猜’今天的玩具是什么’还要。
梧桐的话却没有说完,听着自己的心脏在沉默中越跳越快,可可忍不住动了动嘴唇,正要问他接着’揍敌客’后面想说什么时,有人比她快了一步。
“揍敌客什么?”
——伊尔迷·揍敌客的声音像隐没在黑暗里的雪山,看不见它的样子依然能感觉到压迫性的寒意。
可可本能地抖了一下,甚至反应不过来要先遮住自己身上的狼狈,僵硬地、一点一点抬头,心存侥幸又明知不可能地对视上了一双空旷漆黑的眼睛。
“伊……”
“伊尔迷少爷。”不知什么时候梧桐已经站了起来,取出口袋里的湿手套,无事发生过般戴回右手,“并没有什么,只不过可可小姐太紧张了,所以多解释了几句让她放松。”
“紧张?为什么?”
笼罩头顶的雪山似乎融化了一点,变得更冷、更近,仿佛要将她冰封在里面……缩在墙壁和大理石雕塑中间的夹缝里,可可语无伦次地否认。
“不是的,伊尔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做坏事,没有背叛你,没有让揍敌客以外的人碰我,我……”
“为什么紧张?”
语序调换,语气却听不出任何变化,就像这个问题必须有一个答案,在得到满意的回答前,伊尔迷·揍敌客都不会停止追问。
并且这一次,可可非常肯定他是看着自己在问。
“我……”
泪水从开始对视后就没有眨过的眼睛里漫了出来,可可兀然想起了梧桐的保证——他不会对主人(揍敌客)撒谎,而她……
也不能。
用刚刚高潮后沙哑的嗓音一个字一个字说完事情经过,可可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可和只湿了一只手套、一只手的执事不同,最后的混乱中她的内裤掉到了脚踝上,此时此刻再怎么小心遮掩都不可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穿回去。
要在两个衣着整齐的男人面前穿内裤……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x梧桐(中篇)
可可并没有忘记自己来找伊尔迷的叁个目的,然而当她被对方抱进浴室,放到浴缸里,那些事就像轻飘飘的肥皂泡沫,随着冲落到身上的水花全都不见了。
伊尔迷拿着花洒,细密的水流将她身上本就轻薄的连衣裙打湿,几乎透明的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优美起伏的曲线,裙摆则漂浮在逐渐升高的积水中,隐约露出两条并拢在一起的白皙大腿。
“梧桐,进来帮可可把衣服脱掉。”
头顶响起男人平铺直叙的声音,可可抵着浴缸底部的脚趾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叫他……”
“那你要自己脱吗?”
“我……”可可垂着眼睛,她想说的是让梧桐离开,但被伊尔迷直接打断,就明白了这不是在玩什么情趣而是命令。看着水面上模糊的倒影,她默默地摇了摇头。
等候在门口的执事走进了浴室,单膝跪在浴缸边,一只手绕过胸前,扶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另一只附在她背后,一点点向下移动拉开连衣裙的拉链。
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胸口压在梧桐的手臂上,可可本能地抓住他的衣袖,轻轻地往外拉,“梧、梧桐……”
“您有什么吩咐?可可小姐。”
梧桐坦坦荡荡、规规矩矩的回答却因为他在另一个男人注视下,脱着一个女人衣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诡异。
可可拽住他衣袖的指尖微微收紧,深呼吸了几次才仿佛终于找到自己应该说的话般发出声音,“……不……要……夹到我的头发……”
浴室内压抑的气氛忽然松动了些许,伊尔迷似乎还算满意这句’对执事的命令’。他没有否定、补充,于是忠诚的执事也给出了保证。
“是,我会小心的。”
戴着手套的手离开了后背,紧接着披散的黑色长发被人轻轻撩起,拢放到了身前。可可松开梧桐的袖子,改揪住了自己洇染着水汽的发梢。
微潮的发丝海草似的缠在掌心,而背后又传来了拉链被拉动,连衣裙慢慢往两侧滑落的感觉。
雪白的肩颈最先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几枚青色的指印,不仅有从正面,也有从背后捏住造成的。伊尔迷俯身靠近,检查一样端详了片刻。
“至少是分叁次留下的。正面、侧面、后面各一次。”
大脑过了几秒钟才将男人的声音转换成有意义的语言消化,可可继续思考了一下,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数,不确定爸爸一共做了几次……”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为、什么……?”
伊尔迷直起身,重新举高了手里的花洒。同一时间,梧桐亦收手离开,退回去了门边。热水从可可头顶浇落,再顺着身体流下来,瞬间就将连衣裙带到了胸口以下。
饱满的乳房上斑斑点点的指印比肩头更多,两颗乳头更是又红又肿,刚沾到水,立刻尖锐地疼了起来。
可可不理解伊尔迷的问题,也没有听到他的解释,她被水冲得睁不开眼睛,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像只湿透了的小猫委屈地蜷缩在浴缸里。
看着她的小动作,伊尔迷移开一点花洒,对准了背后微微凸起的蝴蝶骨冲洗,“很疼?”
“嗯……”
“这是对你说错话的惩罚……把手拿开。”
一点点疼痛和因为不听话一定还会再加重的惩罚相比,可可很快做出了决定,放下手时甚至乖巧地将连衣裙的吊带也一起从胳膊上脱了下来。
点了点头,伊尔迷把花洒对准她的胸口,调整水流的强度,让两团软肉摇晃震颤,然后是乳尖,红肿的地方似乎渗出了血。
可可忍耐地抓着浴缸边缘,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颊上,白嫩的肌肤被蒸腾的热气熏红,显得上面的指印和吻痕更加清晰,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色情,隐隐刺激着男人凌虐的欲望。
伊尔迷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可可,仿佛她是他找到……创作出来的艺术品。他欣赏着她,把玩,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可以洗了。”
他终于丢下了花洒,金属喷头掉进半满的浴缸,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梧桐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只盘子,里面盛满了洁白丰富的泡沫。
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那堆泡沫上,可可抿着嘴唇,看见伊尔迷从中间捧起一把,放到了自己身上。最先是肩膀,然后是锁骨,微凉的掌心沿着曲线摩挲,渐渐往下,最后握住了柔软的乳房,粗糙的指腹一次次蹭过乳尖,丰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来,像是沐浴液的泡沫变成了奶油。
她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膝盖慢慢没入水中,两条腿并紧了扭在一起,“伊尔迷,伊尔迷……我……”
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可可说着看向伊尔迷。她抬起头,他却正好低头,唇舌将她还没说完的话堵在嘴里,直到每个字都被吮咬得稀碎,再也拼不起来才离开。
“先洗干净,嗯?”
揉搓着胸部的大手握住了纤细的腰肢,又继续向下移动,伸进了水里。泡沫浮在水面上,和挂在腰间的连衣裙一起影影绰绰地遮住了水下的动静。
只是等泡沫消散,单剩下一圈连衣裙还在漂浮时,可可浸在水里的下半身就像被根看不见的弦拉紧般,猛地弓了起来。
哗——
水波摇晃,伊尔迷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可可大腿内侧,分开她的身体,手指探入不住颤抖的肉缝,向深处掏挖,抠出里面半凝固的精液。
“这里面也要洗。配合我,自己吐出来?”
从离开房间到躲入大理石雕塑背后,可可一直绷着神经担心席巴的精液会流出来被人发现。除了梧桐弄出来的一小部分,大量浓稠的液体都还留在体内。很快,一大团浑浊的乳白色东西就从水底漂了上来。
可可偏过头,张着嘴轻轻喘息,“伊尔迷……”
“做得很好,继续。”
“唔……”可可脸色涨得通红,瞥了眼仍站在浴缸旁边的梧桐,心底一遍又一遍重复伊尔迷的话——
执事和叁毛,他们,是一样的。
然而,梧桐的视线和叁毛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并不相同,可可低着头,感觉对方一寸寸从上往下审视着自己,被他看过的皮肤像是烧了起来,血液沸腾,瞬间就把脆弱的心理暗示焚为了灰烬。
狼狈地将身体沉回水底,可可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伊尔迷抽出手,语气冷了下来。
“这个姿势吐不出来?”
“我……”
“转过去,趴下来。”
可可咬了咬嘴唇,只觉得刚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现在也依旧找不到。沉默地转身,掌心抵着湿滑的瓷面,她慢慢趴在了浴缸里。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x梧桐(后篇)
梧桐拿着海绵擦,捏了几下挤出丰富的泡沫,滴在可可饱满挺翘的乳房上。然后贴过去,绕着两团细滑的软肉,一圈圈地清洗。
“这样的轻重怎么样?”他忽然询问,海绵擦从下往上顶起乳肉,一直顶到最高的位置,再猛地松开。
而因为要重洗一遍,可可脱掉连衣裙,重新站在了浴缸里。被’重物’沉甸甸的下坠感扯带,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轻轻吸着气,努力平复瞬间变乱的心跳。
“……可、可以了……已经洗干净了……”她没有回答梧桐,侧过头去,一副受了惊却不敢抱怨的委屈样子,战战兢兢地偷看伊尔迷脸上的表情。
伊尔迷则任她打量,漆黑的眼底泛着水光,过了一会儿才语气平平地开口,“还有一个地方没洗。”
“还有?”可可跟着男人故意缓慢移动的视线看向自己下身,顿时紧张了起来,“不要,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
可可不自然地顿了顿,堆积在胸口上的泡沫顺着蜿蜒的曲线流到了小腹,一路流过的地方像是有某种软体动物爬过,微微地发痒。
“没有什么不行的。”伊尔迷打断了她,“把他当成地下室里的道具就好,更方便、更多功能。如果我和父亲不在的时候你头疼了,不用那么麻烦自己动手,可以直接命令他帮你缓解。”
“我没有……在你不在的时候,去地下室……”可可下意识地撒了谎,说完有点心虚地咬住了嘴唇。
快感像麻痹人神经的药,高潮时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也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是她找到的解决头痛的办法。
伊尔迷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他怎么会知道?
他……
在地下室里装了监视器?!
“嗯,四个角落里和中央的天花板上都有。而且……”伊尔迷伸出手,边说边抚过被咬得失去血色的唇瓣,“你玩完以后都不会补充润滑油,少了那么多,也太明显了呢。”
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在意识到自己紧紧咬住了男人的手指前,后者弯起指节,强行顶开了可可的牙关。
“不止,还有按摩棒。我每次出门前都会充满电,可回来检查的时候却总是显示电池余量不足。”
“呜……呜呜……”
舌头被接连挤进口腔内的食指、中指压制,囫囵不清的呜咽声从可可唇畔溢出,她望着伊尔迷,隔着一层泪花,想看清藏在他眼底水光下,蠕动着的东西是什么。
“但按摩棒怎么有真正的肉棒好用呢?我保证,梧桐比按摩棒好用多了,刚才在走廊上,他只是用手就已经让你高潮了吧。”
说着话,伊尔迷将无名指也插进可可的嘴里,和先进来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掏挖向喉咙深处。
可可感到了窒息,还有生理性的干呕,身体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抽搐,眼角含而未落的泪珠终于掉了下来。
“哭了?”男人松开手,用湿黏黏的指腹拭去可可脸上的泪痕,“……哭什么,你要相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咳、咳咳——”
“所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哭?……是因为难受?”
难受吗?
窒息的感觉确实难受,然而……可可摇了摇头,应该还有别的答案。
“那是讨厌?”
讨厌……?
怎么会呢,他不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爱的人吗……可可继续摇头,这个答案似乎也不对。
“那么,是害怕?”
害……可可愣住了,害怕……什么……?他对自己的欲望,还是他要自己做的事?
可这和上一个问题的结论不是一样的吗?她爱他,她不……
不!
她害怕这个叫伊尔迷·揍敌客的男人!
被情欲折磨得神志混乱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可可条件反射性地挥开伊尔迷的手,后背一下子撞在了浴缸的墙壁上。
“别碰我!”
赤身裸体的女人见了鬼似的厉声尖叫,黑发黑眸的男人却平静地注视着她,连语调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可可,这是对我说的吗?”
然而,可可就像被吓懵了什么都没有听见,身体贴着墙壁慢慢下滑,直到跌坐到浴缸里,这才察觉自己的膝盖一直在发抖。她抬起手,想抓住浴缸边缘爬起来,肩膀上却压下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推倒,摁进了水中。
哗啦、哗啦、哗啦……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从耳朵、鼻子、嘴巴灌入体内,仿佛无数只手捂住了她的耳朵让她听不见,掐住了她的气管让她无法呼吸,堵住了她的嗓子让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茫然地睁着眼睛,可可看向摇晃的水面,在那对面……那是……
视野一点点变灰,就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终于看清了对面的东西——
一双完全漆黑的妖瞳。
“臭小子!敢威胁我?别以为我没办法教训你……”
对着只剩下断线音的电话咒骂了好一会儿,糜稽仍觉得不解气。虽然他不敢挑衅伊尔迷,但在奇犽面前,他才是哥哥!
眼神阴鸷地扫过一台台电脑,他认真考虑着将混蛋弟弟网购的全部退货的可行性,下一秒其中一台的屏幕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行行滚动的红色文字。
——检测到程序错误——
——自动矫正错误程序……矫正失败——
——异常——
——系统异常——
——系统……安全词触发,启动保护模式——
——保护模式已开启,清除错误程序——
——正在清除……清除完成,重启系统——
——预计完成所需时间为……210秒——
——209秒——
——208秒——
糜稽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退货,什么弟弟全都抛在了脑后,眼下他只想知道伊尔迷在哪里,发生了什么,竟然需要说出安全词强制重启’那个女人’!?
“amp;%#!”
揍敌客家的it技术专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昨天刚用不合适的快捷调整模式重新设置过各项条件的数值,现在才过了多久?
’电脑’和’容器’还处于融合适应阶段,在同步率没有达到100%的情况下系统重启,他是想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作品吗!
“到底怎么回事……监视系统自检……命令…执行……”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糜稽表情严肃地紧盯着继续变幻的画面。他长得并不太像席巴、伊尔迷或者奇犽,一双眼睛总是被周围的肉挤在一起,显得细小狭长。
然而此时此刻,电子显示器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却让人突然发现,原来他也有一双揍敌客家人的兽瞳……
叁分半钟的时长足够一个普通人在水中昏迷甚至淹死。
可可感觉很累,几乎没有力气睁开眼睛,耳边传来轻浅的风声,好像有人正在对她说话。
“……可可,该醒了……可可……”
眼皮依旧沉重得睁不开,意识似乎脱离出了躯体,在虚无和现实之间徘徊,让人既觉得那个声音熟悉,又无所谓去理会对方。
一口气被渡进了嘴里,仿佛火星落下,一瞬间点燃了枯萎干燥的肺部。
“哦呃……”可可从混沌中醒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气,用力咳嗽着,滚烫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可可,没事了,我在这里,看着我。”
声音移到了正面,耐心地重复着相同的叁句话。
没事了。
我在这里。
看着我。
没事了。
我在这里。
看着我……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有人直接站在脑海中呐喊般清晰。五感逐渐回归身体,被泪水打湿一簇簇黏在一起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伊尔迷……?”
“嗯,是我,我在这里。”
男人语气温和,好像吵醒自己的人不是他。可可皱着眉,动作僵硬地举起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
“出什么事了……我头好痛……”
“没事,你正在洗澡,不小心踩到沐浴露,滑了一下。”
“我又……摔倒了?”
可可·揍敌客)柯特(接近篇)
“梧桐呢?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基裘提着裙摆来回踱步,脚边扔着一盘扯乱的录像带。
这是第几次了?
席巴直到天亮才从那个女人的房间里出来!
就算知道对方只是一个’容器’,可一想到这几个月席巴花在装货上的时间越来越久,她就忍不住去偷窥,想弄清楚每一晚每一分每一秒中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柯特举起扇子,掩着抿了抿唇,“我去为母亲找他过来?”
“对,我要亲自问他!立刻去叫他来见我……”基裘兴奋地转着圈,高跟鞋忽然踢到录像带上,停下了脚步,“……不,还是算了。亲爱的不喜欢我插手那些事,不能被他发现,要想其他的办法才行……柯特哟,我可爱的孩子!”
“是的,母亲?”
“你去盯着那个女人。”
“盯着她?”
“就用帮忙准备婚礼的借口,跟在她身边。”
“好吧,我明白了。不过,母亲……我具体需要留意些什么?”柯特说着又举高了一点手里的扇子,脸上大部分表情都被扇面遮住,只有一双眼睛像好奇的猫一样睁得圆圆的。
“全部!这也要问我吗?她在想什么,有什么企图,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全都要告诉我!”
盯着几个孩子里和自己最亲近、最听话的小儿子,基裘抬起手,用另一把风格不同的折扇挑起了他的下巴。
“快去,我知道你对她其实很感兴趣。只是要记住一点,把平时那些坏习惯收起来,她不是你的猎物。”
阳光从枝叶间的缝隙照落,将下过一夜雨的地面晒得一块干、一块湿。
可可不小心踩进了一滩表面看起来已经干了的水洼,看着鞋子上的污渍,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就蹲在最近的树荫底下默默擦了起来。
‘咔嚓’
头顶突然响起树枝折断的声音,她反射性地抬头,只见一双穿着雪白鞋袜的脚,纹丝不动地垂在半空中。
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双脚缓缓向上,墨色的衣摆,极其繁复的银白色花纹以及深红色,仿佛某种刑具般紧紧束在女孩子身上的腰带,陆陆续续地浮现在了深绿色的背景下。
她是谁……?
站起身,可可定睛凝视,然而女孩子的脸却隐没在树影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谁在那里?”她忍不住询问,声音很轻,几乎一出口就消散在了风里。
不过,那个女孩子应该还是听见了,树叶声沙沙作响,可可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一道人影已经站在了自己正面。
“柯特。”
“柯……特?”
“柯特·揍敌客,伊尔迷是我哥哥。”
“伊尔迷的妹妹?”可可顿了顿,“你好,我是……”
“我知道,哥哥的未婚妻。”柯特打断了她,“不过,我不是妹妹,是弟弟。和奇犽一样。”
男孩子?
可可眨了下眼睛,目光从对方特别的打扮巡视到像人偶娃娃一样精致的脸上,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蓝黑色的猫瞳。
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她一下子涨红了脸,“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么?把我当成女孩子?”
“对不起……”
“没关系,不用这么道歉,我经常被人认错……”柯特走近了一步,仰头看着可可,黑发往两边滑落,露出一张娃娃脸,显得很乖的样子,“……真有那么像吗?哥哥没有对你提起过我?”
很像。
没有。
可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记性不太好,也许伊尔迷说过,但我不记得了。”
“记性不太好?”
“嗯。”可可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有时候头疼发作,就会忘记很多事。”
“你生病了?”
“算是吧,不过……”
‘已经有了缓解头痛的办法’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可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如果对方追问,她根本无法详细解释。
生硬地咽下冒出一半的话音,她清了清嗓子,“……我已经习惯了,也没什么。柯特……啊,我可以这么直接叫你吗?”
脑海里忽然闪过奇犽冷眼打量自己的画面,可可赶紧加了一句确认,然后一直等到柯特满脸不理解地表示了无所谓,才继续说下去。
“谢谢……咳,柯特,你刚才在树上做什么?”
“雨停了,来看看鸟窝还在不在。”
“那上面有鸟窝?”可可朝柯特跳下来的树冠上看去,明亮的光线让她微微眯起眼睛,不过心底却松了一口气。
他听出了自己想岔开有关头疼的话题?
看起来年纪比奇犽还小,竟然这么善解人意,一点也不像他的哥哥们(揍敌客)……
“你想看吗?”
虽然惊讶对方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好说话,但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可可嗯了一声,“想看。”
“那把手给我。”
“手……?”
掌心传来属于他人陌生的体温,可可不自觉地有点僵硬,然而悄悄瞥了一眼被握住的手,不禁又暗哂,觉得自己太敏感了。
已知柯特和她猜测的一样,比奇犽还小,才只有十岁。指腹上没有粗糙的茧子,热乎乎的手掌也还很小,甚至无法握满自己的,拇指半扣在虎口上,不时地动一下重新攥紧。
还是个小孩子呢……
可可轻呼出了一口气,“柯特,麻烦你带我上来了,后面我自己能抓稳……”
“别乱动。”柯特却没有松手,蹲在树上,将可可拽到身前坐好,搂住了她的腰,“看,那里……”
漂亮的猫瞳紧盯着前方,仿佛只是因为方便才无意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可可再次对自己摇了摇头,顺着柯特的视线,终于找到了筑在枝叶深处的鸟巢一角。
“那里面有鸟吗?”
她压低了声音,随即感觉肩头一沉,柯特似乎没有听清自己的话,把下巴抵在上面,靠了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那里面……有小鸟吗?”
风吹过树梢,可可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更轻了。贴住后背的胸膛和对方的手一样还没有成年,只覆盖了肩胛下方到尾骨之间的一小片身体,炙热的温度隔着衣服透过来,却不会让人产生被陌生人侵犯的不快,反而有种奇妙的、被依赖的感觉。
“不知道,过去看看?”
“会、会不会吓到小鸟?”
“嘘。”柯特用抱住可可的手在她面前比了个手势,“我带你去。”
两个人离得太近,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咬着耳朵说出来的。可可不自在地偏了偏头,脸颊微微发烫,心脏也猛地跳了两下。
可可·揍敌客)柯特(接触篇)
脑袋像是被人砸碎又重新糊上泥搓成一团般沉重,可可只坚持了片刻,就撑不住趴回了柯特的胸口。
“帮……帮帮我……”她呜咽着抱紧对方,指尖摸到背后的腰带,立刻纠缠了进去。
“喂!你别拽那个!”
柯特差点条件反射性地跳下树,用沾着血的右手去抓可可的,却想不到她的速度比自己还快,扯住腰带一头直接’嘶啦’一声拉开了。
毫不犹豫地丢下手里的布带,可可继续在’男人’腰间摸索,似乎寻找着什么。然而和服难穿,脱起来也并不容易。除去华丽的装饰腰带,重重内衬更是用了不止一条细布条加固。她没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动作渐渐粗暴了起来。
“等等——你在做什么?!”柯特觉得颈背一凉,怎么都没想到解不开腰带的女人居然直接扒起了他的衣服。很快,最外面的一层已经滑到了肩膀上。
“帮我……”
可可却陷在痛苦浇筑的迷宫里,脑海中只剩下缓解头疼的方法,只想马上得到能让自己忘记现实的快感。哪怕此时此刻,刚好在身边的人真的是个女孩子也不可能放弃,更何况他说过,他是伊尔迷的弟弟。
“所以,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终于抓住女人的手腕,柯特向上提起两只不停挣扎的手,举过头顶,强迫那双黑色的眼睛必须看着自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说明白就……!?”
少年原本偏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红晕,而僵持中被弄乱的发丝落下来,遮住了比脸颊更红的耳尖。
“你……”他偏了偏头,往后避开,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声音沙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应该阻止、离开,还是……
可可舔了一下刚刚分开的嘴唇,对方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好,就是时间太短,她没有尝够,反而被勾起了情欲,身体变得更加难受了。
“不要走……”她眼神迷离地望着柯特,也不顾被擒住的双手,紧追着又贴了上去,“……我还要……”
要什么?
柯特再次躲开,歪着头,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种情况,还能是要什么!
他不是对性爱一无所知的白纸,揍敌客家的性教育和暗杀课程中的毒物药理学、伤口应急包扎技巧一样都是必修课,很早就通过训练渗入了他的血液。
只是他年纪还太小,按大哥的说法只需要在发育成熟前知道性是怎么一回事,以防任务中遇到突发情况能够保护自己就好。所以,他从来没有实践过那些理论知识,直到现在才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人想要的、恳求自己帮她的究竟是什么。
大哥和她是怎么做的?
母亲那么生气,毁掉的录影带里拍到了什么?会是父亲和她吗?
像大哥那样……
像父亲那样……?
好奇、’干坏事’前的兴奋,还有一点隐秘的赢过其他哥哥的跃跃欲试,柯特眼睛亮亮地转回了头。
“我可以帮你。”他扬了扬下巴,“我允许你……”
就和前一次一样,可可不等他说完先堵住了他的嘴。嘴唇上传来比体温高一点的热意,接着是湿漉漉的潮气……柯特下意识地垂眸,然后学着对方的样子也闭上了眼睛。
视力剥夺——
他接受过限制部分身体机能,模拟在劣势情况下和敌人交战的训练。如今觉得有些熟悉,即使看不见,也能根据女人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还有随着呼吸从身上飘过来的气息,判断对手的状态,选择最合适的下一步。
慢慢放下可可的手,柯特尝试着让她自己坐稳。然而后者却似乎误会他又要离开,急切地咬住了他的下唇瓣。
被迫张开嘴,柯特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唇齿间的缝隙挤了进来。他本能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在一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中,忘记了曾经学过的步骤……
“唔……”
睁开眼睛,可可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放大的脸。察觉到她的视线,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
“你好了?”
“柯特……?!”
认出对方的瞬间,可可猛地向后退缩,仿佛被什么的怪物吓了一跳。柯特来不及拉住她,树枝一阵乱晃,两个人一起掉到了地上。
“喂!”
“……疼……”
“谁让你突然逃跑的……摔到哪里了?”
柯特先坐了起来,他只是在一开始有点惊讶,随后就调整姿势,不仅自己无事落地,还同时护住了可可。听到她竟然喊疼,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语气。
“头……”可可却爬不起来,刚才还清明的大脑似乎又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霾,“……出什么事了……我怎么……”
“你不记得我们……你对我做过什么了?!”
少年一直盯着可可的猫瞳微微眯了起来,像是感应到了他的不快,后者忍着疼痛,抬起了头。
“你带我去看小鸟……我抓着你……然后从树上摔下来了……?”
“还有呢?”
“还有?”
“你亲了我!”柯特攥了攥手,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免得被眼前一脸无辜的女人气疯,做出什么不冷静的行为,“……你不想负责?”
“负……”
可可想问自己需要负什么责,目光扫过少年泛着水光的嘴唇却莫名地顿住了。她肯定对他做了些什么,缓和的头痛就是证据。而且不止是亲吻,如果两人没有摔下来,后续一定还会……
柯特敏锐地捕捉到了可可的变化,“想起来了?”
“对不起……我头痛的时候,可能不受控制对你做了一些失礼的事……”
“这可不算理由。”
“那你……想怎么样……”
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可可突然发现他沉默思考的样子其实和伊尔迷很像。虽然气质上还有些青涩,但那种想要掌控一切的神情几乎如出一辙。
“继续做你没做完的事。”
“没做完的……”
“你要是拒绝,我就去告诉大哥。”柯特仔细关注着可可的神色,抢在她开口前又加了一句,“想清楚,他知道了会怎么做,会不会觉得你故意背叛他?”
枯枯戮山静谧幽暗,和到处都是监控相机的古堡不同,除了几个主要出入口,内部茂密的树林就如同一层层天然的屏障,把来自他人的偷窥隔绝在外。
可可从浴室里醒过来的时候,伊尔迷已经不见了。梧桐正在帮她穿鞋,一边不经意地提醒——今后叁楼走廊也会安装监视器,360度没有死角,大理石雕像背后更是不再安全。如果她想用’按摩棒’,又不想被别人发现的话,可以召唤自己去外面。
外面……
霎那间仿佛有无数道视线聚集在自己身上,尽管这里是伊尔迷的私人浴室,眼前仅有一名低着头的执事,但可可还是感到了窒息。
推开身边能推开的所有东西,她冲出房间,跑下叁楼、两楼、一楼,闯入古老的森林,像被什么指引般越走越深,终于来到了那棵树下。
“不行……你不能……告诉他……”
被伊尔迷知道……被他知道的话……他会将整座山都装上监控,会每天24小时、86400秒的监视自己,会随时随地出现在身后!
惊恐地回头,浓郁的树荫、扭曲的树干后面似乎都藏着一道黑色的人影。可可趴在地上,眼神几乎是绝望地暗淡了下来。
“继续做,没做完的事……”她重复着少年的要求看向对方,眼底里怀着最后一缕希望,“我做了,你能保证不告诉伊尔迷吗?”
声音好像最细的雨丝落在树叶上,和混乱的’帮帮我’、诱惑的’我还要’不同,柯特从中听出了一种没有任何退路,孤注一掷的妥协。妥协他的警告,妥协他的欲望,妥协将自己交付出去,任凭处置。
“……我保证。”
“就算他问你?”
“是,就算他问我。”
可可·揍敌客)糜稽(造物主篇)
柯特第一次性体验,射完就不动了,懒洋洋地趴在可可身上,像只刚吃饱的小猫抱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可可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休息过后是不是还要接着再做,至少,席巴和伊尔迷从来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自己……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背部似乎被地上的石头磨破了,轻微的有点痛。所以,如果柯特还要继续,她想劝他换个姿势。
“柯特……”
“唔?”
“你……结束了吗?”
“想走了?”柯特还在回味刚才奇妙的经历,威胁一样抓住手边的乳房捏了捏,“让我再多抱一会儿。”
他果然还想……
得到既失望但又不算太意外的回答,可可轻轻嗯了一声,“那换我在上面好吗?”
“你想在上面?”
“……不行就算了……啊!”
已经做好被少年拒绝的心理铺垫,却没料到对方突然翻了个身。伏在劲瘦的胸膛上,可可听见自己的心脏就像从高处下坠般,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不过,背部倒是感觉好受了一点,她情不自禁地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谢谢。”
“谢什么?”
“嗯,我知道……”
右手撑住少年的肩膀慢慢坐起身,可可向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她被伊尔迷调教过太多次,有些动作几乎已成为了本能。然而当指尖触碰到不仅没有恢复勃起状态,甚至还有些疲软的男性器时,她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柯特的脸颊有点红,虽然刚开始他确实不明白可可想做什么,但等她坐稳准备伸手,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原本舒服眯着的猫瞳一下子睁开,正好看见可可脸上明显僵硬的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发出和文静外表完全相反的暴躁低吼,柯特捉住了可可慌里慌张想要缩回去的手,“……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第一句只是气急败坏,那第二句就完全是咬牙切齿了。手腕上传来不用尝试就知道无法挣脱的力量,可可默默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那么想……”
“说清楚,没有怎么想!”
“没有……”可可抿了抿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以为你不行……”
“废话。我当然很正常……”柯特瞥了可可一眼,像是想到什么变得更生气了,“不对,我明明比很多人都强好不好!你有没有常识?”
“我……”
“你什么?”
“我……太舒服了……忘记了你的年龄……”
“……哼。”
“对不起……”可可低着头,只听到一声冷哼,并没有看见小黑猫几不可察翘起来的嘴角。
她怎么会忘呢?
是少年表现得太好,还是在自己的认知里,揍敌客是特别的,根本就不属于常识范围内的存在?
不一般、不普通……那他们……是她的……什么?
糜稽坐在电脑前,打开了一包薯片。
自检的结果显示,被监视体只是出现了对大哥的排异反应。至于其他数值,虽然也发生了波动,但好在变化幅度都不大,还没到需要停机维修的程度。就是不知道大哥现在的心情,是生气、失望,还是……
男人平静的声音似乎又响了起来,没有半点起伏,连夹杂在信号里的微弱电流都比他更像一个活人。然而糜稽知道,那是大哥,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冷淡的面具下藏着最疯狂的灵魂。
所以,他现在应该很激动吧?
那个女人回来了,仍和以前一样,没有改变。
“大哥还是不了解女人呢。”糜稽擦了擦手上的油渣,点击鼠标,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椅子上,“啧,调教女人可和教育奇犽那臭小子不一样,光抽鞭子不给糖怎么行……大哥就是太无趣了,都不吃零食,不明白蜜糖能勾人上瘾,有时候比毒药更有效……”
电脑屏幕逐渐转亮,自言自语的说话声慢慢停了下来。而等一张熟悉的脸上带着无辜懵懂的表情占据整台显示器时,糜稽已经忘记了一早上那些连续发生,让他不愉快的事。
降低服从度设定?
调整好感值?
伊尔迷·揍敌客下达了这些指令又如何,在这个家里,自己才是最理解那个女人的人!
她爱听怎样的dirty talk,身体哪个部位最敏感,被触手爱抚时会有什么反应,能承受多少次产卵高潮,说不要其实是想要更多……每一个细节他都考虑到了,从一枚胚胎、一块集成电路板起,构思设计、培育、制作。
是他——糜稽·揍敌客,创造了她!
画面下方,一串12位的数字规律地跳动。
199907301026…27…28…29……
时间正是前一天上午。
“糜稽……sama……”
“又忘记了?没有得到允许,一个好的女仆不会擅自开口说话。”
“对、对不起。”
“还有,我是谁?”
“ご……主人sama……”
“记住了,再有下一次,我会惩罚你。”
“是,主人。”
可可跪在地上,短短的裙摆只遮到腿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引人浮想联翩的阴影。
糜稽的视线从下往上,扫过另一层意义上同样布料很少的上装。那件衣服小了不止一码,紧紧裹住女人丰满的身体,将她挺翘的乳房勒得好似熟透快要爆开的果实。
“满意吗,我为你准备的新制服?”
可可迟疑着点了点头,似乎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现在,你可以说出来了。”
“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欢……”可可说得很慢,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就是……有点紧……我不太敢动……”
“过来。”糜稽勾了勾手指。
膝行爬了几步,可可仰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对方手中把玩着一根漆黑的皮鞭,听不出是喜是怒的语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在大哥回来前玩点什么好呢?”糜稽低笑,俯身用鞭子轻轻拍打可可的脸颊,“……玩不守规矩的坏女仆被人外抓走,然后强制发情,直到受孕的,怎么样?”
“啊……”可可瞪大了眼睛,眸底快速浮现出一片水光,“主、主人……”
“不想玩这个?”
“主人……”
“还真是不听话的坏女仆,不过嘛……”
转动手腕,糜稽挑起了可可的下巴。后者修长的脖颈被迫完全伸直,粉嫩的嘴唇仿佛春天的花瓣一样微微开启。
“我可是个大度的主人,愿意为任性的宠物稍微修改一下剧本呢。”
“主人?”可可有些怯弱地咬住了嘴唇,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从女仆又变成了宠物,但直觉知道糜稽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主人。
看着她好像小鹿一样受惊的神情,糜稽扔掉了手里的鞭子。
“……怀孕以后,还要生下和人外的混血才可以结束喔。”
室内的照明在左右摇晃。
可可闭了闭眼睛,躲开一束直射到面前的灯光。她觉得舌底隐隐发苦,还有一点头晕,整个人好像随着灯光在一起摇晃,好像……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糜稽将掌心里剩下的最后一粒药丢进了嘴里,片刻后睁开眼睛,确认似的先打量了一圈’周围’的景象。
这里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岩洞,四处角落里点燃着许多火把。而就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一个四肢被触手抓住的女人正吊挂在半空中。
“看看我今天捉到了什么?感谢命运的馈赠……欢迎来到枯枯戮山。”
女人似乎对这个地名感到熟悉,一瞬间停下挣扎,转向了糜稽,“……你是谁?”
“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你的主人。”
“我的……主人……?”
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可可发现对方的唇角弯了起来,似乎她问了什么可笑的问题。
“是的,主人。”
但后者还是回答了她,语气甚至有些温柔,让人忍不住追问。
“那……我是谁?”
“你?”
男人做了个掌心下压的手势,可可立刻感觉抓住自己的触手开始收紧,脚踝上的两条越来越高,手臂上的却朝着相反的方向,渐渐将她扯成了头下脚上的姿势。
血液冲入大脑,她难受地抬起头,视线前方,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他是那么高大壮硕,像堵移动的墙,可以轻易地碾碎一切。
可可恐惧得连不适都忘了,仰着脖子,不断扭动抵抗。而丑陋的触手牢牢绑缚着她,上下两根束住胸部边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又从旁边伸出两根,拥抱情人似的在她大腿上缠绕了两圈。
领口掉出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乱颤,层层迭迭的裙装则堆在腰间,颤抖的腿根连同隐秘的丘陵一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你谁也不是。”糜稽已经走到了可可面前,慢慢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可可·揍敌客,一条揍敌客家养的狗而已。”
黑白色的连衣裙被男人一寸寸剥去,却因为触手的束缚而挂在可可身上,只露出从锁骨到前胸的一片肌肤,像藏在蚌壳里的珍珠,泛着诱人的光泽。
凝视着被蕾丝花边包围的那一抹粉色,糜稽狭长的双眸眯得更细了,眼神晦涩阴霾充满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性欲望。
“我喜欢温顺的,那种特别乖的侍奉型,无论什么命令都会忠实地执行。不过……”他低声说着,握住了可可有些充血变形的乳房,“不听话的也有不听话的乐趣,你可以试试看反抗……”
粗糙的指腹磨蹭着娇嫩的乳尖,可可情不自禁地开始吸气,想要躲避,手脚却被触手禁锢住,只能竭力弓起背脊,艰难地将胸往后缩。
“很好,就是这样……”糜稽蹲下身,每当可可后退一点,立即跟着往前挪一步,很快便进到了她身体下方。
可可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了,只要她坚持不住先泄了气,那凸起的顶端就会’主动’碰到对方。她很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是自己遇到这种事。
“因为你是揍敌客家的狗。”
身下响起男人一字一顿的声音,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光滑的脖颈上,带给人一种奇异的酥痒。可可心跳得厉害,除了害怕,似乎还有些其他、别的什么东西悄悄混在里面。
她垂下头,眼尾通红地看向糜稽,“你骗我,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糜稽反问,同时摁住可可的脑袋,唇舌贴上去,吮吸她的唇瓣。
“唔嗯……”可可畏惧地摇头,嘤咛声从唇齿间漏出来,湿淋淋的,仿佛蕴含着水汽。
然而男人压根不在意她的抗拒,一边继续嘬弄柔软的舌尖,一边腾出右手,将她的内裤拨开了一条缝。
倒挂在空中,可可想合上脚却更羞耻地’夹住’了对方的手指。一根、两根……男人的力量时重时轻,一会儿分开她的阴唇像是要插进来,一会儿又只是隔着布料搓按她的阴蒂,她被折磨得眼前一阵阵眩晕,股间更是控制不住地流出了大量黏滑的汁液。
“这么快就湿了?”
糜稽终于放开了可可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站起身,一把撕掉了她的内裤,“发情期的母狗真的很敏感呢。”
“哈啊……你……”
可可大口喘气,眼神无助地望着男人却始终看不到对方的脸,只有中间明显突起一块的裤子,好像某种危险的信号,暗示了接下来更淫辱的凌虐。
收回手,糜稽果然将濡湿的内裤套在了可可头上,“不听话的畜生就是要被调教才会变成可爱的宠物……”
可可·揍敌客)柯特(变兆篇)
失礼地冒犯了少年,可可不得不答应了对方许多条件才得到原谅。而那之后,时间在一天天’忙碌刺激’的生活中过得飞快,当她得知自己和伊尔迷的婚礼日期终于定下来了的时候,枯枯戮山顶上的风已经有点冷了。
“你居然不知道?”柯特停下了正帮忙擦拭的手,一双猫瞳睁得圆圆的,看起来到底有了点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少年气。
可可再次摇头,一边从他手里抽出手帕自己清理,一边往肩膀上拽了拽衣服,“我不知道,伊尔迷没有告诉我。”
“大哥……可能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
“就是事先不说,等到当天直接揭晓……但那是你的婚礼哎,揍敌客家的执事们再能干,也有很多事需要你亲自准备吧,怎么会……”
“伊尔迷说过,他是我的眼睛、耳朵、大脑。我忘记的事,他会替我记住,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今天的风似乎格外大,可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快点穿好衣服,可身上要擦的地方太多,一心二用着并没有察觉自己打断了少年。
柯特看着她,视线追着她细白的指尖移动,在第二次经过被忙碌的胳膊若有若无遮挡的乳房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柯特……?”可可没有抵抗,只是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己被拉开的手臂,“我冷,我想穿衣服。”
“待会儿再穿,马上就不冷了。”
少年说着倾了过来,俯身把她压回地上,嘴唇贴住细腻的颈侧,慢慢地从上往下舔舐。可可忍不住轻喘,低头看见对方伏在自己胸前,又咬住了上面殷红色的果实。
“嗯……轻点……”
“……知道了……”柯特略微松口,吐出小半颗果实,含混地回答。
炙热湿软的舌尖从最敏感的顶端刮过,可可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哈啊——”
“小声点……”
柯特低低地笑,放开可可的手转而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上,“把树林里的鸟群吓飞了,会引来巡逻的执事呢……”
可可不由得涨红了脸,每多经历一次,年轻的揍敌客就变得比前一次更游刃有余。而褪去青涩的少年,无论是那方面的技巧,还是类似这样有点恶趣味的玩笑,全都和他的大哥越来越像……
抱住对方的肩膀,可可在纵横交错的抓痕旁又新添上一道,“不要……唔……我……我该回去了……”
和断断续续的话语一起,破碎的呻吟也溢了出来。柯特一只手肘撑地,指尖缓缓拨弄着女人耳边的一簇黑发,另一只手却动作有些粗暴地探进她分开的腿间,按住花瓣前端凸起的蕊心一下下揉搓。
“等身体暖和了再走。”
“已、已经热了……唔嗯……”可可浑身颤抖,泛着水光的乳尖高高挺立,随着柯特手指的深入,仿佛挂在枝头的樱桃颤巍巍地摇晃。
她的小穴早就被少年操得完全松开了,此时此刻他的手指刚插进来,黏腻的肉壁立刻收紧,喷吐出一股粘液,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
柯特将一缕黑发卷在指间,拉着可可看向自己,示意她把舌头伸出来,“再叫这么大声,过一会儿不仅执事,连大哥也会被你吸引过来呢。”
“伊……唔……”
可可紧张地咬了下唇,想问伊尔迷今天不是出门执行任务去了,又怎么会出现?!可她才发出一个颤音,就被柯特堵住了嘴,安抚性地轻轻吮吸她下意识想要躲避的舌。
所有疑惑、质问、拒绝的话最后都化为了求饶的呜咽。可可张着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流淌到少年的下巴上,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支冰淇淋雪糕,就快要被对方舔化了……
在可可被窒息和快感双重夹击,逐渐失去意识时,柯特终于退开了一点。
“不这么说,你肯出来见我?”
他舔了舔嘴唇,同时转动了一下还埋在前者身体内的手指。少年的力气、角度掌握得恰到好处,可可喘息着,在又一次被高潮淹没的途中试图合上腿,却只是更紧地夹住了那只手。
“够……够了……”
“思考和大哥有关的事,会让你头痛吧……”柯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蛊惑,“这才几次,真的够了吗?”
“柯特……”
“不许说谎骗我。”
第一次,可可解释自己失态的原因就是头痛,之后又陆续发作过几次。而根据她犯病前后的情况,柯特不难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
‘伊尔迷’是引起,至少也是诱发可可头痛的关键词。
“我要听实话。”他又强调了一遍,手指深深插在蜜汁泛滥的小穴里,仿佛上面的嘴不回答就要去拷问下面的那一张。
可可却没有那么自信,她的还只是怀疑、猜测,甚至不过模棱两可的悬想,并不能确定是因为想到某个特殊的人造成的头痛。
但她也有自己百分百肯定的事——高潮确实可以缓解头痛,她无法否认柯特的问题。
“对不起,你还……要做吗?”她的语气软化了下来,侧卧着将一条腿挂在少年的腰上,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湿哒哒黏腻的液体流得更多了。
然而柯特却无动于衷,既不说话、手指也停了下来,猫瞳阴沉沉地盯着可可,似乎有点不满。
“不做了吗……?”可可疑惑他的反应,望着他,视线在他脸上梭巡,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抱歉,我忘记你今天已经给过我两次了……我的意思是……你用手……”
柯特还是没有回应,手指却重新动了起来。食指、还有中指灵活地钻进她的身体,时而深入挤压,时而浅浅地抚摸肉壁,或轻或重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让她’住口’,’小嘴’里只能发出色情的吞咽声。
“嗯……嗯啊……”
可可不受控制地呻吟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几乎将她推上高潮,可最后关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少年像是在故意吊着她,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
“呜呜……柯特……我错了……别生我气……”
“你错了?……哪里错了?”
“我……”可可仿佛溺水的人在快感中挣扎,神智不清地想到什么话就囫囵说了出来,“……不该急着回去……”
“还有呢?”
“骗你说够了……啊……柯特……我还想要……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柯特翻身跪在了可可身体中间,膝盖顶住大腿内侧的软肉,把人撑开,露出了紧紧咬着他手指的花穴。
“只有这些?”
少年笑了,好像深夜有月光钻出厚厚的云层洒落下来。其实他也有一双揍敌客的眼睛,只是年纪还太小,总让人无意识地忽视这一点。
可可满脸红潮,小穴再度收缩,抽搐着夹紧了柯特的指尖,“还有什么……呜……全是我的错……柯特……柯特……原谅我……”
“你问我的时候停顿了。”柯特摸了摸可可的脸,擦去她睫毛上的泪水,“你问我,还……要做吗。你原来想说什么,还……能、做吗?”
新的眼泪还没有涌出来,可可望着悬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感受到了强烈的来自异性的压力,慌忙躲开他的视线,委屈又不安地咬住了嘴唇。
可可·揍敌客)柯特x梧桐x奇犽(共犯篇·上
枯枯戮山上有许多既避风又能藏身的地点,隐秘的树洞、偏僻的峡谷、悬崖峭壁上的野兽巢穴……
可可在心里逐一比较这些场所,又陆续划去,最后想起了那间野外训练时迷路,无意中发现的守林人小屋。
虽然屋顶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但她记得门窗依旧完整,室内除了桌椅,更还有一张床,以后只需要打扫干净铺上毯子,就非常适合用来’约会’了!
然而,她有一点记不清具体的位置了,野外训练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回忆里只剩一些零星的碎片,浮浮沉沉的,不等伸出手去抓住便消失不见了。
‘先去确认一下。’
可可停下原本向前的脚步,换了个方向。
‘然后,给柯特一个惊喜。’
地上积着厚厚一层枯黄色的落叶,一只冬眠前的壁虎被不速之客惊起,匆匆消失在了荒草丛中。
“啊,抱歉。”
可可也吓了一跳,再踩出第二步时,不由自主地盯住了自己的脚下。
沙、沙、沙沙……
眼前的景色似乎和记忆里的有些不一样,她像是唯一不属于这座森林的闯入者,伴随着干枯的碎裂声,小心翼翼地接近不该涉足的禁地。
哪里不同?
是什么?
上一次……
上一次来的时候,周围的树叶仿佛是绿色的?
依稀是个雨天?
当时,自己迷路了。
当时,自己一个人跑了很久。
当时,自己察觉有人跟在身后……
“谁在那里!?”
可可猛地回头,不远处的树下,一个穿着黑色执事制服的男人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可可小姐,您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
自从那天推开梧桐,可可一次也没有去找过对方。
不仅因为认识了柯特,有漂亮的人偶娃娃帮忙缓解头痛,更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前者,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水波不停荡漾的浴缸……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声音却在寒风中微微发抖。
“您很冷吗?”梧桐举起左手,拉了拉刚才扶过眼镜的右手的手套,“——您看起来很冷,是想进去这间木屋里吗?”
“不,我没有想进去……我只是路过,现在就要走了……”
“去哪里?”
好像只是一眨眼,可可发现梧桐站在了自己面前,高大的、极具压迫感的影子将她从头到脚笼罩得彻彻底底。
他在试探?
他知道了什么?!
不能暴露和柯特的关系!
一朵铅灰色的云飘过,遮住了梧桐的影子。可可抬起头,用力抓紧了手里的围巾,凝视对方。
奇犽从潜伏的树梢上探出头,想要看清那个女人在和谁说话。后者站的位置很巧妙,从他的角度只能瞄见半边黑色的肩膀。
不像是老哥完成任务提前回来了。
从体型来看更不可能是二哥那头肥猪。
那还会有谁?
还有谁,能让那个女人独自前来这种地方见面?!
遮挡身影的常绿树叶突然一阵摇晃,银发少年反射性地缩回脑袋,却听见秋风卷着几个零碎的字从耳边刮过。
‘……你只是一个执事……’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让开!你只是一个执事,我想去哪里,要做什么都与你无关。”
可可瞪着梧桐,如果不是绕过他离开会显得心虚,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冲动直接逃跑了。然而,揍敌客家的执事并没有如她期待的那样退后。
“请可可小姐惩罚。”
“诶?”
“是我僭越了,请您惩罚。”
梧桐弯腰行了个礼,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头低得很矮,丝毫不在乎将后颈要害曝露在可可眼前。
“不、不用了……”可可却有点慌,脑海中忽然冒出伊尔迷惩罚某个执事的画面——钉子从他指间飞出去,发出恶心的声音没入皮肉。
“这不行。被伊尔迷少爷知道我冒犯了您,而您又没有按规定惩罚我的话……”梧桐顿了顿,“他会连您也一起惩罚的。”
“我……”
只说了一个字,可可就说不下去了。
她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可以解释吗?
可可·揍敌客)柯特x梧桐x奇犽(共犯篇·中
梧桐取下眼镜,用皱巴巴的长裙裙角擦了擦上面的水滴。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可可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裙摆。
“梧桐……”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擦干净眼镜是不是准备结束了?可她还没有满足,她还想……
“嗯?”梧桐应了一声,抬起头来,“可可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我……”
“怎么了?”
“你……做什么……擦眼镜……?”
“因为您流了好多水,等干了再擦容易刮花镜片。”
“唔……”可可咬着嘴唇,脸颊因为男人的话而发烫,眼底也浮上了一层雾气,“所以……你是要走了吗?”
“放心……”梧桐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好像山岩倾下,把可可压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耳边,“没有您的允许,我哪里都不会去。”
“太、太近了……”异性火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可可下意识地偏头,觉得胸口又闷又热,周围的空气似乎全被对方夺走了,“你……先起来一点……”
说着,她推了梧桐一下,手掌接触到男人的胸膛,这才发现对方大部分重量其实都放在两侧手臂上,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似乎只是头痛的副生物。
可可有点不好意思,挣扎的幅度小了一点,忽然感觉头顶上被架上了什么东西。
“帮我保管一下。”
“保管?”可可心里正对执事的体贴感到抱歉,闻言有些不解地顿了顿却没有立刻拒绝,“是什么?”
“是我刚刚擦干净的眼镜……”
梧桐低下头,平时被眼镜遮住看不出表情的眼睛里此时此刻仿佛有无尽的波涛翻涌。可可入迷地数着那一朵朵浪花,脑子里所有的不满、猜测和焦虑瞬间都被冲走了,只剩下身体随着大海起伏,慢慢地漂向远方。
胡茬轻刺着娇嫩的肌肤,执事的唇舌似乎比他的手指还要灵活,胸前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白皙的乳房裸露了出来。可可不由自主地抱紧对方的脖子,感觉男人将一只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嘬弄着向上拽,拽到一个让她有些疼痛的位置,像要占为己有般用牙齿咬住,然后在自己害怕得发抖的时候缓缓松开,重新贴上来温柔地舔舐。
“哈啊——”她发出一声细腻的呻吟,身体软得好像冰淇淋融化了一样无法动弹。直到梧桐把她完全剥光,胸口传来啧啧作响的吸奶声才缓过神来觉得害羞。
“梧……梧桐……”
“……您叫我?”梧桐狠嗦了一口可可的乳尖,停下来看向她。
“嗯……”可可的脸几乎红透了,两条腿情不自禁地缠上对方的腰,声音颤得像是快要哭了,“我想……”
“您想让我做什么?命令我就满足你……”
“我想……梧桐……我想要你……进来……”可可喘息着,赤裸的身体因为欲望而轻轻扭动。她忘记了自己才是主人,习惯性地开始哀求身上的男人。
梧桐也没有提醒她,用带着某种暗示的低沉嗓音继续蛊惑,“再说清楚一点。想要我的什么,进去哪里?”
可可腿间已经湿透了,环在劲瘦的腰上,隔着一层裤子布料,感觉男人的性器一点点变硬挺立了起来。她委屈地拍打对方的手臂,却换来自己大腿内侧被昂扬的粗长戳了两下。
“唔嗯……”小穴一阵抽搐,黏滑的液体滴滴答答越流越多。可可忍不住夹紧双腿,勾住男人轻轻地磨蹭,“想要……梧桐……嗯……梧桐……用肉棒操我下面……”
奇犽听见了可可说的每一句话。虽然有几个字一开始没有’听清’,但很快就通过女人的动作明白过来,也想起了包括在揍敌客家族传统训练里的性教育。那一点基础知识总算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让他震惊却不至于彻底失去冷静。
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和梧桐……?
或者说,梧桐为什么会和那个女人……
梧桐是父亲的专属执事,不可能违逆。所以,他们在做的不是背叛,父亲事先知道、默许,甚至有意安排了这一切?!
那伊尔迷呢?
大哥又知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在婚礼前和别的男人上床?
各种矛盾的问题堵塞在脑子里,奇犽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想要离开除非……
“门没有锁。”
“唔嗯……?”可可本能地睁开眼睛,不知第几次高潮后她滑到了床边。身体还留在床上,脑袋却掉了下去,视线前方上下颠倒的门板正随着梧桐有节奏的撞击而不间断地摇晃。
她不由得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而下一秒,紧闭的房门竟真的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人在外面,想要推开进来一样!
“……你们在做什么?”
不是大脑充血听错看错。
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茫然地看着门缝越来越大,可可头脑内一片空白——
她完了。
还是被最讨厌她的银发少年发现了。
“奇犽少爷,您在问谁?”
执事沙哑的声音仿佛雷鸣在耳边炸裂。
“可可小姐的话……她现在可能不方便回答你。”
同时炸开的还有身体里奇异的感觉,花心被重重顶了一下,可可反射性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的腹部居然鼓起了一小块。她惊恐地睁大眼睛,两只手胡乱挥舞着,将所有可以抓起来的东西往身上扒拉。
“别看我……不要……看我……”
女人像是快崩溃了,奇犽犹豫地停下脚步,站在床和门中间的地方,影子却先一步触碰到了对方泛着潮红的脸颊。
只是没有实体的一点影子。
明明不应该产生任何感觉的。
可就像是打翻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一样,忽然有股热意从指尖传来,灼得他忍不住攥了攥拳头。
“那你来回答。”奇犽和抬起头的执事对视,“你告诉我,她在和你做什么?”
“可可小姐她……”
“不要说——!”
简陋的木床上本来就没有床单被子,被梧桐脱去的衣服更不知掉在了哪里,可可只抓到自己的围巾,好不容易拢进怀中,泪水早已经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让奇犽少爷知道没关系的。”提起围巾一角,梧桐轻轻替可可擦去脸上的泪水,“他不会说出去的。”
“不要……”
“别担心,他可以向您保证……是不是?奇犽少爷。”
梧桐是枯枯戮山的大执事,几乎看着自己长大,有一些训练甚至是他代替父亲来指导的……奇犽脸色很不好看,猫瞳凝视着男女紧紧相贴在一起的身体。
“保证不会说出去?”属于少年清爽的声音忽然响起,只是语气有些阴沉,“那至少要告诉我,你们在做什么吧?”
眼泪又打湿了才刚擦干的脸颊,可可扭转身躯,想要爬起来却被梧桐抓住双手,举过头顶摁在了床上。拉扯中,围巾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奇犽不禁有片刻的愣怔,眼前的一切都太近、太清晰了。女人雪白的乳肉丰满性感,顶端的殷红随着她的挣扎晃出一波波幻影,而在大腿中间还插着一根深褐色的粗长巨物,像把匕首将猎物牢牢钉住,不容许对方有丝毫的拒绝。
他下意识地走上前,捡起了落在床边的围巾。
“还给我……”可可睫毛上挂着泪珠,面向少年努力地抬头,“……奇犽……奇犽……拜托你……”
年轻的揍敌客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手指收紧,似乎觉得有点烦躁想将围巾还给不断哀求的女人。
“我在帮可可小姐缓解病痛。”
梧桐突然开口,意外的回答打断了奇犽。
“病痛?”
“可可小姐患有失忆症。”梧桐一只手继续扣着可可,另一只手从她腰底下的空隙里伸进去,托起了圆翘的屁股,“您也听说过吧,发病的时候会头痛,只能靠更强烈的刺激……性快感来压制。”
执事说着揉捏着掌心里的臀瓣,修长的手指陷在软肉里,留下一个又一个指印。奇犽注视着他的动作,平时自信骄傲的气质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了,有细密的汗水布满额头,黏糊糊得让人不快。
“就像这样……”梧桐瞥了一眼完全呆立的少年,接着抬高可可的臀部,将她抵在身下缓慢地开始抽送,“……能最有效地帮助她摆脱痛苦。”
可可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柔软的腰肢向上弓起,无措地摇头,“啊……不要……梧桐……不要……”
然而,答应会听自己话的执事并没有停下来,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花蒂,安抚似地按了按,直接加快了抽插到速度。
“哈啊——”可可浑身发软地跌回木床,哭腔里多出了悠悠的颤音,“我不想……唔嗯……放我起来……”
“谨遵您的吩咐。”肉棒又一次完全没入可可的身体,梧桐松开了她的手腕。看着后者立刻抽泣着翻身,力量却只够撑起半侧肩膀,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可可·揍敌客)柯特x梧桐x奇犽(共犯篇·下
‘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欲望……所有那些会让你陷入危险的东西。’
‘为什么那些东西会让我陷入危险?高兴也不行吗?’
‘因为那会使你盲目,看不清周围的情况,错失最后逃跑的机会。’
‘切,我为什么要逃跑?我……’
‘小奇。’
‘……干嘛,老哥?’
‘你还不够强,在你能打倒我以前,记住我说的话。’
可可从失神中醒来,睁开眼睛,看见银色卷曲的发丝好像藤蔓渐渐覆盖自己的身体。
奇犽在亲吻她。
唇舌灵活地在皮肤上游走,从柔软的小腹到胸口,再到敏感的脖颈、嘴唇,将她的喘息封堵在喉咙里,控制不住地一阵阵颤栗和心慌。
“奇……奇犽……”
她努力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对方一直窥着机会,话音才落就趁势咬住了她主动张开的唇瓣,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去,贪婪地吮吸。
“嗯唔……唔……”
少年夹杂着欲望的灼热气息充斥在唇齿间,可可张着嘴,被迫容纳下他的侵入,舌尖和舌尖搅动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不断溢出来,濡湿了彼此的唇角。
“做得不错,她已经准备好了。”
突然有声音在头顶响起,可可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嘴唇不小心磕到少年的牙齿,疼痛袭来,一幕幕断片的记忆终于连在了一起。
最开始是一根手指。
翻开她的花瓣,贴着湿润的狭缝抚摸,然后动作生涩地探进去,在里面试探、打转,带来酥麻的快感却始终绕开了最舒服的那一点没有去碰。
她难过得忍不住呻吟,恍惚中扭动身体,双腿缠上那只手臂,小穴淫荡地收缩,吞吃着对方的手指。而再那之后……
奇犽呼出一口气,视线停留在可可唇畔渗出的血珠上,眼神微微有些发暗,“……我知道怎么回事,梧桐,不需要你来教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奇犽少爷。”
认出说话的人是梧桐,可可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跟着仰头,想要看清执事脸上的表情,“等等!你们在说什么……啊——”
说到一半可可尖叫了一声,不敢相信地看向跪坐在她身体中间的少年,抓住她的两条腿高高举了起来。
“奇犽,不行的!”
猫瞳危险地眯起,迎着可可祈求的目光,松开右手朝梧桐招了招,“……把避孕套给我。”
“不,不是……”
这样的!
可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抗拒地摇头,恐惧的情绪和着泪水从眼眶里漫了出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奇犽会趴在自己身上,像他的父亲、大哥、二哥、弟弟,像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那样,抚摸、亲吻她,对她产生欲望,性器勃起想要操她!
“奇犽少爷。”
梧桐俯下身,薄唇凑近可可耳边,仿佛好心地让她也能听清楚,“您没必要戴那个,您可以,直接在可可小姐体内射精。”
“不……”可可吓了一跳,想说服奇犽他不能这么做,然而对方根本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唇瓣上传来尖锐的刺痛,少年含住了她磕破的伤口,舌头像是寻找什么般深挖碾磨,流血的地方被挑开、扩大,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散开来。
“唔……唔……!”
可可用力推拒却推不动,又握拳去砸,有人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了脑袋上方。
“可可小姐,您很讨厌奇犽少爷吗?”梧桐只用单手就控制住了可可,另一只手理了理她额头上凌乱的碎发,不知什么时候戴回去的眼镜后面,一双狭长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
只剩下被奇犽放开的右脚还能动,可可下意识地蜷起膝盖就要蹬出去,梧桐微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他不行?为什么……只有奇犽少爷不行?”
蓦然间,好似有一道惊雷炸开,可可反抗的动作僵住了。而不仅仅是她,就连奇犽也顿了顿,抬起了头。
“只有我?”
指尖摩挲着可可的脸颊,梧桐嗯了一声,“您还不知道么?除了伊尔迷少爷,她和您其他家人的关系……”
“奇犽!”可可尖叫着打断了梧桐,却不敢和奇犽对视,偏头紧张地盯着执事的衣袖,“……你别听他的,不可以是因为……”
她回避了梧桐的问题。
奇犽眸色渐暗,重新握住可可的右脚,像撕扯一块煮熟的肉一样分开,男性器抵在花穴入口处,蘸着黏腻的蜜液来回滑动,仿佛随时都会插进去。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编织一个谎言需要无数谎言去填补漏洞,可可转回头,看向奇犽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对不起……”
“都有谁?”
“伊尔迷和……糜、糜稽……”可可不想说的,可她感觉少年举着凶器抵住了自己的花蕊,穴肉止不住地抽动,越来越多的花汁涌出来,几乎能听见流淌的声音。
“是么……”奇犽嗓音发涩,一边说一边又威胁性地往前挺了挺腰,“还有呢?”
可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双腿想要夹紧反而迎上了滚烫的硬物。湿透的穴口被顶开,不自觉地有了反应,她毫无血色的脸上顿时冒出冷汗,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吐字。
“还……还有……父亲……”
“……没了吗?”
“奇犽……”可可幽幽望着少年,黑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粘在一起,像落入陷阱里的兔子明知道不可能却仍期冀杀手的怜悯。
“我?没有我吧,呐?”
年轻的杀手高高在上俯视着自己,从他的语气里可可听出了嘲讽和势在必得。她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身上抵触的力量全都消失了。
“没有……不是你……”她完全瘫在床上,只有腹部随着异物插入轻微起伏,“是……柯特……”
追着飞鸟远去的踪影,柯特找到了一条分岔的小路。一边通往他来的森林,另一边的地上则有一串不久前新鲜留下的脚印。
大小,是她的尺寸。
花纹,是她的软底鞋。
方向,很明显中途换过一次。
看得出她本已经走到了这里,却不知因为什么而改变了去向。
柯特若有所思地看着其中一枚鞋尖朝向另一边的脚印——
没有被人拖拽或受到惊吓的痕迹,和上一枚、下一枚连起来,呈现出非常自然且连贯的踌躇、停下、转向、继续走的轨迹。
他不由得抿紧了唇,草履从脚印上踏过,碾碎了那一小片地面。
奇犽嗅着眼前女人身上香甜的味道,几乎本能地张开嘴,如同饥渴许久的雄兽,一口咬住了细白的脖颈。
“啊……”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告别单身之夜篇·序
可可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海底妖鬼的毒,脑海里总是不时闪过那个少年的身影。
银色的卷发,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嘴唇,还有直到最后一刻都晦涩不明的眼神。让人不禁想抚平他皱起的眉,更想看清他眼底蕴藏的真实情绪。
“在想什么?”
只不过是片刻的出神就被发现了。视线的焦点回到面前的男人脸上,可可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都不知道昨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只依稀记得要先处理身上的痕迹。然而她实在太累了,勉强收拾好从浴室里出来后,倒在床上似乎就陷入了昏睡。再睁开眼睛,却看见伊尔迷正在检查她脚上的伤口。
“没什么。”她缓缓摇了摇头,“我在想……我们的婚礼。”
“一个难忘的婚礼,我准备了很久,你会满意的。”伊尔迷手腕微动,蘸着消毒液的棉花球在可可脚踝上擦了擦,“怎么弄伤了?有人欺负你?”
“不、没有人,是我自己……”
叮——
伊尔迷将手里的镊子丢回医疗托盘,金属和金属碰撞,发出了一声轻响。
可可抖了一下反射性地缩脚,却被对方提前捉住,仿佛早就张开网等着她撞进来一样。摩挲着光洁的脚背,伊尔迷拿起纱布继续为她包扎。
“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
“怎么弄的?”
“……对不起……”
“道歉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刚撒第一个谎,可可就后悔了。伊尔迷是揍敌客家培养的优秀杀手,不可能分不清她的伤究竟是自己弄的,还是别人留下的。
可她下意识地选择了隐瞒,只因为直觉如果被对方知道了森林木屋里的秘密,一定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
“是……指甲抓破的。”可可看着一圈圈缠绕的绷带喃喃,“我又头疼了,难受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头疼发作为什么不找梧桐?”
梧桐……
可可想起那个后半段也加入少年们的,一直握着她的手的黑衣执事。
“我不想找他……”
“他是你的按摩棒。”伊尔迷轻轻将绷带打结,指尖在曾经伤口的位置上点了点,“上次我教过你使用方法的,忘记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用?”
男人的问题越来越难回答,可可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越跳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按住胸口,嘴唇嗫嚅了几次才顺利发出声音。
“我不喜欢按摩棒。”
“不喜欢?”
回答不会用,伊尔迷会教。
回答不好意思,伊尔迷会训练到像吃饭睡觉一样寻常。
只有不喜欢,给出一个能取悦他的理由,才有可能放过自己。
“为什么不喜欢?”
男人没听到答案果然继续追问,可可低下头,像是不敢看他,“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可可吸了一口气,脑袋垂得更低了,“伊尔迷……我喜欢……你的肉棒……”
“我的?”伊尔迷顿了顿,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才有了决定,“把裙子撩上去,腿打开。”
可可咬住了嘴唇,突然有点后悔自己不该那么说,即使决定要讨好对方,她还是会感到羞耻与难堪。
“伊尔迷,我……”
“照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可可攥住自己的睡裙衣摆,慢慢拉到了膝盖上。两条白皙的腿一点一点暴露在男人眼前,对方逡巡的目光让她瑟缩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外面上完药了,接下来检查里面。脚抬起来,踩住床沿。”
伊尔迷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他要做的真的只是检查。笼罩着两人的空气中,窒息的沉默开始蔓延。可可像是被严厉的指导者纠正错误的学生,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她只拉起了自己的裙摆,并没有照男人的要求分开双腿。而现在,对方直接给出更具体的命令,分明就是看穿了她的消极抵抗,却故意没有揭破。
可可一动不动,没过多久听到了一声橡皮筋被拉开、弹回去的脆响。她半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伊尔迷一眼。
男人正从旁边的医药箱里取出一副手套,戴到自己手上,“准备好了?”
“不、不用检查……”可可踮着脚尖,膝盖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我真的没事,伊尔迷,你相信我……”
“有没有事,我看过以后会判断。”
听到这句话,可可的眼眶忍不住红了,在杀手带着审判意味的注视下,终于慢慢松开双腿,踩在了床沿上。
“抱住自己的膝盖,检查途中不要乱动。”
可可·揍敌客)伊尔迷(告别单身之夜篇·起
墙角的座钟响过叁下,靡稽扯了扯勒在肚皮上的衬衣。
“老哥居然迟到了!这是不是第一次,枯枯戮山不会地震吧?”
“切,肥猪,巴托奇亚共和国下面可没有地震带。”
“那么下暴雨……等等!你说谁是肥猪?!”
“谁搭话了就是谁。”
“混蛋——”
靡稽往前跨了一大步,明显是说不过对方就想要换拳头去教训’胆敢顶撞哥哥的弟弟’。然而他的影子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的,一道高大的身影先从门外走了进来。
“靡稽。”原本明亮的室内有一刹那的晦暗,席巴打量自己的次子,“我记得你很久没出门了,下个月伊尔正好要休假,连这样常识性的错误都犯,不如你代替他去执行任务?”
“关我什么事!是奇犽那臭小子先开始的!”
“我才没有。”意识到父亲朝自己看了过来,奇犽冷哼了一声,“……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又没说错。”
“喂,说清楚!你哪句是实话,哪句没说错?”
“行了,都住口。”席巴的视线依次扫过靡稽、奇犽,还有一直没说话安静站在旁边的柯特,最后停在了正在调试相机支架角度的黑衣执事身上,“梧桐,去找一下伊尔迷。”
“是。”
梧桐直起腰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外面又出现了一道人影。
“亲爱的——”基裘提着裙摆冲了进来,“我到处找你没找到,你去哪儿了?”
抬手示意执事先走,席巴语气柔和了一点,“找我有事?”
“不是要一起拍合照么,想和你穿搭配的衣服。”基裘说着目光在席巴和自己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似乎有些懊恼,“……果然不一样,应该选紫色那件的……”
“没什么区别。”
“不行,等我回去换一下。”
基裘风一样地现身,又速度更快地消失,并没有察觉不知不觉近前来的柯特。靡稽却注意到了,仿佛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笑了起来。
“就会躲在别人后面,跟屁虫。”
“呐,肥猪……”
奇犽微微眯起眼睛,毫不掩饰听懂了对方的讽刺,更不在乎接下挑衅。只是他还没有说完,柯特将折扇竖在唇边,不解地歪了歪头。
“那像二哥这样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的……是什么虫?”
可可走得有点慢,层层裙裾堆迭在脚下,稍不小心就会被绊倒。而她已经摔过两次了,渐渐落在伊尔迷身后,隔着一段还在不断拉开的距离。
“我们要迟到了。”
“抱、抱歉。”可可急忙追赶几步,腿脚却酸软无力,不受控地一个踉跄,终于第叁次踩到了自己的裙角,“哇啊——”
失去平衡的身体被一双手臂接住了。
顺着衣袖向上看去,可可发现伊尔迷不知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谢谢……”她有点不好意思,匆匆站稳,像做错了什么事般低着头,“……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用对我道歉。”伊尔迷没有松手,借着扶起可可的动作将她按贴在自己胸前,“我承诺……毫无保留的爱你……无论是好、是坏、是健康、是疾病……”
男人低沉的声音仿佛石头敲击着心脏,可可闭了闭眼睛,自然而然地附和,一起说出最后一句誓言。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不,死亡也不行。”伊尔迷忽然抱紧了可可,好似要将刚才那句话掐断了收回,“我们是一体的,就算可可只剩下一根骨头、一块肉、一滴血……我都会找到你,带你回家。”
敲在心上的石头变得愈发沉重,可可疼得想抬头,却被伊尔迷牢牢压制,只能依偎着对方。
“所以,别再说抱歉。我很高兴你需要我,很高兴……高兴得……”
伊尔迷·揍敌客高兴的时候会做什么?
一瞬间,疼痛被更强烈的感取代,可可本能地抓住男人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试探。
“伊尔迷,我们该走了……不是要去拍照么,快迟到了……”
她不敢大声,害怕会暴露自己的恐惧刺激到对方。然而,伊尔迷没有生气,却又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磨蹭,如同一只黑色的猫科动物亲近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可可,你能理解我吗?”
温热的呼吸越来越近,从发丝间拂过,让人感觉头皮发麻。可可沉默着,隐隐意识到此时此刻伊尔迷·揍敌客并不需要她的回答,无论自己回答能或者不能,最终都只会有同一个结果。
“你能的,是不是?”
看吧,她就知道!
“你能理解,你明白我有多喜欢你。可可,如果你能像我喜欢你那样喜欢我……”
头顶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再接着轻得像是在倾诉,告白一个秘密。
“那么,死亡也无法分开我们。”
梧桐找到伊尔迷和可可时,后者已经被放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裙摆安静地跟在前者身后。
“伊尔迷少爷,可可小姐。”
他行了个礼,落后两步等可可经过,帮忙提起了她脚下的婚纱。
手上倏地一轻,可可下意识看向执事,然而对方及时垂眸避开了她的注视,只能对着冰冷的眼镜片开口。
“没关系,我自己拿着就好。”
她试着拽回裙子,执事却没有松手。
“可可。”伊尔迷忽然偏过头,目光从她被腾出来的空手上滑过,“到我身边来。”
什么意思?
他想自己做什么?
可可没有错过伊尔迷的视线,已经习惯了只要在黑发青年身边,就必须将大部分……全部的注意力都留给他。
没有余裕再去管梧桐,可可按照自己的理解伸出右手,挽住了眼前的左臂。
“伊尔迷。”
“好了,现在可以赶快一点了。”
背脊挺得笔直,连影子都不带弧度的男人开始往前走。可可被挟裹着一起,刚迈出脚步,胸口不可避免地碰撞到对方的手臂。
一下。
接着一下。
可可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到平常的样子,虽然外表看上去像是好了,可只不过受到一点刺激就又立刻生出了热意,从与男人接触的地方,一层层地传出来。
她下意识地缩肩,想要藏起异样不被伊尔迷察觉,后者却先一步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走太快了?”
“没有……”
“那是还不舒服?”
“是……还有一点点……”
直线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可可感觉伊尔迷冰凉的指尖搭上了自己的手腕,而他的声音更冷,仿佛突然置身暴风雪肆虐的旷野,整个人不受控地打了个寒颤。
可可·揍敌客)靡稽x奇犽x柯特(告别单身之
可可被伊尔迷压在墙上,用手指仔细检查了两遍,才终于拿回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权。而远处传来座钟报时的噹噹声,提醒她距离男人说过的拍照时间已经迟到了。
“不用担心,可可的健康是第一重要的事,检查属于正当理由,父亲会理解的。”
看着焦急整理婚纱的可可,伊尔迷似乎好心地宽慰了一句。又过了一会儿,发现前者就像没听到一样,低着头努力擦拭着裙摆上的水渍,伸出手按住了那几根蜷在一起的指尖。
“我让梧桐先去说明情况,将时间往后改了。”
“什么?!”指腹传来濡湿的触感,可可愣住了,“梧桐把你刚才……我们做的事,告诉爸爸了……?”
“过了集合时间,小奇和柯特应该也在,他会用只有父亲能明白的方式解释的。”
伊尔迷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掰开可可攥住裙角的手指,牵进掌心里,“走吧,只不过沾湿了一点,颜色这么淡,很快就会干了,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不会吗?
真的不会吗?
股间湿漉漉的,可可下意识地夹紧腿,一阵又一阵不安从心底涌上来,“你保证?不会被看出来?”
“如果你继续这么走路的话,我不能保证。”伊尔迷忽然转过身,一只大手覆上可可的侧脸,捧了起来。
漆黑得仿佛洞穴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
可可生出一种被关在里面的感觉,有寒意从脚底爬上后背。她想了想,踮起脚尖,吻上男人微凉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探进去。
对方没有动,甚至还有些配合,张开一道缝隙,随她钻入其中谄媚地追逐他的舌头。直到有细碎的吞咽声从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唇角逸出,脸颊上的手不太用力地捏了一下。
“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那双黑眸微微下垂,混沌中有一丝危险,似乎又有一丝享受。可可抿了抿唇,把脑袋的重量完全放到被托着的一侧,依赖地贴住伊尔迷·揍敌客的手掌。
“你不高兴了?”她斜望着他,像只猫一样轻蹭他的手心,“可你每次对我这么做……我都很喜欢,以为你也会喜欢,才……”
“我没有不高兴。”伊尔迷扶正了可可的头,指腹抚过她的唇瓣,勾起一根银色的细线,“我很喜欢可可的亲吻,很舒服,我很高兴。”
“那么……”
能放过我了吗?
可可有些踌躇并没有真的问出来,黑发青年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这次就算了。”
室内的气氛阴沉沉的,仿佛下雨前灰蒙蒙的天,压着大团大团令人烦闷的黑云。
跟着伊尔迷走进来,可可一眼就看见了靠在窗边的银发少年。他侧对着房门,视线朝向窗外,似乎在欣赏远处枯枯戮山的秋景。
“对不起,我……”
“你们迟到了!”
靡稽从另一边——和奇犽站的位置相反的墙角跳出来,满含怨气的责备一下子盖过了可可本来就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太可恶了!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差不多行了,胖猪。”
银发少年终于有了动作,回过头,好像被吵得不耐烦了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出来,鄙屑地撇了撇嘴。
“臭小子,你叫我什么?!”
“干嘛?不喜欢,那换一个?”
“混蛋——我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靡稽说着卷起衬衫袖子,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可可都没有看清就冲到了奇犽身前。他比少年高大许多,体型差了不止三倍,可可不由得紧张起来,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可能因为她的目光太过迫切,靡稽若有所感地转了过来。在彼此视线对上的瞬间,那张依稀保留着揍敌客家优秀相貌轮廓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有事么,可可……姐姐?”
可可感觉脑袋仿佛被狠敲了一下,耳鸣伴随着眩晕,让她眼前一阵发暗,再回过神时,拒绝的话已经脱口而出,来不及收回了。
“我不是你姐姐。”
“不是?”靡稽就像是见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里的猎人,狭长的眼睛眯缝起来,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伊尔哥,她说不是……这对吗?”
反应过来揍敌客家恶劣的狐狸给自己挖了个坑,可可赶紧看向身边的男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伊尔迷,他胡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嗯,我知道。”
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伊尔迷垂着眼眸,里面黑漆漆的,乍看之下好像空旷得什么都没有,细看去却又好像充满了扭曲的欲望。
可可咽下嘴里苦涩的唾液,抓着伊尔迷的手臂,催促似的晃了晃。
“靡稽。”
伊尔迷仍注视着可可,连眼角余光都没有朝靡稽那里分一点,被叫到名字的后者却明显戒备地绷紧了肌肉。
“干、干嘛?”
“你该管管你那张嘴了。垃圾的食物少吃,垃圾的话少说。”
“噗嗤。”
——离靡稽最近的奇犽笑了出来,似乎觉得对方变脸的样子十分有趣,双手插在口袋里,上前一步,仰着下巴打量。
“谁乐意被你叫姐姐啊,啧,还想挑拨离间,失败了吧。”
“喂!”
“都住嘴。”
一直没有说话的席巴终于开口,室内几乎瞬间安静了下来。临近黄昏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银发上,仿佛镀了一层流动的火焰。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可可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发现对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自己身上停留了许久。
“……人到齐,可以拍照了。”
一个或者两三个眨眼的时间过去,他才又接上一句。而随着话音坠地,一抹紫色的影子出现在门外,带着’不知情’的,让紧张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来晚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基裘走了进来。她穿着紫色的礼服,像一株盛开的桔梗花,高贵而优雅。
“没有,来得刚好。”席巴自然地回答,示意担任摄像的梧桐安排几人站位。
可可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
伊尔迷靠左站在她身后,靠右边则依次并排站着席巴、基裘、靡稽……
“那么……”梧桐微微弯腰,比对着取景框和现实中的画面,“奇犽少爷,您可以站到第一排,可可小姐旁边来吗?柯特少爷,请站在另一边。”
脚下的婚纱似乎被人不小心踢到,动了一下。可可把裙裾往自己身侧收了收,有意想和奇犽说点什么,抬起头却发现后者径直注视着前方,并不给她道歉的机会。
“这里,勾住了。”
耳边忽然响起另一个说话声,很近,让窥探着银发少年的可可吓了一跳。
“什、什么?”
“这里。”柯特平视着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女人,用折扇柄指了指她裙子上的某个地方,“你的婚纱好像勾住了。”
“勾住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可可有些疑惑。她明明很小心,在来之前全部整理过,不应该会留下什么……!
可可·揍敌客)奇犽(友達以上·前篇)
‘初期设定已经完成,接下去人工智脑会通过网络搜索,自动学习生活需要的知识。’
‘随着经验积累,它会越来越像,最终无限接近老哥想要它成为的那个人。’
‘安全也会即时监控智脑的活动数据,一旦关键词被触发就会阻断并删除、重构前后的记忆,保证它不会接触外部有害信息,因此产生危险的念头。’
……靡稽发现自己后背上爬了一层冷汗,按摩棒从手里掉下来,滚到了地上。
“喂!”他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像扎进根生锈的钉子般不快,“胡说八道什么!问你想不想被两个人操,谁允许你……”
“你想和我离开这里?”
钉子卡得更深了——奇犽打断了他,声音异常平静,一个字一个字砸在那根钉子上。
“然后呢,去哪里?”
少年语气尖锐,锋芒下却藏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而他的话就像漆黑海面上亮起的灯塔,可可笔直地’望着’,没有犹豫的回答。
“当然是去外面,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靡稽一只手还抓着女人的头发,指间不断加力,几乎要扯掉对方脸上套着的衣服。
他想,自己应该就这么撕碎粉饰太平的伪装,继续剥开下面的皮肉,看看颅腔内装着的那颗智脑是不是坏了。
要不然,一台机器、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然而,他不能这么做。奇犽和柯特还在,哪怕事后有伊尔迷收拾残局,秘密曝光带来的麻烦也足够多到他必须慎重,再慎重……
“被操傻了?”
男人挤出一声笑,松开手对弟弟们耸了耸肩,“看来叁个人还是太多,真的要让她躺一会儿才行,顺便叫梧桐进来清理一下。”
这不是在征求,也并不需要年少组的同意,但话说出口,靡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里竟带着点心虚。
柯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二哥觉得人多,可以先走。”
“喂!”
“而且我知道怎么替她清理,我做过,不需要叫梧桐。”
黑发少年说着腾出一只手,证明般将女人被拽得乱糟糟的发丝一一捋顺,最后停在了罩住她半张脸的连衣裙角上。
“可可,要把这个拿下来吗?”
他忽然换了种语气,收敛的、缓和的、关心的,仿佛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易碎的东西。
“……要……”
可可似乎才意识到身边除了奇犽还有其他人,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我想看见……”
她不记得是谁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更没察觉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只觉得高兴,比起陷在黑暗里,马上、马上就能看见奇犽了!
柯特没有再说话,靡稽的脸色却变得古怪,狭长的眼睛半垂下来,遮住了眸底报复性的笑意。
就算它真的想起了一部分又怎么样?
等看到和记忆里完全不同的奇犽,还会想要和他离开这里吗?
诡异的空白时间一点点流逝,可可微微侧着头,又过了一会儿似乎因为仍没等到少年动作,忍不住催促般贴上对方的手掌蹭了蹭。
她做这一切做得无比自然,好像忘了周围有多危险,只焦急地表达自己的不满。顺着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力量,柯特的手指慢慢滑进了鼻梁和眼眶中间的空隙里。
可可的状态很不正常。
他看着一无所知靠在自己掌心里的女人,温热的吐息拂过虎口,留下一阵阵潮湿的麻痒。
什么叫离开这里?
什么叫去任何奇犽想去的地方?
他搓了一下食指指腹,探进衣角里的指节弯起来,将边缘撑开了一条缝。
虽然没有明显的头痛症状,但他确信……必须确信可可的脑袋又出问题了——只有头痛才会让她又变成一个骗子。
第叁次了。
如果她看不见现实,连自己都一起欺骗,那么,就由他来帮她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奇犽·揍敌客在做什么!
黑暗里,感官知觉被无限放大,一个最简单的触碰都仿佛烈焰烧过,令肌肤泛起红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
可可屏住了呼吸,但即使这样也无法完全阻止自己发抖。那根手指停在她的眼睑上,隔着一层浅薄的皮按住了她的眼球。
“……看清楚。”
远处响起朦胧的说话声,像是在混沌的世界里切开一个缺口,有光慢慢照了进来。可可眨了下眼睛,再睁开时惨白的景色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柯、柯特……”
她发现自己跪坐在少年腿上,体内塞着对方的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上一秒还平静的东西在听到她的呢喃后迅速勃起,瞬间将小穴填满,带来一波又一波酸胀的悸动。
“你醒了……”
柯特抬手抚上她湿润的眼角,忽然挺起腰,用深埋的凶器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
可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可她的记忆有些混乱,想不起来是不是自己说错、做错了什么,惹人生气了。
看着女人流露出茫然的神情,柯特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碾碎指尖上沾到的水珠,抓住了细瘦的腰。
“不记得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开始上下套弄,一阵阵骚热和刺激的快感袭来,可可酥软地喘息着,依偎在少年胸前,攀住对方的脖子才勉强坐住,不至于被颠得摔下去。
“我……不知道……”她趴在柯特肩头,咬着嘴唇嗫嚅。短短一句话被顶得断断续续,混着旖旎的风情。
“你在享受自己的单身派对。”柯特环着可可,唇舌在她耳垂、后颈间游动,落下一片片濡热的亲吻,“怎么都不满足,要我和奇犽一起……”
“奇犽……?”
“嗯。”
空气中弥漫着荼蘼而甜腻的香味,可可难受地吸气、呻吟,刚刚能看清的世界仿佛倒映在浴室湿漉漉的镜子上,被水雾笼罩着,又变得模糊。
鼻腔里涌起一股酸涩,她偏过头,不由自主地看向背后——
银色卷发的少年就坐在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可可·揍敌客)奇犽(友達以上·后篇)
可可抱着奇犽,双手绕过少年的肩膀,好像只寄居蟹努力抓着自己的壳。
“奇犽……”
被臂腕环住的背脊并不特别宽厚,但肌肉结实,随着奔跑跳跃而腾起的热气足以暖和赤裸的身体。她忍不住贴得更近,十根手指尖勾连在一起,将自己完全藏进对方提供的庇护所里。
“对不起,把你也卷进来了……”
奇犽脚步顿了一下,感觉胸口拂过一阵带着水汽的呼吸,在消散后仍有湿润的痕迹残存。
“什么?”他再次提速,闪电一样切开浓郁的夜色,“你想说——把我卷进什么了?”
“麻烦。”
“和你无关,我本来就看肥猪不顺眼。”
“不止靡稽……”
“柯特?他的话更没关系了。”
说话声伴着心跳一起传入耳中,可可抿了抿唇,终于抬起一点头,看向银发少年。
“那伊尔迷和父亲呢,也没有关系吗?”
“别提他们。”
“所以,我还是把你卷进麻烦里了。”
“什么麻烦?肥猪要告状就去告好了,我又不怕他,大不了……”
少年是想说他做都做了,并不在乎要接受惩罚吧……可可思索着截住了他。
“伊尔迷不喜欢自己制定的计划被人破坏。”
“什么计划?”
奇犽扫了一眼怀里的女人——跑出来的时候他来不及带走她的衣服,一片雪白的肌肤上,刚才粗暴留下的吻痕和指印都肿了起来,其中……也包括自己造成的——他飞快地移开视线,转投向漆黑的树林。
“那个不知所谓的单身派对么?”
“你真的不知道派对的目的?”
可可没有错过那道落在自己身上转瞬即逝的目光,她盯着少年的下巴,呼出的气息很快被寒风夺走了最后的温度。
“我听到靡稽说……那是父亲和伊尔迷都允许的。”
席巴和伊尔迷一直在等待她怀孕。
从一开始的期待到急迫,再到不择手段……越来越频繁的性交,比起让她舒服更像是摆弄一件物品、把家畜固定成容易受精的姿势。可可察觉到了这种变化,随着身体被男人们一次次灌满,怀疑的种子就如同霉菌般在心底疯狂滋生壮大。
“靡稽从没像那样在我体内射精。”
一旦开口后面的话似乎就容易了许多,合着猎猎冷风一同跌滚入黑暗。
“今夜之前,即使他背着伊尔迷偷偷欺负我,事后也会妥善处理,降低我意外受孕的可能。但刚才,他不仅没有这么做,还强调了要让我怀孕……”
风吹得更大了。
大得可可几乎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却看见少年唇角紧绷成一条线,仿佛要咬碎什么东西一样,咀嚼着她说过的每个字。
“……父亲和伊尔迷是不是等不及了?所以利用派对做借口,只要我能生下揍敌客的孩子,无论是谁的都可以?”
“既然计划走到了这一步,那最理想的结果就是小奇的。”
满地的碎玻璃上倒映出一道影子——空洞洞的半只眼睛、垂在额前的长发、无声碾压下来的鞋底……全都是黑色的,好像窗外的暗夜渗了进来,在充斥着糜烂气味的室内幻化成人形。
“小奇没有参与。”
又一个声音响起,冷淡地将人影和包围他的黑暗剥离。
“伊尔,计划还没有成功,你太自信了。”
“可是小奇带走了她。上一次他就想带她走……现在,事情进行得比上一次更顺利。”
“你确定?”
“是的,父亲。我了解小奇。”
伊尔迷脸上没有半点被质疑的动摇,“他对温柔的人没有抵抗力,一定会被可可吸引。只要在他对她产生兴趣后,适当地加上一点引导……”
“听说那个女人提到他们是朋友。”
“小奇不需要朋友。”
一阵风穿进只剩木框的窗户,从父与子中间刮过。席巴的银发在背后飘扬,看向同样黑发飞舞的伊尔迷。
“你替他做过一次决定,那时候埋下的定时炸弹(副作用)还没有解决。”
“远离超出自己能力的危险,不合理吗?我是为了他好。”
“你能永远蒙蔽他吗?”
“到那一天。”
伊尔迷撩起脸侧被风搅乱的发丝,平静地拨回耳后,“我会让他选择。”
一道简单的单选题。
而他,不允许世界上再出现第二个脱离自己掌控的东西。
“切,伊尔迷的计划关我什么事?”
奇犽奔跑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虽然仍梗着脖子,可可却感觉到了时不时瞥向自己的余光——少年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满不在乎。
她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抵上轻微绷紧的胸膛,暗数下面有力的心跳。
“因为你破坏了他的计划。”
先不提柯特和梧桐,靡稽第一个就会把刚才发生的事捅出去,说不定现在伊尔迷已经知道了……可可有种直觉,那个黑发男人能接受自己和席巴、和靡稽,甚至和柯特有超越’家人’的关系,但绝不会接受她和奇犽是朋友。
为什么……?
可可不由得顿了顿,然而下一秒,按在对方胸前的手背上就传来了沉重的压力。
“你担心他惩罚我,还是……”奇犽抓着可可的手,终于低下头,露出一双严肃的猫瞳,“怕他会不爱自己?”
伊尔迷会不爱她吗?
伊尔迷……
爱她吗?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张哪怕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都面无表情的脸,可可盯着奇犽,仿佛透过他的眼睛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自己。
本就苍白的嘴唇颤了颤,吐出几个比呼吸还浅的音节。
“那不是爱。”
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奇犽站住脚步,那句’不是爱’在耳边反复回响,吵得他心烦意乱,将可可放下时,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不是爱的话,那是什么呢?
少年抄手插进口袋里,下意识地拢握成拳,“你想悔婚,不嫁给伊尔迷了?”
“我可以吗?”可可没动,保持着被放下后的坐姿,轻轻摇了摇头,“……他不会同意的,只会认为我病得更严重了,用他的方法来治疗我。”
“你的病……”奇犽顿了顿。
他也听说过伊尔迷·揍敌客的未婚妻患有脑部疾病,偶尔会出现记忆混乱、头痛症状的传闻,但……竟然是由伊尔迷在进行治疗吗?
像是猜到对方想问什么,可可抢在他前面开口,“那不重要,其实我有别的办法缓解……倒是你先告诉我,这里是哪儿?”
触手可及的地方一片柔软,才坐了一小会儿,快冻僵的手脚就慢慢恢复了知觉。然而打量四周,却只能看到不甚明亮的月色中,光秃秃的岩壁和地面厚厚一层不知来自什么动物的灰白色皮毛。
“枯枯戮后山上的洞穴……我在野外训练时意外发现的。”
“那这些是?”可可蜷起一条腿,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四毛、五毛几个的毛。”奇犽退后几步,找了个不扭头就看不到可可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除了我,没人会来。它们应该也挺满意的,用来收藏换季褪下来的毛。”
“收起来做什么?”
可可知道四毛、五毛,它们和叁毛一样都是揍敌客家豢养的看门狗。她在席巴的私人房间里近距离观察过,安静、干净、没有任何气味……
“也许是为繁殖做准备的本能吧。”
“它们会生小狗?”
可可莫名感到惊讶,她还以为揍敌客家的狗都是像变魔术或机器组装出来的一样,’嘭———’地一下就那么大了。
“谁知道呢,我又没见过它们生小狗。”
“那你怎么说……”
“我是说也许!切,你这么好奇,要不要我去把四毛、五毛抓过来,当面繁殖给你看啊?”
可可偏过头,朝着奇犽的方向,把脸颊贴在膝盖上。那个侧对她坐着的少年,耳廓微微发红,让人像受到感染一样,不禁跟着也生出点微妙的羞耻。
“是你先提繁殖,我才说生小狗的。”
“要不是你问我……”